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天 第七七九章 反手報復
在場所有目光瞬間集中在了粉色狐狸身上。<-》
德明道長一臉驚訝,玉靈真人亦是一臉錯愕,一時間不知道是接好,還是不接好,這禮實在有點重,比當年那株血瓊枝的禮還重。
其他門派的幾名弟子一個個目露羨慕嫉妒,盯著!
見對方有些傻眼遲遲不接,苗毅笑道:“真人,莫非有問題?”
玉靈真人生生有點被他搞的不好意思,“居士真的要送給正氣門?居士可知這靈寵意味著什麼?”
苗毅樂hēhē道:“我聽寶華說了,不jiushi天街的一間店鋪嘛,雖然寶貴,可真人也知道我這人對身外之物一向沒什麼興趣。我閒人一個,要那麼多財物幹嘛,正氣門的用處比我大。真人看看這隻狐狸精是不是那隻靈寵?”
德明道長臉上笑開了花,正氣門要在天街擁有一間商鋪了,整個無相星還沒哪個門派有此便利,意義非凡吶!
玉靈真人那是一臉讚歎,發現苗大洞主那真是視錢財如糞土一般的高雅之人,知道這靈寵的價值竟然還能贈送,再想想當初贈送的那株血瓊枝,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也不用看了,一身粉色皮毛又長的如此漂亮的狐狸除了那隻靈寵應該難找出第二隻,何況對於苗毅的話,玉靈真人那是相信的,遂拱手道:“居士如此厚意,那我正氣門就不客氣了。”
正要伸手去拿那狐狸,旁地突然有人沉聲道:“慢著!”
苗毅三人回頭看去。只見一名留著三縷長鬚的白衣修士緩緩踱步而來,一看服飾就知道是無相宗的人。
來人先朝苗毅報以善意的微笑,旋即又朝玉靈真人拱手道:“玉靈真人。敢問這位居士可是正氣門的弟子?”
玉靈真人眉頭微皺,“不是,是本門客卿。”
“哦!原來是客卿。”白衣修士hēhē一笑,轉而又朝苗毅拱手笑道:“牛居士先不急著將東西送人,在下無相宗弟子日桑,這廂有禮了!日桑誠邀牛居士加入我無相宗,居士在正氣門為客卿。來我無相宗也當得起客卿,正氣門給居士什麼待遇,我無相宗給雙倍。居士意下如何?”
其他幾個門派的人面面相覷,這是當著正氣門掌門的面堂而皇之地挖人啊,幾人倒也躍躍欲試,不過第一大派的無相宗開口了。他們也不好搶。
德明道長的臉一黑。“日桑,你什麼意思?”
日桑單手一背,另一手捋著長鬚,斜睨道:“不偷不搶,光明正大,客客氣氣的意思!”
“你…”德明道長勃然大怒。
“德明!”玉靈真人抬手打住,臉色雖然也不太好看,不過還是對苗毅擠出笑容道:“居士。這是你的自由,正氣門不勉強!”
苗毅頓時樂了。將狐狸抱在了懷裡輕輕撫摸,上下瞅了眼日桑,問道:“敢問一聲,牛某加入無相宗有條件否?”
此話一出,玉靈真人和德明道長的臉色皆微微一變。
日桑捻著鬍鬚hāhā笑道:“誠意相邀,豈能有條件!不過既然同是無相宗的人,自然沒有將東西送給別人的道理,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下巴朝苗毅懷裡的狐狸努了努,意思很明顯了。
媽的,真會說話!苗毅心中嘖嘖兩聲,發現這傢伙有夠不要臉的,不要臉都不要臉到了如此理所當然的地步,要東西要到沒有絲毫違和感,實在是值得學習。
說老實話,苗毅比較欣賞這種人,站在門派利益上來講,這種人絕對是門派中的得力幹將,抓住能為門派謀利的機會就咬上來不放過,怪不得無相宗能成為第一大派,自己若是能多幾個這樣的手下,那真是好事。
奈何苗毅另有dǎsuàn,區區一個雙倍待遇的客卿算狗屁!苗毅端了端臂彎裡昏睡的狐狸,問道:“你是指zhègè?”
日桑點頭讚道:“居士果然是明白人,來我無相宗定不會虧待。”
苗毅hēhē笑問,“敢問閣下可認識貴派一個叫永顯的人?”
日桑眼睛一亮,“永顯正是我兒,莫非居士和犬子是朋友?”
苗毅微笑道:“朋友談不上,只有一面之緣,就在不久前見過!說老實話,你開的條件我真的很心動,無相宗畢竟是此界第一大派,我也真的很想加入無相宗,也很想將這靈寵送給貴派。只是…”
這話怎麼聽著有些不對勁?日桑皺眉道:“只是什麼?”
苗毅一臉憂慮道:“我之前碰上令郎客客氣氣問路,令郎竟然惡言相向,二話不說,就兩個字‘滾開’,後面若不是來了一個叫永成的人阻攔,令郎就要向我動手了,走時更是對我目露陰狠,報復之意實在是太過明顯。令郎為人如此陰險暴虐,我如何還敢去無相宗,真要去了,我一初來乍到之人屆時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所以猶豫之下只能是謝過厚愛了!”
說罷還長長嘆息一聲,一副可惜的樣子,心裡卻在罵,小兔崽子,敢對老子不客氣,你還嫩了點,回頭讓你爹收拾你,回頭讓你在無相宗抬不起頭,成為無相宗的罪人,老子看你還拿什麼囂張!
此話一出,日桑直接掐斷了一根鬍鬚,嘴角肌肉直抽搐,語氣低沉道:“真有此事?”
苗毅嘆道:“那個叫永成的人jiushi證人,你問問便知。”
日桑一口保證道:“居士勿氣,我回頭就dǎduàn他的腿給居士出這口惡氣,有我在無相宗,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對居士不敬!”
dǎduàn腿,苗毅信,可你們畢竟是父子,老子就不信你能一直站我這邊?心中好笑一聲,苗毅搖頭道:“算了!令郎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抱著狐狸微微轉身,朝玉靈真人悄悄眨了眨右眼,雙手再次將狐狸奉上,“真人,我還是在正氣門待著比較舒心,小小心意還請收下!”
玉靈真人多少一怔,很快領會了苗毅眨眼的意思,感情是在耍日桑,當即hēhē一笑,“也罷!我正氣門就卻之不恭愧領了居士的這片心意!”
雙手抱了昏睡中的狐狸,點了點頭,“居士稍等,我先將東西轉交給主人。”
苗毅拱了拱手,伸手請便,回頭和德明道長站在了一起噓寒問暖。
日桑則繃著一張臉走回原位,邊走邊看著登上臺階的玉靈真人進了山神廟。
邊上突然響起yizhèn“噗噗”憋笑聲,日桑回頭一看,是其他門派的幾位站在一起偷笑,從法力波動上判斷,顯然正在拿剛才的事情當xiàohuà聊。
日桑那臉色頓時陰沉到能滴出水來,袖子裡的雙拳慢慢握緊,他是沒bànfǎ堵住其他門派的嘴的,回頭這事肯定要傳遍修行界,天街的一間商鋪已經送到無相宗門口了,一塊肥肉已經送到無相宗嘴邊了,卻被他兒子把煮熟的鴨子給弄得飛走了,那真是成了修行界的大xiàohuà,天大的xiàohuà!
孽子!日桑心中厲聲一喝,目光轉到和德明談笑的苗毅身上漸漸變得陰森。
苗毅接觸到他的目光,心中不屑一聲,怕得罪人他就不說剛才的話了。
他清楚的很,對方一找上門來開口,他就已經得罪了人家,因為他不可能將靈寵交給無相宗,人家自恃身份而來,你不給人家面子可不就得罪了人家。既然如此,那還不如給你倆父子找點大麻煩,你倆父子先過了自己師門無相宗那一關再說吧。
靈寵不給無相宗的理由也很簡單,兩份人情分開了攤就薄了,前後有兩份大人情送給正氣門就不一樣了,自己以後煉丹的事肯定就不用愁了,正氣門現成的人手幫忙那是肯定的事情。混元界那邊,正氣門在天街有了商鋪的話,自己想去看看,正氣門還能不答應?自己現在的修為去不了,正氣門肯定會送自己去,來回接送估計也沒問題。
和正氣門也相處過,正氣門的門風如其銘刻的祖訓,天地有正氣!
接觸過的正氣門弟子的確大多是為人正直的那種,門風相當不錯,是個知道知恩圖報信守承諾的門派,說給自己的仙元丹一顆沒少,首先煉製出來的仙元丹基本上都先給了他,寧願先推遲自己門派丹藥的下發,也先兌現承諾管了他的,沒推到百年後的下一輪。
和這種門派的人打交道心裡舒服,吃點虧也是心甘情願的,‘捨得’二字盡在此間,去了無相宗可就不一定了。
第一大派!高門大戶!自己改換門庭投去的算個屁啊,東西一旦給了人家,一開始也許會客氣一下,時間久了沒了liyong價值估計什麼都不是,他苗毅也不是第一天出來混,不至於不懂zhègè道理。還想讓人家幫你煉丹,還想讓人家來回接送你去混元界?可能性真心不大,那道理如同店大欺客差不多。
總之權衡之下,和正氣門搞好guānxi好處多的很,沒必要去抱無相宗那長滿毛的大粗腿,腿太粗不見得抱得住,腿毛還扎人的很,何必找不自在。
山神廟門口突然出來了一群人,滿臉笑容難以掩飾的玉靈真人也在其中,估計如願以償了。
一群人圍著一個黑衣婦人走下臺階,婦人懷裡正抱著那隻可愛的狐狸精。狐狸精已經醒了,脖子上套上了一隻鈴鐺,依偎在婦人的懷裡,顯得異常乖巧。
------------
第七八零章 委屈的狐狸精
(補十月,月票五千二加更奉上)
眾人走下臺階後,那黑衣婦人目光掃過眾人,淡淡問道:“是哪位找到了夫人的靈寵?”
玉靈真人看向苗毅點了點頭,道:“快來見過二總管!”
苗毅立刻上前拱手道:“是在下!”
婦人懷裡的狐狸猛然抬頭看向了他,直介面出人言,“二妞,他打我,把我打的好慘,把我都打吐血了,你看我嘴嘴邊上還有血跡。”
一幫人頓時愕然,面面相覷,有幸災樂禍者心中嘀咕,莫非要好事變壞事?
事出突然,玉靈真人和德明道長臉色劇變,沒料到這一出,難道牛居士真的打了這靈寵,應該不會吧,明知道是碧月夫人的靈寵還敢動手?
一旁的日桑目光投來,可謂一臉冷笑。
那黑衣婦人果然抱起狐狸看了看,那狐狸還主動左右擺動嘴巴給她看,說有多可愛就有多可愛,不過嘴下的毛毛也的確掛著乾涸的血跡。
黑衣婦人的臉色可謂也變了,驟然盯向苗毅。
“夫人的靈寵真調皮!”苗毅呵呵一句,一句話就讓黑衣婦人盯來的氣勢緩下不少,敢一個人出來到處跑,這點事情壓根對他產生不了什麼壓力,回道:“夫人的靈寵之前威脅我放掉她,說如果不放掉她,她就向夫人告狀,說我打了她,要讓夫人來懲罰我。我哪敢打她,誰知她卻自己動手把自己給打吐血了,硬是把自己給打傷了來威脅我。在下實在想不通,夫人條件那麼好,她不惜自殘也要逃跑是為什麼?不過既然是夫人有令要找回她,她威脅我也沒用。我還是把她給抓來了。事情就是這樣,我絕對沒動她一根手指頭,二總管若是不信。我也沒辦法,不過在下問心無愧!”神態坦然自若。“我自己把自己打吐血?有沒有這麼誇張?”狐狸精頓時瞪大了眼睛。驚呼道:“天吶,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樣不要臉的,說謊連眼都不眨一下。二妞,別信他,他在說謊騙你,別聽,嗚…”
黑衣婦人抬手直接將她腦袋摁了下去。給摁沒了聲音,顯然對她調不調皮心中有數,顯然也更信苗毅的話,問道:“你在哪找到的她?”
“夫人的靈寵實在是太調皮了!”苗毅還是把同樣的帽子堅決往狐狸精頭上扣,回手指了個方向,回道:“那邊遠處有個土地廟,據她自己所說,她把那土地公公給吃掉了,然後變成了土地公公的樣子,竟然堂而皇之地在土地廟外烤山藥吃。大家來來回回找她,竟然硬是被她給活生生瞞天過海了,相信很多人都看到了這一幕。不巧的是。我和那土地剛好認識,一問話立馬就發現了端倪,識破了她的偽裝,將她給抓了回來。”
眾人恍然大悟,怪不得這麼多人兜來兜去施法尋找都不見蹤影,感情是變成了土地,這狐狸精還真夠狡猾的。“說謊…”被摁住的狐狸精在黑衣婦人的懷裡嗚咽,有種委屈壞了的感覺。
站在黑衣婦人身邊的一個魁梧老漢正是此地山神,聽說自己手下被吃掉了。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黑衣婦人回頭看了山神一眼,揪住狐狸精的耳朵拽起。“老實交代,你真的把土地給吃了?”
狐狸精立刻辯解道:“沒有。絕對沒有,那傢伙說謊,二妞,別信他的話,他在冤枉我!……
黑衣婦人淡然道:“時間過去也不算太長,吃沒吃看看你肚子裡的東西就知道。”直接伸手抓住了狐狸精的嘴巴,強行掰開了,空出一隻手就要往狐狸精咽喉裡掏。
“吃了,吃了,別往裡掏,噁心。”狐狸精立刻發出含糊不清的字眼認罪了。
黑衣婦人當即鬆開了她的嘴巴,回頭對山神道:“山神,回去後我自會報給夫人知曉,把她交給夫人懲罰如何?”
眾人默然無語,回去後碧月夫人會不會懲罰誰也不知道,包庇的可能性倒是很大。不過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行了,沒人會說出來,又不關自己的事。
“人家當時到處逃竄,好久沒吃東西,肚子餓嘛。”狐狸精委屈一聲。
山神強擠出一絲笑容,“好,我就不上報了,交由夫人處置。”
見這邊不追究了,逮住機會的狐狸精立刻伸長了脖子,朝苗毅吼道:“我承認我吃了土地,可他真的打了我,二妞,他在說謊,他壓根就沒見過本地土地,根本不可能識破我的偽裝,是他動手把我打回了原形,才碰巧抓住了我。”
眾人目光瞅來,苗毅樂呵呵道:“夫人的靈寵太調皮了,你怎麼知道我沒見過此地土地?我認識此地土地比你早,不信你問問山神此地的土地是不是一隻老鼠精。”
黑衣婦人回頭看了眼,山神微微點頭,表示的確是隻老鼠精。
“……哇!你太狡猾了,土地是老鼠精是我告訴你的好不好,這也能歪曲?”狐狸精抓狂亂叫,貌似恨不得蹦過去、撲上來咬死苗毅,奈何被抓著,逃脫不了。
“你真調皮!”苗毅一臉苦笑。
“哇!你裝什麼可憐,好像我冤枉你一樣,我,嗚…”狐狸精尖叫聲又被黑衣婦人一手摁住腦袋壓了下去,黑衣婦人朝眾人點點頭,“有勞諸位,多有打擾,告辭!”
眾人當即拱手相送,目送黑衣婦人帶了兩名隨從迅速射空而去,漸漸消失在蒼穹。
“玉靈真人,恭喜恭喜!”一群掌門隨後過來向正氣門表示恭賀,臉上一個個樂呵呵,估計心裡不是滋味的居多。
玉靈真人自然也客套回應。
旋即各派召集各派的弟子,陸續離去,還了這片深山老林清淨。
回去的途中,玉靈真人對同行的玉虛真人告知正氣門已經拿下了天街的一間商鋪,正氣門弟子頓時歡呼,這無異於又給正氣門開闢了一條財路。大家以後的待遇都能跟著水漲船高,如何能不高興。
而又拱手送了一樁好處給正氣門的牛居士自然是博得了大家的無限好感。
“居士,那日桑的兒子真的曾對你出言不遜?”玉靈真人突然傳音問了聲。
苗毅回道:“是真的。”
“你這樣當面挑出來。鬧得他們下不了臺,怕是要和日桑父子結下仇啊!”玉靈真人嘆道。
“真人是怕我給正氣門惹來麻煩嗎?”苗毅問道。
“正氣門是不會有什麼麻煩。日桑父子也不可能來正氣門尋仇,本座是擔心你以後落單萬一撞上了…無相宗那邊的人有點傲氣,吃不得虧的。”玉靈真人提醒一句。
“還是那句話,我做事只為問心無愧,何懼天雷滾滾!”苗毅樂呵呵一句,做事畏首畏尾從來不是他的習慣,頂多是搞不贏就識相點忍一忍,他還真不是個怕事的人。
“本派這次又受了居士一份人情。”玉靈真人頗為汗顏的樣子。
苗毅寬慰道:“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我運氣好剛好碰上了而已。”
玉靈真人搖頭道:“運氣這東西不是誰都能有的,無福者無運,沒有福氣的人自然就沒有這運氣。上次的血瓊枝,這次的千面妖狐,無一不說明居士是個有福之人,福氣越大就越說明居士是個秉承天意有著大氣運的人。修行之途兇險坎坷,運氣差的人在修行一途是走不遠的,多少人一出山便遭厄運!”
對此說法,苗毅不置可否,只能是呵呵一笑。心想你只看到我運氣,卻沒看到我倒黴的時候。不過話又說回來,他真沒想到巫行者隨便把他往一個地方一扔都能撞上正氣門的人。還順便把那狐狸精給抓了,逮住一個土地公公下黑手都能抓住千面妖狐,如果說這不是運氣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岔開這話題,問道:“真人,天街我還沒去過,有機會能不能帶我去見識一下?”
玉靈真人點頭,“這都是小事,稍準備幾天,去天街領取商鋪的時候居士同行便可。”
“讓真人費心了。”
“順路的事。看居士的樣子。似乎已經突破到了紫蓮境界。”
“是的。”
“居士這些年不知去了哪些地方遊歷?”
“其實也沒去什麼地方,就是遊山玩水。走走停停,大多時候都在隱居修煉。”
一行回到正氣門後。好訊息傳開了,正氣門上下可謂興奮不已,那麼多人尋找,沒想到果子最後落在了正氣門口中。之前去的時候其實大家都沒怎麼抱指望,只是盡力爭取一下而已。
竹林別院已經翻新了一遍,苗毅從正氣宮回到小院,已經有人提前過來打掃的乾乾淨淨。
寶寧和寶信樂呵呵等在院子裡迎他。寶蓮也在,報以矜持微笑,略顯尷尬。
“居士,聽說你抓住了碧月夫人的靈寵,那千面妖狐長什麼樣啊?”
苗毅在新修的小院轉悠,三人跟在身後,寶寧興奮詢問。
“長的跟你差不多。”背個手的苗毅隨口回了句。
“不是吧?”寶寧和寶信震驚了,寶蓮捂嘴噗噗笑,前兩人當即反應了過來,居士在開玩笑。
苗毅轉身,樂呵呵拍了拍寶寧的肩膀,“好久沒嘗你們的拿手好菜,去做上一份,咱們好久不見,回頭一起喝上一杯。”
“好!”師兄弟兩人立刻跑了。
在籬笆小院轉了圈,苗毅走到了院外,站在坡前負手而立,淡淡眺望前方。
靜靜陪在一旁轉悠的寶蓮悄悄偷看兩眼苗毅的側面,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感覺牛居士吩咐人去辦事的時候,舉手投足間偶爾總會流露出一股久居人上的氣度。這次再見也還是那樣,是那種殺伐決斷與一身不容人拒絕的氣度,淡淡從容,這種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味道就算在掌門身上都看不到,有時候寶蓮都懷疑牛居士真的是那種初出茅廬的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