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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天 第二二九章 長嘯鎮乙殿

作者:躍千愁

沒多久,洗漱一新的千兒和雪兒來了,雙雙走到了苗毅的身後。

苗毅轉身看了眼,多少一愣,發現重新穿回一襲長裙的千兒和雪兒很不一樣了。

二女以前就算修為達到了白蓮一品,可女子的柔弱嬌氣仍掛在臉蛋上,始終給人一種嬌滴滴的感覺。

如今的兩人神態沉靜,眼神閃爍之際有些犀利,曬黑的娟秀面容中透著一股英氣。

一條緊扎的束腰,令胸滿,腰細,臀豐,四肢修長勻稱,似乎比以前長高了點,抬頭挺胸往那一站,風韻颯爽。

二女沒想到苗毅會這樣盯著她們看,還是第一被他這樣盯著上下打量個不停,剛剛還沉靜犀利的眼神不由有些忸怩躲閃,不免胡思亂想。

妖若仙才不管那麼多,幾件法寶亮出,連人帶馬一起卷向空中,急速劃空而去……

老規矩,還未到東來洞,妖若仙便把幾人扔下了,獨自閃身而去。

不為別的,妖若仙不想和其他人照面。

事實上在東來洞這麼多年,除了苗毅和兩個侍女外,也就閻修見過妖若仙。

至於其他人,如果不想和他們碰面的話,他們也很難發現妖若仙的存在。

黑炭對這一帶可謂相當熟悉,離開十年,再次回到東來洞這一帶,再也不用拘束在那小小的島上了,頓時四蹄踏踏撒歡。

苗毅翻身騎了上去,一招手,二女也一起坐在了後面。

“你二人如今也該有自己的坐騎了,回去後找閻修各領一匹。”苗毅回頭說道。

上次萬興府的蘇彪偷襲東來洞時,就曾遺留下了好幾匹完好無損的龍駒,一直養在東來洞。

“是!”二女略顯興奮地應下。

苗毅伸手輕拍黑炭後背,黑炭立刻撒開四蹄狂奔而去。

黑炭在島上有些憋壞了,對它的速度來說,那個島真的太小了,隨便一跑就到了盡頭。實在沒意思。

一路回到東來洞,黑炭載著三人直接跳入了大殿後面的庭院中。

這裡剛下馬,黑炭便跑到久違的地盤一躺,小尾巴甩甩,發現還是這裡躺著舒坦,既乾淨又沒有亂七八糟的蟲子亂爬。

閻修亦聞訊快步而來,見到和以前氣質迥然不同的二女也是一愣,隨即見禮。

苗毅邊向廳內走去,邊問道:“近期沒什麼事吧?”

“沒什麼事,就是山主親自來巡視了一次。聽說您外出修煉去了。還把我給訓斥了一頓。令我管好東來洞的人手,不要惹事。”閻修回道。

秦薇薇?苗毅笑笑,那女人見自己肯定沒什麼好事,懶得理。

走到大廳門口。見到屋簷下躺的龍駒,閻修心想怎麼換了坐騎,愕然道:“黑炭呢?”

黑炭聞聲,朝他“突嚕嚕”一聲,腦袋一埋,又繼續甩著尾巴打盹了。

“這不就是他,瘦了而已。”苗毅隨手一指,進了屋內。

二女尾隨左右進入。

閻修傻眼在門口,盯著黑炭反覆打量。有點不敢相認,貌似有些懷疑一直減肥減不下來的黑炭能變這麼神駿?

不過看那本性難移的德性,他漸漸有些相信了。

洞主居住的庭院一直有人打掃,苗毅入內坐下後,千兒和雪兒再次分立兩旁。

閻修進來和苗毅對答一番後。苗毅倒是好好恭喜了閻修一番。

原因無他,閻修的修為已經再次突破到了白蓮五品。

自從他當上東來洞的洞主後,東來洞其他人的願力珠都是苗毅這裡出,而東來洞每年上繳後剩下的二十四顆願力珠,苗毅拿走十四顆,餘下的十顆都給了閻修,也算是沒有虧待閻修,放在其他洞的洞主身上也不過如此。

在這個角度來說,閻修這個洞主也算當得名副其實。

十多年下來,閻修也攢下了一百多顆下品願力珠,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可惜羅珍死得早,不能跟著一起享福。

白蓮四品突破到白蓮五品不過只需四十顆下品願力珠,對有了充足願力珠的閻修來說,花了差不多十年時間才突破到五品也不算快。

殊不知差不多同時晉級白蓮四品的苗毅如今已是白蓮六品的修為正在朝七品努力,雙方之間的差距不可謂不大。

有了五品的實力,閻修當個東來洞的洞主也不算過分,只是東來洞的人馬都太變態了一點,修為最低的都有白蓮五品,完全擋住了他這個洞主的光輝。

雙方交談一頓,閻修將東來洞的情況向苗毅詳細稟報一番後,沒什麼事便告退了。

“島上條件有限,一直沒好好洗漱過,這次要洗個痛快。”苗毅隨意一聲,起身而去。

一進後面的修煉靜室,苗毅往浴池邊一站,張開了雙臂。

取出了沐浴品的千兒和雪兒立刻放下東西,上前幫他寬衣解帶。

脫了個精光的苗毅在二人面前也早已習慣了,沒什麼不好意思的,赤條條下了浴池,泡在了溫泉活水中,靠在池壁上,一臉舒坦。

二女也在上面寬衣解帶,曼妙身姿只剩了裹胸和短褲,輕輕探腿下水。

經過十年的苦練,二女身上已經看不到了絲毫的贅肉,該豐滿的地方豐滿,該瘦的地方瘦,四肢修長,腹部甚至能看到一塊塊肌肉,加上娟秀漂亮的臉蛋上透著一股英氣,此情此景別有風韻。

唯一的缺陷就是鎖骨以上、胳膊肘以下及小腿都曬黑了,與軀體上的雪白成了兩種截然不同的顏色。

苗毅忍不住笑了笑。

依偎到左右往他身上潑水清洗的千兒忍不住問道:“主人笑什麼?”

苗毅笑道:“你們沒發現自己身上的皮膚黑白分明嗎?”

兩女自己看了看自己,雪兒吐了吐舌頭問道:“是不是很難看?”

潛臺詞是在問,你是不是不喜歡?

“千兒和雪兒最漂亮了,怎麼會難看。”苗毅樂哈哈一句。

千兒抬起他一隻胳膊,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邊清洗邊微笑道:“我們知道您是在哄我們開心,我們在您心目中肯定算不上漂亮。”

苗毅回頭詫異道:“怎麼會這樣想?你們是東來城萬中挑一選出來的,怎麼會不漂亮?”

千兒想了想,還是沒有做隱瞞,直接說道:“東來洞以前的那些姐妹們還活著的時候。她們說,一到主人的身邊,很快就被她們的主人給收房了,而您就沒有碰過我們,想必主人是看不上我和雪兒的姿色。”

擱在千兒肩膀上的手,順勢揪住了她的耳朵一擰,苗毅佯怒道:“好個不知羞的丫頭,這種話也說得出來。”

千兒知道他在開玩笑,也立刻假裝求饒道:“不敢瞞您,才實話實說的呢。”

苗毅捏捏她的臉頰。鬆開了手。搖頭道:“你們想多了。兩個秀色可餐的美人擺在我身邊,我又怎麼會不心動,只是我另有心事,待我想做的事情做到後…”伸出另一隻手挑起了雪兒的下巴。“你們本來就是我的人,是擺在我身邊的肉,隨時可以吃,雪兒你說是不是?”

三人私下相處的時候沒那麼刻板,能刻板一時,也刻板不了十幾年,畢竟也是經常肌膚相親的人,說些這樣的挑逗話也是常事。

倒是雪兒任由他捏著自己下巴,一臉好奇道:“您想做什麼事?”

苗毅捏了把她的鼻子。歪倒在她身上,腦袋枕在她飽滿的胸口,一條腿出水架在了千兒的肩頭,眯上了眼睛享受,故意岔開話題道:“你們手掌上長了繭子。一不小心還以為是雙男人的手在給我沐浴。”

兩女噗嗤發笑,也沒有再多問什麼,知道他不想提……

鎮乙殿,屹立山巔,沐浴朝霞金光。

“嗚……”

突然一聲長嘯從宮殿之內隆隆傳出,迴盪於群山之間,驚得清晨的鳥兒四飛,周圍山巒間的目光全部投向這裡,宮門守衛亦回頭看向宮門之內。

殿主寢宮內的天雨和流星快步走向殿主修煉的靜室,剛走到門口便撞見一臉精神的霍凌霄走了出來,只見霍凌霄眉心綻放著一朵花開六瓣的紅色蓮花光影。

果然如此,天雨、流星露出同喜神色,雙雙單膝跪地,行大禮道:“恭喜殿主,賀喜殿主!”

霍凌霄呵呵一笑,笑得痛快,到了他這個境界的修為,想前進一步何其艱難,從紅蓮五品熬到紅蓮六品足足花了三百多年的時間,這還算是快的。

一時突破,鬱積胸口三百多年的情緒忍不住以長嘯發洩,可謂暢快之極,身心愉悅。

“不用多禮!”霍凌霄伸手虛扶一下,大步前行道:“送一份帖子給鄔夢蘭,讓她前來給本座賀喜,本座要賞她一杯喜酒喝!”

天雨、流星抿嘴一笑,知道殿主這是想氣氣鄔夢蘭,或者說是想向鄔夢蘭顯擺,想當初殿主追了鄔夢蘭許久,可惜一直未能得手。

“是!”兩人齊齊應下。

走入廳內,霍凌霄雙手一抖長衫下襬,坐在了正位,揮手道:“大喜的日子,怎可無酒!”

流星立刻從儲物戒內取出美酒開壇,雙手奉上。

霍凌霄大手抓來,仰頭狂飲,任由兩腮傾洩下的酒水溼了一身,只為痛快。

然而喝到一半,卻拍下酒罈搖頭道:“酒不夠美,喝過我那便宜賢弟的酒後,我鎮乙殿似乎再無美酒,令東來洞獻上美酒與我慶賀!”

兩女相視一眼,天雨問道:“殿主真要讓東來洞獻上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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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零章 殿主也得背黑鍋

“不行麼?”一向沉穩的霍凌霄張開雙臂,以肆意張狂擁抱天下的氣勢說道:“整個鎮乙殿境內,唯我獨尊,誰敢不從?別說區區美酒,要誰的腦袋也是信手摘來!”

天雨知道他這個時候心情不錯,也不忍壞他雅興,可還是提醒道:“殿主,東來洞的洞主換人了,那個苗毅已經被楊慶貶為了馬丞,您忘了嗎?”

“呃……”

她的提醒倒是把霍凌霄給問住了。

不錯,他就是苗毅在鎮乙殿梅園中撞見後強行逼迫結拜的肖乙主。

苗毅只是為了一時脫身,扔下一罈美酒隨便打發了就跑了。

對苗毅來說,這個結拜大哥可有可無,壓根就沒放心上。

對此霍凌霄也明白,同樣的,對霍凌霄來說,他當然也不會把區區一個東來洞洞主放在眼裡,梅園的結拜也只當成了一時哭笑不得之下的戲謔玩樂,同樣也沒有把那位賢弟給放在心上。

他堂堂鎮乙殿殿主,當然不會讓外人知道他和下面一個小小的洞主是結拜兄弟。

訊息傳出去對苗毅來說只有沾光的份,不需要負什麼責,能力有限,也負責不上,無任何心理負擔。

可對霍凌霄來說,一旦訊息洩露,他就有點尷尬了,你身為堂堂殿主,手握大權,不照顧自己的結拜兄弟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理是這麼個理,如果真是真心實意的結拜兄弟,霍凌霄當然會照顧,可他和苗毅之間算什麼結拜兄弟?犯得著背上那個人品不怎麼樣的累贅嗎?還不如繼續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如此一來,堂堂殿主指定地位隔著十萬八千里的東來洞獻上美酒算怎麼回事?何況人家已經不是東來洞洞主了,讓東來洞獻酒,人家區區一個馬丞未必會當回事,你總不能再指定那位馬丞獻酒吧?

真要這樣搞了,肯定要鬧得大家探尋究竟。

“口腹之慾不要也罷!”

霍凌霄唏噓一聲,擺了擺手。打消了一時興起的念頭……

鎮丙殿,來自鎮乙殿的喜訊傳到。

侍女非雲來到靜室門口叩關,“殿主。”

“進!”靜室內鄔夢蘭淡淡回應了一聲。

非雲入內不一會兒,裡面傳來鄔夢蘭沉沉冷哼,“好個無恥之尤!”

壞了心情的鄔夢蘭出關了,俏臉上無表情,回到正廳坐下,手裡拿的玉牒又是“啵”的一聲,被捏爆了,這女人似乎有捏爆東西的嗜好。

非雲問道:“殿主要去賀喜嗎?”

“賀喜?我是不是還得帶著禮物去給他霍凌霄恭賀去?”鄔夢蘭白了她一眼。

知道一時失言惹了主人不高興。非雲腦袋一低。不說話了。

“你真以為是請我喝喜酒?他是想顯擺給本座看!”鄔夢蘭手拍茶几。斷然道:“別理他!”

說是不理,不過被霍凌霄的修為給超越了,顯然對她的心情還是有點影響,估計暫時也沒了心情繼續閉關修煉。回頭又問:“最近有什麼事嗎?”

“一切如舊。並無什麼大事。”非雲回了一聲,從儲物戒裡取了一堆玉牒出來,擺放在了茶几上。

心情有些煩悶的鄔夢蘭隨手拿了一份玉牒檢視,希望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早年和霍凌霄本是一對情侶,後來因為霍凌霄和其他女人的事,兩人鬧掰了,再後來霍凌霄發現人不如舊,又來追求她,鄔夢蘭的性子二話不說讓霍凌霄請回。

兩人最後可謂是較著勁來的。有競爭有動力,反而促使兩人雙雙一路爬到了今天的地位。

到了一定的地位後,因為利益關係,兩人又不得不保持若即若離的合作關係。

一份份玉牒看下去,鄔夢蘭發現萬興府那邊的奏報玉牒較多。也能理解。

如今的劉景天可謂是大錯小錯都不敢犯,保持著大事小事事事請示的態度。

“怎麼又是東來洞?”鄔夢蘭突然抬頭,晃著手中的一塊玉牒問道:“東來洞的這個索賠清單,還在每年往這裡送?”

“是的!”非雲回道:“這已經是第十三份了,雖然歸義山那邊每次都將信使給斥責趕回了,可東來洞那邊還照樣是每年一字不改地送來。”

鄔夢蘭有點哭笑不得,“本座一直等著那邊鬧事,倒是鬧出來給我看看,我也好找霍凌霄算賬,可每年送這東西算怎麼回事?他東來洞不嫌麻煩,我還嫌看膩了。”

玉牒隨手往桌上一扔,“那邊到底在搞什麼鬼?劉景天就沒查到一點訊息?”

“婢子也問過劉景天,劉景天回報說,這東來洞和鎮乙殿那邊的其他洞府有點不一樣,其他洞府人員混雜倒是容易打探訊息,可東來洞的成員非常統一,鐵板一塊,而且在那邊很低調,外人很難探到什麼訊息。”

“我怎麼越想越覺得是霍凌霄那狗賊在故意噁心我?”鄔夢蘭又將玉牒抓在手中嘀咕。

說來萬興府的府主劉景天,其實還得感謝東來洞那邊每年一次送來的玉牒。

正因為鄔夢蘭一直懷疑是霍凌霄在故意噁心自己,不想讓那邊認為自己是惱羞成怒撤了自己手下,所以才一直沒動劉景天,否則劉景天那個府主的位置早就換人了。

“讓那廢物打探個訊息都打探不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在搞什麼鬼。”鄔夢蘭又拍下了玉牒……

鎮乙殿,平湖山色之間,一隻樓船泛於湖中。

心情不錯的霍凌霄正處於休閒放鬆的狀態,坐於船尾垂釣,流星在旁蹲於一小爐邊烹調著鮮魚,香氣四溢。

一道人影凌波微步而來,落在船上,正是天雨,走到流星身邊俯身聞了聞鍋子裡的香味,一臉迷醉。

“鄔夢蘭那邊沒有回話嗎?”手握釣竿的霍凌霄突然出聲。

“沒有,估計是不會來給殿主賀喜了。”天雨抿嘴一笑道。

霍凌霄魚竿一提,魚鉤上空空如也,目光掃過湖面,突然揮杆一甩,魚線唰地切破湖水,緊接著一提,一條十幾斤重的肥魚直接被鉤了上來。

連魚帶魚竿一起扔在了船上,拍了拍手站起道:“她不來,我去找她好了。”

說走就走,人影迅速射空而去。

天雨、流星無語相視搖頭,可惜了一鍋為殿主大人精心準備的美味……

東來洞外,一騎疾馳,龍駒之上不是別人,正是鎮乙殿殿主霍凌霄。

他本來是要直接去鎮丙殿請鄔夢蘭喝喜酒的,鄔夢蘭既然不來,他就親自送去好了。

其實說到底,就是想噁心鄔夢蘭,那女人也沒少噁心他,來而不往非禮也,豈能讓對方躲過去。

飛行至半途,發現已經到了南宣府境內,不由想到了處於南宣府境內的東來洞,反正已經到了這邊,不如去趟東來洞弄幾罈好酒,不是給鄔夢蘭送喜酒嗎?有好酒也有好藉口。

讓東來洞獻美酒不方便,動靜太大,既然來了,不如親自去一趟,反正底層那些人應該都不認識自己。

於是霍凌霄弄了匹龍駒來,裝模作樣直奔東來洞,準備去拜訪那位便宜賢弟。

誰知馳騁到進東來洞的山路路口時,迎面見到一騎從對面拐了出來。

看到對面龍駒上的人時,霍凌霄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緊急停下坐騎,瞪大了眼睛看著。

對面一騎也緊急停了下來,上面是個美貌婦人,氣質高雅。

兩匹龍駒雙雙停在了進山的入口,騎乘的兩人都有些目瞪口呆,一男一女,雙雙大眼瞪小眼。

這個美貌婦人不是別人,正是鎮丙殿殿主鄔夢蘭。

兩位殿主大人做夢也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撞見,而且還是騎著龍駒相見,都感覺有點太不可思議了。

霍凌霄驅使坐下龍駒慢慢繞著鄔夢蘭一圈又一圈,上上下下審視這女人,只見鄔夢蘭已經換上了一身素藍便裝,風韻不減。

“鄔夢蘭,你來這裡幹什麼?”霍凌霄挑眉問道,心中卻是略帶警惕。

鄔夢蘭心中冷笑,堂堂鎮乙殿殿主怎麼會來一個小小的東來洞,看來自己還真的沒有猜錯,果然是這狗賊在背後搞鬼,故意噁心自己。

“這裡雖然是你的地盤,可沒誰規定不能路過吧?莫非想到宮主那去評評理?”鄔夢蘭反擊道。

“路過?”霍凌霄看看進東來洞的路口,再看看對方的龍駒坐騎,冷笑道:“堂堂鎮丙殿殿主竟然騎著龍駒路過這裡,倒是稀奇了。”

鄔夢蘭針鋒相對道:“堂堂鎮乙殿殿主騎著龍駒出現在這裡,本座也覺得很是稀奇!”

“這是我的地盤,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難道我這樣玩你有意見?”

“當然沒意見。”霍凌霄再次看了眼東來洞方向,“不過你出現在這裡這樣玩,我就不得不懷疑你是不是居心叵測了。咱們也別繞圈子了,說吧,你來這裡幹什麼?”

“自己看去。”鄔夢蘭從儲物戒內召出一塊玉牒扔了過去。

霍凌霄抓到手中,看過後愕然,“索賠清單…歸義山又攻打了東來洞?”

他想,這事我怎麼不知道,牽涉兩殿的事情,下面人應該沒那麼大膽子隱瞞不報才對。

“裝!你繼續裝。”鄔夢蘭指著他手中的玉牒,冷笑不止道:“霍凌霄,你敢說這事不是你在背後指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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