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的刺刀 一三八 黑燕尾
一三八 黑燕尾
在直升機飛行的過程中,尹夢雅和葉仁看了王*偉*龍給他們的絕密資料,是關於“黑燕尾”特種狙擊學校的一些資料。
“黑燕尾”特種狙擊學校之所以叫“黑燕尾”,是因為在我國,歷史上影響力最大的兩把狙擊槍,,85狙和88狙的瞄準鏡當中都有看起來像是燕子尾巴的燕尾式瞄準線。
所以:“黑燕尾”特種狙擊學校使用“黑燕尾”這個名字作為自己的代稱,而在狙擊武器、狙擊技術、狙擊戰術日新月異的今天,這個名字依舊作為歷史的沿革被保留了下來。
當葉仁和尹夢雅到達這處位於深山老林中的狙擊學校的時候確實被這裡的景象給嚇了一跳。
這裡完全沒有一惡搞學校應該有的樣子。
直升機在五公里之外的一個空地上就將他們機降了下去,因為飛行員說再往前飛就是禁飛區了。
尹夢雅和葉仁只好在機降之後揹著自己的背囊順著泥濘的山路走了五公里來到了所謂的校門口。
如果不是這條不寬的山路還算是明顯,恐怕葉仁和尹夢雅得在這全部都是十幾二十米米高的大樹遮天蔽日的深山老林裡迷路。
當然,特種兵自然是具備找路的能力的,但是最起碼得有張地圖知道往哪個方向走吧!如果不是看到那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校門,尹夢雅和葉仁甚至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
其實尹夢雅和葉仁一路上沒有發現他們的周圍,就在他們走過的路幾米開外的地方的草叢中都有可能趴著一個全副武裝正在警戒的狙擊手。
校門只是用兩根粗的木棍插著,外面套上一疊舊輪胎充數的。
而在進入校門之後,一塊釘在地上的木板上寫著的字真正引起了葉仁和尹夢雅的注意。
“狙擊手,身在瞄準鏡,,,中國人民解放軍‘黑燕尾’特種狙擊學校”
因為不熟悉情況,葉仁和尹夢雅也沒有直接往裡面走,而是站在門口,等到門崗上的哨兵走到自己的面前。
葉仁和尹夢雅對少尉軍銜的哨兵敬禮道:“報告,中國人民解放軍‘影子’特種作戰大隊‘隱殺’突擊隊狙擊手葉仁,觀察手尹夢雅奉命前來受訓!”
哨兵也立正回禮:“集合地點在操場,趕快過去吧!”
“是!”
葉仁和尹夢雅趕緊往操場走。雖然不知道操場的具體位置,但是往開闊的地方走就對了。
尹夢雅悄悄對葉仁說道:“乖乖,門口站崗的都是少尉啊!”
葉仁也很小心地說了一句:“就是啊!”
就剛剛那麼一下,兩個人的冷汗都出了一身。
在往裡面走的時候,兩個人認真的觀察起了周圍的環境。
進入營區不多遠的地方有一篇低矮的磚混平房,再往前就是一個被水泥二層小樓包圍的空地,空地上有穿著特種部隊迷彩服的士兵。
“看起來那裡就是集合地點了!”葉仁對尹夢雅說道。
尹夢雅看了看那邊之後說道:“走吧!我們趕緊過去!”
葉仁和尹夢雅快步走過去。
這個時候,操場上也是一片熱鬧。
來自各個部隊的狙擊手們正在一起交流著。
不過這些狙擊手在這裡並沒有交流槍法,因為對於這些狙擊手來說槍法應該都在伯仲之間,這一點大家心知肚明,在不知根不知底的情況下要和別人比槍法,說不定得丟人啊!
狙擊手們交流的都是自己的特殊技能,比如說有的撿起地上的磚頭一掌劈過去,磚頭兩半,再一掌下去,一半變成兩半之類的。
“俺當年在嵩山少林寺練過,俺這一身功夫那可不是吹得,俺給你們表演表演咱的二指禪!”
一個河南口音的兵說著居然用單手兩根手指頭做起了俯臥撐。
“你這算什麼?看我給你們表演一個有技術含量的!”
葉仁和尹夢雅一聽有技術含量的表演,注意力馬上就集中過去了,葉仁和尹夢雅現在很明智地站圈子邊緣,但是又不是那麼明顯不在圈子裡的位置上,這樣的位置一方面是暗示圈子裡的人自己只是湊個熱鬧、打個醬油,一方面也能避免被誤以為是不合群。
葉仁和尹夢雅雖然一直都沒有說話,但是彼此都明白對方是怎麼想的,來到這種地方肯定是要低調一點的,太高調了是沒有什麼好下場的,而且這樣的場合出風頭顯然是不理智的。
只見這個說要表演點技術含量的東西的狙擊手從自己的兜裡扯出了一塊紅色的布表演起了魔術。
還別說,這個傢伙的魔術表演地還像模像樣,魔術本身就是要眼疾手快,更何況是要欺騙這麼多眼睛的近景魔術,完全就是靠魔術師的表演技巧和手法來撐場面。
不過不幸的是,他遇到了之前看過魔術揭秘的葉仁。
葉仁雖然不知道這個傢伙變出來的東西到底是怎麼藏在身上,藏在身上什麼地方,,因為這都是表演前隨意安排的,,但是葉仁知道這些變出來的東西肯定就提前藏在他的身上,所以葉仁也還是能夠看出一些端倪。
“切,全副武裝的情況下還在身上藏著各種魔術表演,真是作死的節奏啊!”葉仁小聲地對尹夢雅說道。
“你看那邊那個男的,好變態!”尹夢雅用眼神示意葉仁看坐在對面不聲不響也不怎麼看錶演的狙擊手。
葉仁的注意力放了過去,之見這個狙擊手左手拿著一個午餐肉罐頭,戴著手套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使勁一戳,硬是戳穿了罐頭的蓋子,然後只見這個狙擊手活生生將罐頭的蓋子給整個扯了下來。
要用手指穿透罐頭盒的金屬蓋子是需要多大的力量和多塊的速度啊!太嚇人了,而且要整個將罐頭蓋子硬生生扯下來的難度實在是太大了,力量小的人就是沿著罐頭蓋上提前刻好的凹槽拉著拉環將蓋子打開都不同意,更不要說從中心發力將蓋子扯下來。
這個兵將罐頭蓋子從自己的手指上拿下來,扔到一邊,先把手套上沾上的午餐肉用嘴給嘬乾淨了才拿起放在一邊的勺子開始挖著吃。
“牛逼!”葉仁只能用這兩個字來形容了。
“誒,你們倆是哪個部隊的啊!”
還是有人注意到了葉仁和尹夢雅這兩個剛剛到的。
“‘影子’!”尹夢雅說道。
“喲呵,還有女狙擊手啊!”一個狙擊手走到了尹夢雅的面前說道。
葉仁看著這個狙擊手,從他流裡流氣的說話裡葉仁就知道這也是個老兵油子。
“怎麼,你看不起女兵!”尹夢雅不屑地笑了一下說道。
“喲,脾氣還不小嘛!”老兵油子往前逼了一步對尹夢雅說道。
“你想幹什麼?”葉仁很不客氣地說道。
“啊!對了,我忘了,這個小妞是你帶來的!”老兵油子轉過來往葉仁身邊挪了一步說道:“怎麼樣,很帶勁吧!”
“你嘴巴上乾淨點!”葉仁說道:“道歉,立刻給她道歉!”
葉仁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面露怒色。
“葉仁,別跟他計較了,我們到那邊去!”尹夢雅對葉仁說道。
那個老兵油子偏過頭去看了尹夢雅一眼:“怎麼,小妞,怕了啊!怕了就讓哥哥來保護你吧!哥哥可是很大的哦!”
老兵油子這樣說的時候還做了一個很是下流的動作。
尹夢雅的臉都被起紅了,呼吸都變得重了,似乎是在強壓胸中的怒火。
老兵油子很流氓地看著尹夢雅因為憤怒而上下起伏的胸膛。
“你叫什麼名字!”葉仁低沉著聲音問道。
“你說什麼?”老兵油子裝作沒有聽清楚葉仁說什麼的樣子,將耳朵湊到了葉仁的邊上問道。
“我問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李天義!”這個傢伙用一種很是不屑的語氣對葉仁說道。
“好,我記住了!”葉仁說道。
“你要……”
李天義還沒有把後面的“怎麼樣”三個字說出來,臉上就已經重重地捱了一拳。
在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葉仁已經非常強勢地一記重拳將李天義打翻在地,而李天義還沒有從地上爬起來,葉仁已經直接騎在李天義的身上,揮起拳頭猛砸李天義的腦袋,將李天義的頭砸得不停地撞到地上。
葉仁這個動作就和當年武松打虎的動作差不多。
李天義直接被打蒙了,平常搏擊技術也不錯的李天義被葉仁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而且已經看看就要支撐不住了,滿臉都是血,眉骨破了,鼻子歪了,嘴角也流出了血。
“別打了,別打了,別打出人命了!”
幾個特種兵看李天義再這麼捱打今天只有活活被打死的份趕緊過來將葉仁給拉開。
葉仁這也才罷手,從李天義的身上起來。
此時,魯提轄三打鎮關西的那段描寫用在李天義的身上一點都沒有誇張。
李天義抱著頭,瑟縮在地上,都差點沒有被葉仁給大哭了,咳嗽了幾下竟然從嘴裡吐出一口血,周圍的特種兵定睛一看,奶奶的,葉仁下手也太重了,這血裡還裹著兩顆牙呢?
“你他媽的道歉!”葉仁還不解氣地踹了李天義一腳。
“對……對……對不起!”李天義縮在地上對葉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