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材娘子太威武 135 朕可以成全你們
?萬花樓不遠處的私宅裡,一襲錦衣華服的雲越威嚴的坐在上座,聽著下方之人恭恭敬敬的回稟。舒愨鵡琻
下方之人一身黑衣,高大強壯,正是那本在千雪山出現,並扔下類似於爆炸物之類的杜立喬。
雲越面色陰沉,明顯很是不悅,杜立喬性子直爽大條,也不會察言觀色,只是一五一十的將千雪山發生的事情說得清清楚楚。
“蠢貨!”忽的,上方一個茶杯丟了下來,在杜立喬的面前炸開,茶水瓷片四濺。
杜立喬一愣,雖然不知道自己那一句話惹怒了雲越,但還是立即跪下,惶恐道:“皇上息怒。砝”
“不服從命令擅自行事,你可知道後果?該除去的人沒能除去,景雲大陸數百修士命葬千雪山,僥倖逃脫者哪一個不是親眼目睹你蜀雲國杜大將軍動的手?”
這件事情做得太爛,揹負著他的名聲做蠢事,雲越心底的火氣簡直七竅生煙。
但好在他能忍,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所以除了面色黑冷了一些,倒也沒有什麼過激的表現逶。
杜立喬卻不依了,頓時反駁道:“當時趙子奉也在,就算四王爺僥倖沒死,除去趙子奉也等於是斷去了他的左膀右臂!”
“冥頑不靈!你是親眼看到趙子奉死在你面前了?”雲越磳的站了起來,面色黑得青筋暴跳。
杜立喬愣了愣,震愕的道:“趙子奉難道沒死?”
“趙國師正好端端的在國師府裡,陪著他的如花美眷十三位美妾一起賞花撲蝶呢。”
門外,一淡紫色裙衫的女子款步而入,聲音柔和的代雲越解答了杜立喬的疑惑。
杜立喬見到她,忙朝她一禮:“見過皇后娘娘。”
杜熙柔親自上前去扶起他,很是溫柔的道:“叔父不必多禮。”
杜立喬很是懺愧的道:“都是我太過沖動,壞了事,老臣甘願領罪。”
他說著就要再次朝雲越跪下,杜熙柔朝雲越遞了一個眼色,雲越這才皺眉擺手:“罷了,下不為例,杜將軍以後行事再也不可魯莽,朕保得了你一次,保不了你第二次。”
杜立喬急忙感激謝恩,杜熙柔垂下含著譏誚的眸子,也跟著柔聲朝雲越謝恩。
雲越覺著他的軟硬皆施都完全妥當了,這才將話題轉移,問向杜熙柔:“老三的情況如何了?”
杜熙柔輕輕嘆了口氣,搖頭道:“終歸是晚了,命是保住了,可是三王爺現在的智商,連三歲的孩童也比不上……”
雲越煩躁的從高座步下,單手負在身後喃喃輕語:“明知道老三是朕的人,她竟然……”
杜熙柔不著痕跡的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陰狠,語氣卻很是輕柔:“三王爺帶著花公子去萬花樓,或許是惹得冷灩姑娘不高興了。”
“就算是這樣,用得著下那麼狠的手麼?這不是等於……”雲越在發現失言之前及時停住,看了一眼杜立喬。
杜立喬倒沒有那麼敏感,見雲越看他,急忙道:“皇上,要不讓老臣去把她給……”
他舉手到脖子的地方做了個“咔嚓”的手勢,雲越眼眸一眯,盯著杜立喬扯著一抹怪異的笑容,直把杜立喬盯得全身發毛。
杜熙柔暗歎了口氣,急忙在他開口之前轉移話題道:“皇上看三王爺的事情怎麼處理為好?”
雲越沉吟了一下,果斷的道:“這件事就交給杜將軍,做得乾淨點。”
杜立喬好歹跟了雲越好幾年,當即會意的退下,殺氣騰騰的執行任務去了。
杜立喬離去,雲越緩緩走向杜熙柔,溫柔的執起她的手,微笑著道:“熙柔身為皇后,本該在後宮坐鎮,卻跟著朕東奔西跑,可會怪朕?”
杜熙柔也笑得很是賢惠:“皇上何出此言,皇上的事便是臣妾的事,臣妾理應盡心盡力協助皇上穩定江山。”
“嗯。”雲越含笑點頭:“江山是我們共同的。”
杜熙柔笑得更加的美麗,但眼底卻閃過一絲慌亂,柔聲道:“皇上,你對臣妾真好。”
“?你去見過小四了。”雲越淡淡的轉移了話題,握著她的那隻手緩緩收緊,唇角含著詭異的笑。
杜熙柔面色一變:“皇上……”
“你知道朕喜歡聽真話,熙柔,你還在想著小四。”雲越將她的手移向她高挺的胸口,蓋在她凌亂跳動的心臟之上。
杜熙柔面色青白交替,眸光閃閃的別開頭:“皇上明明知道熙柔和小四之間乾乾淨淨……”
說到這裡,她眼眶微紅,掏出絲絹沾了沾眼角,傷感的道:“那樣的委屈臣妾都受了,可皇上至今不信臣妾,臣妾也無話可說。”
雲越微微勾著唇角笑看她,抬起她的下顎來:“不過是和你開個玩笑,見過就見過,朕知道你還是站在朕這邊的。”
杜熙柔深深的吸了口氣,很是艱難的道:“君無戲言,這樣的玩笑話,皇上還請不要再拿來尋臣妾開心。”
“好。”雲越很爽快的答應,溫和的攬她入懷,眼底卻是含著玩味的笑。
雙臂柔順的抱在雲越腰際,杜熙柔在他肩上冷冷的勾起唇角,眼底閃過一絲怨毒的色彩。
就在兩人各懷鬼胎之時,外面卻忽的傳來打鬥的聲音。
杜熙柔和雲越齊齊變了面色,兩人一前一後的飛快朝著門外而去,遠遠的就看到院門外激戰的一白一黑兩道身影,正是杜立喬和趙子奉。
趙子奉敢打上門來,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的指使,果然還沒來得及出門,就見到一身銀藍色華貴錦袍的雲軒出現在門邊,唇角含著慣來的邪邪笑容。
“小四,你這是幹什麼?”雲越停住腳步,不悅的皺起了眉。
雲軒吊兒郎當的倚在門扉,看了雲越一眼,又不懷好意的看向雲越身邊的杜熙柔,雲越也疑惑的看向杜熙柔。
杜熙柔面色變了變,朝著雲越解釋道:“不是我,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會找到這裡來。”
雲越明顯不信,冷哼了一聲,朝雲軒道:“自從朕登基之後你就避之不見,現在找來這裡……說吧,你的來意。”
雲軒讚賞的拍了拍手,嗤笑道:“皇上說得好,既然你也知道我避之不見,你又為什麼要那麼深惡痛絕,對我斬草除根呢?”
雲越負手冷笑:“那就要問問你自己,為什麼不好好留在碧海山靜心修煉,偏要復甦你的勢力,一再的暗中拔出朕的旁枝?”
雲軒不屑的挑眉:“你當我很閒?老子不過殺了一個杜桂權,還是因為那老頭想要暗殺灩兒。”
雲越微微一愣,下意識的看向身邊面色蒼白的杜熙柔,疑惑的問道:“杜桂權是你派去的?”
杜熙柔眸光閃爍,辯解道:“臣妾也奇怪祖父為什麼會對付冷灩姑娘……”
“杜熙柔,你敢說你不知情?”雲軒先一步打斷她,邁著長腿跨進一步,骨節的手指繞著腰間的一塊血色玉佩,形容萬分紈絝無賴。
杜熙柔面色很不好看,沉聲道:“祖父行事,豈是我能干涉的?再說小四你就因為懷疑刺殺冷灩姑娘的是祖父,就對他貿然出手,你……”
“不是懷疑,是肯定!”雲軒冷笑著靠近她,與她相隔不過一步之遙:“而且是你的指使。”
“小四!”杜熙柔面色又白了幾分,不可置信的仰頭看他,沉聲道:“你從來不會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
雲軒笑了:“皇后娘娘,那你說,臣弟該用什麼語氣跟你說話?”
“你這是……”杜熙柔似乎想要發怒,可是好在思維不算太亂,知道雲越在旁邊,只好改口道:“對長輩說話至少應該禮貌。”
“長輩?就你?”雲軒嗤笑了一聲,忽的湊近她,在她耳邊低笑:“現在把自己當長輩了?昨晚找我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說的啊。”
雲軒說話的聲音很低,但卻足夠讓雲越聽得清清楚楚。
杜熙柔當即面色五彩斑斕,目光閃爍不定,似惶恐,又似喜悅……
雲越果然沉了臉,眯著眼看向杜熙柔,和靠著杜熙柔很近的雲軒,冷聲道:“熙柔,小四,朕知道你們素有舊情,如今若是想要舊夢重溫,朕可以成全你們。”
&nb?sp;“二哥真是好氣量!”雲軒咧嘴一笑,七分頑劣,三分不屑。
杜熙柔更是一下白了臉,不可置信的看向雲越:“皇上!臣妾是太后親自賜婚的,你怎麼可以……”
“怎麼?你不願意?你說過君無戲言,這樣的話朕不會再說第二遍。”雲越面色陰沉,聲音很冷,看起來應當很生氣。
杜熙柔很心痛的捂住胸口,很是痛苦的問道:“皇上,你還是不相信臣妾?”
雲越眼眸越眯越窄,唇角含著冷酷的笑:“朕當然相信你,熙柔,你那麼聰慧,何不做出一點讓朕相信你的事情來?”
杜熙柔瞳孔一縮,手心裡滿是冷汗,下意識的看向身邊的雲軒。
雲軒那雙新月眼笑得眯了起來:“皇后娘娘,你就做出一點讓皇上相信你的事情來吧。”
杜熙柔面色更是難看,雲越詫異的看向雲軒,又看向杜熙柔,豈料就在這時,一把匕首橫上了他的脖頸,本站在身邊的杜熙柔閃身到了他的身後。
這一變故,使得雲越也是微微一愣,雲軒卻無絲毫以外,退開兩步觀看好戲。
“皇上,你一直認為被小四除去的那些旁枝,其實是臣妾做的。”杜熙柔聲音依舊柔和,輕言細語的。
雲越沉著臉道:“熙柔,你可考慮清楚了,當真是要站到小四那一邊,殺了朕?”
杜熙柔冷笑了一聲:“我一直都很清楚,不需要考慮,雲越,我本來只想做好你的身邊人,為你分憂解愁,可是你呢?你懷疑我的清白可以問我,可以……”
她悲哀的笑了一聲:“可是你卻隨便找個侍衛來玷汙我,現在還想要把我隨意送人……雲越……你你簡直不是人!我是你的正妻,你的良心被狗吃了麼?”
雲越很是溫和的笑了笑:“杜熙柔,你當朕是什麼?之前你和小四曖昧不清,朕自然不會碰你,之後知道你的清白了,可是你又不乾淨了,朕又怎麼可能再碰你?”
“你!”杜熙柔一生氣,手腕上微微用力,雲越脖頸上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血線。
雲越面色一沉:“想要殺朕,杜熙柔,小四,你們未免太小看朕,以為朕沒了杜家的支援就當真是一無所有了麼?”
杜熙柔一驚,手指也跟著顫了顫:“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朕的意思便是,你杜家在我雲越的眼裡,也是可有可無的。”
雲越嗤笑了一聲,兩根手指捏住她的匕首,想要往旁邊努力挪來,杜熙柔哪裡肯,更是因為雲越那一句話帶來了深度的恐慌,心下一狠,就想要一刀除了他。
只聽一聲冷笑,雲越抬手一揮,平坦安靜的地上忽的冒出一個渾身僵硬的死屍來,手掌穿透匕首,絲毫血液都沒有滲出。
杜熙柔一驚,正欲揮掌,卻被又從地上冒出的一個死屍一劍直接從肚腹穿透,痛苦的倒在地上。
雲越冷眼看著難以置信的杜熙柔,唇角好含著笑:“你以為你有多瞭解朕?這些東西,你可曾見過?”
杜熙柔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面色慘白的朝雲軒求助:“小四……救我……”
雲軒正抄著雙臂看戲,聞言邪惡的挑了挑眉:“你一再的刺殺灩兒,我又為什麼要救你?”
“你……”杜熙柔猛地吐出一口鮮血來,血液溼透了衣襟,淒涼無比,顯然是氣急攻心。
雲越冷笑著看了雲軒一眼,有些幸災樂禍的道:“杜熙柔,你怎麼以為小四會要你?他為了冷灩可是連皇位都舍了,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還敢去刺殺冷灩!”
杜熙柔緩緩的將悲傷的眸子轉向雲越,忽的張嘴笑了,鮮血直湧,有些癲狂的樣子。
“冷灩冷灩冷灩,呵呵,都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你為了皇位沒能得到美人,對小四的嫉恨也越來越深,從小到大十八年的時間都容忍了下來,為什麼這幾個月就對小四恨之入骨了?”
看著雲越越來越陰沉的臉,杜熙柔笑得越發淒涼:“雲越,你從來不信我,我刺殺冷灩你也認為我是為了小四,可是我到底是為了誰,現在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了……”
雲越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一身血汙的美麗女子,唇角依舊含?著習慣性的笑:“你是為了我?我去刺殺冷灩,我應該感謝你?”
杜熙柔狠狠的閉了閉眼,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咬牙道:“我……”
“杜熙柔!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雲越忽的飛快出手想要施上束縛咒,可是杜熙柔卻已經陰惻惻的笑了起來。
“晚了,雲越,小四,你們儘管利用我吧,呵呵,反正我們註定是要死在一起了!”
雲越和雲軒面色都是一凜,隨著一聲高亢的鳥啼之聲,門外卻已經快速的湧進數十個黑衣修士,一個個手中執著銀白長劍,晃著刺眼的寒光。
通體雪白的巨鳥雪鷹落在門邊,一身穿黑袍的白髮老人陰沉沉的躍了下來,面色很黑,帶著強烈的殺氣。
【出門三天,先少更一些,回來補上,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