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之花【貴族學院】 第151章:威脅

作者:我是鴿王

# 第151章:威脅

「換房間?」

  湯匙被李擇憲丟在碗裡,瓷器與瓷器碰撞發出脆響,濺出一些湯漬。他眉頭緊皺,盯著徐稚愛,在看她說這話是不是認真的,還是故意在賭氣。

  然而徐稚愛端著餐盤起身了,毫不留戀地離開。

  李擇憲冷笑出聲,跟著站起身,沉重的木椅被他動作搞得發出令人牙酸的拉拽聲,周圍人皆縮了縮脖子。

  他快步跟了過去,卻見徐稚愛把餐盤放在指定回收點後,走去了酒店前臺,她用英語詢問道,「您好,我想問一下現在還有空房嗎?」

  前臺工作人員詫異抬頭,看了一眼站在徐稚愛身後陰沉著臉不說話的李擇憲,不自在地低下頭打開電腦,「女士,稍等。」

  裝模作樣了半晌,他臉上帶著歉意道,「房間都安排出去了,剩餘的空閒房間也被網上預定了,不好意思。」

  徐稚愛沉默,沒拆穿對方拙劣的演技,「好,謝謝。」

  李擇憲扯了扯嘴角,跟著徐稚愛離開前臺時給了那人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對方連忙鞠躬,等兩人走了以後才直起身。

  酒店是旭日生活旗下產業之一。李夫人的安排一下來,酒店負責人第一時間給全體工作人員看了李擇憲的照片,生怕這一周有什麼差錯,怠慢了這位「小太子爺」。

  徐稚愛通過群聊找到了樸東鎮,切換成了私信,邊走邊打字,「不好意思,打擾了。請問我可以自己出去住嗎?活動會準時參加。」

  停下等電梯,李擇憲像個狗皮膏藥一樣跟著。總共六部電梯,很快鈴響開門,徐稚愛走進去刷卡按樓層然後按關門鍵。但電梯安全程序設計得很好,原本要合上,李擇憲手伸進來感應到又自動打開了。

  他慢悠悠走了進來,身子靠在後面的扶手欄杆上,環手於胸看徐稚愛待會準備做什麼。

  電梯上行,因為電梯門是玻璃鏡面設計,所以把兩人的身影照了出來。李擇憲站在左後方,徐稚愛站在右前方,兩人一前一後,中間的分界線把兩人的身影割裂開。

  一時沒人說話,然而越安靜聲音就越突兀,徐稚愛的消息提示聲響起,樸東鎮回復得很快。

  他沒有問為什麼,而是直接給出了建議,「原則上可以。但已經很晚了,你一個人出去不安全,可以找關係好的同學住一塊。」

  原則上「可以」就是「不可以」,徐稚愛回復了個「謝謝」,關上了手機。

  電梯門開,徐稚愛開房門。

  由於李擇憲剛剛叫了客房服務,工作人員很貼心在沒有囑咐的情況下把兩人行李箱的物品全都整理好了。衣服整齊地掛在衣柜上,洗漱物品也擺在了梳妝檯,雜物也收拾好了。

  徐稚愛打開衣櫃,拿了幾件丟在床上,她打電話給趙淑雅,「我能不能去投靠你?」

  趙淑雅沒多問,「可以,我在A601。」

  電話被抽走,李擇憲看了一眼是誰,掛斷隨手丟在了床上,「非要鬧得這麼難看嗎?」

  徐稚愛把目光從被丟到遠處的手機移向他,「是我在鬧嗎?」

  「不然呢?」

  她緩慢倒退走遠了幾步,認真看了一會李擇憲,眼裡的情緒讓人看不懂,沉默半晌,「我們分手吧。」

  「什麼?」

  李擇憲難以置信,「分手?」

  「對。」

  「就因為吃晚飯的這件小事,你要跟我分手?」他無法理解,「徐稚愛,你認真的嗎?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我很認真。」徐稚愛走到床邊疊好自己的衣服,沒有看他,「但不是因為晚飯的事情,你沒有什麼要對我坦白的嗎?」

  李擇憲很憤怒,「我有什麼需要坦白的!」

  徐稚愛把東西放下,目光很冷,「沒有嗎?那林宥母親為什麼跟我說,林宥去世前你毆打過他,所以他被保鏢鬆開後才沒力氣支撐身體從天台滑落。你被警方帶去調查,卻對我隱瞞了中間的事情經過,難道不是嗎?」

  李擇憲一下子身子僵住了。

  「我跟你說過什麼?我最討厭別人欺騙我,當初都約定好的,你是怎麼做的?李擇憲!除了林宥的事,還有人告狀告到我面前,把你以前怎麼欺辱同學、做得種種惡劣的事情,通通都跟我說了啊!

  你心裡有為自己傷害別人造成的後果有過一絲絲愧疚嗎?還是覺得那些人通通都該死?」她頓了頓,「我真的對你很失望。」

  李擇憲越聽,胸口起伏頻率越快,他垂下的手掌緩緩攥緊,青筋鼓起,發出瘮人的骨節彈響。

  徐稚愛緩緩搖了搖頭,「和你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對我來說都是煎熬。我已經在準備轉學材料了,等這學期結束我就會離開,你……好自為之吧。」

  行李箱合上,徐稚愛經過他,手腕卻被猛地拽住,李擇憲艱難轉過頭,「所以,你要拋棄我嗎?打算離開首爾,和我斷絕來往?」

  她掙扎,然而李擇憲生氣時力氣大得嚇人。手腕被勒出紅痕,徐稚愛懶得搞了,她抬眼看向他,冷冷道,「這是我比賽的慣用手。」

  聞言李擇憲繃著臉深呼吸幾下,才妥協地緩緩鬆開。

  然而他一放手,徐稚愛拉著行李箱就要離開,李擇憲在背後的聲音大了起來,「我根本沒做錯什麼!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你真的打算和我分手嗎!」

  徐稚愛的腳步沒有停留,然而當她的手放在門把上時,李擇憲突然冷冷地念了一個名字,「車春愛。」

  徐稚愛腳步頓住了,轉頭看了過來。

  李擇憲無語地扯了扯嘴角,他沒有再偽裝下去,目露嘲諷道,「我說了這麼多,居然還沒一個社會關懷生的名字好使。對了,你去釜山玩的時候,發的那條帶定位的宣傳帖子,我也讓人去查了。沒想到那家店是任珉父母開的,你們關係好到這種程度,卻在班上裝作不熟。

  我一直沒質問你啊,稚愛。我想我們好好的,不因為那些低賤的人吵架。」

  他抬步靠近,伸手擰上了徐稚愛背後大門的反鎖鍵,身子貼近她,「你和林宥背著我去遊樂園玩也是,你給他畫的畫也是,種種越軌的行為我都視而不見。稚愛,我一直裝聾作啞,扮演你喜歡的男朋友人設。我體貼你、尊重你、我學著如何對你好、我時時刻刻壓抑著自己的嫉妒心,我認為我已經做得夠好了!」

  他按住徐稚愛的肩膀,「我為了我們感情裝傻充愣這麼久,你就不能為了我,也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嗎?為什麼要把我一直想掩蓋的真面目暴露,這只會讓更多的人因為你陷入糟糕的境地。」

  徐稚愛擰眉,「你威脅我?」

  「不,剛剛是請求,接下來我說的話才是威脅。」李擇憲俯身對著徐稚愛耳朵語氣輕柔道,「如果你和我分手,和你有關的那些人,比如車春愛。我會沒日沒夜地折磨她。鄭瑞兒之前怎麼對她的,我就怎麼做,我還會做得比她過分一千倍一萬倍,你可以一走了之,那她呢?

  稚愛,你希望接到她向你哭訴,甚至請求你回來的電話嗎?你希望看到這種場景嗎?」

  徐稚愛難以置信地看向李擇憲,然而他和她對視一會,突然低頭親了上來。手臂緊緊環住她的腰,掙扎間交錯著腿倒退幾步,徐稚愛身子猛地撞在門上,不過李擇憲用手抵住了她後腦勺,只傳來一聲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