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我傾城:王爺要休妃 174 翹楚一愣,睿王在她耳邊說,你先謝恩,這禮物的事不急,你想到再問父皇討要,這事一了,我就帶你回去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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翹楚一愣,睿王在她耳邊說,你先謝恩,這禮物的事不急,你想到再問父皇討要,這事一了,我就帶你回去療傷。
翹楚淡淡一笑,心想,這額上的傷能比過肩上的傷嗎,療傷……不需要了。
這話她沒說,同樣壓低聲音道,告訴我,兵符,你確定能拿到嗎。
睿王眉眼一深,輕聲道,不必擔心,兵符必定是我的。這禮物,你喜歡什麼就要什麼。
她“嗯”了一聲,在他的扶持下轉過身,笑道:“謝皇上厚意,只是……”
“呵呵,和老八商量這許久,小兩口道商量出什麼來了?但說無妨。”皇帝目光透出幾分柔和,有著一分長輩對小輩的關切。
她道:“皇上恕罪,這禮物,翹楚能轉讓給別人嗎?”
“哦,”皇帝揚了揚眉,笑道:“倒是個有趣的提議,言則翹妃想將這禮物轉贈給誰?你夫君還是和剛才合奏一曲的知音人朕的太子?”
腰間的手微微一動,略有些緊,鄰桌,太子被皇帝點名,似有絲怔然,隨即向她淡淡看來。
她明白,皇帝這樣說是有意拉近睿王府和太子府的關係……只是,這淡淡的一瞥,她總感覺太子有哪裡不同了——她突然想起,剛才落井下石的時候,太子破天荒地沒提她的名,只讓責罰上官驚鴻。
她微微側身,環了場上一眼,連著仍站在背後、還沒折返的寧王夏王等人,睿王府眾人,沈,郎,二翹,篝火堆上的其他皇子,朝臣,將士……所有人都神色複雜地望著她,似乎都略有些焦急的等著她的回答。
其他人她不管,她只知道,來自夏王的關心。
若沒有看錯,剛才她冒犯了皇帝的時候,夏王臉色一變,便想上前進諫,只是被旁邊的夏海冰暗暗拉住了。
想到夏王,隨即想起小九來。說來,自從她被小九點名後,便一直沒聽到過這孩子的聲西,她回過身來,只見高臺上小九正窩在莊妃懷裡,閉著眼睛睡得正香,一副雷打不動的安恬幸福。
莊妃背後一排宮人而過,其中一名抱著狐狸元寶,小狐狸似乎也隨著它的小主子熟睡而睡著了,雪白的肚子起伏著,微微打著呼嚕。
只是,這一人一獸突然都睡了,她總覺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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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翹妃,想好了嗎?”
高臺上,皇帝笑吟吟問道,這個天底下最有權勢的男人似乎也很好奇她的答案。
因惦著元寶的事,剛才她還有一點不確定,但這時仔細想來,有個人比她出面更適合,也能更好更妥善地利用這份禮物,天底下只怕沒有什麼禮物比皇帝的禮物更珍貴了。這時,她再沒有了遲疑,一笑道:“皇上,這禮物翹楚想轉贈給九爺。”
話音一落,最先聽到的是身邊驀地粗啞了分許的呼息,鄰桌的目光也猝然暗了暗。場上所有人聞言都變了臉色,便連自己被翹楚點名的夏王也是一臉訝色,似驚似喜。
皇帝手中正擎著酒杯,這時似乎教她的話微微驚住,拿著杯子便站了起來,微一沉吟,道:“翹妃能否解釋一下因由嗎?”
翹楚就著緊箍住她腰肢的男人的手欠身一福,恭恭謹謹回道:“皇上,有些話,翹楚說了,皇上莫怪。九爺寒天贈衣,惠及五爺家佩姐姐,秦家兩位小姐和翹楚,翹楚不懂國政,但常聽我家爺說,若為,當為孝賢之王,以助皇上和太子殿下,翹楚便笑,說只怕……”
她說到這裡,微微一頓,方道:“說只怕就只有你一個這樣想吧,龍生九子,誰甘當那天下第二?今日所見,五爺親切,而九爺更顧及兄嫂,將臣兒女。本來,這衣服贈與不贈,微細之處對九爺無甚裨益,有意為之,大可不必。翹楚方知自己往日錯了,九爺可不是也如睿王一樣願為孝賢之王麼?所以,這轉贈一為謝,二為歉。”
皇帝聞言,沒有說話,翹楚卻從容不迫,仍是淡淡笑著看著皇帝。
突然,皇帝將手中杯子重重放到案上,目光炯炯,直看向翹楚,“翹妃說得好!兄弟手足,本來就該親厚互助,不分你我,怎可為世間權勢利益所左右!倒是朕忽略了,老八胸~懷,該贊,老九剛才便作了這儀孝之事,更該獎!”
“你這孩子是明白事理之人……老八是娶對媳婦了。這份轉贈朕承了,翹楚,朕再送你一份禮物,你想到了便向朕討要罷。”
皇帝龍顏大悅,話口一落,所有人立刻山呼萬歲,跪下拜倒。
翹楚隨睿王跪拜,她突然莫名的生了絲薄薄的驚恐,從她說禮物一事開始,按禮規,他該看向皇帝,等候回答,但他的目光根本由始至終沒有看過皇帝,而是一直深沉地盯著她。她一直欠著夏王的恩情,她不想拖欠著離開,便借花敬佛吧。
她想著,終於有些支撐不住,慢慢倒伏在身旁男人的懷裡。
“翹楚?”
若說剛才聽到的聲音只是略有些急意,這時他聲音裡的急迫清晰得讓人感到幸福,如果這樣的聲音是真的,如果這樣的聲音出現在狩獵前夜,那確實是一種幸福……
四周的人還跪伏著,沒看出這邊的異樣。她不希望落了恃寵而驕的口實去,這一想神識一下清醒了許多,她攀著他的手臂,隨著皇帝的一聲“平身”,和他一起站了起來。
他說,我這就帶你回營。
她道,我不礙事,只是額上的傷有些痛。再坐一會,你讓方叔送我回去就好,皇上正在興上,你該等宴罷再走。
可惜,她不是沈清苓,他從來就沒將她的話放心上過。
他說,你不必使力,靠在我身上就好,我幫你把狐裘脫下來,將狐裘還給九弟,我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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