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之花【貴族學院】 第270章:公益
# 第270章:公益
時間一天天流逝,很快三個月過去了。這期間沒有發生任何大的變動。唯一變的就是李擇明每天派司機過來接徐稚愛放學,在李擇憲生日的那天,他說服了她,讓其再次住回了李宅。連帶著,之前被他辭退的樸司機也回到了老地方工作。
那晚散步期間,徐稚愛遲疑地捏了捏手心,「擇明哥,那些股份我覺得要不還是……」
李擇明沉吟,「如果覺得拿著不安心,我有一個想法,你要不要聽一聽?」
「什麼?」
「幫我主持一些公益事業。」
旭日集團每年都會砸一大筆數額龐大的錢用於聲譽增值,實現風險對衝。比如低收入補助群體的教育資助、修建福利院與希望小學、獨居老人關懷、動物保護組織、助力殘障青年提升職業技能,適配就業市場、應急救災等,數不勝數,類目龐大。
李擇憲的事情人人都在罵,但後面為什麼聲量漸小,一部分原因也體現在這裡——這個國家離不開旭日,有許多人都是曾經接受過旭日公益幫助的弱勢群體。
這些慈善事業原本是由陳潤珍帶手下人著手去操辦的。但隨著她離開李家,那些事情雖然仍有條不紊地進行,但總缺少一個可以露面的話事人。
一個可以站在臺前演講,擁抱孩子、撫慰老人、與小狗們在一起玩樂,形象好可以面對記者的角色。
徐稚愛是韓網目前世界排名最高的網球運動員,國民度高,再加上外貌優勢帶來的親和力,可謂是最合適的人選。
「之前是我母親在做,但因為李擇憲的事,她現在估計也無暇顧及了。如果你能來幫我最好,當然,這只是我初步的想法。」
「可伯母她是會長夫人,所以才……」徐稚愛有些猶豫,李擇明也知道她在猶豫什麼,沒有一個合適的身份。
他第二次把右手攤開舉到徐稚愛的面前,在他的示意下,徐稚愛又有些不明情況地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李擇明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沒關係,稚愛,等你願意放下他,我們再去聊別的事情。在此之前,如果你不介意,你可以先試著去做做,以我朋友的名義。」
一種暫時不會公開承認,但大家又心照不宣的存在,成為不可言說的、這棟宅子的另外一位主人。只是不想確認的是徐稚愛,名不正言不順的是李擇明。
——
新川國際。
許炫宇轉著摩託車鑰匙,「啪」一下把紙袋子裡的包子輕輕地放在了車春愛的桌子上。
車春愛寫字的筆一停,好奇抬頭,「這是什麼?」
許炫宇很失望地長長「啊」了一聲,拉開她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兩個月前跟你說過的、廣藏市場左拐最裡面的、皮薄餡大、油浸滿底部的泡菜粉絲包!我今天特意開車路過,可是排了很長的隊伍誒!」
掰著手指說了一大堆為了顯示其重要性的形容詞,許炫宇自己還咽了咽口水。
車春愛無奈,「兩個月前的事我怎麼可能還記得!」受他的影響,原本說話還很斯文的春愛,脾氣變得「暴躁」了不少,倒是有了些「釜山人性格大大咧咧」的刻板印象。
「所以你根本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你當時說很想嘗一嘗,我可是惦記了很久!」
自許炫宇那次開摩託車送車春愛回家後,兩人關係就親近了不少,連帶著車春愛不好拒絕許炫宇一起吃飯的請求。
當然,其他三人沒什麼意見就是了。因為許炫宇會坐得很遠。所謂的一起吃飯就是一起去食堂的這一段路,他偶爾會被恩準和女生們坐一塊。
但車春愛不是因為異性之間的吸引,只是那天夕陽西下,摩託車行駛在漢江邊,經過自己從未走過的地點。安全頭盔的亞克力隔板外,她感受到了風的掠過,以及聽到許炫宇的聲音悶悶地從前面傳來。
「春愛同學,你的夢想是什麼?」
「夢想?」
「對。」
車春愛想了想,「我想寫出一個好劇本,然後看看有沒有人投資我拍電影。」
「哇,好偉大的夢想。」
「你呢?」
「我?我想當法官。」
「這個夢想也很偉大啊。」
「你不問問我為什麼嗎?」
「為什麼?」
風讓許炫宇的聲音變得很模糊,「小時候我和我姐關係挺好的,但我母親總想著我以後子承父業,不要跟同父異母的姐姐走得太近。她催我上進,搞得我每天壓力都很大。
有一天上課,老師突然跟我說,你姐在外面等你。我以為家裡發生了什麼事,結果她是來給我請假的,還帶我去遊樂園玩了一整天。我從未這麼開心過,時間像偷來的,跟做夢一樣。
後面問她為什麼這麼做,她只笑笑沒說什麼。結果第二天就去英國讀書了,還不告訴我她在英國的聯繫方式,中間隔了很多年才回來。
春愛,其中並沒有人做錯什麼,大家都有屬於自己的立場。只是BK集團是因為姐姐母親的付出才有了今天的規模,人去世後我母親才嫁進來,先來後到,我不想搶走本不屬於我的東西。」
車春愛恍然大悟,「所以你打算考法官,這樣就不用被逼著和你姐姐競爭了嗎?」
《法院組織法》與《法官倫理綱領》明確要求,韓國在任法官原則上不得名下擁有並經營公司,也不得從事以營利為目的的商業活動。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因為這樣,車春愛覺得許炫宇平時看著不著調,但內心其實蠻有自己想法的。再加上任珉的事導致她對許芷柔老師很有濾鏡,便很快接納了她的弟弟。
許炫宇不等車春愛,已經自顧自地開始吃起泡菜粉絲包了,嘴上含糊不清,「徐稚愛請假了嗎?往常這個點她早到了。」
車春愛點頭,「稚愛跟我說她今天有事。」
「什麼事?」
她搖頭,「不清楚,我沒細問。」
許炫宇拿出手機,搜了一番,恍然大悟地把界面轉給車春愛看,「應該是因為這件事吧。」
上面顯示著一個大標題——《申秀時案今日開庭》,申秀時是開車撞了李擇憲,間接導致他死亡的司機。
法院的照片一直放大,直到變成實體。另一頭的徐稚愛摘下墨鏡,她站在停車場,看著不遠處臺階上烏泱泱舉著攝影機和麥克風的媒體,面色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