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之花【貴族學院】 第33章:鄭瑞兒
# 第33章:鄭瑞兒
雖然徐稚愛跟林宥生氣了的樣子,實際上第二天早上還是心軟,給他拿來了早餐,還細心囑咐道,「回去別和你父親提起昨天的事,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就好。」
「為什麼?」
「你笨啊,你一提起來,說不準他又要揍你一頓。」
低頭拿勺子喝了口粥,林宥隨口一問,「怎麼?你心疼我?」
「想多了。」徐稚愛好沒氣,還念著昨天晚上的事情,白了他一眼。
林宥低頭笑了笑。
等吃完早飯,徐稚愛觀察了屋外一番,回頭給林宥使了個眼色,帶著他躡手躡腳地跑出了客廳。林宥看了一眼徐稚愛拽著他胳膊的手,還有閒心想,兩人真的像偷情了似的。
等到了周一上課,背上的傷也沒那麼疼了,可以正常走路。
新川國際春季校服到了初夏還穿就有些炎熱了,所以大部分人都換了比較清爽的夏季校服,林宥也是如此。
女生上身是赭紅色襯衫外加米色蝴蝶結,下身依舊是黑色百褶裙。男生則是米色搭配赭紅色領子的POLO衫,外加黑色中褲。因為都是少男少女,校服怎麼穿都是青春洋溢的。
徐稚愛今天也換了夏季校服,頭上別著珍珠發卡,手腕戴了細細的銀鏈,黑色百褶裙下露出纖長細白的腿,白色腿襪搭配瑪麗珍鞋,顯得格外得清純。
林宥就這麼一直盯著徐稚愛,從進門到落座。但徐稚愛一點想要看過來的意思都沒有。要說她不知道他在看她,林宥是不相信的,所以只有一個答案,徐稚愛不想在李擇憲面前表現得和他很熟。
莫名的不爽,林宥輕輕「嘖」了一聲。
「林宥,誰惹你了?」他的跟班好奇問道。
「這麼關心我?」林宥在說反話。
那人乾笑。
因為教室開的空調很冷,大多數女生有經驗都備了一條毛毯放在教室後面的儲物櫃,好上課的時候蓋腿。徐稚愛沒經驗,實在冷得受不了,還和身後的李擇憲借了外套。
李擇憲皺皺眉,「稚愛,你臉上怎麼一點血色都沒有?」
徐稚愛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過來。李擇憲遲疑地湊過去,徐稚愛伸手擋住他的耳畔,小聲道,「我今天生理期。」
李擇憲頓了頓,耳朵被徐稚愛的氣息感染,變得微紅,因為沒有處理這種事情的經驗,他拉開距離,有些手足無措,「需要我做些什麼嗎?」
徐稚愛笑著搖搖頭,「沒事,我趴一會就好了。」
「好。」
但到了午休時間,徐稚愛也沒有好轉,反而變得更難受了。她午飯沒有選擇跟著李擇憲去吃,反而拜託他去食堂給她打包份飯就好。
「要不打包一份烏龍麵?」
「也可以,謝謝你,擇憲。」
林宥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來找李擇憲吃飯,意外得知徐稚愛不舒服這件事。
他在教室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冷汗淋漓的徐稚愛,見她面色格外蒼白,皺了皺眉,「要不去校醫務室開點止痛藥給她?看起來疼得都說不出話來了。」
李擇憲點頭,「也好,你去醫務室開止痛藥,我去食堂給她打飯。」
兩人很快商量好,然後兵分兩路。
班內人去吃飯,三三兩兩地也走得差不多了。
車春愛見李擇憲和林宥走了,才猶豫著過來,她拍了拍徐稚愛的肩膀,關心道,「稚愛,你看起來不舒服,還好嗎?」她剛剛在後面觀察了很久,稚愛上課時也是趴著的,和往常很不一樣。
徐稚愛撐著坐起身,面色慘白地嚇人,「春愛,能不能拜託你幫我去生活超市買包衛生巾。」她語氣虛弱得可怕,車春愛被她氣若遊絲的樣子嚇了一跳,「好,我現在就去,要不要順便幫你買份吃的?」
「不用,李擇憲去了。」徐稚愛看了一眼車春愛身上穿著的針織衫外套,搓了搓手臂,「春愛,我好冷,你外套能不能也給我?」
車春愛連忙脫下,給徐稚愛披上,口中還不忘安撫道,「稚愛你在這等我,我馬上回來。」
徐稚愛乖乖地朝她點點頭,車春愛小跑著離開教室,一刻也不敢耽誤。
班內只剩下徐稚愛一人。
虛弱的狀態消失,她扶著桌子站起身,朝著角落車春愛的位置走了過去。或許邊緣人物的座位也應該在最邊緣,輔導員刻意把車春愛安排在了最裡面的位置。
徐稚愛撫摸了一下她的桌面,課桌粗糙硌手,布滿美工刀的劃痕,上面很清晰的刻著五個大字——「我是關種婊」。車春愛在旁邊貼了好看的櫻花貼紙,欲蓋彌彰,擋住了一部分。
「恩善,和我們上一個學校,應該要學會感恩啊。」鄭瑞兒食指卷著頭髮,坐在課桌上晃著她那雙好看的腿,腳脖子的珍珠鏈泛著瑩潤的光澤,顯得格外美麗。
她的跟班押著徐恩善,讓她跪在她面前,其中一個跟班正在給鄭瑞兒用捲髮棒卷頭髮,她揮揮手,示意對方離開。
鄭瑞兒跳下桌子,在徐恩善的手和腳停留了一會目光,她拿過捲髮棒,笑了起來,「恩善,為了報答我父親資助你們社會關懷生捐贈了這麼多錢,你能不能幫我試一下捲髮棒的溫度呢?」
「哇,恩善,這是報恩的好時機誒。」
兩個跟班笑得格外誇張,眼角流出了眼淚。
不顧徐恩善的掙扎,鄭瑞兒用捲髮棒貼上其細膩的皮膚,因為溫度極高,接觸面頓時發出了帶著糊味的呲啦聲。被燙的傷口長滿水泡、流出組織液、好不容易結痂,又會被做著精緻美甲的手完整撕下,然後在同樣的位置二次燙傷。
徐稚愛笑了笑,離開了車春愛的位置。
另一邊的食堂,鄭瑞兒滿臉不悅,「最近好無聊。」她看了眼自己新做的美甲,「好像賤人都喜歡名字裡帶個「愛」字,你們說徐稚愛她是不是在針對我?」
兩個跟班互相看了眼對方,其中一人笑道,「徐稚愛剛轉來,很多東西都不懂啦,瑞兒你沒必要和她計較。」
「嘖,那她為什麼一直有意無意攔著我和車春愛說話,你們說,車春愛是不是和她說了什麼?」鄭瑞兒擰了擰眉,「真是煩死了,要不是顧忌著李少爺那邊……」
要不是顧忌著李擇憲,她都想對徐稚愛動手了。
上周五下課,她想帶車春愛走。結果徐稚愛卻說她和車春愛已經約好了要去逛街。不顧她難看的臉色,兩人好姐妹似的拉著手離開了,偏偏她還不敢攔。
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