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天 第二三九章 初臨藍玉門
一出鎮海山大殿,苗毅一揮手,“走!”
候在外面的元芳和賴雨涵迅速隨同翻身上馬,三騎調轉,隆隆疾馳而去。
苗毅現在有點猶豫該不該遠行,是不是要回東來洞?那女人搞不懂啊,別在背後使絆子……
秦薇薇站在了閣樓視窗前,窗外的微風輕輕吹拂雪白裙裳,身段線條靜美。
在這裡,視線受大殿屋頂所限,看不到殿外的廣場,不過能看到山門位置。
見苗毅率人快速衝出山門,秦薇薇目光久久遠遠追尋,臉部的線條變得柔和,隱隱露出一絲情竇初開的期待…
一旁的紅棉綠柳不時交換眼色,兩人透過今天終於確定了,終於確定了秦薇薇的意中人,若非如此,秦薇薇絕不會這樣幹。
只是有點沒想到,沒想到秦薇薇竟然會想出做朋友這一招來勇敢跨出一步,事先也沒跟兩人說一聲。
交換眼神的兩人面帶竊笑,發現手裡握著權利追男人就是方便啊,兩人認為秦薇薇早就該這樣做了,有權不用浪費嘛!
不過兩人太瞭解秦薇薇了,知道就秦薇薇這性格能做到這一步已經是破天荒了,走出這一步得鼓足多大的勇氣才能幹出來。
估計也只有打著做朋友的幌子有所掩飾才能鼓足勇氣幹出,否則就她那驕傲的嘴巴,真心不能再苛求了。
兩人還得當做什麼都沒看出來,在苗毅還沒有所表示的情況下兩人千萬不能捅破。不然秦薇薇的自尊心不是開玩笑的,肯定得縮回去。
讓紅棉綠柳糾結的是,苗毅能對秦薇薇有所表示嗎?旁觀者清。兩人可看出了苗毅還和秦薇薇保持著遠遠的距離,或者說還保持著警惕,那傢伙有可能會成為自己將來伺候的男主人嗎?
三騎一路馬不停蹄,跑出了南宣府境內,以龍駒強悍的腳力跑了足足兩天終於鑽入了一座荒無人煙的深山之中。
翻山越嶺,跨河鑽谷,騎嶺眺望。前方山巒一片規則佈置的建築群起伏佔據。
三人坐騎停下,喘著呼呼粗氣,元芳揮手指去。“大人請看,那便是我藍玉門。”
“哦!”苗毅看過後,回頭左右笑道:“冒昧打擾,不會唐突吧?”
賴雨涵回道:“大人勿慮。已經提前告知師尊!”
苗毅點點頭。“與洪長老許久不見,倒是期待。”
“大人,我師兄弟二人有一事想懇請大人相助!”元芳突然和賴雨涵雙雙跳下龍駒面對苗毅拱手相求。
如此煞有其事的樣子,令苗毅一怔,“何事?”
兩人相視一眼,元芳抱拳道:“大人,當年府主與章德成一戰,我藍玉門未能出手相助。其中其實多有師尊擅作主張,以至壞了藍玉門之事。惹得掌門震怒,同門亦對師尊多有怨言,師尊如今在門內處境艱難,我師兄弟二人回來,自當為師尊分憂!”
“原來是這樣,我說藍玉門當初是怎麼回事。”苗毅恍然大悟,奇怪道:“我能幫上什麼?”
“大人,因我師兄弟等人在大人麾下效力,也是師尊如今在藍玉門唯一拿得出手經營之事,其他權利幾乎被剝奪殆盡。儘管如此,師尊在藍玉門亦是盡力維護大人這邊,否則師尊當初也不會讓二十名精英弟子入一洞府效力。”說到這裡,元芳多有猶豫,似乎不知道下面的話該不該說出口。
苗毅點頭道:“你二人隨我出生入死,有話但說無妨,何必吞吞吐吐!”
“是!”元芳抱拳道:“大人此來藍玉門,怕是有人會趁機剝奪師尊最後一點權利,一旦師尊在藍玉門徹底失去了權力,我師兄弟等人以後也必將受到牽連,以後若還想獲得後續修煉功法,必定有人作梗,只能背叛師傅求到他人頭上去,如此大逆不道的名聲,我等承擔不起!”
苗毅一愣,疑惑道:“可是要我不理其他人,只與你們師傅聯絡?”
“大人明鑑,正是此意!”元芳點頭。
其實這不是他的意思,而是獲知苗毅要來藍玉門後,立刻傳訊給了洪長海,於是又接到了洪長海的授意。
洪長海的確著急啊,你苗毅沒事跑藍玉門來幹什麼?我可是說了你苗毅只願和我一個人聯絡,你這一來豈不徹底露餡了,就沒我什麼事了,以後就要被徹底排擠到一邊,門內的修行資源自然也沒自己什麼事了,只能養老等死了。
到了洪長海這個年紀的人,若是沒了修行資源保持修為的一定進度,那其壽限也就快到頭了。
試問如此情況下,怎能不急,自然要自己徒弟不惜代價務必搞定苗毅這邊。
“這…”苗毅有些為難,稍作思忖,不得不有話直說,“我明白你二人心意,可你們師傅既然已經在藍玉門失勢,無法動用藍玉門的資源,今後又如何為我效力?”
這是很現實的問題,沒把兩人當外人,所以他必須把話講清楚。
我和你們師傅洪長海的關係還沒好到要放棄我自己利益的地步,你們當我這次跑藍玉門來是遊山玩水的嗎?我是要讓你們藍玉門幫我辦事的,否則我何必大老遠跑來?
元芳回道:“屬下明白!不過大人多慮了,換了一般人讓藍玉門付出如此大的代價,惹來眾怒,只怕連被處死都有可能,師尊還能保有手上的一點權利自然有所依仗,我藍玉門唯一的太上長老正是我師祖!只要大人這裡給予配合,師尊還是能想辦法不讓大人失望的,若做不到,大人再另做打算也不遲!”
藍玉門算不上大門派,頂多算中下流門派,這位藍玉門的太上長老苗毅聽說過,是藍玉門碩果僅存的鎮山長老,據說有著紅蓮三品的修為,比藍玉門掌門還高上兩階,沒想到是洪長海的師傅。
“這樣啊!”苗毅微微頷首,心想如此也未嘗不可。
見他猶豫,不知他心意如何,師兄弟兩人相視一眼,突然一起抖開長袍,面對端坐在上的苗毅單膝跪地抱拳道:“還請大人成全!若能為師尊渡過這一關,我師兄弟二人今後願為大人赴湯蹈火!”
“罷了!看在你二人如此尊師重道的份上,我又如何能拒絕!”苗毅抬手虛扶道:“都起來吧!”
“謝大人成全!”兩人頓時鬆了口氣站起,總算能給師傅那邊交待了。
三人繼續駕馭龍駒前行,很快荒山野嶺中突然給人柳暗花明豁然開朗的感覺,一條年歲悠久帶著古韻的石板路出現在眼前,兩邊古木參天。
前方古色古香的山門牌坊下已經站了一群人迎接,牌坊正是以大塊藍玉雕琢而成,上書‘藍玉門’三個大字。
到了這裡不好再急衝,否則就是不把人家藍玉門給放在眼裡,苗毅稍微揚手,三人都放緩了坐騎速度,龍駒的蹄聲在石板路上清脆踏踏響起。
兩邊開始出現槐花樹,花瓣片片飄零如雪。
說老實話,論山清水秀之美,苗毅粗粗看過後,發現整個藍玉門所佔之地未必能比他東來洞好哪去,只是久經人工打理,將環境營造得頗為高雅。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天下鍾靈地秀的名山大川幾乎被各路宮殿洞府佔盡,像藍玉門這樣的小門派也沒了什麼挑選的權利。
苗毅目光遠遠掃過山門牌坊下迎接的人,果然看到了洪長海洪長老身在其中,不過卻是領了兩名弟子站人群最後面,這個據說原本在藍玉門地位僅次於掌門的人如此排位,可見的確已經失勢。
倒是前面站了三個老傢伙,為首之人面色紅潤鶴髮童顏,氣勢蓋過了其他人。
藉著放緩了速度的機會,苗毅暗中傳音詢問,“為首之人何人?”
“左邊那個名為佔立松,右邊那個名唐越,為首之人名為童人美,皆是本門長老,如今正是童長老接了師尊在門內的大權!”元芳快速傳音回道。
童人美?苗毅下意識回頭看了眼賴雨涵,發現這藍玉門的大老爺們怎麼盡取女人名字。
離山門牌坊還有個五六丈遠的距離時,為了以示對藍玉門的尊敬,苗毅揮手停下,三人跳下了龍駒。
他也明白,人家這麼多長老跑出來親自迎接,不是因為他的修為,而是因為他的身份。
打個比方,在修行界,這藍玉門就好比是世俗的山野村夫,而他苗毅則好比是世俗官府的官員,職位再低,身份也在那,官員前來,山野鄉民自然是要夾道迎接。
他苗毅也不好做得太過,首先是他在名義上已經被貶為了馬丞,其次是此來有求於人。
而藍玉門雖然派了這麼多長老出來迎接,可也不好把姿態擺得太過低賤,見到苗毅識相,眾人方笑著走出了牌坊迎上前來。
此時跟在後面的洪長海已經看向了自己兩位愛徒,元芳和賴雨涵皆使了個眼色暗暗點頭,表示事情已經搞定了。
一顆心懸著的洪長海頓時鬆了口氣,向兩位弟子目露讚許,貌似在誇沒有讓為師失望。
“可是東來洞苗洞主?”童人美童長老已經是先拱手詢問。
苗毅拱手自嘲道:“東來洞洞主沒來,倒是來了個馬丞,讓諸位失望了。”
童人美立刻哈哈大笑,眾人聞言亦陪笑,發現這位還真是風趣,大家自然知道苗毅才是東來洞真正的當家人,此不過戲言,不可當真。
------------
第二四零章 拉攏
大家初次見面,笑話開場,倒是令雙方心情一鬆,不難打交道就好。
在這槐花飄零的林蔭下,氣氛不錯,環境也美,大家頗有一見如故的感覺。
當然,都是場面上的敷衍,真能一見如故才怪了。
“敝人童人美,忝為藍玉門……”童人美正要自我介紹自己乃是藍玉門的坐堂長老。
誰知朝大家拱拱手的苗毅卻對他棄之不顧,對洪長海哈哈大笑道:“洪長老,終於又見面了,苗毅特來拜訪,為何躲在後面,莫非苗某哪裡有得罪?”
現場一靜,藍玉門諸人的目光皆看向了童人美,半抱個拳頭的童人美猶如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後面的話說不出口了,發現自己竟然被苗毅給無視了,臉色一漲,極為尷尬地放下了雙手。
不過臉色很快恢復正常,還面帶笑意地側身讓開了路,讓了苗毅過去和後面的洪長海見面寒暄。
一旁的佔立松悄悄對童人美傳言道:“這廝太過無禮,不過一小小馬丞,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竟敢不給師兄面子。”
“無妨,他可能還不知道我的身份。”童人美倒是大方。
苗毅主動抓住了洪長海的手腕,把臂言歡,對旁人可謂是視若無睹。
最終還是洪長海主動為苗毅介紹了童人美等人,苗毅聞言大驚道:“洪長老,藍玉門的坐堂長老不是你嗎?”
“洪某能力有限。”洪長老一臉汗顏。
“童長老大人不記小人過,恕苗某剛才不知,多有得罪!”苗毅趕緊賠禮道歉。
他其實是故意這樣做的,倒不是純粹是為了給洪長海面子,而是這裡修為比自己高的人太多了,他只是想讓大家明白,你們修為再高也沒用。我壓根就不把你們放在眼裡。
架子這東西,有時候就是用來端的,否則獨自來到這裡把腦袋低得太厲害。大家就會覺得你不過如此,那將會是一大幫人不把你放在眼裡。
有些場合就是這樣。
你氣勢強一份。人家哪怕是不高興也要懂事點,因為知道你這人壓根不把大家放在眼裡,誰敢言語有所冒犯,必然要發飆弄得大家都下不了臺。
你如果退一步,人家就會認為你有自知之明,心態上就要隨之進一步,只怕就未必會對你客氣了。說白了就是認為你好欺負。
就像現在一樣,大部分人雖然不爽苗毅,可仍會在心中自我安慰,不跟這種二百五計較。表面上還得一個個跟苗毅拱手示禮。
“大人客氣了!”童長老轉身,伸手相請,“聽聞大人前來,掌門業已出關,請!”
“哦!童長老請!”苗毅客氣了一下。隨行在旁。
人員兩邊分開讓路,尾隨前面兩人一步步登上石階,側耳傾聽前面兩人笑談。
登上長長臺階,一堵院牆重門守路,穿過院牆。又是長長臺階,最後才看到一片開闊地後的藍玉門大殿。
眾人到了大殿臺階下,大部分人主動站住,剩了為數不多的人才有資格登堂入室。
跨入殿門之內,只見藍玉門祖師爺坐像下有一空著的虛位,估計是藍玉門掌門的位置,不過掌門還未到。
對此苗毅也能理解,人家掌門代表著藍玉門的臉面,派了下面長老迎接自己已經算是給足面子,堂堂掌門若是早早坐在這裡等你一馬丞,那算怎麼回事?他苗毅還沒那個資格。
只怕鎮海山山主秦薇薇來了,也一樣是這樣,估計也只有楊慶來了,才能讓藍玉門掌門親自出迎。
入殿弟子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神情肅穆地鞠躬拜過祖師爺,苗毅倒沒有鞠躬,但也再三拱手虛拜了三下,以示尊敬。
接下來便是等候,等了沒多久,一童子從殿後側門露面,聲音清脆道:“掌門法駕到!”
眾人齊聲唱道:“恭迎掌門!”
這個倒不需要苗毅跟著喊了。
隨後,一身穿玄衣,頭戴禮冠的中年男子現身,除了藍玉門掌門封海沒有別人。
封海看起來比一幫長老年輕態太多了,不過修為卻反而高過一幫長老,氣度倒也不凡,走上高位落座,兩位童子站立左右。
落座的封海目光炯炯有神地投向了苗毅,後者拱手道:“苗毅見過封掌門。”
封海笑道:“大人長途奔波辛苦了,看座!”
立刻有藍玉門弟子搬來一張椅子放與側下,請了苗毅坐下,其他人在大殿內沒有坐的資格,苗毅有資格不是因為他的實力,而是對苗毅官方背景的尊重,讓官方的人站在下面回話說不過去。
“不知道大人光臨我藍玉門所為何事?”封海問道。
“這個…”苗毅看看眾人,自己的事倒是不方便當眾說,回道:“一點私事想要叨擾洪長老,倒是沒想到驚動了封掌門法駕,實在罪過。”
大家立刻明白了是不方便公開說,封海目光在洪長海身上頓了頓,也就沒有多問。
接下來也就隨便客套了兩句,想讓封海一掌門之尊陪苗毅一小小馬丞多親熱那是不可能的,苗毅的確還沒有那個實力,人家出來也就是表達一下對官方尊重的意思。
封海說了些命童人美招待好貴客的話後,便在眾人的恭送下離開了。
大殿內恭送的洪長海神情狠狠抽搐了一下,苗毅已經說了有私事和自己商量,可掌門卻命童人美招待…
堂堂藍玉門自然不乏招待客人的別院,童人美親自陪了苗毅入住別院。
高牆大院,古樹成蔭,小橋流水,假山成趣,亭臺水榭,芳景清幽,麻雀雖小,但是五臟俱全,是個靜住的雅地,用來招待客人是再好不過了。
童人美親自帶苗毅在環境優雅的別院參觀了一圈後,問道:“不比東來洞坐鎮鍾靈地秀之地,招待不周,還望大人不要見怪。”
苗毅搖頭道:“童長老言重了,東來洞大環境雖好,可是卻飽經戰亂,比不得此地的清雅底蘊。”
他倒不是客套話,各路洞府廝殺不斷,飽受摧殘,的確搞不出這種底蘊,譬如院子裡動輒百年的古木老樹東來洞就沒有,只能移栽些花花草草之類的裝點,這就是底蘊上的差距,花錢都買不來。
“說到飽經戰亂,大人率領麾下屢屢力挫強敵的事蹟,童某在藍玉門亦有耳聞,大人可謂是年輕有為啊,來日前途定不可限量。”
“僥倖而已,也多虧藍玉門弟子捨命相助,苗某若真有前途不可限量的那天,定不忘藍玉門的鼎力之功。”
兩人在院子裡互相吹捧一番,進了正廳落座後,童人美終於將話題轉到了正事上,“剛在大殿內聽聞大人說有私事來訪,不知可有童某能效力之處?”
苗毅心中好笑,不知是自己的官方背景強大,還是自己的確很了不起,竟然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讓洪長海靠邊站,上趕著為自己效力。
他當然不會認為自己很了不起,只認為是自己的官方背景強大。
殊不知再強大他也只是個馬丞,之所以如此,只因和洪長海有莫大的關係。洪長海為了自保,可謂將他苗毅給誇得天花亂墜,彷彿有天大的利用價值。
沒辦法,如果苗毅失去了利用價值,他洪長海就算拽著這條線也沒人理他。
而從兩府其他藍玉門弟子傳來的訊息看,這位東來洞前洞主也的確是很拽。
楊慶危急之際,這廝北戰章德成部,單槍匹馬與一兩百人中殺進殺出,硬是救出了楊慶的女兒;南抗劉景天部偷襲,打得對方鎩羽而歸,甚至斬殺了歸義山山主蘇彪,區區一洞主在兩府可謂是戰功彪炳。
這種人若不出意外,遲早是要高升的,否則就是不公。
更彪悍的是,這廝竟敢率一洞人馬兩度襲擊少太山山主熊嘯,在楊慶兩府之內很是強勢。
至於說什麼惹惱了楊慶,藍玉門是不信的,之前還在和楊慶合作的時候,藍玉門就知道這廝深得楊慶器重,竟然以白蓮一品的修為做上了洞主之位,可謂是楊慶的心腹。
從他被貶為馬丞,卻由閻修做東來洞洞主,仍讓東來洞的權利抓在這傢伙手中,表面上看是楊慶偏袒了熊嘯處理了這廝,不過藍玉門敢斷定在楊慶的心目中熊嘯肯定還不如這廝。
所以藍玉門斷定這廝復出是遲早的事情,待到修為上來後,成為一山之主估計也就是百年之內的事情。
而他手下的人馬幾乎全部是藍玉門弟子,而且全部是洪長海一脈的弟子,這廝一旦成為山主將意味著什麼?意味著無其他人可用,到時榮升山主後,其麾下的各路洞主將大多由洪長海的弟子來擔任。
如今可謂是今非昔比,楊慶已經不受藍玉門鉗制,想必到時候楊慶也不會太過阻撓。
也就意味著到時候洪長海的弟子將掌握著上百萬信徒的領地,能給藍玉門提供的便利就太大了,譬如在領地內光做買賣一項開放給藍玉門,就能給藍玉門帶來巨大晶幣收益。
到時候整個藍玉門都看要看洪長海的臉色,否則洪長海一不高興就可以命弟子在其中作梗,那時洪長海只怕是要被其弟子給重新抬舉起來。
如此巨大的好處,藍玉門哪個長老看了不眼紅?童人美自然是不想讓洪長海得逞,屁股已經坐上的位置哪有輕易讓出去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