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天 第六七九章 子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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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道自己是僥倖才破了玲瓏寶塔,那他自然是想要弄一件,說不定連六聖都能一起給收拾了。w-w-23us。c-o-m。
“幫你煉製出來憑你目前的修為也駕馭不了…”妖若仙沉默一陣,最終搖頭道:“這和材料充足不充足沒關係,這不是憑一人之力能煉製出來的東西,除非我修為能達到金蓮境界,也許還可以試一試…不,如果想憑一人之力煉製出來,怕是金蓮境界的修為也沒用,關鍵是我如今的空間領悟能力還遠達不到那個地步,無法煉製出玲瓏寶塔內裡那麼大的空間,僅此一項,我就輸了,徹底輸了!”
話到最後,臉上浮現的慘笑之意越濃,甚至顯得有些淒涼。
苗毅回頭左右和千兒、雪兒相視一眼,明知顧問地試探道:“輸了?這和你有什麼關係,你輸了什麼?”
“哎…”妖若仙徐徐長嘆一聲,搖了搖頭,本不想說,不過目光掃過千兒、雪兒後,又略微怔了怔,最終目光落在了苗毅身上,猶豫了一會兒,最終一字一句道:“我本名子陽,乃玲瓏宗棄徒,玲瓏宗掌門莫名是我授業恩師!”
千兒、雪兒面面相覷。苗毅卻是大感驚訝的樣子,失聲道:“子陽先生?”他趕緊拿出了麒麟槍指著尾端的匠師藏名問,“真的假的?我這次去玲瓏宗恰好聽說了子陽先生的事,想到了你給我煉製的法寶上打的名號。還以為你是想借別人的光…你確認你不是冒牌的?”
“冒牌?”妖若仙悵然道:“我冒誰的名不好,為什麼要冒一個玲瓏宗棄徒的名號?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玲瓏宗棄徒子陽!”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屁話!先把‘妖若仙’這個名字解釋清楚了再說!苗毅懶得打擊他。繼續一臉震驚道:“你真是玲瓏宗的那個子陽?老妖怪,我可是聽說那個子陽乃是在玲瓏宗進行的一場玲瓏宗掌門繼承人煉寶比試的時候輸給了自己的師兄,後不服輸,大鬧玲瓏宗,才被逐出師門的。”
千兒、雪兒很無語,發現大人還挺會裝的,明明知道。還能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放屁!誰說我輸了!”妖若仙可謂陡然拍桌而起,面露猙獰,恨得牙癢癢道:“這背後若不是有人搞鬼。我才是玲瓏宗掌門的順位繼承人!”
苗毅立刻追問道:“什麼人搞鬼?搞了什麼鬼?”
妖若仙差點脫口而出,可最終還是強忍住了,一雙拳頭緊握,臉上透著悲憤。
苗毅淡然道:“老妖怪輸就輸了。當著你兩個女兒的面。認輸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她們也不會看不起你,我們又不會出去幫你亂說,大家相處這麼多年了,我們什麼時候害過你?”
此話一出,妖若仙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見兩個女兒都正盯著自己,一張老臉可謂漲得通紅。悲憤吐字道:“我沒輸!最後決賽,玲瓏宗給了我和我師兄項百亭相同的材料。以此決以最後勝負,我煉製了一件‘捆仙索’,而我師兄項百亭煉製了一件‘四季如春壺’…不錯,論兩件寶物的煉製技藝,我的‘捆仙索’的確不如項百亭的‘四季如春壺’,可關鍵是那件‘四季如春壺’我曾無意中在我師孃的書齋裡見過一次,一模一樣,連紋飾上的一些細微結構都一模一樣,豈能瞞過我們這行人的眼睛,根本不是項百亭決賽臨時煉製出來的,乃是我師傅所煉製,送給我師孃的禮物!我不是敗在了項百亭的手上,而是敗在了我師傅煉製的法寶手上,他們卻欺我不知!”
苗毅大驚,和二女相視一眼後,也站了起來,驚訝道:“我聽說評比乃是當眾進行,你既然知道,為何不當眾揭穿?”
想起那段往事,妖若仙猶氣得渾身發抖,雙手握拳,指尖緊陷肉內,顫抖著邋遢鬍鬚,宛若泣血悲鳴,嘶聲道:“正因為是當著眾人的面,我才有冤無處伸,師傅待我恩重如山,叫我如何能當眾毀他名聲!真要鬧得那般,毀了玲瓏宗的名聲,我就算贏了,又如何在玲瓏宗立足?”
苗毅冷哼兩聲,眼含煞氣道:“你左右都無法在玲瓏宗立足,又何須管他這些,我聽說你當時連命都差點丟了,為何便宜那些賊子,一群蠅營狗苟之輩,當殺之!”
妖若仙淚灑衣襟,老淚縱橫搖頭道:“其實我知道,那不是我師傅的意思!是我師孃看不上我,嫌我長的醜,不如項百亭長的好看,也不如項百亭更討人歡心,所以一直不願我和師妹太親近。那次的掌門繼承人比試,誰都知道,勝者將會成為師傅的乘龍快婿,那件‘四季如春壺’是在我師孃手上的東西,為什麼決賽的時候會出現在項百亭的手中?我就算是傻子也猜得出是什麼原因啊!”
“爹!”千兒、雪兒也跟著傷心流淚,跟著哭了起來,一左一右拉住妖若仙的胳膊,父女三人哭成一團。
苗毅面浮殺氣道:“莫非你就願意如此便宜他們?”
“我好恨吶!”妖若仙捶胸悲呼:“他們若不想我取勝大可以跟我直說,我自會知難而退,可他們不該為了扶項百亭上位搞出這麼一場‘公平’比試,讓我當眾出醜!為何要把我當眾一腳踩在地下給他項百亭正名,為何要踩著我給他項百亭增光添彩來證明他項百亭才是玲瓏宗最優秀的弟子?連師妹都以為我是輸不起的小人!我好恨吶!我當然不想便宜他們,我當然想報仇,我曾當眾發誓有朝一日定煉製出絕世法寶力壓玲瓏宗,一雪今日之恥!”
“當如此才是!”苗毅頷首,可又不免疑惑道:“那你為何又淪落到躲躲藏藏的地步?”他其實想直接問老闆娘提過的妖若仙貪墨顧客煉寶材料的事,可見妖若仙如此傷心…
“因為我當時心裡清楚,我若敢揭穿那事,憑我師孃的背景,我焉有命活到現在,我只能是當做什麼都不知道!我明白自己若是沒實力根本無法報此仇,只有等我煉製的寶物能力壓玲瓏宗時,才會有人願意為了我得罪玲瓏宗甚至是得罪玲瓏宗背後的勢力,才有資格找上門去報仇,否則我怕是上了門連活著離開的機會都沒有,更別提報仇,只是枉送性命罷了。離開玲瓏宗後我本想去投奔其他五國,可那時的我名聲不顯,唯一的名聲不過是…我不想去看人臉色,於是去了流雲沙海,以煉寶為生,待到我漸漸有了名氣在流雲沙海站穩了腳後,麻煩也來了,有一次接了一單買賣,明明是童叟無欺的交易,最後交貨時,對方卻偏偏誣賴我貪墨了他的煉寶材料。”
苗毅狐疑道:“難道你做交易前沒有事先簽訂契約?”
“怪就怪在這裡,我手上籤訂的契約明明放在自己的儲物戒裡不曾離身,卻在儲物戒裡化為了一堆灰,害我連證據都拿不出來。一樁也就罷了,也許無人會信,誰知後面接二連三出現這種事情,頓時把我名聲給搞臭了,名聲臭了也就罷了,最後竟然有人要殺我。於是我躲進了風雲客棧,可風雲客棧根本不是能長住的地方,然而我一離開,殺手就如影隨形,逼得我不得不反覆躲進客棧避禍,我在流雲沙海多年的積蓄可謂是差不多全部送給了風雲客棧。”
苗毅聽了心中巨汗,風雲客棧有多黑他心裡一清二楚,說是你情我願,可實際上乾的就是趁火打劫的買賣,不知道有多少類似妖若仙的人把全部家當拱手送給了風雲客棧,皮君子和陶永春就在此例中。
“我當時以為自己死定了,眼看在劫難逃,誰知卻突然出現了兩名紫蓮高手,硬是帶著我殺出了流雲沙海。脫險後,我問兩人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幫我,兩人只說是受人之託,還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從此以後隱姓埋名,便離開了。可我不甘心,在佛國的時候加入了一個煉寶門派,想東山再起,誰知又有殺手前來,結果又是那兩名紫蓮高手及時趕到救了我。回頭我又跑到了魔國投奔官方,投奔了魔國的某位宮主,誰知沒多久就有另一宮人馬攻打,我在的那一邊戰敗,逃竄時七八個紅蓮高手追殺我,說是取了我腦袋便是大功一件,我才發現對方竟然是衝我來的。關鍵時刻,又是那兩名紫蓮高手出現,殺退了追殺我的人。兩人帶我脫離險境後,再次警告我,說這是最後一次救我,讓我自己看著辦。其實也不用他們再警告,我哪還敢拋頭露面,就一直躲躲藏藏到現在!”
苗毅遲疑道:“我開始還以為要殺你的人是玲瓏宗的人,可玲瓏宗的背景在那,無量國的人怎麼可能發動魔國一宮人馬去針對你,你究竟得罪了什麼人?”
妖若仙咬牙切齒道:“若是玲瓏宗許以重寶,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苗毅聞言微微頷首,玲瓏宗的確是有這個資源,又問:“那屢次救你的人是誰?”
妖若仙搖頭道:“我不知道,我至今也搞不清那兩個救我的人是誰,他們並未露出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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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八零章 挑戰?
“這倒是奇怪了,屢次救你不可能無緣無故。w-w-23us。c-o-m。”苗毅嘀咕一聲,回頭道:“不管那麼多,那幫傢伙欺人太甚,老妖怪我支援你去報仇。”
“報仇?”妖若仙卻頹然坐下了,黯然搖頭道:“玲瓏寶塔一出,我便知道自己敗了,憑我目前的實力根本煉製不出能媲美的法寶,再過一萬年我也煉製不出。”
苗毅反問,“難道世上就不可能再出現超越玲瓏寶塔的寶物?我看不見得吧!”
“法寶只有更好沒有最好,可玲瓏寶塔不僅是其所達到的煉寶境界令人難以企及,更是集各種龐大資源於一體,我根本無法超越。”妖若仙慢慢搖頭。
“老妖怪,報仇不一定非得和人家比拼煉寶啊!”苗毅嘆道。
妖若仙立刻反問,“我除了透過煉寶這一途徑達到報仇的目的,還有別的辦法嗎?論打鬥我師孃是金蓮修士,背後還有道聖風北塵撐腰,要不你去幫我報了這仇?”
“這個…”苗毅神情一僵,我若是有能力去和金蓮修士幹架,去和風北塵鬥,我還用窩在這裡?
妖若仙又問,“你現在知道了我的身份,你現在敢不敢公然宣佈我在你這裡?”
苗毅無語,那我豈不是故意給自己找麻煩,人家有能量動用魔宮一宮人馬來收拾你…乾笑一聲,“報仇也不用那麼直接吧,可以婉轉點,可以慢慢來。不用急在一時。”
妖若仙嘆道:“苗毅,好聽話誰都能說。打打殺殺層次太高的我不行,加入官方謀取權勢我肯定也比不上你。我想報仇,除了利用我最拿手的一項還能有什麼辦法?只有當我煉製出的寶物能媲美玲瓏宗,當我的價值足夠大,才會有足夠強大的勢力為我撐腰,否則沒人會願意為了我得罪玲瓏宗,六國不管有什麼恩怨,或多或少都會有求於玲瓏宗。”
苗毅道:“那你煉製出一件能媲美玲瓏宗的法寶不就完了?既然有辦法。又何必垂頭喪氣。”
妖若仙黯然道:“玲瓏寶塔一出,其背後所展現出的龐大底蘊…我就知道自己報不了這仇了。”
苗毅詫異道:“何須氣餒,不是還有我支援你嘛!”
“你支援我有屁用!”妖若仙好氣又好笑。“煉寶所需要的龐大人力和財力你供養的起嗎?”
“老妖怪,不要小瞧人,來來來!”苗毅嘿嘿一聲,嗒嗒嗒。連續擺了五枚儲物戒在桌上。指著說道:“我讓你看看什麼叫做富可敵國!來,看看。”
妖若仙狐疑著拿一隻儲物戒,注入法力檢視後,瞬間目瞪口呆,直接召了塊拳頭般大的晶石出來,失聲道:“木極晶!這…”再看看儲物戒裡面,乖乖,那是一堆小山似的木極晶。
趕緊再看下一隻儲物戒。乖乖,小山似的土極晶!
再下一隻。乖乖,小山似的火極晶!
水極晶,金極晶,皆是在儲物戒裡成堆放的,五行俱全,五行晶石皆是堆成了小山啊!
妖若仙震驚的半晌說不出話來,反覆拿著一隻只儲物戒檢視,有種做夢般的感覺。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抽著涼氣問道:“你小子哪來這麼多五行晶石?”
苗毅嘿嘿道:“玲瓏寶塔內摳下來的,我和烈環一人拿了一半,可以說整個玲瓏寶塔的財富我和烈環一個人拿了三分之一走,剩下的三分之一沒辦法爆崩潰了!玲瓏寶塔的煉製耗時上萬年,無量國傾注了不知多少財力下去,老妖怪,多的我不敢說,僅憑這些東西足抵整個仙國一百年的收入吧,說是富可敵國也不為過吧!”
一旁的千兒、雪兒雖然沒看到裡面的東西,但是聽苗毅這麼一說,也是驚呆了,抵整個仙國一百年的收入!
又聽苗毅繼續說道:“可惜天下的願力珠有限,無法兌換出來,否則我全部換成願力珠,晃花你的眼!不過兌換點別的煉寶材料應該還是沒問題的。老妖怪,財力的問題我已經幫你解決了大半,至於人力,咱們養的冥螳螂也不是吃素的,也犯不著像玲瓏宗那樣養那麼多人手提純精粉。老妖怪,財力和人力的問題我都幫你解決了大半,至於能不能煉製出好的法寶,那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如果是自己沒用,那就怪不得別人了。”
是啊!有錢了,咱還有冥螳螂啊!眼見報仇有望,妖若仙頓時激動了,轉身朝二女嚷嚷道:“先把螳螂給養大點再說,去,把商會的人找來,先給我兌換一千枚三品結丹。”
苗毅嚇一跳,趕緊伸手阻止,“你開什麼玩笑?一千枚三品結丹?你這是想幫商會清庫存嗎?老妖怪,你是嫌不夠招搖還是怎麼的,這事悠著點慢慢來咱不那麼高調行不行?”
“是是是!”妖若仙興奮的手舞足蹈,又嚷嚷道:“一百枚三品結丹,先弄一百枚。”
“還是太招搖了,一次性不得超過二十枚!不,養螳螂不要用三品結丹,那東西修行界的替補數量不多,弄多了太容易引人注意,全部用一品和二品。”苗毅對二女定了調子。
妖若仙仰天長嘆道:“這小世界的資源還是太少了啊!”
苗毅道:“老妖怪,忘了跟你說件事情,你的仇我已經幫你報了一半。”
妖若仙一愣,“怎講?”
苗毅無奈嘆了聲,苦笑道:“玲瓏寶塔崩潰,你難道還想不到會是什麼情況嗎?裡面空間裡的東西衝出來比海嘯還可怕,整個玲瓏宗已經瞬間夷為平地,玲瓏宗數十萬弟子能活著逃離的怕是不多,玲瓏宗已經元氣大傷!”
妖若仙一驚之後,默然……
萬妖天,一棟恢弘古老大門緊閉的宮殿外,姬美眉安安靜靜從遠處走來,從浩大平整的廣場上走來,一路走到宮殿基臺下拾階而上,走到了宮殿門口的屋簷下,對著緊閉的正門緩緩跪下了。
默然許久後,姬美眉大聲道:“爹,女兒對不起您,女兒錯了!”說罷俯首叩頭,咚一聲叩響在地。
“爹,女兒對不起您,女兒錯了!”重重叩頭在地。
“爹,女兒對不起您,女兒錯了!”又是一聲重重叩頭在地。
“爹,女兒對不起您,女兒錯了!”重重叩頭。
認錯一聲,重重叩頭一聲,十次,百次,千次,上萬次,從清晨到日暮,沒有施加法力防禦,額頭上鮮血直流。
似乎不得到裡麵人的原諒,就會一直磕頭磕死在這裡。
“爹,女兒對不起您,女兒錯了!”
次日清晨,姬美眉的聲音已經透著一絲虛弱,眼神黯淡,鮮血已經染紅了面頰,染紅了衣襟。
“哎……”大殿內傳來一陣沉沉而悠長的嘆息,“你現在應該明白了吧,你得到的一切都是來自這個家族,你得到的一切都是這個家族許許多多人的犧牲所換來的,失去了這個家族的庇護,沒人會把你放在眼裡,所以身為這個家族的一員必須捍衛這個家族的榮耀,而這個家族的利益也只能是捍衛家族榮耀的人才配分享。何必要搞得自己遍體鱗傷才知回頭,回去重新開始吧!”
這是重新接受自己了!姬美眉頓時喜極而泣,叩頭在地不起,嚶嚶哭泣道:“爹!謝謝爹,女兒知錯了……”
大魔天,魔聖雲傲天的孫輩,有一幫子正聚集在一起,參與雲飛煌舉辦的宴會,那真是花前月下,雲飛煌唾沫橫飛,說著自己在鑑寶大會的光榮事蹟,是如何如何一出場便震懾得無人敢應戰之類的。
這廝真是大吹特吹,卻不提自己被老闆娘給收拾的事情。說老實話,他算是領教那位大姐的厲害了,不愧是當年大魔天的頭號女魔頭,也太陰險卑鄙了。
雲飛煌牛吹得呼啦啦,聽的一幫小輩不少人摩拳擦掌,只恨自己沒撈上出風頭的機會,在天下群雄面前露臉。
“嘿嘿…嘿嘿…”只有腿上抱了個美人亂摸的雲飛揚不時冷笑兩聲,最後甚至是笑得前俯後仰。
啪!雲飛煌拍案而起,指著雲飛揚怒聲道:“雲飛揚,有什麼好笑的?莫非你以為我在吹牛?不信你可以去打聽一下,這是天下人都看到的。”
啪!雲飛揚在坐自己腿上美人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推到了一邊,站了起來雙手叉腰哈哈笑道:“雲飛煌,我倒希望你是吹牛,若是真的,那你就慘了,哈哈!”
雲飛煌現在理解不了,不過一個月後就憤怒了,某天有人趁他不在的時候,將他五六個小妾全部毒成了啞巴不說,還全部賣到了青樓接客,等他找到時那些小妾已然是不堪回首,雲飛煌差點沒崩潰……
仙國,子路,盤膝而坐的燕北虹拿著苗毅記來的信,可謂是一臉苦笑,發現苗毅還真是自己的好兄弟,自己躺在家裡不出門都能幫自己出名。
這時,紅拂步履匆匆地從外走入,“大人,月行宮鎮甲殿殿主丁隼帶了兩個人來,說是要找您挑戰。”
“挑戰?姓丁的沒吃錯藥吧?唔…”燕北虹忽然看向自己手上的玉碟,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仰天哈哈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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