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官道 第三百五十章 師母的孃家
第三百五十章 師母的孃家
過市長行色匆忙,沒有太多時間逗留,邊說邊走:“也不用了,我讓小欣帶你過去,你替我把她安全送到她外公那裡就行,子厚和雅容也正巧回孃家拜年。<-》”
金澤滔連忙挺胸大聲道:“保證完成任務。”
過市長停住了腳步,看了金澤滔一眼,露出一絲笑容,說:“不錯,有點領導幹部的模樣,好好幹!”
金澤滔回過頭的時候,身後空無一人,金澤滔回到客廳的時候,老舅剛剛一副蒼白病容,此時卻紅光滿面,正和何軍興奮地說著什麼。<
金澤滔一怔,隨即回過神來,道:“恭喜恭喜!”
老舅卻笑吟吟地說:“喜從何來?”
金澤滔也笑說:“喜自過來。”
老舅拊掌大笑,轉頭對何軍說:“經濟上有遠見,難得地,政治上也有不俗的嗅覺,姐夫,你後繼有人了!”
何軍有些自矜,但也難忍臉上的得色,說:“小滔做事不讓人擔心,更難得的,能時刻把群眾疾苦放在心上,我對他的期望,遠不止於此!”
金澤滔倒沒想到何軍對自己評價如此之高,這裡面或許有偏愛,但此時說這話,更多的是鞭策。
金澤滔微微鞠躬,說:“謝謝爸的誇獎,我做的還遠遠不夠,任重而道遠,我希望每邁出一步,都是腳踏實地,每邁上一個臺階,都是眾望所歸。”
老舅拍著何軍的手說:“其志不小哇!”
何軍告訴他。剛才過益民市長前來。一是代表組織看望患病的章副主任。二是代表組織找他談話。
春節過後,老舅有望能跳出計經委系統,到下面縣區任一屆縣區長,以老舅的年齡說,能在這個時候,上到正廳的臺階,那麼以後的路就越走越寬。
金澤滔又正式恭喜了一番,心裡卻道。這個過市長能量不小,以一個常務副市長的身份,居然就能插足下面縣區長的安排。
吃過中飯,金澤滔帶著何悅和過小欣趕赴蘇教授的所在地。
剛駛出老舅的宿舍區時,過小欣還很熟悉地指點著路線,待轉了三個彎後,過小欣就開始犯迷糊,最後罷手不幹了,說:“你自己找吧。”
金澤滔只好問了路人,好不容易才找到蘇教授落腳的地方。金澤滔才現,這裡居然有著裝嚴謹的武警把門。警衛森嚴,盤查極細,連過小欣都不敢嘻笑馬虎,警衛問了幾個問題,又撥打了幾個電話,每人給了一張通行證,才放他們進去。
金澤滔東張西望了一會,在居住區裡面,也有三五成行的草luse武警官兵巡邏走動,這裡應該是東珠市最高領導人的居住地。
等進了門,過小欣才落寞地說:“外面的人以為住裡面的人有多風光,其實,住這裡跟住牢房裡唯一的差別,就是兵和賊的身份差別,我一點也不喜歡鳳穿殘漢。”
最後又加了一句:“我從小生活在這裡的。”
以過小欣的性格,生活在這個封閉的環境裡,確實跟坐牢沒什麼兩樣,她這種既渴望和別人近距離jiechu,又時刻警惕和提防著他人的矛盾性格的產生,和自小在這裡生活不無關係。
過小欣能主動提起,也在一定程度上委婉地解釋了她的性格,何悅拍拍她的手,以示理解。<
過小欣就開心地笑,她可能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內心裡,她很在意金澤滔的那份交情,在她的生活圈子裡,或者對她敬而遠之,或者對她刻意奉承,但就沒有象金澤滔這樣,既能和她保持適當的距離,又能平等地和她交往。
裡面環境還真不錯,大冬天的,竟也春意盎然,但金澤滔非但沒有感覺溫暖如春,相反卻有如履薄冰的戰戰兢兢,生怕自己行差踏錯。
   
每一个转变,他都要认真&#x;而过小欣也没有借机笑声都刻意地压低声音。
过
说:“这里居住的都是东珠历任离退休重要领
曾在东珠任职过的中&#x;偶尔也要回东珠度假或休假,回来的时候都住这儿。”
也难怪,胆大包&#x;都不敢大声喧哗,原来住这里的都是位高权重的高级领导人。
过小欣并没有提起外公外婆的身份,金泽滔也没有特意打听,他忽然想起去年春节的时候,苏教授宁愿一个人呆西州,也不愿跟随宋雅容回娘家,当时他还和苏教授发愁大过年的没地方吃饭。
要是自己娶个媳妇娘家住这地方,也不愿意来,太不自在了。
好象当时还因为长年穿唐装汉服的屠国平,老师和师母还生了口角,忍不住问了一句:“屠叔现在好吗?好久不见他了。”
自京城一别后,他&#x;屠国平谋面,在西州的时候,他倒是去了他的唐人俱乐部前转过一圈。
过小欣有点狡诈地说:“你可别想套我话,姨子的事可不能乱说,不过屠叔现在挺好,现在的唐人俱乐部都开到东珠来了。”
金泽滔面上却转着念头,如何引诱过小欣把话题扯容身上,他的好奇心都发酵了一年,有点心痒难捱,可惜他发现师母就在前面的别墅门口等候了。
师母宋雅容早早地就等在大门前,这是一个老式别墅,墙上爬满了青藤,阳光掩映中,只觉得幽深而厚重。
金泽滔下了车,和何悦一道,对着宋雅容深深鞠躬,宋雅容慌忙扶起,握着何悦的手说:“何悦是吧,泽滔却是比说的要漂亮。”
何悦抿嘴笑说:“师母N倒象师姐,和我想象的师母形象大相径庭。”
金泽滔对何悦有些侧目,何悦很少在言语上这样刻意地奉迎他人,宋雅容掩嘴咯咯笑了,神情欢愉,说:“真是个可人的姑娘。”
过小欣纵了过来,挎上她的手臂,撅着嘴说:“还有我呢。”
宋雅容宠溺地抱了她一下,说:“知道你这只小野猫回家了。”
金泽滔和老师相处久了,才陆续了解到,宋雅容年轻时有过一次身孕,后来因为意外流产,此后再也无法怀孕,两人一直没有子嗣。
苏教授和宋雅容两人也是伉俪情深,但没孩子的遗憾也常常不自觉地表现在欣等晚辈超乎寻常的呵护。
金泽滔也没有到让别墅主人出来和他见面的高度,只有苏教授和宋雅容两人在客厅等候着金泽滔。
别墅很安静,除了宋雅容端茶泡水走动的声音,连苏教授说话都刻意压低&#x;何悦两人第一次出入这种场所,都让这种沉闷得有点凝固的气氛压抑得说话都变了音。
過小欣打了一聲招呼,就消失不見蘭月之歌。<
金泽滔和何悦正式向两位师长鞠躬拜年,苏子厚教授对金泽滔的新职务非常兴趣,详细询问了他的工作情况。
当苏教授了解到金泽滔今年准备做足两篇文章时,在财政上继续立足他一贯坚持的做大做强蛋糕的理念,开展增收节支活动;在税收上全面推广征管查分离,逐步废除专管员制度。
苏教授和金泽滔促膝谈心,宋雅容和何悦说着女人的话题,还不时地传出低沉的笑声。
临晚饭的时候,金泽滔很自觉地告辞,苏教授也没有出言挽留,只是出来时,过小欣扶着一位白发如霜,面如满月的老太太出面相送。
宋雅容喊了声妈,过小欣说介绍说:“这是我外婆。”
金泽滔和何悦都不敢怠慢,恭恭敬敬地喊了声外婆,老太太笑眯眯地说:“两个都是好孩子!”
从警卫室缴回了通行证,出了这个居住区,两人都感觉后背汗津津的,金泽滔玩笑说:“这种地方,不要说人,连猫都不敢大声喵喵,有一天,我要入主这儿,一定要在这里按上个高音喇叭,天天放流行歌曲。”
何悦掩嘴笑说:“你这是胡闹,不过放些高雅音乐倒也有助于身心健康。”
两人忍不住都附掌大笑。
金泽滔开了一会车,却发现何悦一言不发,直直地盯着自己猛瞧,金泽滔都让她看得有些毛骨悚然,扭头说:“天天看,夜夜看,还看不厌啊。”
何悦忽然说:“我对你有点不放心了。”
金泽滔吓了一跳,吱地刹住车,说:“你别吓唬我。”这话说的却有些心虚。
“刚才来的路上,小欣刚才悄悄跟我说,你是让她动心的唯一男性,可惜名草有主,泽滔,如果你能跟她继续交往下去,她给你带来的帮助应该更大。”何悦说这话时,说不出是难过还是高兴。
金泽滔悄悄松了口气,还道过小欣怎么这一路上变得这么淑女,却原来作怪到何悦身上。
金泽滔一把揽过何悦,紧紧地抱住她,说:“你才是最适合我的女人,过小欣是个好姑娘,但她不是我的菜,我也不是她的碟,而且,我跟你说过,她的性格复杂多变,也许她此刻说的很真诚,但转头就不以为然,所以,对她的话你千万不能信以为真。”
金泽滔压根就没想过跟她交往下去,不说她的家庭背景,就她的性格,以后还不被她折磨得精神分裂啊。
何悦没有再说什么,心里却满足地叹了口气。(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