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教官惹不得 後續:2.嫉妒
後續:2.嫉妒
“戰警司,我們找到她了!”
戰雲大喜,忙朝那邊奔去。
“香茗!”當他見到在廢墟中的傅香茗時,原本頹廢的神情一掃而空,他朝她奔去將她抱住。
“還好你沒事!”他將她抱得很緊,就像是失而復得的寶貝,“我以為……”他的聲音有些哽咽,身體也因激動而穹微
微顫抖。
那時他拼命地要阻止轟炸,卻來不及,只能徒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被夷為平地,那一刻,他覺得四周都安靜了下來,
靜得他竟然聽到了自己的心碎聲。
“還好,你沒事了!”他不斷地重複著這句話,彷彿剛從噩夢中醒來一般地激動。
“學長……”傅香茗此刻感覺到了疼痛,她只要伸手點了點他的背,“我們先回去吧……”她現在是又冷又痛,還很
餓。
“哦,好!”戰雲這才回神,忙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眼裡流瀉過一抹難得的溫柔,“我們回去吧!”
“對了,毒狼呢!”傅香茗這才記起他,忙問道。
戰雲突然露出了一個很古怪的表情,遲了會兒道,“他啊,在醫院裡躺著……”
“他?”
“被你踢中了下面的那個……”及時趕到的飛虎尷尬地笑了笑,“你懂的……”
傅香茗啞然,她沒想到自己的那一腳竟然那麼猛,不過她很快就回神大笑道,“呵呵……活該,誰讓他那麼色!”這
種人該得到這個下場。
飛虎無語中,難怪聖人曰,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傅香茗被戰雲拉著去醫院做了全面的檢查,直到醫生最後確診她的確無礙的時候,戰雲才放寬了心。
“學長,我可以出院了嗎?”傅香茗一身的藍白條紋病員服,攤開手有些無奈地看著他,“這一身病人服真令我不舒
服!”
戰雲卻執意要扶著她,“就算醫生說現在沒事,你也必須要注意,在醫院呆幾天檢查清楚了才可以出院,總之這幾天
你必須呆在我的視線之內!”
“啊!”傅香茗啞然失笑,眨了眨眼,調皮地吐了下舌頭,“那麼我上廁所學長你是不是也要跟著?”
戰雲扯了下嘴角,見她唇間那一點紅纓,他心頭一跳,立刻撇過臉,臉色不可察覺地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噗嗤!”飛虎站在他們身後,本不想打攪這兩對小情人,但當他聽到那段對話後便忍不住笑了出來,“我說香茗,
下次行動時,你其實可以不必帶槍!”
“為什麼!”傅香茗眨了下眼,表示不解。
飛虎點了下頭,神情嚴肅,“因為你的一張利嘴比機關槍還厲害!”
傅香茗無語地扯了下嘴角,掄起手,作狀要打他,“飛虎!你這是在誇我呢,還是損我啊!”
飛虎立刻抬手,裝出一副怕怕的表情,“別拍我,我這絕對是……”說著他立刻跑出老遠,咧嘴一笑,“損你的!”
啪——他的話音未落,一隻拖鞋底正中他的面。
“咳咳,一時手快!”傅香茗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飛虎抽了下嘴角,苦著一張臉,“你那是又快又準又狠!”痛死他了!
傅香茗正咧嘴笑著,身子一輕,她已經落入了戰雲的懷抱。
“光著腳走路,會著涼!”戰雲一臉正色,不去看她那微微泛紅的臉頰,忙邁步朝病房走去。
傅香茗連開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他抱著進了病房。
飛虎搖頭嗎,摸著臉,卻的笑著,“哎,我看我家老大是中毒深了……”
他轉身離開後,三個人影便從拐角處走出。
“夏芸,那個不是你青梅竹馬的男朋友麼,他怎麼抱著別的女人啊?”
夏芸臉色冰冷,口氣卻委婉,“她是我男朋友的下屬,這次幫了他的大忙,他這人就是熱心,下屬為了他受傷,他於
心不忍。”
口氣雖委婉,但她的心裡卻氣得不行,原本聽說戰雲受傷住院,她這才眼巴巴地趕來看他,誰知不是他受了傷而是那
個賤蹄子,最令她氣憤不已的是,他竟然當著自己的面抱著那個女人!
她暗自咬牙,傅香茗,我們兩勢不兩立!
身邊的兩人對視了一眼,卻是一笑。
“哎呀,那你男朋友也未免太熱心了,下屬為他出生入死是應該的,他何必親力親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才是一
對呢!”
“就是啊,瞧那女人的得意樣,估計那傷也是裝出來的!”
夏芸原本被自己強壓下去的火氣一下子又衝了上來,她握緊了拳頭,面上卻裝作笑,“我們走吧!”
她後悔不該帶這兩個多話精來,憑白地讓她們看了笑話去。
站在她身後的兩人,一個是陳家的二小姐——陳蘭,一個是林家的大小姐——林琳。
陳蘭自小便被夏芸壓了一等,心裡早就對她不爽,這個時候便忙不迭地抓住機會奚落她,“哎,我說夏芸啊,你的心
腸也未免太好了,就這麼允著他亂來!”
“就是,以後要是再來幾個所謂受了傷的漂亮下屬,他不是要忙壞了!”林琳早就對戰雲存了愛慕之心,可惜人家早
就被那個蠻橫的夏芸圈為她自己的男友,平心而論,她從不覺得自己比不過夏芸,只是自己的家世比不上夏家罷了,
就被夏芸一直打壓著,為此她可是耿耿於懷了好些年。
夏芸深吸了口氣,將滿腔的怒火強壓下去,她自然知道身邊的人心裡的想法,只是她們越是這般不甘,她越要留她們
在身邊,看著她們那一副明明恨得咬牙卻又非要強顏歡笑地巴結自己的嘴臉,她便覺得心情大好。
“你們錯了!”夏芸不愧是夏家高門世家調教出來的千金,那做作的功夫可比眼前的兩人高了不止一個等級。
陳蘭和林琳不解地看著她問道,“我們錯了?”
夏芸淡淡一笑,“那個人是我的義妹——傅香茗,我爸爸見她是孤兒便可憐她,收養她在我們夏家,我,戰雲和香茗
自小一起長大,戰雲一直當她是妹妹,感情自然不一般,如今戰雲不過是因為我的關係,對我這個義妹稍加照顧罷
了!”
兩人卻是一愣,因為她們從未聽說夏家還有個被收養的三小姐。
見她們兩人臉上露出不相信的表情,夏芸笑了下說,“這次夏家的晚宴上,我爸爸便打算正式公開這件事,也好讓她
有個家!”
聽了她的這番話,陳蘭和林琳才笑開。
“哎,我就說嘛!”陳蘭忙挽住夏芸的手,“我們夏芸這般的優秀,想做她男朋友的人可以從街頭排到街尾!他們想
把你捧在手心裡呵護都來不及呢!”
“就是,戰雲哥肯定是將你捧在手心裡疼愛著呢!”林琳也忙獻媚,“哪裡會對別的女人動心!”
夏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那副阿諛奉承的嘴臉,那骨子裡的虛榮心得到了無比的滿足,暫時將之前的不愉快掃到一
旁,她眯眼看向那間病房,暗自道,傅香茗,我們之間的賬遲早要算!
夏芸幾人走後,從走廊的拐角處走出一人。
那人看了一眼病房,又看了一眼夏芸離去的方向,按下了手機,“主人,我找到她了!”
當傅香茗接到夏家的邀請函時,她著實一愣,她雖然是夏家的養女,但那只是名義上的,事實上夏家根本沒有給過她
任何的恩惠,因為夏家人根本就瞧不起她。
從那大雨日她跪在夏家門口為母親求取醫藥費,而他們卻冷言冷語奚落自己的那刻起她便發誓,這一生,她絕對不會
再踏入夏家半步。
正打算置之不理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