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傳 第一千章 石傀儡
第一千章石傀儡
“出了什麼事情,諸位道友為何這般驚慌?”乾老魔詫異了起來,原本應經做攻擊姿態的白影,一晃之下又重新回到了原處,並驀然大半轉身朝後,作出一副戒備的姿態。【
因為後邊從那光幕中飛遁出來的修士雖然個個狼狽萬分,但無一不是元嬰期修為,即使老魔再自大,也絕不敢等閒視之的。更何況剛才光幕中傳來的爆裂聲,更讓他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乾兄果然神通驚人,竟比我們都早一步到了此地。咦,這不是九幽宗的富道友嗎?這兩位是……”這些修士赫然是毒聖門四老和另外五名元嬰修士,那位四散真人也鬼鬼祟祟的在其中,但花天奇一見韓立三人,卻先驚疑了起來。
“原來是花兄,真是巧啊。不過,剛才的爆裂倒底是出了何事?”富姓老者卻心懸出口之事,顧不得解釋什麼,也急忙詢問了起來。
“哼!這事我等還要問幾位道友呢。幾位既然比我們先到此地,想必外邊的幻陣也是你們佈下的。剛才幻陣爆裂開來將通道再次堵上,想來也是幾位的安排了。”那幾名元嬰修士中的一位大漢,卻冷哼一聲的說道。
一聽這話,其餘幾人也臉'色'微變,盯著韓立幾人,也紛紛面'露'不善神情。“幾位道友可不要誤會了。富某幾人到此時,此地早就有其他修士了。你們所說的幻陣根本不干我三人的事情。閣下吃了大虧,莫非想把氣撒在富某身上不成?”富姓老者聽到此話,頓時臉'色'一沉,毫不客氣的說道。
在這種形勢複雜的時候,可不能輕易示弱,否則只會被人當做若弱可欺,容易遭到他人的圍攻。
“這裡還有人?”這一下,不但毒聖門四老一愣,就連乾老魔也吃了一驚。
“哼。我們三人是被一座上古法陣無意中傳送到此的,當時就聽到山上有破禁的聲響傳來,只是後來被一處禁制困住了數日,才未能及時尋到那些人的。想來,你們說的幻陣之事應該和這批人有關。”富姓老者也非等閒之輩,三言兩語就將事情解釋的七七八八了。
“果真如此?”大漢'露'出躊躇之'色',其餘修士也半信半疑起來。“富兄是九幽宗執法長老,不可能會在這樣一目瞭然事情上欺騙我們。而且若真是九幽宗解開的此封印,那九幽宗的古道友不可能不到此親自到此主持的。”花天奇神'色'的一緩,卻似乎全信了老者之言。
“這倒也是!”大漢思量一下,也覺得有理。
“不過剛才飛進來時,三位和乾兄有些不對勁,難道富道友什麼地方得罪了乾兄?”花天奇眼珠微微一轉,忽然問起了此事來。畢竟剛才韓立三人和老魔弩張劍拔的情形,這一干修士倒也看的清清楚楚。
“此事……”老者臉上泛起一陣猶豫。
就在富姓老者暗自思量如何回答此問時,遠在昆吾山上部的某處巨殿中,大頭怪人手持一隻金黃'色'小錘,一揮之下,頓時一道銀白'色'電弧擊出,一下將一隻接近自己的石虎傀儡給擊成了碎片。
在他背後葉家諸位修士,同樣各自驅動法寶,對著身前各式各樣的石傀儡狂擊著。
這些傀儡全都是走獸飛禽的模樣,不但渾身堅硬異常,而且還能口吐各種簡單法術,著實兇惡異常。透過宮殿四周的四條走廊中狂湧而出,彷彿無窮無盡一般。
但是這些葉家修士卻個個神'色'鎮定,只是悶頭催動法寶,似乎都胸有成竹一般。
結果過了片刻後,一側遠處忽然傳來一橫巨響。那邊的走廊竟隨之整個塌陷下來,此方向的石傀儡頓時停止了湧出。
葉家修士聞聽此聲,面上均'露'出一絲喜'色'。
沒多久另外三個方向的走廊也一一在轟鳴聲中塌陷了下來,沒有新的傀儡加入,大殿中殘餘傀儡在葉家諸人出手下片刻間就被掃'蕩'一空。
“這些是什麼鬼東西,好像和現在了傀儡都不太一樣的。”
葉家諸人這才精神一鬆,紛紛掏出靈石,就地盤膝坐下。這一次雖然看似危險不大,但因為他們長時間全力驅使法寶,讓法力著實損耗不少的。
而這時才從最後毀掉的走廊中,飛'射'儲一道遁光,轉眼間到了眾人面前,光華一斂,'露'出那名白袍儒生來。
“韓長老,你說的果然沒錯,在那些走廊盡頭確各有一座偏殿。那些傀儡都是從裡面跑出來的。我照道友這點之法,才破禁進入,幾座偏殿中樞都被我毀掉了。”儒生含笑衝其中一人說道。
“沒什麼,這傀儡大陣來歷,在下昔年從古書上看到過相關記載,才知道如何應付的。否則光是在原地苦苦硬撐,就是修為通天也會被硬生生耗死的。”回話的赫然是不動聲'色'的古魔。
“哈哈,看來葉某指名帶韓長老到此,果然大有用處的。以後恐怕還多有藉助之處啊。”儒生和顏悅'色'的講道。
“大長老太客氣了。就是不說此話,韓某也會盡全力的。”古魔嘴角一翹,淡淡的說出了一句客氣的話語。讓儒生點點頭,大為的滿意。
就在這時,一旁的大頭怪人,突然嘿嘿一笑的說道:
“算算時間,我們在幻陣中佈置下的後手也該發作了。運氣好的話,說不定可以為我們葉家再爭取一些時間的。”
“的確,到現在應該有人闖陣了。只要一有人進入陣中,自然會觸動此後手,讓幻陣在極短時間自爆的。不過這種自爆造成的阻礙,頂多五六日後就會消除的。入口又會重新可以進人的。更何況沒有此事,再等一段時間整個封印都會開始鬆動的。”儒生神'色'一凝的說道。
“封印從開始減弱到真正崩潰,還早呢。足夠我們取出的寶物的。倒是我們現在應該到了昆吾山哪個位置了,離此山的主建築應該不遠了吧。”大頭怪人卻衝儒生這般問起道。
“嗯!應該差不多吧。但是現在我們遇見的禁制越來越頻繁,說明我們已經接近了昆吾山的要害之地。”儒生思量過後,緩緩的說道。
“這就好。不過還有一事,很麻煩。那隻銀翅夜叉老陰魂不定的跟在後邊。它倒底是什麼意思。難道想抽空偷襲我們?”大頭怪人說完這話,下扭首朝大殿另一端的入口望了一眼,面上'露'出幾分顧慮。
其他幾人聞言,也都下意識的同樣望了過去。結果那邊空'蕩''蕩'的,彷彿絲毫東西都沒有。
但葉家眾修都很清楚,在那邊不知什麼地方,那隻銀翅夜叉十有**好正隱匿身形的遠遠看著他們。
這讓這些修士一時間大感心神不寧。
要不是,他們身邊同時有兩位元嬰後期修士隨同,普通修士還真不敢在被如此高階怪物盯上下,還不一鬨而散的。
“這個飛天屍的確有些麻煩。若是時間允許,以我和七叔能力,倒也不是不能設計重創甚至滅殺此獠。但是偏偏我們時間緊張,必須爭分奪秒。在這種情況,冒然的出手驅逐,反而可能引起它的怒火。現在只能看看在前方什麼地方,是否能夠藉助什麼的禁制,將它引入藉機困死這怪物。”儒生沉'吟'了半晌後,也只能這般的說道。
其他人聽到這話,也大都覺得有道理,當即紛紛點頭同意。畢竟憑藉著銀翅夜叉如此出神入化的遁術,想要依靠他們自己的力量擺脫此怪物,實在是不太可能的情況。
於是眾人稍微恢復了些法力後,當即走出了這間石殿,出現在了出口處。
但葉家眾修士眼前豁然一亮,稍一打量遠處的情形後,接著卻個個呆若木雞起來。
只見在他們前面出現了一大片跌巒起伏的大大小小十幾條石階,分別通向了山上不同的地方。但偏偏每一條石階遠處都是同樣的白霧繚繞,根本無法分辨出石階的盡頭都是通向何處的。”這怎能不讓葉家等人,有些傻眼了。
“這要如何是好?我們就是一人探尋一處地方,也根本無法都探尋一遍的。”一名老者輕吐了口氣,轉臉對儒生苦笑起來。
“不用緊張,這說明我們已經進入到了昆吾山的核心之地了。這才會出現這般多分支的。這應該是一件好事。分開行事肯定不行的。人手一旦單薄了,連自保之力都沒有的。我們要走那條路,還是先到那邊平臺上看看,是否有什麼標識的東西再說。”
儒生倒不愧為葉家大長老,很快就鎮定下來拿出了辦法。而他所指平臺,是指所有石階都交匯出發的一片白玉廣場,距離他們只有數裡遠,非常巨大的樣子。
聽到儒生一說,其他人也沒有更好的兩策,也只能先到片廣場看看再說!
於是眾人紛紛駕起遁光直奔那邊激'射'而去。但是所有人方一騰空,就“噗通”“噗通”的紛紛從空中跌落而下。
“禁空禁制。這裡竟然佈下了這種禁制?”大頭怪人脫口叫道。
好在葉家群修並未飛高,雖然狼狽了些但卻並沒有人受傷,但也讓所有人都驚喜交加。
雖然存在禁空禁制大大遲延了他們行動,但也說明,他們真的踏進了昆吾山的重要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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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章 昆吾殿、靈寶閣、鎮魔塔
第一千零一章昆吾殿、靈寶閣、鎮魔塔
“原來韓道友竟出自天南。【
他剛聽完富姓老者的大概講述,心裡著實吃驚不小的。
其他人也同樣一陣'騷'動,都面帶怪異的多打量了韓立兩眼。天南對他們來說,實在有些遙遠了。在大晉修仙界眼中,那幾乎是一個不值一提的地方。眼前之人竟然出自哪裡,還惹上了陰羅宗,這怎不讓這些人大都有些好奇起來。
“在下只是自保而已。若是不是陰羅宗長老主動去找在下麻煩,韓某怎會遭遇此事。”韓立神情淡淡。
“好了!不管怎麼樣,三位道友已經在此待了一段時間,那應該知道此山倒底是何處了吧。”那名元嬰期大漢似乎對韓立和乾老魔的之間的事情,絲毫不感興趣,反有些心急的這般問道。
“這倒知道一些。此地就是你們大晉傳聞中的昆吾仙山!”韓立目光閃動下後,不動聲'色'回道。
“昆吾山!”那幾名元嬰修士先是一怔,隨即大喜起來。乾老魔聽到此事,心中也是同樣一驚。
而毒聖門四老卻早知道此事,此刻只是互望了一眼。
“照這麼說,現在已經有人跑到我們前邊去了。就不知道有多少修士,是哪方勢力。但既然能開啟如此大的封印,那些人實力絕對非同小可。乾兄,不管你和韓道友三人有什麼矛盾。但現在可不是爭鬥的時機。不如我們這些人聯手將那群人驅逐出此山,然後再各憑機緣瓜分昆吾山寶物如何?至於你和韓道友的恩怨,出了此山再另找機會吧。”花天奇'摸'了'摸'下巴,目光朝幾道白影一掃後說道。
“聯手?”乾老魔一聽這話,沉默了下來。
而那四散真人鄭衛和大漢五人聞言,則紛紛心中一動後,嘴唇微動的傳聲商量起來。
見此情形,富姓老者和白瑤怡鬆了一口氣。雖然他們自信聯手不會輸於乾老魔,但是這種莫名其妙的硬仗,自然不打最好了。
沒有人注意到,韓立眉梢不經意一皺。他心中微微嘆息了一聲。
眼看無法動手了,他圖謀封魂咒解咒法決的事情,看來只有另找機會了。
想到這裡,韓立抬首望了望光幕上花天奇等人的出來之處,開口問道:
“花道友。幻陣自爆後,封印出口被毀的怎樣,還有可能從此出入嗎?”
“倒底怎樣?韓兄不訪親自去看一眼。長時間不敢說,但最起碼短時間內這條通道是無法進出了。”花天奇嘆了口氣,也不隱瞞的說道。
韓立抿了抿嘴唇,稍一猶豫後,也就不客氣的直奔光幕那邊飛'射'而去。
轉眼間沒入了那團銀光中不見了蹤影。
事關自身,富姓老者和白瑤怡也不禁望了過去。
結果,僅僅片刻工夫,韓立就神'色'陰沉的從銀光中再次飛出,一對上老者和白瑤怡的目光後搖了搖頭。
“的確無法通行。不過看樣子恢復正常,似乎也不用多長時間。在這期間,我們先探下此山再說吧。”韓立平淡的說道。
接連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乾老魔即使狂傲異常,但知道此地就是赫赫有名的昆吾山後,終於打消了現在動手的念頭。能有機會進入這種洞天寶地,他也不想空手而歸,當即勉強同意暫時放下韓立恩怨的事情。
另外臨時聯手的五人商量過後,也毫不猶豫的同意了此事。
“我們這些人聯手,即使那夥人是十大宗門中的修士,我們也可力敵的。馬上走吧。可別真讓這些人將寶物搶先拿走了。”一等眾人都同意了聯手後,花天奇立刻口中一聲大喝,帶著毒聖門其餘長老率先沿著石階向山上飛'射'而去。
乾老魔冷哼一聲,五道白影灰光閃動,遁光聯結一片緊追過去。
韓立等人也默不做聲的,紛紛騰空跟上。
而另一邊的葉家諸人,這時卻早已站在那片白玉廣場之上。
此廣場足有百畝大小,地面全都是用晶瑩潔白的上好美玉鋪成,四周則豎著一根根十丈高的白玉巨柱。而每一根玉柱上,都雕刻著一些罕見的靈獸仙禽之類的東西,栩栩如生,讓人望見不禁肅然。
不過,葉家等人此刻卻沒有往這些玉柱看上一眼,而是分別聚廣場另一端。
在那裡,每條從廣場延伸出去的石階前,都豎著的一塊塊高大的玉碑,上面分別寫著“金石閣”“祥雲殿”“奇靈院”等一個個地名。讓葉家眾人紛紛眉頭緊皺的猜測不停。
“金石閣不用問,一定是儲存材料的去所;祥雲殿這個名字,聽起來有些虛無飄渺,估計不是靜修之所,也不是什麼重要之地,奇靈院則一看就是……”一名葉家修士一邊看著,一邊緩緩分析著這些地方的大概用途。
其他人聽著紛紛的點頭,覺得大有道理。
“所以得最有可能存放通天靈寶的地方,只有這三處。一個是最中間直通的昆吾殿,一個是緊挨著的靈寶閣,還有一個則是靠邊的鎮魔塔。”那名葉家修士最終選出了三條路來。
儒生和大頭怪人沒說什麼,但也沉'吟'不語,顯然在思量這位葉家長老所說是否正確。
“昆吾殿不用說了,肯定是此山最核心所在。而靈寶閣一聽名字,就是上古修士存放寶物的地方,通天靈寶存放其中,毫不稀奇。至於最後的鎮魔塔,則應是古修士鎮壓妖魔的所在。考慮到此山被封印的詭異情形,通天靈寶被放在此地是大有可能的。畢竟上古時候修士,可都有借用寶物威能來鎮壓厲害妖魔的習慣。”那名葉家修士又解釋了一下。
“嗯,所說的不錯。我也覺的通天靈寶應該存放在這三處之一。不過以我們的能力,是無法全部兼顧的,頂多隻能取其中兩條路探一下。”儒生終於開口了。
“兩條路?你打算選哪兩條?”怪人有些猶豫的問道。
“靈寶閣和鎮魔塔!”儒生毫不遲疑的說道。
“這兩個地方!可我覺得昆吾殿遠比鎮魔塔可能'性'更大一些!”怪人大頭搖了搖。
“嘿嘿!靈寶閣不用說了,即使沒有通天靈寶,能拿到其他寶物,也不算我們白來此一趟。昆吾殿就是因為太過明顯了,我才沒選擇它。我總覺得,此山既然被封印此地,還有特意留下兩件通天靈寶,總不會就這樣供奉在昆吾殿中做擺設用吧。相比之下,用這寶物鎮壓什麼妖魔,倒是大有可能的。”儒生冷靜說道。
“這樣說雖然不是沒有道理,可老夫還是認為昆吾殿作為此山的核心建築,必須要探上一探的。”怪人先是點頭,後又搖頭。
“七叔之言,我何嘗不知。但我們總共就只有這點人手。分城兩隊都有些勉強,若是再分城三隊的話,力量就太單薄了。”儒生苦笑的說道。
其餘的葉家修士也議論起來,有的覺得儒生做法穩妥,有的則覺得怪人之言有理。一時間竟然無法下出定論。
怪然看到這一幕,臉'色'閃過一絲異'色',沉思一下隨即這般說道:
“這樣吧。我們一行正好九人。你我各帶三人去探靈寶閣和鎮魔塔。最後再找一名機靈些,遁法高明的長老往昆吾殿走一趟,若是真有禁制並厲害的無法單獨破掉,再馬上回轉就是。這樣一來,你我也就心中有數。其餘兩路誰比較順利,也許還來的及再跑一趟昆吾殿。”
怪人竟如此建議。
“這……,好吧,就依七叔之言!不過這名弟子既然一人,就要小心獅禽獸和那隻銀翅夜叉,讓他帶上彌天鐲。”儒生略想一下覺得倒也可行,也就同意了。不過卻又補充了兩句。
“彌天鐲!有此寶的話,這人就算真遇到什麼危險也可自保了。”怪人點點頭,並沒有反對。
當即葉家一行人略一分派,馬上分成兩批,古魔則不聲不響的站到了怪人的身後。而那名去探昆吾殿的修士,則是那名方臉中年人自告奮勇的前去。
畢竟這一行葉家修士中,除了怪人和儒生外,似乎也只有此人修為最高了。所以儒生略一猶豫,就答應了下來,並馬上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白骨煉製成的鐲子,遞給了此人。
“彌天鐲每一次發動,都必須用自身精血才可。二哥能不用的話,還是不要動用此寶。”儒生鄭重的叮囑道。
“放心,我心裡有數。”方臉修士沉聲答道。並接過了此物。
“傳聞中那鎮魔塔是專門困禁一些窮兇極惡妖鬼、邪魔之所。老夫也算是久聞大名了,不知裡面還有什麼魔物,就由老夫去那邊吧。”怪人隨口的說道。
“呵呵!七叔竟然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我原本也對那鎮魔塔也頗感興趣的。不過,既然七叔如此說了。那就由七叔跑著一趟吧。我帶著他們三個就去靈寶閣搜尋下寶物了。”儒生聞言一怔,但隨即不在意的滿口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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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章 婦人
第一千零二章'婦'人
大頭怪人也不客氣,當即帶著古魔三人直奔那條註明鎮魔塔的石階而去。【
方臉修士也衝儒生一抱拳,手中扣住那件彌天鐲,身形幾晃之下,在最中間那條石階上漸漸遠去。
儒生並沒有帶著剩餘之人馬上離開,而是目睹怪人和方臉修士最終消失在石階盡頭的白霧中後,才將目光收回,並轉臉對身旁一位老者淡然說道:
“峰賢侄,我們手上還剩下幾套陣旗陣盤?”
“啟稟大長老。按照你的吩咐,每破除一套禁制後都會在原地留下我們的臨時法陣,到現在除了那花費數十萬靈石購置的紫薇七星大陣外,手邊已經沒有其他佈陣器具了。”那名老者恭謹的回道。
“嗯,那就將這套紫薇七星陣在此地佈下吧。另外將那群虎頭蜂和兩隻吸血蝠也放入陣中。”儒生毫不遲疑的吩咐道。
“是!”老者馬上答應一聲,伸手往腰間一拍,一疊紫陣旗出現在了手中,然後大步朝廣場一邊而去。
儒生這才回首朝山下方向望了一眼,臉上陰晴不定,默默的不知再想些什麼。
一個時辰後,儒生等人的身形也沒入在了另一條石階上。
這時,山下不知多少萬丈下山腰部,韓立等一行人正好剛剛透過那座萬修之門的巨大牌樓。在那裡,葉家修士佈置了一個尚算高明的幻陣,若是面對結丹修士的話,最起碼也能困個數日。但是面對這般多的元嬰期修士,幾乎一個照面就被乾老魔和花天奇等人隨手除掉了,連稍許時間都沒有拖延成功。
在見到那萬修之門的巨大牌樓後,乾老魔等人對此地就是昆吾山,再無懷疑了。當即除了韓立三人外,其餘之人紛紛興奮異常。
當即一行人,急忙向山上追去。
結果一沿石階而上的他們,自然免不了接連碰到葉家佈置的其他禁制,這非但沒有讓老魔等人產生退意,反而更讓他們急不可耐起來。
但顯然葉家等人佈下的禁制,一個比一個厲害,老魔等人雖然依仗法力強橫,最終一一依靠蠻力破去。但還是不免被拖延了一些時間。
整整一日一夜後,他們才才趕到了那座出現眾多石傀儡的巨大石殿前。
“幾位道友小心一些。這裡若也佈下禁制,恐怕會更棘手一些。前面的那些人倒還真是大手筆,竟然攜帶著如此多的佈陣器具,看來即使真不是十大宗門中的修士,也是某一超大勢力中人。”花天奇望著前邊隱約可見的古樸大殿,神'色'略顯凝重。
“哼,能有這種大手筆,前邊一座禁制,甚至連冰焰兩極陣都能夠煉製成陣旗陣盤佈置下來的,就是我們十大宗門也不是哪一家都能做到的。我倒有些好奇,前邊那些人的真正身份了。”乾老魔卻冷冷的說道。
“不過這一路追來,那些人也相當於在前邊替我們破除昆吾山的禁制了。倒也算便宜了我們。就算我們也被他們臨時禁制阻礙一下,也絕對能追上的。”花天奇卻自信的說道。
“希望如此吧。”乾老魔淡淡說道。
說話間,十幾人就闖進了大殿中。
石殿中滿地的石傀儡殘骸,讓所有人一驚,均不禁停了下來,四下打量起來。
“沒有禁制波動,這裡竟沒有被做下手腳,還真是一件意外之事。”花天奇略一用神識掃過石殿後,口中遲疑的說道。
“這很正常!估計那些人的佈陣器具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富姓老者卻嘿嘿一下笑的說道。
“不過,這些是什麼東西。沒聽說過有石頭做的傀儡?”五名元嬰修士中的大漢,卻目光朝地上掃了一遍後,眉頭微皺。
“這些不是石傀儡,正確的說法是石靈?是將一些妖獸精魂,用某種秘術強行打入一些特製石像中的秘術,在上古時候時期曾經盛行一時,但後來卻不知什麼緣故,此種秘術忽然失傳了。”
一個人卻不慌不忙的俯身下來,伸手拿起地上一塊碎石,一邊端詳著,一邊淡淡說道。竟是自從石亭出發以來,就很少說話的韓立。
“哦,韓道友竟對這種上古秘術也知道?”花天奇詫異的望了韓立一眼。
“沒什麼,韓某對傀儡術有些研究。但可惜這些都是損壞之物。否則在下還真想好好研究一二的。”韓立說著,將手中石塊隨後一扔,砰的一聲在青石地面上地上滾動了幾圈。
他剛才已發現,這些石靈殘骸看起來只是普通石料,雖然也經過特殊煉製過,但是最主要的卻明顯是碎石表面銘印的一些奇怪法陣等符文。從這些破碎的東西上是無法看出什麼的。
“韓道友想弄一隻完整石靈,倒也容易的很。四邊的那幾個倒塌的地方,說不定還能殘存幾隻呢!”其他修士中一人眼珠微轉,忽然一指某條倒塌的走廊,衝韓立笑嘻嘻的說道。
韓立目光一轉,卻發現是一名面目看似忠厚的中年修士,竟是那名四散真人鄭衛。
韓立不是大晉出身,自不知此位的聲名狼藉。但是以他的閱人經驗,怎會以相貌來識人。當即微微一笑後,正想說些什麼時,另一邊,乾老魔驀然大喝一聲:
“孽畜,想找死。”
隨即五道白影同時雙手一抬,隨即十道灰'色'光柱,從手心中噴'射'而出,一下打在了附近的某一處無人之地。
一陣轟鳴後,那裡紫光閃動,一隻獅首鷹身的四翅怪鳥,憑空現形而出,惡狠狠的盯著眾人。
正是那隻曾經襲擊過葉家修士的獅禽獸!
此兇禽,竟不知何時偷偷接近過來,正想偷襲乾老魔五魔子的樣子。但讓人驚訝的是,此妖禽原本被葉家大長老斬去一小半的傷爪,此刻竟已恢復如初,絲毫看不出曾經受過重創的樣子。
不過吃過一次虧的此妖禽,似乎也學乖了。一見身形暴'露'後,立刻四翅齊扇,瞬間化為一團紫芒,直接向身後激'射'而去,
乾老魔並未催動五子魔去追,其餘修士也被獅禽獸的猙獰模樣嚇了一跳,稍一躊躇後,竟讓此妖獸轉眼間就遁出了石殿外,不見了蹤影。
“獅禽獸!這裡竟會有這種怪物!”花天奇長吐了一口氣,喃喃的說道,神'色'陰沉了下來。
他自問若落單碰到了此兇禽,恐怕自己都要凶多吉少的。
富姓老者和白瑤怡卻互望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一絲驚懼。他們可很清楚,還有一隻更加厲害幾分的銀翅夜叉也在此山遊'蕩'的。只是出於各自的想法,韓立和他二人都對此事閉口不談,其他修士根本不知此怪物的存在。
其餘的大漢等修士,也同樣臉'色'發白起來。
這種上古兇禽,是可比元嬰後期修士的存在,自然極不好惹的。
不過獅禽獸出現過後,韓立原本有些心動的想去探尋下走廊中的想法,也隨之拋置了腦後。
山上既然不只銀翅夜叉,這樣一個怪物存在,看起來現在還是隨著眾人一起行動,較為穩妥一些。
韓立等人自然不知,妖禽瞬間飛出石殿後,一個盤旋向一側的山下飛去。足足飛行遁了半個時辰後,才在一顆碧綠異常的巨樹上邊猛然落下,然後口中發出難聽之極的啼鳴聲,如同鬼泣一般。
“知道了,你叫什麼叫!不就是讓我替你報仇嗎?老孃可興趣做這些事情?被困在那暗無天日水下這麼多年,老孃不容易脫困而出,可不想再惹什麼麻煩。而且那兩波人類修士,可都是元嬰修士,沒有一個善茬。”
一個破鑼般聲音傳來,隨即巨樹上綠光一閃,顯出一個丈許高的樹洞來。一名烏衣'婦'人從裡面走了出來,滿臉不耐之'色'。
這'婦'人腰似水桶,皮膚黝黑,頭上盤著的髮髻倒也烏黑異常,但偏偏有兩個數寸長白伸出數寸來,樣子堪稱奇醜無比
獅禽獸聞聽此言,似乎惱怒異常,雙目紅光閃動後,口中啼鳴聲越發淒厲起來。
“你想的美。是你自己大意,被那些修士砍掉了半隻爪子,老孃憑什麼要給你報仇。況且當年昆吾三子後人,把我們拘禁在那困靈陣之中,不就是想讓我們替他們守護此山嗎。老孃偏偏不能趁他們的心意。”'婦'人兩手叉腰,咬牙切齒的衝獅禽獸說道。
“可是我們若不滅殺了入山之人,被這些修士闖進了昆吾殿內,將那塊禁制我們的四靈牌拿走了的話,恐怕我們又要落到被人驅使的下場。”另一個男子聲音忽然從空中傳來,接著青光一閃,銀翅夜叉的竟然憑空出現在那裡。
“哼!憑他們也能闖進昆吾殿內。你當昆吾殿的禁制是擺設不成?特別那北極元光,根本防不勝防。那些人真去闖昆吾殿,那才是死定了。”醜'婦'人卻對銀翅夜叉的出現,毫不驚訝,反而冷談異常的說道。
“圭道友,這可不一定的。北極元光縱然厲害,可這些闖陣之人可有元嬰後期的人類修士,身上就是有能防住北極元光的法器寶物,也是大有可能的。而且道友真的不想趁此機會,取回我們的本命牌嗎?否則,我們縱然出了困靈陣,還是無法離開這昆吾山一步的。”銀翅夜叉不動聲'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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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章 群魔隱現
第一千零三章群魔隱現
“這裡靈氣充沛,老孃為什麼要離開這裡。【
“圭道友,你明知道封印已破,留在此山修煉根本是不可能之事,又何必在口上硬撐。而且說起來,我等也算頗有淵源,正應聯手共渡難關才是?”銀翅夜叉眉頭一皺
“淵源倒還真有一些。你是人類修士的肉身修煉成靈,我和獅禽獸則是那人昔日飼養的靈禽靈獸,又是一起被那些修士封印在了困靈陣中。”圭姓醜'婦'倒沒有否認,神'色'略緩的點點頭。
“就是因此,我們三個才有聯手可能。而那昆吾殿有專門剋制我等的禁制存在,平常根本無法靠近此殿。現在有人類修士替我們開道,我等只要偷偷跟在他們後邊潛入就可,到時一齊出手,奪得本命牌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哼!你說的倒容易。但是我聽獅禽獸說,這兩批修士人數可都不少,還有後期的修士帶隊。對了,你說的那個非常棘手疑似通天靈寶的修士,似乎也和這些人混在了一起。到時候,可別本命牌沒有得到,反把自己搭進去了。老孃可是被人囚禁怕了。寧願不要著本命牌,大不了從此鑽入此山靈脈深處中,再睡個千餘年。到時候他們就算有本命牌,但老孃根本不和他們見面。他們又能奈我何。”醜'婦'心中一動,但表面仍然不肯輕易鬆口。
“圭道友不要忘了。我可同樣擅長土遁之術。”銀翅夜叉似乎有些不耐了,臉'色'為之一沉。
“你這話,什麼意思?”'婦'人瞪起一對眼珠,目光一寒的盯向銀翅夜叉。
“很簡單,若是我的本命牌被這些人類拿去了,問起相關的事情,我肯定無法拒絕的將你的事情說出來。一隻十級玄巖龜的妖丹,你認為這些修士會輕易放過你嗎?到時候,我肯定少不了被派來追殺你的!”銀翅夜叉淡淡說道。
“既然這樣,你和我一起躲起來,不就行了。”醜'婦'哼哼幾聲,面現一絲怒'色'。
“我可不會放過這一次奪取本命牌的良機,也沒想終生困在此山中。要知道,無法吸取山外的陰月精華,我是終生無法進化到金身月屍的。”銀翅夜叉不客氣的說道。
“哼,你這是在要挾老孃!”'婦'人突然一蹦數尺高,指著銀翅夜叉大口破罵起來。
“嘿嘿,是不是威脅,圭道友自己可以判斷一下。你不要忘了。你可還欠我一個人情沒還。當年那群古修在我們身上打下了暴血咒,好讓我們成為神智全無的蠢物,要不是我分一粒清虛丹暗自給你。你早成了只知道嗜血而狂的傢伙了。還能有化形的今日。”銀翅夜叉背後銀翅一扇,聲音一冷的說道。
“這個人情,我自然記的。”'婦'人一聽暴血咒的事情,頓時氣焰大降不少。
“但你也不要忘記,除了我們外應該還有第四個被傳來的傢伙。我們到現在可都沒有和它照過面過。也不知道對方是鬼是妖。若是能和他也聯手的話,我倒可以考慮的。”'婦'人沉默了一會兒後,終於放鬆口氣的說道。
“我早已四下尋過了,並沒有找到第四個困靈陣所在,也沒有發現其他妖鬼的蹤跡。也許第四個傢伙不太走運,早就不在了也大有可能。畢竟它可沒有清虛丹保持神智,一個嗜血狂物相隔如此多年,還存在的可能'性'實在不太大。而且就算它真的存在,現在也沒時間細找它了。”銀翅夜叉搖了搖頭說道。
醜'婦'聽了這話,面'色'陰晴不定。
半晌後,她終究長嘆了一口氣,狠狠的說道:
“好,既然你都提起了清虛丹的事情,老孃就再出手助你一次。但是說好了,我等只要得到那本命牌,就立刻走人。老孃也不呆在這破山了,出去隨便找個無人地方,從此隱修不出了。“
“這就對了。只要有自由之身,以我們的修為天下間哪裡去不得。”銀翅夜叉面上'露'出一絲喜'色',這個玄巖龜所化'婦'人的神通甚至比他還強一分,可是一個大有力的幫手。
“不過在行動前,我們要先好好計劃一番。那些修士既然已經知道了兩位道友的存在,我們要小心一些,別反而中了人類修士的圈套。”醜'婦'答應下來後,整個人竟然一下變得冷靜異常起來。
“這個自然!”這一次,銀翅夜叉毫不遲疑的贊同道。
一旁的獅禽獸,也揚頸的低吼一聲。
隨即三個妖物就在巨樹之下,低聲商量起來。足足過了一頓飯時間後,三者才驀然騰空而起,一起向石階所在方向飛快遁去。
轉眼間巨樹下就變得寂靜異常,只有陣陣的微風吹過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巨樹附近另一顆看似普通的大樹,突然間一陣晃動,接著由大到小的驟然間縮小起來。在一陣綠光籠罩中,大樹表面某處一陣凸鼓,驀然多出了兩顆碩大的碧綠眼珠。
此眼珠晶綠異常,略一轉動間,冷冷望向銀翅夜叉等消失的方向,竟不含一絲感情的樣子。
這樹木竟然是一不知名妖物所化,銀翅夜叉等三個妖物妄有一身驚人的神通,竟沒有發現近在咫尺的此妖。實在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此妖眼珠直直瞪著空中半天后,忽然周身綠光一閃,“嗖”的一聲,所化樹木竟一下鑽入地中不見了蹤影。
這時,此地才真正的安靜無人起來。
而另一處,韓立等人一等獅禽獸不見後,也沒有繼續在石殿中多停留的打算,而是飛快的遁出了石殿。
結果方一出殿外,他們自然遭遇到了原先葉家修士一樣的禁空情形,紛紛從空中跌落而下。
這讓他們吃了一驚的同時,同樣大喜起來。自然也知道他們終於到了昆吾山的要害之地。
“那是什麼?”白瑤怡卻一聲嬌呼,明眸盯著石階遠處,玉容滿是震驚。
其他人一怔之下,急忙望去。這才發現數裡外的地方,石階竟蜿蜒曲折的沒入到一大片參天竹林中。
這片竹林全都是一人抱的紫'色'巨竹,密密麻麻,幾乎遍佈遠處目光所及的所有地方。前邊原本應該存在的白玉廣場,也徹底被竹林掩蓋的無影無蹤。
而林中中海瀰漫著淡淡的紫氣,隱隱傳來的驚人靈壓,更讓韓立等人心中一凜。
“這個法陣好像比冰焰兩極陣還厲害的多。不過,這也應該是那群人佈置的最後一道禁制了。只要破除此陣,就可以追上他們了。”花天奇仔細打量一番後,凝重說道。
“既然如此,還等什麼吧?”乾老魔一陣狂笑,五魔子一下化為一片霞光,直接向竹林席捲而上。
花天奇略一躊躇,也帶著毒聖門幾人向紫竹林飄去。
“我們也走吧。咦,韓兄,你怎麼了?”富姓老者招呼一聲,正想也抬腿就走時,卻忽發現身旁的韓立臉'色'難看之極,似乎有些不對勁的樣子,不禁心中一驚。
“沒事,我們過去吧。”韓立深吸了一口氣,神'色'瞬間恢復如常了。接著身形一晃間,竟不想多說的直接飄出數丈許遠去。
老者'摸'了'摸'下巴,心中雖然驚疑,但也能將此事悶在心底,緊跟了上去。
富姓老者自然不知道,就在剛才,韓立體內的數十口飛劍同時無故一顫起來。這他一驚之下,頓時知道古魔也在此山中。
這讓韓立臉'色'怎會好看哪裡去!
難道古魔就在前邊的修士中?這魔頭怎會混入其中並跑到此山來?難道這裡有什麼古魔在意的東西,還是另有什麼陰謀?
一連串的念頭,瞬間在韓立腦中狂湧而出,讓他心神徹底混'亂'起來,怎麼也無法保持心境的平靜了。
這並不是說在擁有了三焰扇和元嬰後期傀儡的韓立,仍然還對此古魔懼怕異常,而是現在此魔出現的時機實在太詭異了。
如此大的大晉竟讓他接二連三的碰上此魔,再加上天南的萬丈魔淵之事還記憶猶新。這讓韓立心底深處,實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此刻乾老魔驅動五魔子已到了竹林跟前,一股股的灰'色'寒氣從白影中噴出,撲向了竹林。
而紫竹林一陣嗡鳴聲發出,一連七道紫光柱驀然從竹林各處沖天而起,接著隨即竹林中的紫氣一下如同活過來一般,化為紫'色'的波浪竟一下抵住了灰'色'寒氣,兩隻如容兩隻怪獸一般的交織撕扯起來。
後邊趕到的毒聖門四老和大漢等修士見此,也毫不遲疑的各施展神通,頓時各式各樣寶物化為各'色'光霞,狠狠卷向竹林而去。
就在韓立也默默的噴出數口飛劍,心不在焉的加入到攻擊之中時。在封印外面,那個因為幻陣自爆被重新封死的地下通道外,卻又來了數批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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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章 玄青子
第一千零四章玄青子
小湖北邊二十餘裡的地下深處,仍有數百修士簇擁在了封印裂縫的入口處.
因為幻陣自爆,讓數丈寬的裂縫一目瞭然的出現在了眾修面前,但同樣因此也讓此通道變得更加危險起來,入口處銀光閃動不已,彷彿銀浪般的席捲而出,顯得詭異之極。【
而在入口處,那些自視無法參與爭奪的散修和小勢力修士躲得遠遠地,除此之外還有三夥修士聚集在那裡,似乎僵持不下。
一夥全部都是翠綠衣衫的女修組成,個個年輕貌美,身材妙曼,而看服飾打扮,卻是南疆本地的修士。為首的卻只有兩人,一名元嬰中期的'婦'人,姿容平常,一名元嬰初期的年輕女子,卻秀麗動人。
與這群女修正面相對的卻是三十餘人的一夥修士。但令人奇怪的是,這夥人卻隱隱分城兩撥,一批黑'色'衣衫,另一夥則都是雪白長袍。
在他們面前分別站著五名元嬰修士。葛天豪和天瀾聖女林銀屏赫然都在其中,但最惹人注意的確是天瀾聖女旁邊站著的一名清秀的年輕男子,從靈氣波動看來,竟是一名元嬰後期大修士,正是天瀾草原的那位姓徐的大仙師。
最後一群修士人數最少,只有三名青袍道士,為首一名白髮紅面老道,仙骨道風,赫然也是一名後期大修士。
“木夫人,貴宗何必要趟這次的渾水。不是貧道瞧不起夫人,而是此行實在危險異常,一不留神就可能讓化仙宗元氣大傷的。我是看在昔日的情面上古,才竭力勸阻的。”白髮老道衝那'婦'人正'色'道。
聽口氣,老道竟然和那名'婦'人頗為相熟的樣子。
“玄青子,太一門即使號稱正道第一門,也不能如此霸道吧。這封印明明身處本宗的勢力範圍,怎麼我們化仙宗反而不能進去了。至於危險,本宗弟子還不放在眼裡的。”那名'婦'人淡淡的回道。
這群女修竟然是離封印最近的南疆另一大宗,化仙宗的修士。
說起啦,此宗的名頭在修仙界甚至比毒聖門還響亮幾分。因為此宗功法緣故,大部分弟子都是女修,門中高階修士長老也都是女子。但是此宗能威震南疆,靠宗內那防不勝防的詛咒陰毒之術,據說可以遠隔萬裡之外,就可施法殺人於無形。
故而修仙界經常傳出,得罪此宗的修士然遠在風馬不相及的他處莫名斃命的訊息。這讓其他宗門修士大都對此宗士女修忌憚非常,輕易不願招惹的。
這位化仙宗的‘木夫人’更是曾經有過一日同時咒殺三名不同地方同階修士的駭人傳說,老道昔年更和此女還有一番說不明的恩怨在內。
故而老道即使身為大晉數一數二大宗的長老,也一副客客氣氣的樣子。
“玄青道兄,別的宗門事情葛某不會過問。但是我們陰羅宗一定要進去的。”另一邊的葛天豪也開口了。
此人陪著一行天瀾修士日夜趕路,方一進入南疆就遇到了陰羅宗另外兩名長老,知道了地下封印的事情。當即帶著所有人趕到了此地。如今他自覺己方人手力還在太一門之上,當然也不會輕易退卻了。
“葛道友真要進去,貧道也不非要阻攔。不瞞諸位,貧道得到密報,這個封印可是有人處心積慮解開來的。雖然我不知道下邊是什麼東西,但想一想絕不是什麼好事。另外,就貧道不'插'手此事。此裂縫變成這樣,幾位道友如何透過。現在此裂縫就是貧道也不敢貿然一闖的。”老玄青子聽了這話沒有動怒,而是扭首看了一眼入口中的銀'色'霞光,不置可否的說道。
一聽老道這話,綠衫'婦'人和葛天豪等人皆都沉默下去。這的確是個不好解決的問題!
現在裂縫中禁制波動如此的狂暴,進入其中的確是一件危險異常的事情。
“我們化仙宗近年剛好得到一件日月梭,算是天下少有的幾件攻防一體的寶物。我和師妹聯手的話,倒願意試上一試。”'婦'人一拂當額前的青絲,緩緩的說道。
“日月梭?三靈梭之一的那件寶物。夫人竟有此寶!”老道一臉的意外。
“沒什麼,本宗也是剛剛得手的,正想將此寶當成我們化仙宗的傳承之寶!”木夫人不動聲'色'的說道,沒有絲毫的忌諱。
“既然夫人有此寶。貧道就不多說什麼了。木道友好自為之吧。貧道也會在兩日後,進入此封印的。”老道點點頭,果然不再多說什麼。
“兩日後?剛才道友不是說自己也無法透過的嗎,現在這話是何意思?”葛天豪聽出了一絲不對勁。
“貧道沒有說嗎?兩日後,天魔宗的七妙真人會趕到的。有七妙道友的靈龜飛車,透過此裂縫也不成問題的。”老道一捻鬍鬚的說道。
“七妙真人也要來此?”葛天豪等人大吃了一驚。
“不錯,貧道接到的密報,原本就是牽扯到正魔兩道的事情,正好是貧道和七妙道友負責的,而我二人不久前,才在南疆附近分頭行事的。如今既然線索找到了。自然要將七妙兄找來助貧道一臂之力了。並非老道膽小,而是若是秘報屬實,老道自認一個人也起不了什麼作用的。還是等七妙道友一起進入封印內,較穩妥些的。”老道悠然的說道。
聽到連天魔宗的七妙真人都出動了。葛天豪臉'色'實在不好看。他陰沉一會兒後,嘴唇微動的和天瀾聖女與徐姓青年傳音起來。。
徐姓青年神'色'不變,而林銀屏卻聽的黛眉緊鎖。
葛天豪見此,又急忙說了兩句什麼,徐姓青年沉默了一會兒後,終於緩緩的點點頭。林銀屏雖然有些遲疑,但並沒有出口阻攔什麼。
葛天豪這才臉'色'才為之一鬆,然後衝玄青子決然說道:
“聽玄青道友口氣,封印下面的確大有問題的樣子。但是本門大長老既然已經下去了。葛某總不能坐視不理的。雖然我等沒有日月梭和靈龜飛車這等寶物,但還是要一試的。”
“嘿嘿!老道都說的如此明白,葛兄自付有所依仗。貧道也不會當這個惡人。有什麼神通透過裂縫,儘管施展就是了。”玄青子毫不意外,目光斜瞅了天瀾的徐姓大仙師一眼後,一臉的平靜。
看來這老道對天瀾修士一行的來歷,知道甚清。
“既然這樣,我等也不客氣了。徐道友,還要有勞你出手了。”葛天豪聞言打了個哈哈,一轉臉後說道。
“嗯,既然葛兄一力要求。徐某就姑且一試兩位。”青年單手往腰間一隻靈獸袋一拍,頓時一片彩霞從袋口中席捲而出,接著靈光一閃,一隻五'色'孔雀在空中現形而出,數尺長的彩翎散發出一圈圈的光暈,實在奪目耀眼。
“這是靈犀孔雀!”玄青子雙目一下微眯了起來,臉上隱隱有些變'色'。
“不錯,這靈犀孔雀釋放出的五'色'靈光天生可以隔絕天地靈氣。由它開路的話,我等同樣可以進入的。玄青兄,我等就先走一步了。”
葛天豪等人一見徐姓青年放出靈禽後,不再遲疑什麼。在那孔雀一聲清鳴後,一頭扎進了銀'色'光霞後,他們幾名元嬰期修士紛紛放出護身法寶,急忙尾隨遁入其中。
轉眼間外面只剩下天瀾和陰羅宗的低階弟子了。而這些人似乎事先得到了命令,一見葛天豪等人安然進入一會兒,似乎沒有什麼問題,當即也不在此停留,紛紛駕起遁光向地表遁去。
片刻間,入口處就剩下玄青子等人和化仙宗的女修了。
木姓'婦'人見此,沉'吟'了一下後,同樣轉首吩咐了幾句。頓時門下那些女弟子也一鬨而散,離開了這裡。
等目睹門下遠離了此地,'婦'人這才衝那名秀麗女子點點頭的示意道:
“師妹,放出靈梭吧!”
“知道了!”秀麗女子應聲答道,隨即玉手往柳腰上一'摸',頓時手中多出一件銀的兩頭尖寶物,往空中一拋。
幾乎與此同時,'婦'人香袖一抖,一道一般無二的金'色'寶物也祭了出去。
頓時一銀一金兩道光芒,在空中碰觸到了一起,交織閃爍下非但沒有爆裂彈飛,反而瞬間合二為一,化為一個金銀'色'巨梭,丈許大小,氣勢驚人。
“走!”'婦'人口中一聲嬌喝,隨即和秀麗女子化為兩道驚虹,一閃即逝後沒入巨梭中不見了蹤影。
巨梭表面金銀光芒同時閃爍,滴溜溜一轉後,一下激'射'而出,飛遁進了裂縫之中。
“老道費了這般多口舌,你們還非要進去。出了什麼事情,倒也不要怨老道沒提醒了!”玄青子一等巨梭也蹤影全無後,臉帶一絲異'色'的喃喃道。
隨即他衝身後兩名結丹期道士一擺手後,當即三人就在入口處盤膝坐下了,閉目養神起來。
有這麼一位大修士守在入口處,遠處的其他修士只能面面相覷。
在封印裡面的昆吾山頂部,某個陰晦不明的封閉空間內,一個體形大的難以置信的巨物漂浮在半空中一動不動,在身體表面貼著無數張禁制符,纏著密密麻麻的一根根鎖鏈。
這些符一個個靈光閃動,一看就知全都是等階極高。而鎖鏈則相反的烏黑無光,卻隱隱滲透出一絲絲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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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章 巨物、宮殿與破陣
第一千零五章巨物、宮殿與破陣
除了滿身的符和鎖鏈外,這龐然巨物附近,還遍佈上千個巴掌大銅鏡,放出一道道黃光柱,組成一個奇怪的法陣,交織閃爍下正好將巨物困死在了裡面。【
巨物所在整個空間中,更是一層接一層的禁制彷彿波浪般的無窮無盡,到處閃動著微弱的靈光。
而此物如同小山般的模糊身形,一直未見有任何變化,若不是體表某處偶爾還稍微起伏一下,任誰都會將它當成一個死物而已。
與此相反,在此地相鄰一處空間中則又是另外一番天地了。
那裡蔥蔥綠綠,到處遍佈奇花異草,靈氣充沛的讓人張目結舌。
而在這片恍若仙境般的地方中間,卻蓋有一座數百丈廣的華麗宮殿。遠遠看去,宮殿中靜悄悄的,彷彿空無一人。
但若是站在宮殿上空朝下望去,就可發現,此宮殿竟是修建在一座巨型法陣的中心處,在宮殿附近還修建有八十一座高約十丈的小型祭壇,遍佈法陣各處。
最讓人驚訝的是,每個祭壇上都供奉著一個高達數丈的白玉石人。
這些石人一個個身披金甲,雙手合持不知名金'色'巨刃面朝宮殿,神情肅然異常,猶如活人一般。
但偏偏這一切又寂靜無聲,無論宮殿還是石人,都彷彿就這樣不知存在了多少萬年的樣子。
顯得神秘萬分,詭異異常!
這時,昆吾山的某處佈下了紫薇七星陣的地方,法陣中正轟鳴爆裂'色'聲不斷,到了破陣的關鍵時候。
七道紫'色'光柱在一望無際的紫霧中沖天而起,從上面傳來低沉的雷鳴聲,一道接一道的粗大電弧不時從光柱表面彈出,擊向法陣中的各個地方。
而霧氣早已濃密的伸手不見五指,並不時傳來擾人心神的鬼哭狼嚎之聲。
韓立周身金光纏繞,神'色'不變的向其中一根光柱緩緩靠近著,而四周紫霧所化一條條碗口粗巨蟒,一經靠近其身,立刻被金光一繞下,就紛紛斬成了數截,重新潰散成了霧氣。
但看到這種情形,韓立面上仍沒有絲毫的喜'色'。因為從紫霧中馬上又幻化出更多的紫蟒撲'射'而來。
倒是頭頂上不時劈下的一道道銀白'色'電弧,無論有多粗大,他根本不在意。每當銀弧即將及身之際,他佈滿金弧的一隻手掌往空中一揮之下,所有的電弧立刻會被引到了一邊,根本起不到絲毫的威力。
突然兩聲低不可聞的嗡鳴在背後響起,韓立眉頭一皺,頭也不回的反手一彈,兩道纖細金弧隨之'射'出,兩聲霹靂後,一股焦糊氣息緊接著傳來。
韓立這才扭首瞅了一眼,只見兩隻拳頭大巨峰,正渾身烏黑的從低空直墜而下。
這些巨峰不但體形驚人,渾身都是豔麗黃'色'斑紋,背後的毒刺更有三寸來長,讓人看了不寒而顫。
但這種靈蟲,韓立在霧氣中少說也滅殺了三四十隻,但除了一開始幾隻被他用飛劍絞殺的外,其餘巨峰卻均是被他用辟邪神雷擊斃的。
倒不是他的闢雷多的可以肆意揮霍了,而是這種巨峰一開始竟讓他吃了一個小虧。
雖然不知此蜂尾部毒刺有多厲害,但是此蜂一身碧綠蟲血卻具就有極強的腐蝕'性',韓立一口飛劍一時不察的沾染了一些後,表面竟馬上變得坑坑窪窪,連飛劍靈'性'都受損一些。
如此一來,韓立自不肯用飛劍斬殺此蜂了,可偏偏此蜂對火球冰錐這樣低階法術也有一定抵抗力,也只能用金弧一一擊殺了。
好在此蜂雖然數量不少,但對辟邪神雷根本沒有一絲抵擋之力,幾乎粘之立斃。
韓立神雷倒也沒有消耗多少的樣子
除了這種拳頭大巨峰外,紫霧中也有數只通體血紅的怪異蝙蝠襲擊韓立,這種蝙蝠除了顏'色'外,看起來和普通蝙蝠一般無二。
但是用飛劍一劍斬去後,劍光竟未能斬殺蝙蝠,還是飛劍本體斬過後,隱感一頓後的才劈開的此蝙蝠的身體。
這讓韓立心中暗暗吃驚。
要知道青竹蜂雲劍自從摻入了庚精後,堪稱犀利無比,連稍次些的飛劍都能如斬草木般,可滅殺此蝙蝠有點不易。可就見這些蝙蝠身體的堅硬了。
無論巨蜂還是血蝠,都是修仙界最常見的靈蟲靈獸了,可竟然被人培育的如此難以對付,可見不知花費多少心血在上面。而如今為了配合陣法,卻無人'操'縱的佈置在了這裡,讓這些巨峰和血蝠的威力連一半都未發揮出來。
看來前邊的那些修士為了拖延時間,還真的不惜花費血本了。
心中思量著,他已經離前邊的那道紫'色'光柱只有十餘丈距離了,眼看就似乎幾步過去,就可將光柱隨後摧毀的樣子。
可就在此時,原本自從他進陣後,就消失的紫'色'巨竹,忽在光柱四周現形而出,然後一陣模糊後迅速向四周擴張開來,轉眼間就將韓立包圍在了密密麻麻的竹影中了。
那道原本近在咫尺的光柱,也一下化為青煙,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些光柱附近竟還設有幻術的禁制,韓立先是一怔,隨即嘴角一翹的輕笑起來。
只要不是先前遇到過一次的上古幻形化物那種頂階幻化之術,普通幻術禁制又怎能困住他。
韓立想也不想的瞳孔中藍芒閃動,瞬間所有的紫竹在眼前又變成幻影,光柱也赫然出現在了原來的位置上。
袖袍一抖,七八口金'色'飛劍激'射'而出,在空中一個盤旋後,在清鳴聲中驀然化為一口金'色'巨劍,金芒一閃,一道奇粗劍光一下斬在了光柱根部上。
“轟”的一聲巨響傳來,根部被毀後光柱瞬間消失。
而幾乎與此同時,韓立身邊的紫霧竹林,無論幻影還是真實禁制,全都以他為中心大片消失不見,足足空出百丈廣的一大片空地來,'露'出了地面上一塊塊的潔白玉磚。
韓立低頭看了一眼,眉梢不經意一挑,隨即又抬首望向遠處還被紫霧籠罩的地方。
只見其餘的六道光柱,如今也只剩下了三根,另兩根也不知被那兩人竟先他一步擊毀了。
韓立沉默了一會兒,沒有過去破壞其他光柱的意思,而是掏出一塊靈石地盤膝坐下。
趁此機會,他要好好想一下,古魔出現後的應對之策。
現在此山中聚集的大修士,妖魔鬼怪實在不少。他就是有三焰扇和元嬰後期傀儡,一個不小心,恐怕還是大有生命之憂的。
韓立一邊回覆著法力,一邊目光閃動著思量著。
不知過了多久後,韓立忽然單手往腰間儲物袋上一'摸',頓時一塊藍的長方形東西,出現在了手中,正是當初在昆吾山石碑中找到的那塊縮小的晶碑。
此物說起來隱藏的也算隱秘之極!以他如此強大的神識,盯著那石碑半天,都沒有發現其中藏有此物。若不是土甲龍天生對金石等寶物天生的識寶神通,他根本不會發現此物的。
而這晶碑本身也夠怪異的,明明看起來似乎是什麼不知名精是整體煉化而成,但偏偏沒注入靈力前又窮重無比。但一旦注入靈力,則立刻又輕飄飄的猶若無物一般。
但這一切還不是最吸引韓立的,讓他最在意的還是銘刻在石碑上的那幾行不知名的古文。這些古文雖然是上古時候的文字,但韓立卻兩眼一黑的一個也不認識,竟是一種從未在任何典籍中記載過的古文字。
不過即使這樣,韓立也可以透過這些古文字的形態比劃肯定,這些文字出現的年代甚至還遠在他所熟知的所謂“上古時候”之前,這可真是貨真價實的古物了,也絕對是一件異寶。
韓立單手掂量了兩下晶碑,還是嘆了口氣的手上光霞一閃,隨即將其收好了。
就在這時,幾乎一前一後,遠處的法陣中有兩聲接連傳來,又有兩根光柱被毀掉了。
而僅剩下的最後一根光柱,甚至不用韓立等人前去破壞,就光芒一陣黯淡的自行消失不見了。
如此一來,這座堪稱神妙的大陣,終於被他們聯手破除了。
在所有的紫霧幻影,全部消失不見後,其他等人的身影全都現形而出,但馬上空中傳來了乾老魔暴怒的聲音:
“毒聖門的四個傢伙呢!他們竟然認識此陣,悄悄的穿過此陣溜走了!”
韓立目光一掃之下,果然發現毒聖們門四老果然蹤影全無了。
“哼!豈止是他們,鄭衛那小人也不見了。我說他攛掇我們幾個一起進來,果然一開始就打著什麼鬼主意。”那名元嬰期大漢一臉怒容的破口大罵起來。
“難怪這幾個人忽然甩開我們單走了。你們看看前邊吧。”白瑤怡卻嘆了口氣,玉指往前一指。
這時其餘人也才發現,在他們足下坐在的廣場一端,赫然存在著十幾條石階,分別通向不同方向的樣子。
“看來這幾人覺得只要不和前邊那些修士選同一條路,或者對方分開人手後,他們自付就可以獨立應付了。所以才會單獨溜掉,想獨佔什麼吧!”富姓老者也眉頭一皺的說道。
“哼,這樣也好,老夫也早想一人行動了。誰敢阻擋我取寶,我就殺了誰。”乾老魔竟迅速恢復了冷靜。
然後那五道白影一晃之下,紛紛在每塊玉牌前各停兩三次,就將所有石碑都看了一遍。然後好不猶豫的五道白影一聚,齊往那標有昆吾殿的石階飛'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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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章 鑄靈堂
第一千零六章鑄靈堂
見到此幕,那邊大漢等人臉'色'微變,隨即他們四人湊在一起小聲嘀咕起來。【
與此同時,韓立耳邊也響起了富姓老者的傳音聲:
“看樣子此陣破後,我等聯手之勢也算瓦解了。不知韓兄,下面有何打算?”
韓立瞅了一眼不遠處的老者,略一沉'吟'後,同樣嘴唇微動的傳音過去。
“這裡通向的地方如此多。韓某下邊也打算獨自行動了,只要不取選那幾個特別引人注意的去處,應該滅有什麼危險的。”
“原來如此!但富某可不敢一人行動,被那銀翅夜叉和獅禽獸暗中偷襲,在下可沒有自保之力的。在下和白道友選同一條石階吧。能否有收穫,就看各自的機緣了。”老者沉默一下後,苦笑的回道。
這位九幽宗長老倒沒有什麼埋怨之意。畢竟如此多人探寶,的確不太適合多人往同一地方尋覓。否則真出現了什麼珍稀寶物,一番爭搶是避免不了的。
而韓立神通明顯比他和白瑤怡高出一大截,還不如就在此地分頭行事的好。
“富兄,韓道友!我等走一步了。”那邊似乎也商量完畢,當即大漢衝這邊打了聲招呼,就兩兩一組的在幾個石碑前略轉一圈,兵分兩塊路的飛向其中兩條石階。
不久後,他們身影就沒入遠處的靈霧中,不見了蹤影
這時富姓老者也和白瑤怡暗中傳音完畢,和韓立告辭一聲後,二人上也挑選一條沒有人去過的石階迫不及待的施展輕身術離開。
皮偌大的廣場,片刻間,竟只剩下韓立一人而已。
看了看空'蕩''蕩'的四周,韓立臉上'露'出一絲冷笑,雙目在那些石碑上一掃。
除了前邊幾波人走過的和“昆吾殿”“鎮魔塔”等一聽就是昆吾山重地的處所外,剩下的都是一些模稜兩可,讓人無法判斷的去處。
“慧明閣、祥雲殿、勾玉潭……鑄靈堂。難道和煉器有關的。”韓立目光一頓,停在了某塊石碑上。
他雖然知道昆吾殿、靈寶閣這樣的去處更可能尋到重寶。但去的修士肯定不少,他可沒興趣為此拼上小命。
既然已經得到了培嬰丹,這次能安然逃脫此地才是最根本的。
韓立心中思量著,覺得這鑄靈堂十有**不會有人而他又感些興趣,當即身形一晃,就走上石碑後面的石階,往山上而去。
就韓立身形消失不久,廣場中心處黃芒閃動,銀翅夜叉、醜'婦'、獅禽獸三個妖物在光芒中同時現形而出。
“土遁術,也只能施展到此了。再向前的話,就會觸動地下的禁制了。”銀翅夜叉將光華一斂,扭首望著通向昆吾殿的石階,緩緩說道。
“這裡殘留的靈氣波動很強烈,看來那些人類修士剛將那些法陣破掉的。”醜'婦'也兩手掐腰的說道。
就在這時,那隻獅禽獸忽然見低吼兩聲,然後雙翅一展,一下飛到低空中,在幾個石碑上接連盤旋幾圈,隨即又飛了回來。
“這幾個地方都有人過去了!嘖嘖,獅禽道友的嗅覺還真是靈敏。”銀翅夜叉先是一怔,隨即笑了起來。
“這樣正好。那些人類修士分開行動。我搶奪本命牌更容易得手了。不過,闖昆吾殿的修士若是神通不行的話,恐怕還無法破除此殿的禁制。”醜'婦'眉頭一咒的又擔心起來。
“哼,沒關係。若是這些人類不行,我就在暗中助他們一臂之力。只要不碰觸那幾種剋制我們的禁制,其餘的我們破掉還是有幾分把握的。”銀翅夜叉胸有成竹的說道。
“既然這樣,我們走吧。先看看走這條石階的修士倒底是那些人?夜叉兄,我三人中救你的隱匿之術最高明,你出手替我們遮掩下身形吧。”醜'婦'大咧咧的說道。
“知道了。”銀翅夜叉毫不在意的答應一聲。
隨後背後雙翅手輕輕一抖,一股銀霞從上面狂湧而出,將它們同時席捲其中,隨後光芒一閃,三個妖物就隱匿不見起來。
這時,在昆吾山半山腰的石亭處,一隻五'色'孔雀才剛剛從光幕中探出半邊身子來……
對這一切,韓立自然不知道。
他此刻腳尖點滴,身形猶若無物的一'蕩'數丈遠去,拐了幾個彎後,白玉廣場早已甩的無影無蹤。
石階兩旁都是一些高大的靈樹,其中既有韓立認識的,也有從未見的、
他頗有些興趣的望了兩眼。
這些樹木在這昆吾山上也不知生長了多少萬年了,就是原本普通的靈木,現在也都成了上好的煉器材料。
不過,韓立自然不會為了這些東西而放慢腳步。走了大約一刻鐘後,眼前豁然一亮,終於在遠處隱隱看到了一大片樓閣。
韓立面'露'一絲喜'色',當即身形加快了幾分,轉眼間就到了石階的盡頭,但隨即神'色'一動的止住了腳步。
因為面前一層白光幕橫在了身前,透過光幕看去後面赫然是一堵青'色'巨牆,六七丈之高,裡將後面的後遮掩的嚴嚴實實。但面對石階處則有一個高大碑樓,可以隱隱看到牆後的大片樓宇,而在碑樓顯眼的頂部,用銀粉書寫著“鑄靈堂”三個大字。
韓立目光四下望去,光幕寬廣異常,將這莊園般的鑄靈堂全都罩在了其中,並沒有什麼可以取巧進入的。
看樣子當年封印此山的上古修士,臨走前開啟了所有禁制,將這裡的一切都護住了,也許他們想著以後還有機會重回此山的。
他心中漠然的想著,但動作毫不遲疑,袖袍一抖,一道金光飛'射'而,狠狠斬在了光幕上。
“茲啦”一聲脆響,飛劍所化金光依仗鋒利,硬生生劈進了光幕尺許深去,還是不得不停滯了下來。隨機破開的光幕白光大放,又要重新彌合的樣子。
眉頭一皺,抬手衝光幕中一點指,“嗖”的一聲,飛劍立刻飛'射'而回。劈開的光幕再次合上。
望了望這足足有丈許厚的光幕,韓立估量一下,即使動用巨劍術來攻擊恐怕都不會見效的。畢竟像這樣的屏障類禁制,若不能一擊毀去,幾乎可以瞬間就恢復如初的。
當然若是他有耐心,也可以放出噬金蟲,來慢慢吞噬光幕上的靈力,估計花個數日時間,也能破掉此禁制了。
但他又怎有這般多時間,慢慢等待下去。
只是略一盤算,他心中立刻就有了決定,單手往腰間儲物袋上一拍,一拳頭大光團飛'射'而出,一個盤旋後現出一把式樣古樸的羽扇,表面金銀紅三'色'靈芒閃動不已。
衝空中一招手,此扇發出一聲鳳鳴的飛落而下,落在了韓立手中。
隨後不客氣的兩手一搓,光芒大放下,此扇一下化為數尺大小。
韓立單手赤山,目中冰冷的望著眼前光幕一眼,微微一晃手中寶扇。
“噗”的一聲,在他刻意控制體內法力情況下,扇上雖然同樣湧出一股三'色'火焰,但這一次此火併未化為火鳳現身,而是直接噴在了光幕之上。結果火焰所過之處猶如春陽融雪,光幕頓時以肉眼可見速度,迅速融化消失,轉眼間一個大洞就現在了光幕之上。
韓立目光一閃,手中三焰扇一收,身形隨即化為一道青虹,直接'射'進了光幕之中。
青虹光華一斂,韓立在碑樓前顯出了身形,然後轉首看了一眼。
只見就這片刻間,光幕再次的開始彌合起來。
韓立嘴角'露'出一絲苦笑。看來出去時,還要多費一番手腳才行。
想到這裡,他又檢視了下體內的法力。雖然因為有過一次動用三焰扇的經驗,這一次'操'縱此扇只動用了小半威力,但法力仍然損失了近三分之一。
他搖搖頭,一轉身,大步向石牆後的鐘樓閣走去。
前邊幾座樓閣式樣一樣,都是兩層大小,十餘丈高的小樓。韓立隨意走進靠近入口處的一座後發現,裡面空'蕩''蕩'的,除了一些桌椅外幾乎看空無一物。似乎只是專門供人休息用的地方。
看來即使裡面有些私人的物品,也在上古修士撤離時,早已收拾的乾淨了。
雖然心中早有所預料,韓立還是暗歎了口氣。
如此一來,他對其它的樓閣也不抱太大的希望了。
果然如此,一連將其他幾處一樣的閣樓也轉了一圈後,同樣一無所獲。
下面的其他幾座彷彿倉庫一樣的石屋,也同樣空空如也。
無論裡面石架石臺,還是一些巨大的金屬箱子,全都空空如也,連一絲煉器材料的影子都沒見到一點。這讓幾乎轉過了一小地方的韓立,大感氣悶。
當韓立從最後一座石屋中走出來時,人卻出現在了一座石殿前。
這石殿看起來沒有多大,至於百餘丈之廣的樣子,但通體赤紅顏'色',猶如一層火焰在整座石殿表面燃燒一般。
“化靈殿”
韓立望著殿門上邊掛著的火紅牌匾,低聲喃喃自語一句。
雖然只是站在石殿外,但一股炙熱氣息,就已經從殿內向撲面而來。
他心中一動,隨即雙手一背的走了進去。
結果人才剛一走進殿門,兩耳中立刻傳來雷鳴般的轟響聲,這讓韓立雙目一眯,目光急忙向殿內一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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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章 巨鼎
第一千零七章巨鼎
只見只見數十丈廣的大殿內,紅霞陣陣,十幾根火柱直直豎立在大殿四周,上面盤著一條條赤蛟雕像,栩栩如生,從蛟首中噴出一股股紅霞,凝而不散全罩在大殿最中間的一個巨鼎上。【
此鼎六七之高,式樣古樸,相比韓立以前見過的鼎爐,可算是一個龐然大物了。
但讓韓立心驚的是,此物被紅霞煅燒的通體赤紅,早已看不原來的顏'色',表面散發的炙熱高溫,即使相隔二三十丈遠去,仍然讓他有一種猶如置身火山中的感覺。
而他從進入此殿後,不但口乾舌燥,'露'肌膚更是立刻有一種針刺般的火辣感。相信若不是護體靈光自動形成一個青光罩,他都懷疑進入此殿的一瞬間,就要就要吃一個不大不小的虧。
不過遇到這種情形,韓立不怒反喜起來。目光在那些火柱上一掃後,落在了巨鼎上。
此時此鼎在大殿中間一動不動,但從鼎中卻發出陣陣的雷鳴聲。以韓立的煉器經驗,這般情形鼎中應該一直在鍛鍊什麼東西才是。
看來才行總算不至於空手了!
心中如此想著,韓立吐了一口氣,躲過那一股股噴'射'的紅霞,身形靈巧的幾晃後,就從容的走向了巨鼎。
在離鼎六七丈遠距離時,韓立腳步一緩,同時神識感應巨鼎表面蘊含的驚人火靈力,圍著此物緩緩轉起圈來。
不管裡面有什麼東西,經過如此多萬年的鍛鍊,也肯定早起了未知的變化,他即使好奇心大起,也不會冒然就這樣開啟的。
七八圈後,韓立腳步一停,若有所思的開始朝大殿其餘地方掃視起來。
如此多年過去,這些火柱和巨鼎仍在作用著,附近肯定有什麼法陣長年處於激發中。他要做的,就是找出法陣的控制陣眼加以摧毀,將四周火柱暫時停下才可取寶的。
因為這個法陣只是控制型禁制,跟本沒有做絲毫的掩飾和藏匿。結果片刻後,他就瞳孔藍芒一閃,驀然盯住了大殿的某一不起眼的角落處,嘴角泛起一絲輕笑。
他不再理會巨鼎,單手一揚,一道丈許長金光從手心處直接噴出,一下擊在了那角落的某處地面上。
“轟”的一聲巨響,此角落在一團金芒中爆裂開來,十幾根火柱光芒一閃,蛟首噴吐的紅霞同時嘎然而止。
金芒消失後,一個丈許的大坑出現在了那裡。在大坑周邊還散落著一些破碎的陣盤殘骸,一口數寸大的金'色'小劍,悠然的漂浮在大坑上空處。
飛劍這一擊,竟然將埋在此地的一個陣盤化為了烏有。受此控制的遍佈整座大殿地下的一座中型法陣,自然馬上停止了運轉。
韓立微微一笑後,衝遠處一招手。飛劍一聲呼嘯後,飛'射'而回,一個盤旋後沒入了袖中不見了蹤影。
此時沒有火柱的補充,巨鼎上的紅霞終於漸漸散去。
但韓立卻沒有馬上注意巨鼎,反而低首凝望地面,目中藍芒閃動下,現出意外之'色'。
沒有法陣的掩飾他才發現,數十丈深的地下全是一片火紅。整座大殿竟是修建在一座極品火池之上的。怪不得,四周火柱可以源源不斷的提供長久不衰的火霞。
韓立心中恍然,將目光一收,才用靈目淡淡的望向了巨鼎,想先透視下鼎中鍛鍊的倒底是何物再說。
結果他又是一怔。
因為入目的同樣是火一片,似乎比先前的地火之池還要赤紅的多,尚未等他看清什麼,此鼎經彷彿通靈般的發出一陣嗡鳴,隨之“噗嗤”一聲,一層赤紅火焰浮現而出,將此鼎再次包裹在了其中。
韓立嘴巴微張,面上全是愕然之'色'。不過眨了下雙目,略一思量後,面上卻又'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原來這鼎爐經過如此多年地的淬鍊,吸收的地火之力早已精純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竟讓此鼎由原先的普通法器自行進階成了一件火屬'性'異寶。這才變得如此通靈起來。
這種透過長時間灌注某屬'性'靈力讓法器自行升階的事情,修仙界以前中並不是沒有發生過,得到的寶物也威力著實驚人。但此類寶物大都是機緣巧合下才能形成。
當年有些修仙宗門曾一度用類似的方法,來嘗試煉製一些高階寶物,但沒有多久都紛紛放棄了嘗試。
因為用這種方法不但耗時太久,動不動就要上千年時間、幾代修士的努力,而且成功率也低的可憐。偶爾有成功的,寶物威力的提升也只是稍許,與花費的時間和資源相比根本得不償失的。
而眼前爐鼎,肯定不是當年古修想用此法來提升什麼等階,而是多半當時負責化靈殿的古修,應該在煉製某物到了關鍵時候無法停下,但又因為什麼不得不撤離此山,這才無奈之下才啟動殿內法陣來自行煉製鼎中之物。
大概他們還幻想著自己或者門人以後還能重新來取此物的。
不過這也只有在此山被封印了不知多少萬年的情況下,才會發生。
畢竟即使是上古修士,誰也不會吃飽了沒事用地火淬鍊某物達上萬年以上的。否則還沒煉製完,負責煉製的修士就先大限來臨的坐化掉了。
韓立眼珠微轉,胡'亂'猜想著當年之事,護體靈光同時自行大盛,抵禦著幾乎比先前高上倍許的炙熱高溫。
沉'吟'了片刻後,韓立忽然單手往腰間一拍,再一翻轉,手中多出了一疊藍'色'陣旗出來。
隨後他身形在大殿中飛快晃動,一杆杆陣旗沒入了大殿的各個角落中。
隨後一閃之下,韓立又回到了巨鼎之前,重新打量眼前之物數眼後,口中咒語聲響起,一層藍護罩緊接出現在了大殿之中,一下將韓立連同巨鼎同時罩在了其內。
原本炙熱的氣息在這水屬'性'護罩一激之下,也一下收斂不少。
韓立並未罷手,一隻靈獸袋被隨手祭到了半空中,一條條半尺長雪白蜈蚣,展動雙翅的飛'射'而出。
正是已經進化出一對翅翼的六翼霜蚣。
這些蜈蚣一陣靈活異常的盤旋後,在嗡鳴聲中全匯聚遭了巨鼎的上空,一個個張牙舞爪,蓄勢待發的樣子。
韓立才放心下來。兩手一搓,一層紫焰驀然在義隻手掌上浮現而出,然後不客氣的虛空向面前的巨鼎上一抓。
一隻紫'色'大手在巨鼎上空浮現而出,然後毫不客氣的一把抓向鼎蓋。
巨鼎轟的一下微顫,鼎上的赤紅火焰一下高漲倍許,並瞬間凝結成一隻赤紅火鳥,口吐赤焰的迎向大手。
異樣爆響立刻在兩者方一接觸響起,赤焰紫芒閃爍交織下,火鳥竟一時抵住紫手,為讓其立刻壓下。
韓立見此目中閃過一絲異'色',但口中毫不遲疑的發出一聲低呼。
原本盤旋在巨鼎上空的十幾條六翼霜蚣聞聽此聲,立刻同時一張大口,一股股白的寒氣從空中狂湧而下,一下將那火鳥及其下邊的火鼎同時罩在了其中。
與此同時,韓立也抬手衝著紫羅極火所化大手,凝重一點指。
此手在法決一催之下,憑空狂漲倍許,配合六翼霜蚣的寒氣更是威勢驚人,五指巨力之下,終於一把抓碎了赤紅火鳥,然後紫手毫不遲疑的向下方鼎蓋一撈。
“當”的一聲輕響,原本以此鼎神通肯定不只這些威能,但是畢竟是器物成靈且沒有主人驅使,竟被韓立輕易的將鼎蓋一下擊飛數丈遠去,裡面紅光一片。
韓立正想細看鼎中倒底有何物,卻猛然聽到“嘎”的一聲難聽之極的鳥鳴聲,隨後一道赤芒從鼎中'射'出,直奔大殿頂部激'射'而去,速度奇快無比,竟硬生生從兩條雪白蜈蚣間穿過,而讓它們根本來不及反應。
“砰”的一聲後,赤芒一頭撞到了藍'色'光幕之上,一頓之下,竟讓光幕融化分解,轉眼就要洞穿而出的樣子。
韓立雖然心裡吃驚,但自不可能讓此物真的飛遁逃掉。當即想也不想的十指連彈,頓時十餘道青'色'劍氣接連彈出,一閃即逝後,就準確無比的擊在了紅芒上。
一陣劈劈啪啪的連響後,那紅芒雖然沒有劍氣擊飛出去,但每被擊中一下,光芒也不由的黯淡幾分,十餘道劍氣輪番擊中過後,它已經變得搖搖欲墜起來。
紅芒似乎也知道不妙當,即自身一顫就要換個方向再次'射'出。
但是忽然其身後紫光一閃,一隻紫'色'大手憑空浮現,閃電般一撈下,一把將紅芒抓到了手中。
然後大手直奔韓立飛'射'而下。
這時,鼎蓋被開啟的巨鼎也似乎失去了反抗之力,不但體內雷鳴聲停了下來,表面火焰也自行消失,更被頭頂六翼霜蚣的寒氣直接凍結成了一塊晶瑩透明的巨冰。
不過,韓立這會兒顧不得看此鼎的情形,目光全被剛剛拿在手中的東西徹底吸引住了。
“這是太陽精火!”
韓立盯著此物,驚疑不定的喃喃道。
“這當然不是太陽精火,而是和太陽精火齊名的太陰真火,是人界三大真靈之火之一!”一個韓立好久沒有聽到的悅耳聲音,忽然悠悠的從他神識中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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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章 太陰真火
第一千零八章太陰真火
“銀月,你醒過來了?”韓立一呆之下心中一喜,但聲音卻還是保持鎮定的問道。【
“是的,在主人剛走進大殿的時候,我剛甦醒的。這幾年的修養,也只能讓我勉強甦醒而已,恐怕無法在其他方面為主人出手了。”銀月緩緩的說道。
“你神識沒有受損吧?“
雖然聽起來似乎沒有什麼問題,但韓立隱隱感到了銀月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對,不禁眉頭一皺的問道。
“沒事,只是這一次沉睡讓我回復了小部分記憶,有些不太適應而已。”銀月勉強一笑的回道。
“恢復部分記憶?”韓立眉梢一挑,有些意外。
“是的,只覺得自己以前的事情非常久遠,猶如另一個人一般。但是大部分的記憶,還是無法回想起。”銀月悠悠嘆息一聲,似乎有些傷感。
“能記起一些往事,這總是一件好事。也許隨著時間流逝,你的最終能記起所有事情的!”沉默了一會兒後,韓立用淡淡語氣安慰道。
“也許吧。”銀月用低不可聞的聲音喃喃回道。
“對了,你說這東西竟然是太陰真火?沒有弄錯吧?”韓立話題一轉,抬手指著被另一隻佈滿紫焰手掌抓著的東西,詫異的問道。
只見在紫焰包裹中,一小團赤紅火焰不斷變化成各種'迷'你飛禽的左衝右突,猶如活物一般,實在靈'性'十足。
“小婢不會錯的,這的確是一團陰火之精不假。在我記憶中,這團真火還只是最低階的存在,否則也不會被幾道劍氣一擊,就有些靈'性'大損的。不過也幸虧這是太陰真火而不是太陽精火,雖然同樣至陰至寒,但此火剛剛誕生沒多久,論威能比紫羅極火還低了許多的樣子。否則以紫羅極火無法困住此火的。而若是太陽精火,哪怕最低階的都可以拼著損失些本源之力,也能破開紫羅極火逃走的。不過此火培育到高階的話,以後威力絕對在紫羅極火之上。否則,也不會和太陽精火齊名,共列人界三大真靈之火了。”銀月給韓立仔細的解釋道
“這火有這般可怕?什麼三大真靈之火,我還真從未聽人說起過。”韓立盯著眼前的靈火,有些將信將疑起來了。
畢竟這團赤紅只是看起來靈'性'十足,但並未真讓他感到有多難對付的樣子。
“三大真靈之火,是我一見此火,腦中自然而然產生的東西。看來我懂'亂'七八糟的東西,得還真不少。”銀月苦笑一聲。
“既然你腦中原本就存在的,看來此火應該不假的。此火既然也是至寒陰火,不知能否被我的紫羅極火吞噬融合掉?”韓立目中精一閃,若有所思。
“應該可以吧。不過讓紫羅極火吞噬此火,倒不如反過來的讓此火吞噬紫羅極火的好。畢竟此真火已經有了一絲靈昧在其中,若是就此毀了實在太可惜了,威能也會因為下降許多的。”銀月提醒道。
“嗯,你說的有理。不過在此之前,我必須能先煉化此火才行。它有了一絲靈'性',反而煉化不易的。”韓立點點頭。
“不過主人,此火最好還能吸收一絲太陽精火。若是這樣的話,陰陽交匯再加上紫羅極火威力,我都難以想象此火威力了。恐怕在人界真的無物不燃了。”銀月笑'吟''吟'的說道。
“太陽精火?若是能捕捉到此火,自然最好了。可是我聽大衍神君說過,那太陽精火根本不是我們這一界修士,能夠捕捉到的。只是痴心妄想罷了。”韓立皺了皺眉,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倒也是。不過主人既然得到了太陰真火,而此火和太陽精火是相剋相生的。也許可以利用此火抓捕精火的。”銀月遲疑的說道,顯然不太肯定此法是否可行。
“此事以後再說吧。這太陰真火還不知何時才能煉化的。”韓立心中一動,但還搖搖頭。
銀月聽到韓立如此一說,嫣然一笑後,不再提此事了,反而話題一轉的提醒道:
“主人,這太陰真火需先下一番禁制才能收起的。否則稍一不慎,就有可能破開器物逃掉的。”
“嗯,這個我自然知曉!”韓立嘿嘿一笑,突然將手中紫焰往空中一拋。
頓時一團紫焰包裹著陰火輕輕漂浮在了頭頂處。
接著他十指連彈,一道道纖細如絲電弧不停彈'射'而出,轉眼間就將紫焰連同裡面陰火纏成了一個拳頭大金球,金光燦燦。
銀月彷彿輕笑一聲。
這手段和韓立當初囚禁乾藍冰焰的手法幾乎一般無二。只是以他現在的修為,手法自然早已純熟無比了。
隨後韓立取出一個赤紅玉盒,將金球收進了其中。然後目光才一轉的落在了那隻被冰封的巨鼎上。
“這等至陰真火,按理說應該誕生在極寒之地才對,可剛才竟從這爐鼎中飛出,實在有些怪異的。難道當初鍛鍊的東西,是什麼奇寒之物,才陰陽交匯下誕生出此火的?”韓立'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吟'。
銀月沒有說什麼,顯然也覺得有些古怪。
但韓立目光閃動幾下後,就不再思量此事,而是幾步上前走到了巨冰前。
袖袍隨即一抖,一道奇粗電弧擊出,方一接觸巨冰後瞬間化為金'色'電網遍佈巨冰表面各處。
隨即一陣劈劈啪啪的電光閃動後,整塊巨冰寸寸裂開,化為一堆冰碴散落了一地。
顯出了刺客安靜異常的巨鼎出來。
韓立望著一動不動的巨鼎,不動聲'色'的青光一閃下,身形漂浮而起,緩緩飛到了巨鼎丈許高處往下看去。
雖然此地同樣有禁空禁制存在,但以韓立元嬰中期的強橫修為,在短時間的強行漂浮而起卻還能輕易做到的。
鼎中的紅光早已收斂的無影無蹤,這讓鼎中的一切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結果韓立神'色'不經意的一動,隨即單手朝鼎中虛空一抓。
“嗖”的一聲,一塊亮晶晶的從鼎中飛'射'而出,一個盤旋後落到了韓立手中。
竟是一團透明的拳頭大東西,溫溫的如暖玉一般,但五指略一按下卻有略有彈'性'。
“這是什麼東西?”韓立眉頭皺起了。
“主人何必多想,無論原先是何材料了,經過如此多萬年的不停鍛鍊後,恐怕都變成了說不清楚的他物了。不過,那太陰真火的誕生肯定和此物有些關聯,原先絕不是普通之物罷了”銀月卻不在意的說道。
“說的也是。等有空閒時,再好好研究下此材料有和用途吧。”韓立一想果然如此,啞然一笑起來。
隨即手中青霞一閃,此物就被收進了儲物袋中。
下面,韓立再仔細瞅了一看鼎中,確定沒有他物後,就不假思索的兩手一掐訣,再單手一揚,一道紅'色'法決飛'射'而下,打在了巨鼎之上。
原本安靜無比的巨鼎馬上巨顫一下,隨即通體紅光一閃,在紅光霞中急劇縮小起來。
眨眼間一個半尺大小的'迷'你小鼎出現在了地面上,併發出一陣清鳴的嘹亮之音。
遠處的鼎蓋也呼應的自行飛'射'而來,一個盤旋後,同樣縮小的蓋在了鼎上。
整隻小鼎一完整後,鳴聲馬上更響了三分,並充滿了歡暢之意。
見此鼎如此靈'性'十足,韓立眼中一亮,袖袍衝下方一甩。
一股青霞從上而下,直接將小鼎罩在其中席捲而回,落在了手心中。
韓立單手託著硃紅小鼎,放在眼前細端望起,沒有多久,面上滿意之'色'漸濃。
忽然他一結手印,青光一閃後,單手往鼎上輕輕一拍。
小鼎紅光萬道,光芒大放,接著鼎蓋稍一開啟後,無數拳頭大火鳥從鼎中蜂擁而出,個個體形醜陋,渾身赤紅無比,竟是一隻只的至陽火鴉。
這些火鴉口噴火苗,在韓立神念控制之下在大殿中四下飛舞,忽聚忽散,個個靈活之極。
這些自然都是此鼎多年收集的地火之精,憑空幻化而出的東西,每一隻比真正的火屬'性'靈禽,也絕不差分毫的。
略一見識到此鼎神通後,韓立欣喜的將此寶收起,也算以後多出一個不錯的對敵手段。
畢竟那三焰扇威力雖然肯定在此鼎之上,但法力的大量消耗,也實在讓韓立頭痛,輕易不敢動用此扇的。
隨後韓立又仔細搜查了一遍此殿,結果並未再發現其他的東西。
但當他正想就此離去時,目光在那十幾根赤火柱上略一掃視後,突然心中一動的放出十幾口飛劍,竟將所有蛟龍火柱全都不客氣的齊根斬斷,大咧咧的一一收進了這些個龐然大物。
這些火龍柱雖然不像巨鼎般已經自行通靈成寶,但是如此多年的不停噴吐地火,也讓這些原本青銅打製的法器吸收了駭人聽聞的火氣,成了一非同一般的物品。
相信無論作為材料還是作為靈器都是珍稀之極的物品。
韓立最後看了一遍此殿,確認再也沒有什麼遺漏後,微笑著走出了此殿,搜尋起此地剩餘的其他建築來。
可惜顯然韓立的運氣在化靈殿這一處地方就耗之一盡了。除了在某個不起眼的閣樓中,翻找出幾件普通之極的煉器玉簡來,再有在鑄靈堂發現其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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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章 陰魄凝形
第一千零九章陰魄凝形
韓立對此倒沒有意外。【
當小半日後,韓立搜完最後一處建築,再次回到了鑄靈堂碑樓前時,望著那層白光幕,人卻躊躇了起來。
如今時間尚早,他完全由機會去探尋其餘幾處地方,但如此一來似乎要冒一些風險的。
誰知道是否有其他修士也般同樣搜尋完了某處,也去會其他地方的。
若是富姓老者等人自然是無所謂的,就是乾老魔和毒聖門的人,韓立也不會畏懼什麼的。但若是碰到第一波進入此山的修士,那可就麻煩大了。估計十有**會對他馬上動手的。
但若是讓韓立就這樣就此困守此地,直待幾日後那裂縫通道重新恢復之日,他卻有些不甘心的。
韓立轉念一想,又啞然失笑了起來。
就算在他躲在此地不走,若真有人搜尋完其他地方,難道不會主動找到鑄靈堂來嗎?況且照他盤算,如此長時間過去了,恐怕乾老魔等人去的那幾處昆吾山重地,多半早和第一波修士撞到了一起,甚至還動起手來了。
若是如此的話,還不如趁別人無暇旁顧的時候,多搜尋幾處,甚至可以渾水'摸'魚一下的。畢竟在這小小鑄靈堂,都能找到太陰真火這等好東西,其他地方也應該多少有收穫的。
況且以他現在神通,就是同時在數名元嬰後期修士圍攻下,即使無法取勝,若是逃遁還是有把握的。
韓立心中一番衡量後,就不再猶豫的取出三焰扇,在三'色'火焰閃動後,輕易破開了眼前光幕,直接往山下而去。
幾乎與此同時,在昆吾山某地下閃動著幽幽藍光的大廳中,大頭怪人、古魔以及一名元嬰初期的葉家修士,正被七八隻紅髮赤身的惡鬼團團圍在中間。
這些惡鬼個個青面獠牙,口吐陰氣,十指揮動間,一道道烏黑爪芒劈頭蓋臉的向三人抓下。
被一團團灰濛濛陰氣困在中間的大頭怪人等人,則用防禦法寶佈置出數層顏'色'各異光罩,無論陰氣如何猛裂,爪芒如何犀利都無法撼動分毫的樣子。
不過與其相對的,怪人驅使的一口黃'色'飛劍古魔和另一名葉家老者催動的一口黑'色'小劍和一把白'色'玉尺,雖然光芒萬道,卻也同樣奈何不了這幾隻惡鬼。
無論飛劍將惡鬼一斬兩截,還是一尺將鬼頭擊的稀巴爛,其他惡鬼只要同時口中陰氣對準一噴之下,被擊殺惡鬼馬上就回復如初,重新生龍活虎的再次撲身而上,個個都猶如不死之身一般。
這時,那名葉家老者兩手一搓,再一揚,一連串赤紅火球沒入一隻惡鬼體內,將此鬼直接炸的一絲不剩。但附近陰氣一聚下,此鬼立刻重新現形而出,並再次惡狠狠撲向光罩。
“七叔、韓長老,這樣下去不行。這些惡鬼經過此地陰氣不知多少萬年的滋養,顯然已修煉成至了陰魄凝形的境界,普通法術和法寶根本無法斬殺它們的。只有使用至陽的功法寶物才能有效的。”葉家老者焦慮的說道。
“哼,若是如此簡單。老夫早就動手了。這些惡鬼何止是修煉成了陰魄凝形,根本都是同一只鬼王的分身而已。只要不能同時擊殺所有惡鬼,它們馬上就會在陰氣中重新復活的。老夫沒有施展霹靂手段,只是一直在尋找這它的真身而已。”大頭怪人冷哼一聲,沒有好氣的回道。
“都是分身?”老者吃了一驚。
“不錯,否則縱然是修煉了陰魄凝形的惡鬼,被我們接二連三的斬殺如此多次,也應該元氣大損才是。可你看它們何曾有一絲疲憊之'色'。看來這個鬼王打算活活將我們耗死,才用出來收拾我等的。”古魔平靜的說道,並隨後一指那口黑'色'小劍,一下又將一隻惡鬼洞穿而過。
“原來如此。可惜十五弟,在上一層時中了那頭烏影蛇的暗影噴砂,只逃出了元嬰,否則以其修煉的至陽神通對付這些惡鬼的最合適不過了。”老者瞅了瞅四周灰的一切,臉'色'微變的說道。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能想世間竟真有這種可以遁入陰影中的妖蛇,並突然從明禮賢侄自己的影子中暴起偷襲,就是老夫也來不及援手的。而且此蛇之毒又如此猛烈,片刻間明禮賢侄的肉軀就全部壞死了。”大頭怪人嘆了口氣。
“小侄並沒有抱怨七叔的意思。只是這鎮魔塔真夠妖異的。不但是倒過來修建的,入口在上,塔尖朝下,而且一層比一層的妖鬼難以對付。我們花費瞭如此長時間,才只不過闖到第七層而已。而韓長老說過,此塔應該是九層的,難以相信下兩層再會出現何種妖魔了。我等還真要繼續下去嗎?”老者有些遲疑了。
“哼,才稍遇到些危險你就害怕了。下面鎮壓的東西越厲害,通天靈寶出現在下兩層的機率,才會更大的。畢竟只有讓上古修也忌憚的妖魔,才可能需要用通天靈寶加以鎮壓的。你難道想讓我們葉家數百年來的圖謀全都落空嗎?”怪人聲音一冷,口中不客氣的訓斥道。
“七叔訓斥的對,是小侄膽怯了些。”那葉家老者聞言,也只能一邊驅使法寶應付著撲上來的惡鬼,一邊諾諾的答應道。
“我找到那隻鬼王了。”就在這時,古魔這時卻忽然開口道。
“什麼,真身在哪裡了!”老者精神一振,急忙開口問道。
古魔目光一閃的正想回話時,卻忽然臉'色'一變的輕咦一聲,隨後就在這時,忽然“砰”的一聲悶響從遠處傳來,接大廳入口處光芒一閃,忽然從裡面飛遁進來一團綠的巨大光團,接著光芒一斂後,光團中顯出四個身材各異的人影出來。
這四人一見大廳中的陰氣'亂'舞的鬼影和被困的古魔三人後,同樣一聲驚呼。
“葉月聖!你不是早就隕落了嗎?原來是葉家揭開的封印?”
說話的是一名臉帶碧紋的修士,正是花天奇。而這四人當然是毒聖門四老了。
此刻認出葉家七叔的花天奇,神'色'陰晴不定的變換著。
大廳中的三人一見這毒聖門諸人,臉'色'也好看不了哪裡去。特別在他們還被惡鬼暫時糾纏的情況下。
“我倒是誰,原來是花道友。沒想到,毒聖門動作倒也不慢,如此快就進入了此山中,就不知幾位道友不去其他地方尋寶,到這鎮魔塔來是何用意。”怪人臉上陰霾一閃即過,隨即若無其事的說道。
“嘿嘿!這話,花某等人也想問葉某的。而且數百年沒見,葉兄假死之後,竟然已經悄然進階到了元嬰後期。若是正魔那幾個傢伙知道此事,恐怕要坐臥不寧了吧。”花天奇冷眼旁觀看怪人驅使飛劍輕易將一頭惡鬼攪為了粉碎,淡淡說道,但心裡卻念頭急轉似電,在思量什麼。
“花師兄,這些人難道也知道此塔有奇寶,特意來取的!”花天奇耳中傳來了一位毒聖門長老的傳音,隱隱有些擔心的樣子。
當年毒聖門那位開派祖師留下遺言中,略微提到了鎮魔塔中藏有奇寶。只是具體是何物卻說的含含糊糊,不得而知。但就這樣,毒聖門四老自然也不會等閒視之,首先來的就是這鎮魔塔。
雖然它們闖過前幾層時,已經發現有其他修士搶先了。但他們原以為鎮魔塔這種凶煞之地不會受前邊一波修士多重視,憑藉四人之力,應該足以應付搶先一步之人。但萬萬沒想到竟有一名元嬰後期的大修士,在這一層等著他們。
若不是這位葉家七叔等人,一副被群鬼困住的樣子,相信花天奇肯定會二話不說的掉頭就走。元嬰後期的大修士,外加兩名元嬰初期修士,實在不是他們四人能夠應付的。
“不清楚。也許和我們一樣,只是得到隻言片語的線索吧。”花天奇陰沉著臉'色',嘴唇微動著回覆道,雙目卻盯著怪人三人眼也不眨一下。
“看樣子,花道友是不打算就此離去了。”大頭怪人說出這話時,目中'露'出兇光。隨即驀然一張口,一道銀芒一閃即逝的消失不見。
而在下一刻,在大廳一角某處突然爆發出一團銀芒,及一聲低吼聲。
隨即一個灰'色'的模糊鬼影在那裡現形而出,其口中正噴出一顆拇指大灰'色'圓珠,抵擋著一口銀'色'飛叉,並因為被'逼'的節節後退,口中發出哇哇的怪吼聲。
一見這鬼影,毒聖門四老尚未來及反應過來。一旁的古魔卻默不做聲的然袖袍一動,一面漆黑如墨的鏡子突然出現在手中,對準四周的鬼影飛快的晃上一晃。
一片黑濛濛光霞從鏡中席捲而出,所有的惡鬼全都身不由己的被妖異黑霞席捲其中,隨即一個接一個個發出慘叫聲,鬼軀在霞光中一一撕碎破裂,那些黑霞竟猶如刀山劍林一般犀利。
不過,雖然由於鬼王真身被那口銀'色'飛叉糾纏,這些惡鬼來無法在被施法回覆。但是在那鬼影一聲厲嘯中,它們潰散的陰氣卻一下化為一團團翻滾的濃厚陰氣,一下將古魔等人死死包在了其中。
古魔的那面鏡子釋放的霞縱然厲害,卻也無法一下破除。
花天奇終於臉'色'大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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