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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修仙傳 第五百章 盤查

作者:忘語

第五百章盤查

港口方向的大戰並沒有持續很久。【

在紅霞和各'色'光芒交織閃爍的時候,又一大批充滿了邪氣的灰白'色'光華也加入了攻擊之列。

在密密麻麻的法器法術的聯手轟擊之下,下面的大陣再也頂不住了。

一陣轟鳴聲後,紅'色'光霞狂閃幾下,發出撕裂之聲的爆裂了開來。

可是不知是陣法餘威如此,還是下面的星宮修士故意所為,那那沖天的紅光殘片,猶如迴光返照般的漫天飛'射'開來,竟一時竟將讓天上的逆星盟的修士佇列一陣的大'亂'。

而趁此機會,下面的星宮修士彷彿商量好的,一鬨而散的四下飛遁開來了。

其中有幾道光芒耀眼異常,遁速奇快的從低空處衝出了港口。

看來是星宮留在此島的高階修士了。

幾乎與此同時,空中也驀然飛'射'出十餘道同樣不弱的長虹,好不示弱的緊追而去。

瞬間,這些遁光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來逆星盟的高層,是想將南明島所有星宮修士一網打盡,一個也不想放掉。

這時,天上開始緩緩降下眾多的逆星盟修士。

看他們的衣衫打扮明顯分屬兩派。

一種身穿銀杉腰束金帶,另一種則是通體綠袍的詭異修士。

看來正魔兩道是同時出動了!

韓立對這場戰鬥結束的如此之快,既有些感到意外,也覺得在情理之中。

畢竟雙方實力懸殊的實在太厲害了。就是星宮的修士想要拼命,恐怕都心有餘而力不足。

不過,韓立卻不禁暗想,是否趁'亂'就此離開此島。

這時,卻從那群綠袍修士中飛'射'而來一名綠袍老者。

韓立神識略在其身上一掃,就看出其是結丹初期的修為。

此人不慌不忙的飛遁到了韓立等人的上空,一雙精目望了一下四周後,竟沉聲說道:

“諸位道友聽好,在下逆星盟護法蒼雲龍,奉王長老之名向大家通告一件事情。現在本盟剛剛擊潰星宮之人,為了不發生什麼誤會,還希望諸位道友暫不要急忙離島。等兩個時辰後將星宮殘餘追剿完畢,大家再自行離開。道友們盡請放心,本盟只是針對星宮和其幫兇的。絕不會留難其他的同道。”老者的聲音不大,卻清晰異常,讓附近的所有觀戰修士都聽的一清二楚。

潛伏在附近的修士們聽了這話後,不禁面面相覷起來。

既沒有人出面領頭說些什麼,也沒有誰自找麻煩的出言反對的。

一時間鴉雀無聲!

韓立聽了這話,心裡反而一鬆。

看來逆星盟為了拉攏人心,不會怎麼為難的他們這些人的。

晚點就晚點吧!反正他現在就是趕到天星城,還不知如何才能混進城內呢!

韓立正這樣想之時,綠袍老者已一言不發的飛回了港口。

韓立望著對方消失的背影,並沒有離開原地的意思。

其他的修士不知是否因為肩負使命的緣故,同樣沒有離開港口附近,密切注視著逆星盟修士的舉動。

這時銀衫金帶的修士,正井井有條的拆除原來的大陣,而開始安裝佈置他們自己的陣法。

而綠袍修士則分為兩股,一股往港口外飛去,四下警戒著。一股直接從韓立的頭頂飛過,直奔島內搜查而去。

看到這些修士,默不做聲,悶頭做事的樣子。

韓立有些吃驚了!

看來正魔雙方早就開始打'亂'星海霸權的主意了。

否則這樣訓練有素的弟子,可不是短短數十年可以訓練出來的。

這座南明島,也將要成為進攻天星城的前哨了。

不過,韓立也有些奇怪。星宮難道就這樣被動的靜等正魔兩道的進攻,真衰弱到沒有能力反擊了嗎?還是天星雙聖仍沒有正式出關。星宮想等拖延些時間,好後發制人。

韓立心底有些疑'惑'不解。不過,他轉念一想又啞然失笑起來。

不管星宮和正魔各有什麼奇招和底牌在手,這和他一個區區散修有什麼關係。他何必多花費什麼心思在這上面!

只要小心一些,千萬別被捲入其中就可了。

這樣想罷,韓立重新氣定神閒了。

靜靜觀望了兩個多時辰後,那位綠袍老者帶著三名和他一樣的結丹期修士,去而復返的重新回來了。

“想要離島的道友,只要出示下可以證實你們身份的信物或者功法,就可以安然離去了。若是不想離開的,也可以繼續留在此島上。只要不對我們逆星盟抱有敵意,一切規矩都和原先不變。”老者漂浮在半空中,衝著下方朗聲說道。

聽了這話,下方修士一陣的'騷'動,但隨即又安靜了下來。

雖然此人說的如此客氣,但誰也沒有心思先'露'面過去。

正道修士倒也罷了,這些一看就是魔道的修士,以前名聲實在不怎麼樣啊。

萬一人家玩的是欲擒故縱的把戲,豈不是自投落網!雖然可能'性'看起來很小的樣子,但誰也不想以身範險,想先讓其他人試試再說。

韓立同樣沒動一下。

對方只是結丹期的修士,只要不主動現形,他們的神識是無法發現他的。

他可不會做這個出頭鳥的!

足足安靜了好長一段時間,讓綠袍老者臉'色'開始陰沉下來之時,終於一道白光從下面飛'射'而出。

遁光速度並不怎麼快,裡面是一位看起來年紀很輕的青衣修士。

“晚輩開天門弟子辛明,見過幾位前輩。這時晚輩的信物白水劍。”年輕人老實的飛遁到老者跟前,一施禮後恭敬的說道。隨後從身上取出一把白光閃閃的小劍,遞了過去。

“哦,開天門!貴門主劉真人倒和老夫有過一面之緣,這把劍器的確也是開天門弟子必備的法器,你可以走了。”老者接過小劍只是略一打量,就臉'色'一緩的還給了年輕人。

白衣修士頓時大喜,恭謹的告辭後飛向了港口。路上逆星盟的修士,果然沒有一人前來阻擋。

一有人帶頭,並且看起來的確沒有事的樣子,其他修士也陸續現身,開始飛向了老者。

老者似乎閱歷豐富之極,無論誰拿出什麼樣的信物或顯'露'什麼功法,他都能一眼認的出來。

這讓下面觀望的韓立不禁暗暗稱奇。

不過,韓立見一位結丹修士同樣無阻的被放行了,他也沉不住氣了。

忽然一現身,並化為一道青光飛向天上。

“這位道友是?”老者一眼就看出了韓立的結丹期修為,口氣自然婉轉了幾分。

“在下妙音門客卿長老,這是在下的腰牌。道友請看!”好在當日紫靈仙子所贈的長老腰牌,韓立隨身攜帶著。就毫不猶豫的取出,遞給了對方。

“妙音門?在下聽說貴門好像有韓、曲兩位長老,經常閉關苦修,一向輕易不大顯身。不知道友是否是其中之一?”綠袍老者仔細端詳了一下腰牌,然後凝望著韓立兩眼緩緩的問道。

韓立心中一凜,臉上卻神'色'如常的含笑道:

“在下姓韓!沒想到,道友竟連我等這樣的無名野修竟也知道。真是佩服啊!”

“呵呵!這沒什麼。貴門的名氣在'亂'星海可並不小。特別是貴門的紫靈仙子。我家少主對其可是久仰豔名啊。希望道友能將此話帶到。”綠袍老者嘿嘿一笑的說道,竟客氣異常。

“少主?不知道友說的是……”韓立閃過一絲訝'色',有點遲疑的問道。

“我家少主是聖祖的唯一傳人,雖然以前一向鮮有人知,但是以後想必一定名震'亂'星海的。”老者尚未說話,站在他身後一直沒有說話的另一位壯漢,忽然'插'嘴冷冷的說道。

“好的,在下若是見到了門主一定會將此話轉過的!”韓立心中有點詫異,但滿口的應允道。

“好!此令牌沒有什麼問題,韓道友可以走了。”綠袍老者似乎對韓立的回話很滿意,把玩了一下腰牌片刻,就不再留難的還給了韓立。

韓立一抱拳後,才不慌不忙的飛離開了。

眼見韓立化為一道青虹,轉眼間就不見了蹤影。老者卻盯著韓立消失的方向,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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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章 衝突再起

第五百零一章衝突再起

“怎麼,此人有什麼不妥嗎?還是身份是假的?”壯漢一見老者的神'色',不禁一怔的問道。【

“身份應該沒有問題,我們潛伏在妙音門的弟子,早就將妙音門兩位長老的畫像複製了出來,此人和這玉簡內的留影一模一樣。的確是那姓韓的長老不假。就算是施展了什麼秘術,這模樣是變幻而來的。但也絕逃不出在港口那邊王長老的法眼!”綠袍老者手捻鬍鬚,接著單手一揚,一塊泛綠的玉簡出現在手心處,在壯漢眼前輕輕一晃又收了起來。

“既然沒事,為何'露'出這般神'色'?”壯漢哼了一聲,有些不滿了。

“這妙音派姓韓的長老不大簡單,恐怕你我單打獨鬥,都不是其對手。”綠袍老者沉'吟'了一下後,說出了讓壯漢為之一愣的話語。

“這話什麼意思?不就是和我等一樣的結丹初期修士?而且還是個散修,怎能和經常受聖祖指點的我們相比。”壯漢將頭搖的跟撥楞鼓一樣,根本不信的說道。

老者聽了壯漢此話,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給壯漢不慌不忙的解釋道:

“劉護法應該知道,我修煉的‘七煞決’雖然稱不上什麼頂階功法,但對一個人身上的煞氣多少,卻感應的非常靈敏。而對方身上的煞氣之重,在結丹期修士中老夫還是第一次見到。喪生在此人手中的修士對不再少數了。”

“這算什麼,若是多滅一些低階修士,我也能輕易的做到。”壯漢'露'出不以為然的樣子。

“這個可不一樣。你那樣做,雖然同樣可積攢一些薄弱的煞氣,但是時間稍久一些,就會輕易的消散掉。而此人身上的煞氣不但濃稠眾多,而且還凌厲陰寒之極,這應該是斬殺同階以上修士太多才會形成的。這種煞氣除非是用佛道一些秘法加以消除,一般都是永久纏身的。”

“而且這人似乎懂一些神妙的斂氣之術,所'露'出的煞氣數量還十不及一。就是如此,其煞氣之重也實在驚人!普通修士一對上此人,不但幻術和'迷'魂類的法術大打折扣,若是一時不防的被這股煞氣迎頭罩住,更會心志一時被奪。十成修為到時能發揮處七八成就不錯了。若是這人修煉我的‘七煞決’,修為絕對是一日千里的。”老者目中寒光一閃,森然的說道。

此位說這話時,自然不知韓立滅殺的結丹期修士雖然寥寥無幾,但是相當於結丹初期的五級妖獸,可是數以百計。身上的煞氣之重,還遠超其想象之外。

“蒼護法,你別管人家身上煞氣如何。難道你想收此人為徒不成?別忘了對方也是結丹期修士,可不會拜入你門下的。”壯漢愣了一下後,面帶一絲疑'惑'的問道。

“收他為徒?這當然不可能。我只是對他形成這強大煞氣的方法有點興趣。應該有什麼訣竅才是。”老者平靜的說道。

聽到這裡,壯漢徹底失去了興趣。

因為藉助煞氣精進修為的功法,估計整個'亂'星海也就那幾種偏門的法決而已。他修煉的可不是其中之一,自然對此毫不動心了。

不過,壯漢隨後想起了什麼似的,隨口又問道:

“你說的少主對妙音門的紫靈仙子有興趣,我怎麼沒聽說過。難道少主私下裡吩咐過你不成?”壯漢顯出一絲疑'惑'之'色'。

“嘿嘿!這種事情還用少主吩咐?你不是不知道少主修煉的是何功法,而這紫靈仙子又是整個'亂'星海出了名的大美女。我們若能促成此事將此女獻上,到時自然好處多多。要知道少主已經到了結丹後期的境界,我看在聖祖指點和庇護之下,不出百年元嬰可成啊!”老者陰陰一笑的講道。

壯漢一聽這話有些恍然大悟,隨即有些興奮的連連點頭。

“那我們什麼時候動手,少主好像就要再次閉關出來了。”壯漢'露'出一絲獰笑的擦拳磨掌道。

“此事不用急。最好還是在這次大戰後,再去辦這事。畢竟只有讓妙音門知道了我們逆星盟的勢大,才更好下手一些。到時若是還不肯屈服的話。我聽說妙音門有一段時間將總壇設在天星城內。到時我們隨便找個私通星宮的藉口,還怕此女不乖乖的就範。”老者神'色'平常的緩緩道。

“好,就這麼辦。對方只有兩名結丹初期的長老,還敢螳臂擋輪不成,還是蒼道友足智多謀啊!”壯漢哈哈大笑的大喜道。

老者聞言微然一笑,同時心裡有幾分自得的暗想道:

“這樣一來,就可以借勢強壓妙音門的這位姓韓的長老。到時讓其將聚集煞氣的訣竅一同乖乖的奉上。真是一箭雙鵰啊!”

想到這裡,老者微眯起了雙目,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神'色'。

……

韓立飛離綠袍老者幾人,遁光轉眼間就到了港口上空。

看了那些忙碌的逆星盟修士幾眼後,他就要加速離開此地。

可就這這時,一股強大的神識毫無遮掩忽然從天而降,一下將韓立罩在了其中。

韓立驀然一驚,但隨即保持神'色'平靜的浮在空中,身形一動不動。

就象他心中早就有所預料的一樣,對他們這些結丹期修士,逆星盟怎麼可能就這樣簡單的僅憑件信物就放手。

估計這是那領隊的元嬰期老怪,親自用神識來探測一二的。以防有結丹期修士用秘術變幻了容貌,好偽造他人的身份矇混過關。

韓立的神情鎮定異常,沒'露'一絲慌'亂'之'色'。

他自始至終就未曾想過,用什麼假身份來做掩護。

因為改變容貌的小把戲,除非兩三種傳聞中的詭異秘術和幾件珍稀之極的寶物外,其餘的根本瞞不過神識強大之人的看破。

若是改頭換面用什麼假身份,萬一被人看穿了。反而更顯得他心虛可疑,大有弄巧成拙的可能。

如此一來,他寧願冒著以後被極陰等人追蹤的可能,也一直用那妙音門長老的身份一路應付過來的。

想來等那些老怪追蹤而來的時候,他早已到了外星海了才對。

那時就是徹底暴'露'了,也沒有什麼大的關係了。

抱著這種想法,韓立鎮定異常的任憑那元嬰期老怪用神識探測了一番。

果然那神識就象來時的一樣,不久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並沒有在他身上多留片刻。

韓立長鬆了一口氣,這才不慌不忙的朝港口外飛遁而去。

……

一飛出港口沒多久,韓立立刻全速飛離。

雖然沒有再使用那血'色'披風古寶,但他倒也沒有故意放慢速度的意思。

半日後,當韓立一邊趕路,一邊思量如何進入天星城的時候,忽然眉頭一皺的停了下來,並用一絲疑'惑'目光向附近的海面打量了幾眼。

忽然神'色'一沉,韓立驀然一抬首向遠處望去。而人就在一層淡青'色'光華包裹中,漂浮在原地一動不動起來。

一會兒的功夫後,從遠處風馳電掣般的'射'來一藍一紅兩道長虹。

它們眨眼間就到了韓立跟前,光華一閃,'露'出來兩名中年修士。

銀衫金帶!

赫然是逆星盟中的正道修士,都有結丹初期的修為。

這二人,一位白麵無鬚,是個儒生模樣的人,另一位則皮膚漆黑鋥亮,是個頗為精壯的大漢。

這二人一現出身形來,就冷冷的盯著韓立不發一言。

但是他們顯然用神識已鎖定了韓立。似乎隨時都要出手的樣子。

韓立神'色'動了一下後,用低沉的聲音緩緩開口問道。

“兩位道友有事情嗎?在下還要趕路,若是沒有什麼指教的話,就先告辭了。”

“你不能走!必須隨我們走一趟。”精壯大漢面無表情的冷冰冰說道,帶有一絲命令的口氣。

韓立先是一怔,但目中隨即閃過一絲怒'色'。

“在下難道得罪了二位?還是逆星盟霸道到可以隨意的抓人了。”韓立臉'色'一沉,面上'露'出了一絲寒意。

“這位道友不必發怒,我兄弟二人也是奉命追繳星宮的殘黨。剛才有一位星宮修士被我二人擊傷,但施展了一種詭異的遁術往此方向逃竄了。而道友恰巧又出現在此地。而據我們所知,星宮頗有幾種改頭換面的秘術,我二人又無法看出閣下的容貌是否變幻過,所以在尋到那逃竄的修士前,還請道友暫且配合一二。”中年儒生說的倒頗為客氣,但不會放韓立離開的意思卻流'露'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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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 古寶之威

第五百零二章古寶之威

聽了這話,韓立默然下來。【

而那兩位星宮修士見韓立這般模樣,倒默契之極的互望一眼,更加警惕的直盯著韓立不放。

“好吧!反正在下沒有什麼事情,就跟兩位道友走一趟吧!”韓立展顏一笑,忽然不急不躁的說道。

儒生和大漢一聽這話,板著的臉孔頓時一鬆。儒衫老者更是閃過一絲得意之'色',一張口想要說些什麼的樣子。

可就在這時,韓立卻出手了。

他原本縮在袍袖中的右手猛然一揚,六道青光無聲無息的直奔大漢'射'去。同時左手一翻,五隻顏'色'各異的銅環驀然浮現在了手掌中,低沉的嗡鳴聲開始嗡嗡作響起來。

“你敢動手?”儒生倒也反應極快,一見韓立出手馬上口一張,一塊數寸大小的方形法寶立刻噴吐了出來。

此物扁扁平平,漆黑如墨,竟是塊硯臺似的古怪法寶。

精壯大漢也動作不慢的一甩手,一件白玉大印脫手而出,隨即此寶漲大數倍,白光縈繞的迎向了六道青光。

“小心,這些銅環是古寶!”

這時儒生看清楚韓立手中的銅環,吃了一驚的連忙提醒道。

大漢聽了此言微微一怔,但尚未來及有什麼反應,飛'射'而來的六道青光卻清鳴聲發出,一陣模糊後竟幻化出了十二道一般無二的劍光出來。

其中六道瞬間合成一柄巨青'色'巨劍,狠狠斬向了白光中的大印。

另外六道則方向一改,劃出六道弧線來從側面紛紛疾'射'而去。

大漢心裡大驚,不容多想的急忙雙手一掐法決。一陣藍光大盛,幾個清晰可見符文從其體內漂浮了出來。這些符文藍光燦燦,一下狂漲斗大,竟組成一個淡藍'色'光罩將大漢護在了其中。

這大漢竟打算憑此來硬接韓立的青竹蜂雲劍。

大漢這邊動手了,一旁的儒生自然也不會袖手旁觀.

他提醒過後,就急忙一點指那漂浮在胸前的硯臺法寶。

硯臺急速旋轉起來。

黑濛濛的霧氣從上面噴出,一下蔓延數丈大小,接著一股筆墨之香同時充斥著附近。

儒生毫不遲疑的催動法決,黑'色'霧氣急速凝聚起來,眨眼間形成了數十隻漆黑的怪鳥。

這些怪鳥個個有半尺來長,在怪鳴聲中,閃動紅光的同時向韓立飛'射'而來。

對面的韓立卻對這一切視若無睹,手中的銅幻急速晃動幾下後,一下在霞光中不見了蹤影。

隨後手掌再一翻,一個式樣古老的花籃又出現在了手中。

眼見對方竟對自己的攻擊不以為意子,儒生不怒反喜起來。

他這塊“'迷'幻硯”可是用一種古老的煉製手段,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僥倖煉成的。

為此,他幾乎花盡了自己半生的所有積蓄,可是卻一點都不後悔。

因為這'迷'幻研法寶自從煉製成功後,他幾乎在同階修士中罕遇敵手,甚至和結丹中期的修士都有一拼之力。

只要修為不是高出他太多的修仙者,一陷入這'迷'幻墨霧包圍中,馬上就會墮入幻境而無發自拔。

眼見那些怪鳥箭矢般的衝到了韓立身前,他臉上不禁'露'出一絲獰笑,兩手一掐法決就要令這些怪鳥爆裂開來。

可就在這時,輕微的低鳴聲在其耳邊忽然響起,接著脖頸和四肢上同時出現了五隻銅環,猛然一緊後,他頓時覺得渾身的法力一散,竟然再也無法提聚起來。

這一下,儒生驚駭之極。

對那詭異消失的銅環古寶,他自然提高了十二分的警覺。可一點徵兆沒有的就套在了其身上,這實在太出乎他意料了。

一時間,儒生驚懼的魂飛天外,各種脫身之策在心中狂轉。

這時,另一邊也傳來了一聲巨響,青光白氣交織到了一起,青'色'巨劍終於和那大印撞擊到了一起。

光華燦燦的白氣很輕易的壓倒了青光,巨劍僅支援了片刻時間就寸寸的斷裂開來。

而於此同時,另六道青虹卻也後發先至的擊到了那古怪的符文護罩上。

“砰”“砰”的悶聲接連響起。

符文在藍光閃動後竟抵住了六道青光,並未讓它們擊破護罩。

韓立輕“咦”了一聲,有些大感意外。

看來沒有辟邪神雷的青竹蜂雲劍,果然因為修煉時間太短的緣故,還沒有太大的威力。

但未等他多想,那些黑'色'怪鳥就已'射'到了面前。

雖然沒有了儒生的法力支援,但是那硯臺法寶,畢竟是和他神識相通之物,仍威力不減的驅使這些怪鳥攻了過來。

韓立冷哼了一聲,手中花籃光華大起,大片白光從籃中狂渲而出,一下將那些飛近的怪鳥一隻不剩的捲入其內。

看到此幕,儒生一下面無血'色'。

“不可能,你還有其它的古寶。你到底是什麼人?”他一臉的難以置信之'色'!

一般的修士能有一個古寶在身,就已經是僥倖無比的事情。畢竟只要有古寶出世,多半都會落到那些元嬰期修士的手中。

普通的結丹期修士想要擁有古寶,實在是千難萬難之事!

而韓立竟先後祭出了銅環、花籃兩種截然不同的寶物,這怎不讓儒生驚恐之極。

可是韓立根本沒有心思回答其什麼,而是將花籃直直的扔出。

頓時白光一閃,花籃將迎面擊來的大印也包裹在了裡面,讓它在白光中翻轉掙扎個不停,可仍無法脫身。

然後韓立不再遲疑的十指連彈,十餘道青'色'劍氣狠狠的彈'射'而出,目標正是那被五行環鎖死的儒生。

“不……”儒生只來及大叫一聲,身上就被洞穿了十幾個大洞出來,身形晃動了幾下,就一命嗚呼了。

可憐其一身的功法未曾施展半分,就被五行環鎖住了真元,即使滿腹的手段也根本無計可施。

韓立伸手一招,五行環重新化為了一片霞光,自動離開屍體倒飛回了手中。

此刻,他才目光一冷的轉向了另一側。

大漢正滿頭大漢的掐訣想要收回自己的大印,可是一時半刻哪有可能成功。而外面的六道青光則不停的狂擊其符文光罩。

如今大漢見儒生這麼輕易的喪命而亡,心裡不禁大震!

見韓立的注意力又移到了其身上時,通體冰寒起來。

他猛然一咬牙,忽化身為一道藍光飛遁而去。竟連和他元神相通的本命法寶,都不要了。

此人倒也果斷異常!

韓立眼睛微微一眯,銅環從手中再次的瞬間消失。

可下一刻,它們就在五'色'光霞中,詭異的出現在了逃遁大漢的頭頂之上。

接著在這位大漢不信的目光中,五枚銅環視那些符文無物般的浮現在了大漢身體各處。

頓時藍'色'遁光“嘎然”而止,大漢直直的翻身載倒下來。

韓立目中寒芒一閃,一道青光從天而降,圍著大漢繞了數圈後,就將其腰斬成了數截。

至此,兩名逆星盟的結丹修士,全都折損在了韓立手上。

下面,韓立輕鬆之極的將二人身上的儲物袋搜了出來,略用神識掃視了一下其內後,就不慌不忙的收起。

那花籃中的大印,和沒有主人漂浮在空中的硯臺法寶,韓立同樣沒有客氣的一同收下。

“道友躲在此處偷看這般久了。是不是也該透氣出來一下。”韓立倒背雙手的站在半空中,低頭衝下方的海面淡然的說道。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響徹附近數裡的所有海面。

一陣海風驀然刮過,四處仍然寂靜無聲。

見到此景,韓立輕嘆了一口氣。

“閣下就潛藏在下面的海中,難道真要讓在下將道友揪出來不成。”韓立神'色'微微一沉,口氣有些不善了。

“道友且慢,在下這就出來。”似乎因為被韓立點出了藏身之處,這位隱匿之人終於沉不住氣的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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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三章 凌玉靈

第五百零三章凌玉靈

一聽這人的聲音韓立微微一怔,心裡有幾分詫異起來。【

接著下方的海面上水波'蕩'漾,白光一閃後,一個名修士從裡面緩緩的飛出。

此人穿著星宮的白'色'衣衫,烏髮到肩,額上圍著一條翠綠'色'的嵌玉頭帶,神'色'從容的望著韓立。

可韓立一看清楚此人的面容,卻一愣之下'露'出幾分愕然之'色'。

這人臉如白玉,黛眉入鬢,鳳眸修鼻,唇紅嬌嫩,竟是一個絕美之人。可讓韓立不可思議的是,他竟無法辨認出此人是男是女。

說對方是女的,可是這人嘴角帶著的一絲懶散的笑意,舉手投足之間盡顯瀟灑。說他是男的,可是容顏實在豔美俏麗,眉宇間的那一絲掩不住的媚意,絕對對男人有致命的吸引力。

“不知道友尊姓大名。在下星宮外事執法凌玉靈,多謝道友出手相救!”

此人的聲音悅耳動聽,卻是中'性'之音。這更讓韓立微一皺眉頭,暗自嘀咕不停。

此人讓韓立一下想起了天南魔道合歡宗的田不缺。

但稍一細琢磨,這二人又似乎完全不同。

那田無缺雖然也長的豔美之極,但是舉動聲音無一不讓人一眼看出是男子的身份。

而對面自稱凌玉靈的傢伙,動作雖然全是男子的舉止,但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脂粉之氣暗含其中,況且聲音低沉並充滿了磁'性',實在讓人難辨雌雄。

“在下韓立。剛才只是舉手之勞。對方若不是硬要'逼'迫,韓某也不會出此辣手的。”韓立心裡雖然驚異,臉上卻半分沒有表'露'的說道。

“不管如何。凌某還是對道友感激萬分。”凌玉靈嫣然一笑,一絲風情不經意的流出。

韓立看了卻心裡一陣惡寒,在對方是男是女沒有弄清的情況下,讓他對此人的豔姿只能視若無睹了。

“道友如此急著趕路,難道想去天星城嗎?現在那裡應該已經戒嚴,很難進入了。道友若是不嫌棄的話,凌某願意帶道友進入城內,以報道友搭救之恩。”凌玉靈收起了笑容,雙目一轉後,馬上一本正經的說道。

對方說出這番話來,讓韓立有點意外。

不過轉念一想,讓此人帶他進城,這正是他滅掉逆星盟兩位修士的主要原因。

如此一來,才能顯示他和逆星盟沒有什麼關係。

如今對方都主動提出了,他自然不會推卻此種好事,就臉上一動的緩緩回道:

“韓某洞府就設在天星城,如此匆忙的趕路,的確是為了回府。若真的無法進城入內,那就有勞凌道友費心了。”

“好說。道友能毫不猶豫的滅掉那二人,自然無需什麼證明就有資格進城了。我們星宮歡迎之極!不過這次追殺的修士,並非僅他們二人,還有其他幾名法力不弱之人。我們還是趕緊離開此地吧。”凌玉靈聽韓立如此一說,馬上笑盈盈的說道,一時間眼波流動,明眸顧盼。

這次韓立沒有說什麼,微微的點點頭。兩人就化為青白兩道遁光,向天星城方向飛遁而去。

在路上,韓立有些好奇的仔細觀察了下對方。

這位凌玉靈的白衫有些寬大,但從外面望去,看不出絲毫男女的特徵。但在他細心留意下,還是發現此位並沒有喉結。

但光憑這一點,並不能肯定對方就是女子。因為據他所知,有些詭異的功法頗有顛倒陰陽,改換男女部分特徵的奇效。這位不會就是修煉的此類功法吧!

韓立心裡有些古怪的想道。

似乎注意到了韓立的注目,這位絕美之人竟衝韓立媚態一生的一笑,讓韓立一陣的尷尬,不覺回首過去。

“道友的身懷兩件古寶,看來也是得天獨厚之人。不知那銅環古寶倒底是何來歷,在也有幸見過見其它幾件古寶,可從未見過如此的神通。”凌玉靈一邊遁光前進,一邊有意無意的提起了韓立的古寶。

“沒什麼,只不過比常人多點機緣吧了。”韓立自然不會實話實說,面不改'色'的含糊過去。

“呵呵,不過道友一人就能斬殺兩名同階修士,實在是非比尋常。不知韓道友有興趣加入我們星宮嗎。在下可以引薦道友加入的。”凌玉靈見韓立不想回答此事,就輕笑一聲的並不在勉強,隨後話題一轉,提起招攬之事來。

遁光中的韓立聽到此話,眉頭不禁一皺。

這位凌玉靈似乎不太好對付啊!尚未帶自己進城,就一股腦的開始給自己出難題了。

現在加入星宮的修士,還不是都成了星宮的炮灰,他是說什麼也不會作繭自縛的。

於是想了想後,韓立輕咳一聲的斟酌道:

“在下雖然對貴宮嚮往已久。但是妙音門曾經對在下有過大恩。韓某身居妙音門客卿長老一職,近些年恐怕不便的。實在抱歉的很!”韓立毫不客氣的又將妙音門拿出來當作擋箭牌了。

“沒事的。韓道友能如此忠於人事,凌某佩服之極。但我們星宮隨時歡迎道友這樣的人加入其中。”白光中的凌玉靈見韓立婉轉的回絕了拉攏,並沒有'露'出什麼不滿之'色',而是淡淡的一笑後,又開始和韓立聊一些'亂'星海的秘聞趣事,後面非常識趣的不再提及星宮和逆星盟之事。

對方轉變的如此之快,韓立自然樂得可以輕鬆的應付。

二人就在平淡的閒聊中,飛遁而前。

……

一日之後,二人遠遠望見了巨大的天星城,臉上都不禁'露'出幾分喜'色'。

但未等二人靠近巨島,就有不知從何處飛來了一隊修士,四男一女。

為首的一名臉'色'焦黃的中年修士是結丹初期的修為,其餘之人都是築基期的水準。

“參見凌護法!”四名築基期的男女顯然認出了凌玉靈,一飛遁到跟前就恭敬的躬身施禮道。

看來這為男女不辨之人,在星宮中的名氣還不小的樣子。

而那位黃臉修士也帶有幾分驚喜的同樣問道:

“凌師弟你沒事吧?師兄一收到南明島遇襲的事情,實在擔心之極。咦!這位道友是什麼人?”

黃臉修士目光一轉,有些狐疑的在韓立身上轉了幾圈。

“我在路上被兩名逆星盟修士追殺,多虧這位韓道友出手相救。而韓道友的洞府就設在天星城,所以我帶其一塊回城了。讓這位道友進城,沒有什麼問題吧?”凌玉靈卻神'色'淡淡的說道。

他不知是因為趕路疲勞還是身負內傷的緣故,臉'色'比剛見韓立之時又蒼白了幾分,隱隱給人一種柔弱的感覺。

“既然是凌師弟的救命恩人,這當然沒有問題。凌師弟,你受傷了?”

黃臉修士'露'出一副關切之極的神'色'。這讓韓立看進眼內,心中不禁一動。

“沒關係。雖然被對方用法寶擊了一下,但我有天香索護身,沒有什麼大礙的。”凌玉靈豔美的臉上升起一絲隱約可見的紅暈,但神情卻更冷漠了。

“我這有一顆秘製的天靈丹,凌師弟你先拿去服下。省的虧損了元氣。”黃臉修士一聽這話,卻彷彿更加擔心了。他躊躇了一下後,竟從身上掏出了一個小瓶,殷勤的遞了過去。

凌玉靈一見此幕,臉'色'猛然一沉,似乎想要發怒的樣子。但隨後他又想到了什麼似的。竟忽然轉怒為喜,明眸秋波流動的說道:

“那師弟就多謝師兄賜'藥'了。我還要先去內宮回稟一下南明島之事。這位韓道友,就麻煩師兄幫我送進城內吧。師兄一定要好好招待一下我這位救命恩人。”這位凌玉靈伸出一隻潔白的纖纖玉手,含笑的接過那小瓶,竟一下變得嬌媚之極,風情萬種,完全變成了一位女子一般。

“沒問題。今日是王長老當值,不會刁難師弟的。這位韓道友儘管交予師兄就是了。”黃臉修士一見凌玉靈對其這般軟語溫言,卻'露'出了受寵若驚的興奮神情,連拍胸脯的保證道。

韓立看到此景,臉上卻閃過一絲異'色'來。

這人難道真是女兒身不成?否則黃臉修士怎麼'露'出這般'迷'戀的模樣!

韓立心裡有幾分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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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 傳送與條件

第五百零四章傳送與條件

“雖然道友對凌師弟有過援手之恩,但是一些必要的事情還是要問的。【

“道友有什麼儘管問就是了。”韓立神'色'如常,毫不遲疑的回道。

“這就好。先說說道友的身份吧。我要確認身份是否屬實。”黃臉修士唯一頷首,淡然的說道。

韓立見此情形,卻微然一笑。

“在下妙音門長老,這是在下的腰牌。而這塊是城中洞府的禁制令牌。想必道友應該識得真假。”韓立伸手往儲物袋中一'摸',兩塊不同的令牌出現在了手中,不慌不忙的遞給了對方。

“妙音門?查檢視,妙音門長老是否有此人。”黃臉修士不客氣的接過令牌,頭也不回的命令道。

站在身後的那位相貌還算清秀的女修士聞言稍微一愣,但馬上應了一聲。

隨後她就在自己儲物袋中一陣'亂'翻,終於掏出了塊玉簡用神識探查了一遍,然後又盯著韓立多瞅了幾眼,才恭敬的說道:

“趙護法,妙音門的確有一位姓韓的長老,而且從畫像上看,人也一般無二。”

“哦!這兩塊令牌也是真的。這樣看來,身份倒不假了!”黃臉修士聞言,沒有什麼表情的點點頭。

“好了,你們幾個繼續在附近巡視。我先帶這位道友辦下進城的手續。”黃臉修士將令牌拋還給了韓立,吩咐道。

“是!”後面四人開口應道。

然後黃臉修士不再說什麼,衝韓立一招手,人就率先向星城方向飛'射'而去。

韓立化為一道青虹,同樣緊隨其後的飛遁而出。

沒有多久,黃臉修士就帶著韓立飛到了天星城的高牆附近,並飛到了一處城門上空。

這一路上雖然並沒有其他人上前盤問,但韓立放出神識略一檢視,卻發現最起碼路上有四五波隱匿沒有現身的修士,其中雖然以築基期修士為主,但也有兩名結丹期暗藏其中沒有現身。

韓立儘管臉'色'不變,心中卻不禁一凜。看來南明島被襲後,果然警戒森嚴起來。

若不是有人引薦帶路,他想要混進天星城恐怕還真不是一件輕鬆之事。

這個城門處顯得有些冷清。除了十餘名白衣修士外,並沒有什麼人進出此城。

而且離近之後韓立才發現,高大圍牆和城門此刻閃爍著淡白'色'的霞光,似乎已開放了什麼禁制的樣子。

黃臉修士一落下後,就毫不遲疑的向白衣修士中唯一坐著的一位老者而去。

此老者留著不長的山羊鬍子,滿臉的皺紋,正躺在一把竹椅上閉目養神。

“於護法!這位是妙音門的韓長老。我已經檢查過身份和令牌,沒有什麼問題。現在就麻煩於護法講解下進城後的事宜。我還要繼續巡視外圍,就無法多待了。”他衝那老者一抱拳的說道,似乎對其頗尊敬似的。

韓立的目光在這老者身上一轉之後,心裡也多出了三分警惕。

這人竟是一位結丹中期的修士,怪不得黃臉修士對其不敢得罪的模樣。

“妙音門?”

老者眼皮一動,慢慢睜開了眼皮,似乎還有些未清醒似的

“是的。而且這位道友曾在路上出手義助過凌師弟。”猶豫了一下後,黃臉修士有些勉強的又多說了一句。

“哦,這倒稀奇了。我知道了,趙道友回去吧。”老者目中寒光一閃,隱有精光從中'射'出,但馬上又消失的無影無蹤,聲音仍顯得有氣無力,十分的懶散。

黃臉修士倒對老者這幅模樣沒有為意,一抱拳後,就沒有理睬韓立的飛遁離開了。

韓立則平靜的站在原地,不急不躁的看著老者不語。

“妙音門的紫靈丫頭,我倒見過幾面。的確是個七竅玲瓏之人,倒是你這位妙音門的長老,我偶爾聽其說起過兩次,可惜一直無緣一見。不過,看道友如此年輕的模樣,難道也和凌道友一樣,修煉了什麼永駐容顏的功法?據我所知凡是這類功法都是陰'性'之極的。男子修煉了後可沒有什麼好處。”老者眼睛一眯,盯著韓立緩緩的說道。

“這麼說,凌道友是男子之身?在下並沒有修煉什麼駐顏功法,只是曾經吞食過一粒定顏丹而已。”韓立沉靜之極,不動聲'色'的問道。

“凌道友是男是女,即使我們星宮恐怕也沒幾人真正知道。老夫就更不知曉了。不過他修煉了駐顏的功法,倒肯定是真的。呵呵,倒是韓道友運氣不錯,連定顏丹這般稀罕的丹'藥'都有機緣服食。”老者一陣低沉的輕笑,慢吞吞的悠悠道。

韓立聽了這話,微微一怔。可這時,老者又接著說道:

“好了,不說這些了。既然有人驗過你的身份。老夫也不想多此一舉了。不過,如今因為和平常不太一樣。所以規矩也肯定不同。道友用心聽好了。老夫只講一遍的。”

韓立雙眉一挑,嘴唇緊閉,並沒有說什麼。

“現在道友有兩個選擇,一是臨時加入我們星宮一方,願意協助我們抗敵,這樣的話,你在城內仍可以活動自如,不受什麼限制。並且每次任務後,我們星宮都會贈與豐厚之極的報酬,絕對不會讓諸位道友白出力的。二是不願意參加大戰,只想老老實實在城中待著,這樣也可以。我們星宮不會勉強諸位道友的。但是除非規定的一些時間段,現在其他時候全城戒嚴,不準隨意的離開住處。否則我們星宮在城內的執法隊伍可是格殺勿論的。現在韓道友可以告訴我你的打算了。”老者神'色'忽然一陰,冰寒凡人說道。

韓立目中異'色'閃動,一時默然了下來,似乎陷入了思量之中。

老者見此,也沒有催促韓立的意思。只是他原本張開些的雙目又眯縫了起來,面孔上隱隱'露'出一絲'奸'詐之'色'。

“不知進城之後,在下可否使用傳送陣到外星海去。”沉'吟'了片刻後,韓立終於沉聲的問道。

“原先只要繳納靈石當然就可以了。但是如今卻不行了。想要去外星海,就必須為我們星宮做一件事情才行。”老者沒有'露'出任何意外神'色',彷彿韓立此問早是其預料中的一部分一樣。

“什麼事情!”韓立心底隱隱猜到了幾分,但還是眉頭微皺的問出了口。

“很簡單!在馬上開始的大戰中,替我們星宮完成一項任務,或者擊殺一名和自己同階的逆星盟修士即可。”老者微微一笑,輕描淡寫的說道,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譏諷之'色'。

聽了這個條件,韓立心裡一陣苦笑。

看來星宮高層,是打算'逼'迫他們這些想離開的修士,即使不能為星宮所用也必須沾染逆星盟修士的鮮血才行。一方面可以削弱逆星盟的實力,另一方面這些修士以後也無法靠向逆星盟了。

“我在和凌道友在返回的路上,已經擊殺過同階修士,不知這是否算數。”韓立輕吐了一口氣,神'色'一正的問道。

“擊殺過一名?你和凌玉靈?”老者有些動容了。

“不錯。”韓立沒有遲疑的點頭道。

“可惜,這個不算。你必須在提出申請後,在大戰中當眾擊殺的才可。先前就是滅殺的再多,也沒有什麼用的。”老者終於'露'出幾分感興趣之'色'的慢慢說道。

“道友估計,大戰會何時爆發?”韓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問道。

“應該很快吧。估計就是這幾天的事情。因為這些逆星盟之人竟然沒有攻陷內島。就突襲般的要強攻我們天星城。估計他們打得也是速戰速決的注意吧!”老者聽了這話有點一愣,重新掃視了韓立兩眼,還是馬上恢復正常的說道。

“我報名。幾殺完一名和我同階的修士後,在下就要傳送去外星海去。”韓立沒有怎麼多考慮,冷靜的說道。

“好!你將這新指環戴好。有此指環為憑證,暫時你也算我們星宮的一員。大戰開始時,就憑此指環執行任務或者報名參戰。”老者在身上一陣'摸'索後,掏出了一個黃光閃閃的指環,不動聲'色'的遞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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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五章 柳暗花明

第五百零五章柳暗花明

韓立接過指環,沒有遲疑的套在了一根手指上。【

老者見此微微一笑。

“好了,你可以進城了。每日的白天可以有小半日的自由活動時間,其餘的時候全城都是處於戒嚴狀態。大戰開始時,指環自然會傳送資訊招你去的的!你在洞府等著即可。”說完此話,老者就緩緩閉上雙目,不再說什麼了。

韓立深深的望了老者兩眼,就徑直往城中走去。

進了城門,此刻的天星城內街道上罕有人影。只能偶爾看見一兩名修士,在天上飛來飛過。凡人則大都躲在了家中,一片蕭條之'色'。

韓立面'色'如常,心裡卻暗自慶幸一聲。

看這情形,城內的坊市十有**肯定處於關閉狀態。若他沒有在南明島提前準備好了所需物品。恐怕此刻真的要頭痛無比了。

韓立低低的輕笑一聲,人就化為一道青虹飛向空中,然後直奔聖山的洞府遁去。

在經過聖山腳下的坊市時,韓立不由的低頭瞅了一眼。

果然所有的店鋪都處於關門的狀態,一個鬼影也沒有。韓立輕搖了搖頭,沒有多停留,飛向了聖山三十九層。

一進入聖山的區域,韓立就敏銳的感到,戒備比起外城更加的森嚴。光是暗中打量注意他的神識,就有十幾波之多。但好在這些神識一掃到他手上的黃'色'指環後,就自動的離開了,沒有什麼人現身出來盤問韓立。

讓韓立眉頭一皺的是,其中竟然還有結丹後期修士的神識。

韓立裝作不知的一口氣飛到了自己的洞府前。

洞府外面的禁制和他出發時一樣,沒有絲毫改變。

可韓立站在禁制外呆呆的看了一會兒後,卻長嘆息了一聲。

這次的外出的時間不算多長,可數次陷入生死一線之間,甚至弄到不得不拋棄這座呆了近百年的洞府。

這真讓韓立有一點點傷感了。

他用禁制令牌,默然的放開了禁制,人慢慢的走了進去。

府內的一切自然保持著原樣。

韓立則先去最關心的蟲室看了一眼,見到那些噬金蟲全都安然無恙,才真正放下心來。

不過,他馬上用一隻早準備好的靈獸袋將所有噬金蟲都裝入了其中,然後又去'藥'園一趟,將靈'藥'都採摘了下來統統收進了儲物袋內。

做完這一切後,韓立暫鬆了一口氣,緩緩走到了臥室,躺在床上開始好好思量今後的計劃。

必須殺掉一名逆星盟同階修士,才可以使用傳送陣到外星海。這個條件對他來說倒不算怎麼難。

但韓立擔心的是,恐怕大戰還未開始,星宮的人就得知了虛天鼎可能在自己身上的訊息。畢竟他無法估計那些老怪何時會遁出虛天殿來。

萬一這些老怪到時洩'露'出了此訊息,他絕對是死路一條。

除此之外,他還另有一點顧慮。

雖然不大可能,他也害怕即使達成了條件,星宮高層到時會另玩什麼花招,他還是乾瞪眼的無法使用傳送陣。

畢竟高層即使反悔了,他們這些修士還能拿對方怎麼樣嗎?

因此,雖然在城門時他不動聲'色'的答應了星宮的條件。但一開始,他就沒打算會老實的乾等星宮的召喚。

他準備探測下傳送陣附近的戒備情況,看看能否偷偷傳送出去。若戒備真的鬆懈,他自然會趁機開溜的。

至於是否會因此徹底得罪星宮這個龐然大物,反正遲早會被那群元嬰期老怪物盯上,他似乎也用在乎此事了。

這樣自我安慰的想著,韓立就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去。

幾經波折後,他身心的確有些疲憊不堪了。

第二日,韓立精神抖擻的醒來。

天'色'大亮,他緩緩走出了洞府,飛遁到了空中向四下望去。

雖然修士仍然遠不及平時之多,但數量可比昨天進城時天壤之別。

看來這個時間段,可以自由的活動。

韓立沒有怎麼遲疑,駕起遁光先在附近飛遁一圈。見沒有什麼人監視和注意自己後,就直奔第五十層而去。

路上的戒備外鬆內緊,沒多久韓立就飛到了設有傳送陣的星空殿上空。

他沒有停留片刻,裝作路過的從大殿上空一掠而過。

但是就這短短的瞬間,韓立的神識就悄然的探入了殿內。

開始還很順利,幾乎沒有任何阻礙的侵入了外殿的大部分割槽域。但是神識一接近內殿部分後,卻驀然出現了一層青黃兩'色'的禁制。

幸虧韓立見機的快,並沒有真正觸動此禁制就急忙撤回了神識。

與此同時,他臉上的神'色'一沉。

雖然按照估計,這點禁制應該擋不住他神識的強行入侵。但如此一來,就會驚動殿內修士的注意,韓立還不會做這般愚蠢的事情。

在空中,他雙眉不禁緊鎖。

因為禁制關係,他並沒有探測到殿內留守修士的數量和修為。但是元嬰期修士,應該不會出現在此處的。殿內頂多有結丹中期或後期的修士,就了不得了!

畢竟相比其他重要之所,這星空殿不會太受星宮高層注意的。

韓立飛出去足夠遠的距離後,才兜了個大圈子,稍微偏離一些原來的路線,再次飛遁而回。

這一次經過星空殿一側時,韓立有些不甘心的再次將神識放出,看看能否找到此殿禁制的什麼破綻。

可是沒有探測到禁制有什麼紕漏,卻有一句粗啞的聲音,突然傳進了耳中。

“張道友,情況怎樣?那位把守傳送陣的傢伙怎麼說,三千靈石一人還不行嗎?這可是我們能出的最大數目了。”

韓立聞聽此話,先是一驚,隨後心裡又是一動。

目光飛快的往遠處低空飛行的兩名修士瞅了一眼,遁光速度頓時放緩了下來。

這兩名修士,一位是黑臉灰衫的中年人,另一位則是個面黃肌瘦的削漢子,兩人都是築基期中期的修為。

剛才哪句話,就是黑臉中年人衝瘦削漢子有些焦急的問出。

二人一副小心謹慎,並且單獨在一片無人處竊竊私語著,但在韓立強大神識的籠罩下,還是一字不拉的清晰聽到。

“噓!小心一點。還是傳音淡這事情。”削漢子有些緊張的四下望了一眼,而韓立卻機警之極的瞬間隱匿了身形,並馬上進入了斂息的狀態。他自然沒有什麼發現。

與此同時,韓立將神識從其它地方馬上收回,全都集中到了這二人身上,準備強行偷聽兩人的傳音。

這也是韓立神識實在遠超二人,才可以神不知故不覺的做到。否則其他的結丹期修士,也只有配合幾種罕見的頂階秘術,才有可能偷聽二人的傳音。

“雖然對方和在下有一點遠親,但是私自放人到外星海去,還是要擔當不小的風險。他說了,除非五千靈石一人,否則想也別想。這還是看在我們都是築基期修士,對星宮來說可有可無的份上。若是結丹期的修士,就是給他再多的靈石,他絕不會放走半個的。”削漢子苦笑了一聲,有些無奈的傳聲道。

“五千,他真把我們幾個當肥羊了。我們只是築基期的散修,上哪兒湊這麼多靈石的。”黑臉中年人臉'色'難看的低吼道,但總算還知道用傳音之術說出的。

“可繼續留在內海太危險了。我們散修隨時都可能捲入此大劫。到時小命都沒有了,還要靈石有何用處。畢竟我們也推算過了,星宮和逆星盟的實力相差不多,很可能大戰會延續數年,甚至數十年。我可不想整天提心吊膽的東藏西躲。至於靈石,我們大家身上應該還有不少壓底的珍稀材料吧。勉強湊湊也可以充當靈石抵給對方的。這點,那人還會賣我這個面子的。”削漢子嘆息了一聲,勸解的說道。

“這不行!難道為了傳送到外星海,就要讓我們都傾家'蕩'產?我說什麼不願意的。”黑臉中年人彷彿守財奴般的直搖頭不已。

“算了。這件事我二人還是看看其他人怎麼決定的。”瘦削漢子似乎同樣的苦惱,有些不甘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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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六章 定計

第五百零六章定計

這二人說到這裡時,就臉'色'陰沉的停止了交談,並加快了御器的速度,直往山下飛馳而去。【

韓立並沒有緊隨二人。如此一來,這也太著行跡了。

但他將一絲神識偷偷的纏在那削漢子身上,然後神'色'冷然的目送二人飛出一段距離後,才不慌不忙的顯出了身形,遠遠的跟去。

這二人的速度相比韓立來說,實在夠慢的。

足足飛行了一個多時辰後,才飛到了聖山第四層,並肩走進了一座普通之極的宅院之中。

片刻後,韓立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院子的上空。

這裡的環境看起來還算幽靜,附近除了遠遠幾座同樣式樣的院落外,還有一小片碧綠的竹林,頗有幾分優雅之意。

韓立望著此院子,目中一絲精光閃過。

這座宅院別看不起眼,但院外還佈置了一個小型的“流水陣”法陣,雖然對付真正想要闖入的入侵者不會有什麼作用,但總算還能起到一絲預警的。

不過此陣法別說對付韓立,就是來一位稍懂些陣法知識的普通結丹修士,都起不到絲毫的作用。

韓立完全有信心在不驚動外面禁制的情況下,輕易的潛入進去。

而下面,韓立也正是如此做的。

他兩手一掐法決,身形一陣模糊後,忽在在一片青光中驀然不見了蹤影。

……

不久,隱匿著身形的韓立無聲的出現在了院落之內。

此刻的他收斂住了全身的法力流動,不要說是築基期修士,就是結丹期的修仙者想要發現韓立,都幾乎不可能的。

這也是韓立小心起見,生怕此處真有結丹期修士的緣故。否則使用普通的隱匿之術,就完全可以了。

韓立就站在院子中間一動不動,但神識卻以他為中心緩緩的散開了,將整座院落都罩在了其內。

隨後他臉上閃過一絲異'色',一轉臉盯住了左側的一間廂房。

他清楚的感應到,其他的屋內都空無一人,只有這間不大的廂房內竟同時有七名修士待在裡面。

那瘦削漢子和黑臉中年人也在其中。

七人中有兩名女子。一位是頗有幾分姿'色'的'婦'人,另一位則是相貌普通的年輕女子。

但這些人中,修為最高的卻是一位眼'露'精光、有個鷹鉤鼻子的錦衣大漢。

除了那個看起來讓人不舒服的鼻子外,此人相貌倒也算的上是五官端正,儀表堂堂。他大約有築基後期的修為,已進入了假丹境界,完全可以開始準備凝丹了。

其餘之人則大多是築基初中期的水準。

這也很正常,想要去外星海,這種修為是最起碼的了。

不過,不知這些人剛剛討論過了什麼問題。人人神'色'陰沉默然無語,整個廂房內寂靜無聲,竟沒有一人開口說話。

韓立並不急,就靜靜的站在原地等著。

他相信這些人後面的交談,一定會給他提供一些有用的資訊。然後他才能決定下一步。

果然一盞茶的工夫後,中年'婦'人有些沉不住氣的開口了。

“易兄,剛才黃道友已經帶話回來了。對方竟然要五千靈石一人,才肯放我等到外星海去。我們倒底是完成星宮的任務光明正大的傳走,,還是真的私下交付靈石,偷偷的傳送過去。易兄倒是拿個主意啊。畢竟大戰一起,到時就是人家想放我們走,恐怕也來不及了。”'婦'人的聲音有些煩躁的樣子。

“劉夫人。聽你的口氣,似乎很願意掏這筆靈石。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道友你身家富裕也許並不在意這筆數目。但我夫'婦'二人就是傾盡所有,也拿出不這些靈石的。莫非道友打算獨自一人過去不成?”一位坐在年輕女子旁邊的白臉修士,臉'色'一沉,語氣有點不善。

中年女子一聽這話,臉上'露'出了不快之'色',同樣不滿的反詰道: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獨自過去了。我這不是在詢問易兄嗎?易道友閱歷豐富,又是我們中修為最高的人。想必他能給我們好好分析一下此中的利弊。”

“好了,兩位道友不用說了。劉道友不會獨自傳送離去的,外星海可不是築基期修士就能單獨闖'蕩'的。只有我們這些人一齊行動,才能在那裡好好活下來。運氣好的話,宰殺一些靈獸,還可以煉製一些靈丹可以讓大家修為大進。所以外星海一定要去的。不過,我們也不用去完成什麼任務或者殺什麼同階修士去。在大戰中,即使結丹期修士都不能保證自己的小命,更何況我們這些低階修士了。何況我也有些擔心,星宮高層到時會出爾反爾。”錦衣大漢終於冷冷的開口了。

“不會吧!星宮以前好像沒有做過食言的事情。易道友,你是不是多慮了。”說話的是一個顯得壯實的青年,雖然年紀很輕,但卻給人一種很老成的感覺。

“雖然可能'性'不大,但是並不是一定不會發生。現在可不是星宮一家獨大的時期,若是星宮真覺得此戰危險的話,自然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出爾反爾也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這些大勢力,哼!”錦衣大漢臉皮抽蓄了一下,不屑的哼了一聲,彷彿非常瞭解這些勢力的樣子。

聽了這話,屋中又是一片安靜。人人陷入沉思之中。

“所以最妥當的做法,我認為還是花些靈石保命好了。真參與了大戰中,我們就是全部被滅,也是很可能的。而且就算有人僥倖生還,到了外星海勢單力孤,也談不上什麼自保了。同樣會是死路一條。”大漢緩緩的又講道。

“可是這麼多靈石……”

“命都沒了,還想什麼靈石?況且在外星海隨便宰殺幾隻高階些的妖獸,就夠彌補我們的損失了。當今最重要的是先傳送過去。”

黑臉中年人一臉心痛之'色'的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錦衣大漢神'色'一寒的打斷了。

黑臉修士似乎非常畏懼大漢的樣子,被對方如此呵斥後,竟嘟囔了幾句的閉嘴了。

“至於其他道友靈石不足的問題,就能拿出多少算多少吧。看看這些數目對方能否再通融一下。如果還不行的話,我們中誰還靈石富裕的,可以先暫借一些。到時等傳送到外星海後,再連本帶利的歸還就是了。”錦衣大漢看來在這些人中威望真的不是一般的高,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獨自下了決定。

其他六人互看了一眼後,雖然不是人人盡服,但也都勉強的接受了。

老者見到眾人這幅表情,'露'出一分滿意之'色',接著轉臉對那瘦削漢子森然的說道:

“張道友,要麻煩你明日再跑一趟了。看看能否把靈石數量降下一些。若是不行的話,就答應對方的條件吧。但我們後天必須就走,決不能再多耽誤一天。一定要在大戰開始前離去。”

削漢子連連應聲的答應了。

下面,屋內之人又七嘴八舌的開始商談一些具體的細節。

站在屋外的韓立,將這一切自始至終的聽得真切。

嘴角邊不禁'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青光一閃後,人忽然從院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第二日,當那削漢子再次從這宅院內出發向那星空殿而去時,並不知道身後的高空中多了一個人出來。

韓立面無表情的跟著其再次來到了星宮殿附近,目睹其小心翼翼的從大殿的偏門偷偷的走了進去。

韓立'摸'了'摸'鼻子,平靜的在殿外冷冷的等著。

足足有半個多時辰的時間,削漢子又鬼鬼祟祟的從裡面出來了,臉上隱隱帶有一絲興奮之'色'。

然後,韓立再次尾隨其回到了那個宅院。

不過,一幕讓韓立雙眉一挑的事情發生了。

這位削漢子在進入那宅院前,臉上的興奮之'色'迅速消隱,左右看了下後竟變臉似的換成了一副愁眉苦臉的嘴臉,然後才敲門進入了院中。

韓立見此情形,皺了皺眉,'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這件事裡面難道……”他手託下巴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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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 混入

第五百零七章混入

到了第三日早上,天還濛濛大亮,錦衣大漢、削漢子一夥人就非常低調的從宅院內偷溜了出來,往星空殿出發。【

此刻剛剛戒嚴結束,正好是允許眾修士出來活動的時間,但是因為天'色'尚早,城內其實並沒有多少人出現的樣子。

如此一來,這七人更加的小心謹慎,人人緊張的只是悶頭趕路。

只有為首的錦衣大漢,一邊飛行,一邊四下打量個不停。

路上非常順利的樣子。幾人一路無事的驅器飛到了聖山四十九層。只要再過片刻時間,就可以到星空殿了。

他們這才臉上一鬆,心裡都安心了不少。

可就在這時,在前面開路的錦衣大漢,神'色'一變,停下了遁光。接著神情鄭重的一抬手做了個奇怪的手勢。

後面之人見此,面'色'驟變的同樣止住了身形,一個個作出小心警戒之勢。

“道友是何意,為何隱形擋住在下等人的去路。”錦衣大漢盯著前方無人之處,口氣森然的說道。

與此同時,他的一隻手掌卻悄然無聲的按在了腰間儲物袋上。

“呵呵,諸位道友不用緊張。在下雖然專門在此等候諸位,但是並無惡意,只是有事相求而已。”

一聲有些嘶啞的話語,從前方慢悠悠的傳來,接著無人之處忽然青光一閃,一個青衫修士雙手倒背的出現在了那裡。

這人年約中旬,臉'色'蒼白,彷彿有病在身的樣子。

但錦衣大漢等人一看清楚此人的修為,都不由得心中一驚,大升警惕之心。

對方是和錦衣大漢一樣的築基後期修為,同樣處於假丹的境界了。

“道友貴姓,我等能有什麼可以幫助道友的。”錦衣大漢目中閃過一絲寒'色',口中卻冷靜的問道。

“在下姓曲,一介散修而已。幾位不是要去星空殿嗎?能否將在下一稟帶去,在下同樣想去外星海一趟。”青衫人很隨意的說出了讓對面幾人臉'色'發青的話來。

錦衣大漢聞言,神'色'更是陰晴不定起來。

他沉默一會兒,才強笑的否認道:

“原來是曲道友,不過道友說什麼星空殿、外星海,這是何意。我等幾人只是辦一些私事,路過這裡而已。可和星空殿沒什麼關係。道友是不是找錯人了。”

錦衣大漢心裡打定了主意,雖然不知對方是何來頭,如何知道他們如此此行之事,但決不能輕易的承認。

其他幾人並沒有胡'亂'的'插'言,似乎將一切都交予了大漢來應付了。

“易道友何必如此的小心。在下既然此時出現在此處,道友以為憑這些話就能糊弄過去嗎?”青衫人輕笑一聲,輕描淡寫的說道。

“哼!你倒也知道的很清楚,連易某人都認識。”錦衣大漢心裡一凜,冷哼一聲後,按在儲物袋上的手掌不覺得青筋暴起。

後面幾人不知從何處得到了暗示,默契之極的忽然四散了開來,一下將青衫人半圍在了中間。

“幾位不會想要殺人滅口吧。不是曲謀自誇,以在下的修為,就是諸位一齊動手也不可能秒殺在下的。到時曲某大喊一聲,將星宮之人招來。不知幾位會有什麼下場啊?”青衫修士對幾人的舉動視若不見,反而悠然之極的說道。

聽了這話,黑臉修士等人面面相覷起來,然後目光不由得落在了錦衣大漢身上。

大漢此刻面'色'難看之極。

他雖然尚未結丹,但一向自詡心計過人,什麼時候被一名築基期修士如此威脅過。

但他也很清楚對方的威脅是真真切切的,可不是說笑的事情。

於是他心中掂量了一下利弊後,只能強壓下怒氣的冷冷問道:

“道友想要我等如何幫忙。我們可是和對方說好了是七個人,並且那傳送陣也最多一次傳送七名修士。多出了道友,對方肯定不會答應的。”

對了青衫人聽了這話,卻微微的一笑。

“放心!我不會讓諸位道友為難的。我只要能進入殿中,自有辦法說服對方的。若是對方不同意,在下也不會勉強的,更不會壞了幾位道友的好事。”

“只是這樣!”錦衣大漢皺了皺眉,面上'露'出一絲懷疑。

“就這樣而已!”青衫人十分肯定的說道。

“好。若只是幫你引薦一下,這倒並非不可的。我等答應了。”錦衣大漢沉'吟'了一下,終於咬牙的答應了下來。

“那曲某就多謝道友了!”青山人神'色'如常,似乎早料到了錦衣大漢的屈服,雙手微微一抱拳的說道。

“既然道友也要去星空殿,那我們快走吧。時間已經耽誤了不少。對方恐怕等的有些不耐了。”瘦削漢子抬首看了看天'色'後,有些焦急的催促道。

聽了這話,青衫人望了削漢子一眼,並沒有說什麼。但錦衣大漢卻二話不說的一揮手,帶著眾人再次上路。

他們飛遁的佇列,有意無意的正好將青衫修士圍在了中間。看來幾人的防範之心,還是絲毫沒有放下。

青衫修士卻面'色'絲毫不改一下,不緊不慢的隨著眾人前進。

剩下的路程並不多,一會兒功夫後,幾人就來到了星空殿前。

這時削漢子突然加速,飛'射'到了前面,首先降落了下來。

錦衣大漢幾人並沒有'露'出奇怪之'色'。

畢竟先前和星空殿聯絡之人,就一直是此人。現在到了此處,自然也應走到前面,免得有什麼誤會發生。

進入了星宮殿後,他們幾人儘量想保持從容之'色',但還是不免'露'出忐忑之意。

一進入了此殿,小命可就完全掌握在對方手中了。

但一切似乎都很正常。原本應該出現的禁制並沒有出現。看來應該被裡面主事之人,提前關掉了。

青衫人見此,臉上閃過一絲異'色'。

但其他人卻寬心了許多,終於進入到設有傳送陣的大廳內,那裡有兩名身穿白衣的星宮修士正等著眾人的到來。

“顧前輩,乾前輩!我等已經來了。你老人家這邊是不是也準備好了?”削漢子一見二人,立刻滿臉陪笑的上前幾步,恭敬異常的說道。

這兩名修士神'色'冷漠,見削漢子如此一問,只有其中一個禿頂老者倨傲的點點頭。

“我們這邊有什麼好準備的。把靈石交上來,一人給一張傳送符,你們馬上就可以走了。但靈石的數目,不會少吧?”老者慢吞吞的說道。

“前輩儘管放心,我們完全按照約定帶來的靈石。”錦衣大漢上前一步,同樣恭敬的說道。

“你是易道友吧。果然修為不凡!”禿頂老者在大漢身上淡淡打量了幾眼,說話的口氣客氣了一些。

不過當其目光在其餘之人身上都轉過一遍,落在了韓立身上時,臉'色'又驀然一沉。

“不是說是七個人?怎麼又多出了一個出來。這位道友似乎也到了假丹的境界,不知是何人啊?”禿頂老者臉'色'陰寒的問道,話裡充滿了質問之意。

“他是……”錦衣大漢苦笑一聲,想要解釋幾句的樣子。

“在下一介散修,同樣想傳送到外星海,聽說易道友等人有門路,就特意找上門來了,希望兩位前輩不要見怪。而若是前輩肯通融的話,在下願意出雙倍的傳送費用。”韓立含笑的開口道,打斷了錦衣大漢的話語。

“雙倍費用?”禿頂老者不禁一怔,但隨後偏頭看了一眼身側另一位面容儒雅的中年修士。

“就算你出雙倍費用也沒用。傳送陣一次最多傳送七人,而我們只會開啟一座傳送陣,絕不會單為為你多傳送一次的。否則上面查了下來。很難瞞過去的。”這位中年修士,眉頭輕輕一皺,開口緩緩說道。

“這點,晚輩自然也考慮過了。不會讓前輩為難的。所以,這位道友能否將你的傳送名額,暫讓在下一用。”韓立微然一笑,忽然轉臉衝身旁一人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說什麼?”那人一聽這話,先是一呆,接著一臉的愕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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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八章 要挾

第五百零八章要挾

青衫人說話的物件,竟然是那瘦削漢子。【

其餘之人也面面的相覷,不知青衫人此話是何用意。

“道友放心!在下不是白白的讓兄臺讓出名額的。在下這裡有兩顆五級妖獸內丹,就權當讓出名額的報酬。想必道友不會嫌棄吧。”青衫人不緊不慢的說道,然後伸手往懷內一模,不知從何處掏出了兩顆藍盈盈的圓球出來。

看它們散發的靈氣,正是貨真價實的五級妖丹。

“哼,閣下以為僅憑兩枚妖丹,在下就會讓出名額嗎?”瘦削漢子望著兩顆妖丹,眼中雖然閃過貪婪之'色',但隨後想起了什麼似的,還是冷哼一聲的拒絕了。

青衫人聽了這話,並沒有動氣,反而詭異的笑了起來。

隨後他嘴唇無聲的顫動了幾下,竟當著眾人的面給瘦削漢子傳音起來,不知說了幾句什麼話語。

瘦削漢子開始還是滿臉不在乎之'色',但只聽了數語後,臉'色'驟然煞白了起來。

“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了。想必道友不會拒絕在下的交易吧?“青衫人一副悠哉的模樣,這句話他沒有用傳音之術,直接就說出了口。

瘦削漢子神'色'緊張,額上竟隨青衫人的話語,冒出了絲絲的冷汗。

“好!既然道友都如此說了,名額就讓與閣下吧!”在狠狠瞪了對方一會兒後,陰晴不定的瘦削漢子,還是一咬牙的答應了。

但這話,卻讓一起來的其他六人神'色'一變。

“張道友,你在說什麼?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共進退的嗎?你現在怎麼……”錦衣大漢面'色'一沉,盯著瘦削漢子冷冷的說道。

“實在抱歉,在下恐怕要和幾位暫時分開了。諸位先走一步吧。等以後,再有機會一齊合作吧。”瘦削漢子苦笑了一聲,無奈的說道。

這下,錦衣大漢不再說什麼了。因為不光是他,即使其餘之人也都看出,這位張道友似乎被人家拿出了什麼把柄,不得不讓出傳送的名額。

既然這樣的話,他們自然不好再說什麼了。

好在雖然少了一人,但影響並不會太大。

“哼!誰答應你們可以隨便換人了。”禿頂老者卻眉頭一皺,猛然一瞪眼的森然道。

“顧前輩,我……”瘦削漢子嚇了一跳,喃喃的想解釋的樣子,卻一時不知說什麼是好。

可是這時青衫人手掌一翻,多出了兩個玉匣出來。接著一抖手,玉匣分別'射'向了禿頂老者和那位儒雅的修士。

這兩人一見玉匣飛來,下意識的伸手接住了玉匣,然後不動聲'色'的望向青衫人。

“裡面是晚輩無意中得到的兩件寶物,就送予兩位前輩吧。”青衫人神態安詳的說道。

對面二人互望了一眼,眼中'露'出好奇之'色'。因為他們瞬間就檢查過了玉匣,知道匣上並沒有做什麼手腳。

但為了小心起見,他們還是先後只開啟了玉匣的一條縫隙,頓時有幾縷紅光'射'出。

二人隨意的掃了一眼後,不約而同的現出驚喜之'色'。

“這兩件寶物,曲道友真要送予我們?”儒雅面容的修士,有些動容了。

“前輩也清楚,這兩樣東西雖然珍貴,但以在下的修為目前還用不上,晚輩更希望能到外星海去,好好的繼續潛修。”青衫修士嘴角微微一翹,含著一絲笑意的說道。

“呵呵!好,既然曲道友都送出這般重禮了。我二人也不是不講情面之人。道友就和他們六人一併傳送過去吧。”顧姓老者看著匣中之物,喜不自勝的說道,竟興奮的沒有和同伴商量什麼,就搶先應承了下來。

乾姓修士雖然有些不快,但似乎同樣被手中之物打動了心思,並沒有再出口反對什麼,也預設了此事。

這一幕,讓其餘幾人心中犯疑,幾乎都起了想看看匣中裝得是何物的念頭。

但兩隻玉匣很快被禿頂老者二人合上了蓋子,他們自然不敢大模大樣的用神識探測,也就一無所獲了。

只有錦衣大漢多瞅了兩隻玉匣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之'色'。

雖然他同樣看不到裡面的東西,但聽青衫人的一番話後,“法寶”這個字眼卻不由自主的出現在了其腦中。難道這人送予對方的真是法寶不成?這個猜測,讓其心中一陣的駭然。

不過未等錦衣大漢細想此事,對面的兩名結丹期修士,同時從身上'摸'出了一塊白'色'玉牌。然後對著身後的一座傳送陣,開始口中唸唸有詞起來。

看到這一幕,錦衣大漢等人沒有什麼異樣,青衫人卻長舒了一口氣,心裡暗叫“僥倖”。

“這些傳送陣果然另被做了手腳。倘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硬闖過去,恐怕還是難以如願。看來那兩件食之無味,丟之可惜的法寶,還真是用到了刀口上了。”

心懷這樣的想法,青衫人自然是喬裝改扮,並用煉氣之術收斂修為的韓立。

而那玉匣中則各放著一柄紅光閃閃飛刀法寶。

這兩把飛刀,正是當日被玄骨所害的胡月之物。如今倒被他順手送了出去。

雖然說這樣沒有什麼特殊神通的法寶,韓立還有多件。但對於一些結丹期修士來說,仍是珍貴異常的寶物。

無需再花費時間培煉威力、直接就可以使用的法寶,即使無法做到心神相通,並且威力也頂多發揮七成,這也是許多普通結丹修士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畢竟這多年來遺留下的法寶雖然眾多,但是大部分都在修士的鬥法中毀壞遺失掉了,即使有少部分現存的,也都大多掌握在一些元嬰期老怪或者實力過人的結丹期修士手中。

還有一些,則被一些不知名的修士、小勢力偷偷隱匿了下來。

象星宮這般的龐大勢力,自然收集的法寶眾多。但是同樣因為勢力過大的緣故,星宮內的結丹修士也數以百計。

這兩人都是結丹初期的修士,沒有立什麼大功的話,自然無法獲得多餘的法寶賞賜。

這二人現在意外獲得這飛刀法寶,自然是欣喜若狂了。

等煉化它們後,立刻會讓他們的實力大漲啊!

至於,那瘦削漢子會乖乖的將那名額讓出來,韓立卻是真握住了對方的把柄。

當日韓立見那瘦削漢子從星空殿返回的表情實在有些古怪,就當夜潛入了其房內,將對方用秘術'迷'昏。

雖然沒有什麼法術能做到真正控制對方神識,但是讓其在半睡半醒之間,用'迷'魂之術和強大神識配合,讓其吐'露'部分深藏的心聲,還是能做到的。

而韓立的運氣也算不錯,對方吐'露'的隻言片語中,果然透漏了他和兩名星宮修士故意抬高傳送費用,來壓榨其他幾人的資訊。

韓立如今稍微用此話一要挾,外加那兩枚妖丹的誘'惑',瘦削漢子果然心驚膽顫的乖乖就範了,甚至絲毫不敢硬挺下去。或許他以為這一切,都是兩名星宮修士故意洩'露'的吧!

隨著咒語之聲在殿內回'蕩',那座傳送陣四周白光閃動,接著一陣清鳴聲傳來,法陣四周的白光驀然消失了。

“好了,平常這座殿內主事的還另有一人。但是湊巧他這兩日有些事情要辦,被派出了星宮殿。否則,就是你們出太多的靈石,我二人也不會收的。現在你們把靈石交上來吧。”禿頂老者看了看被撤銷了禁制的那座傳送陣,就轉過頭來對錦衣大漢等人毫不客氣的說道。

這幾人聞言,立刻早有準備的紛紛掏出了一個儲物袋,遞給了老者。

韓立則又拿出了兩個妖獸的內丹,這讓禿頂老者略'露'出一絲詫異之'色'。

一一檢查了一遍後,禿頂老者滿意的點點頭。這時儒雅面容的中年修士,才伸手掏出了幾張符來,分別遞給了韓立幾人。

“這些傳送符,你們帶在身上。現在可以走了。”他一指那傳送陣,冷冷的說道。

其他人還有些遲疑,韓立卻二話不說的先走了過去。

他倒不是藝高人膽大,而是早用神識飛快掃描過了這傳送陣,的確一切很正常的樣子。

而這傳送陣前面的石碑上,銘刻著“奇淵”二字。

韓立腦中對這名字有什麼特殊的印象,看來所去的島嶼應該也沒什麼特別之處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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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九章 再臨外海

第五百零九章再臨外海

錦衣大漢幾人見韓立過去了,稍遲疑了一下,先後也走了過來。【

見韓立七人都老實的踏進了法陣中,乾姓修士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一掐法決,手指上浮現出了點點白光。

“我二人私自放幾位道友去外星海,幾位不會在外面'亂'講什麼吧?”他盯著手指上的白光,忽然大淡淡的問道。

“當然不會。前輩能如此通融,我等感激還來不及呢,怎會做這種小人之事?況且我們說了,又能真把兩位前輩怎樣?”錦衣大漢倒也機靈的很,馬上一臉賭咒之'色'的說道。

“很好,你們明白這點就好。我二人也是算是星宮小有地位之人,就是上面知道了也頂多訓斥一下而已。不過,若有什麼流言從外面傳出,我和顧道友也不是心慈手軟之輩。另外,聽說你們怕我們突然翻臉,身上都帶了感應珠,倒也考慮的周全啊。不過,有點多此一舉了。我二人還不至於為了點靈石,就壞了自己名聲。”他盯著錦衣大漢,臉上帶寒意的說道。同時目光往其餘幾人身上也掃了一下,但不知為何,竟跳過了韓立。

“前輩真是明理之人,晚輩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錦衣大漢勉強的一笑,背後隱隱出了一身的冷汗。

“哼!不用說廢話了。你們好自為之吧!”乾姓修士不想再說的樣子,手指一彈,那道隱現的白'色'法決,打在了傳送陣上。

頓時,法陣四周的靈石同時白光大盛,接著法陣中的七人在光霞中不見了蹤影。

“怎麼回事?不是說好了給他們假的傳送符嗎?你怎麼拿出的是真的。這和我們開始時商量的不太一樣?”禿頂大漢見韓立等人真的就這樣傳送走了,忽然神'色'一變,驚疑的問道。

“若真能拿假符出來,你還以為我會手下留情不成!那個贈我們法寶的傢伙,根本是個元嬰期的老怪物,假符一拿出來,我們馬上會被其惱羞成怒的反滅掉了。”乾姓修士冷哼了一聲,沒有什麼好臉'色'的講道,並'摸'出一塊絲帕,擦了擦額上此時才出現的冷汗。

“元嬰期?乾兄,你不是說笑吧?那人明明只是築基後期而已。”禿頂老者先是一愣,接著臉'色'大變的說道。

那留下沒有走的瘦削漢子,聽了這話,更是一臉的茫然。

“顧兄應該知道,我所養的靈獸‘厭瑙’。它別的本事沒有,但是在感應別人神識方面,卻是靈敏的很。”乾姓修士一翻手掌,一隻酷似小貓的靈獸,出現在了手腕處。

此靈獸兩耳如兔子般細長,一出現後就閃著碧綠的眼珠,四處打量個不停,看起來非常可愛的樣子。

“對方氣息和神識,一開始的確收斂的非常隱秘。即使厭瑙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但是在將傳送陣禁制解除後,對方用神識偷偷檢查了一下法陣,藉此機會它才發覺有異的。我這隻厭瑙獸,即使結丹中期修士的神識都可以探測出大小,後期修士的也能有個大概的反應。可是這次它除了在我袖內不停的發抖外,根本沒有任何具體的回應。只是告訴我對方的神識深不可測。這種情況,我只有在帶它去見幾位長老之時,它才出現過的。”乾姓修士一邊說著,一邊輕撫著手中的厭瑙獸,有一絲後怕的說道。

“這麼說來,對方真是元嬰期修士了。”禿頂老者也開始滿頭大汗了!

“即使不是,也是結丹後期的修為。滅掉你我,同樣不會費多大力氣的。”乾姓修士十分肯定的說道。

“這多虧乾兄機靈!若是拿出假符,我們還真是自尋死路。我說此人如此輕易的贈送我們一人一件法寶,卻一點痛惜之意沒有,原來是那些老怪物中的一位。不過將對方傳送到外星海,會不會惹下了什麼大麻煩?”老者想起了什麼似的,心驚肉跳的又問道。

“能有什麼大麻煩?對方應是一位散修中的元嬰修士,估計不想捲入我們星宮和逆星盟的大戰,才借路去外星海的。不會有事的!當然,有元嬰期修士從我們手上傳送到外海的事情,還是決不能讓上面知道的。否則,一定會被嚴懲的。”

乾姓修士寬解了老者兩句,但說到後面的話時,儒雅的面容忽然陰沉了下來。然後,不懷好意的目光盯上了還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的瘦削漢子。

被乾姓中年人森然眼神一望,瘦削漢子機靈打了個冷戰,一下意識到了什麼。

他急忙後退了幾步,滿臉驚慌的說道:

“兩位前輩剛才說的,我什麼都沒有聽道,更不會'亂'說的,我……”

瘦削漢子的話還沒說完,一道黃光就無聲的從後面飛來,圍著其詭異的一繞後,整個人瞬間被斬切成了數截。

“這種事情,當然不能再多一人知道。本來看在你和我還有一點關係上,想放你一馬的!可惜你的運氣實在不怎麼樣!”衝黃光伸手一招,禿頂老者召回了法寶陰陰的說道。

接著一團火球從又從其手中'射'出,屍體馬上在火光中化為了灰燼。

那乾姓修士見此,才滿意的點點頭,'露'出了放心之'色'。

……

傳送陣另一頭,韓立和其餘六人在一片白光中,出現在了一間破舊的石屋中。

韓立目光略微一掃,就看到石屋角落裡,一位看起來有些瘦弱的星宮修士,正在和一位滿臉疤痕的灰袍修士說些什麼話語。

一見韓立七人出現,這位星宮修士不禁眉頭一皺的打量他們幾眼,但隨後就絲毫興趣沒有的回頭和灰袍人繼續說話。

“我說過了,上面有規定,現在傳送陣只能單向傳送,能出不能進。我身上的傳送符也被上面派人收走了,就連自己也無法回去的。道友'逼'迫我是沒有用的。”這位看護傳送陣的修士衝疤臉修士,沒有好氣的說道。

“胡說,前幾日不還有人剛剛回去,我一來怎麼就變成單向傳送了。”疤臉人同樣惱怒異常的嚷道。

“哼!反正解釋過了,你愛聽不聽。在下沒有義務多說什麼。”星宮修士瞪了對方一眼,就不再理會的盤膝坐下,直接閉目養神。

“你……”灰袍人見對方不再理會自己,臉'色'血紅,卻毫無辦法。

向對方動手,他自然沒有這個膽子,一時如熱鍋上的螞蟻,在原地團團'亂'轉。

不過馬上他的目光,落到了正從法陣中走出的韓立等人身上,忽然面'色'一喜。

“不知幾位道友是否剛從星城而來?”他幾步走上前去,衝著明顯是首領模樣的錦衣大漢一抱拳,客氣的問道。

“不錯,我等剛過來的。道友有事嗎?”錦衣大漢看著眼前同樣築基後期的疤臉漢子,不敢過分怠慢,但心裡隱隱猜到了對方想說些什麼。

“在下許雲,來外星海已經數年了。能問下,現在的內海真出了個逆星盟,並且即將開戰嗎?”他滿懷希望的問道。

錦衣大漢看到對方這幅表情,哪還不知對方最想聽到什麼訊息。但是實際情況,只能讓對方只是更失望而已!

於是,他也沒有絲毫隱瞞的講道:

“的確正魔兩道組建了逆星盟。而且那邊的大戰,馬上就要開始了。我等幾人就是不想捲入其中,才傳送過來的。恐怕許道友暫時無法回去了。”

“怎會這樣!我好不容易攢夠了材料,正想回去給犬子煉丹服用。這下豈不耽誤了。”灰袍人一聽這話,怔在了原地,隨後疤痕的臉上全是沮喪之'色'。

這些人聽了這話,一陣的無語。

他們是絞盡腦汁的想要到外海,如今這人倒是費盡心機的想要回去,真是無奈啊!

“在下易敬,這幾位都是在下的摯友。許道友既然在此生活了數年,能否等介紹一下奇淵島的情況。我等不會讓道友白忙乎的,願意付些靈石作為報酬。”片刻後,錦衣大漢眼珠微轉,忽然熱情之極衝灰袍人說道。

“報酬就算了。剛才閣下回答了在下的問題,如今只當回報就是了。道友有什麼疑問儘管問吧。許某知無不言。”疤臉漢子雖然還是垂頭喪氣的神情,但卻強打精神的說道。

頓時錦衣大漢及身後諸人,全都'露'出喜'色'。

到了這般陌生的地方,能有人講解一下此地的情況,自然對他們大大的有利。

韓立看到這一幕,微微的一笑,雙手抱肩的站在其他人身後,同樣想聽聽對方如何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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