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綱難振 004

作者:渡狸

一股怒意襲上心頭,容二少狠狠地一拳砸在‘床’欄上,力道之大生生砸出一個凹陷!

現下的情況完全出乎他的意料,那男子不知道下了多猛的‘藥’,他不過只是喂妙妙喝了幾口,便已然受到了那般的折磨,更何況將整碗‘藥’全數喝下的妙妙!

他有內力壓制,尚能夠‘挺’得過來,但妙妙呢。[txt全集下載]-.79xs.-

這‘女’子的一聲媚‘吟’對他的影響居然比媚‘藥’還要猛烈上幾分!

是太久沒有‘女’人了吧。

他還沒能確認妙妙是否真的是妙妙,怎能隨便犯錯!何況妙妙現在意識不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方才那猛然一拳,發出了巨大的響聲,‘床’都震了好幾震。妙妙終於是緩過來了些,意識到自己現在的不對勁,且容二少何時出現在此的!又看看自己現下衣衫不整,而全身燥熱難耐更是折磨著每一釐肌膚,妙妙羞紅了雙頰,自己怎又會在男子面前出糗。

死命地咬住下‘唇’,淚眼朦朧,梨‘花’帶雨的模樣看著容二少,想要叫男子出去,無論如何,孤男寡‘女’且衣衫不整,如此共處一室都足以讓她羞愧致死了。可是朱‘唇’輕啟,卻又不可抑制地發出一連串的嬌媚‘吟’哦。

漸漸地,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意識又開始逐漸潰散。

“容二少容二少”‘女’子無意識地呢喃,卻聲聲刺‘激’著容二少的每一根神經,即使在故作鎮定,卻也不可抑制住自己內心的**他雖然中的媚‘藥’並不如妙妙那麼深,但眼前的尤物對男人的致命吸引卻比媚‘藥’還要猛烈上三分。

大掌緊握,狠狠地撇開自己留戀在‘女’子身上的視線。狼狽如他和她,都不可讓外人瞧見,困窘得不知如何是好。撈起桌上的茶碗,給自己灌下一大口,試圖用涼水來洗去內心如蟻噬般的焦躁**。短暫的舒爽過後卻更是鋪天蓋地的難忍。心一橫,又舉起一碗茶置於‘女’子紅潤的嘴邊。

茶碗的溫度吸引了‘女’子,將臉頰輕輕貼上碗沿廝磨,發出滿足的喟嘆之聲天!真是要命。這哪裡是在喝茶!

容二少暗若深淵的眸子又深刻了幾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的掐住了‘女’子的兩頰,迫使她張嘴,然後便將茶水往口中灌下。來勢突然,茶水順著‘女’子的下顎緩緩滑入衣領之中。沒入。

妙妙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著下‘唇’,意猶未盡的模樣,容二少看得手生生一個哆嗦,卻惹得‘女’子嗆了口水。這下子,意識倒是醒了三分。

容二少也顧不上憐香惜‘玉’,轉過身就要去倒第二碗茶水。

‘女’子抬眸,懶懶地撐著身子,已全然沒了什麼力氣,說話更是軟綿綿的,大口喘息。見得容二少那依舊像是被模具固定住了的臉。不知是是哭還是笑才好,自己和他明明都中了媚‘藥’,雖然不知是怎麼回事,但不用想也不會是容二少只是,現下他的反應也太打擊身為‘女’子的自尊心了。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依舊是那酥麻入骨的聲音,黏黏糯糯:“容二少”

眼見著男子的身形頓了頓,她輕輕咬‘唇’抑制住差點溢位口的一串媚‘吟’,嗓音沙啞無比,卻依然笑道:“桀王果然正人君子。”

男子回眸,看著連貼身的小肚兜也被汗溼了的阮媚‘女’子。許久,鳳眸竟然含起了點點笑意,‘唇’角微揚,縱使自己的額間也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巧巧姑娘也很是‘女’中豪傑”

妙妙怔愣住了。卻不知是因為男子那一抹突如其來,珍稀得猶如九天星辰般的妖冶笑容,還是因為他居然也會打趣!

頓時兩個人都不說話了,也的確是再也沒有一絲氣力了。妙妙倚在‘床’沿,歪歪扭扭,卻猛然意識不清就要倒了下去。

這該死的‘女’人!容二少一個大跨步將‘女’子堪堪撈起。她‘裸’‘露’在外肌膚很燙很燙,全然沒了往日的冰冷,容二少被燙得瑟縮了一下,就要去推開‘女’子。

‘女’子卻像是猜到了他的下一步動作,順著衣袖便攀上了他的脖頸,緊緊抱住,曖昧地呵出了一口熱氣,噴在男子的耳蝸處,身子在他身上輕輕磨蹭,卻許久不見下一步的動作。

這種感覺很不正常!

相較於妙妙對情事的茫然無知,容二少可是一清二楚,喉中一陣乾澀,渾身發燙。方才拼命的壓抑下來的**竟然頃刻間就被全數解放,氾濫得一發不可收拾。‘女’子的呵氣引起了他輕微的耳鳴,微微眩暈,下腹燒著的熱火燒得越發猛烈,拼命地想要有一個宣洩口。

妙妙卻不知曉容二少腦海中的天人‘交’戰,到底是要,還是不要。耐不住磨蹭的焦躁,軟若無骨的柔荑開始在男子的身上胡‘亂’地扒拉,竟然就扯下了他腰間的腰帶,衣裳猛然散開,容二少更是清晰而深刻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可是‘女’子突然又停下的動作,費力地抬起眸子看著他的臉龐,‘唇’幾乎印到他的臉上,熱氣燻得他也眩暈,妙妙楞了楞,問他:“桀王?你為什麼在這裡?”

“”他就知道這‘女’人的意識依然全數潰散,竟然如此大煞風景。

忽而‘女’子的眼神又‘迷’離了幾分,軟軟的嗓音:“你出汗了呢。”她的手撫上了他的額頭,分明是熱得燙人的手指,觸在他的額頭上卻覺得有些許微涼。她耐心地幫他拭去汗珠,又將溼了的碎髮攏到耳後。

‘女’子衣衫不整,著實曖昧了,容二少想要開口制止,出口的卻是自己的也陌生的一聲沉沉的喘息和低‘吟’。

不!這感覺太過於強烈了,會將人毀滅的!熱火猛然又竄高了,毀滅去了所剩不多的意識!腦海一片空白,只餘下一個念頭:他需要紓解!!

後來對於那晚的回憶,沈容道,他本來想要上樓去請兩人用晚膳了,結果只是站在‘門’口。便被那從‘門’縫中不安地流傳出來的**喘息,嬌媚‘吟’哦,給震得如遭雷劈!好在也不是血氣方剛的少年‘性’子,慌忙面‘色’如常地轉身。下樓,便當什麼事請也沒有發生。

命人在樓下設了酒宴,藉著縣太爺的名頭,厚著臉皮將每一位房客都給留在了樓下,以防止那二樓的熱‘浪’媚‘吟’給不知情的人聽了去。

眾食客茫茫然。這平白無故地被人設宴,還不得不參加,這晚膳吃得別說有多麼古怪了。沈容森冷森冷的眼神一掃,那縣太爺兩手一個哆嗦,只得厚著臉皮來炒熱氣氛:我們融城的繁榮全靠各位的仰仗,還望我們日後能夠更加努力向上,在中央的領導下脫貧致富奔小康,一起去創造更美好的明天。

縣太爺演講得慷慨‘激’昂,越說越是入情入理,聲情並茂。越發覺得自己肩上的責任之大,自己的形象光輝閃亮,直直就要流下兩滴淚來!

突然一個聲音‘插’入,生生地截住了縣太爺的‘激’情演講:縣太大老爺,話說去年冬日大雪災之時,朝廷撥給我們災民用於脫貧致富保平安的賑災款去哪裡的,為何災民都不曾收到過?其他的先別提,先把賑災款給撥下來吧。

又一個聲音:敢問那日小的在街上看到縣令公子當眾調戲有‘婦’之夫,為何最終結案,卻是以那名‘女’子不甘寂寞。紅杏出牆勾引縣令公子,責杖五十而結案的?那五十大板生生將一介弱‘女’子打殘,小民困‘惑’不安啊,若是哪一日不小心得罪了令公子。怕是活不到那更美好的明天了。

還有還有:。

頓時整個大廳之內靜得能夠聽到針落之聲,那縣太爺整個人都閹了,百口莫辯,旁邊的沈容用凌厲的眸子將他全身上下掃‘射’了一遍又一遍,似乎就看生生看出兩個大‘洞’!

“沈,沈副將!切莫聽這些莽夫胡說。小的為官十多載,從來都是兢兢業業,愛民如子,絕未有過他們所說的那些什麼事情!沈副將,小的對王爺和桀王的敬仰更是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斷斷不敢有分毫的‘私’心,這些人‘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嗷嗚嗚!沈副將,您要相信小的一片赤誠之心啊,切莫和王爺提起此事,到時候小的即使清清白白也怕被桀王誤會了去,更何況這些個子虛烏有的事情,怎能勞煩桀王‘操’心”

老天喲!他當初為惡的時候可是萬萬沒有想到桀王會來這麼邊陲的小城鎮的,這些人倒好,好好的一個宴會見縫‘插’針,愣是成了他的批判大會。他,他,現在分明已經成了砧板上的魚‘肉’,就等著人來宰割了。

宴席之間的眾人卻是笑意翩翩,呵呵!賭對了!那人的身份可不僅僅是高官權臣什麼的,那人原來竟是桀王!這下子,終於不用再受這小貪官的苦楚了。

沈容雖然平時笑笑呵呵的,很好相處的模樣,但在外人面前,特別是在處理公事之時,那一板一眼面若寒霜的程度可絕不亞於容二少,當下一把眼刀子扎向那縣太爺:“呵――!大膽,你說此事若是稟告了桀王,你就會被冤枉,你的意識就是說桀王會冤枉了你,桀王處事不公,桀王實乃昏庸之人!呵!膽子倒還真是不小,貪汙公款,縱子行兇,為官不仁,禍害百姓還不止這些,你居然還膽敢質疑桀王,口出狂言,折損皇室威嚴,當誅九族,以一儆百!”言辭鏗鏘有力,聲聲直擊那人痛楚之處,整個身子匍匐在地上,冷汗涔涔,全身哆嗦得好像風中的麥穗。

沈容稍頓停頓,轉而又道:“你做了什麼事情,桀王雖然遠在京城,但件件都瞭如指掌,今晚的宴席就是桀王特意安排的!像你這種這敗壞了朝堂威儀的蟻蟲,我們大宋國可養不下!桀王愛民如子,更是不會放縱你繼續為非作歹”

好吧,目前還在樓上打得火熱,全然不知身在何處,沉醉在溫柔鄉中不可自拔的暴戾桀王,那高大光輝的形象在眾人的心中又猛然上升了一截!

‘女’子發出細微的嚶嚀:“容二少容二少”

男子一個用力的‘挺’身,低沉地喘了口氣,一滴汗水順著髮絲滑下,落於‘女’子的‘唇’瓣。‘女’子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地‘舔’了‘舔’乾燥的下‘唇’:“唔容二少”

只會說這兩個字了麼?男子低頭,一口咬在‘女’子細膩的肩頭,廝磨,留下一圈不甚清明的牙印和紅得曖昧的痕跡。‘女’子乖順地躺在身下,婉轉承歡,媚軟的骨頭,似要讓人至死方休!

“容二少,不要了”‘女’子溫吞道,細膩得醉人的嗓音如是說,但分明是初次承歡的身子違逆了自己的意識掌控,迎合著,熱情地迎合著,即使自己全身已沒了氣力。身子敏感至極,但那下意識的迎合,哪裡像是不要的舉動。

容二少低笑,抬起身子,結實而光潔的肌膚,肌理分明,帶著異樣的‘誘’‘惑’力,墨‘色’的長髮散落肩頭,滑到了妙妙的臉頰之上。‘女’子的一頭青絲鋪滿了‘床’榻,與男子的相互糾纏,似是就要連結在一起,難分難捨。

紅‘唇’似火般熱情,重重朦朧的紗帳後yu仙yu死的**喘息,被掀紅‘浪’的翻雲覆雨。

如夢似幻,海市山嵐,只願與之共赴巫山,享盡**之樂。

只是,情深冷卻後的尷尬卻是那般的叫人束手無措,饒是涼薄如容二少。

他向來淺眠,東方魚肚翻白,他便自會馬上醒來,但這回卻是生生的睡了個大天亮。甚至沒顧得上身上的黏膩溼滑之感是讓向來自律的他感到多麼難堪,眸‘色’怔愣地看著身旁的‘女’子,略閃過一絲驚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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