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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天 第七五九章 十六惹的麻煩

作者:躍千愁

(補十月,月票四千七加更奉上)

香妃榻剛停穩,沙堡內便有人快速跑來,喊了聲風夫人,親自幫老闆娘捲起了紗簾,躬請了老闆娘下轎。

老闆娘款款鑽出,環顧四周問道:“裘總管,黃二哥和吳四哥在嗎?”

迎候的老頭畢恭畢敬笑道:“四爺在閉關修煉,二爺知道夫人今天要來,特命小人在此等候。夫人先請裡面用茶,小人這就去通知二爺。”

“有勞!”老闆娘點頭一聲,回頭又示意木匠和石匠一起跟上。

放在以前見流雲沙海雙雄這類人物,老闆娘是不會帶木匠和石匠一起登場的,因為兩人的檔次不夠,有些地方兩人不適合進入,放從前兩人基本上都是在外面候著。可是和苗毅發生過關係後,不管苗毅能不能看到,她似乎挺在乎這方面的事情,都有意識在身邊帶上人,儘量不和其他男人出現孤男寡女相處的情形。

木匠收了香妃榻和石匠尾隨進入。

老闆娘這裡剛坐下,立刻有人奉上茶水,木匠和石匠垂手站在她身後左右,這裡沒兩人坐的位置。沒等太久,裘總管便跟在一個瘦高老頭身後從後堂出來了,老頭鷹視狼顧之際頗有一番威儀。

老闆娘立刻起身笑道:“黃二哥。”

來者正是黃擎天,走到首位並排的兩張座椅旁,笑道:“弟妹來了,有話坐下說!”伸手做了個請坐的手勢,旋即才一抖長袍坐下。

老闆娘坐下後笑道:“黃二哥,冒昧打擾,還請不要見怪。”

“都是自己人,弟妹不要客氣。”黃擎天擺了擺手。雙手扶膝道:“弟妹的來意我已知曉,可是為昨天客棧裡發生的事情而來?”

“在流雲沙海這塊地面上,果然是什麼事情都瞞不過黃二哥的眼睛。”老闆娘笑咯咯恭維一聲。旋即微微偏頭道:“石匠,把證據拿出來。”

“是!”石匠應了聲。繞到中間,扔出了一個半死不活的人,還有幾具屍體,又退回到了老闆娘身後。

老闆娘指著地上的人和屍體道:“這就是昨天在我客棧鬧事的人,黃二哥可知這些是什麼人?”

黃擎天淡淡瞥了眼地上半死不活的人和屍體,偏頭道:“裘總管,別讓這些髒東西礙弟妹的眼。”“是!”裘總管應了聲,走來將剛扔下的人和屍體收了。直接出了客廳。

這是什麼意思?連情況都沒問就把證據給帶走了?老闆娘眉頭微皺。

黃擎天道:“我知道這些人都是牡丹的人,弟妹今天來也是衝牡丹的人來的。”

老闆娘一怔,沒想到對方什麼都知道了,笑道:“原來黃二哥都知道了,看來黃二哥是準備給小妹主持公道咯。”

“弟妹!”黃擎天輕輕嘆了聲,“牡丹的事就算了吧,看我的面子就不要再追究了。”

此話一出,別說老闆娘,就連木匠和石匠也是驟然看向黃擎天。

“黃二哥,小妹客棧沒招誰也沒惹誰。無緣無故就被人給砸了,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似乎也說不過去吧?”老闆娘嫣然一笑。旋即又試問道:“莫非牡丹的人是黃二哥的人?如果真是這樣,那小妹也沒什麼好說的。”

“你想多了,牡丹那個殺手組織和沙堡這邊沒任何關係,我並非是為自己說話,我的人也不會跑去砸弟妹的招牌,我下面若是有人敢幹出這種事情,不用弟妹來,我親自將其腦袋送去賠罪。……

“那小妹倒是要多一句嘴了,風雲客棧雖小。可也不是誰想砸就能砸的,敢問黃二哥。牡丹的東家到底是什麼人,能讓黃二哥如此給面子?”

黃擎天輕輕擺手道:“是誰你就不要問了。牡丹背後的東家你也認識,若是把臉皮給扯破了,鬧得大家面對面,大家臉上都不好看,大家也沒必要鬧得見面尷尬,還是互相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為上策。我這麼說吧,牡丹每年也要向我這邊略表心意,弟妹也不要讓我難做。不過你放心,這事的確是牡丹做錯了,壞了風雲客棧在流雲沙海立足的規矩可不行,必須要給弟妹一個過得去的交代。牡丹的人昨晚就連夜找到了我,也表面了歉意,他們主動說了會給風雲客棧一個交代,會當眾賠禮道歉,會賠上一份重禮給弟妹,希望弟妹不要把此事鬧大了讓我做箇中間人調解一下。”

老闆娘略做猶豫,最終咯咯一笑,“既然黃二哥都把話說到了這個地步,黃二哥的面子小妹不能不給,那就依黃二哥的意思吧。”

她也是迫於無奈才答應了下來,她明白苗毅的意思,是想借她的手把牡丹那個殺手組織給收拾了。她來的時候也是想順苗毅心意的,可是沒想到牡丹這邊和雙雄的關係匪淺,而她風雲客棧若還想在流雲沙海立足就不能不給雙雄的面子,平衡之下也只能是妥協了。

“弟妹如此給面子,我也不能不給弟妹一個交代,一個巴掌拍不響,除了牡丹外,還牽涉到一窩蜂那幫沙匪,一群小雜碎也敢壞風雲客棧的規矩,都活得不耐煩了。”黃擎天冷笑一聲。

老闆娘聽了一驚,連忙說道:“一窩蜂的人我已經審問過了,牡丹的人抓了一窩蜂的大當家,正在客棧談判,是中途突然冒出一個人出手,和牡丹的人打了起來,一窩蜂和此事倒是沒什麼關係,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在客棧動過手。小妹客棧的規矩黃二哥是知道的,一向中立,無意捲入牡丹和一窩蜂之間的恩怨。倒是那個和牡丹大打出手的人,小妹說完了牡丹的事,這廂正要請黃二哥幫小妹找找這個膽大包天的傢伙!”

一窩蜂和苗毅勾搭到了一塊,儘管苗毅沒說,可她已經心知肚明,不想看到苗毅的人出事,所以想保一窩蜂的人。至於苗毅,她就是隨口做個樣子,因為絕口不提這事也說不過去,而苗毅已經跑了,說不定已經跑回了仙國,黃擎天這邊想把那狡猾的傢伙給抓住似乎也不太可能。

黃擎天“哦”了聲,對回到身邊的裘總管道:“你怎麼看?”

裘總管朝老闆娘拱了拱手,笑眯眯道:“夫人可能是上了一窩蜂的當,我瞭解了一下昨天的情況,當時那個和牡丹動手的人逃逸前曾喊出‘十六’這個數字,夫人可知是什麼意思?”

“十六?”老闆娘皺了下眉,苗毅逃走前是喊了這麼一嗓子,也猜到了是和一窩蜂的人聯絡,只是…她有些驚疑不定道:“那人是喊過一聲,莫非有什麼深意?”

裘總管笑道:“一窩蜂在流雲沙海有不少的秘密據點,據小人所知,其中一個據點的代號正是‘十六’,恰好一窩蜂的人在場,若說那人是碰巧喊出似乎不太可能。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人是和一窩蜂的人約好了碰面的地點,這兩者若是沒點關係怕是說不過去。事情剛出不久,那夥人怕是不敢亂跑冒頭,現在找上門去,說不定還能堵上。……

老闆娘心絃一緊,有些震驚,這邊竟然連一窩蜂的秘密據點都清楚,表面上卻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

黃擎天偏頭道:“那人連殺牡丹幾個紫蓮修士,實力不凡,一般人怕是降不住,你親自帶人去走一趟,把人給抓來,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這麼大的膽子。”

“是!”裘總管拱手領命,就要離去。

“裘總管,務必抓活的,昨天那人硬是從我手上給溜了,我得親手出口惡氣。”老闆娘拍著座椅扶手咬牙切齒一聲。

她也是沒辦法,現在說阻止的話怕是惹人懷疑越發阻止不了,只能想辦法先保住苗毅的小命再說。她真沒想到事情最後會弄成這樣。

裘總管笑道:“夫人放心,若那人還在,定留他小命給夫人處置。”說罷出了大廳,到外面招了四名紫蓮修士同行,一起掠空而去。

木匠和石匠相視一眼,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只能希望那裘總管撲個空找不到苗毅,否則苗毅怕是慘了,這裘總管可是有著金蓮境界的修為,根本不是苗毅能擋的……

太陽才剛升起沒多久,五道人影破空而來,唰唰落在了沙漠中,為首眉心浮現一品金蓮光影的裘總管回頭冷冷看向一旁三棵呈‘品’字形分佈的椰子樹。

地頭蛇的能耐的確不可小覷,不需要人指引,也不需要人領路,連彎路都不需走,便直撲目標,這說明一窩蜂所謂的秘密據點早就在沙堡的掌握中,不想動你時是不屑動你,真要動你時,你就在人家的掌心裡。

裘總管揮手一指三棵樹中間,地面沙子立刻對半切開,翻向了兩邊,一塊木板露出。

守在木板下面的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剛在下面有所動靜,裘總管五指虛抓,嘩啦一聲,木板碎成了齏粉,躲在木板下的人直接被吸了出來。

那人連聲驚呼都發不出,便被裘總管身後之人一把抓住,在身上下了禁制,直接扔進了獸囊中。

又見裘總管大手一揮,澎湃法力滾滾而出,沙漠中立刻如翻地龍一般亂爆,地面拱翻,沙子和木板轟隆隆兩邊亂飛,急速蜿蜒通向了百米外,一座深埋在地下的洞府入口瞬間呈現,瞬間從地下開挖了出來,那情形真是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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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六零章 烏鴉嘴

如此大的動靜豈能不驚動躲在洞府裡的人,洞窟中的苗毅正在對著鏡子往臉上戴面具,一副新的面具,穿著打扮從頭到腳都換了換。

其實聽了楊慶的話後,苗毅開始有些不以為然,準備在這裡避避風頭再去找老闆娘。不過後來心裡多少覺得有些發毛,萬一真被楊慶那烏鴉嘴給說中了可就麻煩了,想想換個地方又不影響什麼,何必去撞那個萬一。

外面的動靜一起,苗毅心中咯噔一下,迅速收了鏡子閃了出來,剛走出洞窟,便見洞中通道中灌入一股強烈勁風。

砰砰!率先衝到洞口看動靜的人直接被強風撞飛了回來,滾落一地。

武群芳等人隨後也衝了出來,到洞府門口一看,都吃了一驚,這哪還是什麼地下洞府,站在洞口一抬頭都能看到天日了,洞府入口就好像井底,而上方翻開的沙丘上,裘總管五人正冷冷盯著下面。

“裘總管!”武群芳失聲,一見來人,可謂瞬間花容色變。

不少人一聽到‘裘總管’這三個字皆變了臉色。苗毅也是心情一沉,他當初跟著老闆娘去過沙堡,見過此人,也是知道此人厲害的,金蓮境界的修為根本不是他能擋的。裘總管冷冷盯著下面,“我就猜到你們可能會躲在+長+風+文學w。cfx這裡,果然不出我所料!武群芳,你們膽子不小,竟敢在風雲客棧鬧事,是不是都活得不耐煩了?還躲在洞裡幹嘛。還不快點給我滾出來,難道還想老夫動手不成?”

苗毅嘴角抽了下,心想不是吧。是為老闆娘來出頭的?那女人搞什麼鬼,不會就因為我掃了你面子,你就這樣拿老子開涮吧?

武群芳心絃一緊,趕緊閃身飛了上去,洞裡的人也一個個老老實實地閃到了掘開的沙丘之上,苗毅也混在其中。

“見過裘總管!”武群芳上前行禮。

裘總管冷冷道:“武群芳,看在你們一窩蜂每年送禮孝敬老夫的份上。老夫也不為難你們,一窩蜂的事我會在二爺和四爺那邊美言幾句,但昨天那個在風雲客棧鬧事的人必須交出來。沙堡那邊等著要人,不要浪費老夫的時間。”

武群芳故作一臉詫異道:“裘爺何出此言?我等昨天是在風雲客棧不錯,可是那鬧事的人真的和我們沒關係,客棧老闆娘也審問過我們。我們絕對……”啪!裘總管突然一巴掌。武群芳躲都沒辦法躲,臉上狠狠捱了一巴掌,整個人打的噴血飛落在五六丈外的沙地上翻滾。

一窩蜂眾人大驚!

“娘!”程鷹翔和程鷹霞驚呼飛去扶起了被抽得暈頭轉向、口鼻流血、半張臉迅速腫起的武群芳。

“那人十有八九還在這裡,你們去洞裡搜一下,是人的都給我帶出來。”裘總管淡淡一聲。

“是!”身後四名紫蓮修士迅速閃身闖入下面的洞府內。

裘總管負手傲立沙丘上,四周鴉雀無聲。

沒多久,洞內又有幾人被扔了出來,還在昏迷不醒中的程耀威被提了出來。扔在了裘總管的腳下。

一名紫蓮修士回道:“沒人了,洞裡的人都在這了。”

裘總管冷目掃過眼前戰戰兢兢的數十人。腳一抬,踩在了程耀威的腦袋上,直接一腳踩進了沙子裡。

“不!”武群芳等人驚叫,可謂雙目欲裂。

苗毅嘴角狠狠抽了一下,雙拳緩緩握起。

又見裘總管五指一張,唰一聲,程鷹翔直接被吸了過來,五指直接抓住了程鷹翔的天靈蓋摁跪在地上。

程鷹翔在他手下壓根沒有絲毫反抗能力,跪在那裡說不出話來,渾身抖動著,滿臉的苦楚難受,口鼻眼開始滲出血來。裘總管斜眼看向武群芳,“武群芳,老夫也不想斷了一窩蜂每年給老夫的孝敬,現在老夫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在風雲客棧鬧事的人交出來!”

武群芳雙手捂住心窩,看著兒子口鼻中的鮮血在那淅瀝瀝,心痛如絞,哆嗦著嘴唇,欲言又止。

“住手!”苗毅突然出聲,雙手撥開人群,走了出來,道:“裘總管,你堂堂金蓮修士也沒必要跟他們過不去,在風雲客棧鬧事的人是我,不關他們的事,放了他們。”

“哦!”裘總管偏頭看來,腳下鬆開了程耀威的腦袋,順手推開了程鷹翔的腦袋,又是五指朝苗毅虛抓。

唰!苗毅臉上剛戴好不久的面具直接飛走了,露出了真容。

裘總管沒見過他真容,淡淡問道:“武群芳,是這個人嗎?”

武群芳還能說什麼,苗毅都自己站出來認了,只能眼含熱淚“嗯”了聲點頭。

結果裘總管左右偏頭看看帶來的人,就一句話,“殺了他!”

媽的!苗毅心中狂罵,還想和他們好好談談,誰知人家一句廢話的機會都不給,一開口就是幹掉他。

左右四名紫蓮修士立刻竄出,苗毅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嗖地射空而起脫離原地,不想連累一窩蜂的人。

四名紫蓮修士亦迅速射向上空追去,苗毅麒麟槍在手,二話不說,逃竄!

實在是不逃不行,人家有金蓮修士坐鎮,雙方實力不在一個檔次上,那是一個大境界的差距,能逃則逃,逃不掉再說。

然而四名紫蓮修士中,有一人的修為高達紫蓮五品,雙方的距離本就近,苗毅哪能脫身,被一刀劈來給纏住了。

這一纏住,四名紫蓮修士立刻當空圍住了他,刀槍劍戟合力圍攻。

苗毅人在空中快轉如陀螺,槍出如龍,橫掃四面八方,空中一陣叮呤噹啷爆響。

一般人也難有機會看到紫蓮修士交手,何況一下出現五個紫蓮修士交鋒,場面極為震撼,令下面抬頭仰望的一窩蜂成員都忘記了恐懼,只見困在其中的苗毅瞬間如刺蝟一般,周身槍影霍霍,愣是一個人抗住了四個人的攻擊不說,四人和苗毅才一交手便嚇了一跳,迅速退開了,硬是被苗毅手中一杆槍給嚇的不敢靠近。

幸好幾人早有心理準備,聽聞了昨天在風雲客棧鬧事的人一個人幹掉了幾個紫蓮修士,一直戒備著,否則剛才一下搞不好就要有人要栽在對方的槍下。

下面的楊召青可謂看的一臉振奮,今天算是見識了大人的實力,好凶猛好霸道的槍法!

“果然是這傢伙!”抬頭觀望的裘總管冷笑一聲,他讓手下殺了苗毅不過是試探,看看究竟是不是那個在風雲客棧鬧事的人,他親自出馬要是抓錯了人回去豈不成了笑話。

嗖嗖嗖!空中突然爆開璀璨赤紅火劍,從急速旋轉的苗毅槍頭爆射向四面八方。

不過對到了紫蓮境界的人來說,這種攻擊方式產生不了太大的威脅,四人手中刀槍劍戟一陣快攻將一道道射來的火劍給擊潰,那爆開的烈焰根本近不了他們的身,被護體法罡隔離在外。

“擋我者死!”苗毅一聲怒喝,三兩槍嚇退一人,從圍困中直接殺出,快速逃逸。

唰!裘總管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後方強勁的破空聲襲來,苗毅扭頭一看,只見裘總管瞬間追到,心裡著急問候對方祖宗。

麒麟槍一搖,猛然爆出烈焰,轟隆推向四面八方,也吞噬了追來的裘總管,然而對方周身猶如裹著一個氣罩,火焰根本近不了對方的身。

反倒是裘總管一掌劈出,一道巨型掌刀幻影劈開濤濤烈焰,瞬間直斬苗毅。

苗毅大驚,倉促揮槍拼命迎擊。

咣!空中一聲驚天震響,濤濤烈焰當空炸得崩潰,緊接著一團黑霧炸開,麒麟槍瞬間崩潰。

噗!苗毅仰天狂噴出一口鮮血,身上傳來骨骼嘎嘣斷裂的聲音,快若流星般轟隆炸落在了沙漠中。

巨大的衝擊力令沙塵爆起,沙殼崩裂,海水上翻即將吞噬苗毅之際,一道人影閃過,裘總管已經將他抓在手中,在他身上重重連戳了幾指,在他身上下了禁制。

紫蓮修士身上的財物估計不會少,裘總管自然是順手摘下了苗毅手上的儲物戒,施法一查探,眼睛就是一亮,忍不住呵呵一笑,“想不到還碰上了一頭肥羊,活該是老夫的運氣!”

發了筆橫財,二話不說,直接把苗毅的儲物戒給收了。

暈暈乎乎的苗毅只感覺眼前瞬間一黑,似乎被扔進了一個柔軟的袋子裡面,估摸著被人給裝進了獸囊。

媽的!原來獸囊裡這麼舒服!一動不能動的苗毅可謂苦笑,發現楊慶真是他媽的烏鴉嘴啊!

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悔不該不聽楊慶的話,之前還一直覺得楊慶那人想的太多了,太過小心謹慎了。現在好了,楊慶那廝溜的真快,還不知道有沒有危險,僅僅是感覺有些不安全,就提前溜了,就提前避開了危險。

其實他也準備溜了,奈何還是晚了點,前後只相差一個時辰,楊慶只不過是提前了一個時辰跑掉,想不到一個時辰之後自己就落網了,這理到哪說去。

他還記得楊慶再三勸他一起離開,見他不聽,又勸他離開和一窩蜂有關的地方另找地方藏身,結果還真被楊慶那烏鴉嘴給說中了。

烏鴉嘴…苗毅最後一絲意識罵了聲,傷的有點重,昏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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