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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天 第一三六九章 關店跑人

作者:躍千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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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話,徐堂然差點沒樂出來,大統領還真不客氣,昨晚才撞破那兩位的姦情,今天就開始使喚上了。[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目前的黑虎旗有其專職任務,就是駐守這片星域,未經允許是不得擅自脫離的,一般情況下就算是請示了,估計上面也未必會同意,可是屈雅紅和牧雨蓮同伯副總的關係不一般,伯副總又是直管黑虎旗的上司,讓這兩位去開口真是再好不過了。

“是!”屈、牧二人雙雙應下。

楊慶多少有些詫異地瞥了兩眼,發現兩位副大統領未免也答應的太痛快了,這種事情上面可不見得會答應,不該再商量一下嗎?

他暫時還不知道屈、牧二人出了什麼事,但從兩人迥異平常的言行舉止上已經察覺出了不對。

議事完畢後,楊慶找到了苗毅,提出了懷疑,這事苗毅也沒瞞他,將徐堂然乾的好事大概說了下,楊慶無語…

把人馬拉出去磨合一下?去哪磨合?現在正是執行固定任務的時候,亂跑什麼?

伯約一接到黑虎旗奏報,立刻否決了,讓屈、牧二人別摻和這事。然二人分別纏上他了,說什麼不會耽誤正事,只帶一部分人溜溜,又說是兩人剛上任正式當眾接下的任務,做了保證的,要是完不成情何以堪。

經不住兩人的軟磨硬泡,伯約只好找到了聶無笑做通報,他雖然管著黑虎旗,但人馬調動的事還是要先知會聶無笑,一般把情況說清楚沒什麼大事聶無笑不會幹預,若是聶無笑不同意,他伯約也沒辦法。

兩人從山頂順石階漫步而下,聶無笑皺眉道:“現在正在執行任務。不好好守在那,到處跑什麼?”

伯約笑道:“說到底還是牛有德剛接手黑虎旗,強行整頓後的結果到底如何牛有德自己心裡沒底。所以想拉出去溜溜。”

聶無笑略作沉吟,道:“黑虎旗是你管著。你什麼意思?”

伯約道:“屬下認為只要不耽誤目前正在執行的任務,磨合一下也不是什麼壞事,畢竟牛有德從未在左督衛呆過,人馬來回溜兩趟心裡也好有數,否則萬一有個什麼突發情況,就天街那些看門的把式如何應付的下來。[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

聶無笑聞聽微微點頭,覺得說的有道理,可他還是補充了一下。“首先不能耽誤手上的任務,其次不能跑遠了。”

“是!”伯約應下,心裡鬆了口氣,總算是能給那兩個小美人一個交代了。

事情搞定,苗毅將兩位副大統領好好誇了一陣,表示事後必有重傷,同時下令,從十鷹旗抽調兩萬人馬來會合。

什麼重賞不重賞之類的,屈、牧二人是不指望了,有一點兩人是明白了。大統領肯定已經知道了自己和伯約的關係,否則不會讓自己去搞定伯約。

為什麼會知道?屈、牧二人相視一眼,眼中互有怨恨敵視之意。貌似恨不得將對方給宰了。

“是!”兩人領命去執行法旨。

待兩人一走,苗毅又招了徐堂然來,吩咐道:“聯絡天元星天街那邊的熟人,釋出一些謠言出去,就說本座要率領黑虎旗大軍血洗天街!”

此話一出,邊上幾人震驚,楊慶迅速拱手阻止道:“大人,萬萬不可…”

苗毅手一抬,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都說了是謠言,本座自有打算。照辦就是了。”

徐堂然左右瞄瞄,只好領命去執行。

楊慶皺著眉頭。瞥了眼站在苗毅身旁的飛紅,不知道苗毅為何當著飛紅的面做出這樣的決定、說出這樣的話。

很快,當天下午,兩支抽調的人馬趕到天元星,加上中軍人馬,彙集了三萬餘人馬,從六指星浩浩蕩蕩開拔離去。

同樣很快的是,血洗天街的謠言在天街一起,頓時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謠言迅速在整個天街傳播。

這事放在別人身上,天街的商戶們才不信有人敢這樣做,可是放在牛大統領身上,不需要扯什麼信不信,人家已經血洗過兩回了,再來第三回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現在重點關注的是,謠言究竟是真是假,牛有德是否真的已經調動大軍朝這邊來了。

“又來一次?”

天香樓,夥計從外面匆匆跑來告知外面聽到的訊息,徐媽媽聞訊驚呼一聲。

群英會館,皇甫君媃聞訊皺起了眉頭,徘徊在閨房內,嘀咕自語:“無風不起浪,那傢伙不會來真的吧?”

她和苗毅雖然鬧了矛盾,可住的近的情況下,苗毅還在天街的情況下,還能剋制,一旦分離開,思念這東西有點折磨人。腦子裡一直念想的是苗毅不惜得罪綠婆婆被踢出天街也不肯扶飛紅為正室夫人的事,每想起這事,就觸動了心中最柔軟的那塊,連眼神也跟著變得溫柔起來。想了想,她終於摸出了星鈴,準備以謠言的事為藉口與苗毅聯絡。

然,反覆聯絡之下,苗毅竟然不理會她的傳訊,於是又把她的心狠狠傷了一把。

“來人!”皇甫君媃推開窗戶喝了聲,命人立刻關注黑虎旗那邊的動向,看苗毅是否真的會率領大軍來這邊。

謠言傳來時很巧,慕容星華正在守城宮,上次伏青拿商鋪的事來試探她,促使她加快做出了決定,主動表示要離開天街,請伏青代為安排。

謠言突至,伏青和慕容星華都吃了一驚,不得不暫時中斷了談話。

伏青拿出星鈴聯絡上了苗毅:老五,聽說你要帶大軍來這裡血洗。

苗毅:二哥,我自有分寸,你不必多慮,不會讓你為難。

伏青:那你是真要這樣幹?

苗毅:現在還沒考慮清楚,先過去看看再說。

雙方一番交流終止聯絡後,慕容星華試探著問道:“大統領,牛大統領那邊是什麼意思?”

伏青苦笑道:“他說他還沒考慮清楚。”

慕容星華無語。

法音和玉奴嬌已經先後從天街撤離了,雲知秋和姬美麗聞訊則立刻分別聯絡苗毅,問他是不是真有其事,苗毅讓兩人別信那謠言,安心做自己的生意。

聯絡苗毅的人不少,連正氣雜貨鋪的玉虛真人聞訊也和苗毅進行了聯絡,可是苗毅嘴裡沒一個準信。

若是謠言也就罷了,偏偏很快有人發現了黑虎旗大軍正浩浩蕩蕩朝天元星方向開去,這個訊息一傳到天街與謠言吻合,徹底讓天街那邊炸了窩。

普通商戶也就罷了,他們沒什麼好擔心的,跟苗毅沒什麼仇,擔心的是那幫上次去送行羞辱苗毅的權貴家商戶,苗毅當時就砸下了話回頭要來收拾他們,驚聞苗毅真的率大軍朝這邊來了,可謂嚇得驚魂不定。

不少商戶首要做的就是和自己的東家聯絡,請示該怎麼辦。東家訓斥,人都沒到,就嚇成這樣,有什麼好怕的,讓不要怕,左督衛的人不敢幹這種事。

對那些商鋪掌櫃來說,這純粹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不用在這裡挨刀子自然可以不用怕,我可是要在這裡掉腦袋啊!

一幫人找到伏青,央求伏青千萬要擋住,伏青身為天街大統領,守城有責,自然是極力保證。

然而保證沒屁用,這邊接到的訊息是,苗毅依然率領著黑虎旗大軍朝這裡來,沒有轉向或調頭的意思。

於是有人不管了,決定暫避鋒芒,以避免損失為理由,收拾了商鋪裡的貨物,商鋪一關,大家直接走人,等這事解決了再說。身為商鋪掌櫃,自然有權決定短期的關張和開張。

這一家帶頭,滿天街的權貴家商鋪可謂有樣學樣,掀起了關店風潮,稀里嘩啦關了一大片,都關店跑人了。權貴家商鋪壟斷的可是修士日常重點交易的專案,如此一來給天元星天街帶來的影響可想而知。

那些小商鋪樂了,平常不讓他們賣的東西立刻拿了出來趁機販賣。

守城宮內的瞭望臺上,也是全城最高點,伏青憑欄眺望已經隱現亂象的天街,對身邊的青風哭笑不得道:“我都向他們保證沒事了,他們反而跑了。”

青風道:“五爺在這裡積威甚重。”

黑虎旗大軍開向天元星天街的訊息不但是在天街引起軒然大波,亦震動滿朝權貴,左督衛人馬要血洗天街,開什麼玩笑?

之前已經有不少權貴對苗毅以雷霆手段拿下黑虎旗的事高看一眼,如今苗毅又來這一出,才剛對其讚了聲好,立馬又要來打你的臉,好像跟天庭權貴卯上了一樣。

天卯星君府,小雅閣內,龐貫負手看著窗外搖頭嘆道:“這傢伙究竟是聰明還是傻,一出又一出的,還有完沒完了?”

老僕陳懷九道:“滿朝權貴怕是巴不得他鬧出這樣的事,都在等著看熱鬧,只怕有人已經在開始琢磨彈劾左督衛的奏本該怎麼寫了。”

如二人所說,滿朝權貴震動之後又陷入了安靜,竟無一人上報彈劾此事,平靜背後往往意味著暴風雨的來臨。

然天帝不是瞎子、聾子,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豈能不知道,這牛有德竟然要把他的近衛軍給捲入大麻煩,這還了得,即刻命監察左使司馬問天和左督衛指揮使破軍來星辰殿。

ps:身體抱恙,下一章什麼時候能出來自己也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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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七零章 哪吹來的歪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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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問天訊息靈通,事情一出,他就知道天帝會召見他,接到召見通知時他已經在路上,先一步抵達了星辰殿。<strong>

“陛下!”

待司馬問天行禮之後,高坐在上的青主方徐徐問道:“那個猴崽子究竟是怎麼回事,他是真的要血洗天街嗎?”

司馬問天苦笑道:“微臣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要血洗天街,不過他的確召集了人馬在朝天元星趕去,只是出發之前他又故意讓人往天街散播了謠言,故意造謠說他要血洗天街。”

“謠言?”青主怔了一下,眉宇間隱藏的慍色漸漸淡開了,察覺到了苗毅似乎另有企圖,否則何必故意造謠,“又是謠言?上次就是以謠言亂軍心,這次又是謠言血洗天街,這猴崽子是不是特別喜歡造謠生事。”

司馬問天:“微臣琢磨著他這次並不會鬧事,只是想要回面子。”青主等著他的下文,他看了眼青主的反應後,繼續說道:“他上次離任天街時,一群商戶曾跑去羞辱他,他曾當場放話,回頭要領大軍來血洗天街,當時也的確把那些商戶給嚇住了。想必那小子也應該清楚領著左督衛血洗了天街是什麼後果,可他當初已經說出了大話,所以人馬是要拉過去的,而放出謠言的目的就是把那些人給嚇跑,人不見了,他也就有了臺階下了,事情也就過去了。”

“嗯!有幾分道理。”青主微微點頭,想想,琢磨著也應該是這樣,否則那小子又不傻,當知道領著左督衛人馬血洗了天街誰都保不了他。問道:“那些人真的給他嚇跑了?別到時候鬧個騎虎難下。”

司馬問天點頭道:“朝臣家的那些商鋪掌櫃畏懼牛有德如虎狼,聽聞牛有德率大軍來了,已經是膽寒一片,全部給嚇跑了,沒人敢賭牛有德是不是在嚇他們,先避鋒芒再說。都關了鋪子跑了。”

“哼!還真是好大的威風。”青主冷哼一聲,也不知道這話是褒還是貶,又問:“左督衛那邊是怎麼回事,怎麼由得他調動人馬到處亂跑。連這點軍紀都沒有了嗎?”

司馬問天回:“陛下,當初為了行事方便,就近取的點,牛有德如今執掌的黑虎旗離天元星天街並不遠,這次也不是他擅自調動人馬。[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是請了上命的。”

青主:“哪個糊塗上司能答應他調動人馬乾這事?”

這個問題司馬問天也不好回答,安插在那邊的探子也不是什麼事情都能摻和進去的,若不是青主想看猴戲,有些事情根本不會讓那探子參與,否則什麼都介入太容易暴露。他安插探子在苗毅身邊的目的是確認苗毅這個人有沒有什麼問題或可疑之處,若發現不可靠可及時告知青主,避免勿用了不妥的人,而不是淪落為打探這種小道訊息的,一個妾室老是往軍務上湊,合適麼?哪怕是正室夫人也不宜如此。

所以他也不知道苗毅是以什麼理由說動了黑龍司讓其調動人馬去幹這事的。

不過幸好的是。能解答的人來了,一個身穿黑袍,精幹巴瘦,身材偏矮的小老頭走進了星辰殿,頭髮和長鬚漆黑如墨,大步而行,目閃精光,鷹視狼顧,正是左督衛指揮使破軍。

“陛下!”破軍站定行了一禮,又朝一旁的司馬問天微微頷首示意。後者亦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青主道:“問天,把那牛有德的事告訴他。”

司馬問天正要開口,破軍抬手一擋。斜視道:“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

青主:“那牛有德為何能請動上命調動左督衛人馬去幹這種事?”

破軍:“據下面報上來的情況,牛有德並未說要帶人去血洗天街,只是初掌黑虎旗,與部下協調有問題,遂在不影響任務的情況下帶點人出去上下磨合一下。這是合情合理的請求,微臣不認為下面有什麼做錯的地方。”

青主被他說的無話可說,司馬問天趕緊接話:“破軍,你不覺得一幫大臣們太安靜了嗎?還是及時阻止牛有德吧,別讓有心人藉機發揮給利用了。”

破軍中氣十足道:“大臣們安靜不安靜關我左督衛什麼事?下面人並未上報說要血洗天街,只是帶人出去拉練一下,而實際上牛有德也並未幹出血洗天街的事情,上下軍令正常,沒出任何錯誤,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左督衛豈能因為大臣們虎視眈眈就嚇得朝令夕改縮回去?”

司馬問天:“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破軍斜眼道:“那就等萬一出事了再說,什麼事情都沒有,需要沉不住氣嚇成這樣嗎?”

司馬問天瞪著他凝噎無語,這話數落的好像不止他一個。

青主手捋長鬚偏頭上看,像個沒事人一樣,貌似在數星辰殿的星星。

能讓他放左督衛指揮使大權的人,自然是他心腹中的心腹,忠心程度是毋庸置疑的,只是有時候說話的確太直接了點,容易讓人下不了臺。

偏偏這時又有人跑來自找沒趣,外面有人通報,天后娘娘來了,青主示意請了進來。

夏侯承宇拖著長裙一進來,司馬問天和破軍左右分站一起拱手見禮。

夏侯承宇對上行過禮後,開始抱怨道:“陛下,有人要領著左督衛的人馬血洗天街了,要出大事了。”

青主目光斜了眼下面的某人,果然不出他所料,他還沒開口,左督衛指揮使破軍已經開口接話了,“娘娘,不知您說的是左督衛的誰?左督衛有人要血洗天街微臣怎麼不知道?”

夏侯承宇微微轉身,面色凝重道:“就是新調去你們左督衛的牛有德。”

破軍問:“微臣都不知道,娘娘是怎麼知道牛有德要領著左督衛人馬血洗天街的?是牛有德親口告訴您的,還是他已經這樣幹了?希望娘娘不會是拿聽來的小道訊息往左督衛頭上扣屎盆子。”

“……”夏侯承宇有些啞口無言,天街那邊的訊息她早就收到了,特意等到這兩位都來了,才跑來求見陛下,事實上破軍說的也沒錯,這的確是她聽來的訊息,目前還沒有發生。愣了一下後,道:“牛有德率領著左督衛的人馬已經快要趕到天元星了。”

破軍低眉垂眼淡淡道:“娘娘還是管好自己手上的事,微臣這邊就不用您操心了。”

夏侯承宇臉上微顯慍怒,“破軍,你…”

“好啦,這裡不是你們吵架的地方。”青主及時打斷阻止了她再繼續說下去,否則待會兒破軍又來數落夏侯承宇的種種不是,又來個奏請廢后,非得又把她氣個半死不可,而回頭夏侯家的老爺子又要和破軍拼命,於是又被破軍打個半死,而自己又要賜藥慰問,還得應付一個哭哭啼啼的,麻煩不麻煩,何必呢……

破軍對苗毅要血洗天街的事情不以為然,可黑龍司那邊收到訊息後卻是嚇了一跳,這麼大的事情免不了有人要聯絡黑龍司那邊詢問,北斗軍都督庾重真是第一個問怎麼回事的。

請調人馬出去磨合一下,你就是這樣磨合的,要帶人馬去血洗天街,開什麼玩笑?

聶無笑有些怒了,親自聯絡苗毅,問是怎麼回事?

苗毅在那裝糊塗,表示沒有這回事,就是帶人馬來天街採買一些東西,買東西怎麼就成了血洗天街。

聶無笑:牛有德,你可要考慮清楚後果,左督衛的人馬一旦無緣無故動了天街,小心你腦袋不保。

苗毅:總鎮大人,這怎麼可能,真沒有,也不知道哪個王八蛋在坑老子,這種事情就算我下令也得下面人能聽啊!

聶無笑想想也是,不過為了穩妥起見,命伯約暗中摸底調查,經查,下面隨同牛有德出發的人馬中的確沒人聽說過要血洗天街這回事……當然,這事下面人也不知,除了苗毅核心的幾個人外。

聶無笑頓時奇怪了,哪吹來的歪風造這個謠?

想到牛有德曾經和天街的恩怨,想想還是讓伯約暗中對苗毅隨行人馬中的人暗中下了命令,一旦苗毅真要下令幹出血洗天街的事,立刻拿出上面的法旨號令黑虎旗人馬阻止苗毅的妄為。

牧雨蓮在六指星帶了少部分人留守,屈雅紅隨行,伯約的密旨下給了屈雅紅。然而伯約並不知道自己兩個小情人已經被人給控制住了,一旦苗毅真要鬧事的話,真不知道屈雅紅有沒有那膽子跳出來阻止苗毅。

更過分的是,人馬一抵達天元星天街城外時,一落地,苗毅便對一旁的屈雅紅微笑傳音道:“黑龍司那邊有沒有給你什麼關鍵時刻宣佈的密旨?”

屈雅紅神情一僵,旋即暗中傳音將伯約下的暗旨告知了。

“呵呵!”苗毅笑了笑,倒不是笑伯約和屈雅紅,大步從人馬中走了出去,前面伏青率領一些人出城迎接來了。

伏青目光掃過那數萬人馬,臉上是苦笑,心道,你說不是誰信吶!

城門口及城頭上的守衛見到外面整齊羅列的大軍,發現其中還有一群身穿上將紫甲的人,不是一個而是一群,皆暗暗咋舌,幸好那些商戶們關門跑的快,否則這位前任天街大統領可不是善茬,當初可是當眾說了要帶人馬來找人算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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