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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公主戲君侯 第一百五十二章 殺機

作者:雲外天都

第一百五十二章 殺機

第一百五十二章 殺機

我奇道:“如此說來,你家便在點翠鎮?”

她淡淡地道:“還有什麼家?不承認我的家人,我也不要他們!”

葉蕭冷聲道:“你殺了他們?”

尤嫣眼色茫然,“我不想殺他們的,但我這兩個兒子長大了,和父親越長越象,有一日去到鎮上買糖葫蘆,被父親發現了,找上門來,說要依祖訓廢我武功,逼我喝藥,我好不容易練成了武,怎麼能半途而廢,於是,我一掌擊了去……”她伸出手來,做了個推掌的動作,眼底全是狠色,“他這樣就被打斷了胸骨,回去沒幾天就死了,隔了幾日,娘也被氣死了,弟弟身體原來就不好,這麼一來,又受了風寒,便也死了,我沒有家了……只能跟在這沒用的男人身邊,每一天,我看到他窩襄的樣子,我就恨老天爺,為什麼我尤家會落得如此下場!”

她的神色,時而狠厲,時而茫然,竟似已瘋魔一般,我一巴掌打了去,擊在她的臉上,問道:“那制香密本上還記載了些什麼,說!”

她眼神清醒了一些:“記載了些什麼?無非就是些武功招式,內功心法,我曾祖父將這些寫了下來,又寫得不全,如若不然,我怎麼會走火入魔?怎麼會被這沒用的男人救了?”

葉蕭附在我的耳邊道:“看來她練武練得腦子壞了。”

我低聲道:“不,她是被前邊的榮華盛景弄壞了腦子,她和青瑰李澤毓一起,不是正好?”

我和葉蕭轉了身,向小巷盡頭走了去,只聽得尤嫣在身後喃喃:“兒子……相公,你們在吃什麼?”隔了一會兒又道,“你為什麼救我?為什麼要娶我……你去死吧!”

青瑰收了她,真會收一個好幫手?

我笑了笑。

。。

李澤毓車隊旌旗招展,連綿不絕往京都幽州而去,葉蕭和我伏在草叢之中,看著坐在並排坐在車馬前邊的青瑰和李澤毓,她長紗遮面,而他,卻是銀鎧護身,兩人容顏如壁,姿容如仙。

“我估計第三輛馬車便是關押你師傅的。”葉蕭道,“我們一路跟著,從來沒見過第三車馬車有人出來過。”

我看到了尤嫣,她已換上宮服獵裝,坐到其中一輛馬車的車頭,和青瑰的侍婢混在一處。

她到底沒下手殺死她那兩位孩子,只是將他們棄在了點翠鎮。

青瑰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說服了李澤毓,兩人和好如初,只是第二天,青瑰便無論何時都戴上了紗帽。

“師傅無論在不在那輛馬車上,我們都得混進隊伍才行。”我沉思道。

“這隻怕不容易,他們只有數百人之多,查得極嚴,每過四個時辰便互相捏皮揉臉,象咱們這種易容術,被人揉得幾揉就被發現了……哎……如果真有尤嫣祖上的那削骨之法,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他看了看我,“酥油餅子,你面容的改變是因為骨頭受了傷,你師傅要不容易幫你糾正回來了,所以你的樣子和以前大不相同,但這麼說來,和尤家那削骨之法有異曲同工之妙呢。”他逼近我的臉,左看右望,望了之後,喃喃自語。

他湊得我的面孔太近,使我極清晰地看清他高聳的鼻樑,微卷的眼睫毛,以及雪白髮亮的牙齒,心底冒起一個念頭,這小子什麼時侯瘦俏了?

眼看他再次上前,我咬著牙控制著手不往他臉上招呼,微微地笑:“是不是和以前相比,我改得特別漂亮,特別有氣質?”

他閉了閉雙眼,再眼開,露出個大笑臉來:“是啊,很特別,回頭率超高……人人回頭一看,都在心底思索,這個是個人麼?看了半晌,咦……認出來了……是的,的確是人,但是是男還是女呢……”

我曲起了長長的指甲,把掌心朝他手背直壓了下去,誠懇地道:“動那削臉的手術,要忍得痛的,我知道你有遠大的志向,想把這易容術發揚光大,什麼都想試試,但要能忍得了痛才行……你能忍得了痛麼?”

他眼角抽搐,臉上笑容維持不變:“當然……忍得了痛……為了你,我怎麼也得忍著。”

我和他對望半晌,手指甲不斷用力,他臉上的笑臉成了僵化的模樣,忽地,我看到了他掩在頭髮裡的肥厚耳朵,那是他瘦身成功後唯一的紀念,想起他扮成劉德全時的肥痴,轉過臉去,作了個嘔的動作……可讓人生氣的是,他也轉過臉去,與我同時作了這麼個動作!

更可氣的是,我不敢問他,他嘔什麼!

和葉蕭在一起,時間總是過得特別,等我們反映過來,馬車又往前走了好大一段路了。

可我們還沒有想出來怎麼混進李澤毓的車隊,總不能老遠遠地吊在馬車旁邊鑽草叢吧?

可現在的情形,也只能鑽草叢了。

我們一路鑽著草叢,攀著高樹,身上掛了無數的樹葉子,草沫子,終於等到了他們中途休息的時間,看著侍婢們在地上布好了鋪巾,搭上紗帳,擺好了點心水酒。

而另一邊,另有紗帳架起,隔開煙塵,隨身御廚提著紅泥爐子,擺開了架勢,炒上了小菜。

香氣隨著風一股股地飄進我的鼻子,我一邊掰著玉米餅子,一邊道:“這是炒雞片,用雞脯肉去皮,斬成薄片,用豆粉,麻油,秋油拌之,須用極旺之火炒,一盤用肉不過四兩,吃進嘴裡,鮮滑可口,直鑽進喉嚨……”

葉蕭舒展著眉頭啃著可砸死人的窩窩頭,閉著眼品嚐滋味:“這是磨茹煨雞,口蘑菇四兩,開水泡去砂,加酒噴,將雞斬塊放鍋內滾去沫,下甜酒,煨八分功程,加了筍,蔥,椒起鍋,不加水……入嘴醬濃汁甜……”

我又啃一塊玉米餅子,聞著空氣中越來越濃的香味,感覺到了嘴裡那玉米餅子的乾燥,微閉著眼,狠狠地道:“全炒雞,又是雞!怎麼全是雞!不知道點翠鎮最近蟲禍,雞吃了有毒的蟲,會發雞瘟的麼?全毒死了才好!”

葉蕭拍了拍我的肩膀:“酥油餅子,別往前爬了,你還沒爬到就會被人發現的,再有,別流口水了,你這個樣子讓我想起一種動物,名叫蝸牛,一邊爬,一邊留下一地的口水。”

我轉身一看,身後的草被我壓出近一米遠的深痕……

我靜靜地道:“你不覺得咱們趁他們吃喝之時,逼近一點,探聽訊息會容易一點?”

葉蕭道:“酥油餅子,哎……如今我叫著酥油餅子嘴裡都唾液成河了……我其實不是嘲笑你,你別感覺特別不好意思,隨便找藉口……你確定你不是聞到香氣往前爬的?”

我盯著他的手臂,一直地盯著:“當然不是。”

他手一縮,把手收在了身後,警惕地道:“酥油餅子,你記起了咱們小時侯沒飯吃餓著的時侯,你把我的手當雞腿啃的事了?”

“當然沒有……葉片兒,你的手啃起來真象雞腿?”

正說話間,香氣更為濃冽了,草叢傳來沙沙之聲,我抬眼一看,那胖胖的廚師揭了幕簾出來,直走向了草叢。

而且直直地逼近我和葉蕭貓著的地方。

見勢不妙葉蕭低聲道:“酥油餅子,他這是要幹什麼?”

我沉思:“莫非和人有約?”

葉蕭瞅了我一眼:“酥油餅子,我發現自從你有了記憶之後,還是有幾分小兒女形態的,無論想什麼事,老往風花雪月上想……你說,他和誰有約?在炒菜之餘,還能忙裡偷閒地偷情,連廚師都已經腐敗透頂了,李澤毓的好日子怕已到頭了……”

聽了這話,我的心情豁然開朗:“不錯……只是,這一位怕不是來偷情的。”

見我臉上有了笑容,葉蕭臉上也有了笑意,望著我:“那他是來幹什麼的。”

我指了指前邊:“你自己看。”

葉蕭轉眼望去,臉色大變,“他他他,他幹什麼……他他,他,莫非想方便……?而且想在我頭頂上方便?”

廚師離他只有幾步路遠了,邊走邊解著腰帶,目地很是明顯。

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愁眉苦臉地壓低了聲音:“葉片兒,你就忍一忍吧,李澤毓離我們不遠,不好打草驚蛇的,不怕,後面有道溪水,跑得的話,還沒滲進皮膚時跳進去洗了,到了晚上,又是一個清爽乾淨的俊俏兒郎。”

葉蕭咬牙切齒,臉色由青轉白,再轉無可奈何。

只見那廚師在幾步遠之處停了下來,解開了腰帶,拿出腰帶裡纏著的小刀片兒,四周圍打量:“咦,我明明看到這野芹的,怎麼會沒有?兩位殿下都有些暴熱煩渴,雞肝之中加些野芹,能除煩消腫,涼血止血……”葉蕭舒了好長的一口氣,把前邊的草吹得直搖擺,引起了那胖廚師的注意,他直直地往葉蕭所呆之處走了過來,一腿踩上了葉蕭的手背,卻沒有發現草叢裡待著的人,葉蕭貼在地面一動不敢動,臉色由青轉紅,再由紅轉青,那廚師體態痴肥,這一踩下去,沒有兩三百斤也有百八十斤,我默默地替葉蕭的手指難過了一會兒,就見著葉蕭忽地手背一聳,一把抓住了那胖廚師的腳腕,再一拉,胖廚師百八十斤重的身軀就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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