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老公,強悍妻 陳立傑番外 六十九 小爺圓滿了
"啊!有點事,灣仔看上尤揚了,可又不知她什麼意思,就託我,拜託你去給問問,說說。"
丁雅旋愣住,尤揚?
丁雅旋臉色有些變,埋藏在內心深處的內疚感,又湧了出來,尤家的悲慘,跟自己有直接打關係,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看著丁雅旋臉色越來越不對,陳立傑恨不能抽自己的嘴,好容易一切消停了,好容易兩個人冰釋前嫌了,自己怎麼這麼嘴賤,提起這事來?
"我住在這裡,是不是不合適了?"丁雅旋忽然冒出一句。
"恩?"陳立傑心裡咯噔一下。
"我記得我簽了離婚協議。"丁雅旋臉色又變了回來,再也看不出任何變化。
陳立傑心裡發毛,也有些憋氣,"什麼離婚協議?早被我撕了。狗屁離婚協議。"
"哦。"丁雅旋點點頭,面無表情的抱起女兒,"走寶貝兒,叫哥哥們吃飯去。"
丁雅旋抱女兒離開沙發,陳立傑的心被她吊了起來,妞到底怎麼了?怎麼想的啊?靠總裁大人,早安!真犯賤,沒事操別人的心幹嘛?
"妞――"陳立傑跟在後面。
"你讓灣仔來吧,我也好久沒見尤尤,應該去看看的。"丁雅旋迴身對陳立傑說。
"那個――"陳立傑心裡有些後悔,有些膈應,想說不用了,算了吧,可是這事又是自己挑起來的;可是讓妞見尤揚吧,又擔心妞心裡又想起以前堵心的事。
"給我堵心的是你,不是別人。"丁雅旋好像是猜到他心中所想,背對著他丟下一句,嘴角有一絲壞壞的殲笑。
陳立傑徹底蔫了,這丫頭在門裡待了兩年,變更精了。對於丁雅旋的轉變,陳立傑心裡帶著意外和竊喜,他很喜歡現在的丁雅旋,可是這樣的丁雅旋不再在他的掌控內,這讓他有些挫敗。
陳立傑又擺出一副賴皮的模樣,上前摟住丁雅旋的腰,"妞,我就是這麼一說,你不用在意,更不用當回事,他們的事讓他們自己操心去。"
"我說了,我應該去看看尤尤的。"丁雅旋認真的說,"對尤尤,我心裡一直覺得愧疚,看著她能幸福,我心裡至少也好受些,也少些罪惡感。"
陳立傑恨不能抽自己兩個耳光,自己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一晚上,丁雅旋沒什麼反常的,可小爺卻像是做了虧心事一樣,做事小心翼翼的。
等孩子們都睡著後,丁雅旋去浴室洗澡,趁這個功夫,陳立傑去客衛洗,在丁雅旋沒出來前,他先洗完了。
"我來吧。"丁雅旋出來,陳立傑殷勤的上前給她吹頭髮。
丁雅旋也沒反對,空出兩手,給自己臉上塗護膚品。看著梳妝檯上的瓶瓶罐罐,不免又想起以前。
"尤尤這兩年還好吧?"丁雅旋問。
陳立傑眼底露出一股厭惡之色,"不知道。"小爺說的也是實情,他的確是不知道,尤揚的事兒,他都交給灣仔了,這也是灣仔欠尤揚的。
丁雅旋瞥他一眼,"不管怎麼說,尤揚都是我們的責任。"
陳立傑摸著丁雅旋的頭髮停頓了一下,臉上沒有了任何表情。
丁雅旋在鏡子裡見了,想起柳愛愛對她說的話,坐在椅子上慢慢回身,抱住陳立傑的腰。
"哎!還沒吹乾。"陳立傑揚著手,怕燙著丁雅旋。
丁雅旋靠在陳立傑胸前,"老公,我覺得我欠你一句對不起。對不起,我對你的以前一無所知,對你的想法、做法不能理解。可是現在我懂了,也不怪你,你能――明白我說的嗎?也希望你也不要怪我,我以前太不顧及你的感受了。"
陳立傑將吹風機放在櫃子上,緊緊抱住懷中的小人兒,"說對不起的人,應該是我,是我沒有顧及你的感受,才做了一些讓你傷心的事,是我太自私,太殘忍了,對不起,妞,讓你委屈了。"
丁雅旋在他懷裡搖頭,"以前都是我太任性,太好逞強了,放心,以後不會了。"
陳立傑笑了,笑得開心又欣慰,心裡暖暖的,"妞,以前的咱都不提了,好嗎?我們都好好的,以後好好過日子,恩?"
丁雅旋點頭,揚起笑臉,"切――還不都是你,老是不顧我的感受,老傷人家的心。"丁雅旋崛起小嘴。
"是是是,我的不對,我的錯,爺改還不成麼?"陳立傑忍不住俯身狠嘬了一下丁雅旋的小嘴聖女狂妃,智鬥霸情王爺。
丁雅旋一臉得意,"知道就好。看在你誠心誠意道歉的份兒上,本宮就原諒你了,小陳子,再有下次,本宮可不會輕饒了你。"
陳立傑挑眉,"呀嘿,行啊,膽子不小啊?敢叫爺小陳子?怎麼?想讓爺當太監啊?恩?"陳立傑的手下移,開始撓丁雅旋的癢癢。
"呀――哈哈哈――――――呀!住手!哈哈哈――――――癢死了!陳立傑!住手!哈哈哈――――"
丁雅旋從椅子上蹦起來,在臥室裡四處亂竄,陳立傑怎麼會放過她,一路逼上床。
"叫我什麼?恩?"
"小――"
"恩?"
"哎呀――哈哈哈哈哈――――"
"說!叫我什麼?"陳立傑的手放在丁雅旋的腋下。
"哎呦,哎呦,我的肚子。"
"說!快說。"
"小爺,小爺,行了吧?"
"這是必須的,來個親熱點兒的,快!"陳立傑手動了兩下,這妞太好玩兒了,身上哪兒都是癢癢肉。
"啊――哈哈哈――老公!老公!行了,我快受不了!老公――"
"這更是必須的了,乖,在來點兒煽情的。"
"喂!陳立傑,你不要得寸進尺哦!"
"什麼?小樣兒,還收拾不了你了?"陳立傑上下其手。
"我的天吶!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不行了,快住手啊!哈哈――――老公,親愛的,親親老公,親親親愛的。"
"再叫!"
"老公。"丁雅旋急喘著,摟住陳立傑的脖子。
"煽情的!"陳立傑的手不再搔她癢了。
"親愛的。"丁雅旋叫出口。
"再來。"
"親愛的老公。"
"不行,要煽情,不要重複的。"陳立傑晃動著尾巴,一副得逞的模樣。
丁雅旋愛惜的將他摟近,"小親親――"
"恩――"陳爺美極了。
"小心肝兒――"
"恩――"小爺將頭埋進丁雅旋的胸前,蹭啊蹭。
丁雅旋要爆笑,可是心裡對他卻又了一種心疼,小時候的經歷,一定讓他很受傷吧?摟住他的脖子,撫摸他的頭。
"你是我的心頭肉。"
有揚埋疚問。"恩。"陳立傑閉眼點頭,扁嘴,很是享受。
"我的乖乖寶貝兒。"
"恩。"陳立傑供啊供的,像是要揉進丁雅旋身體裡。
"我會疼你一輩子誘寵嬌妻,總裁來勢洶洶全文閱讀。"
"恩。"陳立傑眼角有一絲閃亮,但很快就消失了。19ckr。
"永遠不會離開你。"
"恩,說話算話,永遠不離開我。"陳立傑扁著嘴,就像個三歲的孩子。任誰也不會相信這就是鳳城國際的冷麵總裁。
"不會,你是我的命,離開了你,我還怎麼活?"丁雅旋說下諾言。
陳立傑覺得心被添得滿滿的,原來被人愛、被人寵、被人當寶貝的感覺是這樣的,他覺得自己圓滿了。
一晚上,陳立傑就窩在丁雅旋的懷裡,第一次被人抱著入睡,這晚,他的嘴角一直掛著笑。
――――――***――――――
"尤尤姐,這花放哪兒啊?"
送貨的人,搬著花,進了尤揚的花店,花店不大,但是也不小,很雅緻,進到這裡,第一就是讓人感覺到很舒服。
"盆栽放後院,鮮花放冰櫃裡,謝謝。"尤揚拿著一個本子,在旁邊指揮,青春的臉上,洋溢著充實而滿足的笑容。
"尤尤姐,冰櫃裡還有些沒賣完的花。"一個小姑娘對尤揚說道,這是灣仔給她找來幫忙的。
"那些花不能要了,都扔掉吧,換新的。"尤揚說。
"好。"小姑娘說著,收拾起冰櫃來。
"好熱鬧。"灣仔說話進來了。
"你怎麼來了?不忙嗎?"尤揚見到灣仔不意外,最近這些日子,他可是天天來。 "不忙。進新貨了?我來幫忙。"灣仔彎起袖子。
"不用,不用,我幾個就行來了。"尤揚連忙制止,她麻煩人家的真是太多了。
"客氣什麼。"說著,灣仔已經去搬盆栽了。
尤揚無奈,只能隨他。
一邊的小丫頭,偷偷捂嘴笑。
"怎麼了?笑什麼呢?佳佳?"另一個店裡的小丫頭問。
"丹丹姐,你看尤尤姐好不解風情啊!"佳佳悄悄的說。
"恩?"丹丹不知她說什麼。
"你們怎麼都這麼木訥?連我都看出了,你們就沒看出來嗎?"佳佳看看灣仔,又看看尤揚。
丹丹明白了,敲了一下佳佳的頭,"我看不解風情的人是你吧?還不快收拾?竟在這礙事!"
佳佳恍然大悟,連連點點頭,快速的收拾手裡的花。
時間不長,新進的花全都弄好了。
"尤尤姐,我們走嘍?"兩個小丫頭一起向尤揚說。
"好,辛苦了,佔了你們下班的時間,放心,我會給加班費的。"
"就這一會會兒,沒事的啦。拜拜,走啦。"小丫頭們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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