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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天 第六一九章 六爺駕到

作者:躍千愁

座位不分主次,就在一旁靠著茶几,兩人並排而坐,真的宛若朋友一般,平和放鬆而談。

一貫冷冰冰的秦薇薇似乎很享受這種感情,表情放鬆了。

苗毅調侃她時,她就白他一眼,又或嘴角勾起一抹柔美笑意,眉眼自柔,總之看得出她是身心愉悅的。

隨意如朋友般聊了一番後,秦薇薇告辭了,畢竟是女人家,孤男寡女獨處久了算怎麼回事?

秦薇薇走了後,沒多久,楊慶又來了,見面便拜:“卑職願為大人效犬馬之勞!”

有這話就夠了,苗毅伸手虛扶一下,“現在不是搞這種禮節的時候,本座剛接手的地盤未定,不能耽誤太久,你立刻擬定一份名單,把你想帶走、能助你一臂之力的可靠骨幹人選填上,多帶走一些也沒關係,霍凌霄那邊有我去幫你搞定;

。”

“卑職謹遵法旨!”楊慶領命,這算是正式臣服在了苗毅麾下。

把這裡的人全部給搬到木行宮那邊去不現實,只能是帶走一些骨幹,要帶走些什麼人,楊慶掌控兩府多年自然是心中有數。一回到官邸,楊慶立刻發出靈鷲傳召,召集那些準備帶走的人,這事肯定要先打招呼,願意跟他走的才能帶走,不願跟他走的他也沒辦法給強行綁走。

只是這樣來回折騰要耗費些時日,但苗毅願意等,大問題敲定了也就放心了,這些時日等得起,總比以後自己地盤上麻煩不斷好,麻煩一時,以後自在……

仙國商會子路分支,一群賬房正在抱著算盤噼裡啪啦算賬。確切地說是在查賬。

一手建立商會的呼延太保垮臺後,似乎也因呼延太保在仙國商會一手遮天的原因,讓仙聖穆凡君有了前車之鑑。沒有再讓如此大權旁落在某一個人的手中,趁此整頓的機會將整個仙國商會劃分給了幾個弟子分管。穆凡君是沒心思去操心這些具體東西的。

管賬、查賬的事情就落在了五弟子紅塵仙子和六弟子月瑤仙子的身上,兩個女弟子幹這種事情正合適。子、醜、寅、卯……十二路分支總會先從子路開始查起。

儘管帶了許多賬房前來,可是仙國商會的賬目龐大,壓根不是一時半兒能搞清楚的,是件相當耗費時間的事情。

一身黑色長衫收了曼妙身段做男子打扮的紅塵仙子從查賬的賬房內走了出來,不把姿色給收了不行,女人太漂亮有時候本來就不利於做事,否則就她那姿色去查賬。下面的賬房先生走神之下能把賬算清楚才怪了。

身後噼裡啪啦的算盤子碰撞聲讓她頭疼,她與世無爭慣了,壓根不想參與這種事情,奈何被師傅訓了一頓,穆凡君問她:你告訴我,這世上哪裡有什麼都不用幹就能免費吃一輩子的好事!

師傅把話說到了這種地步,雖然說的難聽,但卻是真正的道理,沒理由讓師傅白白養你一輩子,而你卻什麼都不用幹。哪來這樣的好事?

走了出來明眸掃了遍庭院,不見師妹的蹤影,紅塵找到師妹的侍女問道:“月瑤哪去了?”

侍女回道:“六爺說出去轉轉。”

“轉轉?去哪轉?”

“婢子不知道。六爺沒說。”

“她一個人出去了?”

“是的!六爺不讓我們跟著。”

六爺自然就是月瑤仙子,此時的六爺正急速飛行在空中,同樣是男兒打扮,一襲雪白長衫,頭戴鑲了塊白玉的帽子,那真是唇紅齒白、玉樹臨風,漂亮的不像話。

凡人也許看不出端倪,修行中人不難看出是個雌貨,畢竟也就是隨便掩飾了一下。並未動用多麼高明的易容術。

子路,天行宮。鎮庚殿。

從子路都城一路飛臨的六爺悍然直闖宮牆之內,落在了後宮庭院之中;

。負手傲然環顧四周環境一眼。

“什麼人?”被驚出的兩名侍女正是紅袖和紅拂。

六爺上下審視二女一眼,皺眉道:“你們兩個就是燕北虹的侍女?”

兩人反問道:“你是什麼人?”

見沒有否認,六爺知道肯定是了,略微冷哼了一聲,“讓燕北虹出來見我!”

“誰那麼大口氣!”燕北虹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紅袖、紅拂迅速轉身相迎,只見燕北虹從屋內大步而出。

然而一走出門口,燕北虹一瞅明白來的是誰後,立刻傻眼在了原地,絡腮鬍子的臉頰直抽搐,目光顯得異常心虛地到處亂瞟,貌似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紅袖、紅拂奇怪相視一眼,大人一向豪邁,今天怎會顯得如此心虛?難道…

兩女不由再次上下打量六爺,看出了是個絕色女子,不由懷疑是不是和大人有什麼糾葛,否則大人何須如此心虛。

六爺亦是一臉疑惑,道:“苗毅?你怎麼在這裡?”

苗毅?二女再次面面相覷,怎麼扯到苗爺名字上去了?

“這個…”燕北虹一個豪爽大老爺們,此時愣是變得如皮君子一般猥瑣,在那搓著雙手,縮著脖子乾笑道:“六爺,您怎麼來了?”

六爺抬手一揮,“沒你什麼事,讓燕北虹出來見我。”

“這正是我們燕…”紅袖話剛出口,立聽燕北虹怒喝打斷道:“放肆!六爺面前有你們說話的地方嗎?”

紅袖被他訓得目瞪口呆,訕訕低下了腦袋。

燕北虹回頭又朝六爺拱手道:“六爺,您來得不巧了,我也是來找燕北虹的,他剛好不在,估計短時間內是回不來了。”

紅袖、紅拂可謂一臉詫異地看向他,什麼情況?

“剛好不在?”六爺又不是白痴,一些細節上已經暴露得夠多了,明眸中閃過驚疑不定,目光不時掠過兩個侍女的反應和燕北虹,內心已經是湧起驚濤駭浪,腦海中浮現出三個字:為什麼?

“是的!”燕北虹呵呵賠笑道:“六爺找燕北虹有什麼事嗎?”

六爺心緒難平,表面上卻淡然道:“也沒什麼事。對了,聽說你現在是辰路木行宮那邊的什麼什麼殿主?”

燕北虹為了證明自己的身份,立刻熟口應道:“鎮壬殿和鎮癸殿殿主兼宮主座前行走。”別鬧得連‘自己’什麼職位都不知道。

說到苗毅的職位,燕北虹其實也挺佩服的,自己當上了兩殿殿主,這位老弟不但追上了,還比自己多拿下了一個宮主座前行走的位置。他認為自己修行的速度已經夠快了,可這位老弟哪怕修為稍遜,但是往上爬的速度卻絲毫不遜色於他燕北虹;

六爺“哦”了聲,頷首道:“說來也巧了,我回頭正好有事要去那一帶,既然在這裡撞見了你,倒也省去了麻煩,你就給道法旨給我吧,好便於我通行辦事。”

“這個…”燕北虹無語了,自己的法旨在苗毅地盤上有屁用。

六爺冷哼道:“莫非在自己的地盤上你連這點主也做不了?或者說,你壓根不把我放在眼裡?”

“沒有沒有!”燕北虹連連擺手,遂硬著頭皮以苗毅的名義寫了道法旨,打上了法印,奉上。

他心裡已經有了主意,這邊一送走這位女大爺,便立刻去苗毅那邊通風報信,讓苗毅早做應付的準備,讓苗毅那邊的人萬一見到他燕北虹的法旨配合就是了,糊弄過去就完了。

六爺看過玉牒後,目光瞅向了紅袖、紅拂,淡然道:“你二人是他侍女,還是燕北虹的侍女?”

這話問的兩人有些不知該如何回答,兩個答案都是。幸好二女也不傻,已經看出了燕北虹是什麼意思,加之兩人身上的衣服和燕北虹身上的一樣,都是大紅色,紅袖朝燕北虹拱手道:“我們是大人的侍女。”

六爺立刻看向四周,“還真是奇怪了,燕北虹的寢宮之地看不到一個燕北虹自己的人,怎麼盡是些外人。”

燕北虹乾笑道:“燕北虹領著兩個侍女一起外出了。”

六爺突然施法朗聲道:“鎮庚殿還有沒有活人?”

聲音迴盪在四周山巒,很快,幾道人影凌空掠來,見到燕北虹也在,都紛紛落下,要行禮的舉動被燕北虹暗中傳音給堵了回去。

燕北虹那叫一個暗忙,六爺卻冷眼旁觀著幾人以燕北虹為尊的站勢。

現場忽然安靜了下來,氣氛有些有些詭異,六爺突然問道:“你們都是燕北虹的手下?”

“是!”幾名行走拱手應下,肚子裡卻在納悶,殿主在搞什麼鬼?為什麼不敢承認自己的身份?這女扮男裝的漂亮娘們什麼來頭,竟然讓殿主緊張成這樣?

六爺緩緩點頭道:“既然都是燕北虹的得力手下,想必手上都有燕北虹的來往法旨,隨便拿幾份出來給我瞧瞧。”

糟糕!中計了!法印做不了假,一對比就要露餡!

燕北虹差點一頭冷汗,發現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女人蔫壞的勁頭不比苗老弟差,兄妹兩個都不是好東西,不愧是一個窩裡出來的。當即出聲阻止道:“六爺,人家來往的法旨乃是私密,哪好隨便拿出來給人看。”

六爺淡然道:“說的也對!也罷,我也不為難你們。想必你們宮主那肯定有和下面來往的法旨,我去找你們宮主要好了。”說罷轉身就要走。

“慢著!”燕北虹喝斥一聲,旋即重重嘆了口氣,蔫了,很顯然,對方已經察覺到了端倪,否則不會這樣坑人,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是瞞不住了,他哪有資格讓宮主也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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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二零章 即將大難臨頭

最重要的是,有些事情不好讓外人知道,不能讓這女人把事情捅到宮主那去,否則他和苗毅都會有大麻煩;

“都退下!”燕北虹揮手屏退了幾位剛到的行走,旋即又對紅袖、紅拂也揮手道:“你們也退下!”

見周邊人都走空了,六爺不冷不熱道:“我是不是也要退下?”

“不敢!”燕北虹長嘆了聲,“六爺究竟想幹什麼?”

六爺一字一句道:“你才是真正的燕北虹?”

這個沒辦法再瞞了,燕北虹苦笑著點了點頭,“我本來就是燕北虹。”

六爺咬牙切齒道:“另一個‘燕北虹’是誰?”

燕北虹嘆道:“六爺何必明知故問,本來是什麼樣的就是什麼樣的,只不過是在西宿星宮互換了個人過去領賞而已,否則別說過不了西宿星宮那一關,回來後也沒辦法應付。”

六爺胸脯急促起伏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在西宿星宮互換身份欺上瞞下,就不怕惹來麻煩?”

燕北虹呵呵笑道:“六爺言重了,我等身份低微,只要下面沒人說,上面誰會老是記得我們。就算我們日後有能力得到上面的關注…若是有能力,有了能力,互相幫忙領賞在上面看起來貌似也算不上什麼大逆不道的大罪吧?”

言下之意是,像你這種身份背景的人會往我們這裡跑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你們為什麼要互換身份?”六爺的情緒隱隱有些激動。

燕北虹攤手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另一位要換。我就跟他換了,六爺想問什麼還是找他本人問去吧,我想有些事情你問他應該會更清楚。”

這倆兄妹之間的事情。他的確不好多說什麼。

六爺死死盯著他看了會兒,忽然轉身掠空而去。

燕北虹抬頭一看,亦迅速掠空而去,兩人去的是同一個方向,一前一後。

他也要趕去和苗毅知會一聲,可不是他有心洩露,而是這女人直接撞來給撞破了。簡直防不勝防,誰知道啊!

飛在前面的六爺卻是大手一揮,一隻金雕虛影浮現。裹了她加速前行,很快將後面的燕北虹給甩開了。

她真的沒想到,真的是萬萬沒想到。

和師姐來子路商會查賬,知道燕北虹就在子路。南極冰宮的事情歷歷在目。糾結多天以後還是決定來給那個‘牛二’一點‘顏色’看看,誰知燕北虹找到了,卻不是一直認為的那個‘燕北虹’,而是找到了真正的燕北虹。

那個‘燕北虹’,那個‘牛二’,他的真名竟然叫做苗毅!

那是她大哥的名字,第一次在星宿海聽到這個名字她就震驚了,但是經過確認。那個‘苗毅’的確不是她大哥。

原來那個數次出現在她身邊的男人才是真正的苗毅。

這個名字一對號入座,立馬和小時候的那個輪廓有了些許吻合;

她想起了苗毅看她的眼神;想起了苗毅直接稱呼她‘月瑤’時的隨意;想起了苗毅說把那些東西當‘嫁妝’送她時的話;想起了苗毅突然把弄來的‘冰顏’送她的事。

原來一直都是自己想歪了!

“嫁妝…”六爺突然想起了自己不屑嫌少。令苗毅黯然神傷時的情形,情緒瞬間失控,伸手緊緊捂住了嘴巴哽咽,那絕美面容上的淚珠猶如斷了線的珠鏈,捂住嘴巴一個勁地搖頭嗚嗚……

南宣府,議事大殿內,楊慶面對一干骨幹,宣佈了自己將要投奔木行宮的決定。

下面一群人面面相覷,都有些猶豫不決,在這裡呆的好好的跑去投靠那個‘苗賊’幹嘛,憑府主的修為貌似也不太可能提拔為殿主吧?沒啥好處跑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從頭開始又是何苦,這裡好不容易理得順順的。

可是作為楊慶的老部下,既然楊慶已經開口了,說不去又難以啟齒…

楊慶目光在一張張臉上掃過,知道大家的心思,徐徐出聲道:“沒好處我自然不會去!諸位跟隨我多年,應該知道本座不是魯莽行事的人!去了那邊,府主及府主以下的職位任免權在本座手上,這麼好的機會難得,大家自己看著辦吧,我不勉強。”

此話一出,意味著什麼不難明白,眾人的眼睛唰唰發亮,很快便齊聲高呼道:“我等願追隨大人!”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楊慶也不延誤,離開寶座站了起來,沉聲道:“時間緊迫,苗殿主沒時間等我們太久,我們也不可能將兩府人馬全部帶走,諸位回去後立刻挑選能助各位重頭開始的精英骨幹,迅速將名單報上來,我自會報請殿主批准。”

“是!”眾人帶著興奮轟然領命而去。

利益的驅使下,一夥人動力十足,可謂一路馬不停蹄。火速回到自己地盤後,又快速召集準備帶走的骨幹詢問意見,這事不可能不經對方同意就把人給綁走。

少太山,議事大殿內,一群人高呼“山主英明”之後迅速散場去做準備。

秦薇薇依然坐在山主寶座上,紅棉、綠柳站在左右,空蕩蕩的下方,公孫羽站那有點失魂落魄。

“公孫羽,你真不願隨本座離去?”秦薇薇居高臨下問道。

公孫羽霍然抬頭,不知哪來的勇氣,眸中綻放出最後的希望,大聲勸阻道:“山主,萬萬去不得啊!苗毅是什麼人?世人皆知他為苗賊!與如此居心叵測、心思歹毒之人共處一室,我等必不得善終!山主,水行宮修士的下場就是前車之鑑啊!卑職懇請山主求府主收回成命,現在回頭為時不晚,還來得及啊!”

秦薇薇眉頭蹙了蹙,這話她不喜歡聽,若非跟隨多年的老人,她也犯不著廢話。“府主之意已決,不容更改,去或留,你自己斟酌!”

公孫羽面露悽然,今天方發現大勢之下自己實在是不足一提,什麼都改變不了,自己的命運根本就不由自己掌握。他倒是想跟著一起去,可他不敢去啊,當年和苗毅鬧成那樣,如今苗毅位高權重,跑到其麾下去不是找死麼;

“山主,我和苗毅有仇,若去了他的麾下,卑職焉有命在!”公孫羽苦笑搖頭。

紅棉、綠柳相視一眼,心中嘀咕,這恐怕才是你的心裡話吧!

秦薇薇目光微冷,公孫羽若是一開始說出這話,她還會說保他,只要她開口了,想必憑苗毅如今的地位不至於跟下面的小人物計較個沒完,可公孫羽前面偏偏找了一堆大道理,其心可誅,本性畢露無疑,令人陡生討厭!

做了這麼多年的山主自然也有些許上位者的火氣,秦薇薇可謂是冷哼一聲,直接起身大步而去。

紅棉、綠柳看了眼傻眼的公孫羽,略帶興奮地跟在了秦薇薇的身後,繞了一圈又要去找苗爺,終於不用再提心吊膽擔心某天要去做那公孫羽的陪房了……

楊慶收集齊了下面傳來的名單後,找到了苗毅,“大人,足足兩百多號人,一下帶走這麼多人,霍殿主那邊能同意?”

苗毅笑道:“怎麼可能不同意,你忘了他是我結拜兄長?兄長幫小弟一點忙也是理所當然的,自然不會拒絕,他把你放給我的文書就是證明。”

這話騙騙別人還行!楊慶心中嘀咕,鬼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心中所想不提,沉吟道:“大人,還有一件事,這名單中有不少三大派的人,您也知道,卑職手下有不少三大派的人。”

他自然知道苗毅和三大派之間的矛盾。

苗毅五指敲打著茶几,慢慢站了起來,負手在山頂涼亭內來回走動道:“你想說什麼?”

楊慶可謂快速進入了自己的角色,他本就是聰明人,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跟著苗毅的步伐走動,反問道:“卑職想問一句,大人是求一時報復的痛快,還是想穩坐釣魚臺?”

苗毅憑欄站定,“我都想要。”

楊慶無語,發現這傢伙有點不按套路來,跟他繞沒意思,乾脆直接說道:“大人之前跟卑職說到過兩殿目前的局勢,卑職認為大人若是隻求對三大派一時的痛快報復,實非明智之舉。與三大派一直鬥下去耗費的是大人自己的精力,換句話說,大人目前執掌兩殿,鬥贏了也只是贏了區區兩殿境內三大派的弟子,還有遍佈整個辰路更多的三大派弟子。大人與三大派的仇實在是不宜越結越深下去,否則三大派不可能放任大人做大,因為大人一旦勢大,勢必有更多的三大派弟子倒黴,將影響三大派的巨大利益,勢必要想盡辦法遏制大人的發展,這對大人的前途不利。”

苗毅冷笑道:“難不成我堂堂殿主之尊,還要向我自己的麾下低頭不成?”

“大人此言差矣!”楊慶擺手道:“卑職敢問大人,大人可知三大派在知曉大人去兩殿赴任後為何按兵不動?”

苗毅眉頭一皺,“我也正奇怪這事,不少門派都提著禮物來上門找我,三大派明知我掌握著他們眾多弟子的前途卻顯得無動於衷…莫非其中還有什麼隱情?”

楊慶嘆道:“我之前聽了大人所說的兩殿局勢後,回頭仔細想了想,發現大人現在已經是危如累卵,即將大難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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