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天 第六三九章 都是唐君的錯
(月票一千三加更奉上)
令他躲起來不想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華玉和封如修師徒二人,他如今是真面目,星宿海的‘燕北虹’和如今的苗毅皆為一人,這倆師徒撞上君使嶽天波,自己壓根無法隱瞞下去。
此次不比在南極冰宮,他那時候戴著面具。
他早就說了不想來,程傲芳非要逼他來赴會,來就來吧,誰知無量國這邊派誰來迎客不好,竟然派出了道聖的弟子親自來迎客,真是令他萬萬沒想到,令他一點迴旋的餘地都沒了,現在掩飾也來不及了。
苗毅身形微微挪步,稍微縮了縮身子,不動聲色地躲在了莊文友身後。
“嶽兄一路幸苦!”華玉已經是走來拱手相迎。
“沒想到竟然是華兄做迎客使。”嶽天波笑著拱手示意了一下,其實他的修為比華玉高得多,奈何人家的修為背景在這裡,稱呼一聲‘華兄’也不為過。
估計這也是仙國這邊讓華玉出來迎客的原因,來者非富即貴,動輒是嶽天波這種手握大權的一路諸侯,迎客的人份量輕了有怠慢客人的嫌疑,只是讓苗毅有些苦不堪言。
兩人一番客套後,嶽天波見對方隨行之人手上拿著玉牒,他又不是第一次參加類似活動,知道是要登記造冊,也是為了便於後面活動的安排,畢竟這次鑑寶大會的規格較高,來者非富即貴,登記好了也是為了避免閒雜人等闖入。
嶽天波側身,將隨行之人稍作介紹,華玉身後之人立刻拿著玉牒快速記下,此舉可謂是更令苗毅苦不堪言。
苗毅心中埋怨,還介紹個什麼勁。讓咱低個腦袋混過去不行麼?
他又沒有參與這種盛會的經驗,不懂行情。
當輪到苗毅時,華玉呵呵笑道:“這位西宿星宮見過。名起星宿海戡亂會的燕北虹!嶽兄,我聽聞這燕北虹在仙國子路任缺。嶽兄什麼時候把人挖到辰路來了?”
他在這裡樂呵呵。嶽天波卻是莫名其妙,姓華的吃錯藥了吧,什麼燕北虹?苗毅怎麼變成了燕北虹?
別說嶽天波,程傲芳、風澤、莊友文等亦唰唰回頭看向苗毅。
既然已經東窗事發,苗毅能混到現在也不是吃素的,不等嶽天波等人作出反應,他已經拱手道:“燕北虹見過華前輩;
。”
辰路來的一幫子頓時被他給搞得滿頭霧水,不過見他這樣回覆。自己承認自己是燕北虹,知道想必另有內因,沒有當外人面戳穿自己人。堂堂仙國辰路君使被搞得不得不配合苗大殿主演戲,在那陪著華玉呵呵兩聲,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好笑的,只感覺自己跟華玉一樣吃錯了藥。
人已經介紹完了,華玉側身道:“如修,送嶽君使一行去下榻。”
“是!”仙聖徒孫封如修親自伸手相請領路。
嶽天波與華玉互相拱了拱手,領著人隨行而去,苗毅如同千古罪人一般老老實實跟在最後面。不過還是避免不了前面的人不斷回頭看向他,一個個目光狐疑不定。
一行人在山中別院下榻,環境清幽雅緻。招待貴賓的住宿之地自然不會太差。
封如修將眾人安置到位後告辭,經過苗毅身邊時還拱了拱手,“燕兄!”
燕你?媽?的個頭!怎麼不去死?苗毅腹誹,強擠出笑容,拱手回了聲,“封兄。”將封如修給目送走了。
他不用看也知道,身後肯定是一片唰唰的目光在盯著自己,一回頭髮現自己還真是料事如神,估計修行界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巫行者’也不過如此。
他想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也不行。嶽天波道:“苗…燕北虹,來一下。”他朝風澤給了眼色。轉身步入別院正廳之內。
風澤立刻指使竺上坡、晏子秋和莊友文到四周守著,別讓人靠近。而他本人則和程傲芳及兩位姑姑跟了進去。
苗毅倒是一臉的問心無愧。坦坦蕩蕩入內,站在了堂內。
端坐在上的嶽天波雙手扶膝,盯著苗毅淡淡問道:“苗毅,怎麼回事?他們為什麼說你是燕北虹?”
其他人的目光也是盯在他身上,也想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苗毅拱了拱道:“回君使,這事說起來挺複雜的,怕是說個幾天幾夜也說不完。”
嶽天波淡然道:“那你就簡單一點說,把事情講明白便可。”
“是!”苗毅應了聲,回道:“稟君使,這事自然要從星宿海戡亂會說起,戡亂會十年,前面九年卑職一直是本名到處廝殺,那時還未和燕北虹互換名字。廝殺到後面我們才發現原來六聖也派了人來參加戡亂會,我們仙國派來的正是仙聖的六弟子月瑤仙子…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嶽天波道:“說,恕你無罪。”
這可是你說的!苗毅拱手謝過,又繼續說道:“說實話,六聖派人來參加戡亂會純粹是添亂,可謂是徹底搞亂了戡亂會…”說著貌似還有些擔心地看了嶽天波一樣。
這話有些大逆不道,畢竟仙聖也是六聖之一,這等於是把仙聖也給說了,程傲芳等人立刻察看嶽天波的反應。
嶽天波也不認為苗毅有說錯什麼,六聖派人去的確是搞亂了星宿海戡亂會,本來就是添亂,戡亂會的情況他這個級別的人雖然不會去費心關注一幫青蓮修士的詳細情況,但也聽說了些,和往屆的戡亂會比,簡直鬧亂了套,微微頷首道:“繼續說,本座說了恕你無罪,沒人會出去亂嚼舌頭;
。”
苗毅這才鬆了口氣般:“卑職等在戡亂會本來就是九死一生,大家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本來不需顧他人,只需保自己一條命也就夠了,六聖派來的人一插手,立刻亂了,因為六聖派來的人誰都不想低誰一頭,都想爭第一,哎!”在那搖頭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樣子。
眾人包括嶽天波在內聽了都暗暗點頭,心中都預設了,這是肯定的,六聖肯定不想低其他人一頭,不想爭第一才是怪事。
只聽苗毅嘆道:“本來活著的名額就少,六聖派來的人還都帶幾個隨從,無疑又佔了我們不少活命的機會,可我等身為仙國修士還能怎麼辦?只能是想辦法幫月瑤仙子去爭那第一名,事實上當時其他五國修士也皆是各為其主,六國人馬全部被召集到了一塊,集中在了一座島上要分出最後的勝負。奈何當時情況有點危急,我和燕北虹探知當時魔國那邊魔聖的孫子云飛揚手上的定位法鐲遙遙領先其他五家,連我們仙國的月瑤仙子也被比了下去,不得已之下,我和燕北虹商量後使了個計謀,燕北虹潛伏到了雲飛揚的身邊去扯雲飛揚的後腿,而我則領了幾個人想辦法去詐騙其他五國修士手上的定位法鐲。當時實在是被逼急了,我擔心事發後遭到其他幾國修士的報復,而燕北虹也擔心回頭會遭到雲飛揚那邊的暗算,於是我們決定留條後路,互換了名字,萬一事後有危險也能迷惑一下對方。不幸中的萬幸,最後竟然成功了,十八萬人死得剩下最後近百人時卑職和燕北虹僥倖不死,後來為了保證月瑤仙子能穩坐第一,我們又把自己手頭上所有的定位法鐲幾乎全部捐給了月瑤仙子,其他幾家其實也是這樣乾的。後來西宿星宮排名時,出來的結果簡直是可笑,活著的近百修士中,有八十六個人並列第十四名,原因很簡單,因為大家手上只有自己手腕上佩戴的一隻定位法鐲,其他的定位法鐲全部捐給了六聖派來的人助其奪第一名,而卑職因為身邊帶了一個戰死的朋友,準備將她的遺體帶回仙國,也因為她遺體上佩戴的一隻定位法鐲,卑職手上多了一隻,卑職僅僅因為有兩隻定位法鐲便名列了第十三名,十八萬多隻定位法鐲,僅僅有兩隻便能名列第十三名,可笑不可笑?那時卑職對六國公開的名字還是叫做‘燕北虹’,而真正的燕北虹因為從魔國陣營那邊多帶回了幾隻定位法鐲,頂著卑職‘苗毅’的名字拿下了第十名,因為我和燕北虹當時得罪的人太多,領賞時都不敢公開真名,直到回來後才各歸其真實身份,我成了第十名,而燕北虹成了第十三名。那時華玉也在西宿星宮,所以他到現在也都以為卑職是燕北虹。說實話,若不是六聖派來的人佔了那麼多名額,我們辰路的修士也許還能多活著回來幾個!”
雖然僅僅是一番簡單陳訴,可大家皆聽得唏噓感慨,能想象到當時有多殘酷,十八萬人馬誰都知道最後只能活下一百個,不用想也知道個個都在為了活下去不擇手段,其慘烈可想而知。
嶽天波亦不無感慨道:“能助天外天拿下第一名,又數我辰路活著回來的人最多,揚我辰路威名,令天下修士皆知我辰路修士善戰!我辰路那些死難的修士死的悲壯,死得可惜啊!”
苗毅拱手道:“並非是卑職有意隱瞞和燕北虹互換名字的事情,只是因為當時星宿海戡亂會的結果難以啟齒對外公佈,大家都知道是被六聖派來的人搞亂了套,當時仙聖弟子唐君在西宿星宮便告誡我們,讓我們這些活著的人不要對外張揚星宿海戡亂會的事情,卑職這才隱忍著一直沒說,今天若不是君使詢問,卑職只怕到死也不會吐出一個字來!”;
------------
第六四零章 冤家路窄
原來是這樣!嶽天波問:“唐君知不知道你和那燕北虹換名字的事情?”
苗毅呵呵笑道:“此等小事不值得大人物關注,我們不過是一些小人物。本文由 。。 首發”言下之意是,天外天哪會關注我們這些小人物的死活,言語間也更添悲**彩;
嶽天波眉頭一皺,站了起來,問道:“也就是說,那個名噪星宿海戡亂會助月瑤仙子拿下第一名的‘燕北虹’其實是你苗毅?”
苗毅道:“對卑職來說,能活著從星宿海戡亂會回來比什麼都強,此等虛名不要也罷,出這風頭未必是好事。”這是承認了。
一旁的程傲芳出聲了,“那麼大的榮耀都歸了燕北虹,你不覺得委屈?”
苗毅回道:“不委屈,當初在星宿海互換名字的時候誰也沒想到會這樣,當時來說,應該是我佔了便宜,本來第十名是燕北虹,結果卻被我佔了,燕北虹硬是從第十名變成了第十三名。沒道理佔好處的事情都是我苗毅,而讓人家燕北虹專門幹吃虧的事情。”
旋即又朝嶽天波拱手道:“卑職有一不情之請。”
嶽天波道:“說!”
苗毅道:“懇請君使允許卑職對外繼續做燕北虹。”
嶽天波淡然道:“對外換個稱呼而已,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這是你個人的自由,犯不著經本座同意,你願意用就用吧。風澤,回頭跟外面人招呼一聲。對外稱呼他為‘燕北虹’吧!”
“是!”風澤應下。
跟著你出來,不經你同意我敢亂用嗎?不過這是答應了!苗毅心中暗喜,沒想到嶽天波答應的這麼爽快。以後再被識破可以推嶽天波出來做擋箭牌了,這擋箭牌夠份量,當即拱手謝道:“謝君使天恩!”
一直以來,他一直糾結這事,現在有了嶽天波的話做護身符,走哪都不怕了,琢磨著回頭要趕緊和燕北虹那邊通通氣。趕緊統一一下口徑。
嶽天波揮手屏退了苗毅,也重新坐回了位置上,目光掃過下站的風澤和程傲芳。冷哼一聲道:“本座今天才知道被子路佔了個這麼大的便宜,歐陽光那老小子當初還在本座面前顯擺,哼!感情都是本座送他的!想必那老小子也來了,現在本座也搞個‘燕北虹’出來。看他情何以堪!”
歐陽光就是子路君使。程傲芳和風澤相視無語……
玲瓏宗在無量國境內離道聖風北塵所居之地無量天並不遙遠,此地半山半城,山上玲瓏宗,城是玲瓏城,卻是與世隔絕,修士之城,數十萬修士居住在此。
平常有客來訪,玲瓏宗自有接待。山下的玲瓏城卻是不對外人開放。如今盛會,貴客雲集。怕是道聖風北塵也無法將這麼多貴客給禁足,玲瓏城難得地對外開放了。
有此機會,貴客自然不吝在玲瓏城走動走動。
嶽天波就親自領著一行人下了山,有玲瓏宗弟子引路介紹。
小橋流水到處有,橋下清冽溪流中小小遊魚竄來竄去。
行走在玲瓏城街頭,街道縱橫切割整座城,卻不見酒肆和商鋪之類的存在,也看不到戲耍的孩童,到處是叮呤噹啷的敲擊聲或沉悶的撞擊聲,呼啦啦轉動的水車也相當多,倒是在別的地方難得看到。
來城中走動一看究竟的人顯然不止嶽天波一行,一路上嶽天波就碰上好幾波熟人;
城中風景自然是沒什麼好看的,嶽天波直奔一間發出隆隆聲的大作坊,一走進大作坊,便感到地面震顫,只見十幾口金燦燦的金窩子內嵌在地面。
嘩啦啦,有人將一堆白晶倒入錐形地窩子內,四名光著膀子的修士抬了一隻金燦燦的十字樁來,四人眉心齊齊亮出青蓮,一起高舉起十字樁,猛地舂入地窩子內。
地窩子裡的白晶發出“嘎嘣”斷裂的聲音,崩飛出來的白晶又被四人的法力壓制回了地窩子內,四人不斷抬起十字樁舂擊地窩子裡的白晶,宛若舂米一般。
苗毅看得牙疼,竟然用四個青蓮修士幹這粗活,不過想想也是,晶幣的堅硬程度不一般,凡人怕是很難將其破碎。只是這地窩子的承受力有夠強悍的,竟然能耐住四個青蓮修士聯手不斷舂擊,貌似是晶金打造的啊!
不用別人解釋,苗毅也看出來了,這顯然是從晶幣中提取精粉的第一步驟,不將晶幣破碎肯定沒辦法提煉出來。可這晶幣的堅硬程度想徹底舂碎貌似有些難度,儘管有四個青蓮修士聯手,估計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完工的事情。
嶽天波看了會兒,又背個手向其他地窩子旁走去觀看,幾人尾隨他身後,只見十幾口地窩子都是如此一般,都在舂擊白晶。
這時恰好有一口地窩子的舂擊已經停了下來,幾人走近一看,只見地窩子裡的白晶已經被舂成了碎碎的碎粒。邊上有人走來,五指一張,攝了一把到手中檢視後,對其他人點了點頭,直接將地窩子裡的碎晶給收入了儲物戒中,然後拿出一塊玉牒似乎簽下了一份接收的文書給那四名賣苦力的青蓮修士。
賣苦力的青蓮修士確認無誤後又聯手回簽了份給他,而那接收之人則轉身向作坊盡頭的出口走去。
嶽天波背個手跟著走去,後面空置的地窩子裡又嘩啦啦倒入了一堆白晶,又繼續轟隆隆狂砸起來。
走出作坊步入一片竹林後,耳畔終於清靜了不少,嶽天波向陪同的玲瓏宗弟子問道:“這裡是專門搗碎白晶的地方?”
那弟子點頭回道:“是的,為了避免會混在一起,白晶、黑晶和金晶的提取都是分開的,加之三種晶幣的堅硬程度不一樣,破碎起來一個比一個更耗時間。”
嶽天波點了點頭,跟著之前出來的那名修士來到了另一座作坊前,只見幾隻大水車在咕嚕嚕轉個不停。
幾人進入作坊,入眼便是一隻只水力驅動的金色磨盤在唰唰轉個不停,見到有人將之前那種破碎的晶幣斟入磨盤的孔眼之中,在反覆來回研磨,半天不見出料。
好不容易見到邊上有出料的,幾人走近一看,發現破碎的晶幣已經變成了細砂,又被收集了起來送往下一個作坊。
幾人跟隨著流程走去,下一個作坊仍然是磨盤在磨,磨盤也更大,不過顯然是在進行更精細的研磨。
偏偏冤家路窄,苗毅又在這裡看到了老冤家,只見姬美眉和白子良母子也正在作坊內觀望,姬美眉對著磨盤指指點點著似乎在向兒子解釋著什麼;
苗毅就鬱悶了,怎麼哪個地方都能看到這倆母子出來湊熱鬧。
嶽天波只是淡淡瞥了眼倆母子,便繼續背個手看自己的。誰知姬美眉聞聲回頭看來,見到他立刻笑靨如花走來,“嶽大哥,咱們可是多年不見了。”回頭招呼一聲,“子良,過來見過仙國辰路的嶽君使。”
“見過嶽君使!”白子良上前拱手。
嶽天波淡然道:“姬美眉,這個就是你兒子?”
“是啊!嶽大哥,以後有什麼事可要多多關照小兒啊!”姬美眉咯咯笑道。
“好說!”嶽天波微微一笑道,神態卻是有那麼幾分不置可否。
苗毅心中嘀咕,兩國又不是友國,有什麼事不來個你死我活都是好的,有什麼好關照的,怎麼感覺這女人在到處拉關係,你好歹是堂堂妖聖的女兒吧,簡直有毛病。
“嶽大哥,這幾位是…”姬美眉看向嶽天波身後幾人,話還沒說完,看到苗毅直接一愣,詫異道:“燕北虹?”
嶽天波等人回頭看向苗毅,程傲芳等人有些無語,發現怎麼盡是認識他的,偏偏他們這些宮主之流反而沒人認識。
苗毅和白子良已經是雙雙冷眼對視在一起,可謂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白子良這麼一對視,似乎想起了什麼,上下一打量苗毅,眯眼道:“南極冰宮的那個人是你?”
南極冰宮?程傲芳等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苗毅和南極冰宮能有什麼關係?
嶽天波卻是眉頭微微一動,心中有數。
苗毅哼哼一聲,“你怎麼還不去死,莫非還想等我親自動手?”
白子良冷哼道:“手下敗將也敢猖狂,戡亂會沒弄死你讓你撿了條命,算你命大,下次再落我手裡可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是嗎?”苗毅不屑道:“何必等下次,現在不正好有空嗎?”
“你當我怕你不成?”白子良臉一沉。
眼看兩人劍拔弩張就要開幹,領路的玲瓏宗弟子趕緊插到了雙方中間,兩邊拱手道:“二位都是客,還請給玲瓏宗幾分薄面,萬不可在這裡鬧事。二位如果真的想打,回頭盛會上有奪彩頭的安排,二位屆時不妨再一分高下。”
姬美眉稍稍喝斥一聲,“子良,算了,我們是玲瓏宗的客人,不要讓主人面子上難堪。”
白子良指著苗毅的鼻子說道:“燕北虹,聽到了沒有,盛會上有奪彩頭的安排,屆時不要做縮頭烏龜。”
苗毅冷笑道:“小畜生,彆嘴硬,就怕你不敢上場,讓你娘先做好給你收屍的準備!”
“放肆!”嶽天波也淡淡喝斥了一聲,苗毅看他一眼,只好欲言又止地閉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