二月初二,嫁龍王 第263章
# 第263章
「別吵了,先開會!」沈雲舒用手中材料重重拍了下桌面,「目標人姓名顏許,京城人,二十五歲。海外app研發團隊負責人,虐貓協會會長,其餘情況暫不可述。
徒弟,你的任務是以溫泉莊園項目開發為由把他找過來。約他吃頓飯,取得他的信任,能套出多少信息套多少。
然後再把他騙到一處荒郊野,就說實地考察,到時候趁機……」
沈雲舒面無表情做了個『咔嚓』的手勢,「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安羽承擦去嘴角的西瓜子,翻看著資料,「我只有一個問題。」
「儘管開口,組織會儘量想辦法替你解決。」沈雲舒綻開一個禮貌而得體的笑容。
安羽承抬起頭,「我是從家裡偷跑出來的,走之前我爸已經停掉了我所有的卡,我現在沒錢請那個姓顏的吃飯,組織能報銷飯費不?」
沈雲舒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猶豫許久,還是咬牙同意,「你為組織的犧牲,組織都看到了,這點要求還是可以滿足你的!」
「那太好了!」安羽承懶洋洋地靠回椅背上,將修長的身體舒展開,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喂?華梅西餐廳嗎?給我預留一個豪華包廂……菜品挑最貴的上,藍鰭金槍魚、阿爾巴白松露,還有那個鱘魚子醬,都搞一點過來!
什麼……你們店沒有?空運不會嗎?
趕明天最早一班的飛機,把這些食材從海港運輸過來,務必要新鮮!」
過程中,沈雲舒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陰沉得都能滴出水。
「你說什麼?充值十萬贈一瓶82年的拉菲?充,當然充……」安羽承的話還沒說完,手機便被沈雲舒奪過去掛斷。
「讓你報銷,不是讓你把玄門吃垮!還藍鰭金槍魚……結完這頓飯錢,玄門下個季度連薪水都發不出來了!」沈雲舒怒不可遏。
安羽丞無奈地攤了攤手,「那你總不能讓我領顏家小少爺去學府路街邊吃麻辣燙吧?」
沈雲舒閉眼,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豪華包廂可以定,但是什麼藍鰭金槍魚就免了,點幾道便宜的。」
安羽丞扁了扁嘴,「像這種餐廳最便宜的只有戰斧牛排。」
「那你就點一份,把牛排給他吃,你吃旁邊配的意面。」沈雲舒認真臉。
安羽丞:「……」
我:「……」
旁邊吃瓜的安言昊目瞪口呆,西瓜籽從嘴角滑落進衣領中。
沈雲舒似是感受到了天怒人怨的悲憤,忍痛說道,「那你再加一份沙拉總行了吧!」
我實在聽不下去,正猶豫要不要出資給他們加道菜,就當還龍心月人情了。
可龍冥淵卻比我先開口,「這頓飯錢我付,條件是問出心月的所在位置。」
安羽丞直拍桌子,「小師父你看看人家這覺悟,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要不怎麼說人家是一江之主呢!你瞧你,混了這麼些年還是……」
他說到一半,瞥見了沈雲舒的表情。
沈雲舒笑得溫婉動人,那整齊潔白的牙齒怎麼看怎麼像大白鯊,「還是什麼啊?」
「還是……玄門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首席天師,您的記錄無人能破!」安羽丞立馬換上諂媚的語氣,活像個狗腿子。
沈雲舒瞪了他一眼,恢復清泠泠的嗓音,「總之這回的任務非常嚴峻,我們僅有一次機會,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安羽承有些唏噓,「真沒想到,距離封魔之戰都過去五年了,那個閻魔真君留下來的棋子還在這裡蹦躂!
還有那個什麼北海龍王……雖然我沒和他接觸過,但一聽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老而不死是為賊,這些個老登,越老越變態!」
此話一出,龍冥淵和冷玄霄同時向他瞥過去。
冷沉沉的視線仿佛兩道萬年冰柱,能把人瞬間凍成雕塑。
安羽承連忙作揖,「小師娘,我不是這個意思,還有那位金主爸爸,我不是在說你!」
角落裡,正在激烈嘟打遊戲機的沈思玄突然開口,「怎麼還不死,給你臉了!」
冷玄霄壓抑著慍怒,「我怎麼有你這個網癮少年兒子,都是你媽給你慣的!」
沈雲舒狠狠瞪著對方,「喂,這話可就過分了!他的遊戲機、手機、平板電腦不全都是你給買的嗎?
上次幼兒園老師還找我談話,說咱們兒子從早到晚握著switch,根本不聽課。
你還說那些老師都是庸才,你要領回去自己教,那我問你,你都教會他什麼了?」
冷玄霄不屑地冷哼,「我教會了他用鎖魂鞭,他現在不是已經練得挺好了?」
沈雲舒怒極反笑,「是,他天天在家裡舞那條破鞭子,把我買回來的花瓶都抽碎了八個了!你明知他有暴力傾向,不能教他點別嗎?」
「不就是花瓶嗎,我明天給你買八百個!他還那麼小,讓著他點怎麼了?」冷玄霄理不直氣也壯,主打一個絕不認錯。
我從安言昊遞來的手裡接過西瓜,一人一塊啃了起來。
原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不僅龍冥淵兄妹是這樣,安家兄弟也是這樣。
就連我認為神仙眷侶,模範夫妻的冷玄霄和沈雲舒也會因孩子的事吵架。
這一刻,我釋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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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羽丞託關係約到了顏許,確定好時間後,安家兄弟開車去接機。
沈雲舒則趁人沒來之前摸進了包廂裡,在不起眼的花籃中藏了張傳音符。
這樣我們即使人不在場,也能通過須彌幻境看清屋內發生的事情。
晚八點,夜色漸濃,霓虹璀璨。
時間已到,安羽承率先走入包廂,跟在他身後那人步履從容,長相還算周正,但跟安羽承還是沒法比,那雙三角眼看上去狡黠如狐,暗藏陰邪。
身上那套剪裁得體的西裝一看便知價格不菲,舉手投足間透露出一股凌人的貴氣。
入座後,顏許點上一根雪茄,雙眸微眯,「安少,你的大名我之前便有所耳聞。但聽說你一直抗拒子承父業的理念,咱們兩家也從未有過交集,這次的項目,您怎麼會想到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