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叛的大魔王 第一三九章 復仇者聯盟(1)
(感謝“情不知所起丨一往而深”和“此去經年一為別”的萬賞,新的一個月求個月票,這一章補昨天的更新,今日還有兩更)
“嘿!蘇利亞女士,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斯特恩·金的視線直接越過了最前面的謝廣令和克洛德·蓋昂投射在了他們身後的白秀秀身上。
白秀秀對斯特恩·金的話充耳不聞,像是沒有聽見斯特恩·金說話一般表情淡然的看著法蘭·菲利普將軍的會客廳。
倒是面對著斯特恩·金的克洛德·蓋昂見無人回應斯特恩·金,為了避免尷尬十分配合的回了話,笑著說道:“金領事,您是在跟誰打招呼?”
斯特恩·金直勾勾的看著白秀秀冷笑著說道:“當然就是昨天夜裡偽裝成你們法蘭西人的白秀秀女士!”頓了一下他十分憤怒的指著白秀秀說道:“就是她,昨天夜裡她和她那個野男人差點殺了我,如果不是我運氣好穿著防彈衣,今天....你們就只能去停屍間看我了!”
白秀秀見斯特恩·金像個瘋狗一樣一上來就咬人,皺著眉頭用英語說道:“金領事,我們上次見面還是在克里斯欽菲爾德,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聽到白秀秀矢口否認,斯特恩·金勃然大怒道:“我的天,你們太極龍的人就這麼不要臉嗎?不遵守圓桌會議頒佈的《裡世界公約》就算了,證據確鑿的事情還要抵賴?我可是親眼看見你和你的那個小白臉下屬在走廊上親來親去!你們這樣怎麼配成為一個負責任的天選者組織?”
大庭廣眾之下被斯特恩·金這麼說白秀秀當然被氣的七竅生煙,但表面上還是得裝作若無其事,幸虧白秀秀也算是演技了得,輕笑著諷刺道:“金領事,你實力不濟被人搶走了烏洛波洛斯,得多檢討一下自己,可不能見人就亂吠。”
聽到斯特恩·金的話謝廣令心中更是直冒鬼火,雖然知道白秀秀和成默是使用載體,並且是為了完成任務,可謝廣令瞬間就對成默的印象差到了極致,不過眼下並非計較這件事的時候,他冷著臉用法語說道:“金領事,請注意你的言辭!如果有證據就請拿出證據來,如果沒有就請不要恐嚇我們!”
謝廣令之所以用法語不用英語既是提醒克洛德·蓋昂,這是你們的地盤,不要讓米國佬喧賓奪主,也是在提醒斯特恩·金,這是法蘭西的地盤,你作為客人要尊重主人。
果然謝廣令開口之後,克洛德·蓋昂就笑著說道:“金領事,今天之所以把你們兩方叫來,就是為瞭解決這個事情,請你們兩方都給我們鳶尾花一個交代,所以請不要在門口爭執,我們進去再說。”
“我沒有不尊重鳶尾花和菲利普神將的意思,主要是太極龍的做法實在太讓人覺得卑鄙了!居然派人暗殺我,並妄圖奪走我的烏洛波洛斯.....這是公然的挑釁我們星門!不管怎麼說,我們星門一定會讓你們太極龍付出慘重的代價!”斯特恩·金無視克洛德·蓋昂的勸說,繼續站在門口放肆的威脅著太極龍一行人。
謝廣令面色變的鐵青卻又無可奈何,雖然近年來太極龍發展迅速,可全世界的天選者聯合起來都不夠和米國人為敵,更何況太極龍?再說華米兩國的關係極其複雜,謝廣令真不能由著自己的脾氣得罪斯特恩·金,即便斯特恩·金不過只是一個排名在157位的天選者,但他是星門的人。於是謝廣令只能裝作強硬的對斯特恩·金說道:“金領事,我想是非曲直菲利普神將會給出一個公正的判斷,如果菲利普神將都無法讓您覺得公正的話,您可以請求圓桌議會來裁決!”
斯特恩·衝著謝廣令揚了揚眉毛,露出一個欠揍的笑容說道:“我當然相信飛利浦神將能公正處理,就怕你到時候沒辦法接受。”
謝廣令冷笑了一聲沒有回答斯特恩·金,他轉頭對克洛德·蓋昂說道:“秘書長先生,那就麻煩您趕緊請菲利普神將出來一下吧!”
克洛德·蓋昂點頭說道:“兩位請不要再爭執了,現在沙發上坐一坐,我馬上把菲利普將軍請出來。”
謝廣令走進會客廳在左側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斯特恩·金則在右側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太極龍的人一言不發,斯特恩·金則不停的在說昨天夜裡他被成默挾持的經過,說太極龍的人多麼不講信用,聽的太極龍的一行人都面色不善。說著說著斯特恩·金就大聲的說起了這些年米國給予太極龍的幫助,毫不顧忌的說太極龍是養不熟的狼,剛剛有點實力就反咬主人,這可把太極龍的人可氣壞了。
乍一聽似乎有點道理,但仔細想明明是公平交易的事情,卻被斯特恩·金說成了憐憫和施捨,這讓在場的太極龍的人都怒火中燒青筋暴起,可謝廣令不說話,他們也就不敢說話,只能對斯特恩·金怒目而視,身為世界上最強大國家和組織的人,自然不會把太極龍的人視線放在心上,依舊數落著太極龍的不是,這把氣氛搞的劍拔弩張,似乎隨時都會打起來一樣。
就在等待了許久,兩方都有些不耐煩,火藥味越來越濃的時候,菲利普神將從會客廳的門口走了進來,穿著法蘭西元帥制服的菲利普神將看上去一點威勢都沒有,身材消瘦,頭髮有些泛白,唇角勾著淺笑,看上去就像個五十多歲慈眉善目的中年人,有種領家大叔的氣質。
剛進門他就抱歉的說道:“真是不好意思,今天確實公務繁忙,主要是勒克萊爾將軍大街的事情真是讓我焦頭爛額,就連總統都專門打電話質問我到底在搞什麼名堂,法蘭西鳶尾花的榮耀是不是已經墮落到任由其他組織踐踏的地步了?我真是慚愧啊......做了十多年神將,竟然連巴黎的安全都保護不了.....”
斯特恩·金最大的優點就是根本不要臉,他彷彿沒有聽明白菲利普神將在說什麼,像是和菲利普神將同仇敵愾般的說道:“確實,太極龍的人實在太過分了,在巴黎公然挾持外交人員,並搶奪烏洛波洛斯,簡直就是不把法蘭西鳶尾花放在眼裡!”
和斯特恩·金相對而坐的謝廣令淡淡的說道:“金領事,我不接受你的汙衊,要說這件事是我們的人做的,請把證據拿出來。”
斯特恩·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隨身碟遞向了正在往中間主位走的菲利普神將說道:“這是我們所掌握的一些證據,我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就是太極龍的人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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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零章 復仇者聯盟(2)
不偏不倚走在兩條座椅中間的菲利普神將看向了斯特恩·金的方向,他稍稍停住了腳步,回頭看了眼跟在後面克洛德·蓋昂,這位能言善道的秘書就趕緊走到斯特恩·金的身邊接過了優盤。
斯特恩·金將優盤交給克洛德·蓋昂之後就大聲說道:“菲利普神將,優盤裡的內容您大可以當眾放出來,我就不信證據確鑿,對面這群不遵守公約的無恥之徒還能狡辯......”
謝廣令也不清楚斯特恩·金到底掌握了多少證據,但他知道米國人向來都喜歡誇張,尤其是斯特恩·金,放只狗在他家門口撒泡尿,都是驚天動地的大事件,原本只是清理乾淨賠禮道歉的小事,被他看見了都會上升到他家房子都必須換的程度。
反正斯特恩·金的行事風格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聲色俱厲的把鍋往對方身上扣,接著在仗著星門強大的實力強行索要好處,這種隨意的就把烏洛波洛斯當做餌扔出去的,也就只有星門的人做的出來。
如果是老天選者就算槍擊了星門的人,也不敢扒烏洛波洛斯,可偏偏執行任務的是膽大包天完全不知道輕重的愣頭青成默,還真敢槍擊星門的人,還順手扒走了烏洛波洛斯,這等於就是把把柄往星門的人手裡送。
要換成其他組織,估計只能將成默交出來負荊請罪任其勒索了,但作為太極龍亢龍組的話事人,謝廣令還是相當硬氣,叫都沒有叫成默過來,雖然在他眼裡成默的做法有些愚蠢,但白秀秀還是弄到了一些關鍵性的情報,也算是有功有過。
謝廣令也並不是一個脾氣好的主,三番四次的被斯特恩·金挑釁,也按捺不住暴脾氣,冷聲說道:“要說不守公約,難道世界上還有比你們米國人更不守公約的?一邊大肆限制其他國家針對天選者武器的研究,強迫圓桌議會出臺了《柏林條約》,一邊自己瘋狂的發展針對天選者的武器。還有你們星門多年來都以天選者行動自由為理由,對其他國家進行滲透,人被抓了,還厚著臉皮來要人,說是侵犯了你們米國人的人身自由,僅僅今年我們太極龍就抓獲了你們星門二十多個人.....人不交還還不行!不交還你們就威脅削減烏洛波洛斯配額!”頓了一下謝廣令轉頭看向了已經坐在主位上的菲利普將軍,“我想鳶尾花應該也有同樣的困擾吧?”
對於謝廣令的問話菲利普將軍避而不答,只是笑著說道:“這個議題並不在我們討論的範圍之內,今天我們只是說說發生在勒克萊爾將軍大街的事情。”
斯特恩·金見菲利普神將不接謝廣令的茬,笑上眉梢:“對!今天我們只討論勒克萊爾將軍大街的事情,我方人員逼不得已追擊你們太極龍的人,所以這個責任必須得你們太極龍的人承擔,不僅要給鳶尾花一個交代還得給我們星門一個交代!”
斯特恩·金越俎代庖直接下決定,也是想要裹挾鳶尾花一起給太極龍施加壓力,但菲利普神將自然不會被斯特恩·金牽著鼻子走,他淡淡的說道:“金領事,關於您被挾持的事情我們會調查清楚的,現在我們鳶尾花並沒有得出結論一定是太極龍的人做的,但勒克萊爾將軍大街卻肯定是你們星門的人動的手......”
菲利普神將出乎意料的似乎站在太極龍那邊讓斯特恩·金有些驚訝,原本他估計菲利普也就是兩邊都不幫,稍微偏向他們一點,畢竟不管怎麼說法蘭西向來都是米國的盟友,但眼下看來菲利普神將似乎有別的想法。斯特恩·金臉上原本浮著的淺笑漸漸斂去,他看向了菲利普神將,毫不顧忌對方是神將的身份,直接了當的說道:“菲利普神將,你現在可以看看優盤裡的內容,裡面的東西足夠證明是太極龍的人動的手!”
謝廣令也有些意外,他的判斷大體和斯特恩·金一致,不過此刻他並不覺得菲利普這個老狐狸會偏幫太極龍,肯定有別的目的,可不管菲利普有什麼目的,既然他這樣說了,也必須接住這個看似像是橄欖枝的話,可是他作為今天出面的領導,又不方便出面和斯特恩·金直接槓,於是謝廣令不經意的對坐在身邊的白秀秀施了個眼色。
白秀秀心領神會,立刻開口嘲諷道:“金領事,你們星門向來喜歡造假,伊拉克扔洗衣粉,敘利亞又搞白頭翁擺拍,栽贓這種事情你們星門最熟練不過......你們提供的證據.....全世界都知道....只是個笑話吧?”
白秀秀犀利的毒舌直刺米國人的痛點,也讓太極龍稍稍出了口惡氣,抓到了機會都輕笑了起來。
面對白秀秀的諷刺斯特恩·金心裡萬分不爽,這個世界上敢當面懟星門的人不多,太極龍恰好算是有資本的一個,不過他依舊面不改色的笑著說道:“白女士好口活,真不知道昨天晚上便宜了你這其中那個下屬?真是叫人羨慕啊!”
斯特恩·金毫無廉恥的直接人身攻擊,讓白秀秀氣的微微顫抖,她雙手緊緊的抓住了沙發扶手,臉上都泛起了紅霞,此刻她真希望成默昨天晚上沒有選擇槍擊心臟,而是直接打爆斯特恩·金的狗頭,白秀秀冷冷的盯著斯特恩·金呵斥道:“無恥之徒!”
謝廣令也氣的要炸了,他陰沉著臉站了起來將佩戴在胸前的太極龍二重天太明徽章扔在斯特恩·金的身上,像是惡虎一樣看著斯特恩·金說道:“金領事,我要向你發起挑戰,是個男人就接受!”
斯特恩·金還真就是絲毫沒有廉恥與榮譽感的人,面對謝廣令主動發起的PK請求,將掉落在身上雕刻著太極龍標誌的金屬薄片撿了起來,把玩了一下死皮賴臉的扔回給了謝廣令,還故意扔在謝廣令的腳下,聳了聳肩膀說道:“原來你們太極龍的人這麼無恥,搶走了我的烏洛波洛斯,還要挑戰我?不管怎麼說,還是先得把我的烏洛波洛斯還給我再說啊!”
見謝廣令捏著拳頭手背上全是鼓著的青筋,菲利普神將也覺得火候差不多了,連忙打圓場說道:“事情沒有結論之前大家都不要衝動!我看這樣吧!眼下最要緊的事情是幫金領事找回烏洛波洛斯,但是我們鳶尾花的人最近都忙著對付天選者家園與自由陣線的人.....這樣吧!要是星門暫時先把勒克萊爾將軍大街的損失賠償給我們,我們給予星門針對這件事的自由調查權,我們各個部門都會給予星門方便。”菲利普接著又看向了謝廣令,微笑著說道:“謝組長,如果這件事確實不是你們做的,也沒必要緊張,到時候配合一下調查就行.....”
菲利普這是打定了注意要坐山觀虎鬥,謝廣令也無可奈何,只能站了起來,彎腰拾起掉落在猩紅地毯上的太極龍徽章,看著斯特恩·金說道:“希望金領事找到烏洛波洛斯的時候不要還像個膽小鬼一樣的逃跑!”
斯特恩·金針鋒相對的說道:“希望謝隊長不要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還像個流氓一樣不肯承認,拒不交還我的烏洛波洛斯!”
謝廣令冷哼了一聲,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菲利普神將,淡淡的說道:“菲利普神將,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菲利普神將說道:“我送你到門口。”說著他就站了起來走到謝廣令身邊,與謝廣令一起朝著會客室的門口走去,等到了門口他微笑著跟謝廣令握了握手,同時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說道:“謝組長,這件事其實我們鳶尾花知道是怎麼回事,這樣做就是幫你們爭取時間,我相信您應該明白我的好意!”
謝廣令自然不會這麼輕易的就上當,笑著回答:“菲利普神將我想你們還是對昨天的事情有些誤解,我敢保證,我們太極龍的人絕對沒有劫持金領事,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金領事對我們產生了誤解,但如果他想要從我們太極龍身上得到些什麼,那肯定不可能。”
菲利普神將意味深長的回頭看了眼白秀秀,隨後說道:“不管怎麼說,希望你們太極龍在歐羅巴其間還是儘量低調一點,不要搞出像昨天晚上那種事情來,要不然我們真是不好收拾啊!”
謝廣令一臉嚴肅的說道:“當然,我們太極龍不管到哪裡,向來都嚴格遵守當地法律和裡世界公約,絕對不會肆意妄為的!”
“希望如此!另外....幫我向陳康神將代問一聲好!”
“一定帶到。”
菲利普神將鬆開了握著謝廣令的手看向了身後的克洛德·蓋昂,輕聲說道:“克洛德,幫我送下客人。”
克洛德·蓋昂立刻走出門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太極龍一行人就魚貫而出。
白秀秀走出會客室金碧輝煌的大門時,還聽見裡面傳來了斯特恩·金不滿的大聲說:“菲利普神將,你怎麼就讓這群歹徒就這樣走了?你們這樣是推卸責任......”
白秀秀覺得萬分頭大,鳶尾花給星門自由調查權就是想看他們斗的不可開,偏偏星門確實又有這樣的意願,想方設法的找機會打擊太極龍,因為目前來說太極龍確實是有最希望在將來超過星門的組織。
然而就現在來看,太極龍距離星門差距還甚遠,光是神將數量就是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因此太極龍一直極力避免和星門硬碰硬,並不遺餘力的加大對太空的探索,希望觸發史詩事件,藉此來改變當下的不利局面,沒料到卻出了34級的天選者,改變了原本保持著微妙平衡的局面,也大大的改變了國際局勢,讓保護主義重新抬頭,國際形勢也從原來的合作走向了對立.....
白秀秀頗有些憂心忡忡,她知道謝廣令並不是一大度的人,一定會因為這件事對成默有成見,在華夏沒能力不可怕,可怕的是領導對你有成見。
果不其然,等走出夏悠宮,上了車之後謝廣令冷著臉對白秀秀說道:“先暫停成默的一切行動,讓他老老實實的在巴黎躲著,不許露面。另外也不需要他參與阿斯加德之夢計劃了,真是爛泥扶不上牆!不知道小進看了他什麼!”
白秀秀聽見謝廣令說不需要成默參與“阿斯加德之夢”計劃了,稍稍鬆了口氣,可謝廣令要將成默禁足,她又覺得成默未必會高興,可直接幫成默求情謝廣令肯定會適得其反,於是白秀秀說道:“要不讓成默跟著學員走吧!我來看著他,讓他留在巴黎萬一被星門的人找出了什麼破綻,到時候還不好處理。”
謝廣令將成默禁足留在巴黎,就是不想成默和白秀秀再有什麼糾葛,雖然他相信白秀秀和成默不會有什麼,可他也相信不管什麼男人面對白秀秀都會產生綺念,不管成默是不是他的侄女婿,他都不能接受白秀秀和成默太過親密。他皺著眉頭說道:“李組長和你不是對他都評價很高嗎?如果這點難關都過不去,將來憑什麼進亢龍組?再說了真要是個人才,李濟廷憑什麼就這麼輕易放手?這件事就是對他的一個觀察,看他到底堪不堪重用,要是是個廢物,我是絕對不允許小進和他交往的.....”
白秀秀知道謝廣令一旦做了什麼決定絕不會更改,也就不在勸說,轉而問道:“星門那邊的調查該如何應對?”
謝廣令沉思了片刻說道:“我們對斯特恩·金還是不太瞭解,對法蘭西的形勢也沒他們清楚,潛龍組的人應該更知道如何和斯特恩·金周旋,把斯特恩·金的烏洛波洛斯交給潛龍組,讓他們處理.....”
白秀秀點頭說“好”,謝廣令又嚴肅的說道:“把斯特恩·金的烏洛波洛斯交給潛龍組的人你就趕緊去希臘,關於探查阿斯加德的事情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接下來的時間你好好表現,回國就要接受質詢,到時候我盡力幫你說好話!”
“謝組長,我會努力完成組織交給我的任務,但不需要你幫我說好話,該承擔的責任我一定會承擔下來,不會推脫。”白秀秀淡淡的說。
謝廣令沉默了許久,才面無表情的說道:“這樣也好,你一個女人沒必要總在一線戰鬥,把‘時間裂隙’交出來,迴歸家庭生活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如果組織真覺得我不適合擁有時間裂隙,我一定服從,但如果要我退居二線,我會申請調到潛龍組。”白秀秀也面無表情的回答。
謝廣令扭頭看向了白秀秀的側臉蹙著眉頭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事情已經過了好幾年了,有什麼事情該放下的就要放下,不要老壓在心裡,我想高旭在天之靈也是希望好好生活,而不是整天生活在復仇的幻想之中。”
“謝謝組長關心,我並沒有整天生活在復仇的幻想之中,但我也不會輕易的放棄復仇的機會。”白秀秀雲淡風輕的說。
謝廣令還打算繼續勸慰白秀秀幾句,恰好這時邁巴赫停在了他下榻的酒店門口,謝廣令猶豫了一下,想到昨天夜裡白秀秀的載體和成默的載體發生過親密接觸,內心一陣不舒服,便伸手去撫白秀秀擱在膝蓋上的手,裝成想要撫慰她的模樣。
然而謝廣令的手還沒有放下來,白秀秀就已經看穿了謝廣令的意圖,搶先下了車,讓謝廣令的動作撲了個空,她扶著車門說道:“謝組長,我這就去跟潛龍組的溝通,把斯特恩·金的烏洛波洛斯交給他們。”
謝廣令順勢將手放在座椅上,強笑了一聲說道:“去吧!有什麼情況及時溝通。”
白秀秀應了聲“好”轉身離去,謝廣令瞧著白秀秀蜿蜒窈窕的背影,雙手握在胸前虛了下眼睛,輕聲的呢喃:“成......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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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女士們,先生們:飛機已經降落在巴黎戴高樂機場,室外溫度8攝氏度,飛機正在滑行,為了您和他人的安全,請先不要站起或開啟行李架.......”
在飛機接觸地面開始顛簸的瞬間,空姐甜美的聲音也在機艙內迴盪起來,等速度稍稍減慢一些,頭等艙的漂亮空姐走到一個臉色蒼白的俊美少年面前用英語柔聲說道:“西園寺先生,現在不要解開安全帶。”說著空姐就半蹲了下來,幫西園寺紅丸重新系好安全帶,同時低聲說道:“不知道您今天晚上有沒有時間,我會在巴黎停留一晚上,希望您能給我打個電話,這是我的電話號碼XXXXXXXX!”
西園寺紅丸像個乖寶寶一樣正襟危坐,任由空姐幫他繫好安全帶,在空姐起身的時候,卻突然幫她撩了一下從耳際滑落的頭髮,微笑了一下,假裝羞澀的說道:“好的,楊小姐,那你等我電話。”
空姐面紅耳赤的呡了呡嘴,稍稍點頭,然後扭著纖細的腰肢轉身走開。坐在西園寺紅丸身邊的井醒羨慕的感嘆道:“還是長的帥好.....走到哪裡都有豔遇......”
西園寺紅丸都沒有轉頭看井醒,只是重新解開安全帶淡淡的說道:“愚蠢的男人視女人為寶物,普通的男人視女人為寵物,聰明的男人視女人為獵物,而對於我來說......女人只是工具。”
井醒聳了聳肩膀低聲說道:“西園寺先生還真是冷血無情,可你又怎麼能把溫柔演的那麼真實啊?”
“因為我討厭溫柔,最討厭溫柔了。”西園寺紅丸轉頭看著井醒微笑,他潔白尖銳的犬齒在從舷窗透過來的陽光中閃閃發亮,像是冬天懸掛在屋簷下的冰稜.......
(請北師落門X領取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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