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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修仙傳 第一千一百章 戰起

作者:忘語

第一千一百章戰起

說話間,僧人突然手一揚,一團藍光就直奔韓立激'射'而來。【

正是那件乾藍鼎。

“摩鳩,你在做什麼?”寒驪上人大怒的一聲大喝。

雖然不知道僧人為何會出手相助自己,但有寶物送上門來,韓立自然不會客氣的。

當即大袖輕輕一拂,一片青霞席捲飛出,就要將此鼎收進袖口中。

寒驪上人見此,臉'色'一沉,驀然單手掐訣,衝著小鼎飛快一點。

“噗”的一聲,那原本平靜異常的小鼎在半空中一頓,接著鼎蓋一飛,從中冒出洶洶的藍焰,然後裹著此鼎方向一改,向寒驪上人那邊'射'去。

“你果然在上面做了手腳!”灰袍僧人低沉的一聲冷哼,早有準備的單手虛空一抓,頓時一隻綠'色'光手在鼎上浮現,並向下一把撈去。

要將此鼎重新禁制住!

“破”寒驪上人瞳孔金光大放,口中雷鳴般吐道。

轟隆隆之音隨之傳來,綠'色'大手在手背處一陣扭曲,一枚閃動金光的古文憑空浮現在那裡,接著“轟”的一聲巨響,古文就此爆裂開來,金芒閃動間,威力竟大的出奇,將大手化為了烏有。

“浩然長歌訣!你竟然修煉儒門功法。”僧人脫口一聲低呼。

寒驪上人卻根本不加理會,單手一招,小鼎立刻繼續飛'射'而去,就將此其攝回。

就這剎那間,一股青絲卻從附近的虛空中詭異'射'出,青光一閃下,一下捲住了此鼎,並往回激'射'而去,根本沒有給其他人反應過來的機會。

寒驪上人一驚,不及多想的兩手掐訣,口中又數聲“破”字出口。

數枚金'色'古文接連在青絲上爆裂開來,轟隆聲震耳欲聾,但是那些青絲只是微微一散,就馬上回復如初,將那隻小鼎捲到了另一人手中。

而這人身前懸浮著另一件數寸大小鼎,上面符文飄動,樣子和乾藍鼎竟有五六分相似子,而那股青絲正是從鼎上飛'射'而出的。

“虛天鼎!”寒驪見到此幕,喃喃了一聲。

此人自然是祭出了虛天鼎的韓立!

他眼見將這一隻乾藍鼎攝到手中,當即衝著身前虛天鼎虛空一彈

“鐺”的一聲輕響傳出,鼎上噴出數股青絲,徹底將乾藍鼎包成了一個青光閃閃的的絲球,然後袖袍一拂,就將青球收進了袖中,這抬首才面無表情的望向寒驪上人,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好,很好!這麼快就動用了虛天鼎了。不過以你修為,頂多將通寶決練到第一層而已。如此話,也只能發揮此靈寶威能的一些皮'毛'罷了。倒是摩鳩大師,我可沒想到,你竟然會做這種不明智的選擇。你這是'逼'師某對你也出手了。”寒驪上人眼見那隻乾藍鼎被收,沒有動怒,反而輕嘆一聲的衝僧人說道。

“老衲和寒驪兄相交百餘年,如此做也只是自保而已。貧僧可不希望貴宮滅殺了韓道友後,再被滅口。通天靈寶如此大事,寒驪兄一開始就沒打算放貧僧離去吧。衲也只是一介散修,可不比龍道友和貴宮的淵源。”灰袍僧人從袖口'摸'出一件綠光閃閃木魚,神'色'冷靜異常。

“摩鳩大師,你這話什麼意思!”原本退到一邊的老嫗一聽此話,目中精光一閃,冷冷問道。

“道友何必繼續隱瞞下去!別人不清楚此事的,老衲卻知道不少的。龍道友執掌的柳翠派,其實不就是小極宮外門分支嗎。龍道友根本是小極宮的外門長老之一。貧僧可有說錯?”灰袍僧人神'色'一凝的說道。

“想不到大師竟連此事也知道。龍長老,看來你不用伺機而動了,一齊出手吧。”寒驪上人默然了片刻,終於不再掩飾了。

“嘿嘿!看來老身想偷下懶,也不行了。不過大長老,有關虛天鼎事情,你並未給老身事先說起過的。對我們外門長老,也要如此保密嗎?”老嫗臉沉似水,手上黃光一閃,一件丈許長的龍頭柺杖出現在了手中,然後對寒驪上人驟然冷聲道。

“老夫如此做也是為了保密起見。不管怎麼說,現在還是將這二人擒下,然後奪下此鼎。有了此鼎作為鎮宮之寶,相信本宮以後就是面臨再強大對手,也足以退敵了。”寒驪上人有些避而不言的回道。

“摩鳩道友就交給老身吧,你們三人先解決姓韓小子,奪下虛天鼎。”老嫗滿臉皺紋一動,還有些不滿,但還是點點頭說道。

“好,就如此吧。”寒驪上人見此,當即不再遲疑了,單手一翻轉,手中驀然多出了一塊淡藍'色'陣盤,另一隻手則飛快的掐動法決起來。

“不好,他要發動禁制,快阻止它!”灰袍僧人一見寒驪上人的舉動,面'色'一變的說道,隨即手一揚,一團翠綠光團激'射'而出,竟將首手中的那隻木魚祭了出去。

隨即一催法決,木魚中傳出“砰”的一聲悠悠清響!

此聲音如同空谷幽音,又彷彿門梵唱,讓聽到之人不禁心神一晃,大有元神出竅之感。

但是在場之人個個都神通了得,那老'婦'人更是未等木魚傳出第二聲,那剎那間就清醒過來的,口中一聲冷哼,手中柺杖衝木魚一點,一道深黃'色'粗大劍氣一閃即逝的激'射'噴出。

灰袍僧人見此,顧不得再催動梵音攻敵,急忙將法力往木魚上灌注而入,此寶物滴溜溜的在空中一陣盤旋,狂漲化為丈許大小,竟彷彿巨石一般直接迎向劍光,頓時爆裂聲陣陣,木魚就此和劍光糾纏到了一起。

而那邊的寒驪上人手中法決卻絲毫未停,手中陣盤甚至開始發出刺目靈光。

韓立輕吐了一口氣!

他絲毫沒有讓寒驪上人順利催動起法陣的意思,單手一抬,五指連彈,十餘道青'色'劍氣瞬間從指尖處激'射'而出。

目標正時在往陣盤上點指不停的寒驪上人。

韓立的青元劍氣化為十餘道青虹,方飛'射'到一半,就被另外幾道白'色'劍氣和兩道黑芒在途中攔截了下來,併發出陣陣靈光的糾纏一起。

出手的正是白夢馨和那位青衫中年人。

眼間劍氣幾乎一瞬間被斬成了碎片,韓立眉頭一皺,反而不急著出手阻攔寒驪上人施法了,只是袖袍猛然一抖數十口金'色'飛劍魚遊而出,化為一片金光護住了自身,然後目光冷冷注視著寒驪上人的舉動。

“轟隆隆”的巨響驀然從身下傳來,韓立一怔,但馬上週身靈光一閃,身形就從光柱上騰空而起。

而就在這時,下面的那根紫'色'光柱憑空消失,卻浮現出一塊靈光閃閃的圓形陣圖出來。

韓立只覺身下驟然間傳來一股強大吸力,讓身形一下重若千斤的直往下墜去。同時其四周也突然光霞閃動不已,一股股詭異的靈波接連晃動。

他尚未來及施法時,附近景象就驀然一變。他身處一片漫天風雪的虛空中了。

無數的雪花從天而降,而地面上則是晶瑩清澈的一片,這裡竟是一片冰川之地。

“是幻術!有些意思了!”

韓立雙足一落地就輕笑起來,但面上一絲笑容都沒有。

這時作用他身上的禁制更厲害了幾分,相信若不是自己修煉過明王決,身體還真要有些負擔不起的。但和金磁靈木的重力相比,自然不能相提並論的。

如此想道,韓立隨即心念一動,身前金'色'劍光一陣環繞後,身上重力就瞬間被斬斷一空。

他身形在一團金光包裹中,再次徐徐升起。

韓立現在向四周掃視一遍,雙目微眯間,藍芒閃動不已。

此地到處白茫茫的一片,其他一干人等全都蹤影全無,看似一望無際的地方竟好像只有他一個活人一般。

又抬首凝望了一下天空,從天而降的巨大雪花彷彿無窮無盡一般。

忽然他目中藍芒大盛,接著口中一聲低喝,圍繞其盤旋的金光一下激'射'出十幾道出去,目標正是高空看似空無一物的某處虛空。

一連串的暴裂聲從虛空中傳來,隨即金芒白在那裡交織閃爍不定,隨即現出十幾口小劍出來。

這些飛劍只有數寸大小,但每一口都晶瑩剔透,剛才竟藉機隱藏在風雪中,悄然向韓立'射'來。

但卻被韓立早一步發現,隨手放出劍光輕易的擊破了行跡。

“咦!”一詫異聲不知從何處傳來,聽聲音正是白夢馨的聲音,但充滿了意外之'色'。

但那十幾口飛劍一晃,竟又在風雪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韓立眉梢一挑,想都不想的兩手一掐訣,頓時周身金光一顫,直接飛'射'出十幾口金'色'小劍出去,每一口都金光燦燦,寒氣'逼'人!

這些小劍一個盤旋後,這一次卻驀然四散反激'射'而出,結果又是一陣轟隆聲傳倆,那十幾口晶瑩飛劍,被每一口金劍準確的斬出了原形。

接著在韓立法決一催下,兩種飛劍同時嗡鳴聲大起,金光晶芒交織一起,竟就此爭鬥起來。

韓立見此,目中厲'色'閃現,一聲古怪的咒語驟然間出口。

一聲悶哼從風雪中某處傳來,數十丈遠處一團白光爆發而出,一名白衣飄飄女子隨之現形而出,同時雙手抱頭,玉容上現出了痛苦之'色'。

正是中了韓立“失神刺”秘術的白夢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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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洞下激戰

第一千一百零一章洞下激戰

此女神念一'亂',原本和韓立飛劍相持不下的眾飛劍,不由自主的靈光一黯,威能為之大降。【

見到此景,韓立心中劍訣猛然一催,十幾口青竹蜂雲劍同時金光大盛,圍著此刻遲緩的眾冰劍一繞。

“咔嚓”之聲大起,十幾口冰劍中竟然有小半,都被金'色'飛劍一斬兩截。

剩下的幾口冰劍,也剎那間靈光黯淡,哀鳴聲不斷,似乎受損不輕的樣子。

剛剛從失神刺中緩過神來的白衫女子,一見本命法寶被毀,頓時大驚,心神牽扯下數口精血噴出,但卻顧不得此事的急忙一催劍訣,要將殘餘飛劍全都收回。

否則若所有飛劍都被摧毀,可就不是眼下這點損傷了。

但韓立已經出手了,又怎會再輕易讓此女將本命飛劍收回。

他飛快的抬手衝遠處眾飛劍一點指,頓時所有青竹蜂雲劍緊追殘餘的冰劍糾纏不放,同時那些沒有對手的飛劍責遁速更是奇快無比,幾個閃動下,竟然詭異的繞到了這些冰劍的前面,當即前後夾擊下,劍氣聲大響,將這些飛劍困在了其中。

韓立再一次催動劍訣,就要依仗自己飛劍的犀利,將此女的本命法寶徹底毀去時,頭頂處卻突然傳來一聲暴喝。

“你敢!”

隨即兩道烏虹一閃,從上空的雪花中一下飛出兩條張牙舞爪的墨蛟出來,每一隻都有七八丈長,猙獰兇惡異常。

韓立臉'色'不慌,似乎早料到了此攻擊似的,一隻手繼續催動劍訣,另一隻手卻忽然一揚,一本紅光閃閃的書卷被祭了出去。

隨即在靈光中,此寶物一下開啟了。

書卷中一陣清鳴聲發出,從書中飛出上百個金銀兩'色'古文,這些古文一浮現而出立刻迎風狂漲,然後化為無數光團直接迎向了兩頭烏蛟。

這兩頭蛟龍倒也不客氣,口中黑'色'光霞噴吐不停,一頭就扎進了眾古文中。

轟隆隆之聲接連不斷,金銀兩'色'光芒在蛟龍身上爆裂而起,不但將蛟龍身上黑霞擊的片片碎裂,還將兩頭墨蛟擊的接連倒翻幾個跟頭。這些金銀符文,竟一個個威力大的出奇。

而那兩頭墨蛟,也彷彿經不起這般重闖,口中一聲低吼後,就各自現出了原形,竟是兩柄黑'色'短戈。

韓立見此,心中微喜,暗自往書捲上注入的法力瞬間更大了三分。

紅'色'書卷驟然間一抖,更多的古文從書中紛紛湧出,竟將頭頂大片空間都罩在了其內,然後激'射'而去。

黑光一閃,青衫中年人臉'色'陰沉的在眾多符文包圍下現形而出,但他二話不說的手一抬,將兩隻黑'色'短戈一招而回,隨即一翻手掌,手中驀然多出一杆青'色'小旗。

此旗只有數寸大小,但被一晃下,頓時旗面符文翻滾,一股狂風大作下,青衫中年人竟就此消失不見了。

所有古文一下撲了空。韓立見此,不禁一怔。

在另一邊,韓立的也沒有再次得手。因為白夢馨一咬牙下,突然祭出了一面潔白無暇的鏡子。

此鏡對準韓立的飛劍所化的金光,只是一晃。

立刻就有一股'乳'白'色'光柱從鏡面上噴'射'而出,那一團團金光不及防下,被此光柱一照,瞬間一層層寒冰在劍上浮現,大半飛劍就此化為一團團冰塊,被冰封在了其內。

而那殘餘的幾口冰劍這才趁機逃遁而回,一閃即逝的被此女收進了體內。

韓立目光迴轉,見到此景,冷哼一聲,當即衝遠處單手連點幾下。

頓時金'色'小劍上雷鳴聲大起,纖細電弧在劍上浮現而出,那一塊塊玄冰在辟邪神雷之威下,寸寸的碎裂開來,飛劍剎那間就回復了自由。

白夢馨神'色'大變,當即手中小鏡方向一轉,竟然對準了韓立。

韓立卻背後轟隆隆之聲大響,一對銀'色'羽翅展現而出,略一展動下,就在銀光中不見了蹤影。

白夢馨一愣,但幾乎與此同時,此女旁邊突然一股狂風颳過,從風中猛然探出一隻手臂,一把將此女扯入其中,隨後此風一閃消散後,人影蹤跡全無。

在下一刻,銀弧一閃,韓立身形就在白夢馨原先站立處浮現而出。

他看著空'蕩''蕩'的虛空,臉上現出一絲煞氣來,瞳孔中藍芒一掃下,驀然反手一揚,一道黑芒從袖中飛'射'而出,又一閃即逝的消失不見。

數十丈外的某虛空處,黑光驟然閃動,一聲低哼後,一條斷臂詭異的滑落而下,隨即一個青'色'人影跌蹌的現形而出。正是那名青衫中年人!

此人倒也狠厲異常,雖然手臂被斬,但另一條手臂卻閃電般一抓,將斷臂抓住,然後身形一晃下,就在一陣狂風後消失不見了。

韓立目中冷'色'一閃,卻沒有再去驅使那道黑光追殺此人,而是抬手一招。

那道黑芒就瞬移一般,一下在原地消失,下一刻卻出現在了韓立身前,竟是一口數寸長的短刃,上面閃動著黑幽幽的光芒,正是那口原本給人形傀儡使用的魔髓刃。

然後韓立身形懸浮在風雪中,絲毫神情沒有的向四周打量個不停,瞳孔中藍芒閃動不停,似乎在尋找什麼。

在幻術之外,法陣的另一處地方處,青衫中年人正手忙腳'亂'的將斷臂往傷口處一按,再飛快的貼上數張符,白光一陣流轉後,那斷臂就此再次接上了。

“好詭異的法寶,看來夢瑤師妹還真沒有誇大之辭。這姓韓修士,一身神通果然厲害之極。夢馨師妹,你沒事吧!”眼見斷臂處傷口不再流血,青衫中年人長出了一口氣,卻轉首衝一旁的白夢馨望了一眼,臉'露'出一絲關心。

“我沒事,雖然本命法寶被毀,但總算收回了近半,但這些玄冰劍是無法驅出應敵了。寒驪師兄,禁制對這人一點作用沒有,而且對方似乎還有看破幻術的神通!我們借用禁制之力隱匿起的行蹤,竟一點效用沒有。”白夢馨原本蒼白異常面容,此刻反在香腮上升起兩團異樣的紅暈出來,聲音也有些沙啞。

“我剛才都看進眼裡了。對方的確不容小瞧,若不是牽扯到虛天鼎,我還真不願結下這個大敵。不過,既然動手了,自然絕沒有在後退的道理了。我已經將最後一絲天地元氣的反噬,也化解開了。下面,你們只要輔助我一下即可。此人就交予我就滅殺了。以我現在的身體情況,暫時催動整個玄玉洞中的寒氣,應該勉強可以做到的,此人就算再厲害,也絕無法抵擋如此大量的玄玉寒氣。”現在寒驪上人渾身藍光耀目,但目中的金芒卻漸漸收斂起來,神'色'平靜的說道。

“催動玄玉寒氣,如此一來,下個千年我們就無法再開啟玄玉洞了。”青衫中年人聞聽此言,卻一驚起來。

白夢馨同樣的玉容微變。

”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剛才你們也試探過了。這人顯然本身精通陣法之道,而無論法寶和神通都犀利異常,更何況除了擁有虛天鼎外,此人似乎還有一把仿製靈寶的扇子,同樣難以應付的。也只有藉助整個玄玉洞中之力,我才有十足把握將此人滅殺掉的。和虛天鼎比起來,玄玉洞暫時封印千年,這個代價完全值得的。”寒驪上人望了望遠處禁制中的韓立,冷靜異常的說道。

聽到這位大長老如此一說,青衫中年人和白夢馨縱然心中還有些才遲疑,卻不好說什麼。

寒驪上人單手一翻,手中驀然多出了一面晶瑩剔透的玄玉令牌。

令牌上神秘符文閃動不已,背部則銘印著一隻口吐冰雪的冰麒麟圖案。

就在他想將此令牌祭出,然後施法的時候,目光下意識的再朝韓立掃了一眼後,神'色'卻豁然大變起來:

“不好,對方竟然找到了禁制的陣眼處,要破陣而出了。你們二人快催動法陣,無論用任何辦法,一定要給我爭取一點時間。”

青衫中年人一聽這話,頓時一驚的也向遠處望去。

只見身處幻術中的韓立,正在雙手掐訣,一口數丈長的金'色'巨劍,不知何時的浮現在其頭頂處,上面還有無數電弧閃動不已,正緩緩斬向整個禁制的某一點處。

青衫中年人心中震驚,不及多想下,袖袍一抖,一團黃綠相間的光球噴出,直奔巨劍激'射'而去。

一旁的白夢馨,也默不做聲的單手一揚,那面曾經冰封過韓立飛劍的白'色'鏡子,一下浮現而出。鏡面一晃之下,頓時數道'乳'白'色'光柱一閃的狂湧而出,目標卻是韓立本人。

看來此女是打著圍魏救趙的纏鬥打算。

那寒驪上人本人,則口中深奧的咒語聲急忙出口,玄玉牌騰空而起了,上面白光點點,化為一團耀目光團。光團中隱隱有一隻靈獸模樣的虛影,正在緩緩成形。

而這時,韓立施展巨劍術,已經催動金'色'巨劍胸有成竹的一斬而下。

他本身就精通陣法之道,再加上又明清靈目相輔,破除一個區區幻術,自然是片刻之間的工夫。

不過當那顆黃綠'色'光球一下出現在巨劍之下,另有數道'乳'白'色'光柱從風雪中衝出,向自己激'射'而來後,韓立嘴角一動下,泛出一絲譏諷笑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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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二章 雙尾人面蠍

第一千一百零二章雙尾人面蠍

那黃綠'色'光球中赫然包裹著一枚拳頭大的珠子。【

此珠子顏'色''乳'黃,激'射'而來時,竟隱帶雷鳴之聲,一看就是一件異寶。

但韓立絲毫沒有停下巨劍之意,反而劍訣一催,巨劍的金光一下高漲數尺,在轟鳴聲中一斬而下。

而這時,那幾道凝厚異常的'乳'白'色'光柱,也一閃即逝的到了韓立身前。

韓立輕吸了口氣,張口一團紫焰激'射'而出。而這團紫羅極火一出口後,就“噗嗤”一聲的迎風狂漲,轉眼間就化為車輪半大小的巨型火球。

”砰“的一聲悶響後,紫'色'火球分裂四'射',轉眼間化為數團小些的紫焰,分別迎向了那些'乳'白'色'光柱。

“轟隆”之聲大響,那些光柱絲毫停留沒有的和紫焰撞擊到了一起。

紫芒白光閃動,兩種極寒在整個空間中爆發開來,無數晶光在虛空浮現,一股股兩'色'寒氣眨眼間向整個空間蔓延開來。

而一方向,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那口金'色'巨劍已穩穩斬了'乳'黃'色'珠子上。

兩者間的碰撞,爆發出的確是另一番景象了。

圍著巨劍和圓珠,同時爆發出金青兩種異'色'電弧出來。兩者互相交織閃爍,瞬間形成以一團直徑十餘丈的巨大電球,電光耀目,同時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之音。

這隻圓珠竟是一種罕見的雷電屬姓古寶。

韓立對向自己襲來的寒氣,毫不在意,只單手一揮,身上浮現一層紫焰出來。那些冰封寒氣一接近其身邊,就自行化為了無有,但對那顆巨大雷球的出現,他卻真有些驚訝了。

這是什麼雷電,看起來有些來歷的樣子,竟能抵擋辟邪神雷的威能,

韓立未再催動巨劍威能,反而單手一點身前的虛天鼎。“砰”的一聲後,一蓬青絲激'射'而出,瞬間朝那圓球纏繞而去,竟想將那圓珠強行奪取,收入囊中的樣子。

禁制外的青衫中年人一見此景,心中一震,顧不得再節省法力,數道法決猛然打出,將全身靈力都往那顆珠子中注入。

這顆雷珠可是他昔年得到的一件異寶,雖然未能徹底參悟透徹,但威力就已經大的驚人,決捨不得就此放棄的。

頓時原本成勢均力敵的兩'色'雷球,在那青衫中年人一施法狂催之下,頓時青光一陣大盛,竟然有要將金弧壓倒'逼'退之勢。

但韓立臉'色'一沉。

他的巨劍是凝聚了十餘口飛劍而成,蘊含的辟邪神雷之力,自然遠非這樣區區一顆珠子所含的青'色'雷電可比的。故而只是心念一動間,巨劍一抖下,數道碗口粗金弧的在劍上浮現,隨之一下化為數只金'色'巨蟒,氣勢洶洶的朝著下方雷球一撲。

剛剛聲勢大振的青'色'電弧被這些金'色'巨蟒聯手一擊之下,立刻在電光和轟鳴聲中不敵,轉眼間所有青弧都撕裂成了粉碎,'乳'黃'色'圓珠本體赤'裸''裸'的浮現而出。

而就在此刻,從虛天鼎上的青絲彷彿掐準時間的'射'到跟前,一纏之下,就將圓珠閃電般的捲入青絲中,然後倒'射'而回。

遠處青衫中年人大急起來,滿臉焦慮之'色',兩手接連掐住法決不放,青絲中圓球隨之掙扎晃動起來,一副想要掙脫而出的樣子。

一旁白夢馨也秀眉一皺,二話不說的玉手往手中鏡子一點,然後往空中一拋。

一輪冷月在此女頭頂上空升起,鏡面白茫茫一片。

白夢馨卻二話不說的一張口,噴出一團精純異常的白氣,擊在了鏡面上。

鏡中傳來一聲彷彿蛇鳴的嘶嘶聲,隨即綠芒一閃,彷彿什麼東西從鏡中一閃而出,但因為遁速太快,卻沒人能看清楚此物形態。

正在指揮虛天鼎將那顆圓珠攝來的韓立,卻猛然一扭首,瞳孔藍芒大盛,身前盤旋的金光驟然有數道激'射'而出。

目標竟全都是同一方向!

“轟”的一聲,數道金光在身前十餘丈處爆裂開來竟然擊中了什麼東西似的。

韓立沒有理會這些,卻飛快的袖子一拂,將青絲包裹圓珠先強行抓到了手中,翻手收進了儲物袋中,這才雙目一眯的盯向金光爆裂處。

只見那邊金芒稍斂下,隱約可見數口金'色'飛劍正圍著一隻怪模怪樣靈蟲,上下翻滾的激鬥個不停。

此蟲看起來是一隻巨蠍,但生有雙尾,背長四翅,背部上的花紋竟是一個非常酷似人臉的圖案。讓人看了不禁'毛'骨悚然!

就是這隻通體碧綠的怪蠍,正用兩隻烏黑毒尾,化為一片烏影將自身護在了其中。那原本犀利之極的青竹蜂雲劍,斬在其上發出金屬撞擊的刺耳聲,竟無法破開此防禦斬殺此蠍。

“雙尾人面蠍!”韓立喃喃一聲,似乎有些意外的樣子。

這隻怪蠍竟是靈蟲榜上排名第二十九位的靈蟲。因為其背部生有酷似人面的怪紋,韓立對此蟲印象還是頗深刻的,故而一眼就認出了此靈蟲。

不過此蠍背部人面還有些模糊不清,顯然並未生長完成,尚處於幼蟲的階段。

以韓立如今的神通,除非碰到排名前二十的完全體靈蟲,對其他排名的靈蟲倒也沒有什麼畏懼之心。

驚訝過後,他就神'色'一沉,單手一拍腰間靈蟲袋,頓時嗡鳴聲大起,一團金'色'蟲雲呼嘯飛出,直奔這隻怪蠍撲去。

那隻雙尾人面蠍一見蟲雲,似乎感到什麼不妙,口中一聲低鳴後,當即身形一陣模糊,就從幾口飛劍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但下一刻,它就出現在了二十餘丈外的另一處。擁有四翅的此靈蟲,遁速實在奇快無比。

但韓立卻冷笑一聲,也不說話,只是衝蟲雲輕輕一點。

頓時金'色'蟲雲中“砰”的一聲悶響傳來,無數金花四下飛'射',轉眼間遍佈了方圓百餘丈的範圍內,一隻只數寸大的金'色'甲蟲,形態猙獰的將那隻雙尾蠍一下困在了其內。

遠處用寶鏡'操'縱此蠍的白夢馨一見此情形,心中暗叫一聲不好,當即就要'操'縱雙尾蠍遁出群蟲的包圍。

但卻已經遲了,所有噬金蟲嗡鳴聲一起,就從四面八方的直向此蠍狂擁而來。雖然速度談不上有多快,但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竟連一片空地都沒有空出來。

靈蠍無奈下,只能一對鉤尾再次化為烏影將全身護住,然後身形一顫下,就認準了某個方向,一頭扎進了噬金蟲群中,想要強行衝出群蟲。

若是普通的靈蟲,此蠍如此做自然是最恰當的舉動。但是面對噬金蟲這種上古奇蟲,卻只是自尋死路而已。

因為要舞動尾鉤的緣故,此蠍遁速明顯下降了大半,雖然藉著此股衝力一下擊飛無數甲蟲,並衝出十餘丈去。但是更多的金'色'甲蟲,卻絲毫不懼的一哄而上並隨著此靈蟲一起移動。

而這些噬金蟲可既不怕什麼蠍毒,也不懼鉤蠍的鋒利,而咬住鉤尾的甲蟲越多,這隻雙尾蠍遁速和鉤尾的舞動也就越慢起來。

轉眼間,這隻雙尾人面蠍就被染上了一層金燦燦的顏'色',終於發出了淒厲的蟲鳴聲。

片刻後,此蠍就被蟲海淹沒的無影無蹤,被吞噬的乾乾淨淨。

當所有甲蟲在韓立神念催動下,重新飛回後,原來的虛空中就只剩下那一對烏黑的毒鉤閃閃發光的漂浮在了虛空中。因為此鉤太過堅硬和蘊含巨毒,即使噬金蟲也沒有多興趣強行吞噬的。

韓立卻對這一對毒鉤頗感興趣,探手虛空一抓,就將這一對妖獸材料攝到了手中,略打量兩眼,就收進了袋中。然後朝遠處的讓人懸浮不動的金'色'巨劍看了一眼。

神念一動下,金'色'巨劍就一斬而下,劍上金弧閃爍環繞,更增添了此斬的三分威勢。

結果轟隆隆一聲巨響後,那被斬的虛空處驟然間白光大放,隨即漫天的風雪就化為了縷縷光霞。

四周景'色'再次一換後,韓立重新出現在了原來的法陣中,終於脫離了幻術的遮蔽。

韓立心中大喜,但急忙目光略微一掃、

那青衫中年人正從儲物袋掏出一面彷彿銅鑼的寶物,就要祭出的樣子。而白夢馨因為寄養鏡中的靈蟲被滅,也臉'色'冰寒的朝頭頂漂浮那面白'色'鏡子接連打出數道法決,似乎還要借用此境施展什麼神通。

這二人一見韓立破陣而出,手上動作為之一緩,臉'色'都不禁大變。

而另一邊,一大片五'色'光霞閃動不定,裡面梵音爆裂聲不斷,那位灰袍僧人正和老嫗鬥到要緊之處,竟然在禁制中也同樣未落下風的樣子。這倒讓韓立有些意外了。

但最惹韓立注意的是,站在巨石之上,口中咒語聲始終不停的寒驪上人。

他正用陰森森的目光盯著韓立,頭頂處,一隻白的麒麟幻影已經成型,而在此幻影的中心處,赫然是那面不知名的玄玉令牌。

見到這一切,韓立眉稍一動,隨即默不做聲的一拍腰間儲物袋。

頓時一團烏光從袋中飛'射'而出,一個盤旋後就懸浮在了韓立身前。

竟是一隻數寸大小的烏黑玉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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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三章 力壓雙修

第一千一百零三章力壓雙修

韓立兩手一掐訣,一道道青'色'法決擊在了此瓶上。【

黑'色'小瓶滴溜溜一陣旋轉後,瓶口倒反過來,瓶中傳出幾聲暴虐的低吼。

隨即五道灰白之氣從中飛'射'而出,一晃下,現出五具潔白如玉的人形骨架出來。

這些骨架現形出來時只有尺許大小,但馬上迎風狂漲化為兩丈來高,同時纏繞灰白之氣,獠牙畢'露',發出讓人心驚膽顫的怪笑之聲。而在骨架的脖頸及四肢處,則各自有一枚銀燦燦圓環彷彿鑲嵌其中,深入骨中。

正是韓立強行收服的五子同心魔。

這五具人形骨架方一變大,立刻口噴灰的魔氣,身形一轉,竟目'露'兇光的想向韓立撲來的樣子。

韓立臉'色'一沉,口中控魔法決一催,五枚銀'色'圓環頓時青焰洶湧燃起,一股焦糊的味道傳出,讓五魔同時向後退去,口中發出吱吱的'亂'叫聲,一副驚慌異常的模樣。

隨之韓立一抬手臂,張口一道青絲噴'射'而出,從手腕處一擦而過,劃出一個小口子來。

五滴拇指大小血珠從那裡落下,再激'射'而出,準確無誤的'射'入了五魔大口中。

頓時五魔目中綠氣一變,神'色'馬上變得溫順馴服下來。

“去!”

韓立毫不猶豫的衝著遠處的青衫中年人虛空一點,口中一聲低喝。

五魔周身魔氣一陣翻滾後,目中自此現出兇厲之'色',紛紛騰空飛起。一陣鬼哭狼嚎後,化為五顆車**小的鬼頭。

這些鬼頭個個青面獠牙,口中'亂'嚼的發出讓人心神不寧的嗚嗚怪嘯,直奔那位小極宮長老飛'射'而去。它們尚在途中,就帶起了鋪天蓋地的灰白之氣,聲勢浩大之極。

“五子同心魔!乾老魔竟是被你滅殺的。”青衫中年先前見五魔剛出來時一怔,滿臉疑'惑'表情,此刻終於認出到了五魔來歷,頓時大驚失'色'起來!

要知道昆吾山封印之事牽連甚廣,雖然小極宮地處偏僻之地,但也知道眾多的。在此事件中,不但號稱大晉第一世家的葉家從此消失匿跡,慘死在昆吾山中的元嬰修士之多,更是千年來都罕見的。

特別身為陰羅宗大長老的乾老魔,也隕落在了昆吾山中,這更是震動整個大晉的大事件!畢竟在普通修士眼中,元嬰後期修士除了壽元耗盡外,幾乎都是不死的存在。

而這位青衫中年人,恰好昔年見過一次乾老魔驅使五魔攻敵的可怕。既然乾老魔都命喪此人之手,這豈不是這次的對手,是比元嬰後期修士還要可怕的多。

深知五子魔厲害的青衫中年人,如今才真的心中大懼起來!

他不加思索的將手中銅鑼猛然往空中一拋,另一隻手掌一翻轉,浮現出一根淡黃'色'玉槌出來,對著銅鑼就是虛空一擊!

“砰”的一聲清鳴從銅鑼上傳出。一片片黃光驀然出現在了青衫中年人四周,再一聲後,這些黃光瞬間凝聚變形,化為上百柳葉般大小的黃'色'飛刀,個個寒光閃閃,看起來蟬翼般輕薄犀利。

接著密集的鑼鳴聲接二連三的響起,些飛刀頓時旋轉飛舞起來,一張密密麻麻刀網瞬間浮現而出,將青衫中年人護在了其中。而此位還不放心,隨後還雙袖一抖,那兩口烏戈從袖中噴出,化為兩道烏虹在刀網之後再次佈下一層障壁,竟完全一副做起縮頭烏龜的架勢。

看來五子魔的出現,徹底擊潰了青衫中年人的鬥志,只想在五魔攻擊下保住小命再說。

五隻鬼頭在陰森的嗚嗚聲中,就瞬間到了青衫中年人身前,五張鬼口一齊大張,灰白魔氣一下將此位淹沒在了其中,隨即五隻鬼頭一晃之下,也衝進了魔氣之中、

爆裂聲,鬼嘯聲,在聽到翻滾不魔氣中大起!

而韓立給五子魔下過命令後,立刻不再瞅向一眼了。以五魔神通足可以力敵元嬰後期修士,對付一箇中期修士自然不再話下的。倒是白夢馨和寒驪上人見到韓立的五子魔後,臉'色'絕不比青衫中年人好到哪裡去的。

他們縱然以前沒見過五子魔,但見五魔凶煞的模樣,再聽青衫中年人喊出五魔名字,怎不立刻就知道了這些魔頭的來歷。

寒驪上人雖然自持神通不怕五魔,但苦於施法正在關鍵時刻,根本無法做出其他反應。倒是白夢馨心中震驚下,手中動作一頓,已經施法一半的神通不覺停了下來。

看來此女已經意識到,普通神通絕無法對韓立造成威脅的,只會是白白浪費自身法力而已。

但卻絲毫沒有給此女點滴喘息之功,馬上一言不發的兩手一掐訣,身形一晃,竟幻化出四道一模一樣青影出來,分成兩波,兩兩的向白夢馨和寒驪上人激'射'而去,

而韓立本體站在原地不動,但袖袍一抖,將身前懸浮的虛天鼎收了起來,三'色'光焰閃動間,一柄羽扇則滑落在了另一隻手中、

背後風雷翅同時使勁一扇,韓立就化為一道銀弧在原地不見了。

白夢馨心中一驚,已經見識過韓立風雷翅在幻術中的瞬移神通,此女可不敢有絲毫的小瞧,而那四道看似模糊的分身般幻影,此女更一時不知是化身還是純粹的幻化之術,也絕不願讓它們輕易的接近的。

當即此女不加思索幾根白皙的玉指一彈。

“噗噗”幾聲破空聲傳來,四道晶芒一閃的激向那四道青影洞穿'射'去,竟是四根稜錐似的不知名寶物。

隨後此女身形一晃,下一刻竟然出現下方的巨石之上,和那寒驪上人肩並肩的站在一起。

然後白夢馨臉'色'凝重的兩手掐訣,身上驟然浮現出一層白'色'冰焰出來,隨即在法決一催下,白焰瞬間凝結成形,竟化為一塊潔白如玉的冰山,將自己和寒驪上人都護在了其中。

然後此女兩手齊揚,手中一蓬蓬銀絲激'射'而出,又在半空中密密麻麻的交叉成形,轉眼間化為一圓形絲網,將此女罩在了其內。

此女竟然也和那青衫中年人一般,不求有功但求自保起來!顯然此女也徹底喪失了單獨對抗韓立的心思,只想將拖延到寒驪上人施法完畢,然後借用玄玉洞之力一舉滅掉這名遠比預料可怕多的大敵。

那四根晶芒速度奇快異常,幾乎一閃間就擊在了四道青影上,結果其中三道一下洞穿而過,微有其中一個身略一動,就詭異的將那晶芒一閃而過,絲毫不加理會的直撲寒驪上人而去。

此刻這青影已經現出本來面目,竟是一名身穿青衫,面容普通的中年人。其一點氣息都未外'露',身形飄忽不定,猶如鬼魅一般。

竟是那隻人形傀儡,被韓立摻雜在幻影之中,想給對對方狠狠一擊的。

韓立雖然不知道寒驪上人站在那裡正施展何種秘術,但光是其頭頂處凝聚顯現的那隻白'色'麒麟幻影,就絕非比尋常了。

他雖然自認洞窟中所有修士一齊向自己出手,也絕無法奈何了自己的,但也絕不會眼睜睜的看對方施法成功的。

故而不加猶豫的同時動用了兩大殺招。

巨冰中的白夢馨一見和真人一般無二的人形傀儡的,大驚起來,顧不得細思量為何洞窟中會多出一名陌生修士出來,就急忙衝遠處的四道晶芒一點指。

頓時這些晶芒一個盤旋後,就晶光對方的激'射'向人形傀儡的背後,但人形傀儡根本不加理會背後的擊來的三稜錐,而是單手一翻轉,手中驀然多出一張被赤焰包裹的小弓出來,抬首對準對面的巨冰就迎頭一'射'。

轟隆隆聲大響,無數火矢密密麻麻的破空而來,小半個天空都被赤紅之'色'鋪滿了,一股炙熱氣息剎那間瀰漫開來。雷火弓這件絕對不下於頂階古寶的法寶,終於在此時,徹底顯'露'出了自己的威能。

巨冰中的白夢馨瞳孔不禁一縮,眼見這陌生修士竟然對身後示弱無須,當即心中一狠下,對那四道晶芒的催動越發急促了,只要能擊殺了此人,想必眼前的攻擊也就自行化解了。

當然此女也沒有忘掉剛才突然借用雷遁消失的韓立,中期修士的神識早就放了出去,將附近三十丈內的一切都罩在了其內。以防被對方偷襲得手!

但讓此女吃驚的一幕卻馬上出現了。

那四道晶芒的確結結實實的擊在了陌生修士的背後,但是五'色'光罩突然在身上浮現而出,四聲轟鳴爆發而出,銀光晶芒瞬間交織一起。

但是身在五'色'光罩中的此修士只是身形略微一晃,就若無其事了。那四道三稜錐法寶,竟根本無法擊穿那層詭異的光罩。

白夢馨心中一驚,漫天的火矢也就到了巨冰面前,狠狠的擊在了其上。

轟隆隆聲大作,無數赤紅火焰在巨冰表面翻滾沸騰,然後化為一團團的炙熱火雲,彷彿一下讓此冰置身在了火海之中一般。

白夢馨一對明眸盯著冰外地火雲,臉上並位'露'出慌'亂'之'色'。

她很清楚,這火雲縱然威力不小,但絕對奈何不了自己極寒之焰所化的防禦。果然就像其預料的一般,那些赤焰縱然洶洶翻騰不止,但也只能讓巨冰表面閃動淡淡的白光,根本絲毫無損的樣子。

白夢馨目光閃動一下,嘴角也不禁'露'出一絲自得之'色'。

但就在這時,在巨冰身後丈許遠處,雷鳴聲一響,一道銀弧在那裡浮現而出。

隨之一個渾身被紫焰包裹的人影,在銀弧中閃現而出,並毫不遲疑的合身向巨冰上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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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傀儡克敵

第一千一百零四章傀儡克敵

這人自然是使用雷遁術悄然繞到了此女身後的韓立、

他藉助那人形傀儡吸引白夢馨的注意,自己則忽然貼近此處出手了。【

白夢馨早就在注意著附近的動靜,韓立身形方一現出,此女馬上一驚的擦感應到,當即頭也不回的立刻反手虛空一抓。

只晶瑩剔透的水晶般大手馬上在巨冰外浮現,直接向韓立迎頭抓下。

此女沒有寄希望此擊真能夠克敵,只想暫時阻擋一下韓立的靠近。

但是韓立對頭頂大手根本不看一眼,只是面無表情的袖袍一拂,頓時一道金劍袖中激'射'而出,金虹一閃後,此手被一分為二的劈成了兩半。

韓立身形竟連片刻耽擱都沒有,一下衝進到了巨冰面前,渾身紫焰高漲倍許。

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韓立身形只是略微一凝,整個人就彷彿無形之體一般,一下滲入了冰塊之中,然後幾個閃動後,就詭異的透過了巨冰,出現在了白夢馨和寒驪上人二人的跟前。

而其透過的地方,一個直徑丈許的冰洞赫然出現在那裡。

看來紫羅極火雖然未曾精煉過,但論起寒焰威力還是比白夢馨的寒焰高上不止一籌,在韓立全力催促之下,竟鬼魅般的透過此防禦。

他眼前豁然是那張圓形的銀網。

白夢馨已經回過首來,見此一驚,口中一聲嬌叱,猛然單手掐訣,口吐一個“收”字!

絲網光芒大放,一根根銀絲往中間一縮,頓時空隙全無,一隻銀燦燦巨球赫然出現在了韓立面前。

韓立一怔,但隨即冷笑一聲,三'色'光芒大盛,手中羽扇滴溜溜一轉後,體形狂漲下,化為了尺許大小,同時對準眼前的銀球輕飄飄的一扇擊出。

“噗嗤”一聲,一股三'色'火柱狂湧而出,金銀紅三'色'符文夾雜在赤焰之中閃動不已,直接擊到了銀球之上。

這隻銀球也不知是何種異寶,面對三焰扇這柄仿製的靈寶,竟然嗡鳴聲大起,放出的耀眼銀芒和三'色'火焰撞擊一起,一時間還將火焰擋在了外面。

雖然此寶馬上呈現不支狀態,但也並未立刻被洞穿溶解。

韓立眉頭一皺,但馬上鬆開。

剛才一擊只是往扇中注入些許法力,三焰扇只不過發揮出平常的一成威力,由此結果雖然有些意外,但也絕不會讓其有多驚訝的。

幾乎在同一時間,韓立立刻單手一動,早就準備好的玉瓶往口中一晃不見,瞬間滴入了一滴萬年靈'液'。

隨即不再吝嗇法力,大量法力往扇中狂注而入。

三'色'羽扇一顫之下,發出一聲悅耳的清鳴聲,一隻三'色'火鳥順著火柱從扇上悠然飛出,直往對面銀球一撲而上。

而韓立卻背後風雷翅再次一展,幾乎在三'色'光暈爆裂開來的同時,就在雷鳴聲中從原地消失不見。

下一刻,一道銀弧出現在了三十餘丈外的某處,韓立身影才在銀光中現形而出。

他抬首朝原來地方望去,只見在那塊晶瑩巨冰徹底被三'色'光暈覆蓋其中,並飛快的融化消失,至於其中的銀'色'圓球因為身處光暈的中心處,更是幾乎在爆裂的瞬間,就立刻崩潰,化為了烏有。

見到此景,韓立臉上卻絲毫喜'色'沒有,反而瞳孔收縮了一下,扣著的三焰扇的五指瞬間緊了幾分。

因為在銀球消散後,一隻體長數丈的藍'色'冰蛟出現在了那裡,此蛟前半部鱗片晶瑩透明,張牙舞爪,後半部卻呈現粘稠藍'液'形狀,尾部直接出現在一隻小鼎之內。看起來是此鼎釋放出來的靈物。

這小鼎則漂浮在了寒驪上人身前,正是另一隻乾藍鼎!

冰蛟身軀盤旋收縮,正將白夢馨和寒驪上人護在了其內。雖然在三'色'光暈下,藍蛟軀體同樣融化消失,轉眼間不見了大半,但是這時,三'色'光暈也終於威能耗盡,一閃的憑空不見了。

寒驪上人憑藉此蛟極寒之力,竟在三焰扇的威能之下,毫髮未損。

“這就是那把火屬'性'的靈扇?不愧為仿製靈寶,果然威力不小。單憑威能而言,應該已在我的乾藍鼎之上了。”淡淡的聲音從一直掐決不動的寒驪上人口中傳出,忽然其一張口,一團深藍'色'火焰從口中噴出,一下附在了藍蛟之上。

藍焰順著蛟身流轉不停,此蛟口中一聲長鳴,壞的軀體就在冰焰一閃經過後,瞬間恢復如初,然後瞪著一對碧綠眼珠,惡狠狠的盯向韓立。

韓立見到此幕,臉上'露'出一絲奇怪的表情,似乎有些譏諷,又有些冷笑。

寒驪上人心中一凜,尚未明白怎麼回事時,忽然身後虛空處一道淡淡青影詭異浮現,隨即一撲而上。

一隻手銀光閃閃,彷彿利刃一般直'插'寒驪上人後背,另一隻手則一揚,一隻銀'色'小盾祭出,但馬上化為一片銀幕向白夢馨迎頭罩下。

青影整個動作無聲無息,彷彿輕風拂面一般,讓普通修士根本無法察覺,正是韓立那具人形傀儡。

它藉著漫天火矢和韓立的出手掩護,竟神不知鬼不覺的遁到了此地。

白夢馨顯然沒有發覺背後的異常,當眼前銀光一閃,被銀幕徹底困在其中後,才大驚失'色'起來。她急忙一掐訣,一層白'色'冰焰剎那間浮現全身,隨即化為無數顆拳頭大火球,向四周銀幕激'射'而去。

一時間光幕內轟鳴聲大起!

但是銀幕表面一會兒凝厚異常,一會兒光滑如鏡,白'色'火球擊在其上,不是被硬生生被擋了下來,就被反彈而回。

此女顯然無法馬上脫困而出!

寒驪上人身為一隻腳差點踏入化神期境界的大修士,自然不是白夢馨可比的。所以當人形傀儡剛一出現的瞬間,這位小極宮大長老憑藉強大的神念,就已經察覺了異樣。

他心中一驚下,不及催使那條藍蛟拒敵,只能心念一動,從身上浮現出一件金'色'戰甲出來,式樣古樸,靈光閃閃。同時他身形還一動,就想要避開人形傀儡迅雷不及掩耳的一擊。

但是人形傀儡早已在韓立全力催使下,威力全開,身形晃動間如影隨行,而寒驪上人因為手中要掐動法決,身形自然慢了一些。

結果“砰”的一聲悶響,那隻銀燦燦手掌就擊在了寒驪上人的肩頭上。。

銀芒金光交織閃爍!

人形傀儡以罡銀為主,外加其他珍稀材料煉製的手掌,威力絕對不比普通的飛劍法寶差到哪裡去。但是斬在金甲之上,卻只是激起一層水波般的金'色'漣漪,就立即被反彈開來。

只是那股巨力,還是將這位元嬰後期大修士衝的一個跌蹌,晃了好幾晃。

但寒驪上人反而心中大鬆起來,體內靈力立刻流動不已,就要強行將手中**停下,好騰出法力用來應敵。雖然此**併為完全完成,但已經可以驅使玄玉洞中過半的玄玉寒氣,應該足以滅掉眼前的大敵了。

但是寒驪上人雙手所掐法決才剛一變動,人形傀儡另一隻手掌也一閃,閃電般的斬在對方另一隻肩頭上,自然同樣毫無效果,被擋在金'色'戰甲之外。

寒驪上人一怔,正心念如電般奇怪對方倒底為何如此時,傀儡的兩隻手掌突然間銀芒大放,竟一下幻化成了兩柄鋒利異常的銀'色'倒鉤,略一晃動間,就搭在了寒驪上人的雙肩處。

雖然被那金'色'戰甲擋在其外,但寒驪上人的身體自然頓時無法轉動自如。

而幾乎同一時間,寒驪上人頭頂處靈光一閃,一柄黑'色'短刃詭異的浮現,略微一顫,就從上往下的向這位小極宮大長老天靈蓋處'插'下,遁速之快,幾乎瞬間就到了其頭顱之上。

而這時的寒驪上人卻被人形傀儡的一對銀死死鉤勾住了金'色'戰甲的外殼,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這一下,寒驪上人真的魂飛天外了。再也顧不得什麼慢慢調動體內靈力,急忙一揚頭顱,面孔血'色'一湧,張口一道血芒迎上噴出。

這道血芒卻是寒驪上人一口精血所化,蘊含其中的靈力實在非同小可。黑'色'短刃一撞之下,悶響傳出,血光黑芒交織閃爍,讓這口魔髓飛刀遁光不由的一頓。

寒驪上人身上金'色'戰甲靈光閃動,就要潰散消失,好讓其恢復自由之身,躲過此劫。

同時附近那條藍'色'冰蛟也在其法隔空一催之下,口中一聲嘶鳴,猛然朝遠處的韓立一撲而去。尚未接近韓立,此蛟就一揚口,一道藍'色'光柱激'射'而去。

這位元嬰後期大修士相信,只要他能稍微滯緩下韓立的攻擊,憑藉玄玉牌催動洞中寒氣,就足以立刻扭轉局勢,將對方一舉滅殺掉。

但就是在這時,一朵尺許大的銀蓮詭異的浮現在寒驪上人足下丈許處滴溜溜一轉下,銀光大放,梵音佛唱之聲從蓮中悠悠傳出。

寒驪上人心中一凜,頓時只覺身軀一下重逾萬斤,無法動彈分毫,同時體內法力也大半失去了控制,原本還在低檔黑'色'短刃的血箭頓時威能減弱了大半。

那魔髓飛刀一閃下,就將血箭一一斬擊潰,隨即再無阻擋的一閃而下。

寒驪上人大驚失'色',一聲慘叫驟然從口中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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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五章 禁嬰

第一千一百零五章禁嬰

這位小極宮大長老也真算了得,不知修煉了什麼煉體之法,眼間魔髓飛刀一閃要沒入其天靈蓋時,脖頸卻不可思議的向一側驟然一扭,如同妖物般的一下拉長了尺許,實在詭異無比。【

黑光一閃,飛刀就將寒驪上人小半脖頸連同其下身軀,一起切削了開來,一顆頭顱骨碌碌的滾落而下。

原本凝聚身上的金'色'戰甲,以及遠處的那隻藍'色'冰蛟,剎那間潰散消失。

韓立見到此幕,臉上不禁'露'出笑容出來,但這絲笑意剛在嘴邊現出,就驀然凍結起來。

因為那顆滾落而下的頭顱,突然間冒出一股金霞出來,將頭顱一裹,一個盤旋後,竟向頭頂的麒麟幻影激'射'而去。

見到這種詭異情形,韓立自然一驚。但馬上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對方元嬰竟然藏在了頭顱之內。

他臉'色'一沉,浮現出一層青瑩光,口中吐出一個“破”字。

聲音不大,但那顆頭顱聽入耳中,卻覺神識彷彿被尖錐狠扎一下,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傳來,

頭顱口中頓時發出一聲淒厲尖叫,耳鼻中同時有血痕閃動。

沒有了軀體的支援,元氣大傷的寒驪上人,面對韓立失神刺的全力一擊,竟不堪至此。

頭顱在空中一晃,包裹的藍焰晃動不已。

就在這時,那柄黑'色'短刃再次一閃,出現在了寒驪上人頭顱之上。

在頭顱滿面驚恐神情中,短刃詭異的消失不見。下一刻,卻出現在了頭顱的另一側。

一道纖細血痕從頭顱面孔中間浮現,並且越來越粗。

幾乎與此同時,雷鳴聲一起,韓立在一道銀弧中詭異浮現在了頭顱旁數丈遠處,二話不說的兩手一搓,再同時一揚。

霹靂聲大起,一張巨大電網迎頭罩下。

頭顱從中間一分為二,一團藍光包裹著寒驪上人元嬰從裡面激'射'而出。

此元嬰一張小口,一柄藍汪汪飛劍噴出了口外。

飛劍迎風狂漲,轉眼間化為丈許大小,毫不客氣的對準金網一斬而去。

巨劍尚未真的斬下,劍上驚人靈壓就將先將金網激'蕩'的'亂'晃不已。

韓立臉'色'微變,心念一動間,手中噴'射'金弧又粗大了幾分。

“轟”的一聲巨響後,藍芒金光撞擊到了一起,那口藍'色'巨劍果然威力非同小可,竟幾下狂斬後,硬生生的將金網撕開了一個口子。

雖然只有尺許大小。但對後面緊隨而來的元嬰來說,卻是綽綽有餘了。

當元嬰兩手一掐訣,身形在原地嗖的一聲,消失不見。

早金網外十餘丈地方,藍光一閃,此元嬰再次現形而出。它竟然施展瞬移術,剎那間就逃離了出來。

元嬰現出一絲劫後餘生的表情,揮動白嫩嫩小手衝身後的巨劍一招。

藍'色'飛劍驟然間體形縮小,就想從空隙中隨之飛遁而出。

韓立目中厲'色'一閃,冷哼一聲,兩手一掐訣,附近金網上霹靂聲大起,同時一縮,方才出現的缺口眨眼間就消弭不見,同時無數金弧朝藍'色'飛劍包裹而去,一層接一層,密密麻麻。

那口飛劍縱然經過寒驪上人培煉多年,威能遠超一般法寶,但是在如此多金弧一觸下發出的爆裂聲中,也搖搖欲墜,靈光忽暗忽明,最終被金光徹底掩蓋在了其中。

而韓立又單手一晃,虛天鼎浮在身前現而出,反手一彈下,一股青絲從鼎上'射'出,朝十餘丈外的寒驪上人元嬰席捲而去。

正極力想收回本命法寶的寒驪上人見此,心中大驚,匆匆不捨的朝飛劍看了一眼。只能一咬牙,周身藍芒一閃,再次消失不見。

下一刻,元嬰卻出現在了另一邊的乾藍小鼎旁。它這一次,略為猶豫的再次轉首望去,目光卻落在了原來所在之處的那團麒麟幻影之上。

雖然其法決被強行打斷,自己也被毀掉了肉身,但那枚身陷麒麟中的玄玉牌,仍然靈光閃動,並未有絲毫影響。

但此刻,一道淡淡青影卻飄'蕩'在麒麟幻影旁邊,用冷冷目光的盯著元嬰,一絲感情都不帶的樣子。

寒驪上人和其目光一對,機靈打了個冷戰,心中就此一沉,將最後一絲僥倖之念,也徹底泯滅了。

“滋溜”一聲。

元嬰不再猶豫的合身往鼎上一撲,就此沒入鼎中不見了蹤影。而隨後小鼎發出一聲怪鳴,突然自'性'騰空而起,隨之連閃幾下,就出現在了通往洞口的通道處。而那蓬青絲,根本無法追擊上接連瞬移數次的元嬰,在途中就潰散消失。

韓立已將那口飛劍用辟邪神雷困在了其中,望了遠去的元嬰,嘴角微微一動,背後雷鳴聲一起,就化為一道銀弧,直奔元嬰追去。

寒驪上人自不會呆在原地靜等韓立追來,驅使此鼎化為一團藍光往高空'射'去。同樣兩次瞬移後,就快接近了入口。而韓立卻還在其身後七八十丈遠的樣子。

這位小極宮大長老心中一鬆,正想再一次瞬移後,就直接驅使乾藍鼎將入口開啟時,附近的一處玄玉礦上忽然飛出幾縷寒光,直往鼎上捲來。

寒驪上人對這些玄玉寒氣不以為然,小鼎上藍焰微微一漲,就想將這些寒光擊退開來。

但是就在這時,驚變突起!

這幾縷玄玉寒氣眨眼間顏'色'大變,由白寒光瞬間化為赤紅火焰,和那鼎上的乾藍冰焰方一接觸,竟一下融入藍焰之中,根本無視此冰焰的樣子。隨後再一閃,則迅雷不及掩耳的沒入了小鼎中。

乾藍鼎一震,隨之傳出寒驪上人驚怒異常的大吼,藍赤兩種詭異的光焰驟然間在鼎上浮現而出,隨即又交織一起,發出轟隆隆的爆裂之聲。

此鼎靈光大放,在晃動中狂漲起來,轉眼間化為數尺大小。

藍赤兩'色'光焰在鼎上驀然一分為二,各佔據了此鼎的一半。

藍'色'光焰中,現出了寒驪上人元嬰。

它又驚又怒的向對面望去。

在赤焰中,一隻拳頭大火鴉赫然浮現其中,口中發出幾聲低低的低鳴,竟一副悠然的樣子。

在這種生死一線的關鍵時候,寒驪上人自然不可能繼續僵持下去。元嬰口中一聲厲嘯,隨即藍'色'光焰向對面狠狠撲去。而那火鴉也毫不在意的單翅一揮,周身赤焰隨之席捲而去。

兩者之間光芒大放,轟鳴聲大起,好不激烈!

而那隻火鴉,正是那縷太陰真火所化。

此縷真火已經初步通靈,竟不知何時被韓立從法陣中喚出,悄然的埋伏在了洞口處。並依仗這幾日吞噬的玄玉寒氣作掩護,出其不意的幻化偷襲,果然一下得手了。

雖然因為太陰真火本身數量稀少,無法立刻將此鼎控制住。但是那寒驪上人元嬰同樣無法拿太陰真火如何,無法再順利驅使此鼎逃之夭夭。

而就在這時,下方的韓立不惜法力的雷遁幾次後,到了小鼎的附近,藍焰中的元嬰見一時無法奪回乾藍鼎,臉上剎那間現出了驚惶之'色'。

忽然一團藍光從鼎上激'射'而出,向高空飛遁而逃。這元嬰竟放棄了此鼎的爭奪,隻身奪路而逃。

韓立見此,面上異'色'一閃,但又隨即毫不猶豫的單手一揚,一根碧綠'色'小尺浮現在了手中。

韓立口中幾聲低低的咒語出口,同時手中七'色'佛光閃動,那根碧綠小尺頓綠光大放,略一顫抖下,就一下從手中消失,但下一刻,驀然出現在了寒驪上人元嬰的上空。

那元嬰見此大驚,小手掐訣,就要馬上再次瞬移逃開。

但是頭頂的綠尺微微一顫下,就從尺上浮現出一朵碗口大的銀'色'蓮花。此蓮倒轉之下,方一轉動,梵音佛唱之聲嫋嫋傳出,同時從蓮花中噴出一片七'色'光幕。

寒驪上人只覺佛光方一及體,頓時真元一凝,元嬰動彈不靈起來,

元嬰小臉,當即面'色'灰白起來。

銀'色'電弧上空閃動,韓立身形從虛空中浮現而出,朝下冷冷望去。

這件綠尺自然就是韓立當日得到的八靈尺靈寶。

雖然同樣只修煉成了第一層的通寶決,但是威能卻著實驚人,單以攻敵鬥法而言,似乎威力還在虛天鼎之上。

當然現在能如此制住一名元嬰後期大修士,自然大半是因為對方之剩元嬰之體,前番又因為想要驅使玄玉洞中寒氣而施展了某種厲害異常的秘術,讓其法力元氣早已消耗了大半。

否則元嬰後期修士元嬰,已經凝形穩固異常,不可能如此輕易得手的。

雖然用八靈尺出其不意的制住了對方元嬰,韓立也沒有多說什麼廢話,當即單手一抬,五指一張。

指尖處同時有金光閃動,在低沉的雷鳴聲中,五道金弧激'射'而出,化為五道拇指粗細的金'色'小蛇,一口咬住了佛光中元嬰,然後一個盤旋後又化為幾根金索,一下就將此元嬰緊緊捆縛在了原地。

韓立手中動作不停,袖袍一拂後,又有數張禁制符飛出,隨即各'色'禁制靈光在元嬰上軀體上閃動起來。

接著單手往儲物袋上一拍,手掌一翻轉後,十幾根銀針出現在了手心中。

絲絲銀芒一閃即逝,這些銀針法器一下沒入元嬰身體各處要害。

寒驪上人元嬰軀體驟然間一陣抽搐,隨即目中神光驟然一黯下來。

見到此幕,韓立才真正放心下來,拍拍雙手後,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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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六章 收焰

第一千一百零六章收焰

眼瞅韓立將那綠'色'小尺一收,輕飄落下,到了身前,元嬰'露'出了怨毒的表情。【

它目光冰冷異常的盯著韓立,嘴唇緊閉。

顯然這位小極宮大長老很清楚,既然雙方已經爭鬥到了此地步,再講什麼求饒話語,根本就是自取其辱罷了。

大概他唯一後悔的,是自己剛才沒有在被禁制前,先施展秘術將元嬰自行了斷掉。如今已被韓立徹底制住,再想自爆元嬰,可是想也別想的事情了。

韓立望著被制住的寒驪上人元嬰,微微一笑後,並未多說一句話,而是袖袍一抖,一隻碧綠'色'的小瓶飛'射'而出,一閃就到了元嬰頭頂處。

韓立衝小瓶輕輕一點。

瓶口一個倒轉,裡面白光流轉不停,一股霞光噴'射'而出,就將那寒驪上人元嬰席捲入內,攝入了瓶中。

隨即韓立抬手衝遠處乾藍鼎一招。

那縷太陰真火當即包裹著此鼎,向這邊激'射'而來,一閃後,就直接沒入袖中不見了蹤影。

韓立這才將那綠瓶法器一收,化為一道青虹向下方遁去。

片刻後,青光一閃,韓立身形重新出現在了'亂'石堆上空,目光四下一轉,眉頭微微一皺。

原本困在銀'色'光幕中的白夢馨,已經趴伏在'亂'石堆邊緣的一片碎石上,下方鮮血直流,小腹被洞穿一個碗口粗的大洞,已經化為了一具屍體。

而此女的體內精血神氣更是一空,明顯一副元嬰出竅過的樣子。

往空中望去,麒麟幻影旁邊,傀儡站在旁邊一動不動,彷彿從韓立離開到現在,根本沒有離開一步的樣子,但是在其身前卻漂浮著那面元罡盾和魔髓飛刀,同時閃動著淡淡靈光。

在四五十餘丈外,五具人形骨架搖搖晃晃的並肩站在一起,原來鋪天蓋地的灰白魔氣已經'蕩'然一空,其中一隻骨架手上還抓著一隻淡青'色'儲物袋,另外一隻則用雙手把玩著一小團烏黑的光焰,忽暗忽明的閃動不已。

韓立眉頭很快鬆緩了開來,神念一掃之下,和人形傀儡中分神聯結到了一起。轉眼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原來白夢馨此女,眼見韓立將寒驪上人肉身擊毀,然後又飛追元嬰而去後,終於心中大懼,竟不惜自爆了數件古寶,強行破開元罡盾所化的光幕,想要飛遁而逃。

但是人形傀儡在韓立臨離開時,早就被下了一定要不能放走這裡任何一人跑掉的命令。自然不客氣的驅使魔髓飛刀,出其不意的洞穿其小腹,將此女肉身擊毀。然後此女元嬰從軀體中離竅而出,又被人形傀儡用雷火弓外加金雷木小箭,一擊擊的粉碎,讓此女就此從人間消失。

至於那邊的青衫中年人,最終無法抵擋五魔圍攻,連肉身元嬰及幾件寶物都被五魔這吞噬的乾乾淨淨,只留下儲物袋和那殘留的那點極寒之焰了。

弄明白了怎麼一回事,韓立輕吐了一口氣,沒有說什麼的衝遠處五魔一招手,頓時它們手中儲物袋和那團黑'色'寒焰,輕飄飄的直飛而來,轉眼間就到了手中。

韓立有細看那儲物袋,隨手將其塞進了懷內,倒是對那團黑'色'寒焰,起了些興趣,略一猶豫後,兩手一搓。

雷鳴聲響起,無數纖細金弧從手上彈'射'而出,同時往黑焰上一纏,就將這團失去主人的黑焰禁錮起來,化為一枚拳頭大金'色'絲球。

單手一拍儲物袋,一個冒著寒氣的玄冰盒浮現在了手中,韓立隨手將此球扔進了盒中,將盒子從容收起。

然後目光一轉,落到了白夢馨的香屍上,略一沉'吟'後,突然袖袍一抖,一團赤紅火球'射'出。

“噗”的一聲後,屍體瞬間被烈焰包裹其中,但馬上一團白'色'光焰從屍體中冒出,一陣翻滾後就將四周烈焰一掃而滅,然後又凝聚為一團炙白火球,再次要鑽入屍體中。

這正是白夢馨修煉的鳳離冰焰,果然此女元神一滅後,此殘餘的極寒之焰同樣迴歸到了屍體中。

但是早有準備的韓立,又怎會讓此寒焰再次縮回,單手五指一合,衝著此焰虛空一抓

頓時一隻紫羅極火所化的大手,憑空在寒焰上空浮現,閃電般向下一撈。

一把此團白焰抓到了手中,大手立刻向後飛'射'而回。

而韓立再次單手一抓,將屍體上的儲物袋一下憑空飛起,也被攝到到了手中。

至於這團風離冰焰,韓立自然使用了同樣手段,用辟邪神雷禁錮起來,然後用玄冰盒收起。。

這些寒焰雖然因為主人身死的緣故,大半都已經潰散消失,但是殘存的都是其精粹所在,若是也能收入己用或者融入紫羅極火中,不用說威力自然倍增了。但現在自然不是試驗的時候。

最後韓立又特意處理了一下寒驪上人的殘屍。讓韓立有些意外的是,那一對讓他有些警惕的金風狸竟然不在其屍體上的靈獸袋中,這倒讓韓立有些意外了。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韓立就對方的儲物袋一收,也懶得細想此事。

做完這一切後,韓立又向空中的麒麟幻影及那一塊玄玉牌望去,臉上'露'出了幾分凝重。

此幻影雖然只是一團死物,但是體內蘊含著驚人的靈力,但有幾分怪異,既好像是某種寒氣凝聚而成,又好像是精純靈力幻化而出。他竟然無法自信辨清,其真正成分。

略微猶豫一下後,他緩緩抬其一根手,指尖處金光一閃,就要放出一道劍氣出去,試探一下此幻影。

但就在這時,忽然其袖口中火光一閃,一道赤焰激'射'而出,一閃後竟直接沒入空中的麒麟幻影中。然後紅光一閃,幻化出一隻火鴉出來。

正是那縷太陰真火幻化的靈物。

看著此火鴉在麒麟體內悠然自得,周身羽'毛'紅光閃動下,竟將四周組成幻影的白氣緩緩吸入體內的樣子。

韓立神'色'一動,放下了手臂,略一絲思量後,竟轉身不再管此火鴉的舉動,而望向更遠的一片五'色'光幕。

在那這片禁制中,轟鳴聲微弱了一些,但卻並沒有一刻停下來,灰袍僧人和那名老嫗仍在激鬥不止的模樣。

看來因為禁制的遮擋,這二人並沒有發覺外面的戰鬥已經結束了,更決想不到韓立竟以元嬰中期的修為,一口氣滅殺了一名大修士和兩名同階修士。這時距離雙方動手才剛剛過了一盞茶工夫而已。

韓立周身青光一放,就化為一道青虹激'射'而出,一下就到了那五'色'光幕的上空,朝下方看了兩眼。

片刻後他'露'出一絲冷笑,神念一動下,人形傀儡和五具人形骨架一起向這邊輕飄飄飛來。轉眼間就在其身後紛紛落下。

而這時韓立卻袖袍一抖,三十六口金'色'小劍從袖中魚遊而出,隨即化為三十六道金光在其頭頂一陣盤旋。

他一連數道法決打在了眾劍光中。

所有金光輕輕顫抖幾下,立刻分化出上百道一模一樣劍光出來,一鬨而散,分別在光幕四周激'射'而去。但讓人吃驚的一幕出現了,這些劍光一道道的詭異消失不見,全部憑空不見了蹤影。

他竟佈下了大庚劍陣,將這片區域都籠罩進了劍陣控制之下。

這時韓立才突然單手一揚,一道黃芒從手中激'射'而出,在光幕上空一個盤旋後,就化為一杆降魔杖,閃動著淡淡黃光。

他面無表情的兩眼一閉,兩手一掐訣,口中驀然傳出了低沉的咒語聲,開始催動其此寶來。

只見這杆降魔杖微微一顫下,在一團刺目黃光中體形急劇狂漲起來,幾乎一眨眼工夫,此寶就化為了十餘丈之長、水缸般粗細的龐然巨物。

此刻韓立才口中法決一停,神'色'平靜的睜開了雙目。

他望了一眼下方的巨物,雙手驀然一搓,一小團七'色'佛光在手中浮現而出。他單手一託此團佛光,然後反手一彈,頓時這團佛光激'射'而去,一閃就擊到了降魔杖之上。

原本散發黃光的此寶,驀然在外層又多出一層七'色'佛光出來。此寶同時開始發出嗡鳴之音,佛低沉而肅然。

“去”韓立口中一聲低喝,單手衝降魔杖一點。

頓時巨大化的降魔杖,毫不遲疑的從上往下的狠狠一落。正好擊在了下方光幕之上。

一聲彷彿天崩地裂的巨響傳來,轟隆隆之聲,幾乎響徹了整個地下洞窟。

下方五'色'光幕只是艱難的略一抵擋降魔巨杖,就在降魔杖的巨力之下,寸寸的碎裂開來。

漫天的光幕碎片化為點點靈光,四散消失不見。

韓立看清楚裡面的情形後,神'色'不禁一呆,隨即臉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真沒想到,兩位道友竟然在演戲?不如讓韓某也'插'手一下如何?否則,兩位沒有對手戲,豈不是太可惜了一點!”韓立表情轉眼間就恢復如常,淡淡的開口了。

在下方的光幕中,灰袍僧人和老嫗竟在相隔僅僅十餘丈的兩塊巨石上,雙目緊閉的打坐調息著。

而在兩人中間的虛空處,一隻老鼠般怪異靈獸,拳頭大小,但肚皮偏偏一鼓一癟的發出陣陣的轟鳴爆裂聲,聽起來彷彿兩名修為不低的修士,正在激烈異常的爭鬥。

灰袍僧人和這位龍夫人竟然根本沒有動手,只是在利用那隻靈獸發出的聲音,在矇蔽禁制外的韓立等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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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劍陣重現

第一千一百零七章劍陣重現

光幕被韓立一擊而破,在下面盤坐的二人自然睜開了雙目,四道目光徑直的望向韓立,均都'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而就在這時,二人上空一層青黃兩'色'光幕,不經意的若隱若現,雖然比先前五'色'光幕小巧了許多,但足以將這二人罩在其中。而在光幕中心處,一塊半透明錦帕,緩緩轉動不停。

而此光幕正是這塊錦袍所釋放出的神通。

“是你!”老嫗滿臉皺紋一晃,有些難以置信起來。

灰袍僧人則臉'色'陰晴不定。

韓立瞅一眼下方的錦帕和那層新出現的光幕,嘴角微微一翹。

“看來你們倒還真花費了一些心思,竟然用一塊寶物遮蔽了你們的行跡。嘖嘖!難怪韓某剛才還納悶,為何用靈目也無法看傳區區一個幻術禁制呢。原來二位道友早就在打漁翁得利的注意了。韓某真是佩服之至!”韓立口中說著欽佩的言語,臉上卻絲毫表情沒有,甚至眉宇間還有一絲煞氣浮現。

聽灰袍僧人神'色'終於鎮定下來,口中一聲佛號後,說道:

“韓道友果然神通廣大,竟然連寒驪道友三人都無法擒下道友。但不知寒驪兄等人現在何處了?難道自行離開了洞窟不成?”

這位僧人一邊說著,一邊目光朝整個地下洞窟掃去,並未發現寒驪上人三人的蹤跡,心中不禁驚起來。看來他根本不相信韓立真能以一人之力,滅殺掉其餘三人的。

韓立雙目一眯,先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後長嘆了一口氣,卻一句話沒有說。

這一下,下面二人有些莫名其妙了。

“哼,道友何必裝神弄鬼?若是那寒驪上人已經離開了洞窟,我三人也要衝出此地才可,否則被他招來小極宮其他修士,我三人就會成了甕中之鱉了。”老嫗忍耐不住,兩眼一瞪起來。

“你們無須擔心他們了。他三人已經被我滅殺的七七八八了。寒驪兄倒是還留有一個元嬰,二位道友是否打算最後見上一面,然後再下也送二位一起上路?”韓立不客氣的說道。

“寒驪上人被你擊敗了。不可能!你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老嫗一聽韓立之言臉'色'大變,聽到最後的話語時,又勃然驚怒起來。

“沒什麼,韓某雖然不知道你二人是何關係,倒底有什麼圖謀,但也懶的去想。但是讓在下和小極宮修士相鬥,而對在下不懷好意,知道這一點也就足夠了。而在下平生最恨的,就是被別人利用。況且在下身懷通天靈寶事情,也絕不想讓第二人知道,兩位還是在人界消失吧。“韓立淡淡說道,雙目一閉的不再理睬二人,然後手中掐訣,一聲聲咒語聲從口中悠悠傳出。

灰袍僧人和老嫗一驚,剎那間感應到了附近靈氣的波動,急忙朝四周一望。

只見數十丈外,無數金光閃動,隨即一根根纖細如髮的金絲,詭異的浮現而出。它們一閃一動間,毫無規律可言,卻全都緩緩向中間靠去,整個過程間無聲無息,絲毫聲響沒有發出,實在詭異之極。

“劍陣!”一見韓立翻臉出手,老嫗朝四周一掃後,不禁脫口叫道。

灰袍僧人卻心中一凜,強壓著對韓立能擊殺寒驪上人的驚疑,張口衝空中大聲道:

“韓兄不要誤會了,我二人絕沒有對道友不利之意。現在虛靈殿之外,還不知道有多少小極宮修士,若是不見寒驪上人出去,道友絕對無法輕易離去的。我等正該聯手共同拒敵才是。至於通天靈寶之事,我二人可以發下血誓,絕不透'露'半分的。”

“不用了,在下只相信死人不會洩密的!”韓立聽了僧人之言,嘿嘿一道。

“摩鳩兄,不用再說什麼了。你看看此人身後的東西,他有這些東西做依仗。怎還會把我們看進眼內。”老嫗手掌一翻轉,那隻黃'色'柺杖就浮現在了手中,衝僧人冷笑道。

僧人聽到此話一怔,凝神望去,這才看清剛才被韓立身形擋住的人形傀儡,以及其身後十餘丈外站立的五具人形骨架,不禁面'色'微變。

“那些是什麼?另一人是誰?”僧人吃驚了起來。

“那些骷髏好像是傳說中的五子同心魔,另外一人,就不知道是何來歷了!多半這人憑藉這些東西出其不意的重創的寒驪老兒。那人不說,這五子魔若真是隕落掉的乾老魔的那五隻魔頭,那就是我二人聯手也不是其對手的。唯一的辦法,就是我們速戰速決,搶先將姓韓小子滅殺掉。這些東西就對我們再沒有威脅了。但現在,還是先將這劍陣破掉再說吧。否則,等對方將那五魔催動上來,我們的麻煩就大了。好在佛門功法對五魔有剋制功效,萬一五魔出手,就交給你纏住好了。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我們先來破掉此劍陣。實在不行,就動用那件原本用來對付寒驪上人的東西,對付此人吧。”老嫗嘴唇微動的傳音起來。

“也只好如此了。不過這人修煉的不是冰屬'性'功法,那東西效用恐怕會大打折扣的。”僧人嘆了口氣,同樣傳音了回去。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好在對方也並不是元嬰後期修士,就算不能滅殺對方,重創此人也絕對沒有問題的。這次我們也真是失算了,雖然得到訊息說,這姓韓小子神通之大,不在後期修士之下,但也沒想到如此棘手。原本想讓他先消耗掉寒驪上人大半修為,我們在最後出手再穩'操'勝券的。但沒想到此人竟直接滅掉寒驪老兒,還未受什麼損傷。早知道,就不來趟此次渾水了。”老嫗恨恨說道。

“事已至此。龍道友無須後悔了。將那東西用掉了,但換回來一件通天靈寶和五子同心魔,算起來我們還是大佔便宜的。”僧人一見無法打動韓立罷手,而四周金絲又在不斷接近中,神'色'也陰森了下來。同時身上驀然多出一股陰沉之氣,和剛才慈眉善目模樣比起來,幾乎判若兩人。

老嫗一聽這話,不置可否的哼哼幾聲,隨即手中柺杖驀然往空中一拋,黃光大放中,就化為一隻似馬非馬,口生獠牙的黃'色'怪獸。

此怪獸被老嫗用法決一催,再在低空一個盤旋,然後驀然一張口,無數黃芒從口中噴出,朝某一方向席捲而去

這些光芒竟是成千上百的巴掌大黃'色'小劍,每一口竟精光四'射',鋒利異常的樣子。

而僧人兩手一合,再一分,手中各自多出一隻銀燦燦的法輪出來。往空中一揮,兩隻法輪體形狂漲,就化為兩隻車輪般大小的銀團,然後氣勢洶洶的向同一方向滾斬而去。

韓立在上空已經重新睜開了雙目,看到下面二人舉動,神'色'絲毫不變。目睹那些黃'色'小劍和兩團銀輪先後的衝進了金絲之中,然後瞬間被這些劍絲切的七零八落,化為一堆廢銅爛鐵,跌落而下。

“這是什麼劍陣,怎麼這般犀利!”老嫗和僧人見到這一幕,倒吸了一口涼氣,互望一眼後,同時從對方目中看到了驚懼的表情。

這二人自然不會就因為一次的試探,當即老嫗一幡手掌,手中驀然多出一塊四方的淡藍'色'磚狀古寶,口中咒語聲一響,隨即揚手放出。

頓時此磚剎那間體形狂漲,化為了閣樓般大小的一間巨物,然後夾帶著刺目的藍芒狠狠砸向遠處。

同樣的一幕出現了。

虛空中,密密麻麻金絲一閃即逝後,此寶瞬間被切成無數塊,彷彿煙花一般,就此在遠處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可能,這藍金磚是用藍金之精煉制而成,催動堅韌無比,怎麼這般輕易被毀了。”老嫗終於沉不住氣,震驚異常的叫道。

而灰袍僧人眉頭一皺,口中驀然一聲低喝,猛然一點那隻彷彿老鼠般的不起眼靈獸。

頓時此靈獸周身灰光一陣流轉,肚皮不可思議的膨脹起來,轉眼間'毛'絨絨肚皮竟然漲到原來身軀的數倍打下,然後“砰”的一聲輕響,此靈獸張開了尖尖的嘴巴。

頓時一團肉眼可見的灰音浪從此獸口中狂湧而出,一離口後就發出彷彿驚濤駭浪般的嗡鳴,直接朝那些金絲席捲而去。

這位僧人倒是心念轉動極快,一見有形寶物似乎對這劍陣根本無計可施,當即就驅使無形之物,轟擊了過去。

但是大庚劍陣既然在當初的青元劍訣中被稱為一旦修煉有成,就可縱橫人界無憂。雖然稍微有些誇大,這裡佈下的也只是半套劍陣而已,但是也不是區區的一波音浪就能破掉的。

只見那灰音浪方一衝入金絲之中,就間這些金絲微微一顫,就在金光大放中全都化為了丈許長的巨大劍光,對準此波音浪閃電般的紛紛一斬,就將這大片灰波斬的七零八落,潰散消失。

隨後這些金'色'劍光一晃,重新化為了一根根的金絲,繼續朝中間二人圍攏而來,彷彿先前的變化根沒有發生過一般,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可怕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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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奪寶

第一千一百零八章奪寶

這一下,灰袍僧人臉'色'變得難看異常。【

這個劍陣,竟然遠超乎他們預料的玄奧。

韓立看到下面的二人雖然面容大變,但一直沒有真'露'出驚慌表情,目光略有所思的閃動幾下,眼角不禁微微一跳,

這時老嫗二人又取出其他幾件寶物,嘗試抵擋劍絲的靠近。

韓立神'色'一動。一直站在身後的人形傀儡,忽然周身淡淡靈光一閃,就憑空從原地隱匿不見了。

而片刻後,劍陣四周金絲離中間二人,只有二十餘丈遠了。

'逼'得老嫗和那灰袍僧人甚至開始自爆祭出的古寶。結果雖然將那些金絲暫時一頓,但仍無法阻擋它們的繼續接近。

“不行,這個劍陣太古怪了。光憑普通寶物沒有辦法破掉的,快用那個東西吧。只有那個東西的威力,才能擊潰劍陣的!”老嫗眼見金絲離自己越來越近,終於臉上'露'出了畏懼之'色',猛然一轉首後,對灰袍僧人焦慮的說道。

“用那物,自然可以破掉劍陣。但是一會兒如何對付姓韓小子!”灰袍僧人卻有些遲疑。

“顧不得這許多了。破掉劍陣,我們還有一線生機的。否則,一會兒劍陣合攏,你我死路一條,留著此物同樣沒用的。”老嫗不假思索的說道。

灰袍僧人聽了這話,面上肌肉抽搐一下,再看四周金絲短短工夫又合攏了數丈,終於一咬牙,點了點頭。

當即一拍腰間儲物袋,頓時一件古怪的東西出現在了手掌中。

竟是一枚拳頭大的火紅圓球,紅的,讓人無法看清楚倒底是何物。但此球表面同時貼有金銀兩'色'的一張禁制符,灰袍僧人單手託著此物,臉上現出了小心翼翼神情,凝重異常的樣子。

“摩鳩道友,快些動手!此物若是在太近距離發揮效用,我們也會被牽扯進去的。”老嫗看了看離他們只有十餘丈遠的劍陣金絲,尖利異常的叫道。

灰袍僧人嘆了一口氣,抬手就去扯紅'色'圓球上的符,似乎馬上就要動用此物的。

但就在這時,灰袍僧人身後淡淡銀光一閃,一道人影從虛空浮現而出,其行動如同鬼魅一般無聲,讓那僧人絲毫異樣都沒有發現。

站在僧人對面的老嫗,卻一眼瞅見此異樣的,當即大驚的一聲大叫。

“小心,你身後!”

這老嫗口中大聲提醒著,同時袖袍一拂,一道黃芒一閃即逝的朝那人影激'射'而去。

灰袍僧人聽到老嫗的警告話語,自然心中一凜,不及多想的身形一晃,就要立刻激'射'出去,同時那隻託著圓球的手臂也下意識的一縮,想將那圓球收進袖袍中。但其行動是卻有些遲了。

在其身後浮現而出的正那具人形傀儡,而傀儡卻具有元嬰後期修士的神通,只見此它身形一動,一隻手就直接'插'向了灰袍僧人後背,另一隻手則一把抓向那顆火紅圓球。動作簡直可用驚雷閃電來形容,奇快無比。

一聲悶哼,僧人身形一個跌蹌。

人形傀儡'插'的查向其要害銀'色'手掌雖然輕易的分開了護體靈光,但是在觸及此人後背一瞬間,竟從其背部浮現一隻渾身烏黑羽'毛'的怪鳥幻影。

雖然傀儡手掌銀芒大放下,仍輕易切開了這隻怪鳥幻影,但動作自然遲緩了一下,讓那僧人避開了要害,只是在其肩頭處劃開了一道長長的扣子,鮮血直流。而另一隻抓向赤紅圓球的手掌,在幾乎馬上就要得手時,圓球卻突然從僧人手上離去,向另一邊老嫗激'射'而去。

老嫗噴出黃芒已到了人形傀儡的身前,竟一根閃閃發光的黃'色'細針。

人形傀儡目雙目紫光大放,竟對此針不躲不避,那隻抓向火紅圓球的手臂卻猛然一顫,接著“嘎嘣”之聲傳來、

此手臂竟一下脫離其身體飛出,一閃即逝的追上前邊圓球,一把撈到了手中,然後一個盤旋的激'射'而回。

黃'色'細針幾乎同時的擊在人形傀儡的頭顱上,發出一聲沉悶爆裂,黃芒閃動而起。

“不好!”

“啊”

一驚一喜兩聲截然不同的叫聲,從僧人和老嫗口中同時傳出。

這倒不是二人有什麼不同的想法,而是僧人眼見那火紅圓球被別人收走,自然驚怒異常,而遠處的老嫗卻眼見自己的苦修數百年本命法寶,一下擊在了對手的要害處,而對方絲毫防護都沒有的樣子,不禁大喜起來。

人形傀儡身形向後連退數步,才勉強穩住身形,重新直身子,冷冷的望向老嫗。在其太陽'穴'處,一個拇指粗細的小孔赫然出現在那裡,但馬上孔中銀光一閃,就消弭如初了,連一絲傷痕都沒有留下。

這一幕,讓老嫗目瞪口呆起來了,但馬上又感應到了什麼,口中忽然發出一聲尖叫:

“黃梅針,你把我的黃梅針怎麼了。”

人形傀儡木然的一隻手掌緩緩抬起,在此手中心處,那枚黃'色'細針正那裡彈跳晃動不已,拼命的想從手掌上逃出,但卻被一團銀光包裹其中,根本無法遁離此處。

老嫗一見此幕,臉'色'變得蒼白異常,嘴唇一動,正想說些什麼時,人形傀儡卻驀然兩手一搓,手掌間刺目銀光大放,那枚黃'色'細針一下變得暗淡無光,靈'性'大失起來。

而老嫗心神牽動之下,一聲大叫,連吐數口精血出來,竟一下損傷了不少元氣。

那灰袍僧人臉'色'鐵青,顧不得自己背後的傷勢,突然兩手一揚。無數團拳頭大銀光從其手中狂湧而出,竟隱隱帶出風雷之聲,也不知是何寶物,竟然聲勢如此驚人。

但在空中的韓立見到此幕,口中嘿嘿一聲冷笑,神念一動下。

人形傀儡就木然的兩手一掐訣,周身銀光大放,再光芒再一斂,就詭異的在原地消失不見了。

那些銀'色'光團自然紛紛擊到了虛空處,絲毫效用都沒有起到。

僧人和老嫗互望一眼,均都從對方目中看到了絕望之'色'。

而這時,四周金絲離他們二人只有七八丈遠而已,他們就是有天大本事,如今也已經'插'翅難飛了。

韓立懸浮在高空中,雙手倒背,有些冷漠的看著下方。

大庚劍陣終於徹底合攏到了一起,無數金絲最終化為一團巨大的金'色'光球,而在那光球中先是一陣轟鳴般的爆裂聲傳來,將那光球震的連晃幾下,接著老嫗和僧人的慘叫聲先後傳來、

在靈目透視之下,他清楚的看到這兩位元嬰中期修士身軀轉眼間就被'亂'刃分屍了。

藏在肉軀中元嬰倒是多支撐一會兒,但在如此多金絲持續斬切下,也最終化為化為了點點綠光,從這世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至於二人的儲物袋和二人驅使的那些寶物,更是一件都沒有剩下,全都被劍陣威能攪滅的一乾二淨。只剩下黃綠兩種顏'色'的兩小團極寒之焰,輕輕漂浮在空中。

輕嘆了一口氣,韓立面上神'色'一緩,卻'露'出了幾分寂寥之'色'來。

靜靜的默然了片刻,其身旁突然銀光一閃,人形傀儡無聲息的現形而出,單手一遞,那個搶來的火紅圓球出現在了韓立目中。

韓立一語不發的伸手接過,仔細打量了起來此物。

此圓球細看來,呈半透明狀,裡面隱隱有一團刺目紅焰翻滾不定,仔細看去,竟是一隻'迷'你火鳥在那裡盤旋飛舞,栩栩如生,神奇之極。而在此火鳥四周,有五顏六'色'的各'色'符文閃動,每一個符文細看下,竟全是一種似是而非的古文,以韓立如今對古文字認識的淵博,竟也無法辨認出這些文字的大概來歷。

竟似乎是一種全新型別的上古文字!

韓立端詳了大半天,眉頭微微一皺。

此物既然是這二人在最後關頭拿出來的,肯定是非同小可,被他們視為殺手鐧的重寶

但是這圓球雖然看起來的確有些神妙,裡面似乎也蘊含了不少的火屬'性'靈力。但是若說這點靈力就能破壞掉,他的大庚劍陣,根本就是說笑的事情。看來此物的真正威能,應該是在那些符文上面了。但偏偏這些古文,他一個都無法辨認出,自然更加談不上如何領悟了。

現在可不是他仔細研究東西的時候,韓立想了想,從儲物袋中再取出幾張禁制符,貼在了這圓球之上,然後又取出一個似金非金的木匣,將這全球小心的收了起來。留待以後而用。

這時,韓立抬首往那隻麒麟幻影方向望去,只見此幻影就在這短短一小會兒時間內,體形就小了一圈下去。而在其內體漂浮飛動的火鴉,卻顯得精神異常,反而體形大了三分之一左右。

看到這一幕,韓立'摸'了'摸'下巴,目中'露'出所思之'色'來。

他當即也不急於將此縷真火收回,先兩手一掐訣,口中咒語聲出口。

頓時從下方虛空中浮現而出上百道金光,一顫之下,其中大半潰散消失,最後只剩下三十六口金'色'小劍出來。

韓立漠然的袖袍一抖,這些小劍就化為一道道金虹沒入其大袖之中,然後目光一轉,就落在了留在原地的兩小團寒焰上了。

這兩團寒焰在下方一動不動,閃動著淡淡的微光,看起來實在不起眼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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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沉水與玄玉

第一千一百零九章沉水與玄玉

韓立並沒有馬上收取這兩團寒焰,而是歪了下頭顱,整個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突然他目中奇光一閃,往身後在五子魔身上一掃,又看了看下方的兩團寒焰一眼,整個人驀然想通了什麼事情,竟放聲大笑起來。【

笑聲震得整個洞窟都嗡嗡迴響不停。

“很好!看來這次還真是不虛此行!”韓立笑聲一收,卻喃喃自語了一聲。

他兩手朝下方虛空一招,兩團寒焰被一股無形之力憑空吸起,轉眼間就到了其身前。

在雷鳴聲中,韓立放出無數道纖細金弧,將兩團寒焰同樣禁錮成金'色'絲球,用玄冰盒收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後,韓立又袖袍一抖,放出那隻黑'色'玉瓶出來,口中咒語聲一起,要將五子同心魔重新禁錮到玉瓶中。

五魔似乎知道韓立的打算,有些磨磨蹭蹭,一副不願再回瓶中的樣子。

韓立臉'色'一沉,口中一聲厲喝,伸手一點,五魔身上的罡銀環頓時一顫,泛起青'色'靈光來。

五魔已經吃過不只一次這些圓環的大虧,一見此景頓時不敢再違抗韓立的命令,馬上發出嗚鳴之聲,轉眼化為五股灰白之氣'射'入了瓶中。

韓立這才袖袍一卷,將小瓶捲回,小心的收了起來。

至於身旁的人形傀儡,韓立倒沒有收起的意思,反而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塊翠綠'色'的高階靈石,往傀儡身上一拍,就將另一塊快耗盡的靈石替換了出來。

而傀儡只要不是處於全力應敵情況下,對靈石的消耗微乎其微的。

他身形一動,人輕飄飄的落了下來,站到了'亂'石堆中的一塊大石前。此石頭白麵'裸''露'出一些較大顆粒的萬年玄玉,閃動著淡淡白光。

韓立眉梢一挑,單手往儲物袋上一拂,手掌中就多出一個細頸長瓶出來。

伸手衝此瓶一點,瓶口蓋子自行飛出,然後略一傾斜,頓時從瓶口倒出一大團漆黑如墨'液'體,散發著陣陣灰氣,竟和白夢馨用來取出萬年玄玉的陰靈水一般無二。

這些'液'體,正是韓立誤入從鬼霧陰冥之地後,帶出的那些“沉水”。當初覺得此水有些奇特,用一些容器帶出不少的。

後來空閒時,他特意研究過此水。但只發覺它們雖然粘稠陰寒,但除了讓法器臨時附加一些陰火外,並未發現其他的特殊效用,也就一直擱置在儲物袋中了。

如今下到玄玉洞中,目睹白夢馨取萬年玄玉經過,他才愕然發現,這所謂“陰靈水”赫然和這些“沉水”一模一樣。

當著寒驪上人等人的面,他雖然沒有冒然的用神念確定兩者的真正異同,但也砰然心動,有多半的把握,相信兩者應該是同一種東西的。

畢竟那“沉水”的名字,只不過是誤入陰冥之地那修士自己取的而已,而且兩者又都是陰寒'液'體,看起來也如此的相似。

現在整個玄玉洞只剩下他一人,自然要嘗試一下了。

韓立衝著這團黑'色''液'體一點後,此整團'液'體一晃,緩緩飛到了石頭上空,然後微微一顫,從中落下一小滴來,眨眼間沒入下方的白光中。

果然一切都和當初白夢馨取玉時情形一般無二。黑'色''液'在玄玉上一閃即逝的沒入其中,同時蒙上了一層灰氣來。

韓立心中一喜,衝著玄玉手指一彈。頓時一顆豆粒大小青'色'光彈'射'出,擊在了玄玉上。

“砰”的一聲輕響,玄玉微微一晃,自行從石頭上脫落而下,被他吸到了手中。

他凝神望了幾眼手中玄玉,再一掃整個洞窟中所有泛起白光的礦脈。嘴角泛起了一絲笑意來。

雖然憑他帶的“沉水”數量,說要把整個洞窟都半空,自然不可能的,但將所有半'裸''露'外面的玄玉,帶走個七七八八,卻絕對不成問題的。

心中如此想道,韓立當即再向儲物袋上一拍,另一個產不多形狀的長頸瓶,出現在了手中,隨手扔給了身旁的人形傀儡。

傀儡默不做聲就結果玉瓶,身形連晃幾下,就出現在了洞窟的另一處,一手託著瓶子驅使出“沉水”,一手則抓著一個儲物袋,開始摘取玄玉起來。

韓立這邊,也在做相同的事情。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數個時辰後,充斥著整個洞窟的玄玉寒氣,不知不覺稀薄了許多。而原本遍佈整個洞窟白'色'光點,早已變得七零八落,一下少了三分之二還多。

當韓立將最後一滴沉水滴在某塊玄玉上,將此玄玉收進了儲物袋中後,長出了一口氣,但四下打量了一眼,臉上又閃過一絲可惜之'色'。

若是他當初知道,這些“沉水”竟然有此特殊效用的話,,肯定不會只帶這些陰靈水出來的。

不過即使如此,他已經收集的萬年玄餘數量,實在是一個讓人目瞪口呆的數量,經他取下的大小不一的萬年玄玉,足有上千塊之多。可惜有些塊頭較大的玄玉,需要滴入的陰靈水並只是一滴就可以的。否則他可以取下的數量,還不只這些的。

他正暗自想著,那邊的人形傀儡忽然身形一晃,直接向他飄來,然後一抬手,將那個變得鼓鼓囊囊的儲物袋直接拋了過來。

韓立伸手接過此物,用神念隨意朝裡面掃了一眼。

裡面果然也是千餘塊的樣子。

如此一來,這般多的玄玉,已經讓韓立開始思量,除了用來加入七十二口飛劍,還可以用它們煉製些什麼奇寶,或者加入其它一些已有的寶物中,來增加一些寶物的威力了。

不過即使韓立這般做,也不可能將如此多玄玉全都用完,剩下的大部分玄玉,他還是需要藉助這些玄玉的寒氣,來精練提純一下自己的極寒之焰。

畢竟有這些玄玉寒氣輔助,精練寒焰應該可以事半功倍的。

韓立對這些事情沒有細想,只是在腦中一轉,就先拋置了腦後。

他將儲物袋收好,再次抬首看向高空中太陰真火所化的火鴉。

此刻這隻火鴉體形足足比先前大了五六倍有餘,已經有頭顱般大小了。而那個麒麟幻影卻早已不成形態,只剩下包裹火鴉的薄薄一層白氣而已,那枚玄玉牌更被火鴉銜到口中,正在一拋一拋的戲耍歌不停。

韓立見此一怔,隨即'露'出一分哭笑不得之'色',急忙抬手衝空中一招。

頓時那塊玄玉牌脫離火鴉之口,直奔他飛'射'而來,落到到了手中。

沒有了玄玉牌的支援,剩下的白氣瞬間一散,大有潰滅消失之意。

火鴉見此,口中立刻一聲低鳴,雙翅一展下“噗嗤”一聲,整個身軀化為一團赤紅火焰,衝著殘餘白氣一滾,就將所剩不多的白氣都席捲入內,接著統統收入了體內。

做完這一切後,此火焰再次化為火鴉形態,有些興奮的在空中一個盤旋後,就徐徐落在了韓立肩頭之上,並歪著頭顱,用尖嘴整理了下身上變得更加豔紅幾分的火羽。

韓立扭首望著火鴉,臉上現出一絲訝'色'。

這太陰真火可比以前靈'性'大增了許多。

他低首看了看手中的玄玉牌,似乎想到了什麼,另一隻手虛空一抓,頓時一縷玄玉寒氣落到了手中,被一團紫羅極火輕輕包裹著。

韓立目中藍芒閃動下,清楚的看到,紫焰中寒光再也不是原先看到的絲絲實體形態,而變得鬆散異常,已和普通的寒氣沒有什麼區別了。

韓立有些恍然了,打量一下手中的玄玉牌,最後嘖嘖稱奇兩聲,將此寶收進了儲物袋中。

當他將整個玄玉洞再搜尋了一遍,確定再也沒有什麼收穫後,就帶著人形傀儡和火鴉,化為一道青虹向入口處遁去。

入口自然是一副被封閉的嚴嚴實實的樣子。

韓立看著入口處閃動著的各'色'神秘符文,二話不說的袖袍一拂,頓時一隻乾藍小鼎從袖中飛'射'而出,滴溜溜一陣旋轉下就懸浮在身前不動起來。

若是換作其他修士,還真的無法驅使此鼎,畢竟這乾藍鼎一看就是必須修煉過乾藍冰焰之人,才可驅使動的,這大概也是當初寒驪上人放心將其中一隻交給僧人的原因。

不過這對韓立來說,卻根本不成問題的。他淡然的望了一眼此鼎,從兩手一掐訣,身上一直浮現的紫羅極火驀然一抖,就開始顏'色'大變起來。

轉眼間,他身上的一層紫焰就化為淡藍之'色',徹底轉化成了乾藍冰焰形態。

閃動著藍光單手,衝眼前的小鼎輕輕一點,頓時一縷藍焰仿若靈蛇一般的飛出,正好擊在了鼎上。

頓時乾藍鼎一顫,發出了嗡鳴之聲,從鼎中也冒出無數股藍'色'火焰,通體藍光大放下,此鼎就開始體形狂漲起來。

韓立兩手掐訣,緩緩催動著此鼎,當此鼎漲到三四丈之巨時。韓立法決一變,口中同時發出一聲低喝來。

頓時巨鼎轟的一聲,徑直的向空中'射'去,竟彷彿要直接撞開入口一般。

但韓立臉上絲毫異'色'沒有。

果然當此鼎離入口只有三四丈距離時,驀然入口處的神秘符文通體閃動起來,五顏六'色'的靈光同時從入口處發出。接著這些符文彷彿被巨鼎吸引一般,化為無數流光直接沒入了包裹巨鼎的藍焰中。

“轟隆隆”之聲大響,入口緩緩裂開了一條數丈長的縫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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