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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天 第一三七九章 能消停才怪了

作者:躍千愁

這個嘛!嬴珞環撇了撇嘴,說老實話,兒女的婚姻大事一直都是做母親的最熱心的,甭管誰家都一樣,被老爹這麼一說,嬴珞環細細梳理了一下牛有德這個人,現弄來做女婿還真是哪哪都合適,越想越現真是再合適不過了,就是強擄了一個戲子的事情讓她有點膈應,不過和萬一被別人家弄去了鬧心比起來,那點事壓根不算什麼事,這麼大的家門還輪不到一個戲子出頭,死活都是一句話的事情,好處理。[

有些事情不惦記上還好,一旦先入為主了,那就是自己的東西。

“我女兒豈是什麼人都能亂嫁的,我得先看看人再說,萬一謠傳有誤,長的嘴歪眼斜的怎麼辦?”嬴珞環嘴硬了一句,不過口氣卻放軟了,“牛有德是左督衛的人,娶嬴家的人合適嗎?”

嬴九光道:“放平常的確是不合適,嬴家的女兒也沒上趕著的道理,說出去丟不起那個人。不過現在不一樣了,如意在左督衛受辱在牛有德的手上,也只有嫁給牛有德最合適了,為了自己外孫女的終身,我正好找陛下開這個口,娶了嬴家的女兒再留在左督衛也不合適了,我也正好藉機把人給要過來,子孫的終身大事,想必陛下也不好拒絕,一切都順理成章,沒什麼不合適的。”

嬴珞環合掌,雙手十指糾結在胸前,已經是頗為心動的樣子,想想似乎還真是這樣。

念頭一定,雙手一放。二話不說轉身就走人。

嬴天王怔了一下,喊道:“丫頭。你什麼意見倒是說句話啊!”

急步快行的嬴珞環背對扔下一句話跑了,“我先和戰平聯絡一下。讓他見了牛有德客氣一點,別把關係鬧僵了,免得大家下不了臺以後見面尷尬。”

嬴天王無語搖頭,這是答應了。

戰平,戰如意的父親,嬴珞環的丈夫,嬴天王的女婿,也是嬴天王的心腹手下,也是這一家能走到一起的原因。

戰平是跟隨黑龍司副總鎮伯約一起來到的六指星。戰平雖然頗有地位,但是左督衛還輪不到他來插什麼手。

一行從天而降,落在了六指門山門外,目光齊刷刷盯在了防護大陣內的旗杆上,盯在了旗杆上那個吊著的人身上。

戰如意已經在旗杆上吊了足足過一天的時間,也意味著悲傷哭泣了過一天,嗓子已經哭啞了,眼淚已經哭幹了,卻還在旗杆上乾嚎。<strong>求書網

戰平是個性格溫和平靜的人。長相溫文爾雅,這估計也是嬴天王放心把女兒嫁給他的原因,不用擔心女兒受欺負。可是看到女兒這一幕的他,這一瞬間的臉色還是有些嚇人。鐵青,眼神中閃過厲色的瞬間,真正是動了殺機。

從小到大。自己都捨不得碰一根手指頭的女兒,如今竟被虐的如此慘。他幾乎快認不出那個頭曲捲、面龐浮腫黑被吊的女人是自己的那個漂亮女兒。

他的兩名隨行手下亦面浮怒色,知道大小姐倒黴了。但是沒想到這麼慘!

雖然戰平一個人就有能力滅掉整個黑虎旗,可現實中有著許多的無奈,他還沒資格在左督衛放肆,若不是伯約領他來,他壓根連黑虎旗的門都進不了,他沒能力改變規則,連他岳父嬴天王也不行!

還有一個重要原因令他不得不收斂了憤怒情緒,就在沒多久前,他接到了夫人嬴珞環的通知,這個通知令他很不舒服。因為某些原因,權閥世家的子嗣不便再擴大,他只有一個女兒,這是在拿他唯一的女兒來做收買人心的籌碼,可這是嬴天王的決定,他沒辦法反對,只能接受。

察覺到一旁的伯約在窺視自己的反應,戰平撥出一口氣平復下情緒,目光從旗杆上挪開了,盯在了山門前走來的幾人身上,尤其盯住了居中走來的苗毅。

副總鎮的面子還是要給的,何況還是自己的上司,苗毅自然要親自率人來迎接。

“末將見過伯副總!”上前來的苗毅率人行禮,對於其他不認識的人,苗毅這個‘地主’拱手意思了一下。

陪同左右的屈、牧二人看向伯約的眼神說不出什麼味道,伯約卻是一本正經。

“嗯!”伯約點了點頭,暫時也沒介紹戰平等人,當著其他人的面也不便介紹,傳出去說嬴家的人能隨便進出左督衛不是什麼好聽的話,容易讓下面人心裡嘀嘀咕咕。

在苗毅等的引領下,一行入了防護大陣,進了大統領的臨時官邸。

一到正廳,伯約抬手阻止,表示不急用茶,示意一聲道:“其他人先退下吧。”

苗毅一怔,旋即回頭示意了一下,包括貼身侍衛閻修都一起退了下去。

戰平也擺了下手,隨行的兩名手下也退了出去,苗毅注意到了這一幕,戰平已經先出聲道:“牛大統領,小女是不是也該放下來了?”

小女?苗毅遲疑道:“伯副總,這位是?”

廳裡就剩下了他們三個人,伯約苦笑道:“這位是戰如意的父親,天庭七十二侯之一的戰平戰侯爺。”

“哦!”苗毅多少愣了一下,沒想到戰如意的父親會親自來此,拱手道:“原來是戰侯爺法駕親臨,失敬失敬。”

伯約:“好啦!先把人放下來吧。”

苗毅:“伯副總,不是我不想放,這女人跟瘋狗一樣,從煉獄之地開始,就一直咬著我不放,一直是她在主動挑釁,從煉獄之地追到東華總鎮府,又從東華總鎮府追到黑龍司,這叫什麼事。我現在放了她,她說不定立馬就要跟我拼命啊!總不能讓末將坐以待斃吧!”

這是當著戰平的面數落戰如意,戰平面無表情,忍了!

伯約:“人都被你折騰成這樣了。放下來也沒力氣動手了。”

苗毅:“她遲早是要恢復力氣的,末將可不認為她會善罷甘休。她這樣沒完沒了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啊!懼於她的背景。我一直忍讓著,可她要是再這樣無理取鬧,末將以後真的很難辦。”言下之意是我以後可不會再客氣了。

伯約心想,戰如意還有臉在藍虎旗呆下去嗎?

戰平出聲道:“你放心,這次回去後,我會多加管教。”讓女兒多吊一刻他心裡都難過,何況他也知道,的確是他女兒無理取鬧在先,家裡夫人對女兒的管教方式他實在是不敢苟同。可是門不當、戶不對的後果就是家裡不是他說的算,別人能三妻四妾,他卻不便再碰其他女人,由此可見一斑。

伯約:“不要再鬧了,把人放了吧。”

“是!”苗毅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摸出了星鈴下令。

很快,“嗬嗬…”哭泣的聲音從外面接近,已經不像是哭聲,說不出是什麼聲音。嗓子啞的亂七八糟。

戰如意被屈雅紅扶了進來,和抱了進來沒什麼區別,兩隻眼睛已經哭的紅腫得只有一條縫隙。

伯約看的牙疼,瞥了眼苗毅。挺漂亮的一個姑娘活生生被折騰成了這個樣子。

戰平迅上前接手了自己的女兒,施法稍作查探後,出手解開了戰如意身上的禁制。可是沒用,戰如意還在那乾嚎。而且悲傷到了一掌拍向額頭想自盡,幸虧戰平出手快。攔住了。

他也不忍再看女兒哭下去,乾脆一記掌刀砍在了戰如意的脖子後面,直接將戰如意打暈了過去,癱軟在他懷中。

哭了一天多的戰如意終於消停了。

他能解開女兒身上的禁制,可侵入戰如意身上的七情六慾中的哀意實在是太強烈了,苗毅下手太重了,一整瓶已經液化的‘哀’,足夠戰如意悲傷至死。

“伯副總,小女身上的哀意怕是沒有幾個月的時間難以清除乾淨,所以想代小女告上幾個月的假,待她身體調養好了再回來覆命,不知可否?”戰平回頭說了聲。

伯約點了點頭,戰平二話不說,將戰如意收入了獸囊之中,當場告辭,此地也沒什麼好留戀的。

畢竟是天庭七十二侯之一,苗毅和伯約親自將戰平等人送到了山門外。

出了山門,戰平霍然回頭,深深凝視了苗毅一眼,目光很深刻,給人觸目驚心的感覺。

苗毅不以為懼,拱手相送。戰平神態波瀾不驚,扭頭迅掠空而去。

目送的伯約淡然道:“牛有德,你這次玩的有點過火了,這次怕是要如你所願了,戰如意估計是不會再回黑龍司了。”

這就是老子要的!苗毅也不說什麼虛話,直言不諱道:“伯副總,末將也實在是被逼得沒辦法了,我和她之間必須要走一個,否則遲早要你死我活,末將是沒那本事調走了,以後怕是要長期追隨大人,那就只好讓她走了。”

“呵呵!”伯約可樂一聲,要長期追隨他,這話他愛聽,雙手搭在腹部,哎呀一聲,微微前俯後仰觀望蒼天,長嘆道:“走吧,走了也好,消停!”

消停?能消停才怪了。

數日之後,苗毅正在安心修煉,楊召青忽然來報,戰如意的母親來了,說是要見牛大統領。

苗毅聞訊收功,開門出了房間,皺眉道:“戰如意的母親?嬴天王的女兒?她來見我幹什麼?想替女兒報仇?”

楊召青搖頭:“末將不知,報仇應該不至於吧,嬴家再大膽還不至於膽大到敢來近衛軍報仇鬧事。”

苗毅:“你確認是戰如意的母親?”

楊召青:“沒辦法確認,不過守衛傳訊,倒是看到了誥命玉牒,估計假不了,人現在外空被攔下了。”

苗毅摸著下巴沉吟了一陣,目光一番閃爍後,“傳令下去,就說本座公務繁忙,豈是誰想來見就能見的,無法確認她的身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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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八零章 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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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不見?你們有沒有告訴牛有德我是誰?”

星空中,被攔下的嬴珞環獲知苗毅不見自己,竟然敢不見自己,很是震驚的樣子問道。

攔住她的小將其實也挺有壓力的,嬴天王的女兒啊,全天下數的上的權貴子弟,客氣回道:“戰夫人,大統領說了,我們這邊無法確認您的身份,不能確認身份者一律不見!”

嬴珞環喝道:“胡說八道!誥命玉牒在此,怎麼不能證明身份?”晃了晃手中的玉牒。

小將道:“您玉牒上的法印我們這邊沒一個人見過,也拿不出參照對比,無法核實啊!”

“……”嬴珞環無語,感情是因為自己誥命級別太高了,她的誥命是天帝直封的,下面還真沒辦法確認。

她身後的十幾名隨從也愣了一下,不過也能理解,左督衛下面的一個小小黑虎旗的確無法對比確認。

嬴珞環又道:“那你讓牛有德出來見我也行。”

小將道:“您真是抬舉末將了,末將哪有資格將大統領呼來喝去,大統領公務繁忙。”

嬴珞環頓時怒了,她降貴紆尊跑這麼遠見一個小小大統領,竟然見不著,竟然拿公務繁忙來搪塞自己,喝道:“立刻告訴牛有德,讓他滾出來,否則休怪我不給他面子直接闖進去!”

此話一出別說別人,她身邊的隨從先嚇一跳,一名老嬤嬤趕緊上前傳音勸阻道:“夫人,萬萬使不得,近衛軍駐地不是外人能擅闖的,出了事連天王也難保您。”

眾黑虎旗守衛面面相覷。小將苦笑道:“戰夫人,您就別為難我們了,您還是先想辦法證明您的身份吧,否則您就算殺了我們。【愛↑去△小↓說△網w ww.aixs】我們也不敢放您過去。”

嬴珞環說的只是氣話,她當然知道外人擅闖左督衛駐地是什麼性質,後果不是她能承擔的,嬴家若想保她必然要付出慘痛代價。只是憑她的身份竟被擋於此,實在是憋屈的不行。[&#28909;&#38376;&#23567;&#35828;&#32593;&#82;&#101;&#77;&#101;&#110;&#120;&#115;&#46;&#67;&#111;&#109;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就算是天宮,她平常也是通報一聲就能進的,一個小小的黑虎旗算什麼東西。

可規矩就是規矩,有些規矩是不能逾越的。

最後實在是沒辦法了,嬴珞環摸出星鈴聯絡上了自己丈夫戰平,讓他想辦法。

戰平勸她不要鬧了,她不行,今天若是連個小小的黑虎旗都進不去,自己臉往哪放。

戰平也沒辦法,這事他找嬴天王勸都沒用。這事本就是嬴天王有意推動的,他也只能是聯絡左督衛這邊的熟人,北斗軍都督庾重真。

左督衛這邊的庾重真聽說嬴珞環跑去找苗毅,大吃一驚,還以為嬴珞環要找苗毅為女兒報仇,警告嬴家不要太囂張,不要亂來。

戰平告知,自己夫人不是去鬧事,而是自己女兒身上的一些東西還在苗毅手上,自己夫人只是去順道取回來而已。

如此之後。得了再三保證,庾重真才對下面打了招呼,於是很快,伯約就聯絡上了苗毅。

接到通知的苗毅背個手在院子裡轉來轉去。嘀嘀咕咕罵開了,“有其女必有其母,什麼東西生什麼東西,估計那嬴天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瑪德,母女兩個一個德性。仗著權勢滔天很了不起嗎?當老子怕你們不成,傳令下去,放進來,我倒要看看他們敢怎麼樣!”

這話聽的一旁的人心驚肉跳,楊慶下意識瞥了眼站一旁的飛紅,發現苗毅最近經常當飛紅的面說類似肆無忌憚的話,明明知道飛紅的底細還敢這樣說,腦中瞬間閃過一道念頭,難道…

十幾人從天而降,其他全部被攔在防護陣外,守衛只容嬴珞環帶了個嬤嬤進來。

走近防護陣內,嬴珞環下意識看了看那高高飄揚的黑虎旗,聽說自己女兒就是吊在這上面。回頭不見苗毅出來迎接自己,又問:“你們大統領呢?”

楊召青笑道:“大統領正在臨時官邸內等候。”

嬴珞環哼哼冷笑一聲,“還真是好大的架子。”對苗大官人的觀感越來越不怎麼樣了。

庭院中,苗毅高站在臺階上,左右分外‘八’字站著手下。特意多叫了幾十個體魄健壯身材魁梧的人來擺場子,先擺了個譜給嬴珞環看,不能弱了自己這邊的氣勢讓對方誤以為自己怕了她。

見到嬴珞環進來了,苗毅臉上換上了微微笑意,龍行虎步而下,拱手道:“這位想必就是戰夫人,之前多有不知,若有得罪之處還望海涵!”

進了門的嬴珞環臉色先是不太好看,不過一看到苗毅本人後,一邊的黛眉微微挑了下,眼神稍微那麼不可察覺的亮了一下。苗大官人的賣相雖然不算很好,算不上什麼風流倜儻,也不是玉樹臨風那一種,但那股男兒氣概卻是搶眼的很,英氣勃勃,身段挺拔,面容剛毅。

在嬴珞環眼中,有那麼點順眼!

“你就是牛有德?”嬴珞環問了聲,語氣平和,氣似乎在見到苗毅的瞬間就消了,而且態度頗為失禮,正面上下瞅了瞅苗毅,又獨自繞圈,繞著苗毅轉著圈的上下打量。

苗毅腦袋前後左右東看西看跟著跑,不知道這女人什麼意思,感覺有點像他小時候賣肉一樣,提著刀掂量著往哪下刀,回道:“在下正是,不知戰夫人此來有何指教?”

伯約已經跟他透露了,說是來取戰如意的東西的,可楊慶根本不信,告訴苗毅說,戰如意身上的那點東西怕是還不值得嬴天王的親生女兒親自跑一趟。

嬴珞環站定在他面前,眉眼間已經略帶了笑意,直盯盯盯著苗毅的臉,嘴角微掛戲謔韻味。

外貌條件已經過關了,苗毅不卑不亢的態度也很是讓她滿意,換了一般這個級別的人見到自己怕是要戰戰兢兢,可是苗毅沒有絲毫懼怕的意思。作為過來人,戰平對她太過溫和順從讓她稍有不滿,覺得缺少男兒氣概,儘管她知道戰平是因為她父親的原因,可是這樣未免有失夫妻情趣,她們這樣的家庭背景不愁吃用,沒了夫妻情趣生活就沒了意思。

從她現在的角度來看,忽然覺得女兒被這小子給欺負成那樣也不覺得有什麼不舒服了,畢竟現在是對頭嘛,以後在一起成了夫妻自然不會再打打殺殺了,以後也能降的住自己那不聽話的女兒了,過上正常夫妻般的幸福生活。

加上苗毅年輕有為的‘輝煌成績’,她對這個未來女婿人選很是滿意,‘未來’這兩個字應該去掉才對,現在在她眼中,她既然已經看中了,苗毅就已經是她家的人了,跑不出她的手掌心了。

“我女兒你雖然放了,可是我女兒身上的東西卻留在了這裡,特意過來取的。”嬴珞環笑吟吟一聲。

苗毅早就準備好了,一隻儲物鐲拿出,稍加施法,浮到了對方的面前,“令愛的東西都在這裡。”

除了一些女性用品服飾之類的,就是戰如意的天庭配屬物品,至於其他的財物,苗毅已經全部清理掉了,這個他是不會還的。

嬴珞環手一揮,直接將儲物鐲收了,連看都沒看一眼,倒是看了看庭院中的環境道:“你就是這樣待客的?是不是太過失禮了?”

瞧她那意思似乎還想留下來喝杯茶再說,苗毅無心奉陪,更不想跟她扯什麼戰如意的事情,微笑道:“牛某還有公務在身,要去勘礦點巡視,身負上命不敢有違,就不奉陪了。屈副大統領,務必招待好貴客!”

“是!”屈雅紅上前領命。

“失陪!”苗毅拱了拱手,二話不說,扔下客人,領著手下人大步而去。

嬴珞環轉身目送,也不生氣,反而笑吟吟嘀咕自語道:“有點意思。”

頗有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順眼的味道,放在一般人身上能讓她生氣的毛病也直接忽略不見了。

“戰夫人,請!”屈雅紅上前請她跟自己走。

“算了吧!主人無心待客,何必留下來自找沒趣,我們走吧!”嬴珞環招了招手,領了老嬤嬤一起離去,她此來本就是先相相人再說的,如今很是滿意,已經心中有數了,逗留在此還不如盡快回去操辦。

苗毅有見鬼的公務,等她人一走,自然是又回來了。

“哦!嬴珞環那丫頭也跑去了?都幹什麼了?”

星辰殿門口的高高臺階上,青主負手而立問了聲。

陪在一旁的司馬問天道:“說來奇怪,不知道她想幹什麼,就是索取了她女兒在牛有德手上的東西便走了,也不見發脾氣,態度看起來似乎還挺溫和的。”

青主頗為玩味道:“你不知道她想幹什麼,朕卻知道,她是相親去了,估計是想親眼看看牛有德其人如何。”

“啊!”司馬問天驚訝道:“她去相親?她和戰平難道出了什麼問題?”

青主:“是幫她女兒相親去了!之前嬴九光來了,說是他外孫女受辱於牛有德,已經不好再嫁他人,希望朕能給他們兩個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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