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我傾城:王爺要休妃 141 始知你傾城(11)

作者:墨舞碧歌

141 始知你傾城(11)

麗妃一怔之下,又聽得莊妃輕聲說,“昨晚馬車之事,驚鴻這孩子知書達禮,是斷斷不會……”

皇帝眉宇皺緊,一聲淺咳,莊妃是機靈之人,立刻住了口。

眼角餘光裡,可見莊妃和郎後交換了個眼色。她苦笑,郎後和莊妃之爭,幾時消停過……但如今有了共同不喜之人,倒同仇敵愾起來。果然,這宮裡沒有永遠的敵人,當然,更沒有永遠的朋友。

另一邊——

人們喝彩聲未歇,暗語聲也還在,目光處處灼灼。

“謝爺讓妾身一嘗弓弦之感。”

翹楚說著想從男人懷裡退出,腰上卻仍緊……她輕輕看了一眼仍攏在腰肢上男人的手。

睿王正盯著她看,闐黑深沉的眼眸閃過絲許失神,此時隨她看去,一怔之下,如遭電擊一般快速鬆了手。

倒似她是什麼瘟疾似的……她心裡罵了句,也快快欠身一福,走回四大和美人身邊。

都瑪那一命,終究沒白救,四大和美人常罵那大漢忘恩……但實際上,他是明面上教她粗淺的騎射功夫,暗地裡卻認真相授。

她叫他一聲師傅,他推了,說受之有愧,但他實在沒有辦法不在族裡供職……她是明白的,在這個世上求個生存,誰都不容易,節氣是好,但不能當飯吃。

親密如四大和美人,她也沒告訴她們,畢竟,言語間不小心走漏了口風,對都瑪不好。非到必要的時候,他教她的,她便當一份禮物收著吧。

這多年來,雖說已習慣了指點的目光,此時心裡還是有些不適……她明白,在這些人心中,她有多不堪。

郎霖鈴朝她一笑,她也一笑回了。郎霖鈴這個招呼讓她知道,連著昨晚的車廂裡的事,她又添了新麻煩……倒不知那人昨夜宿在郎霖鈴處,有沒有給郎小姐一個合理的解釋,回頭問一問,畢竟她和郎霖鈴還需在同一個屋簷下呆很久。

若說這些聲音對她是貶,那末對他卻是贊或詫……剛才一箭,他竟敢帶著人射。也許便從他向皇帝請求出戰那一刻開始,在人們眼中這個男子已不比太子遜色。何況,太子貴亦冷,若沒了這鐵面和若這腳不是殘廢,在他人看來,他自翩翩如玉。

而面對著眾人的目光,睿王眸光一斂,卻示意她回來。

她二話不說,立刻走回他身邊。

他攜著她從中間一字排開的兄弟中穿過……那一下,她突然有種錯覺,彷彿他們確實愛戀極深。

走到皇帝面前,他一掀衣襬跪下,朗聲道:“父皇,兒子有罪。”

她隨他跪了下來。

皇帝一聲長嘆,道:“便當是你和翹妃之間的福緣罷,父皇並無想過你待翹妃如此……你與朕當年倒有幾分相似……”

如此什麼,寵愛嗎。她心裡輕笑,面上卻低聲道:“皇上,是翹楚不識大~體,翹楚知罪。”

皇帝沒有說話,淡淡看著睿王。

睿王眼眸微垂,輕聲道:“父皇雖為國君,卻是性~情中人,兒子便是效法父皇當年相待芳菲娘娘去相待自己心中女子也未嘗不可。”

皇帝一怔,翹楚卻全身一冷,她便跪在他側邊,看的清清楚楚,他說話的時候,目光淡淡落在腰間,他的腰帶上彆著一支短笛。

她記得,前天在書房裡,她曾聽沈清苓說過,是他教她吹的笛子。

他沒有打誑,只不過,他心中的女子不是她罷。

她可以不在乎他將她放到風浪尖上,所有人此刻都在聽著,郎家,郎霖鈴在聽著……但是,可不可以不要借她的名來對那個人許諾?

不要用我的名字,來向此時正和太子站在一起、便在我背後不遠處你的愛人許下承諾……

皇帝沉默了一下,神色見和。

睿王懇聲道:“這箭,兒子再射一次箭罷。”

聞言,她心裡突突亂跳,她知道他故意這樣說,但萬一皇上贊同……然而,他卻鎮靜異常,聲音裡沒有一絲一毫的驚慌……

皇帝擺擺手,反笑道,“剛才那箭是你把手帶著射的,再射一次又有何差別,敢情這徒手比帶著人還不如?”

他讓二人起來,又吩咐夏海冰準備下一場比賽。

皇帝既不究那一箭,即將參加第二局的人選,全部出了來:太子,夏王,寧王和睿王。

……

若說第一局比賽還能憑機險取,要想從第二局裡勝出,卻是千難萬難。

第二局,比的是騎射。

比賽要求:太子及其他三王各從自己身邊的人裡挑選九個出來,加上自己,組成一個十人的組進行比賽。如此一來,即有四組。

四組將被配備數量相同的的馬匹和弓箭到劃定的獵區各自進行狩獵,獵物最多最險的一組將勝出。一隻兇險獵物視其兇險程度,可抵十到二三十隻細小獵物不等。也就是說,誰也別想取巧,只獵那兔鹿野雞等易獵之物,若無兇險的獵物,只會輸掉。一個時辰為一個回合,如此進行三個回合。

則這一局出來的結果將有兩種:其中一組奪得兩次勝利,直接拿下兵符,無須再進行第三回合,更無須再賽第三局;又或者其中三組各勝一場,則淘汰一組,前面三組一起進入下一局比賽。

這第二局的比賽看來簡單,卻最講究謀略和騎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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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的獵區。

望著四周無垠的蒼鬱和偶爾在叢林中竄過的小獸,翹楚微微蹙起眉。

老鐵,方明,景平,景清,美人,她,這是睿王親挑的,又另有郎相和朗霖鈴薦來的三名郎府高手。為掩傷勢,在禁軍侍衛將他們領進獵區離開以後,睿王便即出手將郎府那三人藥倒,他隨即也支撐不住昏了過去。第一箭果已大傷了他的元氣,幸好拼射這第二箭,不然他的傷勢只怕……

只是這樣一來,他們這一組等於缺失了四個人手,幾近半數,最棘手的是,睿王無法主持。一場仗,若連將帥都不在,士兵該怎麼打?和太子那三組的強手相比,他們根本毫無勝機,敗相已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