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材娘子太威武 118 別哭,你一哭,我就疼了
身男裝打扮,那一張唇紅齒白的秀美容顏還是那麼嬌嫩誘人,忍不住撩起白紗湊上去在她唇上快速一吻。
冷灩翻了個白眼,好氣又好笑,正準備再說什麼,卻聽到一聲嬌喝:“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之下,偷情偷到唐府的門口來了!”
冷灩面色黑了黑,一把將玉初見拽到身後,昂首挺胸的看向那正從門裡走出的一群人。
說是一群人,除去帶頭那囂張跋扈的紅衣女子之外,身後全是眾星拱月一般的隨從。
那些隨從一個個全是穿著華麗的錦衣少年,卻是統一的墨藍色,長相也頗有些許的俊俏。
冷灩主動忽略那一群狗腿般的男人,直接眯著杏眸打量那紅衣女子。
紅衣女子……這紅衣女子的衣衫極為輕薄,外面是透明紅色薄紗,可以清晰的看到裡面那露出深深雪溝的黃色紫牡丹肚兜。
長長青絲盡數高挽,髮髻之上是五顏六色的珠釵,耳垂上還有兩顆碩大的紅寶石,明晃晃的一片很是耀眼,映得那一張明豔的五官在陽光下更是絢麗。
冷灩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條縫,實在是被眼前忽然出現的閃耀弄得很不適應,“唰”的一聲,瀟灑的開啟手中摺扇,舉在頭頂擋住雙眼。
紅衣女子手中握著一條粗黑的馬鞭,站在門邊也不走了,上下將冷灩打量了個遍,招手問道身邊人:“這個人是誰?”
“回大小姐……奴才不知……”最近的那一個很悲催的被問話,一句話說得戰戰兢兢。
“啪!”一鞭子狠狠的朝那說話的男子甩了過去,只聽男子一聲慘叫,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地上也很快的浸出一片血紅。
“不知?什麼都不知道,本小姐養你有什麼用?”唐娩娩看也不看那人一眼,手中鞭子又狠狠的抽了下去,慘叫連天,血肉橫飛。
血水飛濺,一眾男子面色都是大變,卻也不敢退後,只是臉色發白的僵著身子,生怕那帶血的鞭子抽到自己的身上。
冷灩也驚了一下,都說唐家大小姐唐娩娩是母夜叉,看來……母夜叉還是抬舉她了,這就是一個混世魔女嘛!
“慢!”冷灩沉聲開口,抬腳就走出石獅子,風度翩翩的扇起了扇子。
玉初見伸出的手僵了僵,無奈的嘆了口氣,沒能拉住,可是拉住她了,又能怎麼樣?
為今之計,只有盡他所能去保全她……
於是,他不著痕跡的站到冷灩的身邊,比冷灩高處一個頭的修長身軀,頓時凸顯出了冷灩的弱小。
冷灩舉著扇子,狠狠的朝他翻了個白眼,他的心思她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而此時,那拖著帶血長鞭的唐娩娩也從高高臺階之上悠然走下,站在第三階的位置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前兩個人。
只是,她那目光在玉初見身上停留得最久,第一句話也是對著他說的:“我好像見過你……把面紗掀了。”
玉初見沒有動作,也沒有說話,倒是冷灩一把將他往身後推去,一邊哼道:“大小姐你莫要管他,這婆娘老是纏著要爺娶他進門,爺會看上他?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貨色!”
玉初見在面紗之下的臉頓時染上深深的緋色,灩兒這話真是露骨,也夠有男人的氣概。
難道……灩兒就喜歡這樣的男人?
唐娩娩這才將目光看向她,仰頭傲然的問道:“你不喜歡她,那你喜歡哪一種?”
冷灩心底暗暗的冷笑了一下,快速上前,用併攏的玉扇挑起唐娩娩的下巴,輕佻的勾唇邪笑:“自然是大小姐這樣的……美人兒咯。”
唐娩娩面色正常,不見絲毫女子該有的羞澀,漆黑的眼底也很是木然。
冷灩微微蹙了蹙眉,難道這女人對自己不感興趣?
不會吧,她風度翩翩美少年,竟然會這麼沒有吸引力?!
唐娩娩半天才扯出一絲嬌豔的笑容來,紅唇裂開,一把就握住了冷灩的扇子:“仰慕本小姐的人可排著長隊等我本小姐娶呢,不過看在你入了本小姐的眼,本小姐今天就娶了你!”
冷灩朝她拋去一個媚眼,戲謔道:
“娶我?我娶你還差不多。”
唐娩娩頓時“哈哈”大笑,一把將長鞭往身後的隨從一丟,一隻手臂就摟住冷灩的手臂,曖昧道:“本小姐最喜歡的就是有個性的,今天你是不嫁也得嫁!”
說完快速的吩咐道:“你們,去告訴老爺,讓他馬上準備喜宴,本小姐要娶第十九房相公了!”
被點中的隨從領命退下,冷灩詫異:“不是十八房麼?”
唐娩娩一臉***的掃了冷灩一眼,得意的笑道:“把本小姐打聽得這麼清楚,莫非早就垂涎本小姐了?”
冷灩伸手就在唐娩娩的臉上捏了一把,曖昧的道:“那當然,整個春水城,除了唐大美人,還有誰配得上爺?”
唐娩娩頓時被誇上了天,朝冷灩睇去一個“算你有眼光”的眼神,又看向那被冷灩擋在身後的玉初見,危險的道:“掀開!”
原來她還沒放棄玉初見,冷灩滿頭黑線,急忙開口:“大小姐……”
“閉嘴,本小姐沒叫你說話!”唐娩娩頓時暴戾的回了冷灩一句,一臉猙獰,哪裡還有剛才的一點風情。
冷灩微愣,唐娩娩身後一個隨從悄悄扯了扯她的袖子,朝她眨了眨眼,示意她不要說話。
冷灩看了一眼那用同情的眼神盯著她的錦衣少年,僵硬的扯了扯唇。
看唐娩娩是想要動手的架勢,急忙開口:“掀開給大小姐看看怎麼了?現在知道自己長得醜了?你勾|引爺的時候不是很帶勁麼?”
唐娩娩有些兇狠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下,朝冷灩毛骨悚然的笑了一下,滿意的點頭,表示賞識。
冷灩黑線,玉初見更是滿頭黑線,但還是飛快的撩開了面上的白紗。
“哇——”
“好醜!嘔——”
“從沒見過這麼醜的,受不了了!嘔——”
……
一群人嘔吐得氣暈八素,包括唐娩娩也是怒黑了一張臉,但並沒有向其他人一般蹲地嘔吐。
冷灩也裝作嘔吐的樣子,用扇子擋著自己的臉,朝著玉初見俏皮的眨了眨眼。
玉初見早就放回了白紗,見到一眾人嘔吐的反應,自己也有些震愕。
出門之前,冷灩不但將她自己打扮得玉樹臨風,還把他也拉著打扮了一通。
不過她不准他照鏡子,只是拿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給他化妝,他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那張臉到底是何等模樣。
看著面前一堆人強烈的反應,玉初見滿頭的黑線,之前他還拉著灩兒親了一下,天,他這張臉……也虧得灩兒沒有噁心得當場吐出來……
其實他不知道,就算他容顏盡毀,冷灩也不會把他推開。
她愛他的是他對她的一片神情,不是他那如花美好的完美容顏。
唐娩娩說冷灩是她的十九房,果然,那所謂的十八房,除了被捆起來的秦烈,還有何人?
外面如火如荼的籌辦著喜宴,而冷灩卻被一群人給強行推到一間屋子裡,上了一把大鎖。
冷灩唇角猛抽,不過唇角卻溢位一絲得逞的笑來。
果然,她是和秦烈關在了一起,而當她看到秦烈的時候,他正毫無知覺的暈倒在床上,一雙手被綁在身前。
那種繩子很細小,冷灩焦急的坐在床邊扯了扯,卻發現那繩子非但鬆不開,反而越來越緊,秦烈那還算皮糙肉厚的手腕也磨出了血。
冷灩滿頭的冷汗,不敢再輕鬆動那繩子,想將秦烈叫醒也叫不醒,自己的腦袋反而也開始暈沉起來。
冷灩低咒了一聲,咬了咬舌尖使自己清醒,站起身來,銳利的目光在屋裡四處打量。
屋內光線朦朧,有著一種使人頭暈目眩的幽香,循著那抹淡淡的幽香,冷灩找到了牆角處一個銅製焚香爐。
掀開蓋子滅了裡面怪異的幽香,冷灩面色一片深沉,又開始四處尋著出路。
該死的,這唐
府果然古怪,似乎除了走正門,倒還真沒別的出路了?
在屋子裡焦頭爛額的轉了好幾圈,還是沒能想出什麼好辦法,看了看窗欞之外的天氣,離要拜堂的時間也不遠了。
“秦烈!秦烈你醒醒啊!再不醒過來,我們就要一起嫁人了!”
冷灩使勁的扭著秦烈的胳膊,最後又捏上了他的臉,可是秦烈依舊一臉木然的閉著眼,只有淺淺的呼吸吹過她的臉。
冷灩急得滿頭汗,繼續不懈努力的揪著他的耳朵,再是鼻子。
正忙得不亦樂乎的時候,下面的人忽的一下子睜開了眼,在冷灩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一個翻身將她倒在身下,粗大的雙手狠狠的掐在她纖細的脖頸之上。
冷灩後背被撞得生疼,脖頸上的重力也使得她窒息得大腦缺氧,艱難的拍著他的青筋暴跳的手臂,喊道:“秦……烈……”
秦烈手臂一僵,一雙滿是殺氣的眸子也逐漸退出迷茫。
當看清身下之人那一張因為缺氧而煞白的俏顏之時,頓時滿頭冷汗的用綁在一起的手臂一把將她圈起來,緊緊的摟在懷中。
“灩兒!怎麼是你?!”
他的聲音帶著朦朧的沙啞,還帶著一絲抑制不住的顫音,差一點,差一點他就親手殺了她……
他的力道有多大他自己很清楚,而條件反射一般的下手,也是他從小就養成的習慣,不過這次他竟然差點殺了灩兒,他真是恨不得砍了自己的手!
冷灩才被他掐得嚴重缺氧,喉間乾澀,此刻又被他捂住胸前,被迫聽著他那強健得失去頻率的心跳聲,那一下一下的,就像是要跳出來似的。
冷灩知道他在害怕,知道他的自責,這個男人看著粗枝大葉,其實很是敏感……
伸出手臂抱在他的腰間,輕聲道:“沒事,我不是好好的嘛,對了,你快把你手上的繩子解開,都綁出血了……”
她顧不得乾澀的喉嚨,著急的就從他懷中掙出去,拉住他被綁住的雙手,看到他手腕上因為用力而更加深入的繩子,簡直都深可見骨了,頓時心疼得厲害。
眼中酸澀,抱著他的手就一陣吹氣,輕聲問道:“疼不疼?”
秦烈瞥了一眼手腕上血淋淋的傷痕,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不過見到冷灩小心翼翼的樣子,卻是真的疼痛了。
抬起手背去擦她的眼,啞聲道:“別哭,你一哭,我就疼了。”
冷灩一噎,面色憋得通紅,吶吶道:“那繩子……你能解得開麼?”
秦烈搖頭:“不能。”
冷灩無語,咬了咬唇,又跳下床去凝眉踱步,一隻手託著下巴靜靜的思索著。
秦烈也翻身從床上跳了下來,一邊道:“灩兒你說得沒錯,千芊果然不是好人。”
“哦?”冷灩詫異的看他。
秦烈滿臉都是沉怒,將他之前的經過大概跟冷灩說了起來。
原來,秦烈本來買通了常給唐府送菜的那一家,準備扮成菜販混進府裡。
結果他的確是順利進來了,也在附近轉了一圈,雖然唐府之外守衛不多,但府內的美男小廝卻是不少。
秦烈為了防止被路過的小廝發現,順便就藏身進了一個房間裡面。
他之前是聽了氣息,確定房裡沒人的,可是一進去,就見到一個女人正在背對著他脫衣服,裸露出一大片香肩。
秦烈來不及想那女人為什麼會在屋裡,只是想到非禮勿視,轉頭就要出去。
誰知道那女人卻忽然叫住了他,還準確的叫出了他的名字,那個女人就是千芊。
千芊眼眶通紅,說什麼他看了她,不負責想要逃跑之類的話,淚眼朦朧的,還說什麼她還不如直接一頭撞死。
秦烈本來不想理會她,誰知道當他準備開門的時候,那千芊當真一頭往著他要開啟的門板上撞去,當場滿臉鮮血的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