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之花【貴族學院】 第316章:河室長
# 第316章:河室長
具時申這個隱雷炸掉打得李擇明措手不及,畢竟和他合作,暗中操控土地投標的事情,是他父親李哉民一手操辦的。
雖然他當時也在書房參與了討論,但後面具體怎麼實施,他父親又是如何讓他從釜山調到首爾任職市長,他一概不知情。
所以河東允著急忙慌地過來辦公室告訴他這個消息時,李擇明臉陰沉的難看,「全致淵?我記得是之前李擇憲霸凌的那個同學的父親?」
河東允儘量讓自己話語簡短又能表達清晰,「是,他直接向檢察院遞交了證據,具時申被帶去調查,工廠也要暫時被查封。」
李擇明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
「會長,半導體工廠至關重要,您看看能不能找人先疏通關係,如果是因為這個原因被查封,上下遊生產鏈也會受影響。那些美國的晶片訂單如果不在規定時間內完成,違約金也會……」
「我知道。」李擇明很快恢復冷靜,思索著站起身,「除了釜山還有其他地方分廠,我們自己內部的產品可以先放一放,優先處理接到的訂單。競選期間那些候選人的一舉一動都頗受矚目,檢察院要查封,我們去施壓,他們儘管顧及經濟影響,也不得不這麼去做。」
「那現在要……」
李擇明盯著落地窗外看了好一會,「得讓我從這件事裡摘乾淨才行,他們應該很快就來了。」
「什麼?」
「檢察院的人。」
不知道是李擇明料事如神還是檢察院都是一群鬣狗,很快辦公室的門被敲響,秘書室其中一個助理推門進來,神情帶著沒有掩飾的慌張,「會長,安保跟我說檢察院的人到樓下了。」
李擇明輕輕頷首,「我知道了。」他看向河東允,「帶去調查估計也是走個流程,畢竟這些事情是我父親在位的時候做的。但我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放我離開,和法務部的人商量一下,時刻做好準備。」
他頓了頓,「如果他們只讓我過去,不帶你走。你開車去漢南洞一趟,和我夫人慢慢說,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自己拿捏清楚。」
河東允連忙點頭,「是。」
電梯運行的還是太快了,李擇明簡單囑咐完,檢察院的人就已經抵達會長辦公室了。
金忠熙穿著女士黑西服,身後跟著一群抱著紙箱子要搜證的下屬,她拿出一早就準備好的搜查令和檢察官證,面無表情念起固定話術,「我是首爾地方檢察廳特殊搜查部檢察官,檢察院關於旭日集團中標釜山土地向前市長具時申涉嫌行賄,現已掌握關鍵證據。
我們依法傳喚集團現任會長李擇明到檢察院接受調查,請您即刻收拾隨身必要物品跟我們走,如藥品、身份證件等。全程你的合法權益受法律保護,可委託律師,但不得拖延。」
李擇明面色一沉,「走吧。」
他這麼幹脆利落,倒是讓見慣了動作磨磨唧唧、還時不時罵兩句的金忠熙頗為側目,但該走的流程還是得走的,她偏頭示意下屬,「相關文件都帶走。」
會長被帶去調查,集團還是照常運行,但終究有些人心惶惶,大家私底下討論著,只是沒有明面上表露出來自己的擔憂。
河東允依言去和法務部溝通,得知事情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嚴重後才緩緩鬆了口氣。因為土地投標確實和李擇明沒有關係,是李哉民一手操辦的,全致淵的舉報裡也沒有提到李擇明,他只是作為現任會長需要去配合調查。
只能說全致淵針對具時申,拔出蘿蔔帶出泥,李擇明只是被「牽連」的一部分。
而最應該被帶去調查的李哉民,如今還躺在病床上意識不清。檢察院不可能為難一個病人,要調查也只能等李哉民清醒,但他都躺了這麼多年,能不能醒還未可知,所以這件事輕拿輕放,查封工廠估計也是一時的事。
只是聲譽問題,需要特別處理。
但河東允還是得和徐稚愛去說一聲,他匆匆開車到李宅的時候,消息閉塞的傭人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臉迷茫地看著河東允嚴肅地問她們夫人在哪?
「這個時間,夫人應該是在書房看書吧。」
「是的,我剛剛送了茶點。」
家裡有兩個書房,河東允確認了一下,「四樓的嗎?」
「是的。」
他腳步匆匆坐電梯離開了,徒留打掃衛生的幾人面面相覷。
書房門沒鎖,河東允敲了兩下示意,聽到一聲「請進」才走了進去。徐稚愛確實在看書,但換了一個地方沒有在陽臺了。
或許是中午的陽光漸漸刺眼,又或許是她需要一張桌子來幫她放這本很有厚度的《來時路》,人坐在李擇明平時辦公的位置上,抬眼看了過來,「河室長,你來了啊。」
河東允欲言又止,他覺得此時的徐稚愛有些怪異,但又說不上來哪裡怪,她還是那樣平和地笑著。對了,是了,為什麼這個時間點徐稚愛看到自己過來李宅,一點都不驚訝呢?
「夫人……會長被檢察院的人給帶走了。」
一開始在車上就組織好的語言變成了乾巴巴沒有任何修飾的話語,河東允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心跳莫名快了起來。
徐稚愛沉默了一會,把書籤插在自己看的那頁,合上了,「河室長,我還記得很多年前你跟我說過的一句話。」
「什麼?」
她回憶著,「你說你父親年輕時一直跟著老會長,你也是承蒙會長厚愛,能得以像父親那樣侍奉左右。」徐稚愛站起身,繞開桌子走到了落地窗的陽臺門前,「你所期盼的,是河家代代延續這份榮譽,子承父業,讓你的兒子,河俊彥也過上你如今的生活。」
她看的方向是一年前舉辦燒烤派對的草坪,「河夫人應該有跟你說過吧?那些股東子女看不起俊彥只是個室長的兒子,讓他當送婚戒的小狗。」
河東允盯著徐稚愛,「我不明白您想要表達什麼……」
「你怎麼會不明白呢?」徐稚愛側頭看了過來,淺淺笑著,「為了投誠,為了給你兒子的未來鋪路,你替李擇明收買體檢的醫生,親自替換藥品,把李哉民害得因高血壓而腦梗了不是嗎?」
腦袋仿佛「轟」了一聲,河東允血色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