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天 第三二九章 狐假虎威
又提東來洞的熱情招待?鄔夢蘭可謂好氣又好笑,不就是吃了你點東西,拿了你幾罈美酒嗎?犯得著總掛在嘴上提及嗎?搞得老孃好像要欠你一輩子似的。
“盡記得東來洞招待我的事,怎麼就不記得你闖到我地盤上殺人的事?”鄔夢蘭譏諷道。
“你的人也跑到我這邊殺過人…過去的事就不提了,孟姐,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何必與小弟一般見識。”苗毅賠笑道。
鄔夢蘭算是徹底服了他,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你舊事重提可以,我舊事重提你就來個大人不記小人過。
不過話又說回來,她還真不能讓苗毅也大人不計小人過,因為在身份地位和修為上,她的確是大人,而苗毅自稱小人也不為過,所以苗毅能說,她卻說不出口。
她現在總算明白了為什麼自己這邊的手下老是吃對面地盤上的虧,蓋因為沒人家無恥,這小子如果能弄到自己手下來,估計能和楊慶對掐。
冷笑上兩聲,預設了苗毅是小人,也就不再跟苗毅鬥嘴下去,不然有**份。
掌握其他船上的狀況也正是鄔夢蘭想要的,苗毅可謂是費盡心思掐準了點來投其所好,所以她倒也沒拒絕,只是冷冷警告道:“你若是搞出什麼事來,別怪我不客氣。”
這是同意了,苗毅欣喜若狂道:“那是那是,只是…”
鄔夢蘭冷笑道:“你別得寸進尺!”
“沒有沒有。”苗毅苦笑道:“只是我若這樣紅口白牙跑去。其他船上的人也不信啊,說不定一上別的船就要給人轟下來,孟姐是不是隨便寫個什麼法旨給我?”
鄔夢蘭想想也是。翻手一塊玉牒到手中,寫下簡簡單單一句話,命苗毅巡視船隊狀況,沒給其他權利。
苗毅接到手中一看,心中大喜,謝過告退。
他還真是說幹就幹,一到下面客艙。隨便敲開兩間房門,招來兩人,直接使喚道:“奉鄔殿主法旨。命你二人辦差。”
兩人一愣,問道:“辦什麼差?”
苗毅指向通道兩邊的房間,“把這一層每一個房間的每一名修士的名字登記下來,詳細問清修為。在各地擔任什麼職位。什麼門派出身之類的全部登記清楚,明天交給我,回頭我要送給鄔殿主檢視。”
三大門派弟子的遭遇在前,兩人不敢違抗,雙雙應下了,心裡卻在罵苗毅狐假虎威。
事實上苗毅的確在狐假虎威,而且是在將狐假虎威給進行到底,鄔夢蘭可沒有讓他去查全船人的老底。
可苗毅自己想查。而且就這麼直接打著鄔夢蘭的旗號幹了,他甚至都沒有把鄔夢蘭給的法旨拿出來給兩人看。
其實在還不知道是鄔夢蘭押船之前。他之所以利用手中權力給自己謀取了這艘船的管事,就是準備幹這事的。
用他自己的話說,他不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真想來管事的,就算押船的人不是鄔夢蘭,沒有法旨,他也準備在這艘船上這樣搞。
鄔夢蘭的出現倒是給了他意外之喜,直接從鄔夢蘭那裡弄來法旨,把主意打到了整個船隊上。
對苗毅來說,鄔夢蘭這顆自以為是的大頭蒜,不剝白不剝。
下到二樓,找了兩個人,把同樣的事情給交代了下去。
來到底層一樓也是一樣,不過多交代了一句,“三大門派的就不用統計了,他們正在受罰不用去打擾,而且他們的情況我都知道,可以省去不查。”
接著又來到下面的馬廄和動力艙看了看,蘇敬公等人的坐騎果然在此賣命地轉圈跑,這很好。
把這艘船上的事情佈置下去後,苗毅來到船尾看了眼後面一路尾隨的船隊,直接飛身而起跳海了,凌波踏浪飛縱,最後飛身落在了百米外的大船上。
他的舉動引來本船幾人攔住詢問,“月行宮的人跑到我們這來幹什麼?”
苗毅大言不慚道:“奉船隊統領大人法旨來辦差,讓你們管事來見我。”
若是沒有鄔夢蘭的法旨,他還真不敢隨意脫離自己所在的那艘船隻,擅自離船者視同逃跑,當場斬殺!
其中一人聞言立刻上前一步抱拳道:“在下就是這艘船上的管事。”
苗毅不是這條船上的管事,可不好在這裡紅口白牙,當即摸出了鄔夢蘭的法旨交給對方檢視。
對方看過後,雙手奉還,問道:“不知統領大人有何吩咐?”
苗毅回道:“統領大人命你把船上每個修士的名字,修為幾何,在各地擔任什麼職務,出身於什麼門派之類的全部登記清楚,明天統領大人要看到,誤事者嚴懲!”
對方有點奇怪鄔夢蘭想搞什麼,不過苗毅手持法旨而來,也不用懷疑,當即拱手道:“卑職遵命!”
就連鄔夢蘭也想不到苗毅會如此大膽,他就更不會懷疑。
苗毅笑道:“還望抓緊辦差,明天我來找你拿統領大人要看的東西,你們忙,在下還要去下艘船上傳統領大人的法旨,就不打擾你們了。”
“不送!”幾人陪著那位管事一起向苗毅拱手相送。
苗毅拱了拱手告辭,飛身上了天台,跨過天台,跳到船尾,又跳海,凌波飛躍個上百米後,又竄上了下一艘船。
如出一轍,找到這艘船的管事,忽悠完後,又繼續下一條船。
一直到蹦上最後一艘船時,終於遇上了點麻煩,一跳上船頭,唰地一條人影閃來迎接他。
迎接他的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差點要了他命的鎮丙殿行走龐讓,冷冷盯著苗毅喝道:“擅自離船來此作甚?”
看那樣子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宰了苗毅。
苗毅趕緊摸出鄔夢蘭法旨奉上,“奉鄔殿主法旨來辦差。”
龐讓眉頭一皺,你殺了鎮丙殿的府主,殿主會讓你來辦差?他有所不信,拿了法旨一看,的確是鄔夢蘭的法旨,上面有鄔夢蘭的法印,假不了。
可他還是有點奇怪,還了苗毅法旨,喝道:“在這等著!”
唰!龐讓身化虛影掠空而去,很快落身在了打頭的月行宮船上,在木屋外拱手道:“屬下龐讓求見。”
進去面見鄔夢蘭把事情一講,鄔夢蘭笑道:“的確是本座讓他去辦差的,難道他沒拿出本座的法旨給你看?”
“看倒是看到了,屬下就是覺得有點奇怪,他闖入鎮丙殿境內肆意妄為,殿主恨不得殺了他,為何會用他辦差?”龐讓很是不解。
鄔夢蘭笑言,“因為霍凌霄要置他於死地,假如他這次能有幸從星宿海回來,肯定是不敢在鎮乙殿再呆下去了,我不妨現在留點情面,回頭便於招攬。這小子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萬興府那邊需要一個能給我扳回面子的人。”
龐讓眉頭皺起,“殿主,恕手下直言,難道您認為他能從星宿海活著回來?”
鄔夢蘭搖頭道:“不能活著回來就算了,左右是死,我們又不損失什麼。何況這小子的確有幾分真本事,他闖入萬興府殺熊嘯的手段你也看到了,可謂有膽有謀,這種人誰也不敢保證他就一定不能回來。還是那句話,我們又不損失什麼,留下一份情面,萬一他活著回來了,為我效命有何不可?”
龐讓知道鄔夢蘭和霍凌霄的暗中較勁,心裡頗有些不以為然,可表面上還是奉承一句,“殿主英明!”
掠空飛回最後一條船上時,從苗毅頭頂上扔下一句話,“辦你的差去。”沒逗留,甚至都沒照面,就直接閃身進了天台上的屋裡。
苗毅懸著的心鬆了口氣,再次找到本船管事,把事情給交代了下去。
返回到月行宮的船上時,站在陽臺上欣賞了一下依舊挺立在船頭頂著太陽暴曬的蘇敬公等人,嘴角勾笑,返身進了屋裡開啟了三面窗戶,吹著舒適海風,扔了一顆願力珠到嘴中,盤膝在榻上繼續修煉。
日落,明月又領著漫天繁星出現在了窗外。海上升明月,夜景入夢裡,月光照在苗毅的臉上,可惜在榻上盤膝修煉之人無心欣賞外面的美景,白瞎了一間上房。
次日天明,苗毅又去各船溜達了一遍,找到各船管事,將收集來的修士資訊收好了,附帶著問了句各船上有沒有事。
回到月行宮船上,又找到鄔夢蘭,奏報各船一切正常,可是從各船收集整理來的玉牒卻私吞了,沒有上交給鄔夢蘭。
鄔夢蘭顯然也不會留他下來聊天,苗毅回到自己房間,看了眼繼續站船頭頂著烈日暴曬的人們,迅速將門窗全部給關死反鎖了。
搞了一盤冰鎮果肉放茶几上,往一旁椅子上悠閒一坐,翻手就是一塊玉牒拿在手中檢視,玉牒中正是這條船上人員的資訊,邊吃著東西邊看。
此去星宿海,苗毅自認沒把握成為十八萬修士中那一百名倖存者,就算有一套二品法寶,他也沒任何把握,但是他不會坐以待斃,哪怕是一點點活命的機會也要抓住,沒有機會創造機會也要活下去。
自己勢單力薄是不錯,可是想必在這船隊當中勢單力薄的人不止自己一個,螻蟻尚且貪生,估計沒人願意去送死,沒有三大派的支援,自己理當想辦法串聯其他人聯手自保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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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零章 串聯
“又一個府主…”
“又一個青蓮九品…”
“這是青蓮八品…”
手上的這些玉牒,苗毅可謂越看越心驚,參加此次星宿海戡亂會光這條月行宮的船上,府主就有三十七名,山主則有兩百多名,而且修為大多不低,參會的山主當中除了自己這個倒黴蛋外,其他山主的修為竟然都超過了青蓮五品。
不需要多想,這些山主肯定大多都是因為威脅到了府主的地位被下了黑手。
最令人心驚的是,這兩千多號人中居然有十六個青蓮九品,離紅蓮境界也算是隻有一步之遙了,只要跨過那個門檻,將會是另一番天地的境界。
青蓮五品以上的幾乎佔了五分之一,光一個辰路就有這麼多高手參會,十二路加起來有多少?六國加起來有多少?苗毅倒吸一口涼氣,修為青蓮五品以下的還有活路麼?更不用說自己這個白蓮境界的修士。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知道南宣府的確是太小了,外面可謂是高手如雲。
“咦!還有一個倒黴蛋…”苗毅突然驚奇一聲。
他原本以為辰路只有自己一個白蓮修士,結果竟然發現還有一個,而且還是個女人,而且修為還不如自己,只有白蓮五品的修為,沒有門派出身,名叫戚秀紅。
還有比自己更倒黴的,苗毅心裡瞬間平衡了不少,暗暗記下了‘戚秀紅’這個名字連同其所在的房間號,準備回頭去看看怎麼回事,他反正有條件在各條船上亂竄。
“三大派的不能要…”
“鎮乙殿和鎮丙殿這邊知道自己的人比較多,不方便駕馭,不能要…”
“有門派背景的只怕會想著和自己同門抱團取暖,不會一條心。不能要…”
“這個府主能不能聯絡?他還有自己的手下,估計會和自己的手下抱團吧?不對,他的手下估計就是被他本人列入了參會名單,不恨死他才怪。哪會和他抱團。就算願意抱團,只怕這位府主也要擔心手下會不會下黑手。可以聯絡。”
苗毅拿著一塊塊玉牒排除打標記,看到三大派的弟子劃上一條線排除,鎮乙殿和鎮丙殿的排除,有門派背景的也排除在外。如此七七八八排除下來,完全符合條件的只有四百來人,還不到五百人。
不過這已經是很大一股力量了,其他人不要也罷,只有這些沒有依靠為了求生存的人才能抱團在一起,也好拉攏,像三大派這種的你去拉攏。人家鬼理你,因為人家有一定的底氣,就算理你肯定也有一大堆條件,而且關鍵時刻為了維護本門利益肯定是犧牲外人在先。
三大派。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發現整個船隊上的兩千多人中竟然有兩百多人是三大派的人,可見三大派不愧是辰路的三大派,果然是勢力龐大,怪不得蘇敬公等人如此有底氣。
抱著兩千人的名單一個個查閱之後進行推敲,這一研究就研究了好幾天,期間每天會抽空去鄔夢蘭那裡敷衍一趟。
為此差點忘記了給下面馬廄裡蘇敬公等人的坐騎餵食,不由嚇一跳,真要現在就把那些傢伙的坐騎給搞死了,到時候自己怕是想下船都難,趕緊去應付了一趟。
花了幾天時間將名單中的人員給確定後,苗毅終於開啟房間的門窗鬆了口氣,看了眼站在船頭依然頂著烈日暴曬的二十餘人,冷哼一聲而去。
來到船尾,再次跳下了船,凌波飛渡,又來到了後面那艘仙行宮的船上,誰知剛好又遇上本船的管事。
對方立刻上前抱拳道:“苗兄,可是統領大人又有什麼吩咐?”
“呵呵,沒事,統領大人讓我到各條船上多轉轉,因為不希望看到抵達星宿海前船隊出任何意外。洪兄,你忙自己的吧,我一個人到處轉轉,不用陪我…”
“苗兄,如果不急的話不妨來我房間喝一杯,洪某來的時候帶了些美酒來。”
“不用不用,不敢耽誤統領交代的差事,我先把統領交代的差事給完成了再說,有空我再來找洪兄討一杯嚐嚐。”
把那位管事給打發後,苗毅進了客艙之內,行走在通道之中,左右打量著門房牌號,突然眼睛一亮,停步在一個房間的門口,如果沒記錯的話,這裡是一位青蓮九品的高手,正是自己要串聯的人之一,如此高手在星宿海絕對是一大助力,豈能錯過。
咚咚咚!苗毅左右看看通道兩頭,見暫時無人,立刻敲響了房門。
裡面傳來腳步聲,房門嘎吱開啟,一名清瘦的中年男子雙目有神,上下打量苗毅一眼,不認識,似乎沒有在這條船上見過,不由狐疑道:“你是?”
看起來年紀不大,就能有青蓮九品的修為,可見前途無限,怪不得會遭人嫉被弄來星宿海!苗毅心裡嘀咕一聲,笑道:“我乃月行宮船隻上的管事苗毅,奉押船統領的法旨前來走訪各艘船隻,不知苗某能否進去和閣下小聊幾句?”
對方眉頭一皺,顯然有些不情願讓莫名其妙的人隨便進自己的房間,但是對方打著押船統領的旗號,也只能讓開道:“請進!”
誰想苗毅一進來,主動幫他把門給快速關了,並且回頭傳音問道:“閣下可是趙非趙府主?”
對方一愣,見人家傳音,想必是有什麼不想讓旁人聽到的話,遂依禮傳音回話,奇怪道:“苗管事認識趙某?”
果然是他,沒走錯房間!苗毅笑道:“地行宮白雲府府主趙非,無門無派,散修出身,苗某可有說錯?”
趙非上下審視了苗毅一眼,“苗管事為何對我的底細如此清楚。”
“前幾日統領大人要求各船詳報船上修士情況時,中間的經手人正是苗某。”
“哦!”趙非恍然大悟,頷首道:“不知苗管事找趙非何事?”
苗毅笑道:“為趙府主在星宿海的安危而來,不知道值不值得坐下來和趙府主一談?”
趙非目光閃爍,隱隱猜到了一點苗毅的真正來意。不敢確定,轉身伸手道:“條件簡陋,苗管事若是不棄,不妨坐下說。”
苗毅拱手謝過。房間裡就一張床和兩張椅子配茶几。其他東西沒有,和苗毅住的上房不能比。
兩人隔著茶几坐下。趙非倒是沉得住氣,不愧是做府主的,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等著苗毅道明來意。
苗毅也不跟他繞圈子。直接問道:“不知趙府主可願與苗某在星宿海聯手自保?”
“恐怕要讓苗管事失望了。”趙非淡淡笑道:“趙某已經和三祖門結盟,苗管事若是感到在星宿海難以自保,趙非倒是願意幫苗管事引薦一二。”
能當上府主果然沒那麼簡單,一開口就想探自己的底,苗毅心中嘀咕,自己若是答應了對方的引薦,就暴露了自己虛弱的底氣。就別再想招攬到人家。
“趙府主的好意苗某心領了。”苗毅笑道:“只是苗某認為趙府主是在開玩笑。”
“開玩笑?”趙非貌似詫異道:“苗管事何出此言?”
“趙府主說自己和三祖門結盟,這不是開玩笑是什麼?敢問趙府主拿什麼和三祖門結盟?”
“自然是憑趙某青蓮九品的修為,難道苗管事認為參加星宿海戡亂會的修士中還會有比趙某修為更高的?難道憑趙某的修為還不足以成為三祖門的一大助力?”
“三祖門在辰路不過一箇中等門派,說其是二流門派也不為過。從我手上掌握的情況看,整個船隊中三祖門的弟子不過五十來人,趙府主覺得就這點人馬能在星宿海有所作為嗎?”
幸好來之前做足了準備,苗毅心中嘀咕一聲。
“苗管事莫非忘了三祖門還有非官方人馬不在此船隊中?”
“那又如何?難道三祖門加起來還能超過一百人不成?”
趙非哦了聲問道:“不知道苗管事來自何門何派,貴門派又有多少人馬參會?”
“無門無派,苗某和趙府主一樣,同是散修出身。”
“那就奇怪了,不知苗管事哪來的底氣招攬趙某?”
苗毅傲然道:“就憑我與船隊中的兩百多人已經結盟,其中有兩名青蓮九品的高手,還有兩百多人等著我去招納,趙府主就是其中之一。”
趙非吃了一驚,“苗管事不是開玩笑吧?”
“當然不是開玩笑,只因苗某有著趙府主沒有的便利,苗某手上掌握著船隊所有赴會修士的情況,又是奉統領的法旨辦差,可自由來往於各船,譬如我現在能和趙府主坐在一起。須知苗某結盟的人全都如趙府主這般,勢單力薄且無門派背景,沒有後路,結盟後無異於抓住了救命稻草,只能團結在一起拼搏!試問我還有必要接受趙府主的引薦去加入那個三祖門嗎?說句不中聽的,恐怕趙府主心裡也明白,和那些門派結合在一起無異於與虎謀皮,一旦有什麼危險必將先把趙府主先推出去。是與我結盟去拼一把,還是為三祖門去送死,難道趙府主還沒有決斷麼?”
趙非沉吟,忽抬頭問道:“苗管事打著為統領辦差的旗號,實則私下四處串聯,就不怕趙某舉報嗎?或者說,難道苗管事就不怕遭到其他人的舉報?”
苗毅呵呵笑道:“舉報我有什麼好處?是能得到獎勵,還是能免去去星宿海送死?而我能最大可能地為大家提供活命的機會,換了趙府主會去舉報我嗎?”
趙非默然,又問道:“敢問苗管事修為幾何,在官方任何職位?”
苗毅大言不慚道:“苗某不才,和趙府主一樣,同為青蓮九品的修為,上船前是長豐府的府主。”
長豐府在哪裡他苗毅自己也不知道,有個長豐洞倒是知道,不過這有什麼關係?仙行宮和月行宮隔那麼遠,他就不信趙非能將整個辰路上千個府的情況都能掌握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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