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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我傾城:王爺要休妃 418 ————————————3000+——————————————————

作者:墨舞碧歌

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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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隨上官驚鴻急出,左兵走在後,眼中猶自打量著那大帳一角的碩大丹爐,打造兵器之始,上官驚鴻就同時也開始熬煉一種藥液,讓人塗抹在兵器之上,兵器經擦拭,鋒芒使更盛。

今日雖慘敗,但對敵之時,果見兵器很是銳利,輕輕一劃,敵軍已皮綻肉.裂。

……

帳外,只見對面城池,東曉郡內焰火騰空,如一隻火鳳。

對方這是要燃焰火以慶?

可似乎又不像,若是慶賀,那焰火似乎又單薄了些許,稍縱即逝。

上官驚鴻一口血沫溢出,眾人一驚,明白他是受了刺.激,營帳之間都很是安靜,士兵們還沉浸在同伴的死亡、還有明天的未知之中,

在外的兵士都憤怒地看著這位將軍,這個妄顧軍士生命的男子,在對角門的進攻中,他看著無數士兵被殺,竟仍下令一次又一次進攻……

見狀,人人心中都有一絲後快,卻又對這名男子心存恐懼畏怕。

不知誰竟還說了聲“好”。

“誰還敢嚼舌根,斬。”

兵部尚書沉聲一喝——戰時,他亦是其中將領,和寧王、夏海冰、左兵和七皇子等人亦負責掌一部份兵。

景平和景清趕緊攙扶住上官驚鴻,上官驚鴻凝著近處一名持刃士兵,嘴角卻碾出一絲笑意,“郎將軍,你親領二萬軍士到經南北幾郡繞道到迦雪山脈,在出口處駐紮,左大人作副帥,隨行協助,左大人對擅用探子,即派大批探子從山脈一路而進,探查是否有灝軍影蹤,若有之,請速派人回鄴報。”

“鄴城此處,不可再發動任何進攻,死守嚴防,一定要守住。沒有了糧草,上官驚灝支持不了多久……”

他說著頭一歪,竟然昏倒過去。

眾人大驚,知他舊傷未好,又在戰爭中添了新傷,雖服下剩餘狐丹,卻抵不過此時怒急攻心,立即命人傳了軍醫,軍醫在內診斷著,眾人在外,一邊擔憂著,一邊卻又為上官驚鴻的話感到奇怪。

上官驚灝怎麼會突然沒了糧草,這怎麼可能?

上官驚鴻到底在說什麼?

驚疑之間,左兵卻突然眼中一亮,讓士兵即傳鄴城官吏。

眾人越發奇怪,他卻劈首就問,“八爺密召你們,可與你們探討過什麼問題?”

“回大人,睿王曾問東曉郡內農物佈置的情況。”

聽罷眾吏回答,宗璞微微一震,脫口道:“此間地勢使然,谷稻方始漸熟,尚未收成。他早前曾在鄴城城內四處察看,看的並非城中佈防,而是農物收割情況,鄴城與東曉毗鄰,處同一地域,鄴城穀物未全熟,則東曉必定也一樣。

“他下令攻城,角門一塊難道是東曉郡內農糧所在之地?”

各人聽聞,一個激.靈之下,命人取了地圖來,眾人或居朝歌廟堂,或遠在邊關,對東曉地形不熟,但鄴城官吏與東曉只是城牆之隔,往日多有貿易往來,彼此情況極為了解,這一圈點下,那角門竟真是糧物遍植之地。

上官驚鴻是想攻破城門,從彼進,摧毀尚未收割的糧草?

十皇子悻悻道:“這好是好,但對方手上仍有足夠糧草,何況,若能攻進城去將地上糧物一把火燒了還好,如今八哥賠了四萬多人的命,卻……一無所獲。”

六皇子和七皇子沒有出聲,卻亦是默認了十皇子的說法。

“五萬兵馬,你們以為那是什麼,”寧王厲聲喝道,隨即搖頭道:不,他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

宗璞抿唇苦思,皇帝緊緊閉眼,他……半點也不瞭解他這個兒子的想法,他沒好好愛過他,甚至,不及他的兄弟朋友堅定……

郎將軍來回踱步思考著,郎霖鈴卻無心思考,無論什麼時候,上官驚鴻始終是上官驚鴻,帶領著眾人的上官驚鴻,她不質疑。

凝著簾帳,等待軍醫的消息——景平等人在裡面陪著,景清像只蠻橫的牛犢子一樣將她和清苓都驅了出來,不讓他們靠近。

沈清苓這些天,也變得很是安靜。

她驀然發覺,不知從什麼上官驚鴻似乎沒有再和沈清苓說過一句話。她淡淡道:“你可還好?”

沈清苓看了看她,自嘲一笑,仍舊看著軍帳,並沒有說話。

是宗璞一聲怒斥,才引起沈清苓的主意。

卻是冬凝剛從軍帳出來,突教左兵握住手,左兵最終雖饒過她,冬凝想起二人曾經的親密,臉上頓時一熱,又是在大夥面前,慌忙掙扎,眾人看二人模樣親密,都吃了一驚。皇帝也連連看了幾眼,左兵朝皇帝一躬,一攬冬凝的纖腰,即施展輕功離開了。

冬凝聽到背後一片聲音,又羞又急,惱道:“左兵,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快放我下來,我要照看驚鴻哥哥。”

左兵卻並不撤手,將她徑直帶到一片谷地,才將她扔在稻穀垛中,冬凝方惱怒坐起,卻又教他握住肩膀,半帶調侃的聲音淡淡而來,“秦冬凝,兩軍交戰,你父.親和姐姐在那邊,你在這邊,你不難過嗎。”

冬凝心中一黯,這多天以來,除去上官驚鴻曾問過她,所以人的心都在戰事上,便沒有人再問過她了。

她咬緊唇,抬手擦了擦眼睛,卻見左兵眸光一暗,兩片溫熱已覆到她唇上,她腦子一嗡,頓時僵在原地。直到他毫不客氣地頂開她的唇瓣,舌尖滑了進去……

“你放開她,”

直到一聲沉喝從背後傳來,冬凝才一驚,猛力推開左兵——宗璞胸.口猛.烈起伏,眼中怒意盛極,一手便向冬凝抓去,左兵眉宇一低,伸手在谷地上折了一簇穗兒,一抱冬凝,施展輕功離開。

皇帝說,左兵辦事穩妥,也沒有人追過來,只有他……

宗璞自嘲一笑,定在原地,良久,方循原路慢慢折回。

回到大帳的時候,卻見冬凝從帳外一個士兵腰間拔出佩劍,往左兵手臂輕輕一揮,左兵手中還拿著穀穗,血水滴到穗上,整支穀物頓時發黑。

宗璞一驚,眾人已相繼失聲道:“蝕骨。”

“不,這毒必定不是蝕骨。於人體應該無妨。是,睿王是能煉毒,但這大規模死傷,屍橫遍野,必起大瘟疫。這樣的瘟疫足以屠城。最後,誰都不能倖免。”

左兵微微挑眉,一字一字道。

郎將軍恍然想起什麼,環了眾人一眼,低道:“我懂了。秦將軍當日運走的糧草必定沒有我們想像的多,這裡其實有一個破綻。我和他各自領到江南救援的兵馬除外,我們二人在邊關的兵,幾乎在同一時間撤出邊關,趕赴朝歌,他們只較我的兵先走一步,若他們身上帶有大量糧草,行軍不可能如此之快,比我們先到朝歌。八爺想是早便注意到這點了。”

至此,所有人都一瞬怔住,終於全然明白上官驚鴻所做一切。

從秦將軍虛假的糧車開始,上官驚灝遲遲不主動進攻,最重要的目的在於,他在等穀物收成。

他是個謹慎的人,他要先穩定了糧草——這個戰爭中最重要的東西。

角門一役,上官驚鴻有意讓他知道,自己不惜一切代價亦要攻進角門,毀他糧草,上官驚灝大捷後必定亦憂慮,怕上官驚鴻稍息過後會立刻再攻,最穩妥的做法就是,不再等穀物豐收,而是連夜搶割,寧願減產。

要滿足這片大軍的糧食得有多少,單靠城中百姓搶割,一晚如何能成?

最後,進行收割的必是全.體軍民。

白天,如此瘋狂的進攻,身死的軍士不多,但受傷的軍士該有多少,傷口一旦沾染的禾苗,這苗枝便毀了……

且在白天的戰爭中,上官驚灝大開角門,若上官驚鴻的暗衛換上灝軍服飾,在太子鳴金收兵時進了去,是,暗衛要進太子身打探情報很難,但若只在暗處觀察是否收割穀物呢。

所以,有了焰火。

上官驚灝很快便斷糧。

二十三萬軍兵斷糧。

五萬以搏二十三萬——

後世稱這一役,為“角門之戰”。是東陵史上最為後人評說的戰爭之一。

……

眾人怔震不已,這時睿王府一干人從軍帳倉惶奔出,景清哭道:“爺的傷毒很重,軍醫說,爺根本就沒有服下狐丹……他一直在喊翹主子的名字……”

*

同夜,邊關以西北境。

夏王軍帳。

小心翼翼將男子環在自己腰上強壯的手臂放下,女子緩緩下了.床。

坐到地毯上,凝著教風微撩開的窗帳。窗外星空遼遼。

她叫小蠻,是這個城邑一個普通農戶的女兒。

一切發生的那麼突然,她生了場大病,從病中醒來,卻成了是夏王的女人。

戰爭中,軍兵都需要一些女人,她獨獨被夏王看上,是幸運的,村裡的人都這麼說,很多女人很是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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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閱讀。筒子們,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