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之花【貴族學院】 第195章:小家
# 第195章:小家
徐稚愛換回了自己平時穿的衣服,把皇冠摘下,看了看,又放進了抽屜裡。金屬在木質材質裡發出清脆的碰撞,隨後柜子被關上。
她走出去用掃帚清理地上的彩帶。環視一圈,確認打掃乾淨後才走去餐桌切了一塊蛋糕放在紙質託盤上,最後把大家沒吃完的蛋糕丟進了垃圾桶。
為了氛圍,徐稚愛買了很多LED的燈帶裝在天花板。關了燈,像是《怪奇物語》第一季第三集,喬伊絲為了和失蹤的兒子威爾溝通,在天花板上掛了許多聖誕燈帶那樣。
白的、藍的、紅的、綠的燈,照得人眼眸映著不同顏色的光澤。她坐在椅子上仰著頭靜靜看著,嘴裡哼著歌。想到什麼,又起身去拿放在角落的郵件。
來自青山監獄,寄件人:崔勳
他送了自己的蠟筆畫給自己,一共有兩張,一張是用氣球綁起來的飛屋,一張是……
徐稚愛抬手摸了上去。
蠟筆的筆觸很清晰,摸在指尖有種滑滑潤潤的質感。上面畫了一隻藍眼睛,只不過變成了橫瞳,像山羊的眼。徐稚愛從抽屜拿出膠紙,用嘴扯了兩段,打開畫室的門,把兩幅畫粘了上去。
而李擇明的信息是在快22:30的時候發來的,「你睡了嗎?」
徐稚愛隔了兩分鐘回復他,「還沒有。」
下一秒電話打來,在安靜的屋子裡,他的聲音很清晰,似乎在外面,有踩雪的聲音,呼吸聲很重,「稚愛,抱歉。」
「為什麼要抱歉?」
「會議比預計結束的時間還要晚,你的生日派對已經結束,但我還是來了。」
徐稚愛愣了愣,拿著手機,走到外面把門打開了。玄關高几個臺階,她握著門把藏著半個身子站在裡面。
暖色調的路燈隨著開門的動作傾灑在屋外,而庭院鐵欄門外的李擇明舉著手機聽到動靜後抬頭靜靜看著自己,外面雪還在下著。
「生日快樂。」
庭院外剛下的新雪,但落了許多腳印。似乎人在外面徘徊了許久,徐稚愛輕輕「嗯」了一聲,「還沒過平安夜,還算有效期。」
他看著她笑了,「真是萬幸,方便換套保暖的衣服嗎?禮物還沒給你。」
「好。」
徐稚愛把電話掛斷,關上了房門。
她隨便找了件毛衣套在身上,又穿了一條長款的大衣。想了想,徐稚愛還是把手錶解開了,隨手放在床頭櫃的上方。最後拿起餐桌紙託盤上面的蛋糕,走出去打開庭院門。
她把蛋糕遞過去,「怕擇明哥你不喜歡,所以生日蛋糕我只切了很小一塊。」
李擇明接過,他有些意外看了徐稚愛一眼,「謝謝你。」然後很給面子地用叉子把蛋糕全吃光了,只剩下紙託盤底下一些殘留的奶油。
徐稚愛訂的蛋糕是奶油少蛋糕胚多的款式,並不膩。當然就算膩李擇明也會吃完,因為是她專門留給他的。
李擇明看了徐稚愛身後敞開的大門一眼,又低頭看向她,發現穿得還是很單薄,便摘下自己戴的圍巾,很自然地給她圍上了,「伯母睡了嗎?因為禮物還需要坐我的車去別的地方。」
停在他身後的捷尼賽思還開著前車燈,裡面沒有司機,李擇明今晚是自己過來的。
技藝不精,徐稚愛被圍巾盤得顯得人不太聰明,表情懵懵的,「去哪?」
——
路面的雪前不久才被清掃,可天空的雪花還在飄著,如今已積了淺淺一層。紅綠燈上方的遮陽蓋也紛紛戴上了厚厚的白色針織帽。
市政人員還在街道兩側的樹枝上纏滿紅白兩色的燈帶,映襯著雪花透出別樣的色彩。也因明天放假,街道上的行人依舊不少,路人撐著傘同行。還有幾個上班族喝得醉醺醺的,在十字路口聊天,鞠躬送走了他們的上司。
李擇明帶著徐稚愛去了一家商超,韓國超市一般從早上10點開到晚上24點,門口就擺放著聖誕物品。
他拿了一個推車,帶著徐稚愛買了一些生活物品。像是尋常情侶那樣逛著,詢問徐稚愛習慣用什麼洗浴產品,又買了牙刷和口杯。最後車子停在了鍾路區的一個高級公寓地下停車場,李擇明看著後視鏡熟練地倒車,解開安全帶,又下車給徐稚愛開車門。
他一手拎著購物袋,一手牽起她的手,用眼神示意徐稚愛先不要問,跟著自己走就好。
刷卡,電梯上行,一直到26樓停下。一梯一戶,電子鎖保護殼被劃開,李擇明抬手輸入了1224,按下指紋,推開大門。
全屋燈光自動亮起,一間面積很大、設計得也很溫馨的公寓。落地窗的窗簾被拉開,首爾的夜景展露出來,還能看到不遠處亮著燈的景福宮。
韓國之前是中國的藩屬國,1395年朝鮮王朝開國君主李成桂命人效仿那邊建造了正宮。景福宮在歷史上主要用於政治、王室生活及文化等方面的活動,也因此在韓國人心中有著較為崇高和神聖的地位。能看到它的屋子價格都很昂貴,也是上層階級的象徵。
落地窗一角還擺著一棵裝飾得很漂亮的聖誕樹,上面纏滿了星星燈,掛著紅色的、金色的小球。之前李擇明發給徐稚愛的金魚也被他搬了過來,魚缸就放在桌子上。
李擇明放下購物袋,從上衣口袋裡拿出禮盒給徐稚愛打開,「這是聖誕禮物。」
是維納斯澳白珍珠耳釘,在光下泛著綢緞質地的溫潤光澤。徐稚愛雖然有耳洞,但很少戴耳釘,而且她還沒搞清楚狀況,「謝謝,很漂亮。不過擇明哥你帶我來這裡是要幹什麼?」
他很認真看著她,「這間公寓是生日禮物。」
反應了一下,徐稚愛愣住了,「同居?」
李擇明搖頭否認,「不,我只是……」他小心翼翼斟酌著用詞,「想有個空間,裡面只有我們兩個人。你想來就來,不想來隨時可以離開。」
就像一個小家。
所以李擇明買下了這套公寓,帶著徐稚愛去採購洗漱用品,又私心選了情侶款的電動牙刷。
放在地上的袋子還敞開著,徐稚愛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向他,面露猶豫,「這會不會太……」
話還沒說完,李擇明難得沒顧上禮節打斷了她,「稚愛,拜託你偶爾也堅定地選擇我一次吧。」
他難得把話說得這麼直白,見徐稚愛無措起來,李擇明試探性地牽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臉頰左側偏頭親了親,帶著懇求的意味。但李擇明沒發現,自己在無意識模仿那天在陽臺看到李擇憲對她做的動作。
胸膛起伏著,她的指尖被他操控地觸碰著自己的身體,摸過柔軟的耳垂、摸過溫熱的臉頰、再划過乾燥的唇縫。最後,李擇明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他的聲音很低,「不要拒絕我,好嗎?」
就像李擇憲發現了徐稚愛吃軟不吃硬,李擇明也察覺了這點。雖然這對目前的他來說並不算什麼好消息,但只要能達成目的,自己什麼都能去做。哪怕是像弗拉戈納爾所畫的《鞦韆》,他作為情夫只配躲在陰暗的草叢,暗中窺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