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原配重生了 29
沈恬眼神直勾勾的瞪了鬱衍一眼, 非常有骨氣的冷哼了聲:“……哦,那和我有什麼關係呀?”
她把視線從那張佈滿金錢味道的副卡上移開。
不,她要堅定信念, 不能再被這個男人用金錢弄個籠子困住了。
沈恬, 有點骨氣, 你要靠自己。
在心裡默默打了一通氣,沈恬心裡剛剛冒出的那麼一點點不堅定的念頭, 被她惡狠狠的壓了回去。
“嗯?”鬱衍嘆了嘆氣, “可惜了。”
沈恬眼神飄了下,方向沒控住好, 又身不由己的瞄了眼那張卡。
她臉色一僵,趕緊移開,看著鬱衍滿是遺憾的臉, 納悶道:“可惜什麼呀?”
鬱衍輕笑:“錢賺得太多了, 原本想讓恬恬幫我分擔一部分花錢的壓力,可惜恬恬不肯。”
沈恬:“……”
她看著鬱衍,神色有點呆傻。
她想,原來錢太多, 也、也是一種壓力?
鬱衍盯著小姑娘傻愣愣的臉, 抬起拿著卡的手,在她眼前輕晃了晃:“恬恬。”
沈恬瞬間清醒,大義凜然道:“不可能, 你死心吧, 我不會再被你用金錢困住。”
鬱衍挑眉。
小姑娘這個“再”字, 用得大有深意,他今天可是第一次給小姑娘卡。
況且,用金錢困住?
鬱衍低笑了聲:“誰說我要用金錢困住你?”
沈恬抿緊唇不說話, 她怕自己一開口就被這個男人套路了。
“恬恬,”鬱衍指腹輕按了按她的唇角,“我給你錢,有讓你答應我條件嗎?”
沈恬謹慎的臉色稍緩。
也是哦,這男人只拿出副卡,說要當禮物送給她,也沒提什麼要求呀。
鬱衍親她的臉:“我不過是錢太多,多得花不完,身邊又沒其他女人,所以才希望恬恬能幫忙。”
沈恬臉上的謹慎只剩下一點點了。
她才想起,現在不是前世,她和鬱衍目前的關係只能算是普通情侶,根本不是夫妻。
鬱衍輕咬了咬她的唇:“恬恬,我是讓你幫忙花錢,我在向你發出請求。”
沈恬:“……啊?”
她楞楞的看著鬱衍。這世上,還有人請求別人花他的錢?
鬱衍低聲:“恬恬,你會答應我這個小小的請求嗎?”
沈恬臉上的謹慎徹底沒了。
她看著眼前男人滿臉的誠懇,那顆原本只有點動搖的心,此刻一點點的被瓦解。
鬱衍抓起小姑娘的手,輕輕把掌心攤開。
而後,他拿起副卡,放到小姑娘的手心裡,慢慢的把小姑娘的手指合上。
“恬恬,”鬱衍說,“麻煩你費點心思,多花點錢了。”
沈恬條件反射把手掌心握緊,腦袋都暈乎乎的。
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是看著這張卡,她腦袋又轉不過彎。
直到第二天早上。
天才剛亮沈恬就醒了,她發現鬱衍已經不在身邊。
睡了一覺她才反應過來,這可是鬱衍個人的副卡,她怎麼能隨便拿?
沈恬拿上副卡,往書房裡走。
書房的門縫裡有光透了出來,沈恬抬手敲兩下,推開門進去。
“醒了?”鬱衍抬頭,放下手中的筆,“過來。”
沈恬撇撇嘴,走到鬱衍身邊,準備從身上披著的外套口袋裡拿出卡。
“我有些東西給你看。”
沈恬剛從口袋裡把卡掏出來,看見鬱衍推到眼前的檔案袋,她下意識把卡放了回去,拿起了桌上的檔案袋子。
打卡檔案袋,沈恬拿出裡面的照片,越看臉色越震驚。
照片上,全是謝高章和不同女人的親密照。
沈恬吶吶道:“我找了私家偵探,他們也沒查到這些呀。”
鬱衍把小姑娘拽入懷裡,坐在他腿上:“他們能查到都是謝家做過處理的。”
沈恬楞了楞。
怎麼說謝家也是豪門世家,在帝都有一定的影響力。對謝高章這個不成器的兒子,謝老爺子再看不上,為了謝家的面子,自然不會讓他做的那些事被其他人查到。
如果只是玩女人就算了,畢竟在他們這個圈子裡,不說百分百,至少百分之八十的男人,在外面都是各種胡來。
可是鬱衍給她的這份檔案,謝高章不僅玩女人,還專門愛挖別人牆角。
這次回國,就是惹到了不能惹的人,瘋狂騷擾有夫之婦,被人家老公打得只能灰溜溜回國。
咦?
沈恬揉揉眼睛,瞪著那行字。
謝高章在國外因為招惹了一個叫顏夕的女人,被她老公狠狠修理了一頓。
顏夕,顏夕……小說中,陸景燁的真愛白月光不就叫顏夕?
沈恬先是覺得驚悚,轉念一想,又擰了擰眉。
她記得小說中,白月光顏夕沒有嫁人呀。後面還回來和女主爭搶陸景燁,成為男女主感情上的一大助力。
沈恬又往下看了眼,看見這個顏夕十八歲出國,手握世界名校高學歷,畢業後更是一路開掛,創立了自己的服裝品牌,在時尚界很是出名,是個徹頭徹尾的事業女性。
而小說中的白月光顏夕,只是個柔弱小白花。
看來只是同名同姓而已。
鬱衍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怎麼?”
“沒什麼。”沈恬把照片和檔案塞回去。
而後,她又意識到了不對勁。
沈恬轉過身,和鬱衍面對著面:“你什麼時候開始調查謝高章的?”
鬱衍倒也沒隱瞞:“從知道咱媽和他在一起之後。”
沈恬有點生氣:“所以你早就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
小姑娘剛睡醒,連頭髮都沒來得及打理。
鬱衍把她凌亂的頭髮整平,說:“只是比你早一天。”
“那你也應該早點告訴我呀。”沈恬鼓著臉,絮絮叨叨的把昨天酒店裡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他。
鬱衍安靜的聽著小姑娘說話。
說起昨天的事,沈恬不可避免又想起了酒店包廂裡放的那些備用晚禮服。
“哎,那些晚禮服真好看呀,”沈恬嘀咕,“也不知道是酒店裡哪個人準備的,每一件都很符合我的審美。”
說著,沈恬莫名察覺出了些不對的地方,她疑惑道:“那些晚禮服的尺寸,好像都是一樣的。我試過三件,都恰巧是我能穿的尺碼。”
沈恬猛的抬頭,盯著鬱衍。
昨天的事一件件在她腦子裡過了一遍,她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可是仔細一想,她腦袋裡空空的,什麼都想不起來。
鬱衍輕笑著摸摸她的頭。
沈恬遲疑道:“那些晚禮服,該不會是你讓人準備的吧?”
鬱衍散漫道:“恬恬怎麼會有這種想法?我昨天一直忙於工作。”
沈恬盯著他看了會,可惜從這男人臉上,她實在是沒看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是我想太多了。”沈恬嘀咕道。
她瞥了眼鬱衍,莫名又想到昨晚她媽碎碎念讓她生孩子的事。
被她媽唸叨得多了,沈恬想起前世鬱衍寧願領養一個小男孩,也不肯讓她生孩子的事。
上次套話沒能套出這男人的想法,沈恬沒忍住,又想套他話了。
“老公~”沈恬軟軟的喊他。
鬱衍臉色不變,聽小姑娘的聲音,就能猜出她有別的目的。
沈恬這次沒有直接問,而是旁敲側擊道:“以後我們結婚,你想要幾個孩子呀?”
鬱衍沒說話,目光落在她胸前。
沈恬覺得奇怪,順著他視線一看,抬手遮擋住,臉色羞赧:“我在問你話,你看哪呢?”
鬱衍笑道:“不急。恬恬什麼時候從小姑娘長成大姑娘,我才能考慮要孩子的事。”
沈恬一怔,反應過來這狗男人是嫌她胸小。
她氣呼呼道:“那你以後別摸了。”
“不摸這裡怎麼能長大行?”鬱衍附在她耳邊,“恬恬不是想早點生孩子?這裡早點長大,恬恬就能完成生孩子的願望。”
沈恬:“……”
她紅著臉瞪他,決定再也不提生孩子的事了。
等從家裡離開,到了拍攝的莊園,沈恬才想起她忘記把副卡還給鬱衍了。
鬱氏集團大廈頂層。
蔣黎像往常一樣彙報完今天的工作,才說:“鬱總,昨晚放在酒店裡那些晚禮服怎麼處理?”
鬱衍頭也沒抬:“每樣都買新的,送到沈恬手上。”
他抬眸:“昨天晚上酒店裡的監控,記得完整保留下來。”
“好的。”蔣黎點頭。
說著,他拿出了一份投資報告,臉上露出了些怪異:“鬱總,這些都是近段時間,伊茜茜購買的股票,還有投資的一些專案。”
剛開始,蔣黎很是不解,不明白鬱總為什麼讓他調查伊茜茜的個人投資。
他調查了發現,伊茜茜買的股票大部分都是些“夕陽紅”產業,其餘新興企業股票,基本是開始走勢就不好。
伊茜茜投資的專案就更雜亂了,大小專案,什麼行業的都有。
最讓他注意的是原本一部因為拉不到贊助,不能播放的電視劇,伊茜茜居然贊助了八千多萬。
之後讓蔣黎覺得怪異的事情來了。
但凡伊茜茜買的股票,前段時間都神奇的大漲,有兩支甚至漲停了,她投的那些大小專案也開始陸續大火。
那部原本被退貨的電視劇,播出七天就爆了,網路討論度和收視率、播放量一路狂飆。
蔣黎越想越覺得這事哪裡都透著股邪乎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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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茜茜這些天的精神一直緊繃著。
自從上次的宴會發生了謝高章的事,她每每想起,都覺得渾身不舒服。
有時候半夜夢見這個男人,也會被驚醒。
伊茜茜氣得咬牙切齒,這一切都怪沈恬。
原本那天被謝高章騷擾的人應該是沈恬,她這些天承受的精神壓力,都是在代替沈恬受的。
幸好,前兩天她找到一家心理理療館。在店裡,能讓她的身心得到極大的放鬆。
今天是治療的第三天,伊茜茜早早就到了店裡。
前臺給她登記辦理時,微笑道:“伊小姐,您是我們店裡的VIP客戶,今天將由我們老闆給您做治療。”
伊茜茜楞了會,而後耳朵尖微微紅了。
這家店的老闆她見過,是個相當英俊有氣質的男人。
伊茜茜換了身合適的衣服,在店員的指引下到了房間裡。
剛踏入房內,她就聞到了股香味,讓她整個人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
她躺在床上,等著店老闆的到來。
隔壁房內。
程航一臉的納悶:“你讓我幫忙催眠的物件,真的是這個叫伊茜茜的女人?”
前兩天,鬱衍讓他想辦法把伊茜茜變成他店裡的客人,他就私底下調查過這個女人。
父母做普通的小生意,長得也一般般,沒什麼特別的啊。
唯一不對地方,似乎是這個女人和沈恬鬧過幾次不愉快。
難道……
程航眼神一變,滿臉的曖昧,抬手勾著他的肩膀:“看來你也是個普通男人。上學那會也沒見你搭理過哪個女人,說話更是毒,一句話把人家姑娘都說哭了。沒想到啊,你現在談戀愛了也和普通男人沒什麼兩樣嘛。”
鬱衍把他的手拿下來:“這次催眠有多大的把握?”
說到自己工作,程航神色微嚴肅:“這個伊茜茜意志力薄弱,百分百能成。只是,能套出多少話我就不能保證了。”
伊茜茜等了十分鐘,房間的門才被推開。
“伊小姐,讓您久等了。”程航臉上笑容溫和。
伊茜茜臉一紅:“我也是剛剛來。”
程航臉上依然帶著笑:“伊小姐,我要開始,請您放鬆身體。”
伊茜茜:“好。”
她閉上了眼。
很快,她耳邊聽到一陣舒心的音樂聲,還有程航不緊不慢的聲線,溫柔又緩慢的在她耳邊說著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伊茜茜耳邊響起“叮”的一聲,她腦袋開始有些暈乎乎的,總覺得自己回到了曾經的世界裡。
隱隱約約的有人在問她話,聲音有些飄。
伊茜茜側著耳朵仔細聽,似乎是問她是不是重生的。
她笑了笑,說:“不是。”
耳邊又是一陣舒心的音樂,而後,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問她是不是能做預知夢。
預知夢?這是什麼東西。
伊茜茜皺著眉:“……不是。”
這次,那個聲音停了很久,久到伊茜茜覺得自己快睡著了,又聽見他問--
“為什麼討厭沈恬?”
伊茜茜身體微微顫抖起來,發出的嗓音有些尖銳:“她一個花瓶蠢貨,憑什麼嫁給書中最優秀的男人。現在我穿成了女主,我才是主角!”
此刻房裡只有鬱衍,程航已經離開。
聽到“書中”、“女主”這兩個詞,鬱衍臉色微頓,眼中露出了些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