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教官惹不得 後續:37.身世
後續:37.身世
戰蘇沐的眸子倏地眯起,渾身散發出一股狠厲的氣勢,“而我的條件很簡單,你拿著這筆錢有多遠就走多遠,我不希望再看到你!更不希望見到你出現在任何一次的軍火交易中!”
“好大的口氣!”權少皇咬牙,眼神冷硬犀利,盯著戰蘇沐,想看穿他說的謊話,可惜到最後他都沒能識破什麼。
“我會給你三天的時間準備,到時候,我們一手交貨一手交錢!”戰蘇沐的神情依舊冷傲,語氣仍舊是不容商榷的霸道榀。
權少皇眉尾一挑,就是這幾不可見的細微動作洩露了他此刻的心思,令他一貫冰冷的面具上有了一絲的裂痕。
原來如此!
傅香茗到現在才明白戰蘇沐的用意,她不得不佩服,所有人都只是他棋盤上的一個棋子,而這個有著高明的遠見與超凡的洞察力的男人才是真正的下棋高手!
鎮定,冷迅,洞悉透徹,便是對眼前這個男人最好的詮釋!
戰蘇沐抱著傅香茗從包廂裡走出來,戰雲緊張地走到他跟前詢問。
“香茗,你怎麼樣了?鯤”
傅香茗朝他露出一抹寬心的笑,“沒事,多……”
她的話還沒說完,戰蘇沐便一臉冷冰冰地打斷了她,“多謝蕭警司的關心,我的夫人,我自然會好好地保護!”
言下之意就是不勞他操心!
戰雲扯了下嘴角,無比的苦悶,他發現自己在這個男人的面前根本沒有絲毫的反抗力,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香茗被他抱著遠離自己的視線。
見到戰雲走了出來,飛虎忙迎了上去,
“老大,怎樣!”
戰雲一臉的頹喪,咬了咬牙,“收隊!”
今晚的行動根本只是一場陪演,至始至終戰蘇沐都佔據了主導權,他只是這一齣戲裡的配角,就如同他在香茗的生命裡一樣,只能是旁觀者,那個強勢霸道的男人是絕不會容許任何人覬覦香茗。
車上,靜謐無音。
傅香茗無力地偎依在戰蘇沐的懷裡,看著窗外。
戰蘇沐摟住她,一手挑起她的髮絲,繞在指尖,那細柔的感覺猶如蛇,跐溜一下繞進心底,軟軟地撞到了他的心房。
“幹嘛不說話?”
瞧她一副賭氣的樣子,微微嘟著嘴,也是好看,他一定是著魔了,怎麼就覺得她這樣也很迷人呢。
“為什麼要瞞著所有人?為什麼要和他交易?”
她也氣啊,這個男人什麼都瞞著自己,雖然知道自己沒有什麼立場來要求他,但她卻還是不喜歡被人愚弄的感覺。
“恩,就為這個生氣?”他問。
傅香茗承認,戰蘇沐的聲音還是那般的好聽,絃音動人,醇朗如月。
見她抬頭,盯著自己的眼裡露出責問,他一笑,“親親我就告訴你!”
靠!不帶這麼要挾的!
傅香茗一撇頭,擺明了你愛說不說的態度。
哎——
他輕輕地嘆了下,又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小氣鬼,告訴你也行,不過我只能回答你一個問題,誰讓你不親我!你選擇一個吧!”
你妹的,到底誰小氣!
傅香茗暗自咬了咬牙,想了會兒,抿嘴一笑,“你為什麼要瞞著所有人和他交易軍火!”
啊!
戰蘇沐啞然失笑,這個刁鑽的丫頭,笑了下,“其一,軍地協作,你們只是協作,沒必要真的去拼命,其二,我不想你最喜歡的地方染上血腥味,只需一場交易,拔除了他的根基,卻沒必要殺人,何樂而不為!”
“什麼在意,誰在意了!”她鼓著腮幫子,死活不承認。
“哦?”那聲音又響起,帶著一絲的笑意,細長明眸底閃過一絲的狡黠,“那麼,又是誰那般擔心不顧安危想要進虎**一探究竟,又是誰不自量力被人下毒,全身麻痺地倒在我的懷裡?”
你妹,說的不正是她!
瞧著他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她就不爽。
“不是我!”她的小臉一垮,撇嘴,反正她死活不認賬,他能怎樣!
“……”他瞧著她那樣,心裡卻滿是歡喜,總覺得自己最近有點壞,總喜歡欺負她,見她一副氣鼓鼓的樣子,他就莫名的高興。
“在意就是在意,又何必隱藏自己的真實情緒,你放心,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讓你喜歡的這座城市染上血腥!”戰蘇沐說的很認真堅定,神情是她從未見過的平和與冷靜。
傅香茗緩緩地抬頭,流光掠過他的眼底,有一剎那的繁華璀璨,流轉過他的眼底,他說他不想這裡血流成河,只因為自己在意這個城市,他——看得懂自己的心。
這個男人,他——
見她依舊有疑惑,他解釋,“權少皇在R國被通緝,猶如喪家犬,這次海渡來的軍火可以說是他全部的身家,端了他窩,讓他永無翻身的機會。”
“但他未必會將全部的軍火都賣給你!”她好心提醒,能瞞過港口之王的華家將軍火偷運進T市,還能藏得連戰蘇沐都找不到,這個權少皇的人脈和心機也不容小覷。
戰蘇沐點了點頭,贊同地說,“對哦,他這個人是很狡猾,可這要腫麼辦呢?”
傅香茗的小臉瞬間黑了,撇過頭,冷冷地拋給了他一句,“涼拌!”腹黑的傢伙,明明早就有滿腹的計謀,卻偏偏一字不提。
“哈哈!”戰蘇沐摟住她,偷偷親了下,“好,就聽夫人的話,涼拌了他!”
“……”靠,又趁機吃她豆腐!
傅香茗的小臉又黑了黑,若不是此刻她依舊渾身無力,估計這一眼刀子就成拳頭招呼了過去。
“我都這麼努力了,夫人是不是該犒賞下!”戰蘇沐朝她眨了眨眼,露出一排白牙。
“我沒錢!”傅香茗被他那不安分的眼神瞧得心驚,忙艱難地抬手護住胸,防止某人的狼爪。
戰蘇沐眸光閃動,“沒事,我不缺錢,只是缺少溫暖……”
接著某人的手又開始不安分了,於是,車子裡不斷地傳出某女的抱怨聲,但那聲音帶著一絲懶散,嬌嫩,聽著格外得讓人動心。
“戰蘇沐,挪開你的鹹豬手!”
“不會啊,我這手剛洗過的,很香,而且夫人你瞧我的手又白又長,哪一點像豬手了?”
“哪裡都像!”
“好吧,夫人說的都對,那我們繼續做運動減肥吧!恩!爭取,努力將豬手變狼手!”
“唔……”
那嬌嗔憤怒的聲音,變成了含糊的發音。
於是乎,坐在車前的兩人不淡定鳥。
雖然隔著個鐵板門,但那聲音還是斷斷續續地傳了過來,坐在駕駛位上的魑看似心無旁騖,專心地開車,雖然車線由筆直成了S型。
而副駕駛座上的蘇盧則無語地扯動著嘴角,打開手機錄音鍵,眼裡閃爍著晶亮,不近女色的二哥竟然明目張膽
地‘吃’豆腐,這麼勁爆的新聞他一定要回去和兄弟們八卦一下!
傅香茗躺在床上,伸手張了張,這會兒才感覺力氣緩緩地從丹田湧出,朝四肢奔去。
“該死的戰蘇沐!”
傅香茗嚴重懷疑戰蘇沐這廝的沒給足自己解藥,害的自己在車上被他‘非禮’了一整晚,這丫的非要說是他保護不周
到才讓自己受了傷,死活要和她一張床,以便貼身保護!他丫的還好意思問她敢不敢再有衝動的行為!
貼毛!被他熊抱外加上下其手了一整晚,她此刻只有想揍人的衝動!
結果,這丫的一早就拍拍屁股直接走人了,讓她的氣頓時沒地兒發。
不過——她也不得不承認他說的很有道理,她就是關心則亂才中了毒,而權少皇也的確是個厲害的角色,洞察力不亞
於戰蘇沐,在他的面前,自己的任何一個謊言都能輕易地被拆穿,所以戰蘇沐才選擇‘坦然相對’外加威逼利誘。
面對絕無謊言的人,權少皇再大的本事也看不出端倪,因此他才被戰蘇沐震懾住。
還有——傅香茗側身,單手支住頭,從脖間拉出一條項鍊,心形的項鍊墜,精美繁複的花紋,拇指拂過那凹凸不平的
細紋,觸潤指尖,眼前一陣的恍惚,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年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