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世子妃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大力藥丸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大力藥丸
君羽瞳孔放大,終於察覺到情況不妙,一瞬間擺過頭去,將兩人相貼的唇迅速分離開。
君羽掙扎著伸出手,狠狠推向風間離。
風間離的胳膊還環在她腰上,經君羽這麼死命一推,似乎發出重重一聲悶哼。
君羽感覺到扣在她腰上的手,終於鬆散開來。
她剛想直起身子重新坐起來。
卻不想,風間離一把拉過她,便將他的腦袋深深埋在了她的頸窩裡。
君羽一震,差一點暴走:“你有沒有完?想女人就去找,別拉上我!“
她更加用力掙扎,風間離卻淡定的將薄涼的唇貼到君羽的耳朵上輕輕吻著:“若不想暴露身份,就別動!”
君羽掙扎的身子,一瞬間停止了躁動。
隨後,便瞧見馬車的車簾,被那個強健有力的禁衛軍一把撩開。
有夜風拂面而來,打在風間離與君羽的身體上,那泛著猙獰鐵血而又肅殺放肆的暗黑甲冑,已近在眼前。
這名禁衛軍蔑視一笑:“離世子又如何?還不是被關了禁閉?如今沒了聖寵,何必在給他面子!”
說罷,禁衛軍抬頭,就向車裡看去。
只見月白色的琉璃長袍被攤在車底,那衣衫下方似乎隱隱約約勾勒出一具嬌嫩苗條的身體。
而離世子僅著了寢衣,正壓在那身子上方,隔著衣袍小心翼翼,滿含柔情的用著微涼如玉的唇輕輕吻著。
風間離的頭整個埋在身下之人的頸窩裡,如瀑的髮絲披散在後,整座車廂似乎都因此蘊滿曖昧的芝蘭香。
見此,禁衛軍大駭,暗自叫了一聲不妙:“糟了,打擾人家好事了!”
他一瞬間想明白其中原委,“離世子馬上便要被禁閉,三年碰不得女人,如今這不飢渴難耐,正躲在車裡偷腥呢!”
”有活****他當然留意觀看。”禁衛軍眼底的輕蔑更濃了,他也不再閃躲,就那樣掀著車簾看得津津有味。
他心中卻難免好奇:“這離世子身下之人能讓冷清淡漠的世子爺如此猴急,倒不知會是怎樣一個嬌羞柔美的國色佳人呢?
禁衛軍感覺喉嚨有些乾澀,不自覺的遞出舌尖舔了舔唇。
他緊緊夾著臀瓣,腦海中似乎晃過勾欄院裡夜半呻吟,腰肢柔軟的小娘皮,隨後便感覺腹下一股邪火竄上了心頭。
他眼神卻放浪形骸,不停的盯著那衣衫下君羽的曲線瞧個不停。
然而此刻,那個在這名禁衛軍眼裡本應該全神貫注,猴急行事的風間離突然轉過頭來。
風間離眸中似乎蹙著熊熊火光,他目光幽幽,低低吼道:“你給我滾出去!”
禁衛軍心頭一震,抓著車簾的手一個哆嗦,腳下踉蹌了兩步。
車簾就這樣輕飄飄隨勢而下,重新擋住了車內的春光。
禁衛軍定了定心神,就要重新上前,仔細查看離世子身下那名女子的身份,畢竟他沒有看清那女子的相貌。
又因為方才風間離大吼的這一句話,激起了他的怒氣,所以這名禁衛軍更生了執拗的心思:“老子還會怕你一個體弱失寵的侯府世子?真是笑話!”
誰知馬車內此時忽然扔出來一枚令牌,直接砸在了他的腳下!
其上赫赫分明,深深刻印,龍騰虎尾三個大字“風間府”!
緊接著風間離無限薄怒的嗓音,隨著夜風響徹到車外眾人耳中。
“侯府侍衛,速速派遣一人執此令牌,通稟陛下,就說宮門有人惡意滋事,阻止侯府車駕出宮!”
車外所有人身子一個哆嗦,都低頭深深鞠了一躬。
只有一人除外,便是那名最先挑事,如今還站在侯府馬車前,伸出手正欲掀開車簾的放肆禁衛軍。
其他禁衛軍大駭,“若是鬧到皇上耳中,只怕他們也會被牽連,出不了兜著走!”
思量再三,他們趕忙拉著那名禁衛軍的身體,死命一扭,將他拖著回到了宮門。
禁衛軍其中有一人立刻走出,他方臉粗眉,品貌端正,死死弓著腰身,一拂手:“叨擾離世子多時,請您見諒。”
這人轉過身去,與其他禁衛軍將宮門打開,恭恭敬敬對著侯府馬車一拜:“離世子請出宮!”
車伕也不耽擱,隨手將侍衛們撿起來的貴重玉牌遞入車裡。
車伕一甩馬鞭,伴著籲的一聲嘶鳴,馬兒撒開四蹄終於跑了起來。
那馬蹄經過守門禁衛軍的時候,似乎偏離了半寸,狠狠踩在了一名身穿盔甲鐵胄的禁衛軍腳上。
馬車後方,隨車奔跑的阿九將彈出的手指迅速收回,看著馬腿旁剛剛躥過的一枚石子,阿九清澈的眸中閃過一道火光。
不遠處,此刻忽然傳來一道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有一名禁衛軍正抱著腿腳,蹦蹦跳跳,低聲咒罵。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不知進退,膽敢放肆蔑視侯府,差點讓君羽身份暴露的某個禁衛軍!
後來,聽說就在今夜,這名禁衛軍無故暴斃在勾欄院裡,死時還趴在小娘子的肚皮上,律動承歡。
有仵作驗檢勘察了一番後,不住的搖頭,他看著手心裡從那名禁衛軍屍體旁拾起的瓷瓶,頻頻唉聲嘆氣,警告所有前來看熱鬧的男子,“就算身子在虛,也切勿相信那些補身之藥!火氣攻心,引起氣血上湧,爆體而亡啊!”
有喜好打聽湊熱鬧之人,悄悄偏過頭去,瞥了一眼那瓷瓶,只見上面巍然挺立三個大字,“大力丸!”
自此,聞名汴京城的勾欄院,在一樓大廳懸出了兩枚匾額,上書:大力丹藥丸害人,身虛體弱者勿進!
當然,這些事,此時還被風間離壓在身下的君羽並不知曉。
君羽微微動了動身子,思緒一轉,明白過來:“風間離用這種極端方法,這是在幫她掩藏!”
她咬牙:“那是姑且就原諒他之前所有的無理行為。那現在戲演完了,是不是她可以起來了?
不過,君羽有些無語,抬頭瞅了瞅車頂:“這輩子難道她註定就是在被壓和反壓之中渡過麼?瞧瞧,那夜侯府帳內,風間離壓了她,她反撲了風間離,今日倒好,風間離又給壓回來了,他倒是個怎麼也不會吃虧的主兒!“
此時,風間離薄薄微涼的鼻息,仍一股股的打在君羽頸窩處,帶起身子極致酥麻的快感。