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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天 第一五三三章 兵敗如五山倒

作者:躍千愁

上空許多人也傻了眼,為爭奪這地方死了這麼多人,簡直是在拿人命去堆,結果都白死了,現在無論哪一方想去安心挖出混埋在地下的破法弓都不可能,除非將另一方給解決掉,否則對方不可能讓你安心慢慢尋找。<strong>80電子書

不過酉丁域這邊還是精神一振,沒了破法弓的威脅,牛有德就算再厲害也沒用,用人堆也能把牛有德的人馬給堆死。這結果對黑龍司上下來說也不壞,就算打不贏也能多堅持一會兒,死也能多拉些人墊背。

下方那敵將見苗毅率人殺來,自知不敵,迅速揮槍吶喊:“弟兄們,先合力解決敵方主力,回頭看小賊往哪跑!”領著一群人呼啦啦避開了苗毅,破法弓也不撿了,迅速沖天而起,殺回混戰的大軍之中。

混戰中,藍虎旗一名彩蓮修士一槍捅穿一名金蓮修士,一支長戟遞來,“當”一聲勾別住了他那穿人而出的槍頭,酉丁域的一名彩蓮修士和他別勁較力在一起,僵持不下。

藍虎旗這邊立刻殺出十幾名手下,刀槍齊上斬向對面敵將,後者臉上閃過獰笑,藍虎旗彩蓮修士霍然回頭只見三名敵軍上將縱空而下,聯手向他撲殺而來,可他手中長槍又被人鉤住了。他迅速撒手扔掉了武器,可是已經晚了,躲避不及,被一刀狂劈而下砍在了肩膀上。

幸好他穿著苗毅給的紅晶戰甲,咣!捱了一擊,卻並未砍穿。然整個人卻是一撲趔,邊上忽閃過一瞬寒光。趁機直接抹了他脖子,一道殷紅鮮血飆出。

既然誰都得不到了破法弓。酉丁域那邊反而放心下來,發動了全面反擊,數百彩蓮上將分撲而來,圍住藍虎旗這邊的上將,三四個打一個。

藍虎旗中軍擎旗人被一刀砍翻,戰旗倒下,有人衝出接了戰旗扛上。而戰旗下的牧雨蓮則更是苦不堪言,近五十名彩蓮修士圍攻她連同中軍的十幾名彩蓮修士,一會兒功夫就殺了她手下六名上將。餘者拼命成圈護住她。

“殺!”下方一聲怒吼,苗毅領著十名戰將由下衝殺而來,頓時將圍攻牧雨蓮的幾十名彩蓮修士殺得倉惶逃離,留下了三具屍體。

“大人!你先撤退!”渾身是血的牧雨蓮激動一聲,這已經是苗毅第二次救她性命,前番是流星箭解圍,而她整個人血糊糊的猶如從鮮血中爬出來的一般,已經是不成人樣。[求書網

事實上藍虎旗上下無不是這樣,一個個血水裡泡過一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一路瘋狂砍殺,只知道殺殺殺,周邊的敵人似乎永遠殺不完。人都已經殺的麻木了,法力消耗巨大,殺的筋疲力盡。而敵人殺完一批又有一批精力旺盛的衝來,他們已經是憑著意志在堅持。身邊不斷有袍澤倒下。

目睹此狀,苗毅知道全軍覆沒已經不遠。但是他不甘心,左右回頭環顧,突然翻手摸出一隻在手中振動的星鈴,臉上猛然浮現喜色,陡然高聲大喊道:“弟兄們堅持住,前往貢園換防的黑虎旗十萬大軍已經來到,再有片刻時間就能趕到!”

這可真是天大的驚喜!牧雨蓮聞訊大喜,揮槍高喊道:“弟兄們,黑虎旗弟兄已經趕來了,再有片刻便到,殺!”

藍虎旗上下聞訊同樣大喜,已經殺得麻木的眾人再次精神一振,手中刀槍揮舞的頻率頓時快了不少。

酉丁域那邊聞言卻是大驚失色,這幾萬解決起來已經是困難成這樣,再來十萬大軍哪能擋得住,何況人家手上擁有大量的破法弓。

現在酉丁域那邊似乎明白了這些人為什麼死戰不退,明白了牛有德為什麼有機會走都不走,原來是有援軍來了。

酉丁域那邊也陡然爆發出一聲怒吼,“弟兄們,全力剿滅他們,我酉丁域百萬援軍也快到了。”

聞聽此言,酉丁域那邊上下不少人心中暗罵放屁,是還有百萬大軍在朝這邊趕來,可酉丁域的彩蓮修士為了急救褚子山幾乎全部在第一時間趕到了這裡,那百萬援軍沒一個時辰休想趕到,等援軍趕到只怕這邊早就被人家的援軍給滅掉了,還救援個屁。

大家都是各部精銳,為了救援臨時脫離各部徵為先鋒緊急趕來的,後面援軍什麼情況大家心知肚明,所以都知道是鼓舞士氣的空話。換句話說,這鼓舞士氣的話對他們來說一點效果都沒有,因為他們知道真相。

“與我專殺敵將!”苗毅一聲怒喝隆隆回蕩戰場,領著十人再次衝出,直撲最近地方的數名彩蓮修士。

已得此話提醒的那幾名上將一見苗毅撲來,立刻扭頭就閃,不與正面交鋒,實在是怕了苗毅的勇武,那一手神出鬼沒的槍法更是令他們膽寒,顏春一擊都擋不住啊!

跑了就算了,還有其他人,苗毅帶人四處襲擾,專打敵方各部上將,並不時發聲怒喝:“纏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搞的好像是他們這邊勝券在握一般。

這一聲聲提氣,令藍虎旗上下士氣大振,卻令酉丁域那邊人心惶惶,再拖下去敵方的十萬援兵可就要到了啊!

無心戀戰加之害怕之下,酉丁域那邊終於有人開始脫逃了,關鍵是近衛軍這塊骨頭太難啃了。

戰場之上最忌臨陣脫逃,這就猶如傳染病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穩住!穩住!”酉丁域那邊的上將氣急敗壞怒吼。

然而令這些上將最擔心的局面還是出現了,他們讓別人穩住,苗毅領人朝他們殺來時,他們自己卻迴避了讓下面人受死,還如何穩得住軍心。

只要有主將跑了,下面人立刻二話不說就跑,還不用擔責任。受此影響,有人帶頭,後面的情形便是一發不可收拾!

很快,戰場局勢很快散亂了,成群人馬在脫離戰場,酉丁域那邊的上將們氣得直握拳,揮舞刀槍斬殺了一些手下也沒用,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兵敗如山倒’的滋味。

“纏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殺!”苗毅揮槍一聲怒喝,之前被圍攻的藍虎旗人馬立刻反向追殺,追上了就一頓亂刀亂槍砍死捅死,一點人追得一大群人落荒而逃。

人潮滾滾而逃,身在逃竄如洪流般的人群中屹立的上將們仰天長嘆,有些來自近衛軍的上將更是羞愧得差點提刀抹脖子,這輩子從沒打過這麼窩囊的仗,還有幾十萬人馬啊,竟然被對方那麼點人攆的倉惶逃命,而且對方明明處於弱勢,情何以堪吶!

“一將無能,累死千軍!顏春!你是我酉丁域千古罪人!”有人不甘怒吼一聲。

“走!”

“撤!”

兵敗如山倒,這個時候的軍心沒人能收拾,大勢已去,諸位倖存的上將們不得不下令退兵,自己也跟著緊急撤離,那些退兵聽到號令頓時跑得更快了,生怕被敵方的援軍給堵住。

“追上去,別讓他們跑了!”苗毅在前領著大軍繼續高聲怒喊,攆上一些逃兵立刻毫不留情面地斬殺,不要投降的,降者一照面就一槍捅死,諸部照做,嚇得前面的人跑得更快了。

倒是緊跟苗毅身邊的牧雨蓮提醒了一聲,“大人,窮寇莫追!敵軍輪番上陣鏖戰,我藍虎旗弟兄堅持到現在法力消耗巨大,已是疲憊不堪,不如停下歇息,靜待援軍匯合,以免再出意外!”

苗毅霍然回頭,咬牙道:“你聽好了,沒有援軍!現在就退易惹他們懷疑,不把他們給殺得潰不成軍,一旦給了他們機會重新整合起來捲土重來,我們只有死路一條!”

沒有援軍?牧雨蓮目瞪口呆了一會兒,一想到敵軍一旦重新整合反擊的後果,心裡一哆嗦,趕緊揮槍施法怒喝道:“追上去,別讓他們跑了,不要降兵,一律殺無赦!”

藍虎旗這邊立刻拼命追趕,前方逃兵立刻逃的更快了。

苗毅率領一群彩蓮修士衝在最前面,衝入人群中瘋狂大開殺戒,殺的慘叫聲連連,驚得前面的人越發瘋狂逃竄。

見後面的人追著不放,一路狂殺,金蓮修士哪跑得過彩蓮修士的追趕速度,最終一鬨而散,四處分散了逃,至此前方數十萬大軍幾乎徹底崩潰,散亂向星空各處。

後面追趕的苗毅等人似乎也不知道該追哪邊好,至此苗毅方揮槍喊道:“停!”

“我們嬴了!”

“噢……”

殘剩的藍虎旗人馬靜默了一陣,不知誰先喊了聲,眾人陡然發出一陣此起彼伏的歡呼,發自內心的歡呼,不少人甚至淚灑,不少人互相抱頭痛哭,這一仗打得太慘烈了!

沒想到,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本以為死定了,誰想自己不但活了下來,還將敵方百萬大軍給擊潰了!

藍虎旗竟然擊潰了酉丁域的精銳百萬大軍?不是整個藍虎旗,而是半支虎旗擊敗了酉丁域的百萬精銳大軍!牧雨蓮愣愣看著逃亡星空深處的敗兵,自己都難以置信,剛剛自己還抱著必死之心的,轉眼間的結果讓她自己都無法相信這是真的。

然而這是擺在眼前切切實實的事實!她心裡清楚,甚至隱隱激動了起來,從今天開始,只怕自己手上的這支藍虎旗想不名揚天下都難了,而自己這個藍虎旗大統領只怕也是盛名難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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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三四造章 酉丁域造反!

她更清楚,在近衛軍有了這麼一份紮紮實實的資歷在手,以後無論什麼時候的提拔,誰都無法忽略她牧雨蓮這個人,只要想到她牧雨蓮這份戰績,競爭對手估計誰都沒脾氣!

可她也明白,能拿下這份戰績是誰的原因!

牧雨蓮慢慢回頭看向苗毅,眼神複雜,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若不是此人最後關鍵時刻的一招兵不厭詐,只怕這半支虎旗避免不了全軍覆沒的危險,就那麼微妙的一下,竟然神奇的反敗為勝了,勝得所有人都難以置信。 [天火大道]◎,

細想想,事實上一開始,這位總鎮大人的沉穩指揮便救了大家一命。

在那形勢危急的關鍵時刻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魄力果斷下令先發制人,幹掉了敵軍的大部分弓箭手,這是後面一切的關鍵之關鍵,沒那一出,就沒有現在的勝利。

接著再次面臨危局,這位總鎮大人又再次果斷組成‘敢死隊’,身先士卒率領百名勇士主動出擊,一舉幹掉了敵方統帥,造成了敵方群龍無首指揮無度,又以點破面造成了敵方大軍的混亂。

再面危機,又是這位總鎮大人果斷下令藍虎旗放棄防守,不惜代價,以寡敵眾,主動出擊,遲緩了敵方奪取破法弓的企圖。

危機不斷,還是這位總鎮大人,果斷出手,果斷捨棄己方最後取勝的機會,將那批破法弓埋葬,也徹底斷送了敵方奪取破法弓的希望。

然後就在敗局已定的情況下力挽狂瀾,一招兵不厭詐反敗為勝!

這樁樁件件想來,牧雨蓮深深明白。這一戰若不是總鎮大人親自督戰、親自上場壓住陣勢,藍虎旗此戰必敗!

此時的牧雨蓮看著苗毅。心中可謂無限感嘆,身為主將。這關鍵時刻臨機應變的指揮能力她自嘆不如。遙想當年初到黑虎旗見到這位大名鼎鼎的牛有德時,自己還有點不服氣,最後愣是被人家掐住軟肋給逼得低頭了。

如今想來,盛名之下無虛士,自己輸的一點都不冤枉。

她此時對這位總鎮大人可謂心服口服。

一群彩蓮修士看向苗毅的眼神也是敬佩之極。

目送密密麻麻的人影四散於星空,苗毅終於鬆出一口氣來,粗略估看了一下,估計對方的百萬大軍可能有近半的人逃掉了,也就是說此戰差不多斬殺了對方五十萬大軍!

身後此起彼伏的歡呼聲陣陣。<strong>txt電子書下載

可是他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原本五萬多人,可看看眼前這些如同從血水裡爬出來的狼狽不堪的人還剩多少?估計也就是萬餘人的樣子。也就是說。這一戰,這支隊伍的戰損率高達近八成!

對一支大軍來說,八成的傷亡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這支大軍基本上被打殘了,可就是這支近乎被打殘的大軍面對數十萬大軍硬是堅持到了最後的勝利!

雖然他竭盡全力保住了這些人。可近四萬人戰死的事實無法迴避!

這都是他苗毅為了一己私心所造成的後果,為了滿足他自己的私心,活生生拿了近四萬麾下人馬的性命來填。還有酉丁域數十萬人馬橫屍沙場。

這次的私心充滿了血腥,充滿了罪惡。也令他充滿了內疚之情,讓他如何高興的起來。

他一點都高興不起來。有些事情最後是紙包不住火的,以後讓這些人怎麼看自己?

說實話,放在之前,他無論是對天庭還是對麾下黑龍司的人馬,都沒多少感情,他一直認為自己只是經由其間的一名過客,根本不會和這些人一起走到最後,隨時做好了逃跑的準備。他一步步走到今天,經歷的大小廝殺自己都數不清了,也數不清究竟有多少人在自己身邊倒下了,早就習慣了,所以犧牲一些也不會放在心上。

可是這次,看到這些浴血廝殺堅持到最後不倒、途中甚至數次捨身誘敵喊他先走、活生生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這些倖存的血糊糊的人,他真的良心有愧,覺得對不住這些人!

“這次若非大人親自督戰、親自上場壓住陣勢,不會有此大勝!”牧雨蓮拱手錶達敬佩之情,也是代大家表示感謝。

苗毅於心有愧,不願受此功勞,淡淡笑道:“我也沒殺幾個敵人,是弟兄們捨生忘死力戰、堅持到最後不倒,才有了最後的勝利,功不在我,是大家拿命換來的。”

牧雨蓮不理解他的心情,笑道:“是非公道自在人心,大家都親眼看到的,大人太過謙虛了。”

“謙虛?只要大家以後不恨我就好了!”苗毅淡淡一聲,見牧雨蓮還要客氣,抬手打住,岔開了話題道:“不要在這裡磨蹭了,返回吧,將那些埋在地下的破法弓全部找出來,不要有遺漏。”

牧雨蓮明白,天庭就算遺落了一張破法弓都要追查,何況是近十萬支破法弓,這要是丟了沒人擔的起責任,這責任戰敗的酉丁域不會承擔,他們這些打贏的沒有清掃讓破法弓丟了肯定要承擔。想想天庭為了那批丟失的破法弓在鬼市鬧出的動靜就知道嚴重性,所以哪怕知道可能有危險,也必須要回去找到,一張都不能少。話又說回來,若能找到那批破法弓在手,又多少有了點保障。

“是!”她當即領命整隊。

眾人隨後火速返回之前的那顆星球。

途中,眾人迅速服藥恢復法力,同時給自己的破法弓補充能量,而牧雨蓮則迅速清點了戰損。

整個藍虎旗滿編十三萬三千餘人馬,牧雨蓮這次奉命帶來了五萬人馬,活下來的只有一萬零幾百人,將近四萬人戰死,其中彩蓮修士也在最後一戰中遭受圍攻減半,苗毅帶出去的那一百零三人,不多不少剛好只活下了五十人,餘者全部戰死。戰損真正是高達八成,損失慘重!

聽過牧雨蓮的奏報後,苗毅繃著臉摸出星鈴,聯絡上了北斗軍都統庾重真,開口就送上了五個字:酉丁域造反!

庾重真差點被他嚇一跳,開什麼玩笑,這王八蛋搞什麼鬼,還能不能消停了?酉丁域怎麼可能造反!先不說目前的大勢,酉丁域如今可是近衛軍抽調去的人控制著,真要有人造反的話上面不可能一點風聲都不知道!

庾重真急問:怎麼回事!

苗毅當即上報戰況:酉丁域造反!糾集百萬大軍圍攻我五萬人馬,黑龍司隨行人馬浴血廝殺,擊潰百萬叛軍,陣斬叛軍五十萬左右,己方戰死近四萬人,只有一萬餘人倖存,請都統大人奏報天庭即刻派兵清剿酉丁域!

這話聽的庾重真心驚肉跳,本能地認為苗毅在胡說八道,百萬大軍圍攻你五萬人馬你還能將人家擊潰?還能陣斬五十萬人?就你那半虎旗的實力,這牛皮未免吹破天了!

可若說苗毅拿這種事情對他這個上司開玩笑的話,似乎也不太可能,不帶這樣玩上司的,這多大的事啊,軍中開這種玩笑那就不是玩笑了,是自找麻煩。

不會是真的吧?庾重真越想越後怕,都顧不上罵苗毅了,迅速招了中軍的人來,讓其緊急聯絡佈置在下面的眼線問明情況。

負責安置眼線的人聯絡了好幾個眼線都聯絡不上,竟然徹底失去了聯絡,最後只聯絡到了那半虎旗中的兩名眼線,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

眼線上報的情況比苗毅上報的更清楚,事實不會有誤,血戰吶!一場力量懸殊五萬對百萬的血戰吶!

負責安置眼線的人終於知道了為什麼其他眼線聯絡不上了,全部戰死了!

站在案後的庾重真徹底驚呆了,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喃喃自語道:“瘋了!都瘋了!”

負責安置眼線的人也是站在那神遊…

緩過神來後,庾重真眉頭緊鎖,從剛才得到的探子詳細奏報上可以知道,說酉丁域造反似乎有些過了,看起來更像是為褚子山報仇!可這報仇竟然能聚集百萬之眾不惜代價狂攻,這得下多大的決心,若說背後沒人指使,他不信!

他隱隱猜到了什麼,神情凝重地摸出了星鈴聯絡鎮乙衛大都督花義天,將情況詳報,不過卻沒有肯定說酉丁域造反,報仇和造反模稜兩可之間,讓上面自己判斷去。

他不會像苗毅那瘋子一樣,一開口就把酉丁域往死裡整,反覆一口咬定人家就是造反,造反是什麼性質?那後果得是多少人頭落地才能撫平的?只怕酉丁域上面那位侯爺也脫不了身,事關近衛軍大局,所以一些話他不好做定性亂說!

只是上報完後,他依然頭皮發麻,靠在椅背上,看著屋頂自言自語:“五萬人擊潰酉丁域百萬精銳,酉丁域這仗是怎麼打的……”

返回激戰之地的人馬,落在溝壑亂翻的地面,看著屍橫遍野的場景,翻過的土層中還有不少屍體半埋,或露出一隻胳膊,或露出一隻大腿,或露出半邊身子,場景悽慘。

途中還因為打贏而喜氣洋洋的眾人瞬間鴉雀無聲,不少人無聲淚流。

想起那廝殺的慘烈,那激盪洶湧的喊殺聲似乎還在自己耳邊迴盪不絕,部從發出慘叫跌落如雨的情形歷歷在目,杵槍在地的牧雨蓮站在自己心腹手下的屍體前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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