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教官惹不得 後續:8.反擊
後續:8.反擊
“你!”見對方絲毫不在乎,朱霖氣的竟被她堵得說不出話。
“媽,好了,香茗是我的朋友,請你尊重下我和她的感受!”戰雲再也忍不住,他上前一步,將傅香茗護在身後,神
情亦是堅定。
“你,你……”朱霖見兒子也這般,頓時覺得自己的臉面盡失,剛想發作,一直沉默地打量著傅香茗的戰鍾突然穹開
口。
“好了,既然來了,就別讓兒子掃興,孩子們的事兒讓孩子們自己解決。”
“你怎麼也幫著兒子聯合外人來欺負我!”朱霖沒想到自家老公不但不幫著自己,竟然還幫著外人說話。
“媽,您就不能消停會兒嗎!”戰雲好看的眉頭緊鎖,語氣也不好。
“你還記得我是你媽,竟然這樣跟我說話!”朱霖沒想到兒子竟然為了別人對自己說重話。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哇哦,姑姑,你的眼光還是那麼犀利,一眼就看出來這是這是的新款,果然厲害!”
原本站在不遠處的齊林突然走到他們身邊,一臉的笑意,他原本就俊美無比,再加上他那如珠的妙語,這會兒倒是令
氣氛緩和不少。
齊林又說,“不過,你一定不知道其實今年還有新的款式呢……”
朱霖一向熱衷時尚流行,一聽說還有她不知道的新款,頓時被齊林的這句話轉移了注意力。
“真的?”
“那是,姑姑我剛從法國回來還拍了照片,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看……”齊林朝戰雲使了個眼色,便紳士地挽起
朱霖的手往一邊走去。
“哈哈,戰市長我們到那邊去談談吧。”夏雲千也忙從善如流領著戰鍾朝書房那邊走去。
見眾人都走了,卻始終沒有翻起什麼風浪,夏芸一肚子的不悅,但她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哼,真是好命啊,只要一張臉長得好看,就會有男人前赴後繼地為你辦事,傅小姐你的本事可真不小!”筱雨卻顯
得很不高興,她趁機丈夫哥哥都不在身邊,抓住機會便奚落傅香茗。
“蘇夫人,我想之前的那番話,你應該聽明白了,所謂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道理很適用於你現在的心態!”傅香茗
對夏家人本就沒有好感,之前是因為戰雲,她對朱霖始終的嘴下留情,而如今換成筱雨,她則根本無需顧忌什麼。
“你……”筱雨氣得滿臉通紅,指著傅香茗氣的有些喘氣。
“姑姑今天不要去招呼客人麼,既然你這麼忙,那麼我們就不打攪了!”戰雲冷笑一下,便拉著傅香茗的手往大廳走
去。
“你……”筱雨的臉色立刻掛不住,刷地一下子變得黑沉,她的侄兒竟然這般不給自己面子,一時間氣的渾身顫抖。
“媽,彆氣了,戰雲哥也是被那個女人迷住了……”夏芸說的很輕鬆,但牙關卻咬的緊,嫉妒的目光落在了前面的那
一對璧人身上,恨不得在傅香茗的身上挖出兩個洞。
就在這時,一個人匆匆從他們面前疾走而過。
“抱歉,抱歉,請讓下……”沙曼託著盤子故意從她們面前衝過去,結果撞上了筱雨,盤子上那半瓶伏特加酒全部倒
在了她的身上,頓時一陣的酒香四溢。
而在她身後的夏芸也沒有幸免,被潑了半身。
兩人今晚原本為晚宴而精心挑選的禮服,貼身而順薄,此刻被酒水這麼一沾染,立刻變得緊密貼身而透薄,那蜿蜒而
下的酒滴下,那身材則幾乎可以說是半luo在了眾人的眼中。
頓時惹得一陣的唏噓聲。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沙曼忙彎腰道歉,掏出手帕道,“我幫你擦乾淨!”
“啊……住手,流氓!”夏芸氣急敗壞捂住春、光外xie的前胸,卻堵住前面,堵不住後面,氣的她暴走。
筱雨已經氣得臉色從黑變到了白,若不是夏雲千趕來將自己的外套脫下披在她身上,半拉著將她帶走,她此刻肯定要
暴走。
“瞧,我的傑作不錯吧!那個老妖婆和白骨精的樣子看起來真的好滑稽啊!”沙曼收起銀盤,往旁邊一站,一臉得意
地看著前面兩個狼狽不堪的女人,一邊得意地向傅香茗邀功。
“謝謝!”她知道他是為了自己才這麼做。
“嗯,別光嘴上說說啊……”
傅香茗抿嘴調侃一笑,“知道啦,不會少了你的好處就是啦!”
這時一首曲子起,戰雲走到她跟前伸出手,“能請你跳一曲麼?”
傅香茗一笑,伸出手,“我的榮幸!”
夏芸站在二樓,她剛換了身衣裳,依靠在廊柱後,看著舞臺中正翩翩起舞的兩人,眼裡露出嫉恨的目光,當她看到戰
雲看著傅香茗時眼裡露出的溫柔與愛戀,她嫉妒得幾乎要抓狂,“戰雲是我的,傅香茗你休想把他奪走!”
這時候,筱雨也換了一套新的禮服,正挽著夏雲千從二樓緩緩而下,她此刻容光煥發一掃之前的狼狽頹靡,眼裡露出
得意的笑,正掃過大廳。
當她的目光落在傅香茗身上時,眼底迅速閃過一抹狠戾與嫉恨,很快便又消失在了眼底,笑著看向圍過來的眾人。
“哎呀,蘇夫人,你脖子上的這條項鍊真的很美啊!”一名貴婦走到筱雨的跟前,看著她脖子上那條精美的項鍊讚美
道。
“是啊,這條項鍊款式簡約但手工卻精緻,你瞧那紫金翡翠雕刻的玫瑰多精美啊,簡直就像是真的一般……”
“那是自然,夏主席身份顯赫,蘇夫人又出自名門,能配得上蘇夫人的首飾自然不能一般了去!”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奉承著筱雨,筱雨一臉的得意洋洋,而那邊的朱霖則露出不屑的表情。
“不過是商人之婦,有什麼好得意的!”
朱霖一直瞧不起商人,雖然夏雲千做到了商會主席的位置,但她仍舊覺得他們擺脫不了傷人的那股銅臭味,她的丈夫
的市長從政界之星,自己既是出生名門,更是堂堂的市長夫人,自然瞧不起那些平民。
這也就是她一直不太樂意兒子和夏芸走得太近的緣故,不過比起夏芸,她更瞧不起傅香茗,一個連背景都沒有的孤兒
更沒有資格當她兒子的老婆,所以剛才她才會聯合夏家母女擠兌傅香茗,這會兒卻又對一臉得意的筱雨感到不屑。
齊林對自己的這個小姑姑的脾氣倒有幾分的瞭解,他笑了下,“姑姑,您身上的這套首飾也價值不菲啊,能給我介紹
下麼?”
筱雨這會兒才開心地笑了,“算你小子識貨,姑姑就好好地教教你!”
齊林嘿嘿一笑,朝那邊的戰雲悄悄地豎起了大拇指,眉尾一挑,今晚他的任務就是拖住姑姑儘量不讓她去打攪那兩
人。
“戰雲,為了你兄弟我可是連姑姑都賣了,你小子可得給我拿下傅香茗,不然,哼哼……”
戰雲朝他感激地一點頭,“謝謝!”他低頭看向跟前的人,“香茗,你在看什麼?”
傅香茗回過神,“沒什麼……我們繼續跳舞。”但她的目光卻微微一沉,就在剛才她看到筱雨的脖子上掛著一條鉑金
紫金翡翠吊墜項鍊,如果她沒記錯那條項鍊她在母親留下的照片中曾見過,那是母親的遺物怎麼會在筱雨那裡。
正疑惑的時侯,她見到夏芸朝自己走來。
夏芸在她和戰雲的跟前停住,對傅香茗說,“香茗之前都是我不好,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生氣好麼?”
傅香茗頭一回見到這般低聲下氣的夏芸,微微一愣。
“怎麼,你不能原諒我麼?”夏芸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沒什麼,我不會放在心上!”傅香茗淡淡一笑,其實她根本沒有什麼好生氣的,一來是見慣了她們的態度,二來正
如她之前所說的,對於他人的羞辱,只要你不在意他們就永遠無法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