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教官惹不得 後續:6.袒護
後續:6.袒護
“大哥,我都說了你看錯人了!”夏芸咬碎了銀牙將一肚子的怒火往下嚥,隨即強拉過夏東,“戰雲,我帶我哥哥先
過去招呼那邊的客人,你們自便吧。”
夏東本還想說什麼,卻被自家妹子暗地裡狠狠地捏了一把,他平日裡其實還是有點怕他的這個妹妹,畢竟他有很多榀把
柄被她握在手裡。他只好皺著眉頭被她拉走。
離開戰雲他們後,夏東用力甩開夏芸的手,質問她說,“你剛才幹嘛攔著我,明明就是那個死丫頭打得我,你看我的
臉!”
他將那張臉湊了過去,指著臉上被淡化後的淤青,“看她個子不大,下手還挺狠的!鯤”
夏芸一把推開那張令她作嘔的臉,“你以為我不想找她算賬麼!”戰雲和齊林從始至終都不曾開口,明擺著就是站在
那個死丫頭一邊,她能怎麼辦!
“就這麼放過她!”夏東咽不下這口氣。
夏芸眼梢一挑,冷冷地笑著,“你放心哥哥,我保證傅香茗那個死丫頭,絕對不好過!”
站在樹影中,那斑駁的影子投射在她的臉上,令她的目光看起來這般的森冷。
夏東看著妹妹那陰冷的笑,渾身打了個哆嗦,但他還是開口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夏芸冷眼掃了他一下,“告訴你,你懂麼!你連個到手的女人都搞不定!”
說完她便朝前廳走去。
夏東朝她的背影唾了一口,“我呸,仗著自己有點能耐就自以為是,有你栽跟頭的時候!”
“抱歉,香茗!”戰雲一臉的自責,從剛才的對話中他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他沒想到夏芸竟然這樣對待香茗,若
不是香茗她有一身的武藝,豈不是……想到這裡,他的手緊緊地握起。
傅香茗搖頭,“這與你無關,而且我也沒事!”她早就知道宴無好宴,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她沒想到夏芸竟然
會這般的無恥。
齊林站在一旁雙手環胸,好笑地看著眼前這兩人,目光在他們之間來回巡視,嘴角勾起一抹會意的笑。
正打算往前一步時,冷不丁一張妖異的臉忽然出現在眼前。
“你!是誰!”那張臉實在太過妖冶,嚇得他後退了幾步。
“沙曼!”傅香茗也看向齊林那邊,卻驚訝地發現原本該去接通告的沙曼竟然出現在了這裡,“你怎麼來了!”
沙曼一身銀白色修身短甲配緊身黑色皮褲,加上他那雙意大利手工製作的尖頭皮鞋。
除開那雙不登對的皮鞋外,他今晚的妝扮倒像是個侍從。
傅香茗還未開口,沙曼笑嘻嘻地奉上銀質托盤,笑眯眯地說,“小姐,先生,來杯飲料吧!”
“你……”傅香茗無語地搖頭,這個傢伙竟然假扮成侍從,混進了夏家。
“我這還不是為了近距離地保護你!”沙曼笑眯眯地附在她耳邊低語。
傅香茗瞄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道,“你其實是想來看帥哥對吧!”真的狗拙劣的藉口!
“嘿嘿……”被她說中心事,沙曼依舊皮笑肉不笑。
“原來是你的朋友啊!”齊林這才回過神,拍了拍胸口,剛才他著實被這個人嚇了一大跳,主要是這人的那雙眼,怎
麼說……太過妖媚,嗯對,是太過妖媚,他還從未見過男人會有那樣的眼神看人。
沙曼笑眯眯地對戰雲說,“先生,來一杯吧!”
戰雲訕訕笑了笑,接過酒杯,“謝謝……”他若是不瞭解沙曼的話,一定以為對方只是好意,但他太瞭解沙曼,見沙
曼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了身後的齊林身上,他便好心提醒,“他不是你菜!”
沙曼朝他撇了撇嘴,“哼,要你管,反正我看不上你!”
“咳咳……那我真是感激不盡!”戰雲尷尬地握拳咳嗽了下,轉身對傅香茗說,“香茗,我有東西要給你,跟我來
下!”
說完他便拉著傅香茗往廳後走去。
“他們要幹嘛!”沙曼收起銀盤,眯眼看向兩人,摸了摸下巴,“嗯,一定有jian情!”
不過……他也並不
是沒有收穫,他笑著看向身後的帥哥。
“呵呵……”齊林到沒發覺沙曼的異樣,自顧自地笑著,“原來戰雲他想要送的人是她!”
傅香茗看著戰雲手中錦盒裡的項鍊,一時間愣住,那是條鉑金項鍊,藍色菱形吊墜制工精美,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我一直覺得少了什麼,現在我終於知道了……”他溫柔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光luo的脖頸上。
“不,我不能接受……”傅香茗忙擺手,“這禮物太貴了!”
“我又沒說是送給你,只是借給你,等宴會結束了,你再還給我……”戰雲取出項鍊親自為她戴上,當指尖滑過她那
如凝脂般柔滑的肌膚時,他的心猛地一跳。
“戰雲?”傅香茗背對著他,完全無法捕捉到他此刻臉上的表情,困惑地問道,“怎麼了?”
戰雲忙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心跳,“沒什麼!”
“好了!”他不露痕跡地收回手,卻緊攥在掌中,想留住那一刻的美好。
“宴會結束後,我會把衣服和項鍊都還給你!”傅香茗很感謝他的幫助。
“嗯!”戰雲摸了摸下巴,裝出一副很認真的表情,“記得把租金也付了!”
“……”
“哈哈,我是開玩笑的!”見她拉下了臉,他忙笑著擺手。
“我知道!走吧,宴會要開始了!”傅香茗收起笑,挽住他的手臂朝大廳走去。
夏家的宴會大廳,一派的燈火通明中,人影攢動,各色風.流人物競相出席,足可見夏家在R市的地位之高之重。
作為R市大商會的主席的夏雲千攜夫人筱雨及一雙兒女在大門口迎接前來的貴賓。
不稍會兒,戰雲的父親,R市市長戰鍾也攜夫人朱霖一起到場。
夏雲千忙迎了上去,臉上的笑容一下子綻開,“哎呀,市長大人大駕光臨,真是令夏某倍感榮幸!”
戰鍾淡淡一笑,“夏主席言重了。”
“哈哈!”夏雲千側身讓開,“兩位裡面請!”
戰鍾領著夫人往裡面走去,目光掃過大堂,“戰雲他比我們早一步來,怎麼沒見他?”
夏雲千愣了一下,轉頭看向身邊的夏芸,“戰雲侄兒他來了?”
夏芸忙接過話,“戰伯伯,戰雲剛才和一個女孩子一起在後花園,我想他們現在應該要過來了吧……”
“和一個女孩子?在後花園做什麼?”
戰鍾還未開口,他身邊的夫人朱霖搶先開口問道,但那語氣卻頗為不滿,她的兒子很優秀,愛慕他的女孩子一抓一
把,但她對自己未來的兒媳婦的要求卻是很高,非名門不可,非嫡女千金不可!
夏芸故意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這……”
“有話就說!”夏雲千看著女兒的樣子,似乎有難言之隱,但在戰鍾前面,這樣有所隱瞞似乎不好,誰都知道他的性
子耿直,最不喜歡人說話半遮半掩。
“你戰伯伯又不是外人!”
聽了他的語氣,戰鍾覺得有些不妥,看夏芸的樣子,似乎兩人做的事令她有些難以啟齒。
戰鍾剛疑慮著要不要開口問,那邊夏芸則馬上接下去說,“其實不關戰雲的事,是那個女孩子纏著他……”
說著她暗地裡捏了一把身邊的夏立東。
“就是!”一旁的夏立東則馬上回神,接口道,“剛才那個女孩子還倒我房間纏著我,被我言辭拒絕後,她卻反打了
我一巴掌,你看那印痕到現在還留在我臉上呢!”
夏立東被妹妹推了一把,到了蕭筱雨的跟前,指著自己的臉,委屈地說,“媽,你看她把我打的……”
那臉上的瘀傷是被夏芸推開門板時夾到的,雖然用粉飾了下,但在強光下還是可以看到淡淡的淤痕。
筱雨很疼自己的兒子,見兒子被打,她心疼地揪起,伸手撫上他的臉,“哎呀,這個女孩子怎麼這樣,糾纏別人不
成,竟然還動手打人。”
朱霖的眉頭皺得老緊,“兒子什麼時候
交了這麼一個不識大體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