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之花【貴族學院】 第306章:畢業季

作者:我是鴿王

# 第306章:畢業季

時間一晃來到了畢業季,韓國大學本科3月入學,在第4年2月下旬畢業,剛好踩著冬季的尾巴和春季的開始。

  似乎被大家的心情影響,首爾今天陽光明媚,空中沒停留什麼雲彩,碧空如洗格外燦爛。

  徐稚愛的大學生活過得平平無奇,她沒有參加任何社團和學校活動,只是按部就班地完成學業。每年固定的時間節點請假飛往各國打比賽,參加旭日集團需要她主持的公益項目,老實說過得很枯燥,但她仍享受著學生生涯的每一天。

  樸東鎮指了指,好心提醒道,「你這個領子沒有調整好,有點歪。」

  「謝謝。」徐稚愛隨手把包放地上,憑著感覺整理了代表理工科的黃領,「還好天氣冷,這個學士服感覺不是很透氣。」

  首爾大學的學士服主色調為深紫色,設計借鑑了朝鮮時代儒生的服飾,如深衣、鶴氅衣、鶯衫等,在正面和袖子部分有黑色的條紋和白色的線條,左胸口處繡有首爾大學的校徽。

  今天學校開畢業典禮,結束後再領畢業證和學位證。在此之前可以隨意在學校內拍照,徐稚愛沒認識什麼人,很多同專業的同學都是在做小組作業的時候才會有交集,到最後還是和樸東鎮熟一點。

  但意外的是來找她合照的人還挺多,樸東鎮幫忙拍照,拍完後那些人還和徐稚愛握了握手,說了聲謝謝後才小跑著走回同伴身邊。

  「那些也是我們班同學嗎?我怎麼不認識?」

  樸東鎮幫徐稚愛在各個地方拍照打卡完後把手機還給她檢查,「你是名人啊,很多人以為我和你很熟,還來問我你要不要參加那些聚會什麼的,但我覺得你不會去都給拒絕了。」

  徐稚愛接過手機翻相冊,頭也沒抬,「你本來就和我很熟啊。」

  樸東鎮愣了愣,沒有深入這個話題,只乾巴巴說了一句,「是嗎?」如果是因為他姐那確實挺熟的,他知道徐稚愛經常去她姐上班的福利院去看她,他都沒有去那麼勤。

  他有些不自在地想看看手機,徐稚愛卻伸出手,「給我,我幫你拍幾張照片。」

  「哦,好……」

  樸東鎮很爭氣,在首爾大教授父母的期待下成功考上了首爾大的研究生,但畢竟學士服也只能穿一次,雖然以後也還是會在這裡上課,他還是頗為珍惜地在圖書館、學校大門的地點拍了單人照。

  「我還以為李會長會來看你畢業典禮。」問完後樸東鎮就後悔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徐稚愛不大在意,為了樸東鎮能顯高,蹲在地上給他拍照,「他本來打算來的,但是臨時有事。換個姿勢,不要比耶。」

  樸東鎮緊急站直身子,鬼使神差地又問了一句,「那你父母呢?」

  徐稚愛頓了頓,「也不能來了。」

  樸東鎮懊惱地欲言又止,氣氛詭異地變得沉寂下來,他想說些啥,然而徐稚愛卻拜託一個穿著兩條槓碩士服的學長在大門口拍了張合照。

  拍完後樸東鎮看了看照片裡笑得格外緊張的自己,再看了一眼現實中拿著包踩著高跟鞋走得飛快的徐稚愛,她扭頭催道,「走快點,典禮快開始了,老師在群裡催了。」

  「哦哦。」

  畢業典禮在體育館舉辦,場地很大,低年級的志願者事先在舞臺下整齊擺好了椅子。博士坐在最前面,碩士生和本科生依次坐在後面,來觀禮的家長們坐在最上頭環繞場館呈現階梯狀的座位。

  頂上錯落有致地掛著寫了畢業年份的深紫色校徽垂幅和一些米白色的校訓,投影儀往白牆上照著首爾大的校徽,主舞臺的燈也是深紫色的。

  當然哪國的畢業典禮流程都差不多,先是校長致辭,然後各學院的院長依次上臺,宣讀畢業生名單。念到名字的人再依次上臺接受校長頒發的學位證書與畢業紀念章,握手,合照。

  徐稚愛因為成績優異,參加了許多公益項目有突出社會的貢獻,還被校董會主席頒發「首爾大學傑出畢業生」榮譽勳章,比普通畢業生多了一本榮譽畢業證書。

  除此之外還有每個學生都有的鮮花、小熊玩偶和排隊可以免費拍的四宮格。樸東鎮的父母因為是首爾大的教授,剛剛忙著學院的畢業典禮和學校的畢業典禮,等結束後才找到空檔和樸東鎮去拍合照。

  樸母教的工科,也是徐稚愛的老師,一向嚴肅的她在這種時候臉上也掩飾不住微笑,顯得很溫和,「稚愛,待會你怎麼回去?」

  樸東鎮看了他母親一眼,想到此時只能默默待在福利院裡被家裡人逼瘋的姐姐,有些落寞地垂下眼眸。

  徐稚愛也笑著,「家裡司機來接我。」

  樸東鎮母親拍了拍她的手臂,「你和東鎮這麼多年的同學情了,以後多聯繫,有空也常回母校看看。」

  徐稚愛點了點頭,熟練地說著客套話,「那是自然的。」電話適時地傳來消息提示聲,她拿起看了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教授,司機在等我,我得先走了。」

  「好,注意安全。」

  徐稚愛聽力好,走了一段距離還能聽到樸東鎮母親訓斥樸東鎮怎麼板著個臉,也不說送一送,以後人家好歹是你的人脈之類的話。她面色不變,腳步未停,只是走到一個拐角消失在三人面前才放慢了步伐。

  剛剛的簡訊確實是司機發的,但卻是麻煩她再等一下,因為畢業典禮,首爾大出入的轎車太多,附近的路段在堵車,他一時半會趕不過來。

  徐稚愛慢慢在學校的路上走著,享受難得的獨處時光。

  然而上坡路走到一半,她被一個中年男人叫住了,「不好意思。」他遞過來有些陳舊的手機,露出因為很少請求陌生人幫忙而有些不好意思的侷促笑容,「能幫我們一家拍個合照嗎?」

  他女兒和妻子站在不遠處,女生穿著學士服戴著學士帽,手裡抱著一捧鮮花,被她母親挽著肩膀,見徐稚愛看過來,朝她友好笑了笑。

  徐稚愛點頭,「好,伯父您站過去吧。」

  男人站到他女兒另外一邊,夫妻倆看著前方齊齊笑著,女生也笑得格外開心。徐稚愛借著手機屏幕觀察著她們,點了兩下屏幕聚焦,「好,看鏡頭。」

  拍照的咔嚓聲,「再來一張吧。」

  她拍了好幾張,手機物歸原主,女生湊過去她父親身邊看照片拍得怎麼樣,又看向徐稚愛,「謝謝你。」

  「不客氣。」

  「爸媽,我們再去那邊拍兩張吧。」

  三人漸漸走遠,徐稚愛繼續自己沒走完的路。她抱著學校送的鮮花和包包裡裝著的證書,往和司機約定的地方走,然而看到了什麼,腳步微頓。

  說自己沒空的李擇明穿著黑色長款羊絨大衣站在車子旁,懷裡還抱著一捧藍白的玫瑰和繡球。兩人隔著馬路對視,忽然一陣風吹過,捲起地上還沒來得及清理的落葉,還吹亂了徐稚愛鬢間的碎發。

  李擇明想走過去,卻遲疑了,他不知道徐稚愛為什麼看起來這麼難過,但好在只是錯覺,她很快笑了起來,「擇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