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教官惹不得 後續:52.老婆萬歲
後續:52.老婆萬歲
“嗯……”戰蘇沐點頭,“也對,畢竟你也需要時間準備下,那我們的婚禮就定在三天後吧!”
傅香茗的小臉徹底黑了,他這還說沒有強迫自己,三天後啊,那裡夠她思考!
“怎麼,要你嫁給我很難麼!”戰蘇沐看她這般的猶豫不決,氣得火大,“三天讓你想一個問題很難麼!”
“……”傅香茗打算保持沉默,現在和這個男人說不清豌。
“那就這麼定了!”戰蘇沐拍板定案,“三天後,我等你答覆!”
“現在,你可以放開我了嗎……”傅香茗小臉倏地一下綠了,三天後,她就要決定自己的終身,這個也太馬虎了吧。
“不行!”戰蘇沐卻將她反抱在懷裡,然後像個孩子一樣從她的身上尋求安慰,“我昨夜累了一夜,今天很累了,我想你陪我一起睡,補眠!”
“……”傅香茗很想一巴掌拍死他,但鑑於他的臉比她的手還大,所以她只能作罷穹。
兩人一直睡到了下午。直到蘇蘭前來敲門時,戰蘇沐才不甘願地放開了她。
他嘴裡還嘟嘟囔囔著,“是誰啊,這麼一早的來打攪!”
蘇蘭看到前來開門,半敞開前胸,性感至極的戰蘇沐,頓時一愣,“那個,二哥我走錯房間了!”
“嗯,謝謝你!”戰蘇沐接過他手中的餐碟,“你可以走了!”然後關上了門。
“是誰?”傅香茗已經換好衣服,站在床頭,見他去而復還,手裡端著一盤早餐,“你這是?”
“一起吃早餐吧!”戰蘇沐端起盤子,拉著她的手坐下,“先吃點東西才有力氣想,不是麼?”
兩人吃了早餐後,一起出了門。
兩人剛到樓下,就看到蘇蘭一群人坐在大廳裡,嚴正以待。
“媽咪!”小蘇蘇見到傅香茗,立刻很高興地撲到她的懷裡,“媽咪,你昨天去了那裡,我和爹地很想念你!”
一提到昨天,傅香茗的臉就倏地一下紅了,她偷偷看了一眼一旁的戰蘇沐,只見他曖昧地朝自己拋了個媚眼,她渾身一顫,“沒什麼,媽咪昨天去散心了……”
“哦?”小蘇蘇踮起腳,指著她脖間的一個紅點,“媽咪,你的脖子上腫麼有個紅點?”
“A!”傅香茗驚呼出,伸手捂住脖子。
“咳咳……”戰蘇沐立刻過來解圍,“那個是昨晚你媽咪被蚊子咬了……”
“蚊子!”蘇盧一笑,“二哥你真是厲害,連是啥咬得都知道……”
其他人也是一副欲笑不笑的樣子,氣得傅香茗一腳踩在了戰蘇沐的腳面上,痛得他眉頭都皺了起來。
“老婆,很痛啊!”戰蘇沐欲哭無淚,他要說實話,她肯定不高興,但他如今說了謊話為她圓場,她竟然也生氣,哎,老婆太難哄了!
“那,媽咪,你臉上那一塊紅色的又是什麼呢?”小蘇蘇發現今天的媽咪有點不一樣哦!
“什麼!”傅香茗下意識地捂住臉頰,那傢伙又對她幹了什麼!
“媽咪你的臉好紅哦……”小蘇蘇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指著傅香茗的臉,驚呼出來。
他的聲音稚嫩清脆,一下子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什麼,香茗,你該不會是感冒了吧!”蘇盧離開湊過來,用手捅了捅戰蘇沐,“二哥,你昨晚很勇猛啊……”那笑意味深長。
傅香茗聽了,臉色更紅,氣得回頭瞪了他一眼,拉著小蘇蘇的手,氣呼呼地朝門外走去。
“哈哈……”身後傳來一陣的男子爽朗的笑聲。
戰蘇沐說是給傅香茗三天的時間考慮,但其實這三天他都在緊鑼密鼓地籌備他們的婚事。
傅香茗則趁機藉口搬回了自己的住所,那晚,家裡來了個奇怪的訪客。
“戰伯父?”傅香茗感到意外,不知道他怎麼會來。
“不清我進去坐會兒?”戰鍾笑了笑。
傅香茗這才回神,“請進……”
戰鍾進了屋子,四下打量了下,又看了看小蘇蘇,“這是你收養的孩子?”
“伯伯你好!”小蘇蘇很友好地拉著他的手。
戰鍾也友好地伸手握住他的小手,“你好。”
小蘇蘇覺得他很像自己的外公,所以一下子就親切了起來。拉著他的手,往屋裡走去,“伯伯,我請你喝茶!”
“呵呵,好!”戰鍾也喜歡這個天真可愛的孩子,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你真乖……”
傅香茗看著小蘇蘇在廚房裡忙來忙去,一副很起勁的樣子,她驚呆了,“小蘇蘇,你怎麼對那個伯伯的影像很好的樣子?”
“不是啊,我覺得他很親切啊,對我又和藹……”小蘇蘇圍著圍裙,站在木凳上,忙活來忙活去。
一股濃濃的茶香飄來,接著甜點蛋糕也上了桌。
“哎呀,小蘇蘇,今天你真的是大手筆啊!”傅香茗還是第一次見到小蘇蘇這麼的大方,幾乎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
看來他是真的喜歡戰鍾啊。
幾人一起喝茶,聊天。
忽然戰鍾問道,“香茗,你還記得你父親麼?”
“父親?”傅香茗一怔,“我還記得……”說道父親,她的眼眶又溼潤了。
那一晚,父親用他自己的身軀擋住了那一刻的爆炸,護住了自己,卻犧牲了他自己。
“那,你記得的樣子是這樣的麼?”戰鍾掏出一張陳年的照片,遞給她。
“這是……”傅香茗驚訝地發現,這張照片上的人竟然和她父親長的一模一樣,“他的照片,你怎麼會有?”
“這個人是我的哥哥,他很多年前就失蹤了……”戰鍾說起自己的這個哥哥,眼神又黯淡了下去。
“他是……”傅香茗一時間難以接受,“他是你的哥哥,那……”怎麼會!
“這事兒要從一個秋日午後的邂逅開始說起,那時我和哥哥到北方去訓練,正巧遇上了劫匪,我們救了一個落難的女子,她的名字叫——傅婷。”
“是媽媽!”傅香茗震驚,“他們是從那時起認識的麼?”
戰鐘點了點頭,“是的,那之後他們便相愛了,可是你母親的家族卻不允許她嫁給別人,所以千方百計的想拆散你爸爸和你媽媽,他們兩人為了躲開這些人,躲到了南方來。”
“後來,我們還通了一些信,但再後來,就沒了他們的消息,我一直沿路打聽,都沒有任何消息。”戰鍾說著眼神變得暗沉,“直到那一天,我看到了你……”
他才肯定,他們一家人來到這裡。
只是,他沒想到他們都不在了,只留下傅香茗一個人。
“你,你是是我的叔叔……”傅香茗沒想到眼前的市長大人竟然是自己的親叔叔。
“對不起孩子,我不該留下你一個人在這裡孤苦伶仃的,若是我早點找到你,你就不會受這麼多苦了……”
戰鍾自責不已,“所以,這次我聽說你要和戰蘇沐結婚,我就想著,也該給你準備點什麼,不然我這個叔叔真的會過
意不去……”
“其實,叔叔您不必這麼想,我過的很好……”傅香茗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您剛才說什麼?結婚?和誰?”
她怎麼都不知道!
“你和戰蘇沐啊,今天他召開了記者會,將你們的婚事公佈了出來,怎麼你沒看麼?”戰鍾擔心她嫁過去,對方會因
為她的背景而歧視她,所以他才急著趕來讓她認祖歸宗,也好在將來給她個依靠。
“你說什麼,今天,記者會!”傅香茗倏地站了起來,瞪得老大。
戰蘇沐這個混蛋!
竟然擅自做主!
她找他算賬去!
傅香茗氣沖沖地到了蘇家,找到了正在書房談事的戰蘇沐。
“我有事要單獨和你談談!”
書房裡是一名陌生的男子,見到傅香茗禮貌地起身,對戰蘇沐說,“既然戰總有事,那我先走了!”
戰蘇沐起身相送,“好,那我們之前談的事兒,還請你多費神!”
“那是一定!戰總請放心!”那人經過傅香茗跟前時,朝她微微點頭,“戰夫人,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