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天 第一六二九章 南波師門
幾乎在此同時,苗毅的傳音傳來,“抓活的!”
閻修一怔,憑他的修為追上對方的可能性不大,抓死的都困難,還想抓活的?難道大人真的認為憑一張五品破法弓就能撂倒對方?
然而苗毅的口氣篤定,神態傲然,確切事說是傲慢,輕蔑地看著急逃的允明,完全是不把允明給放在眼裡的感覺,單臂擒弓,壓根沒有任何追上去的意思。
奪了五龍法寶急逃的允明匆匆抹去法寶內允照的法印,烙下了自己的印記,還來不及揣摩駕馭之法,已被身後異常動靜給驚的再回頭。
破法弓!他也一眼認了出來,也不是沒見過,只是還是頭回見到流星箭上附著有朦朧霧氣。
破法弓的威力他自然是清楚,區區一張五品破法弓就想把他這個彩蓮修士給怎麼樣的話未免太過了。當然,不做任何防禦被射中了也必死無疑,破法弓可是天庭那邊的大殺器,攻擊威力驚人。
流光射來的速度太快,允明第一反應就是防禦,躲是躲不掉的,這玩意能追殺,一隻盾牌撈出,拼盡法力擋在了身前,流光瞬間撞中。
轟!
衝壓之下,流光現形,附著粉紅氤氳的流星箭現形,狠狠撞擊在了盾牌上,一聲巨響當空震撼,箭身上的粉紅氤氳慣性衝襲,一片紅霧連同盾牌和盾牌後面的人一起給淹沒。
這一瞬間,允明感受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氣,這紅霧竟然是近乎實質化的殺氣,得多強烈的殺氣才能凝聚現形?流星箭上怎麼會有如此強烈的殺氣?
更令允明心驚肉跳的是,他的護體法罡竟然無法抵禦,這玩意竟然類似七情六慾。
撞擊之下衝擊而來的粉紅氤氳將其淹沒的瞬間。允明又再次從粉紅霧氣中彈出,被流星箭的強大攻擊力給震飛了出去,凌空翻滾。卻遲遲無法穩住自己的身形。
不是他不想穩住,而是那恐怖的殺氣侵蝕入體後。在他體內橫衝直撞,體表肌膚更是裂開了數不清的口子,鮮血直流,宛若被無數鋒利刀片給割開了一般,疼的他渾身發抖,正拼命祛除侵入體內的殺氣。
轟一聲之後,流星箭凌空翻滾而回。
閻修快速追上了一臉痛苦不堪的允明,亦暗暗心驚。有點搞不明苗毅發射出的流星箭上究竟附著了什麼東西,居然把允明給弄成了這樣。求書網小說
眼見閻修殺來,允明拼死自衛,揮刀亂劈,奈何身不由己,已是方寸大亂。
森幽爪影繚亂一閃,“啊!”允明一聲慘叫,一隻拿著五龍法寶的手腕已經爆血斷開,落在了閻修的手上,持刀那隻胳膊更是連肩膀一起被閻修給撓了下來。閃身到其身後的閻修花白頭髮飄揚。看也不看一眼,森冷,冷酷。反手一爪插進了允明的後背,直接血淋淋扣住了允明的脊椎骨,令其不能動彈,嗖一聲,提了人返回到苗毅跟前。
收了破法弓的苗毅冷冷掃了眼痛苦顫抖且皮膚還在不斷撕裂的允明,兩手其出,搭在了閻修和允明的肩膀上,迅速施展星火訣祛除兩人體內的異物。
好一會兒,閻修才長舒了一口氣出來。幾乎一直低垂的腦袋終於正常抬了起來,橙欲對他的影響還是挺大的。令他也有些難以自控,否則剛才最佳的辦法就是直接擊殺允照。而不會鑽入允照體內藉機誘殺另兩位浪費時間。
他深知剛才的失誤差點惹出麻煩來,若不是在苗毅打不爛能量被擊潰前解決了允照,苗毅怕是要自己被打不爛給鎖死,只怕一時間也難以從打不爛內脫身,也無法一箭制服允明,而他也無法憑速度追上允明,一旦允明掌控住了五龍法寶再回頭,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屬下差點釀成大錯。”閻修汗顏低頭。
苗毅也不糊塗,心裡明白,搖頭道:“怪不得你,受到七情六慾影響還能得手,已經是難得。”又看向了閻修手中的允明,冷冷道:“為何對我下毒手?”
體內強烈殺氣已被化解的允明抬起了血糊糊的臉,漸漸露出慘笑,“傳言牛有德是天庭悍將,這樣都超度不了你,盛名之下無虛士,果真是名不虛傳。貧僧自知這回想不死都難,給個痛快吧!”
苗毅沒有跟他囉嗦,這裡不是廢話的地方,他無法確定慧林星和這事之間有什麼糾葛,朝閻修微微偏頭,“此地不宜久留,收拾一下走人。”
閻修立刻收了允明,五龍法寶給了苗毅後,回頭迅速清理現場,該撿的東西不好錯過。
苗毅手持五龍金屬法球,抹去了其中的法印,打上了自己的,一番細細揣摩後,領悟了其中的駕馭之法。
只見他單掌託了五龍球在掌心,球體猛然爆出霞光,五條龍立刻如小蛇一般活了過來,漸漸變大,齊齊蜿蜒沖天而起,化作五條大龍繞他快速盤旋飛舞,緊接著飛龍身上再次拖曳上了五色光華。
欣賞了一會兒後,苗毅再次亮出一隻手掌平攤,五條盤旋飛龍立刻一溜風似的竄向他的掌心,撲來的同時,迅速由大變小,再次盤成了栩栩如生的雕龍金屬球。
“六品法寶!”把玩著五龍球的苗毅嘀咕一聲,微微一笑,這可是他獲得的第一件六品法寶,修為到了彩蓮境界剛好也能駕馭,稍作欣賞收入囊中。
沒多久閻修回來,兩人迅速衝破蒼穹而去,飛速遁離慧林星。
途中易容後的二人急速橫渡茫茫星空,這次沒有放出妙存帶路,也沒有將發生的事情告訴任何人。
藍夜星,藍夜寺下的一座海島上,驚濤拍岸,站在海邊礁石上的多力羅漢神色黯然,微微抬頭,無語望蒼天。
已經兩天了,兩天時間都沒有得到派出弟子的回應,正常情況下派出弟子每天都會和他至少聯絡一次稟報情況。他自然也聯絡過,星鈴全部斷了聯絡,五名弟子無一再能聯絡上,預示著死亡。
可他仍抱著一絲希望,希望是其他可能,可是兩天過去了,他又旁敲側問了一下懷玉羅漢其弟子妙存如何,結果懷玉羅漢也正納悶這事,說聯絡倒是能聯絡上妙存,可是妙存沒任何回應,也不知跑去了哪裡。
多力羅漢一聽,心涼了,五名弟子將牛有德給困住時,就傳訊告知了他,說已經將牛有德等人困住了。告知他的意思是彙報說,要將妙存給滅口,他默許了。
可如今妙存還活著,五名弟子卻失去了聯絡,自然是失手了。
他有點想不通,五龍珠是他的成名法寶,威力有多大他很清楚,對付一個牛有德應該不會有問題才對,何況已經將牛有德給困住了,怎麼還會失手?
嘩啦!一個巨浪拍來,冰涼水霧撲面,令多力羅漢緩過了神來,看著手中緊握的星鈴,不禁無奈苦笑一聲。
剛和嬴家那邊聯絡過了,表示自己這邊已經失手了,自己很有可能已經暴露了,想求得嬴家的幫助,幫他在天庭那邊尋找一個藏身之所。
誰知嬴家一聽如此,立馬翻臉不認賬了,表示聽不懂他說的是什麼意思,隨後便斷了和他的聯絡。
很顯然,嬴家壓根不怕他亂說什麼,你說什麼人家都能不認賬,無憑無證的,憑什麼說是我嬴家指使的?如果牛有德死了,他多力捅出這事來,那就是大事了,無論哪一方面都不會放過。可牛有德沒死,哪怕大家猜到是嬴家指使的,嬴家死不承認,誰也不能拿嬴家怎麼樣,現在收留了多力一旦被人發現了那才真是授人以柄。
可對多力來說則不一樣,被嬴家盯上後就沒得選擇,不成功便成仁,你哪怕恨嬴家恨得要死也沒用,你沒資格和嬴家那樣的龐然大物掰手腕,你就算拼死也傷不了嬴家的皮毛,也沒資格和寇家掰手腕,事情一暴露,極樂界要給寇天王一個交代,他只有死路一條。
“哎!”嘆了口氣的多力閃身掠空而去,穿破蒼穹,不辭而別,遁入茫茫星海深處……
數日後,一顆雲波詭譎的星球出現在苗毅和閻修的眼前,靜浮空中的二人暫停觀看。
這顆星球的體積不小,而且是相當的龐大,放眼看去明顯有氣罩保護,但內裡卻是陰雲密佈的樣子。
看了看星圖的閻修又回頭看向苗毅,“大人,要在這毒星藏身嗎?”
苗毅盯著眼前星球道:“許久以前,在星圖還未盛行的時候,這毒星另有一個名字,名叫南無星,乃是佛法昌盛的佛門聖地之一,是一顆鍾靈毓秀、洞天福地般的存在,後來南無門收了一個叫南波的弟子,修行中發現這弟子乃異類,將這弟子打成了重傷還是沒捉住,讓他跑了,南無門遂在名義上將其逐出了師門,斥責那弟子為妖僧,並通報給同道中人幫忙緝拿。”
“妖僧?南波?”閻修頓了頓,忽詫異:“難道是傳說中的星空第一高手妖僧南波?”他在大世界呆了這麼多年,隱約也聽說過這個人物。
“沒錯,就是他,這裡曾是他的師門。”苗毅頷首,盯著眼前陰霾流轉的星球道:“當妖僧南波再次光臨南無星時,南無門的浩劫便來了,也不知南無門當年究竟對妖僧南波做過什麼,妖僧南波不但將南無門給血洗,殺了個片甲不留,還將南無星給毀了,打穿地殼,讓地火滔天,更在地火中投毒,生生把一顆美麗的星球給弄成了毒星,把美麗變成了醜陋,令南無門再也沒有在南無星重建的可能,此後多年更是號令天下四處緝拿南無門恰逢遇劫不在的弟子,可見這妖僧南波簡直是把南無門給恨到了骨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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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三零章 南無遺殤中
沒想到這毒星還有這樣的‘輝煌’過去,再看看眼前陰霾密佈的毒星,閻修頗為驚訝,今天算是長了回見識,可扭頭瞅向苗毅的眼神不免有些不解,不過他不是喜歡廢話的人,只在心裡有狐疑,嘴上沒有再問什麼。[ 超多好看小說]
他早年倒是喜歡喝酒聊天,身上隨時帶著酒葫蘆,拉著苗毅能瞎扯半天,以老前輩自居,自從夫人羅珍戰死後,酒戒了,話也少了,甚至能幾年都不說一句話。
而對於盯著毒星打量的苗毅來說,這毒星的過往來歷他也是從雲知秋那知道的,至於雲知秋為何會知道也很簡單,因為這毒星就是藏寶圖示示的下一個藏寶點,雲知秋事先在暗中做了不少的針對瞭解。
“我久聞此地,既然來了這裡,焉有不去看看之理,你到那邊去等我。”苗毅揮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顆星體,隨後又將妙存給提了出來,扔給了閻修。
閻修自然明白妙存的作用是什麼,至少是前番驚變的證人,大人把妙存給他,似乎在做以防萬一的準備,一旦有事,妙存這個證人至少能省去他閻修一些麻煩,不由急聲道:“屬下陪大人一起。”
苗毅道:“毒星上到處是毒瘴,未做萬全準備不宜進入,你進去有危險。你放心,我不會有事。”
閻修:“屬下可進大人獸囊,萬一有事也好有個照應。”
苗毅斜眼盯來,閻修欲言又止的話嚥了下去,微微垂首一聲,“是!”
苗毅大袖向後一甩,急速衝向毒星,並未直接闖入。而是繞毒星飛行檢視,似乎在尋找什麼。
目送的閻修輕輕嘆息一聲,估摸著自己猜的沒錯。大人對這毒星早做了瞭解,來此顯然是蓄謀已久。這搜尋什麼的樣子壓根不像是來藏身或簡單看看而已。他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了苗毅,發現苗毅身上似乎有許多自己也不瞭解的謎團,譬如那流光璀璨的第三隻眼,還有為什麼要來這毒星?
苗毅繞毒星轉了幾圈,並未檢視到自己想尋找的地形,實在是毒星內部的陰霾太多,有礙視線,他有開啟天眼搜尋的衝動。可看看四周星空環境,容易被人發現,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一頭衝進了毒星氣罩內。
呼呼風起,黑灰或灰白色流雲在空中隨風如激流。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從天而下的苗毅身形一頓,懸停在高空,周身心焰護體,環顧四周。
流雲看著沒什麼,得過雲知秋提醒的苗毅還是不敢輕視,卻想試試看。伸出了一根手指從指尖開始褪去心焰保護,讓指尖暴露在了拂過的雲霧中。
起先並無什麼感覺,不一會兒指尖略顯麻木。接著有點癢,指尖以可見的速度發黑腫脹。細細查探體會中的苗毅發現指尖有開始腐爛跡象,並向肢體上方蔓延,果然有毒,星火訣迅速盪滌指尖,將毒素給清除。
就在這時,苗毅忽然眉頭一皺,摸出了星鈴,是閻修的星鈴傳訊。問:什麼事?
閻修:大人,屬下看到有一群人進入了毒星。約二十餘人,打扮有些古怪。
苗毅稍作沉思。誰會跑到毒星來?按照雲知秋提供的訊息,毒星不宜生存,一般人不會來毒星,唯一經常可能會出現的是來毒星採夢陀羅的人。
夢陀羅是一種毒草,奇毒,和一般的毒不一樣,中此毒身亡者,死的不是肉身,而是魂魄,魂飛魄散,斷絕亡者的來世。而此毒草還有另一種用處,佛門弟子加以煉製後可以用來超度亡魂,一些怨氣太深不願輪迴意圖成為鬼修的亡魂可以此來超度,助其放下恩怨早入輪迴。
曾經的毒星還是南無星的時候並不產這種毒草,變成毒星後的環境改變了,居然成了適合夢陀羅生長的地方,有人說是妖僧南波的無意之舉,也有人說這才是妖僧南波改造南無星環境的原因,目的就是為了種植毒草,孰真孰假估計只有妖僧南波自己本人最清楚。
苗毅琢磨著不應該是衝自己來的人,畢竟慧林星發生的事情這邊還隱瞞著,在藏寶得手前他不想受到什麼幹擾,兇手那邊也不會公開才對,來者採集夢陀羅者的可能性較大。
有此判斷,遂回覆閻修表示沒事,又問了下來者大概去了什麼方位。
收了星鈴後,苗毅雙目微沉,眉心那道紅印豎紋撐開,天眼再現,一道璀璨繚繞的光柱射出,扭頭掃向閻修所指來人方位,目光視線須臾遠去。修為到了彩蓮境界後,對天眼的駕馭能力自然遠不是當初能比的,輕鬆自在了許多。
很快,天眼的視力遙遙捕捉到了閻修所謂打扮古怪的那群人,二十餘人,正落在一座山頂上碰頭說著什麼。
而打扮也的確很古怪,從頭到腳都蒙的死死的,穿的似乎是一套籠統的黑色連體衣,袖口、褲口、都扎的死死的,雙眼部位是框狀晶片,此裝扮一看就是為了防毒。
從這些人的穿著上看不出男女,苗毅利用天眼的透視能力竟然無法透入檢視,由此可見這群人衣服的防毒效果甚好,否則只要有空隙可鑽就能看穿,不過從這些人的身高和晶片眼框部位顯現的眉眼可以看出,都是群女人。
這些人很快幾人一組分開,四散而去在起伏的山巒間搜尋著什麼。
苗毅由此肯定了自己的判斷,估計應該是採集夢陀羅的人。
天眼目光回收,看向了自己所在的下方,大地連綿荒涼,幾乎看不到任何植被和動物,大大小小的河流扭曲在蒼涼大地,水質看著清澈,然暴露在這種環境下的水流不用想也知道是不能飲用的,水有萃取作用,不知道從這充滿毒氣的空氣中吸入了多少毒素。
嘩啦!苗毅扯出了一大塊布匹,裹在了自己身上裝模作樣,那些採集夢陀羅的人給了他提醒,身上沒任何防護一旦被看到太惹眼了,遂裹了全身,腦袋半蒙,只露了眉眼部位。
之後,一路藉助天空雲團的掩護,儘量不暴露自己,躲在雲層中用天眼檢視大地,尋找自己熟記在腦海中的地圖地形。
這次目標點的定位很快,也實在是因為目標點比較顯眼。
兩個時辰後,苗毅懸停空中,看著下方大地,下方的山巒間印著一隻巨大的掌印深陷在地面,似乎是一隻驚天巨掌凌空拍了下去,四周山脈拱起,山脈延伸處又節節寸斷。
只一眼,苗毅心中便湧起一股倒吸涼氣的感覺,停在如此高空之上看到的掌印都如此巨大,掌印實際上在地面覆蓋的範圍有多廣可想而知,這一掌的威力也可想而知,發掌者的實力更是可以想象,能一掌印下這麼清晰廣大的範圍,首先要在足夠的高度出手,而隔著那麼遠的距離還能隔空發下如此強悍力道,簡直是難以想象。
苗毅判斷,出手之人十有*能一掌將這巨大的星球給摧毀,只是沒有那樣做而已。
掌印是誰留下的不難猜測,估計除了那個妖僧南波沒別人。
雖然過去了許多年,但是從一掌下去壓碎的遺蹟來看,依稀能看出有不少的屋宇或建築之類的毀在了那一掌之下,就好比是將一塊麵團給拍成了餅,從一些輪廓上是能看出來的。
站在高空從四周的地形來判斷,掌印處就是藏寶圖指定的方位,具體尋寶點,地圖上只有一句話。
南無遺殤中!
結合南無星的興衰往事,這句話不難理解,就連從未尋寶的雲知秋也大概猜到了這句話指引的意思,南無門的遺蹟,地點在曾經的南無門。
身裹黑布的苗毅從天而降,落在了巨大掌印拍出的盆地中,落在了殘碎屋宇痕跡輪廓最大的一處遺蹟中,也大概是掌印的中心地帶。
從空中能看出遺蹟的輪廓,落在現場反而感覺身在一片蒼涼荒野,什麼遺蹟都看不出來,視線出現了局限性。
呼!苗毅突然旋身一轉,強悍法力澎湃激盪向四方,塵封的大地掀起煙塵擴散向四周。
就在苗毅腳下,一根巨大的石柱雖然粉碎,但整個壓入地下再震碎後的輪廓完整性還在,很容易分辨出碎前是一根巨大的石柱。
一些掩埋在地下的東西逐漸被吹拂了出來,遠遠近近不止一根大石柱,許多根,可見當年此地寺廟的浩大。
還有不少壓扁的金屬器皿,坨坨鏽蝕的面目全非,甚至有直接拍印在地面的屋頂輪廓。
苗毅踱步打量,能想象到許久以前此地從輝煌轉眼化作塵土的那一瞬間,也從這揭開的塵封悲涼中隱隱察覺出了‘南無遺殤中’那句話的一語雙關,既有為南無門此憾綿綿無絕期的感慨,也有指明遺蹟居中處為尋寶線索的指引。
所謂感慨,苗毅也只是心中稍作唏噓,他對南無門又沒什麼概念和感情,對確認尋寶座標更感興趣。
“南無遺殤中,南無遺殤中…”苗毅環顧四周嘀咕自語,這‘中’究竟指的是什麼地方,到處看來看去很讓他費解,不找到中心點又不行,根據以前的尋寶經驗,不找到那個點的話,根本看不到那飛天女子的影象,一定要視線恰好到位,這就是藏寶人手段高明的地方,不明真諦就算有人拿到藏寶圖也找不到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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