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材娘子太威武 140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廢材娘子太威武,140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冷灩正在猶豫不決之時,一道冷冽的疾風掠過,緊接著腰間一緊,愨鵡琻
“孤鳴,你帶我去哪裡?”冷灩雙手下意識的抓緊孤鳴腰間的衣衫,緊張的問道。
孤鳴冷嗤了一聲,看也不看她,淡淡道:“怕我把你賣了?”
一句帶著淡淡戲謔的話語,冷灩所有的緊張頓時消散,雙手緊緊的抱在男子精壯的腰間,小臉埋在他的胸膛。
原來,她並不是害怕見他,只是害怕他會不再理會她磧。
孤鳴垂眸看了她一眼,落在一處有著一片嫩黃色小花的平坦草地,就勢抱著她坐了下來。
花香縈繞,此地甚是清幽,倒很是適合孤男寡女培養感情。
冷灩面色很是不厚道的紅了紅,輕咳了一聲,不自在的想要從他懷中下去佶。
“別動。”
孤鳴低喝了一聲,見冷灩當真僵著身子動也不動,不由生澀的彎了彎唇角,將她在懷中調整好姿態,再將她緊緊抱住,喃喃道:“讓我抱一會兒。”
一句簡單的話,冷灩卻覺得眼角酸澀的疼,也不顧他擺出姿態的曖昧,雙臂纏上他的脖頸,伏在他懷中低聲道:“我也想抱著你,可是你很冷……”
“冷?”孤鳴看了看天上懸掛的暖日,蹙了蹙眉,還是運起靈力將周身的冷意收斂,釋放出熱度。
冷灩咬著唇偷偷的笑,覺著自己很是矯情,繼續得寸進尺:“孤鳴,你也是想我的,對不對?”
“……”這下輪到孤鳴不自然了,抬高下巴仰頭望天,心裡尋思著這樣肉麻的話他怎麼可能說的出來……
冷灩眯著眼仰頭看向他修長的脖頸,壞心思的直起身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上他凸出的喉結。
孤鳴喉結下意識的上下滾動了一下,眯著鋒利的眉眼看向肇事者,似笑非笑道:“你幹什麼?”
冷灩笑得杏眼彎彎,曖昧的在她下巴上啃了一口,舔著水潤的唇一字字的道:“引——誘——你——”
孤鳴緊抿的唇角又是微微一翹,扭開頭看向某一處,淡淡道:“忘了你是出來做什麼的了?”
“呃?”冷灩有些反應不過來。
“嘭!”的一聲,孤鳴揮指一彈,不遠處的岩石後頓時竄出兩道驚慌的身影,一大一小,一綠一紅,正是照影和樂宸。
冷灩面色一青一白一紅一黑,猛地就跳了起來,咬牙狠狠的笑著:“偷窺?”
樂宸除了初時的一時緊張,現在已經恢復了老氣橫秋,揹著小手高傲仰頭,不屑的哼了一聲。
而照影則老實許多,揚起左手剝了皮的野兔,右手拔了毛的野雞,解釋道:“不是的灩姐姐,我們一直就在這裡,看,都架好柴火了呢。”
冷灩疑惑的繞過去看,果然看到岩石後一堆有模有樣的擺設,不由訕訕的笑了笑,狠狠的瞪向走過來的孤鳴。
你說你早就知道這裡有人,幹什麼還擺出一副那麼曖昧的姿態,害得她還當著孩子的面調戲男人……
孤鳴對她的憤怒置之不理,徑直到樂宸的面前半跪下去:“屬下參見殿下。”
冷灩錯愕的張嘴,樂宸也有些嚇到了,不由退開幾步躲到冷灩的身後,抓著她的裙袂急急道:“娘,他是誰?”
樂宸慣來不怕生,而且一慣嘴很甜,大概是孤鳴這樣的出場的確是嚇著了他。
照影嘴快的回道:“他是孤鳴,你可以像龍寶一樣,叫他孤鳴大哥。”
反正他是不會叫孤鳴為大哥的,看不慣那些跟他爭寵的一堆男人,特別是這個孤鳴!
樂宸迷惑了,孤鳴僵住了,冷灩黑線了。
皺著黛眉咬著唇,冷灩拉住樂宸的小手,循循善誘道:“寶寶,你該叫他孤鳴爹爹。”
照影扁了扁嘴,有些委屈的扭開頭,大大的綠色眸子裡水波盈盈,可惜此刻情況太為混亂,冷灩並未察覺。
“孤鳴爹爹……那他為什麼要給我跪下啊?”樂宸還處
於驚詫的狀態,玉爹爹花爹爹他們就從來不會這樣,好奇怪。
冷灩沒再解答,到孤鳴前面蹲下身去,清澈的黑眸深深的看向他:“孤鳴,宸宸是我們的孩子。”
孤鳴面色一白,身子越發僵硬的道:“他是君上的孩子。”
“孤鳴。”冷灩無力的閉了閉眼,認真嚴肅的道:“孩子是樂極天的,也是你的,我也是。”
孤鳴神情迷惘的看向她,緊皺著鋒利的眉頭,似乎很是痛苦的樣子。
冷灩輕嘆了口氣,握住他的手,十指交纏:“不要逃避,孤鳴,你告訴我,你會和我在一起的,是不是?”
孤鳴定定的看了她一眼,忽的將她緊緊的擁入懷裡,一句話也不說,緊緊的抱住,像是害怕她會突然消失一般。
冷灩唇角微微勾起,心安理得的抱住他的脖頸,還不忘側眼朝身後的照影使著眼色。
照影和她心有靈犀,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一把抱起樂宸就繼續往大岩石之後躲去。
樂宸有些莫名其妙,放聲叫道:“放手放手!小爺我又不是娘那種弱女子,抱什麼抱!”
冷灩汗顏,這孩子,這話是跟誰學的啊……
樂宸小小年紀就會做飯,還真是讓一夥人翹首以盼。
只是,當那燒成黑炭的兩塊物體擺在眾人面前之時,眾人才默默感嘆的盯著那物體看著,卻沒有一個肯動手動口的。
冷灩憋住笑慈愛的鼓勵了樂宸和照影一番,還掏出潔白的絲絹疼惜的擦著兩人臉上黑乎乎的炭灰。
心道自家兒子果然沒有下廚的天賦,不管是她,還是樂極天,都不是做飯那塊料啊……
樂宸卻不樂意了,笑嘻嘻的捧著一塊“黑炭”,獻寶似的遞到雪傾世面前,脆生生的道:“雪王叔,你嘗一下,這是寶寶親手做的喲。”
“……”雪傾世面不改色,盤著腿抿著唇,形如化石,一副已經入定的樣子。
冷灩輕咳了一聲,柔聲道:“寶寶,你雪王叔慣來不食人間煙火,是吃冰長大的。”
吃冰長大的?雪傾世眉心微皺,淺白的薄唇抿得更緊了。
“……哦。”樂宸了悟的點著頭,也不再纏著雪傾世,馬上轉移注意力。
“火王叔,你嘗一嘗吧,很好吃的喔。”樂宸對著那雙手枕著頭,躺在一邊大石塊之上的獄火誘哄了起來。
“……”獄火緊緊的閉著眼,一動也不動,就連呼吸都一起屏住了,一副已經死過去了的樣子。
冷灩又溫柔的笑:“寶寶,你火王叔也不吃這些俗物,是吃火長大的。”
吃火?獄火那緊緊閉著的眼皮子下,一雙眼眸不安的滾了好幾圈。
“……哦。”樂宸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還有些同情的看了獄火一眼。
吃火啊,那嘴和腸子還不給燒焦了麼?火王叔勇氣可嘉也!
掃視了一圈剩餘的三個人,樂宸正想往冷灩靠近,冷灩急忙仰頭看太陽,話說,今天的天氣真好啊,可惜不是黑夜。
都說秀色可餐秀色可餐,沒有秀色,怎麼能吃得下去?她吃東西也是要有底限的好吧?
可是畢竟那孩子是她兒子,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她也只好犧牲自己,保全大家。
可是就在她抱著英勇就義的心態準備勉強嘗一嘗的時候,就聽到樂宸甜甜的喚了一聲:“孤鳴爹爹……怎麼樣?好不好吃?再吃一塊好不好?”
眾人不再裝死,齊齊朝著那依靠著樹幹仗劍而立的孤鳴。
果然見他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眉頭也不皺一下的又捻起一塊“黑炭”,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放進嘴裡。
眾人目瞪口呆,他卻細細的嚼了嚼,點頭道:“很好吃。”
“呵呵呵……孤鳴爹爹最好,寶寶最喜歡孤鳴爹爹了。”樂宸抱著孤鳴的手臂一個勁的蹭著。
孤鳴緊抿的唇微微勾了勾,終於伸出略帶僵硬的手臂摸了
摸樂宸的頭。
看著面前一大一小和諧的一幕,冷灩眼睛有些酸澀,扭開頭去看向遠處,唇角卻不可抑止的勾起。
雪傾世輕嘆了口氣,站起身來道:“孤鳴已經痊癒,我也該走了。”
他說著就轉身離開,冷灩急忙站起來,問道:“雪公子,你能幫我找一個人麼?”
雪傾世半側過身:“什麼人?”
“玉初見,你見過的,我們一起飛昇上界,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冷灩見雪傾世肯幫忙,語氣也變得輕快起來。
雪傾世回過頭去,抬起手的時候,掌中多了一顆瑩白色的傳訊水晶。
冷灩以為他要聯絡下屬去找,豈知他開口問的話卻是:“君上,替冷灩姑娘查一下與她一同飛昇上界的玉公子現在何處。”
冷灩頓時石化了,不由後退兩步,指著雪傾世:“你,你……”
“叫她自己來問我。”傳訊水晶內,樂極天不帶絲毫表情的說了一句,便結束了兩人的對話。
冷灩面色青白交錯,雖然已經決定會去見他,但是怎麼突兀的的重逢方式,連她自己都難以接受,更何況是樂極天。
他應該會很生氣的吧?她救了孤鳴,又一直沒有去找他,他一定會很生氣的……
大概看出冷灩的生氣,雪傾世側首淡淡道:“要以最快的方式找人,唯有君上可以。”
“……”冷灩唇角抽了抽,卻不再言語,頹然的轉過身去。
孤鳴神情複雜,獄火也極為不贊同了看著雪傾世,正在這時,遠遠的聽到群鳥啼飛的聲音,雪傾世凝眉道:“是西固天的人。”
獄火也從大石塊上躍下來,沉聲道:“這裡隱蔽荒涼,又沒有靈植靈獸,西固天的人怎麼會來這裡?”
這裡本是南嶽天,其他地方想要隨意穿梭有些困難,西固天的人來這裡是幹什麼,冷灩也極為好奇。
孤鳴牽著樂宸朝他們走來,一邊神情肅穆的看向冷灩:“應該是來找你的。”
冷灩心裡猛地一跳,急忙掏出一塊墨玉紫光的令牌,朝眾人訕訕的搖了搖:“或許是找我的,因為我上次借用了他的東西……”
看著那令牌,孤鳴皺了皺眉,雪傾世也難得露出一絲驚訝。
天主令牌為什麼會掛在身上?那便是象徵著那人的身份,也沒有任何人敢去招惹。
更何況掛在腰間,那是極為顯眼,也極為安全的地方,憑著四方天主的修為,誰能夠拿走隨身的配飾?
特別是笑西風,大乘期八階修為,四方天主中修為最高的,僅次於樂極天之下的魔修。
獄火似笑非笑的哼了一聲:“傾世你奇怪是對的,我也很奇怪,笑西風向來不近女色,卻偏偏垂涎上了冷灩……”
冷灩面色一白一紅,咬著唇正想反駁,卻聽獄火繼續道:“定是因為她是君上唯一子嗣的母親,只要是君上最在意的,他自然想奪去。”
雪傾世點頭:“他慣來品性異於常人,沒有什麼刁鑽的事做不來的。”
兩人在哪裡品頭論足,冷灩垂頭苦笑了一下,君上最在意的,當真是她麼?
西固天的人尋來,若是碰上頭,兩方必然會發生一場無可避免的惡戰。
好在有高人在場,雪傾世果斷的一個瞬移術就將眾人帶至南北城,南嶽天和北冥天的交界。
由於四方天的交界都由樂極天設下了陣法,所以瞬移術無法穿行,只有在城門處停下。
好在冷灩身上有儲物靈植,於是,一眾人都呆在儲物靈植裡面,由雪傾世拎著儲物靈植自然出入。
守城的一眾守衛見是北冥王親臨,一個個恭敬無比,昂首挺胸,站似一棵松。
雪傾世掛著北冥天的令牌,自然可以自由通行,不需要任何的例行檢查。
只是,當他才剛走入城門之時,身後傳來一道用靈力擴大的笑聲:“難得偶遇北冥王,一起喝一杯如何?”
;雪傾世頓住腳步,緩緩回頭,一眾守衛再次神情激昂,不過卻是如臨大敵,一個個握緊了手中兵器。
這裡雖然是南北城,但每個交界的守衛卻都並非是南嶽天或者北冥天的,而是直屬極天宮的部下,只聽樂極天一人之令。
邪氣的笑聲之中,一道紫色的身影帶著一行人從遠處翩然而來,手握摺扇,玉面邪魅,有種張揚跋扈的魅惑之美。
“本王和西固王交情不深,這一杯就免了吧。”
雪傾世毫不客氣的就拒絕了笑西風的邀請,面無表情的徑直就側身欲走。
“北冥王本是清靜閒人,還是莫要多管閒事為好。”笑西風只是搖著扇子春風得意的笑,也緩步跟了上去,卻抬手示意身後的人停下候命。
雪傾世頭也不回,淡淡道:“閒事本王自是不會管。”
笑西風依舊含著習慣性的邪魅笑容,亦步亦隨的閃身跟上,在雪傾世身後輕聲說了一句:“巧得很,本王那裡剛好有一個飛昇上界的新人……”
雪傾世眉梢隱隱蹙了蹙,下一刻一道雪白的身影倏的閃了出來,一把就拽住笑西風的衣襟,清脆的聲音冰寒慍怒:“你把初見怎麼了?”
【o(︶︿︶)o又沒時間碼字了,孩子拉肚子,天天跑醫院,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