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天 第一九八九章 齊心協力
雲知秋沉默了一會兒,“我在這裡對你有影響嗎?”
“有!”苗毅轉回身,伸手抓了她的柔荑在手,與之四目相對,“因為我在乎你,你在這裡會讓我分心。[
女人天生對甜言蜜語難以抗拒,一句‘在乎你’讓雲知秋情難自禁,心潮澎湃,眼中浮現柔情蜜意,不過表面上卻仍然哀怨道:“你從未如此鄭重,哪怕是知道四軍要聯手攻打這裡你也沒有讓姬美麗她們跟著一起撤走,你嘴上說容不得妖僧囂張,可事實上你也沒把握是不是?就像你說的,老妖怪肯定有不凡之處,否則也不會讓天庭如臨大敵。”
苗毅自然不會承認,“讓你們撤走是為了以防萬一,他失去了肉身和法力都能從青主和佛主手上脫身,可見其邪門。他也的確是今不如昔,法力盡失,肉身難回,碰上了單打獨鬥他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論勢力和人馬,他有什麼?如今的天下早已不是他的天下,人心所向,沒人希望他捲土重來,天庭已經制定了嚴密的防範措施,他連近我身都困難,他根本不敢拋頭露面,成不了氣候,他那些歪門邪道手段對我沒用,但我擔心會被他鑽空子用到你們的身上。”
雲知秋再次沉默,不得不承認苗毅說的有道理,妖僧目前的實力估計不敢正面對上苗毅,可又想得到苗毅手上的東西,肯定會想盡辦法從苗毅身邊人身上下手,而天下人皆知苗毅為了她雲知秋不惜拼命血戰,妖僧要動手的目標肯定首選為她。
權衡利弊,雲知秋是個識大體的女人,沉默之後鬆口了,“你身邊總得有人照顧,讓千兒、雪兒留下來伺候你吧。”
苗毅搖頭:“不用,有飛紅就夠了。如果不是怕監察左部那邊生疑,最好把飛紅也帶走。”
這種時候,雲知秋遵從苗毅的決定,回頭就找了飛紅詳談,提醒飛紅小心,照顧好苗毅。
對此,飛紅自然是不會抗拒,至少這個男人暫時就屬於她一個人,平常哪怕想照顧苗毅能輪到她的機會也不多,畢竟正房在那,自己的背景原因也沒底氣幹出爭寵的事來。
幾天後,小世界無量天,雲知秋、千兒、雪兒、林萍萍、姬美麗、嫏嬛姐妹、玉奴嬌、法音等人一起從天而降。
“夫人!”提前聞訊的秦薇薇領著紅塵、月瑤,一起在大門外迎候。
雲知秋目光在月瑤身上定了定,心中一聲嘆息,這叫什麼事!
她有點後悔當初答應讓苗毅娶月瑤,自己也是糊塗了,因為她發現苗毅過不了心裡那一關,根本不把月瑤當女人對待,據她所知,苗毅至今從未碰過月瑤,造孽啊!
雲知秋知道,給月瑤這樣的生活對苗毅這種在刀口上舔血的人來說就是好生活,沒有危險,平平安安,可雲知秋不得不說一句苗毅不懂女人,只怕這未必是月瑤想要的生活。
“咱們姐妹難得相聚,不用多禮。”雲知秋上前扶了秦薇薇,又對其他人示意平身。
一群女人入內,早有酒宴等候。
到了自家的地盤,安全無憂,酒宴上雲知秋宣佈,短時間內是不回再回大世界的,小世界大家想去哪就去哪,趁這機會大家好好放鬆一下。
不過接下來的日子,雲知秋卻是逐一找各女談心,她也要趁這難得的機會逐一瞭解各女的想法,為穩定內宅努力……
妖僧南波出世的訊息不可避免地在天下擴散開了,舉世皆驚,許多後輩小子以前聽都沒聽說過這號人物,這次各種傳聞翻出來可謂讓人大開眼界,原來早年的天下還有這麼牛逼的人物。
星門外,數人聯袂而來,一隊天庭人馬揮手喝止:“停下!亮出靈臺法相!”
飛來的幾人有做掩飾的,也不得不抹去了掩飾,亮出了眉心的法相。
確認後,守在星門的天庭人馬才放行。
不但是這裡,天下所有天庭管轄境內的星門都派了人駐守查證,而來往的人也知道是因為什麼。
天街城門口,人來人往,進城的人也一律要亮出眉心的法相才能進城。
“客官,不好意思,請亮一下靈臺法相。”
一間商鋪門口的夥計對進商鋪的客人拱手抱歉一聲。
鎮南星,正氣門山門外,看守山門的弟子伸手攔住了寶蓮,“師叔,麻煩您亮一下靈臺法相。”
寶蓮兩眼一瞪,“我難道還有假不成?讓開!”
守山弟子苦笑作揖道:“師叔,掌門下了法旨,抗拒者嚴懲,我等吃罪不起,您就饒了我們吧。”
不遠處的亭子裡,一來自幽冥之地的將領走了出來,喊道:“寶蓮姑娘,這是大都督的意思,還請配合一下。”
一聽到‘大都督’字眼寶蓮就來氣,亮出了眉心的彩蓮法相,沒好氣地喝道:“我可以進了嗎?”
“師叔,請!”守山弟子尷尬讓開。
進了山門的寶蓮直接來到了正氣宮,找到了掌門玉靈真人,發火道:“爺爺,牛有德想幹什麼,兵都派到咱們正氣門來了,他是不是管的太寬了點?”
玉靈掌門嘆道:“妖僧南波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防範嚴密點沒什麼錯,何況也沒什麼幹擾,並未乾擾正氣門的日常,只是多了層檢驗而已。”
寶蓮冷哼道:“咱們正氣門會自查,用不著他插手,讓他把人撤回去。”
玉靈掌門有些古怪地看著她,捋著鬍鬚沉默了一陣,試著問道:“當年的事,你還對他有怨氣吶?”
寶蓮一聽此言有些不自然道:“聽不懂你說什麼。”
玉靈掌門搖頭苦笑道:“有件事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你開口,其實牛有德的夫人云知秋找我談過你的事。”
寶蓮頓時一臉警惕,“那女人找你談我的事?那女人想幹什麼?嫌我礙她眼嗎?”
“唉!你別那麼大的怨氣,你誤會了,也想多了。”玉靈掌門搖了搖頭,“牛夫人是來賠禮道歉的,她說牛總督辦事一向是快刀斬亂麻,往往不顧細節,她說高巖的事情是牛總督考慮不周,搞的外面到處是謠言,都認為你和牛有德有什麼不乾淨的關係,壞了你的清譽,耽誤了你的終身。牛夫人是想讓我問問你的意思,如果你不介意做妾的話,那麼這事她可以做主,可以選個良辰吉日讓牛有德把你風風光光娶進門,保證不會虧待你。丫頭,話既然已經講開了,爺爺倒是要問問你的意思,你願不願嫁?你如果願意,家裡也不會反對,回頭我就和牛夫人去談這事。”
一聽這話,寶蓮心跳加速,有點心慌,臉瞬間紅成了猴屁股一樣,嘴硬道:“那女人肯定沒安好心。”
玉靈掌門點頭,“如果非要這樣說,也的確是沒安好心。牛夫人話裡有話,順帶提了下正氣門的事,她說按理咱們正氣門的人達到了彩蓮境界是要受天庭徵召的。聽她話裡的意思是,牛有德娶了你後,估計是希望我退位,應該是希望我把掌門的位置讓給你,屆時牛總督也好大力將正氣門扶持為天下頂尖的門派。”
寶蓮低頭嘀咕道:“她這樣做和那個高巖有什麼區別。”
玉靈掌門:“差不多的意思吧,區別也有,牛有德和廣家還是不一樣的,至少你喜歡人家不是嗎?”
寶蓮立馬抬頭,目光慌亂道:“爺爺你胡說什麼,我才不喜歡他。”
玉靈掌門戲謔道:“丫頭,你年紀也不小了,都成老姑娘了,你倒是給句話,嫁還是不嫁?”
“不嫁!”寶蓮扔下話便落荒而逃,羞的耳朵根都紅了。
“呵呵!”玉靈掌門輕笑搖頭,這麼多年了,他還能不知道這孫女的心思,磨不開面子而已,以前這邊提親牛有德不同意,如今是牛有德那邊主動找上門了,那就沒了什麼難度,可以遂了孫女的願,正氣門也需要牛有德庇護。
只是這事他還得好好琢磨一下,得取得門內其他人的共識才能下決定,他知道雲知秋經常來往這裡也看出了寶蓮對牛有德有那意思,而云知秋能主動開口提這事,顯然就是想要‘正氣門’這份嫁妝。
如果不能取得門內共識讓寶蓮做掌門,寶蓮一旦嫁過去了,正氣門怕是要面臨一場危機,牛有德那麼強勢的人,肯定要扶寶蓮上位,屆時正氣門的牴觸搞不好要引來一場血洗,從牛有德以往的風格來看,惹怒了他絕對能幹出這種事來,正氣門哪擋得住牛有德手上的大軍。
這種情況是玉靈他不想看到的,他不能為了自己孫女上位而給正氣門帶來血光之災,那樣即使寶蓮做上了掌門也是名不正言不順,所以才一直沒給雲知秋答覆……
不但是正氣門,天下所有門派,全部都要自查,進出的人都要驗證法相,門中弟子每日都要有驗證,而且天庭往各個門派都排遣了督察人員坐鎮。
這種驗證流程也下達到了各路大軍之中,從上到下全部都要遵守,苗毅的幽冥大軍嚴格遵守,而且還提高了要求,連他苗毅自己進出都主動配合驗證。
各地星門都有天庭人馬驗證來往人員的法相,天街進出也是如此,各大小商鋪統統執行,包括各地黑市,夏侯家族是全力配合。
這次是天下各大勢力全部放下了分歧,齊心協力辦同一件事情,效率驚人,說白了就是不給妖僧南波捲土重來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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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九零章 能幫你報仇的人
同樣的法則也在極樂界嚴格執行。<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如此防範想抓到妖僧只怕未必,畢竟天下這麼大,無法做到無死角,但卻能遏制住妖僧亂來的勢頭,各戒備防禦點的前沿人馬甚至封閉了聽識和意識,防備妖僧會鑽空子。
苗毅甚至通令煉獄那邊也執行這一套,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能找到另外通道進入煉獄,鬼知道妖僧有沒有路子,還是小心點為妙。
總之,妖僧南波一出,天下都有點風聲鶴唳的味道。
苗毅不得不感嘆這老妖怪的牛逼,一個失去了肉身和法力的人能讓天下人緊張成這樣,估計也只有妖僧一人。
煙波浩渺,一老漁翁搖櫓駕著一艘烏篷船,慢慢停靠在一處山腳,跳下船栓了繩子防止船飄走。
老漁翁沿著山徑小路蜿蜒而上,走到了半山腰的一座亭子外。
亭子內,一儒生打扮的男子負手背對觀山景。
老漁翁進了亭子坐下,皺眉道:“什麼事?”
儒生慢慢轉過身來,微微一笑,坐在了他對面,“探望老友有什麼不對嗎?”
老漁翁道:“嬴家已經落得那般下場,咱們不宜再見面了。”
儒生笑道:“我此來正要問問李兄,嬴家的人可有再聯絡過你?”
老漁翁目中警惕之色一閃而過,“我和嬴家早沒了關係,嬴家人聯絡我作甚?”
儒生:“你早年畢竟是在嬴王府呆過的人,嬴家人落難,聯絡你也很正常嘛。”
老漁翁搖頭道:“你想多了,我…”他神情忽然變得遲鈍起來,雙目呆滯。
儒生微笑道:“嬴家的人有沒有聯絡過你?”
老漁翁神情呆滯道:“有,嬴家小姐嬴月在我家藏身……”
一陣問答後,儒生露出了滿意笑容,起身離去,老漁翁跟在他身後一起出了山亭。
兩人走到山下,老漁翁解開栓船的繩子,和儒生一起上了船。
老漁翁駕船,慢悠悠到了江心,忽放下雙擼,慢慢轉身進了烏篷內。
坐在船內的儒生突然兩眼一閉,向後翻倒,一個金光閃閃雙眼跳動金色火焰的人影從儒生身上脫離出來,和老漁翁碰撞在一起,融合進了老漁翁的體內。
老漁翁的目光有了神采,提了倒下的儒生扔進了江中,五指虛空一抓,儒生慢慢下沉的身子立刻悶聲爆成了血肉渣子,鮮血慢慢暈染擴散江中,引來魚兒來食。
老漁翁重新走到船頭,操起了雙槳划船而去,口中吟唱著略帶滄桑的歌聲,“一葉扁舟江中游,天地悠悠,我悠悠,憂從中來,不可斷絕,山不厭高,海不厭深……”
江邊有竹林,林中有茅廬,頗有幾分身在俗世又與世隔絕的味道,平日採買都要到很遠的小鎮上。
江邊停船,老漁翁拋了繩子套在木樁上,上岸看了看四周,不疾不徐沿著小道進入了竹林,來到了竹子圍成的籬笆牆外,推開柴扉小門,徑直而入,左右是兩片小菜田,菜秧子綠油油。
籬笆院牆內,隔出了前後屋,前屋是老漁翁住的地方,後屋是老漁翁女兒住的地方。
一布衣荊釵的女子從屋內快步出來,一臉的麻子,貝齒綻露,明眸露笑道:“爹,這麼快就回來了?”
老漁翁停步,目光慢慢上下打量著她,笑意愈濃,微微點頭。
女子多少一愣,微微皺眉,發現老漁翁似乎與平常有些不一樣,那眼神中流露出的氣質給她一種數不清道不明的高高在上感。
老漁翁沒說什麼,而是左右觀望著卻又熟門熟路地繞過院子裡的前屋,到了後屋直接推門而入。
跟在後面的女子越發疑惑,平常老漁翁進她屋子都要先打招呼,絕不會不請自入。
待到女子進屋一看,發現老漁翁已經端端正正坐在了首位上,露出如坐雲端的氣勢看著她,猶如天上的人俯視地上的眾生一般。
女子面帶疑惑,改了口,“李叔,荊先生找你什麼事?”
老漁翁淡淡笑道:“你就是嬴九光的孫女嬴月?”
此話一出,女子大驚,終於意識到了不對,翻手就是一支寶劍在手,高度戒備道:“你不是李叔,你是誰?”
沒錯,她就是嬴九光的孫女,當初獨自脫離嬴家逃難隊伍意圖報仇的嬴月。以前在家嬌生慣養慣了,真正出來面對現實後,才發現失去了權勢庇護自己想報仇簡直是個笑話,隨便哪個仇人都不是如今的她能招惹的起的,沒人會給她這個嬴大小姐面子,差點被人賣了落入法網。而這個所謂的李叔,原是她家一房的忠僕,早年被其父趕出了家門,看似趕出了家門,實則是暗中留的一條退路,這種情形在大戶人家很正常。
嬴月擅自脫離逃難隊伍後,其父讓她回去,她不肯回去,其父怕她出事,告知了李叔的下落,說樹倒猢猻散,不要輕易找以前的熟人,容易被出賣,說這個李叔值得相信。其父也聯絡好了這個李叔接應。
嬴月發現舉步維艱後,不得不找到了這個李叔,然而卻發現父母那邊都失去了聯絡,管家左兒倒是能聯絡上,左兒勸她回去,可這李叔卻多了個心眼,讓嬴月再聯絡其他家人試試,結果都聯絡不上,李叔認為嬴家已經再次生變,果斷阻止了嬴月去找左兒。
這些年過去了,嬴月始終聯絡不上父母,已經隱隱猜到父母可能真的遇難了。
而這些年來,她也不敢拋頭露面,天庭對她的通緝從未放棄,一直和李叔以父女的身份隱藏在俗世。
老漁翁呵呵道:“我是能幫你的人,能幫你報仇的人。”
嬴月高度緊張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老漁翁身子靠在了椅子上,身上突然閃現金光,一個雙眼跳動金色火焰的金色人影站了起來。
嬴月嚇了一跳,從未見過這種怪人,心慌意亂地緩緩向門口退去,“你究竟是什麼人?”
金色人影發出嗡嗡聲音道:“整個天下都在到處找我,你說我是什麼人?”
嬴月瞬間瞪大了眼睛,最近天下鬧得如此轟轟烈烈的事情她怎麼可能沒有耳聞,再看對方的形象,分明是和尚,大吃一驚道:“你…你就是…就是妖僧南波?”目光左右亂閃,已經有逃跑的企圖。
“在我面前你逃的掉嗎?你李叔的死活你不顧了?這天下除了我還有誰能為你報仇?”妖僧南波淡淡一聲。
嬴月怔在原地,劍卻指著他,緊張道:“你別過來!”
妖僧南波金光一閃,又坐回了老漁翁的身體內,老漁翁眼中恢復了靈動,又恢復了肉體的聲音,笑道:“不用緊張,我對你並無歹意,你還不值得我特意跑來對你出手。”
嬴月不緊張才怪了,能讓整個天下緊張的人物,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能見到傳說中的妖僧南波,嚇得有點手腳發軟,不過依然劍指著對方,哆嗦道:“你把李叔怎麼了?”
“你不想他死,他就死不了。”妖僧南波起身,踱步走到窗前,推開了窗戶,看著外面的綠野竹林,淡然道:“堂堂嬴天王的孫女,享盡榮華富貴,卻落得棲身在窮鄉僻野隱姓埋名以村婦面貌示人,這種墜落雲端的滋味不好受吧?不過比起我受過的罪來,你差遠了,禁錮在一座小小的寺廟內無數年……”
嬴月走又不敢走,留又不敢留,緊張無比道:“你想怎樣?”
妖僧南波看著窗外微笑道:“你不是想報仇嗎?青主、破軍、武曲、夏侯令、騰飛、成太澤、牛有德,這都是你立下志願想殺的仇人,但也僅僅是你‘想’殺的仇人而已,你殺的了嗎?你只怕連線近他們的機會都沒有。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來了,我給你這個報仇的機會!”
說到牛有德,他有些納悶,奪了一具肉身逃脫後從肉身身上獲取如今天下的局勢自然是不難,脫困後本來第一個就想找牛有德,結果發現牛有德是如今天下屈指可數的幾大勢力之一,手握幾千萬精銳,手下戰將如雲,他?媽?的,不是如今的他能招惹的起的。詳細瞭解牛有德的崛起過程後,發現牛有德不是什麼善茬,不好惹,只能是從長計議。
嬴月不敢輕信,“你怎麼找到我的?”
妖僧南波輕笑道:“對別人來說也許很困難,對我來說不算什麼,找到曾經和嬴家有關係的人一層層查,在我面前,我找到的人對我來說沒任何秘密可言。”
嬴月:“你費盡心思找到我,就是為了幫我報仇?”
妖僧南波慢慢轉過身來,笑道:“你錯了,不僅僅是為你報仇,也是為我自己報仇。本來也沒打算找你,貌似目前看來,嬴家的直系親屬目前也只剩下你了。據我所知,嬴家戰敗後,仍有相當的人馬逃離了,想必嬴家暗中還有一些勢力網存在,這些東西都是我目前需要的,如今天下的局勢不比我當年的時候,已經被整合了,單打獨鬥成不了事,你若真想報仇,也離不開這些人的支援,你出面聯絡他們,我幫你把這些散碎的勢力重新整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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