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教官惹不得 後續:16.愛惜
後續:16.愛惜
夏芸和夏東頭一回見到這樣怒火滔天的父親,他們偷偷地看了看筱雨朝她投去求助的目光。
筱雨嘆了口氣,緩和了語氣,“雲千,如今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我們還是看看如何做才可以將損失減少到最低……
要不我讓我哥哥給環球報施施壓……”
“施壓!”夏雲千冷笑一聲,“你以為環球報是那種會畏懼強權的人,你以為你哥哥會傻到為了你和我去得罪公眾穹輿
論,你太高看自己了!”
“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總不能讓那個賤丫頭逍遙法外吧!”筱雨咬牙切齒,她敢肯定是傅香茗那個賤丫頭做的,
雖然她不知道傅香茗到底怎麼做到的,但她相信一定和傅香茗脫不了干係。
“對,爸,你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放過傅香茗!”夏東一想到傅香茗那時凌厲的手法,又想起自己臉上的傷,他就又氣
又怕。
“是的,爸,你瞧她把我們害的這個模樣,你絕對不能輕饒了她!”夏芸一想到自己兩側的頭髮被人剃了,她就氣得
恨不得馬上衝過去狠狠地抽傅香茗兩耳光。
“你們還有臉說!”夏雲千的臉色更加的沉,他一臉的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著眼前的家人,“我之前不是跟你說好
了,這次我們是有求於傅香茗那丫頭,我千叮萬囑讓你們好好地待她,結果呢,你們不但不聽我的話,還自作主張地
將她母親的遺物拿了出來,在她的面前炫耀,你們說說你們這是不是在自找苦吃!”
夏雲千自然知道這件事定然是和傅香茗脫不了干係,但他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證明,他這次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吃
了個極大的啞巴虧。
“那丫頭能幫我們什麼忙,一個私生子而已!”筱雨不服氣地嘟囔了一句。
“你懂什麼!”夏雲千驟然發怒,“主家來人了,指明要見傅香茗!”
“什麼!”筱雨一聽也愣住了,她頓時緊張了起來,“那主傢什麼意思?”她跟著夏雲千這些年,從他的嘴裡聽過夏
家的背景,才知道原來夏家主家竟是這麼一個歷史悠遠,複雜龐大的家族。
“爸,什麼主家?”夏芸見母親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差,她皺了下眉頭,才發現自己的眉毛全沒了,她立刻又恨上了
傅香茗,不屑地說,“主家又怎樣,他們要見傅香茗關我們什麼事,犯得著為了一個主家去巴結傅香茗麼!”
她從小就被夏雲千和筱雨慣壞了,如井底之蛙,坐井觀天地以為他們夏家已經是R市的豪門貴族,自然就不曾將從未聽
聞過的主家放在眼裡。
見丈夫要發怒,筱雨忙將女兒和兒子往外推去,“好了,都出去我有話和你爸說!”
夏東和夏芸雖然不情願,但看父親那一張可以擰出墨汁的臉,他們也心有餘悸,忙退出了書房。
關上書房的門,筱雨趕緊問他,“到底怎麼回事,主家派人來說什麼?”
夏雲千沉沉地嘆了口氣,頹敗地坐在了靠背椅裡,“殿下要來了!”
“啊!”筱雨大驚失色,“殿下,他,他要親自來!”
“是,來見他的未婚妻——傅香茗!”
夏雲千和筱雨在書房密談了許久,當筱雨一臉沉思地從書房走出時,早就等得焦急的夏芸和夏東忙迎了上去。
“媽,爸到底怎麼打算?”夏芸焦急地問著。
夏東也跟著問,“爸不是打算就這麼放過那個死丫頭吧!”
筱雨看了自己的兒女一眼,最後只能沉沉一嘆,“這件事你爸爸自己會處理,你們就別瞎參合!”
夏雲千用重金才賄賂了主家的一個副主事,從他那裡傳來的消息說殿下已經秘密啟程前來R市,但夏雲千卻始終沒有接
到任何正式的通知,照理說夏雲千是夏家安插在R市的一枚棋子,那麼主家來人是不是該提早通知,但這次主家殿下親
自來了卻一點消息都不透露,主家這般行事是不是說明主家對自己丈夫已經不信任了!
一想到可能是這樣的理由,她便不由地緊張了起來,看自己丈夫提起主家眼裡不自主露出的那種敬畏,還有聽聞主家
有可能要替換他時,那極度按捺的恐慌神情,她也跟著擔心,畢竟對於一個從不知的對手,還是個如此可怕的對手,
誰能不慌亂,所以自己的丈夫才那般的想巴結拉攏傅香茗,但這一切她怎能和兒女說清,畢竟主家的存在是高度機
密,若是被主家人知道夏雲千賄賂主家人,擅自洩露主家的事,那後果——她已經從剛才丈夫那雷厲的囑咐中聽出一
二。
“什麼啊!”夏芸聽完後極度的失落,一副恨恨的樣子,“爸怎麼也這麼的膽小!”
“就是,我們都被人欺負到頭上來了,爸他怎麼還想當縮頭烏龜啊!”夏東也是一臉的憤恨不平,他如今已經被圈子
裡的朋友冷嘲熱諷,面子裡子都徹底掃地,若是父親再不替自己出氣,他還混毛!
“好了,都不許再提了!”筱雨也恨透了傅香茗,不僅僅因為這件事,還因為一個她對誰都不能說的秘密,但如今的
夏家可謂是腹背受敵,已經在R市顏面掃地,若是再得罪主家那麼夏家真的可以說是再無無容身之所。
“記住,不管別人怎麼說,你們都無視就好,我們好歹是出自名門該有的氣度還是要有的,只要你們自己沒有看不起
自己,別人再怎麼說有能怎樣!這樣反而讓別人覺得你可敬,才能擺脫我們目前的困境!”這句話是夏雲千讓筱雨說
給他們聽的,但她也不得不承認,傅香茗說的這句話的確很有道理,當時她還嗤之以鼻,但如今卻不得不贊同自己丈
夫的觀點。
“媽……”夏芸不平地咬住下唇,“這不是那個死丫頭說的麼,你怎麼也信她的鬼話!”
“就是,媽你千萬別被爸同化了,只要我們一條陣線,以我們夏家的勢力我就不信整不死那丫頭!”夏東也跟著反
駁。
“你們……你們真是扶不起的爛泥,我今兒把話放這裡了,你們不甘也好,憤恨也罷,都必須將這口氣爛在肚子裡,
誰也不許去找傅香茗的麻煩,讓我知道你們背地裡亂來小心你們的皮!”這次筱雨也站在了自己丈夫這一邊。
筱雨走後,夏東拉過夏芸說道,“妹妹你彆氣,爸媽不幫我們,我們可以自己動手對付那個死丫頭!”
“你有辦法?”夏芸皺眉,看向他,她這個哥哥一向最無能,她不覺得他可以對付傅香茗,“你別忘了之前你可被她
整得灰頭土臉的!”
“那次是我大意,這次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再手軟!”夏東說著露出了陰險的笑,“你過來……”說著他附耳對夏芸
說了幾句。
“怎樣,這個主意不錯吧!”
夏芸開始還有些猶豫,但一想到自己如今的這副樣子都拜傅香茗所賜,她一咬牙點頭說,“好,我們就這麼辦!”
“傅香茗,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
這邊傅香茗假期修滿,準時到警局復工。
“香茗,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上班了!”飛虎手裡捧著一堆的資料,看著正朝自己走來傅香茗,表示萬分的驚訝,“戰
警司不是說給你放了一個月的假。”
“我傷都好了,再在家裡待著都要發黴了!”傅香茗打趣道,“對了,戰警司呢?”她提早復工除了這個理由,主要
還是為了小蘇蘇,她想通過正式的手續收養小蘇蘇。
說到戰雲,飛虎卻擺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哎,現在他可能比較忙!”
“怎麼了?”
“之前不是抓到了毒狼,他正在審訊室審問毒狼呢,但那個傢伙太狡猾了,死咬住不肯鬆口,老大都已經三天三夜沒
閤眼了!”飛虎擺出一副憔悴的樣子,“你瞧,連我都被拉著加班,看看能不能從別處找到突破口,早點撬開那個家
夥的嘴,我們也好早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