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之花【貴族學院】 第69章:瑪利亞

作者:我是鴿王

# 第69章:瑪利亞

結果下午的課結束後,這個「X」還沒同意她的好友申請。中間趙淑雅還反覆點開查看了好幾次,她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很生氣,卻不知道衝誰發火。

  她憋著一口氣坐上車,吩咐司機回家。

  趙宅建在三成洞,司機給趙淑雅打開車門,趙母在會客廳喝著花茶,見到她回來很意外,「淑雅,你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早?」

  內心還在生氣,身子卻下意識反應過來把步幅縮小,趙淑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校服裙擺,走到趙母面前,低著頭,「今天有點累,下午沒訓練就回來了。」

  「你哥哥呢?」

  趙淑雅強忍不耐煩的神情,「我不清楚,您可以打電話問他。」為什麼每次找趙禎睿都要來問她,她又不是他的隨身保姆。

  趙母看了她一眼,掩飾眼底的憂慮,「你先回房間吧。」

  趙淑雅點點頭,轉身就走。

  趙家的建築設計比較獨特,因為老會長年事已高,對聲音很敏感,所以另外建了一層別墅在西區。東區是年輕晚輩們住的地方,中間隔著一片人工挖的池塘,裡面養了品種名貴的錦鯉。

  趙淑雅沒事的時候就喜歡到水池邊餵魚食,看著它們張著嘴爭先恐後地吃魚餌,可以放空大腦。所以等她回房間換了常服後,一如既往去了池邊餵魚,今天卻有個不速之客。

  一個散著頭髮,裹著毛毯的女生,旁邊兩名穿著西裝的保鏢押著她,態度並不好。見到趙淑雅,他們很意外的樣子,但還是打了招呼,「大小姐。」

  趙淑雅眉頭微皺,「她是誰?」

  是從西區她爺爺那邊過來的,但她不認識她。

  女生瑟縮了一下身子,抬頭看了趙淑雅一眼,臉上居然有巴掌印,嘴角還流著血。被打得不輕,細看才發現她雙腿也站不住,是兩個保鏢左右提著她的。

  他們互相看了看對方,臉上的微妙和糾結被趙淑雅看在眼裡,本來就因為那個「X」生氣,結果保鏢也敷衍她。

  趙淑雅擰眉剛準備質問,突然有人從背後攬住了她的肩膀,側頭一看是她父親。趙父溫和問道,「淑雅,晚飯時間到了,你怎麼還在這餵魚?」

  說話期間他使了個眼色給兩名保鏢,他們連忙帶著那女生離開了。

  趙淑雅知道這是不讓她細問的意思了,她看了看他父親,默默後退一步,「我現在去。」

  趙父卻伸手抓住了趙淑雅的手臂,氣質儒雅的男人,此時語氣卻很嚴肅,「淑雅,你剛剛看到的事情,千萬不要和任何人提及,尤其是你爺爺,知道嗎?」

  趙淑雅看了看西區的屋子,又看了看她父親,遲疑地點點頭。

  見狀,她父親才鬆開手,拍了拍她肩膀,「去吧,乖孩子。」

  然而越不讓趙淑雅問,她內心的疑慮卻越多,難不成在她面前一向表現慈愛的爺爺,背後有虐打人的喜好嗎?想到她母親看到她提前回家那驚訝的表情和父親滿臉的難言之隱,她在想趙禎睿知不知道這件事,還是說家裡只有她不知情。

  感覺得知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坐在前廳的趙母把茶杯放下,見保鏢把人提過來,走過來看了一眼女生的受傷情況。

  「前輩……」

  女生的聲音很小,因為嘴角的傷口讓她不能完全地張開嘴巴。如果有心人細看,會發現她是籤在CR娛樂公司旗下的演員。近期還演了一個偶像劇的女二,憑藉清純可人的長相收穫了不少粉絲。

  趙母撇開眼,「待會讓私人醫生給你看看。」跟保鏢吩咐了幾句,她沒再看那個女生。並不是她視而不見,而是已經麻木了,這不知道是第幾個了,歡歡喜喜地來,滿身傷痕地離開。

  自己丈夫的父親有這種不為人知的癖好,卻無人敢說什麼。因為籤下了霸王條款,許多懷揣夢想才進入娛樂圈的男男女女,被經紀人以高達十多億的違約金威脅而不得不選擇服從。

  權色交易讓CR集團光靠旗下的一家娛樂子公司就籠絡了不少達官貴人,為其大開後門。趙母作為受害者之一,也是既得利益者,像她這樣幸運,被撒旦之子垂憐,獲得正式名分的,是唯一一個。

  那樣一個可怕的男人,卻生出了一個善良的繼承人,趙父走了過來,滿臉不安,「剛剛淑雅看到了她。」

  趙母臉色一變,「我不是讓她回房間的嗎?」見丈夫臉色難看,她又心疼安慰道,「但你父親這些年越發變本加厲,能瞞這麼久已經很好了。淑雅這孩子的性格並不是那種多管閒事的,你不要太過擔心。」

  趙父語氣糾結,「我只是不想讓父親在淑雅心中的形象……」

  趙母反倒覺得是件好事,不好說的事情,被淑雅親自發現後自己也能提防著點,她並不喜歡淑雅親近她爺爺。

  她拍了拍她丈夫的手背,寬慰道,「順其自然就好。」

  男人抱住了她,「還好有你在我身邊。」

  趙父幸運卻又不幸運,幸運的是投胎到了富貴的家庭,吃穿不愁。不幸的是他這樣善良的人,卻是家裡唯一的繼承人。老會長對這樣懦弱的兒子很不滿,覺得難當大任。好在趙母生了趙禎睿,一個聰明冷靜又有管理手段的孩子,公公也減少了對夫妻倆的冷言冷語。

  但趙夫人不知道,基因有時候是會隔代遺傳的。

  地下黑拳場。

  有服務生給趙禎睿倒紅酒,他拿起晃了晃,隔著玻璃看向下方關在鐵籠裡奄奄一息的拳擊手,慢悠悠問道,「他剛來沒多久吧?」

  「是的,前面打得都不錯,但今天狀態不好,下面觀眾很生氣。」服務生態度很恭敬,因為眼前是給他付工資的人。

  趙禎睿看向一旁放著的油畫布,「留口氣,等分出勝負,帶他上來。」

  「是。」服務生把託盤拿起,鞠躬離開了這個位置隱秘的包廂。比起外面向外延伸出去的小陽臺,這個只裝著單面可視鏡的包廂,是趙禎睿作為幕後老闆窺視下方地最佳場地。

  等結束,在觀眾們罵罵咧咧的聲音中,有人搬來擔架把奄奄一息的人抬上樓,放進了趙禎睿的房間。

  拳擊手靠坐在木質的板凳椅上,臉上滿是傷痕,嘴上囈語著。這種情況應該及時送去就醫,不然有可能會因為傷勢過重留下不可挽回的後遺症。

  然而趙禎睿只是把他的雙手吊了起來,在前面不遠處架起了畫板,他簡單幾筆定了基礎的形,往後靠了靠,看了看模特,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畫布,確認無誤後才繼續。

  包廂內放著歌,是《聖母頌》。

  配合著眼前的場景,像是橫瞳的山羊開口說話,毒蛇吃下了伊甸園的蘋果。

  「阿門,瑪利亞!你永恆的慈懷,培育了仁化!古今往來,無比偉大!為拯救無數世人,脫離了那罪惡,你把種子,救世的耶穌生下,聖哉!瑪利亞!」

  優美的女中音歌頌著,趙禎睿哼著歌,畫完最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