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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子殺 楔子(二)你要證據

作者:十年一信

荊舞年,相府千金,號稱帝都第一美人。長成後,出門時常以輕紗遮面,身嬌體貴坐於轎輦,到底沒幾個人真的目睹過她的真容。

也許打從皇帝見到舞年的第一面起,就開始懷疑了,因為這個傳聞中的第一美人實在差強人意了點兒,倒不是眼前這個荊舞年長得多麼驚世駭俗,只是有些辜負盛名罷了。

舞年努力瞥過頭去,讓自己的耳朵距離那種騷亂的氣息遠一些,儘管這個動作有點驚險,若他一個丟手,她便會直直摔到地上去。

她笑著,聲如流水潺潺,輕佻而不輕浮,“皇上近來捉弄人越發沒有新意了,這個問題已經問過了。”

不錯,她不是荊舞年,但她絕不會承認。皇帝懷疑她很久了,這問題也問過幾次,只是他還在問,便證明他沒有證據。

那人笑得散漫,手掌鬆開她垂下的一尾鬢髮,沿著臉部的輪廓一路向下,滑過下頜陷進頸間的彎曲,繼續向下,來到她胸前的柔軟處,漫不經心地撫摸,冷冷地問:“你要證據?”

她不說話,只是想推開他,想掙脫他們這不合時宜的依偎,擺脫他在自己身上游移的手掌,他們本不該這樣靠近,更不可纏綿。

皇帝扳過她的身體,逼她轉頭面對自己,兩雙唇覆在一起,溼軟靈活的舌撬開她的齒關,他霸道狂肆地索取,如攻城略池,惹兩人氣息交纏直至呼吸不能。

舞年想掙脫,繡花拳在他胸口捶打,他以巋然不動的姿態無視她的抵抗,手掌在她胸口加重力道,揉捏,滑入衣襟。

常常都是這樣,他就是個不講道理的人,總是用最瘋狂徹底的鎮壓,先疲憊而後冷靜,然後在她沒力氣和他吵架的時候,有話直說。這是他講道理的方式,可是他不知道,他們不能這樣,真的不能再這樣。

荊妃,這一度三千寵愛集於一身的女子,她任性妄為驕縱可笑,她不懂得獨善其身,甚至幾乎是明目張膽地謀害了他的皇嗣。皇帝怒,怎麼能不怒,而他最怒的是,他一次次縱容,她一次次背叛。

他的縱容還不明顯麼,他為什麼杖斃採香,她還猜不透原因麼。她就是不領情!

皇帝將舞年帶入床幃,兩具身體相疊,他將她壓迫成屈辱的姿勢。捧著她的臉,他面色微紅,眼底終於捲起憤怒的黑潮,語調卻放得很慢,一字字讓她聽得清清楚楚。

“荊舞年,在她進宮之前曾遭人強暴,已非完璧之身,荊遠安怕事情敗露,因而命你代她入宮,這些事情你以為朕當真不知?”

她裝作不聽,兩隻纖弱的手掌橫在他們中間,衣袖滑下,露出光潔白皙的小臂,她想用盡所有的力氣將他推開。她不能、不願再和他有這樣的接觸,她會噁心,噁心自己。

不安分的手被他擒住,他扼住她的手腕壓在枕上,身體再逼近一分,面上微有厲色,言語間噴吐灼熱溼潤的氣息,“你要證據,你的身體便是最好的證據。你忘了,你的第一次是誰給的麼?”

她避無可避地看著他,年姐姐被強暴?年姐姐不願進宮的原因,不是因為不想而是不能,可這帝都腳下,誰不知道右相家的千金荊舞年,早就被皇帝預定為妃,哪個登徒子敢打她的主意。

皇上怎麼知道,他又是什麼時候看穿了自己的假身份,還是說從他們第一次以後,他便已經知道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年姐姐被強暴的事情,難道是他指使人去做的,所以在她剛進宮的時候,皇帝才一直不肯動她,原來是因為嫌棄……

如果是他……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舞年努力掩去眼底的慌亂,那人的眼睛從她面上掃過,一路向下掃到他們緊貼的身體,唇角銜開冷冷笑意,另一隻手掌穿過後腰將她向上抬起,使兩個人貼得更緊一些。

“當真忘了?朕現在再讓你好好回憶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