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綱難振 82
妙妙唯一知道的就是司徒功名的反應很是‘激’烈,饒是楚江東也攔不住他,執意想要找到她,問個究竟......司徒功名知道司徒無雙曾經是有過一位據說是世外高人託付給他的遺孤,養在皇后也就是司徒無雙的母親身邊做‘女’寵......
但司徒功名的記憶裡,那個風流‘花’心不可一世而又‘奸’詐腹黑的皇帝表哥可從來沒有對那個‘女’子上過心......如楚江東是一個路子的,遊戲‘花’叢,心裡有怎會有所牽掛呢??!
不論如何,他一定要見見妙妙,妙妙怎麼就會相信如此漏‘洞’百出的謊言的呢?!
再說這廂,摺扇輕搖,楚江東揚著溫和的笑容問道:“巫師大人所算出的結果,如何......?”語罷,抬眼看著簾後的男子。[ 超多好看小說]。更多 。
紗帳後的男子輕輕抬頭,全身白‘色’的著裝,燭火下,隱隱散發著白‘色’的光芒。語氣卻有些飄渺,帶著令人驚訝的冷硬,道:“這‘女’子......不可再查。”
這回答倒是讓楚江東吃了一驚,皺著好看的眉頭,眼睛盯住眼前這層薄薄的紅‘色’紗帳,裡面那個一身白‘色’的男子正坐在燭火前面,看不見表情。想著,楚江東倒是自嘲地笑了笑,呵呵,這種人,又怎會有表情呢!
卻還是執意想要問個究竟:“巫師大人所言差矣,這‘女’子現在被皇上收為妃子,所以本王有義務來查明那‘女’子的來歷背景,若是那‘女’子對皇上心懷不軌蓄意接近皇上......所以還請巫師大人為了皇上的安危如實相告!”
語音方才落下,一直修長的手指就撩起了那層紅‘色’的紗帳,楚江東還未反應過來,男子已經走了出來。饒是楚江東也嚇了一跳,那修長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血管依稀可見......其實,楚江東無論見過多少次都會被嚇到。
也不能怪楚江東,南詔國國師,巫‘門’一族。天生的巫師,世世代代為南詔國的皇室服務。只是巫族的每任巫師都有一個驚人的特點......全身皮膚極白,甚至連頭髮和眉‘毛’的顏‘色’也是白‘色’的,那是一種近乎透明的白‘色’。本該是紅潤的‘唇’瓣也只見得白‘色’一片......就連瞳孔,也是白‘色’的!這樣子的一個人,且掌握著超強的本領,恐怕容易會讓人聯想到鬼神之類的,但巫族的巫師們。卻是歷代都只為皇室服務的,整個世界,只有皇帝才能指揮他們命令他們做任何事!
這樣子的人,沒有缺點!
楚江東眯了眯眸子,他自覺是一個心機深沉,擅長偽裝自己的高手,無論是在行為上還是神‘色’情緒之類極易流‘露’於外的東西,他都能很好的偽裝自己,就像自己那副‘浪’‘蕩’‘花’心的模樣,誰不是深深相信了呢?!但這人......白‘色’的瞳孔。[看本書最新章節真正正的保護‘色’......
現在眼前這個不像正常人的人,正用著飄渺而不含一絲情緒的嗓音和他說話:“攝政王多心了,若是現在皇上命令巫方說,巫方定會如實相告,但除此之外,這件事巫方只願意告訴那位喚做妙妙的姑娘。對於天命,巫族自有自己的規矩,還請攝政王見諒。”
不吭不卑的語氣,即使無表情也會讓人不由自主害怕著的一個男人。
楚江東搖著摺扇的手自己也忘了何時停了下來。回過神時,尚還記得那句“天命”......妙妙的身份果然不簡單,天命的人糾纏出的都是幾生幾世的命緣,妙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對面的男子又開了口。楚江東嘴角不自然地‘抽’‘抽’,他永遠也找不到巫方的視線到底投向何方,好在巫方這次是正面對著他的。
“我那弟子,任幾在哪裡?”
“他麼,知道小王爺安全後已經回來了。”
“嗯。”全身白‘色’的男子輕輕點點頭,似是斟酌了一番。而後又說道:“這‘女’子,不適合這皇宮,讓任幾保護她。”
楚江東有些驚訝,讓一個巫族弟子保護一位皇帝的妃子,這事......大材小用了吧。
“天命不可違......那‘女’子,若能平安便也罷了,若是......”
楚江東難得地愣了神,目送巫方走進了紅‘色’的紗帳後面,留下他怔愣於原地,摺扇不知何時墜於地下,卻未曾發現......
現在的皇宮那頭,司徒功名終於透過了司徒無雙的渠道見到了妙妙。
已是近黃昏,皇宮裡面看見的天空是四角天空,但在皇宮這片背景的襯托下似乎格外的絢爛與濃重。
已是近黃昏,皇宮裡面看見的天空是四角天空,但在皇宮這片背景的襯托下似乎格外的絢爛與濃重。
“妙妙,能告訴我為什麼嗎......?”司徒功名蹙著眉頭,看著‘女’子的側臉,有些些感傷,從深山出來到現在,這‘女’子一直全心地依賴著他,兩人都覺得那麼的理所當然,卻沒想到會變得如此,司徒功名有些陌生,似乎......他從來都不懂過她......這個白紙一般的‘女’子。
‘女’子仍然是嬌嬌柔柔的嗓音,“司徒功名,對不起......妙妙相信那是真的。”
司徒功名眉頭跳跳,放屁二字剛要爆出口,‘女’子又絮絮道:“妙妙從醒來的那一剎那,就發現自己只有一個人,很奇怪的感覺......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人,你帶著妙妙到了好多地方,見過好多新奇的東西,妙妙很開心能夠遇見你。”
“可是,我總是不能輕易滿足,雖然有了你這個最好的朋友,但心裡還是空空的......妙妙,妙妙想要有一個人,和攝政王對待你一樣對待妙妙的人。”
男子聞言便要反駁,他可是將攝政王當做敵人的男子呀。
‘女’子轉過頭,軟軟的手指輕輕靠著男子的‘唇’瓣上,堵去了男子想要反駁的話語,笑著說道:“妙妙是不是很貪心。可是妙妙真的想要試一試,早上在御‘花’園見到他的時候,他那頃刻間被點燃的眸子只裝得下妙妙一個人......妙妙很開心,很開心終於有人能看到妙妙的存在了......”
傻姑娘。就你這樣貌這‘性’子,往大街上一放,誰的眼裡都只有你的存在啊......司徒功名突然就有些無力了,‘女’子的眼睛裡盛滿了太多的喜悅,讓他再也不忍心去戳破這層謊言。或許......這種感覺他是懂的吧。有一個人牽掛著你,有一個人願意將你捧在手心讓你覺得得到全世界也不過如此......
這姑娘太傻,太容易滿足......但願,表哥這次是真心的吧,或者,他該祈求依著妙妙的魅力,日久生情應該是順理成章的吧......
這一切畢竟還是發生得太過於突然了,司徒功名離開司徒無雙安排給妙妙的晴芳宮,便一直就有些恍恍惚惚,這個時候他也沒有資格去找司徒無雙問個究竟。只能乾著急,再默默地為妙妙祈禱一番。趁著楚江東不在身邊,直接遁回了瀾王府。
妙妙目送著司徒功名離去,轉回身要往室內走去,身後一個丫鬟尚且還算機靈,連忙一步向前,想要扶著妙妙的手腕將她送到榻上歇息。
妙妙不習慣陌生人的觸碰,幾乎是下意識地抬高了自己的手腕,避開了‘侍’‘女’的觸碰。想著又有些尷尬,連忙脫口而出:“嗯......我不習慣別人的觸碰。所以你別見怪......”
小丫頭恭謹地點頭稱是,默默地垂下頭立於一旁。只是眼角輕輕瞥過,還是能抓到那幾乎掩飾不住的鄙夷......居然還如此不分身份地向一個下人道歉,還自稱“我”......不知是真的不知禮數還是故作單純。不管如何,這種人在這如狼似虎的皇宮能夠生存多久呢,呵呵!
司徒無雙別的不說,後院的妃子可是不少,這些年南詔國的國力增強,且又遇上皇祁的大宋國這麼一個盟友。周邊的小國小家送來的美人佳麗真心不少,就連送不進出雲的佳麗最後也流進了司徒無雙的後院......美人看多了,總會有疲倦心裡,司徒無雙之所以對妙妙起興趣,自然不會只是因為妙妙那驚人的美貌,更因為她的現在看著就很好糊‘弄’的樣子......最重要的是妙妙的際遇,引起了血液裡壞心因子的強烈惡作劇的**......
司徒無雙對妙妙還是大方的,晴芳殿,在所有妃子的宮殿中規模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裝飾也是極為富麗堂皇。只是......沒有人告訴妙妙,這殿堂的前主是先皇的一位極美的妃子,但由於暗中與士兵通‘奸’,而被嚴刑處死,雖然事後事情被壓下來了,但這宮裡也算得上是一個禁忌了,如此晦澀‘陰’暗的傳聞導致這個宮殿沒有一位妃子佳麗願意居住!
現下,卻被司徒無雙派給了妙妙......
其他宮裡的娘娘反應不大,這點也是原因之一,明眼人都會覺得皇上只是一時興起罷了,恰好最近兩位貴妃鬥得厲害,整個後gong的氣壓極低,皇上沒有生氣大家就該慶幸了,現在他想採朵野‘花’嚐嚐鮮,那就隨他去吧,反正這種小蝦也掀不起大風‘浪’。
妙妙乖巧地用完了儀式複雜的晚餐之禮,司徒無雙的貼身太監剛剛前來通知:今夜皇上會在晴芳宮歇息。妙妙剛想問問他,為什麼皇上不先過來一起用膳,那老太監就已經面無表情地匆匆而去了。妙妙立於‘門’口站了好久,帶著一點點頹廢茫然的無力之感,終於意識到,自己在這皇宮裡與在司徒功名身邊的境地是不一樣的!
那小丫鬟又上前來提醒她,嗓音不帶一絲溫度,完全是公事公辦的那種語氣:“娘娘該沐浴了,海公公剛剛前來宣召,說明皇上今夜就要來寵幸娘娘了......”
她又算是哪‘門’子的娘娘?
妙妙忙皺了皺眉,道:“不不,我不是娘娘,你別‘亂’叫呀!”
那太監挑了挑眉,嘴角分明帶著一抹諷刺的笑,可到底還是沒再說什麼,轉身便離去了。
至於旁邊的小丫鬟則以為妙妙是因為聽到皇上今晚要來的訊息而興奮得不能自已,才會這麼呆住了。
妙妙眨眨眼,對於寵幸這個詞有些些陌生,但明顯感覺不到這小丫鬟有任何想要與她相處得熱絡些的跡象,便也再問不出口寵幸一詞究竟是什麼意思。
乖乖地閉著嘴隨著‘侍’‘女’進了內室,內室很是漂亮‘精’致,有一個豪華版的大浴池。四周圍繞著粉‘色’的紗幔,高高地從房頂灑下,浴池旁高高低低的座臺上點著‘精’致的燭火,光‘色’朦朧曖昧。
浴池旁跪坐著好多少‘女’年紀的‘侍’‘女’,正動作輕緩地往池內灑下朵朵粉嫩鮮‘豔’的‘花’瓣,一個少‘女’正在一旁的香爐旁撩撥著,適時地加上了極好的香料。
一時間,香氣氤氳在這說大不大說下不小的浴室之內,曖昧的氣息薰染了妙妙的每一個感官,直侵心田......妙妙晃晃腦袋,頓生出雲霧繚繞,幻生幻死之感。
只是洗澡的過程卻不甚省心,妙妙拒絕讓這些個婢‘女’幫自己洗澡,可這些婢‘女’卻執意堅持,妙妙是個很敏感的人,每每有‘侍’‘女’將手觸‘摸’上她的身體,她就羞怯地嚇一跳,連忙縮頭縮腦地將自己環成一團,有幾個婢‘女’似乎看出她並不像別的娘娘那麼擺高姿態,完全沒有任何威嚴的模樣,還大著膽子笑著說她皮膚很好很好之類的,羞得她真心只想馬上逃離這裡。
是不是她選擇留下來,是個錯誤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