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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天 第五一九章 筋疲力盡 22.42

作者:躍千愁

風沙一點點將亂糟糟的打鬥現場給掩蓋,木匠和石匠相視一眼,雙雙吐出一口氣來,都有些難以置信。<-》

“我在客棧試探過他的修為,這小子的修行進度的確驚人,百來年的時間便從白蓮一品晉級到了青蓮五品,這份修煉進度在修行界怕是不多,如今竟然又以青蓮五品的修為獨力斬殺兩個紅蓮修士,拼起來可謂不怕死,竟然迎頭硬幹,這小子有夠猛的啊!”木匠驚歎一聲。

石匠反問:“難道第一次見他不猛嗎?區區白蓮一品的修為自身難保,還想救我們,獨戰那鬼修和一群殭屍。不過這小子的槍法好霸道,剛才那一擊雖然多倚仗法寶的威力,可那一擊必殺似乎已經遠遠超越了他修為的極限。”

神情淡淡的老闆娘出聲道:“當年我就看出來了,這小子的槍法不俗,曾猜測這小子的師傅究竟是什麼人。如今發現這小子的槍法更超往昔,似乎已經達到了某種玄妙的境界,這種東西是教不出來的,已經突破了自身修為能駕馭的極限,哪怕手把手教都沒用,只能靠自己領悟。”

木匠唏噓道:“青蓮五品便斬殺紅蓮修士,而且還是兩個,雖然多少倚仗了法寶的威力,可依舊是罕見吶!”

石匠突然奇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剛帶走那小子的兩人,是當年在客棧被請出去的那兩個妖修吧?不可能是仙國官方的人。發生這種事情還不及時逃走,也不覬覦那小子的法寶,看來這兩個妖修和那小子關係不錯啊!那小子官方的一個府主,竟然和妖修交上了朋友。人緣不錯啊!”

此話一出,木匠連忙瞪了他一眼。石匠一愣,旋即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曾經有位交友甚廣人緣不錯的人可謂改變了老闆娘一生的命運,不由心虛地偷偷瞥了老闆娘一眼。

老闆娘卻恍如置若罔聞。扔下一句話,閃身飛天而去:“不要在這濫發感慨了,剛才那小子不是說要回客棧嗎?回去看看吧。”

憑他們的修為,如果有心施法竊聽,苗毅那麼大聲音瞞不過他們……

三人回到客棧後,老闆娘罕見地沒有回房間修煉。佔了儒生的位置,在那查賬。儒生、廚子則和兩位圍了張桌子暗中嘀嘀咕咕。

然而等到天黑了,也不見苗毅回來,幾人不免懷疑那廝是不是在聲東擊西,知道有人在偷聽故意放出話來混淆視聽,其實壓根就不會回來了。

一串紅燈籠。一串白燈籠,代表著風雲客棧不分正邪的態度,掛在門外左右的杆子上。

老闆娘等得估計苗毅不會再回來了,從櫃檯走了出來,正要回房間,廳內幾人卻是突然回頭看向了外面。

土牆外面,一隻手從沙堆裡伸了出來。一條人影似乎被一股大力推了出來,摔在院子裡“哎喲”一聲。

推了人出來的兩人在沙洞中一閃而沒,沒有露面。

苗毅艱難地爬了起來,踉踉蹌蹌地晃到門口扶著門框喘了口氣,臉色慘白掛著血跡,神情虛弱,顯得很狼狽,朝屋內幾人擺手道:“我回來了,買賣主動送上門來了,誰過來扶一把!”

不是他不想回來。而是實在被搞怕了,為了安全起見,是皮君子一路打洞送過來的,龍駒跑了那麼遠的路,讓皮君子一路打洞回來。還要盡力避開別人的查探,把個皮君子也累得夠嗆。

老闆娘回頭上下看他一眼,見他活著回來了,當即像什麼也沒看見一樣,頭一回,擺著那性感婀娜的身段回了後院。

儒生等人相視一眼,也視若無睹,回頭各忙各的去了,想過來扶的夥計也被攔了回去。

媽的!對客人就這態度,還那麼貴,黑店!苗毅心裡暗罵,見沒人搭理,只能牙一咬,踉踉蹌蹌到了櫃檯前,兩腿一軟,半趴在了櫃檯上,有氣無力地敲著檯面,“掌櫃的,住店!”

儒生也趴在了檯面上,和他面對面,笑眯眯道:“喲!不是不回來嗎?怎麼這麼快又回來了?早上都忘了追回你的房號牌,帶著我們客棧的東西就這樣跑了?”

苗毅兩腿發軟,身子一個勁地往下塌,嘿嘿笑道:“一時忘記了,你們也不提醒一下。那個,別耍我了,你看我都這樣了,再廢話下去我就要趴下了。”

儒生繼續笑眯眯道:“客官要住幾天?”

“再來十天!”苗毅實在沒精力清點那麼多金晶了,咬牙直接拍了一百粒下品願力珠在檯面上。

他是想盡快離開流雲沙海的,可是他這個狀態一時半兒不能走,上次在星宿海就好多天都無法再和人動手。他心裡有數,這次最少也得要個五天。

儒生卻在那笑嘻嘻一粒一粒地點著,見苗毅氣得沒了力氣罵人,剩下個下巴努力掛在臺邊上不掉下去,方一收願力珠,大方道:“那間房還空著,就繼續住你原來那間吧。”

“你大爺!”苗毅奮力罵了聲,整個人咣噹坍塌在了地上,真沒力氣了,最後咬牙硬撐的力都被對方給耗盡了,這下就算是想爬也爬不回去了。

幸好有個好心人走了過來,廚子背個手繞他轉了圈,一把揪起苗毅的衣領,直接在地上拖去了後院。

苗毅翻了個白眼,相當懷疑這廚子會不會把自己拖廚房去跟殺豬一樣把自己給剁了。

還好擔心的事情沒出現,被直接拖到了裡院樓上,進屋後給直接扔到了床上,門一關,廚子消失了。

“破店!黑店!”苗毅罵了聲,奮力抓了把願力珠拍進嘴裡,也沒精神去數多少,也沒力氣盤膝坐起,就那樣躺在了床上恢復,結果嘴裡含著願力珠睡著了,那一槍十殺太耗精力了……

仙國商會分會,三樓的單間內,郭少海盤膝而坐,那白髮老頭規規矩矩站在一旁稟報道:“苗毅那隊人馬遇到了麻煩,逃回來的散修說,他們一出這塊區域便遇見了麻煩,遭到了兩名紅蓮修士的攻擊,有人認識攻擊的人是‘牡丹’的殺手流雲和流沙,那些散修說,他們逃離時看情形,對方似乎是針對苗毅下殺手。”

郭少海那一雙淡淡閉合的丹鳳眼霍然睜開,目閃精光,沉聲道:“又是針對苗毅去的?”

白髮老頭微微躬身道:“那些散修逃離前,見到苗毅等人正在和那兩個殺手惡戰,至於後面的情況就不知道了。不過剛才又收到訊息,苗毅已經回來了,回了風雲客棧,似乎受了重傷,其他隨行人馬暫時還沒訊息。”

目光閃爍中正在思索什麼的郭少海聞言一怔,詫異道:“苗毅回來了?他從兩個紅蓮修士的手下活著回來了?”

“是的!能確認他受了傷,至於傷得多重就不得而知了。”

郭少海沉吟道:“上次是‘一窩蜂’,這次又是‘牡丹’的殺手給苗毅撞上了,其他組都沒事,怎麼他老是出事?你不覺得這裡面有問題嗎?”

白髮老頭恭敬回道:“不清楚,也許是苗毅惹上了什麼仇家,那些散修已經說的很明白了,那兩名殺手看樣子就是衝苗毅去的。”

“我倒是希望是仇家衝他去的,可如果上次‘一窩蜂’也是衝他去的呢?這兩個組織似乎都能接受僱傭吧?”郭少海冷冷質問一聲。

白髮老頭一愣,旋即想到了什麼,不由一驚,愕然道:“這不可能吧?”

郭少海冷哼道:“如果也是衝他去的,那問題就大了,他們來的路線和時間安排的很隱秘,知道的人屈指可數,一踏足沙漠就有人針對他下手,那說明什麼?說明我們這邊有人洩露了訊息!”

接著斜眼冷冷問了句,“這事是太保一手操辦的吧?”

白髮老頭立刻回道:“呼延大人不可能洩密,試想如果真要洩密,也犯不著針對一個小小苗毅。”

郭少海目光變得沉冷,徐徐吐聲道:“希望如此!安排人和苗毅聯絡,問清楚情況!”

“是!”白髮老頭應聲告退。

當晚,一個面無表情的白衣人進入了客棧,在櫃檯交了錢,由店小二領進了後院入住。

沒多久,夜空一隻靈鷲掠來,苗毅的門窗緊閉,靈鷲無法進去,只好落在了苗毅門口的走廊欄杆上“咕咕”兩聲,也不見裡面的苗毅出來。

不過剛才入住的那名白衣人倒是很快出來了,悄悄到了苗毅的房間門口,給那靈鷲喂塊肉食,又將其給放飛了。

他似乎藉由此準確找到了苗毅所在的房間,否則還真不好一間間敲門找。

走到苗毅門口輕輕敲了敲門,結果門沒有反鎖,一敲就開了,白衣人微微皺眉,推門而入,身影消失在門內。

而此時客棧最頂層的小屋內,老闆娘正站在窗後,從窗戶縫隙裡將剛才的一幕看得一清二楚,眉頭輕蹙……

白衣人一入屋內,便發現了輕輕打著呼嚕酣睡的苗毅,盯著苗毅的面容進行確認後,在苗毅肩膀上拍了拍,結果不見苗毅醒來,這很蹊蹺,一個修士不可能睡這麼死。

白衣人迅速把住苗毅的脈搏查探,旋即明白了原因,單掌摁在了苗毅的身上施法。

苗毅昏昏沉沉中睜開了雙眼,突然看到黑暗中有個陌生人,嚇了一跳,一陣咳嗽,噴出了幾十粒願力珠,這偷襲太突然了,噴了對方一臉。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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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二零章 差點成了親戚

突然開了一臉花,白衣人抬手從臉上摸下一粒帶著唾沫粘住的願力珠,有點無語,還有嘴裡含著願力珠睡覺的人?

已經檢查過苗毅的身體,確認苗毅現在已經失去了任何威脅到他人的能力,可…真是防不勝防啊!

“你…”苗毅剛掙扎出聲,白衣人便制止住了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迅速遞了一塊玉牒給他。

在對方幫助下勉強看完的苗毅確認了對方的來歷,也大概猜到了對方的來意。

白衣人傳音問道:“為什麼突然折返?”

苗毅一聽就來火,“你說為什麼折返?我都這樣了,不折返還能幹什麼?我倒想問問這次的任務是怎麼回事?明明是保密的行動,一踏足沙漠就有人僱傭‘一窩蜂’來殺我,將我們的動向掌握的一清二楚,這次一出去又有‘牡丹’的殺手來殺我,這算什麼狗屁秘密任務?”

白衣人一驚,顧不上他的語氣,問道:“上次‘一窩蜂’的事情是有人僱來殺你的?”

“你以為人家是來找我玩的?我抓了‘一窩蜂’的六當家,撬開了她的嘴巴,有人出一千萬金晶買我的腦袋!”苗毅毫不掩飾話語裡的火氣,也懶得管對方什麼身份,誰叫對方神神秘秘,你不證明你的地位比我高,我也沒必要對你客氣。

白衣人沉聲道:“那你上次為什麼不上報?”

苗毅兩眼一瞪:“我敢嗎?這麼秘密的任務,能洩密的人身份肯定不低,老子是打掉牙往肚子裡咽,不敢吭聲,裝作不知。怕揭穿了這事惹來不惜一切的滅口,惹不起,我躲還不行嗎?誰知人家不領情啊,這次竟然又僱傭了兩個紅蓮高手來殺我,既然非要置我於死地。那我也沒什麼好客氣的。你回去告訴郭少海,這事你們不查出內奸來,打死老子也不玩了!”

白衣人眼中的神色相當凝重,又問:“其他人馬呢?”

“死光了!”苗毅沒好氣,說到這事他自己都鬱悶,自己這首領當得不稱職啊。手下屢屢死光光。

“那你是怎麼回來的?”

“我都這樣了,你說我怎麼回來的?”

“你能從那兩個紅蓮高手的手下逃脫?”

“逃脫個屁,老子拼了命把他們兩個給宰了。”

白衣人一驚,“你能殺掉兩個紅蓮高手?”

這事苗毅還是想隱瞞下,“頭一天商會那邊給了我一件三品法寶防身,我不惜把自己弄成這樣施展了一次。才僥倖幹掉了他們兩個。”

原來是這樣!白衣人稍作沉默,旋即又確認了一些細節,最後起身安慰道:“你好好休息,此事我儘快上報!”

“查出了內奸是誰,記得跟我說一聲。”苗毅牙癢癢一聲。

對方沒有回應,悄然離去……

黎明的曙光綻放在天際,商會三樓的房間內。白髮老頭又站在了郭少海的面前稟報。

“連一夥沙匪都能提前知道,秘密行動?真是天大的笑話,本尊對外還有何秘密可言?”負手站在窗前背對的郭少海靜靜問道。

白髮老頭卻能感受平靜背後的震怒,有點毛骨悚然,小心回道:“此事仍有很大的疑點,如果真要洩密,早就驚動了其他五國,不至於只針對一個小小苗毅。”

“不管針對誰,都不重要,我只想知道那幫沙匪是怎麼提前知道的。”郭少海面無表情平平靜靜道:“你去告訴呼延太保。給我一個交代!”

“是!”

“再另外安排一批可靠的人,查!”

白髮老頭心中一驚,這是不相信呼延太保了?恭聲領命,“是!”

“九天!”

客棧前臺,苗毅抖摟出了九萬金晶。再加九天的住宿時間。

之所以再增加住宿時間,首先是十天過去了身體狀態還未徹底恢復,法力倒是利用願力珠一兩天就徹底恢復了,可是受損的精神狀態卻難那麼快復原,不過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其次是接到水行宮那邊的傳信後又回覆了訊息,提及了再次遭到截殺的事情,這次是態度堅決地要求回去,這任務他實在是沒辦法再完成下去了,等水行宮的回信。

如今怎麼比較都是在自己的地盤上舒服,千兒、雪兒將他伺候的妥妥的,佳人伺候,美人纏綿,麾下聽其號令,享盡榮華富貴,在這裡有什麼?

櫃檯後的儒生好奇道:“幹嘛住只住九天?”

苗毅淡然道:“再多一天就是第二個月了,等著房錢翻倍挨宰嗎?你如果原價,我不介意一直住下去,還幫你再帶幾個客人來。”

儒生一怔,旋即呵呵笑了,看來這傢伙出去一趟已經知道了這裡的行情,搖頭道:“這個沒辦法,規矩不能廢,不然給了你面子不給別人面子就說不過去了。九天,記下了。九天後要走嗎?”

苗毅不理,轉身而去,這幾天被這幾個傢伙輪流騷擾得夠嗆,不然說不定自己身體早就恢復了。

回到後院剛上二樓,耳畔響起傳音,“上來!”

回頭看去,只見老闆娘站在屋頂上招了招手。

苗毅只好爬上了屋頂,到了小屋外。

老闆娘順手拋了一罈酒給他,轉身一捋臀後裙子,坐在了地上的一根大圓木上,半坐半踩,屈膝抱了條腿,抓了邊上的一隻酒罈子,昂頭咕咕灌了一口,方回頭微笑道:“請你喝酒。”

夕陽西下,大漠金黃,籠罩在上空的流雲已經淡淡消失,一望無垠令人心情開闊。

苗毅掃了四周一眼,拍了封泥,也抬頭灌了一口,也不客氣,就坐在了老闆孃的邊上,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體香,問道:“我見你每天這個時候都會坐在這裡喝酒,有什麼用意嗎?”

老闆娘銀牙貝齒半露,夕陽渲染得金黃的嫵媚面容上露出微微笑意,“習慣!”

“習慣?”苗毅又抱著酒罈子灌了口,抬袖擦把嘴邊,放下酒罈後,沉吟道:“上次出去聽說了你的事。”

老闆娘嘴角露出一絲自嘲的笑意,“不是什麼秘密,和殺害父母的仇人家相愛了,你覺得是對還是錯?”

“你問我也是白問,我這人從小沒讀過什麼書,凡事對我來說只有做和不做的區別,只要做了就要為自己所做的事情承擔後果。”苗毅挪了挪身子,也抬了條腿踩著,抱了膝蓋,“雲飛揚認不認識?”

“那是我十九叔的兒子,我比我十九叔還年長一千多歲,怎麼?你認識飛揚?”

“星宿海戡亂會上認識的,我們關係貌似不錯。”苗毅突然呵呵道:“老闆娘,你知不知道,我和你差點成了親戚。”

老闆娘一怔,好奇道:“怎講?”

“雲飛揚那廝非要我做他姐夫,死活要把他姐姐介紹給我,幸好雙方陣營不對頭,不然搞不好和你還真要成為親戚。”

“還有這樣的事?回頭見到他,我倒要問問他是怎麼回事。”老闆娘忍俊不禁咯咯笑起,搖頭問道:“不知他要介紹我哪個妹子給你?”

苗毅唉聲嘆氣道:“我也想知道,可他死活不說,他越不說我越不敢答應啊!雲飛揚那傢伙有點不靠譜,萬一介紹個醜八怪給我怎麼辦?”

老闆娘聞言頓時笑得花枝亂顫,抬頭拍了拍苗毅的膝蓋,“你說對了,在我印象中,那傢伙是有點不靠譜。不過有一點你想錯了,我們家的條件擺在那,女的挑俊的嫁,男的挑美的取,一代代下來,你大可放心,雲家生出的女兒再不濟,也不會長的醜。”

“自家人當然是幫自家人說好話,還是眼見為實的好。”苗毅上下看她一眼,調侃道:“如果那廝介紹的姐姐是你,那我也就從了。”

老闆娘斜他一眼,“怎麼?真看上我了?”

“長這麼漂亮,看不上才怪了,哪個男人不喜歡漂亮的。”苗毅提起酒罈嘆氣,“有那個賊心沒那個賊膽吶!”抬頭咕嘟灌了一口,“若是真能把老闆娘你給娶了,那就發了,風雲客棧的老闆娘,多有錢吶!”

“感情不是看上了我的人,而是看上了我的錢。”老闆娘嘆道:“那你還是別打我主意了,其實不像外人看起來的那麼有錢。”

苗毅翻了個白眼道:“你沒錢,你這客棧一年下來賺不少吧?”

“是賺不少,首先每年要送一半給我那個被關著的男人,剩下的一半又要分出一半去打點各方關係,餘下的才是客棧幾個人的。當然,要看和什麼人比較,比你肯定有錢。”

“憑你的背景還要去打點關係?”

老闆娘淡淡一笑,擺了擺手,不提這事了,提起酒罈子又是咕嘟幾口。

“老闆娘,我有一個疑惑,說了你別生氣。”

“我犯得著和你生氣嗎?”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你男人一直被囚禁著,你就準備一直這樣等下去?”

老闆娘面對夕陽,神情略顯恍惚,“走到這一步,我還有其他選擇嗎?”

“為什麼沒有其他選擇?憑你的條件,能有的選擇太多了。”

“牛二,有些事情放棄是需要理由的,是要給你傷害過的所有人一個交代的,不能你說過去了就過去了。”

“理由太多了,你再重新找個男人不就完了。恕我直言,何必這樣乾耗著?”

老闆娘偏頭看來,問道:“我如果找你,你敢跟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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