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不能淫 54四面楚歌
54四面楚歌
part四面楚歌
【when you have nothinglose,it's timegain.當你再也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時候,就是你開始得到的時候。】
兩人隔著智子,平靜地對視。
何兮忽的嘆了口氣扭過頭去,淡漠地問道:“你早就知道其其是你兒子對嗎?”
樂澤深深地看著何兮,眼中分明有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卻還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春色如許最新章節。
智子在一旁冷冷地嗤笑,無形中的那件華美外袍被撕裂,她此刻的心境或許也慘不忍睹。
“哦,這就是你想跟我訂婚的原因對吧?你估計也沒想到我會提出結婚這個更過分的要求吧?那麼現在怎麼辦呢?認對兒子娶錯娘,都可以改編成一部電影了,超狗血的那種?!唉,我們好像沒有籤婚前財產公正,糟糕了,你得趕緊兒找個律師商討一下了,不然……”
“夠了,不要說了。”樂澤濃眉緊鎖,眼神更是複雜,“我不否認其其是我決定跟你結婚的一個原因,但是,我不可能因為一個女人給我生了孩子,就娶她,這一點你要清楚。”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其其是你兒子的?”
“替你調查你姐的事情後。”
何兮冷哼,“哦,那個時候你就知道了。呵呵,你們不愧都是娛樂圈的人,冷眼旁觀、置身事外的戲都做得這麼好!是不是覺得溜著別人轉很好玩?”
“何兮,你不要使性子!”
何兮的聲音再沉不住,微微抖起來,“我使性子?!被你們騙了又騙,利用了又利用,我說兩句抱怨的話也不可以嗎?!”
智子哼笑出聲,樂澤刀片子的目光甩過去,她立即噤了聲。
“智子是你姐姐的事,我也是這兩天才知道的,我不是不想告訴你,只是想等個好點的機會。而且,我早就知道其其不是你的親生的了。”
何兮萬念俱灰似的捂住自己的耳朵,明明已經入夏,她此刻卻感到萬般寒冷,毫毛都站立了起來,“不要再說了,我什麼都不想聽!”
樂澤微嘆了口氣,慢步上前把何兮攬進自己的懷裡,她在他的懷中掙扎,他卻收緊了手臂分毫不讓,“好了,我承認這些事上是我處理得不好。可不管你信不信,儘管我有我的計量卻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你。再者,我們是夫妻,不管有什麼問題,都可以關起門來慢慢鬧騰,沒必要讓外人看了笑話。”
我們是夫妻……
就這幾個字,把何兮心底那團沸騰的火都澆滅了,矛盾又怎樣,憤恨又怎樣,掙扎、設計,種種努力,她求的不過就是一個“咱們”――一個把她看作自己的一部分來看待的男人。
“嗯,好。”何兮靜了下來。
嫉妒和憤恨在智子的眼中發酵,她顫著音兒道:“樂澤,你……不知道我為了你……”到後面,她的聲音已經哽咽起來。
樂澤卻沒有看智子一眼,他的視線像纏綿的網,纏繞在懷中的女人身上。他跟她才是一樣的人,或許都做不出為情瘋狂的傻事,都不能為愛割捨一切,自殘退怯,可他們懂得信任,懂得陪伴和相守的意義。
這,也許就足夠兩個人過一輩子了。
“我還有事情要處理,老爺子說想見見孩子,我讓人送你們三個過去。”
何兮沒有去問為什麼,溫順地點點頭。
智子沒有想到,頃刻之間,這兩個幾欲關係崩裂的兩人竟然奇蹟般地達成了共識,而自己卻白白搭上了拼命掩藏的秘密,“話還沒說清楚呢,你怎麼可以就這樣走?”
她要去拉何兮,卻被樂澤擋住了,“我還有話跟你說,何兮還是不在場的好空武最新章節。”
智子沒辦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何兮離開了自己的視線。
客廳裡,轉瞬間只剩下兩個人,氣氛忽的冰凝。
智子軟了語氣,“我沒想過要欺騙你,只是……我只是害怕,那些……”
樂澤皺眉打斷了她的話,“這是人性的本能,我可以理解。”
智子忽的燃起希望,“這麼說,你願意原諒我?”她上前一步欲拉住樂澤衣袖,卻被樂澤技巧性地讓開了。
相較而言,樂澤的話冰冷得有點不近乎人情,“談不上原諒不原諒,藝人也是人,誰都有不願意袒露的秘密,公司沒有權利要求你們坦誠一切。不過,公司有公司的利益計較,你的事董事會已經有了決定,我們都希望你能在妥善處理好私事的情況下,繼續為公司效力。”
智子不敢置信地問:“什麼意思?”
樂澤冷冷地看著她,“這段時間你也夠忙的,是時候休息一下了。”
“你什麼意思?!”智子拔高了聲線,瘋狂地尖叫,“我還沒到山窮水盡呢,公司為什麼要放棄我?是你,樂澤……”她抽泣出聲,“你是不是怪我騙了你,是不是?可好歹我還給你生了個兒子,我為了你吃了那麼多苦,連父母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你、你難道一點兒也不感動嗎?”
樂澤的嘴唇依然彎著溫文微笑的弧度,卻冷漠而又疏遠,“公司為你做的已經夠多了,否則,你怎麼可能在松隆的眼皮底下安全度日?你在日本做過什麼,我不想管,也不想問,但是松隆集團派了多少人來國內找你,你應該也知道,公司已經仁至義盡,你自己好自為之。”
“不行!”智子驚恐地拉住樂澤的衣袖,“樂澤,我害怕,你不要在這個時候拋棄我。”
樂澤沒動,“如果我是你,就想想怎麼解決眼下的情況,松隆武鋼已經親自來j市了。”
智子好像非常害怕這個松隆武鋼,更或許,樂澤的冷漠讓她陡然慌了神,一時之間竟然嚇得面色蒼白,無以適從,嘴裡只喃喃道:“樂澤,你知道我有多愛嗎?你怎麼就沒有心呢?……為什麼?”
原本朝樓上走去的樂澤,停下腳步,“我同情你的愛情,可結果還是隻能這樣。智子你愛錯人了,我從來不是個好人。”
“你……能叫我何夕嗎?”
樂澤重又跨出步伐,“我幫你聯絡了一個朋友,你先去他那邊住一段時間吧!還有……不要再把心思放在折騰上了,我、不喜歡。”
智子忽的想到了什麼,痴愣愣跌倒在地,絕望地又哭又笑:“原來還是為了她,什麼都是為了她……你們都是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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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兮、其其還有樂無憂三個人,幾乎是被樂澤打包送到了老爺子那兒。
其其倒是興奮,老爺子住的軍區家屬大院,好些東西都讓他感到新奇,包括門口站的警衛。何兮也沒覺得有什麼不便,她這人,只要定了心破屋草棚也住得下去的,老爺子再不待見她,她照樣吃喝睡,空閒了還給老爺子收拾收拾屋子。
最壓抑的估計要數樂無憂了,這丫頭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處處跟老爺子對著幹。就是表面和和氣氣,背地裡使勁兒擰的那種。比如說,老爺子最在意他的收藏,何兮她們三個剛到的時候,他就下了令,誰都不許去他的書房,更不許碰他的東西。樂無憂當時也沒吱聲,可第二天晚上,老爺子就發現書房裡的那副吳道子的畫兒,被人在角落畫了一隻烏龜……
老爺子大怒,那丫頭也不否認,也不犟嘴,就是打死也不肯認錯行腳商人的奇聞異錄最新章節。一大一小,兩頭牛似的在客廳裡鬥。何兮也不去管,悠閒自在地窩在沙發上削水果,偶爾回過頭來提醒樂無憂在老爺子巴掌快落下來的時候,往哪裡逃竄。
只相處兩天,何兮已經對老爺子的性子瞭如指掌了,那人表面和氣的時候最危險,他怒氣衝衝恍似暴雨雷霆的時候反而不用去計較。他那麼大塊頭,樂無憂又機靈,他怎麼可能打得到她。
在孩子身上出不了氣,他當然免不了指桑罵槐,怪何兮素質低教壞了孩子。又說某某的兒媳哪家名牌大學畢業,又在哪個國家留過學渡過金……如此這般,何兮也不惱,看他說累了,就給他倒杯水,或者指派其其把削好的水果叉給他吃,搞得他氣呼呼的,卻再不提那些了。
第二天鬧騰了一下,第三天就安靜了。中午,兩個孩子玩累了,何兮安排孩子睡下,下樓來見老爺子正在客廳裡看報紙,便給他泡了一壺清爽的酸梅茶端出來。
老爺子瞥了她一眼,哼了聲,端起茶來就喝了一口。何兮以為他不待見自己,正準備找個隱蔽的地兒自己待著,老爺子說:“坐,我有話跟你說。”
“哦。”何兮在老爺子對面坐下。
老爺子的視線攏成兩束落在何兮身上,何兮也不計較,只等他先開口。
“我昨天發現你帶來不少書,怎麼,有想再去唸書的意思?”
何兮沒有否認,“嗯,如果有機會的話。就像您說的,學的少做什麼都覺得磕磣。”
“哼,算你有腦子。”
何兮不置可否地笑笑。
老爺子也不喜歡遛彎子,直截了當地說:“浩瑞出國也沒多久,你就果斷跟樂澤註冊結婚,你不覺得自己寡廉少恥嗎?”
老爺子提到鬱浩瑞,何兮的眼神忽的閃爍了一下,又恢復如常,她懶怠地彎起唇角說:“老實話,一開始只是衝動,可現在卻覺得這是我做得最好的決定。我知道是我高攀了,不過,我能勝任兩個孩子的媽媽,也能勝任樂澤的老婆、您的兒媳,我有這個自信!”
這次,老爺子倒是沒有嗤笑,重新認識何兮一般審視著眼前這個嫻靜微笑的小女人。他有一種恍惚回到年少的感覺,記憶中曾經也有那麼一個女人,固執得等了他好多年,等他終於回到她身邊的時候,她卻也這麼嫻雅卻堅定地告訴他,跟那人結婚,是她無悔的選擇,哪怕那人在她生下孩子後就遺棄了她,哪怕她重病難愈奄奄一息,卻還是那麼堅定地對他微笑著。
沒有在她需要他的時候守在她的身邊,以至失去她,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遺憾。沒想到許多年過去了,她的兒子,她的兒媳也會像她那樣,一根筋似的做自己的決定,然後不管不顧走下去。
或許有時候,兩個人不是不愛,不是容易割捨,只是直線沒能在相交處纏綿,便必須一往無前地走下去,越走越遠,再不回頭。
“浩瑞跟樂樂的事估計你也知道了,但是這中間有許多隱秘跟誤會,你不想等他回來給你解釋嗎?他對你也不是沒有感情,再者……”
何兮搖搖頭,“他們是出於什麼原因才決定在一起的,現在與我已經沒有多大的關係了。我這人天資愚笨,有很多時候想事情不夠全面,但有一點還是值得肯定的,做好了決定便不會再搖擺不定,這個,您可以放心。”
老爺子滿意地點頭,“你要知道,我讓你住進來並不是承認你是我兒媳婦,只是便於就進考察,你還有的要學呢……”
何兮知道老爺子在內心深處已經接受了她,順著他的語氣做出聽教的樣子。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突然收到一條短訊,點開一看來自一個陌生的號碼:我是何夕,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