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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子殺 130 月下銷魂

作者:十年一信

他忽然轉身,鑽入並不算寬敞的馬車裡,將其中的女子收入懷中,閉上眼睛輕咬她的下唇,舌尖攻入齒冠,柔柔地掃過每一處感官,貼著她的唇,以迷魅蠱惑的聲線道:“現在說不願還來得及。”

舞年抬眸看著他,心裡跳得很亂,公儀霄不是來阻止她離開的,他在給她選擇的機會。長時間的昏睡,身體逐漸才從酥麻中恢復過來,十指微蜷,她輕輕抬手攀上他的肩背,其實她也很想再抱抱他的,好像從來沒有心平氣和的擁抱過。

公儀霄低頭看著她,似乎每一個微小的動作都有所包含的語言,他用一切去表達自己所想表達的東西。

他吻過她面頰的每一處,從來沒有過的小心呵護,下頜處蜻蜓點水般地淺啄,而後沿著脖頸的曲線向下,她的頸上仍有一道淺淺的傷口,那日花田遇刺,若非無塵忽然出現,他險些便真的要失去她。當時他太沒覺悟了。

一團溫柔的火,將死亡過的冰冷融化,蒼白的臉頰染上三月桃花的紅潤。

公儀霄鬆了一隻手,對身後揮袖,馬車外的簾帳便落了下來,黑暗雖然矇住了眼簾,卻讓所有的感官更為清晰。清晰地擁抱著緊貼著,清晰地確認,這個人在自己身邊,能觸控能擁有,因為曾經或者即將失去,此刻才尤為珍惜。曾經孑然一身的兩個人,在狹小的空間裡將彼此融合,這些瞬間中,無所謂選擇不選擇,他們都是貪婪的,想要更多更多。

舞年覺得眼暈,完了完了,她可能無法自拔了,她盯著一個男人的身體,嚥了下口水。

公儀霄低笑,“好看?”

舞年想起一個問題,她不是在逃跑麼,怎麼在這荒郊野嶺,就這樣了?

舞年有些緊張,馬車不合時宜地又晃了一下,她怯怯地問:“在……這裡?”

公儀霄微微挑眉,懲罰似地在她腿側捏了一把,纏綿低沉的聲線穿透耳膜,“這種時候不要跟我說不行。”

她低眸想了些什麼,感覺他又有了動作,急忙道:“你,把劍給我。”

公儀霄愣了一瞬,不知道她想幹什麼,仍好笑不笑地壓下急躁,從撇在角落的衣衫衝抽出軟劍交給她,倒是沒想過舞年可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給自己來上一劍。

舞年縷下公儀霄一束頭髮,用劍在上面比劃了比劃,小心詢問道:“可以麼?”

公儀霄以觀摩的姿態微笑點頭,她便削了他一束頭髮,而後又削了自己一束,專心地做著自己的事情,完全沒在意這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有多急切。公儀霄覺得拿她沒有辦法,唇邊扯著耐心親切的笑紋,看舞年將兩束頭髮交叉,打成一個整齊的結,而後輕輕地抬起腰來,把打了結的髮束塞到身下的墊子底,垂下眼睛,睫毛忽閃。

民間有種說法,洞房花燭時,新娘會將自己和新郎的髮束打成結扔在床下,寓意永結同心相依不離。

她低眸想了些什麼,感覺他又有了動作,急忙道:“你,把劍給我。”

公儀霄愣了一瞬,不知道她想幹什麼,仍好笑不笑地壓下急躁,從撇在角落的衣衫衝抽出軟劍交給她,倒是沒想過舞年可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給自己來上一劍。

舞年縷下公儀霄一束頭髮,用劍在上面比劃了比劃,小心詢問道:“可以麼?”

公儀霄以觀摩的姿態微笑點頭,她便削了他一束頭髮,而後又削了自己一束,專心地做著自己的事情,完全沒在意這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有多急切。公儀霄覺得拿她沒有辦法,唇邊扯著耐心親切的笑紋,看舞年將兩束頭髮交叉,打成一個整齊的結,而後輕輕地抬起腰來,把打了結的髮束塞到身下的墊子底,垂下眼睛,睫毛忽閃。

民間有種說法,洞房花燭時,新娘會將自己和新郎的髮束打成結扔在床下,寓意永結同心相依不離。

她低眸想了些什麼,感覺他又有了動作,急忙道:“你,把劍給我。”

公儀霄愣了一瞬,不知道她想幹什麼,仍好笑不笑地壓下急躁,從撇在角落的衣衫衝抽出軟劍交給她,倒是沒想過舞年可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給自己來上一劍。

舞年縷下公儀霄一束頭髮,用劍在上面比劃了比劃,小心詢問道:“可以麼?”

公儀霄以觀摩的姿態微笑點頭,她便削了他一束頭髮,而後又削了自己一束,專心地做著自己的事情,完全沒在意這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有多急切。公儀霄覺得拿她沒有辦法,唇邊扯著耐心親切的笑紋,看舞年將兩束頭髮交叉,打成一個整齊的結,而後輕輕地抬起腰來,把打了結的髮束塞到身下的墊子底,垂下眼睛,睫毛忽閃。

民間有種說法,洞房花燭時,新娘會將自己和新郎的髮束打成結扔在床下,寓意永結同心相依不離。

舞年把手覆在公儀霄的手背上輕輕握了握,好整以暇地閉上眼睛,秀眉微蹙,感受到他緩緩推進,填滿某處空虛,亦填滿了心。

一朵嬌花終於毫無保留的綻放,她為他染上情慾的顏色,兩瓣紅唇如點燃了生命的桃花,展翅欲飛,卻被其中甘甜束縛,心甘情願畫地為牢。

月光下,原野中,馬車外,樹上樹下一紅一白兩道人影,一個微笑黯然,一個從容平淡,相繼離去。

他抱著她,狹小的空間裡,殘留纏綿的味道。懷中的人半夢半醒,並非沉醉於方才的銷魂體驗,只是沉溺在此刻平靜的氣氛之中。她什麼都沒想,貼著他的胸膛。他用手腕繞起她的髮絲,帶著絲慵懶的鼻音,他問:“累了?”

舞年仍有那麼點害羞,不管他在說什麼,只傻傻地點頭。

“我還沒夠。”他一本正經地說道。

“啊?”舞年適才將他的話往腦子裡灌了灌,下意識地想坐起來,被公儀霄的手掌按住。他嗤笑出聲,眉梢眼尾全是愉悅,待笑得夠了,喉頭處的起伏上下滑動一個來回,他道:“這樣做,只是想讓你記住,我是你的男人,不管去了哪裡,誰都沒有資格欺負你。”

終於還是回到了正題,舞年沉默,心裡氾濫開小小的憂傷。公儀霄等著她的回應,而她依舊沒有說話,便兀自沒話找話地說:“可還缺什麼,還有……”

“胤恪……”她用陌生的方式喚他,一直都很想這麼叫叫他,但喚完之後又發現自己還沒想好要說點什麼。

公儀霄側過身來,面對著面地看著她,手心裡握著一束頭髮,抿著唇搖了下頭,他道:“我從來沒有試過,不知道怎麼去挽留,如果我強迫你不准你走,你會不會很難受?”

“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不准我走?”

“我不知道,我捨不得,你想做唯一的,我知道我做不到。能給你的,只是讓你做最得寵的妃子。”

他認認真真地對她說話,坦誠自己的苦惱,舞年忽然覺得他們之間好親近,她就在一個距離他最近最近的位置,這帝王的心才是個大迷宮,她兜兜轉轉已經接近了終點。

她微笑,眼睛裡笑出晶瑩的光,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去貼他的嘴唇,品嚐他從不輕易表露的苦。

“那你可不可以答應我,如果我對你說謊,但我不是有意的,你……不要殺我。”

公儀霄一頓,他知道舞年在擔心什麼的,知道她說的是哪個謊,他要生氣早就生氣了。他當然可以答應,可是有的時候,他連自己都不能相信。於是從衣中摸出一枚玉玦,以紅繩穿過掛上她的脖頸。

“這是什麼?”

“丹書玉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