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秘書 2685-2688

作者:死也不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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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書記是個反腐鬥士,簡直就是為了反腐而生,在京城的時候就素有‘黑臉女包公’之稱,這一陣子頻頻跟市政府接觸,該不是又出什麼案子了。”朱挺並沒有察覺到王道勇神情間的變化。

王道勇淡然道:“紀委之所以不怎麼招人待見,原因是什麼?表面看來,原因是較真,可是深想下去,為什麼一較真就受人厭惡了?那是因為不少人自身不正,生怕紀委哪一天就查到他,所以才特別痛恨紀委。所以說,看一個地方是否健康正常,就看紀委的口碑。當然,這也不是絕對的。有的紀委打鐵自身不夠硬,與一些不法分子沆瀣一氣,這是特殊情況,需要特別對待。”

王道勇轉移開了話題,這讓朱挺暗覺自己是鹹吃蘿蔔淡操心了,便收住了口,不再說下去。

王道勇回到住處,老伴嶽蘭梅正在忙活著,做了一桌子的菜,王道勇很是奇怪:“老嶽,家裡有喜事?”

嶽蘭梅埋怨道:“你啊,整天就想著你的工作,女兒的事情你一點都不上心,今天是姝兒的生日啊,昨晚就打電話來說要回家慶生的。”

王道勇這才想起來女兒生日這一茬,不過只不過是個生日而已,又能代表得了什麼?

在書房看了一會兒書,便聽到有開門的聲音,然後就傳來了女兒的大噪門:“哇,這麼多好吃的,媽,我愛死你了。”

王道勇放下書,皺著眉頭走出書房,道:“王姝,都參加工作的人了,怎麼還這麼咋咋乎乎的。”

王姝對父親有點忌憚,倒是嶽蘭梅道:“老王,別把你市委書記的身份帶回家裡,在家裡那麼矜持幹嘛,姝姝啊,快把衣服脫下來。”

“媽,您小心點,這衣服老貴了,三千多呢,別給掛皺了長生傳奇。”王姝把外衣交到嶽蘭梅的手上交待道。

王道勇臉色微微一沉,道:“王姝,你工資多少錢一個月?怎麼買這麼貴的衣服?”

王姝垂著頭坐到桌子邊上,道:“爸,我不就是買件衣服嗎,幹嘛那麼大驚小怪的。”

嶽蘭梅這時從房間裡走了回來,道:“老王,你今天怎麼了呀,女兒回來過生日,你就像是在盤問犯人一樣,這是幹嘛呢,咱們女兒又不是穿不起三千多一件的衣服,沒向你開口要錢吧?”

王道勇最怵老婆的胡攪蠻纏,趕緊收住話頭,這時門鈴響了起來,嶽蘭梅嘀咕道:“這個時候會是誰來啊?”

透過貓眼一看,居然是王道勇的前任秘書卓小司,當下開了門來,嶽蘭梅笑道:“是小司啊,快進來吧。”

卓小司在韓曉棟那裡得到最近有人不斷舉報的事情,心裡還是有些忐忑,以前自己在王道勇身邊,近水樓臺先得月,有什麼訊息總是第一時間知道並且能夠壓下來,但現在時不我待不同往常,所以思來想去,他還是想過來探一探王道勇的口風,萬一有什麼不好的風向,以他跟王道勇的關係,應該會有一些暗示。王道勇的生活習慣他是非常清楚的,這個時候肯定在家,所以便提了些時令水果上了門。

見是卓小司來了,王道勇面色稍霽,招呼道:“是小司啊,吃飯了沒有?”

卓小司確實還沒有吃飯,見一桌子的菜,又見王姝在,心裡便明白是招待女兒的,便笑道:“王姝難得回來一趟,我就不瞎摻合了。”

卓小司任王道勇秘書期間,也兼著他的“生活秘書”,他家裡的不少事情也有操辦,而且盡心盡力,所以嶽蘭梅對他印象非常好,如果不是卓小司是有家室的人,真有可能把女兒許配給他,便笑著道:“怎麼?不給你王叔做秘書,就這麼生分了?今天是姝姝的生日,你鼻子倒尖,坐下來吃吧,也就多一雙筷子。”

卓小司笑著道:“哎呀,今天是王姝生日啊,都沒來得及準備禮物。”

王道勇擺了擺手道:“一個生日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坐。”

卓小司坐了下來,向王姝道:“回頭再補給你,祝你生日快樂。”

王姝跟卓小司自然也是認識的,便笑了笑道:“謝謝。”

敬了幾杯紅酒,很快吃完了飯,見王道勇放下了筷子,卓小司幾口把故意剩下的一口飯給扒拉完,也放下了筷子。

王道勇推開碗,道:“小司,你跟我來書房。”

卓小司這麼晚上門,擺明是有事情來找,王道勇跟卓小司也不擺什麼譜,直接給了卓小司的空間。

卓小司跟在王道勇身後,將書房的門關上了,拆了帶過來的一包外菸,遞了一根過去,道:“王叔,抽菸。”

王道勇在那包煙上瞄了一下,全是英文字母,微微一笑,道:“改抽外菸了?”

卓小司笑了笑,道:“換換味口,偶爾抽一抽。”

王道勇吸了兩口,便放下了,道:“小司,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卓小司收起了笑臉,道:“王叔,我覺得挺對不住您的。”

王道勇奇道:“怎麼這麼說?”

“我提拔市委副秘書長,而後又任海關關長,我知道你是頂住了很大的壓力的,現在又有人莫須有的檢舉我,我知道,這不是衝著我來的,所以我覺得我受了益卻讓您給我扛著,心裡很不好過花簇錦攢全文閱讀。”

“我怎麼沒聽說有人檢舉你?”王道勇笑著回了一句,心裡卻有些暗暗惱怒,連卓小司本人都知道有人檢舉他,自己這個市委書記卻還矇在鼓裡,這顯露著兩層意思,第一,是在繞開自己,第二,紀委也在有意識地避開自己。聯想到朱挺所說的話,丁曉華跟市政府頻頻接觸,難道這又是陸漸紅搞的鬼?

“王叔,我看我還是回去給您做秘書算了,這個海關關長不幹也罷,省得被人家惦記著。”

“胡鬧,組織上決定的事情是你說幹就幹說不幹就不幹的,這不是把組織當兒戲嗎?”王道勇臉色微微一沉,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你自己行得穩坐得端,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我看還能折騰出個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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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道勇的態度讓卓小司心頭微微一涼,聽起來是王道勇充分相信自己,但前提是自己行得穩坐得端,也就是說,如果自己下了水,他是不大可能保自己的了。王道勇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的話對卓小司產生了深遠的影響,以至於他在罪惡的道路上越滑越遠,再也回不了頭。

眼看著時間不早,卓小司便不再多待,出來的時候,王道勇囑咐道:“小司,用心工作,康平海關是一道門,你可得守好這道門啊。”

“放心吧王叔,我會做好的。”卓小司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

從書房出來,一眼看到正在客廳看電視的王姝,卓小司心頭一動,在吃飯的時候聽說王姝在京城外經貿委對外投資處,這個關係需要好好經營一下,便笑著道:“阿姨,王姝,我走了。”

嶽蘭梅應了一聲,道:“不再坐回兒?”

“不了,時候不早了。”

目送卓小司出了門,嶽蘭梅把門關上道:“姝姝,小司比你只大了十幾歲,現在都是正廳級幹部了,你是你爸爸的好女兒,可要加油啊。”

王姝笑著道:“媽,我對做官可沒興趣,這年頭,錢才是最重要的,我都不怎麼想幹了,一個月的工資連兩件衣服都買不起。”

“你這是什麼思想?這是標準的享樂主義,如果我們的幹部都是你這種思想,工作誰去幹?事業誰去發展?”王道勇正好聽到女兒的話,忍不住又批評了幾句。

王姝道:“爸,你是站著說話腰不疼。你是市委書記,所有的花費都有組織替你買單,衣食住行,有哪樣需要動用你的工資?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那些小職員?以康平和京城為例,好一點的單位工資也就六七千吧,加上亂七八糟的福利,一個月一萬吧,但是消費呢?現在的房價,一個月的工資不吃不喝,還不夠買一個平方的,別說其他開銷了,爸,你是嚴重脫離社會基礎。在這樣的環境下,出貪官,奇怪嗎?在這樣的環境下,你要求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樣舍小家為大家,現實嗎?”

王道勇想不到自己的一句話引發了這麼多的牢騷,更想不到女兒的思想已經墮落到這個程度,不由怒上心頭,大聲道:“你這是個人主義思想在作祟!”

“行了,你們父女倆就不能安生一點,爭個什麼嘛,工作要人幹,但是姝姝說得也沒錯,你們不是經常提以人為本嗎?連自己的小家都難以照顧,還怎麼照顧大家啊,有句話怎麼說的,掃一屋什麼……”

“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王姝強調了一句。

“對,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連老婆孩子的吃住都解決不了,你還要求人家去盡心盡力工作,這怎麼也說不通啊。”

“你們……你們這是狡辯。”王道勇氣不打一處來,轉身進了臥室,氣得不行,可是不得不承認,老婆孩子說得也有其道理,高強度的工作和不成比例的收入,當生活中遇到困難時,能讓人做到平心靜氣地工作嗎?

此時陸漸紅的別墅裡,陸漸紅剛剛吃完飯,新聞聯播的時間早已經過去了,陸漸紅在看著新聞頻道,重安不少赴韓作業民工遭受不公平待遇,不僅沒有拿到合同上所說的高薪,還被毒打,數十人不堪虐待,趁監工不注意逃到了深山老林,打電話回來求救,目前正在施救之中傳奇領主最新章節。

陸漸紅不由搖了搖頭,正在這時,門忽然開了,進來的卻是段若水,陸漸紅微微呆了一下,道:“若水,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我肚子有點疼,就先回來了。”段若水的腰躬著,天已經有些熱了,v字型下顯露出一片晶瑩的白皙出來。

“要不要叫醫生?”陸漸紅不便於多問,上一次女兒肚子疼,他就去關心了一下,結果被女兒撒了一大把衛生球,後來他才知道女兒是痛經。

“不用了,休息一下就好了。”段若水捂著肚子坐到在沙發上。

陸漸紅見段若水疼得額頭直冒汗,不由暗暗叫苦,劉嫂的孫子今年十歲小壽,回去忙活了,這家裡也沒有個其他人,段若水似乎受不了的樣子,不由道:“若水,我送你去醫院,這樣子不行。”

段若水卻是疼得連站都站不起來了,陸漸紅頭皮有點發麻,只得過去扶起她來,段若水雖然個子挺高,但卻是沒有多大的重量,整個人都掛在陸漸紅的胳膊上,那一對柔軟的兔子都被擠得變了形。

陸漸紅這個時候也顧不上去考慮段若水是真疼還是假疼,扶著她上了車,去了離此不遠的一家醫院。經過檢查,並沒有什麼大礙,吃了一瓶正氣水,不一記得的工夫便止住了疼。

“陸市長,謝謝你。”段若水垂著頭道。

“沒事就好,也快放心了,就不要再回學校了。”陸漸紅掃了段若水一眼,上了車。

“若水,你在家裡還有個姐姐吧?”陸漸紅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坐在後排的段若水卻是沒有吭聲,陸漸紅心頭微動,看來這句話是刺到她的內心了。

車很快便到了別墅門口,段若水下車的時候卻是淚流滿面,陸漸紅心頭冷笑,你還在裝。

回到別墅,卻聽段若水道:“陸市長,對不起,我騙了你們。”

陸漸紅坐到沙發上看著段若水,卻是一聲不吭。

段若水接著道:“我姐姐出來得早,我跟她已經好幾年沒見面了,就連父親生病的時候,也聯絡不上她。那天晚上,我遲迴來,不是因為我肚子不舒服,而是因為我去見了我姐姐。我也不知道她乾的什麼工作,住得卻是豪華別墅,開的也是豪車,我發現她變了,變得我不認識了,所以我不想跟她在一起。我更喜歡住在這裡,這裡有種家的感覺。陸市長,對不起。”

陸漸紅沒想到段若水居然說出這麼一番話來,完全打翻了他先前的判斷,不由看向了段若水的眼睛,卻是無法從她的眼神和神情中判斷出她話的真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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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哥,查出來了。”第二天一大早,小高在來接陸漸紅的途中彙報了段柔情的調查情況。

段柔情確實是段若水的同胞姐姐,沒有任何職業,住的地方是康平的一家酒店,透過對她的來往人群觀察,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小高起先還在判斷段柔情是被大款包養的,但是卻並沒有看到她跟什麼人有比較親密的關係。透過對她經歷的調查,發現這個女人的背景挺複雜的,足跡遍佈全國,是半年前到康平的。

陸漸紅想了很久,聯絡段若水近期的表現,覺得段若水的話還是比較可信的,而柳百媚那邊也沒有發現段若水有什麼異常情況,難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不幾日,鐵松嶺前來彙報對卓小司的關注情況殭屍小妾。

有兩個疑點,第一,卓小司跟韓曉棟來往密切。第二,卓小司還跟一個年輕的女孩子接觸較多。經過調查,這個女孩子叫王姝,是市委書記王道勇的女兒,目前在京城外經貿委對外投資處工作。

關於第一點,從秘書長裘明讓那裡早已得知了情況,不過那個時候卓小司還是王道勇的秘書,多少還有些遮遮掩掩,現在頻頻接觸,他們之間有什麼共同語言呢?

關於第二點,陸漸紅也很是意外,一個是對外投資處的,一個在海關,他們之間來往密切,直覺告訴陸漸紅,這裡面可能會有問題。

不過關於左萬年的案子,還是漫無頭緒,可能又將繼劫殺案之後的另一個懸案了,幸好左萬年沒有什麼家屬,否則警方又要被纏個半死。

他們這裡沒有什麼進展,不過丁曉華那邊卻是小有收穫。

針對對卓小司的舉報信,丁曉華的勁頭很足。在很多人的眼裡,她簡直就是一個“變態”,就像一隻貓一樣,最喜歡的就是捉老鼠。可是貓現在都變得不怎麼愛抓老鼠了,她卻對於揪出腐*敗分子樂此不疲,難道這就是她活著的樂趣?

不過不管別人怎麼看,丁曉華在兢兢業業地保持著她的職業操守,在她看來,既然坐在紀委書記的位置上,不抓點貪官汙吏出來,怎麼對得起組織上對她的信任呢,之所以對工作充滿信心,是因為她相信,只要官場存在,就有她的一片天地,她從不認為貪官有能夠抓盡的時候,就像有違法行為的存在,公安系統就有生存的理由,道理是一樣的。

透過對卓小司的暗裡調查,丁曉華初步發現了他在任王道勇秘書期間有包攬工程拿回扣的現象,不過以她天生的敏銳嗅覺判斷,卓小司的事件絕不如此簡單,如果只是這些的話,還達不到挖大魚的目的,所以她決定暫時不再深入調查,而是在等待時機,而且她也發現,隨著調查的深入,阻力也很大,並且她發現,紀委內部似乎也存在著很大的問題。

但是難度越大,反而越是激起了她查下去的決心,這樣才有挑戰性嘛。

人由儉而奢容易,但是由奢而儉就變得萬分困難了,卓小司本就不是個勤儉的人,好的品德似乎都是相輔相成的,一個人如果勤儉,那麼其他的諸如謙虛之類的好品質都會同時擁有,同樣的,如果有驕縱的個性,那麼勤儉之類的品質自然不會擁有。

卓小司那一晚從王道勇的住處回來之後,思想狀態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人的價值觀是很容易改變的,從王道勇的態度來看,似乎並沒有像以前那樣支援自己了。其實卓小司對王道勇的認識很深刻,他陪著他不少年了,自己的級別也混到了正廳,同時也讓他看清了不少東西,王道勇基本到頭了,今年的換屆之後,弄得好還能再上個半級,但是基於他原先的自身情況,估計不會得到重用,加上王道勇對自己不鹹不淡的態度,想再上副省級,王道勇力有未逮。

與在市委任職所不同的是,卓小司是海關的一把手,一把手的權力是相當大的,這也註定了他在單位裡是沒有人敢監督他的,所以他有的是時間跟韓曉棟去康平以外的地方花天酒地,幾次混下來,讓他感受到這世上還有比權力更有意思的東西,看著別人左擁右抱,一擲千金而面不改色,他覺得這幾十年是白活了,徹底顛覆了他的人生觀和價值觀。

卓小司擁有著驕縱的性格,這種性格的人一般來說也伴隨著義氣,花了別人的,自然也要花回去,這年頭什麼叫富翁?口袋裡有個幾百萬,那算不了什麼,只能說叫有錢人。對他打擊最重的是有一次,韓曉棟和他一起去京城,當時跟他們一起的還有個不起眼的小老頭,不過身邊卻跟著一個看上去只有十七八歲的小美女,在逛一個規模不是太大的珠寶店的時候,那小老頭看中了一款鑽石項鍊,由於貌不驚人,穿著土氣,所以好營業員對他愛理不理地說:“大叔,算了,你也別看了。”

言下之意是你看了也買不起,倒是讓她麻煩嫡女風華最新章節。

殊不知這小老頭兒是一個搞煤礦的,身家十幾億,當時就跟那營業員說,你把所有的珠寶加在一起算算多少錢,我連珠寶加這個店鋪再加你的人,我全買了。

後來雖然並沒有這麼做,但是小老頭說話的那份底氣卻讓卓小司感覺到了錢的魅力,他怎麼也無法忘記那個營業員當時幾乎想以身相許的表情,到這個時候他才知道,級別並不能解決生活,尤其是高質量的生活。

幾次玩下來,銀行裡的存款也就七七八八了,韓曉棟這個時候找到了他,又提到一批貨要入關。

經歷了上一次做了個順水人情就拿到一百萬,卓小司又心動了,他早已經歷過第一次受賄時的心驚膽戰,在他看來,只要你知我知,一切都來得神不知鬼不覺,黨就是一個大草堆,你不扯有人扯,那乾脆不扯白不扯,所以有一就有二,這一回他拿到了兩百萬的回扣。

接連幾次的貨物入關,卓小司給予了放行,換來的利潤也是很可觀的,短短的兩個月裡,他的存款已經直逼八位數,這個時候他才真正體驗到錢的魔力有多大。韓曉棟跟他講過,人生苦短,今朝有酒今朝醉,還說,花開堪折直須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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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如流水,隨著時間的推移,康平已進入了七月份。

半年度的總結,康平的各項指標同比均有大幅增長,呈現出一派大好景象,地鐵線的建設也是如火如荼,只剩下十號和十一號線,十號線已處於收尾階段,十一號線只要不出什麼大問題,完全可以搶在國慶時竣工通車,這創造了一個康平奇蹟。上級領導是不管你下午具體的幹事過程的,只看重結果。

從目前的情況看,無論是康平自己,還是上級領導,都非常滿意。

開完了半年度的總結會,獎大於懲,皆大歡喜。

陸漸紅回到家來,兩個孩子也恰巧放假,這一年國家對於學生減負尤其重視,所以學校取消了補課的計劃,等待通知,所以安然打算帶孩子去歐洲旅遊。陸漸紅欣然同意,不過段若水卻是拒絕了前往的要求,用她的話說,她落下的功課太多,需要利用這個時間好好補習。

安然拗不過她,在徵求了陸漸紅的意見之後,只得同意。

自從那天晚段若水向陸漸紅坦白了她的事情之後,陸漸紅便對這個女孩子產生了一種莫名的關注,雖然陸漸紅對她心頭還存有疑慮,但是這段時間來,段若水根本就沒再有什麼異常的行為,學習成績雖然只排在中等,但是很是刻苦,對於這樣的一個積極向上的孩子,陸漸紅覺得還是有必要予以關注的。

沒兩天,辦完了簽證的護照的事情,一家便離開了,千嬌百媚也被陸漸紅打發回去,陸漸紅很少回來吃飯,劉嫂也回了家,當然,工錢是照發的。

忽然沒有了孩子在身邊吵鬧,陸漸紅還真有些不大習慣,不過他的事情比較多,加上安然他們出去也就半個多月的時間,所以陸漸紅也就沒有再搬去以前的老宿舍。

這一天週末,下午陸漸紅照舊去了一趟地鐵建設工地,視察了工作之後,陸漸紅讓小高和費江東各自叫上自己的愛人一起到他家去吃飯,這兩人自然毫不客氣,不多時,二女駕到,見家裡還多了一個陌生的女孩子,都是大為驚訝,卓月口無遮攔,嚷嚷道:“陸市長,你金屋藏……”

“卓月!”費江東斥責了一句,卓月也覺得自己的話有點放肆,趕緊縮回話頭,吐了下舌頭,不再多言,只是一雙美目繞著段若水在轉,見她去了廚房,眼珠子一轉,道,“我也去幫忙。”

有三女幫忙,一桌子菜很快搞定,陸漸紅拿了珍藏很久的五糧液出來,笑道:“今晚你們有口福了,這酒我自己都沒捨得喝。”

小高很少喝酒,笑道:“陸哥,你這酒再好,對我來說也是白搭我的女神全文閱讀。”

費江東道:“高哥,你造人已經成功了,還忌什麼口啊。”

這話不說倒也罷了,剛一說出來,便聽卓月哼了一聲,道:“那你呢?”

費江東怔了一下,抓耳撓腮道:“陸市長沒批准呢。”

陸漸紅躺著也中槍,辯白道:“江東,這一次我幫不了你,你要不要孩子跟我有什麼關係,幹嘛要我批准?”

費江東正色道:“陸市長,您交待過我,目前事業未成,暫不宜定居,這家都沒建成,怎麼生孩子?陸市長,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你這是斷章取義,扭轉陸市長的觀點。”卓月反駁道。

“打住打住。”小高揮舞著雙手道,“你們現在的爭的到底是喝酒還是要孩子啊?如果是喝酒,陸哥是領導,小費是下屬,必須要喝。如果是要孩子,等這頓酒過去再努把力不就行了?”

黎姿聽著覺得好笑,不由捂住了嘴,心道,這都什麼領導跟部下啊。

段若水端著菜上來,眉眼之中也略有些笑意,陸漸紅笑了笑道:“若水,你笑起來挺好看的,以後開朗一點。”

段若水的臉剎那間紅了,卓月忍不住道:“陸市長,她是誰啊?”

“撿來的。”陸漸紅笑著把段若水的情況說了,黎姿不由道,“陸市長,你的心真好。”

不曾想卓月卻道:“這姑娘要是長得不好看,我看……”

費江東又白了她一眼,道:“我怎麼就沒看出來你怎麼這麼多話呢,吃你的菜,倒酒去。”

“陸市長,他兇我,看在您的面子上,我不計較他。”卓月故作委屈給三人斟上了酒,引得陸漸紅一陣大笑,他非常享受這種氛圍,有的人說,領導大了,很難接近,事實證明,那還是領導的問題,在他這樣的私人空間裡,絕不存在這種現象。

費江東雖然話說得狠,但是這酒他還真不敢喝多,陸漸紅拿出來三瓶,到現在一瓶還沒有喝完,正在這時,陸漸紅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一看號碼,是鐵松嶺打來的。

接通了電話,陸漸紅笑道:“鐵書記,我正在家裡,喝酒找不到對手,你趕緊過來。”

鐵松嶺被弄得一頭霧水,只得趕來。

半個多小時後,鐵松嶺出現在了客廳裡,陸漸紅笑道:“鐵書記,這就叫擇日不如撞日,我的司機酒量不行,我的秘書忙於造人,你看這酒都喝了快一個小時了,一瓶酒還留著底,難道我請回客,都不給面子,你可得要給面子啊。”

鐵松嶺一肚子的話要向陸漸紅說,這種情況下,只得全咽回肚子裡,道:“陸市長,你都喝了半斤下肚了,萬一把你喝醉了,你可別說我欺負你。”

陸漸紅哈哈笑道:“那也得看你的本事。”

話雖然這麼說,不過酒卻是喝得徐徐若水,畢竟不是拼酒,鐵松嶺的酒量居然也不小,段若水又下廚炒了幾個菜,兩人硬是把另兩瓶酒也給幹掉了。

陸漸紅擺著手道:“鐵書記,不是捨不得酒,領導交待,酒要少喝,菜要多吃,雖然領導不在家,但咱還得自覺點不是?你可別說我摳。”

我那個去,喝了一斤半,居然還說叫少喝一些,鐵松嶺求之不得,雖說還能再喝個半斤,但是他是來找陸漸紅有事的,不是單獨來喝酒的,自然順著話道:“領導的吩咐照辦,一定要照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